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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花开-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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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誓,愿接受任何惩罚,愿以命换命以此来换她儿女转危为安,那时她除了上天恩赐别无它法,如果孩子没了,她肯定不活 ……今日想想,也不过尔尔。无论什么样的苦,什么样的痛,熬过去了就过去了。
  林以青走出医院大楼,正是中午时分,她准备去喝一碗粥,如果有精神就去商场买礼物,妈妈穿裙子好看,枣红色刺金绣的应该不错,又靓又衬肤色。辰辰宁宁一人一套滑雪服,然后自己也打扮喜庆些。这么一想,她便来了精神,到路边拦出租。
  中长款白色不规则款式的羽绒服罩在她身上,和她的脸比起来此刻不知哪个更白一些。风中,她安静站在那,望着往来车辆……缓缓的,一辆奥迪A8靠边的滑到她跟前,冲林以青按了两声喇叭。
  她侧目看去,车窗缓缓降下,现出了驾驶座上的人……曾经,有几次的定性不够,思绪混乱,恍惚的臆想,于梦中泛滥。待回过神来留在胸口的是深深的羞耻,手中笔断墨残,故事很潦草,早已遗留在残破的纸上泛黄,连同悲欢离合。往事已经尘封,就像一阕残词,半篇断章,想写不知怎么落下,任回忆再清明,心却已经落草为荒……“上车。”低沉有质感的声音。
  风吹衣动,她静静的定在那。
  他便也不说话,垂着眼的坐着。
  这里是单行道,马路中间用栏杆间隔,路面狭窄,平时都是人随上车随走,哪有这样长时间驻停的,后面心焦的司机们开始传来喇叭催促声,嘀嘀,嘟嘟,嘀后面最近一辆,驾驶座上的人气不愤的降下玻璃探出头来,怒嗤嗤的喊:“你们怎么回事?操……蛋的,还走不走啊!”
  他仿佛没听见,白衬衫外套着单排扣细绒黑大衣,双手把着方向盘,表情不见丝毫波动,像一个完美的绅士。
  此情此景,此刻此地,她感觉仿佛穿越雪山洪流,纵然百练成坚,仍是被打回原形,徒留满身疲惫,还有那骤然而至的萧涩悲伤!
  渐渐的,林以青眉宇间有锁之不住的冷傲,嘴角牵起一抹嘲笑来,不知是对他还是对她自己。
  喇叭的催促声简直成了尖叫,斥责前面没有公德心的车和人。
  他偏过头看她一眼,淡淡说:“先上车,没听到后面在叫骂。”他语调平稳富有磁性,在不大的空间里回响着,坐姿一如当年,只除了眼神凝练出岁月的痕迹。
  林以青深吸口气,拉回神识。
  如果说当年滂沱雷雨中,是她对他隐生不安有逃避之意,那么多年后的今日,林以青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干练的女人,处理问题也是从理智的角度出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他既然找来了,她现在能逃避到哪去?林以青不想跑,不想被围观看笑话,什么都没有说,拉开了车门上了车,心中想的是一切静观其变吧!
  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她是震恸的,以至于刚刚有些失常,这是过往生活留下的后遗症。
  林以青也一如当年,坐到了副驾位置。
  车无声无息的离开,外面的噪音也随之消失。在前面分道之处,遇到红灯,后面有车占了左道,是刚刚被堵住的帕沙特,来人恼火的降下玻璃,拿手指着冲着他们喊叫什么,可能是骂人的脏话吧,车上的陆战勋和林以青都好像没有听到,没一点回应。司机以为他们理亏气短,不敢降下玻璃应战,说话更粗暴,声音也越来越大,剩下短短的四十秒,引来周围车辆纷纷降下玻璃看热闹,不知道的是,如果人家应战,他就要报销了,人生在世都不容易,别太较真,得饶人处且饶人才是平顺圆通之道。绿灯亮起,A8骤然发动,上了主干路。
  林以青无法自欺欺人,她在陆战勋面前有些被动,有所顾忌,可能跟他们错综复杂的开始还有凌乱不堪的牵扯有关。
  她不知他开向哪,但总要说话的,在淡淡的皮檀味中,林以青首先打破了沉默:“我接到了你助理电话,一切都按你的意思。现在还有什么事?”
  “你不是很精明,猜不到?”他语声轻缓,但在这一问间,就显出嘲讽来。
  “我不想猜。”猜什么,对他,不过是无意义的自疑。林以青脸上带着病后的容色,靠在那没有情绪的说道:“坐上你的车我很无奈。”
  “说的你多高贵一样。”陆战勋没有情绪的语调,整个坐看云起时的淡然。
  “我不高贵,只是过去的事早已过去,又没有失忆,平时感觉不到什么,见到就心生难堪。”
  林以青很诚恳,诚恳到陆战勋微微的抿唇。
  “难堪你也得忍着,咱俩之间的账,要算一算。”缓缓说完他向右边拐去。
  “算什么账?算来算去,都是我欠你,这么浅显的答案用算吗?”林以青垂着眼有些嘲弄,言简意赅的提醒:“你直接说结果吧,我想也没有多复杂。”陆战勋有句话说对了,难堪也得忍着,她的眼底展露出心里滋生出的苦涩。
  对于他来D市,对于内心曾经盼过的身影,是的,她在孩子病危那会儿曾深切又深切无耻的盼过他能乍然出现,他不说过他大富大贵儿孙满的好命吗,那是不是也代表她的孩子们都会安然无恙?!她那时心神恍惚即将崩溃,只求救赎,只想他能借给她一点力量!她快撑不下去了。可他那么个骄傲矜贵的人,让她滚的远远的又怎么会再来找她?!
  既然当初没来,现在来干什么?是以什么心情来见她?还是为了报复她前几天的莽撞?多年音讯全无,对她憎恶的男人让她怎么看,怎么想?如果他是要报复,那么新仇旧恨加起来她该怎么应对,还有她明天就要出国的……林以青有种裹足不能前进,把控不住的感觉,一时间理不出个完整的头绪来。
  “身份证带了吗?带了我们就坐飞机走,没带上高速,要记住的是,你没资格问我什么。”轻声慢语,语调平缓,没有那日的疾言厉色、火冒三丈,但这样的话本身就有种高高在上的睥睨气势。
  走?去哪呢?!凭什么他说走,她就得跟他走?!
  “没资格我也要问一问。”林以青在交错的路中挑出一条来,缓缓开口:“我不愿自取其辱的提当年,可我就有些想不明白,我一个让你恶心的存在,有多大的事要劳烦你上赶的来这里?就算对付我,派个人就行,何必亲自上阵,一次次的不怕脏了你高贵的眼吗?你不觉得自己很讽刺吗?”说到后来她感觉到喉咙异常艰涩,吐字已经困难,再多说一句,都会语调不稳。林以青不惜撕裂伤口,只为弄个明白他为何而来?!
  陆战勋面无表情,只手背上一根青筋绷起。外面的阳光自侧面玻璃射进一道光来,折射到陆战勋的双目中,混出诡异的光亮来,他微微一笑:“无论当年还是现在你确实都欠我,就凭这个字我让你做什么都不过分,而你不知悔改三番两次的敢算计我,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既然你有几分能耐,也会勾搭人,就给我做件事。”这是他第一次踏足D市,不熟悉路,顺着导航走,油门大踩,慢慢的说:“记得孟星月吧………”
  林以青眼皮一跳,屏住呼吸,只听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她在你当初的阴谋诡计之下左脚还不利索,但嫁人了,她老公叫宋河,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勾住宋河,让他在B市停留十天,十天后,咱们之间的前尘往事……”他微微一顿,吐出四个字来:“ 一笔勾销。”
  车内很暖和,林以青斜靠在座椅一角,却感到刺骨的寒冷,她耳鸣若箭,什么也听不到了,双眼微垂,苍白的一张脸上那眸底分明凝塑着盈盈欲滴的绝望与心碎,细细的品来,那含着点点泪光的悲伤竟是寒彻心扉,痛入骨髓……欠他?或许是,但他也伤了她,以一种自上而下一剑贯穿的方式……她的头空洞洞的,心也破烂不堪。
  流年辗转后,青春逝去,一阵风吹过,浮生已乱,年华远走,留下的是什么……她如孤坟一样在心里独自守护着一份虚幻又温暖的爱,包裹的严实,里面隐藏一个梦中情人,祛除那些悲伤,想象的完美,如今冰水浇醒,假的,假的,所有都是假的!
  林以青痛苦的狠狠抓住衣角,眼睛移动,极力的屏住那一层雾气,眸珠顷刻间变的幽幽暗暗,散发出一股阴森的杀气和冷冽!
  她慢慢的仰起脸,吸了口气稳定情绪,嘴角一牵,无声轻笑:“感谢陆总抬举,但我不接这样的活。”她收起所有脆弱情绪,一颗心变的坚硬如匕首,带着锋利的双面刃,一字一句缓缓的说道:“浮浮沉沉许多年,别人害过我,我也害过别人,我时常有种紧迫危机感,就像外国少女会在包里随时准备bi……yun…套一样,自我十二岁起我的衣服中都会藏着一颗药,叫三步倒,顾名思义,三步断气,一是为了杀人,二是……”她嘴角攸的一收 “留给我自己用。”她的声音很低很柔和,却无法让人质疑她说话的真实度。
  陆战勋不由自主的一震,心像被锤子重砸一下,他指尖紧扣方向盘,目光飞快的看向她的脸……容色平静淡然,没有丝毫的波动。
  “……到了万不得已的那步,我想这是我最好的结局,抱歉陆总,停车吧。”
  疏离而淡漠的林以青,让他看不出任何情绪来,陆战勋的有种强烈的惶惑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他没来得及抓住,没有停车,他反而开的飞快。
  林以青安静的坐在那,秀眉微挑:“陆总这是做什么,难道还要强行带我走吗?”
  这个‘还’字是那么的讽刺!
  陆战勋不说话,双唇紧抿。只感觉胸口有风呼啸着,吹的他一阵阵的紧缩,蛮横的带着无法阻拦的惊悸……没有坐飞机,因为林以青的一番话,陆战勋再没有吱声,D市高速路口,一辆黑色奔驰斯宾特等在边道处。司机从后镜瞧见到奥迪A8 车牌,赶紧跳下车,谨慎又恭敬的站好。老板神色严肃的交代他,一定‘鞠躬尽瘁’的伺候好这位。
  陆战勋面色严肃:“下来换车。”
  林以青看着收费站的花圃,冬青耸立,一片清新的绿。不愿猜,不愿意质疑,事实上她整个人空空如也。她如同没听到般一动不动,木然的坐在那,陆战勋吸了口气,凑近她徐徐说:“别总威胁我,一时半会儿的你还舍不得死,就算你想死,也要看我答不答应!现在我也可以先给你来一针,让你尝尝被扎的滋味。对了,你手上有能要人命的药,那咱俩比比,看谁动作快!”说着真果真手一动,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粗针管,里面有白色透明液体,针很粗,嘴上说着:“外面有人等着抬你呢。”
  林以青眸珠微转,看着那半指长的大号针头,这是有备而来了。她嘲讽的牵起嘴角,外面来来往往的车辆,奔向他们想要到达的归途,而她的终点在哪里呢?
  林以青痛恨他!她抬起眼,清冽的凤眸直直切入陆战勋眼中,带着毫无掩饰的鄙夷之色:“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宁可被狗咬死也绝不想遇见你!你是我今生最大耻辱!”一句一句如利剑挥过,干脆的带着迫命之气。说着推开车门飞快的下了车,只留下种种关门声。林以青在这一步之路,像窥到了远方,一个她即将要挣扎的泥潭。
  而她刚刚的一番话简直在打脸,带着清脆的回响,驾驶座上的陆战勋早就变色!有型的下巴微微的抬起,眼中滚动着风暴,一张英俊的脸冷峭起来极具危险。
  68。  前进
  一报还一报,不知谁报复了谁!
  陆战勋用强硬的姿态请林以青上了斯宾特。一进去有股咖啡味压住了其他一切味道。
  宽敞的空间,米白色的内饰,前面驾驶位置被隔断隔开,液晶电视下是个小吧台,上面有咖啡壶在工作。
  林以青坐在前排里侧,陆战勋并着她靠外,车进入高速,平稳行驶,两人冷着脸谁也没说话。
  陆战勋双手交握的坐在那,她沉稳精明之时,他冷眼看着还能给她颜色,对一个无情无义,三番两次算计他玩弄他冷血无情的女人还客气什么,他自认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为过,可她刚刚一番又一番的话分明像用石头在砸他,左躲右闪避之不及,心口发闷……陆战勋回想她刚刚开车门时伸出的手,手背上肌肤白,泛着明显的青色,上面有针孔,头发可能是随意绾起,显出憔悴来……先前输液室里她一个人坐在那……他想着想着,过了好一会儿,绷起的脸才缓了些。
  陆战勋回过神来,脱掉大衣,起身到吧台上拿起保温盒,拧开看了看。西红柿鸡蛋,木须肉,炒茄条,还有一个红烧豆腐,一格格的盛放在不锈钢小盘里,下面是煲好的小米粥。主食是花卷,包子,虽然简单,看出准备的精心,还冒着热气,他情绪又平复了些。
  扭头看,她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他知道她根本睡不着,目光在她脸上停驻了片刻。
  陆战勋回身倒了两碗粥,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板桌上:“吃饭。”
  林以青脸上带着病后的苍白……她得病了,病的很重。
  陆战勋说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可他仍絮絮叨叨个没完。
  陆战勋端起另一碗顺带着扫了她一眼,说:“别跟个孩子似的搁这使性儿。”语调没有起伏,可这话却有了训斥之意。
  “……”
  “是想让我灌你?”
  林以青血液迸发一种黑色来,她猛地睁开眼,抓起身侧一碗粥就贯了出去,陆战勋剑眉皱起。
  淅淅沥沥的小米混着粘稠洒的吧台,车帘,地毯上哪哪都是,碗叽里咕噜的落在了地上,倒翻着……林以青一手拄着扶手,微微前倾的沉凝着他:“不必!吃饭谁不会,只要你给我跪下,说一声……”微一顿,坚韧的目光,艰涩的声音:“林以青,我错了!”
  “……”陆战勋眼睛狭长,容貌俊雅无伦,听了这样稀罕又鬼怪的话他神色之中立时染上三分怒来,倒还有七分怔愣,但这神气也只是瞬息间的事,他微一凝神,脸上便如罩了一层霜,抿着唇凝视着稳稳坐在那的林以青,他显出严厉冷峻来。
  可然而,当两人饱含深沉的目光碰上时,仿佛绞在了一起,不知谁更幽深,谁更厚重?谁把谁吸进去……林以青回想她从一开始认识他就陷进这样的眼,温柔中深邃的惊心动魄。那只恶劣的小京巴让她置身情海。
  往昔那微笑的陆战勋,沉默的陆战勋,蕴含情绪或是带着情……欲的陆战勋,当他用这样专注的眼神凝视她的时候,眼眸里仿佛带着无上魔力。像春风撩动着人的头发、面颊、身体的每一处的感觉,骚动的她无可奈何……初见时她已怦然心动,那是来自异性强悍的吸引力,一种动物所有的最真实最原始的xing反应。后来接二连三的接触,他时而温和儒雅,时而勤劳细心,时而犀利透彻,时而沉静内敛,时而无赖蛮横,时而还下流不知羞耻……样样被他渲染到极致……之后她感受到强烈的危险,也感受到他的态度,她潜意识里不希望和他再联络,可越是躲避越是难忘,他如曼陀罗散发的毒粉在诱惑她,麻痹她神经,就算是她将他利用,为自己各种利益算计他,也禁不住被他所吸引,她过后回忆,短短日子里,喜怒哀乐,嗔痴怒醉,他让她体会了个遍,再有……人生七苦中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还有……林以青下巴微抬高,还有的就是,那样的事后药根本没被她吸收,她有了两个孩子。这样的事实,他知道会怎样,会不会杀了她?!她梦见过他要杀她,不止一次,可是她不但一点不怕,还很激昂……如今他又给她加一条苦楚,心炽盛苦!想想孩子们也就没什么了,多么可怜可悲又可叹的陆战勋,就算他再自认清贵高雅,再自以为不可一世又怎样?连有那么大的孩子了都不知道的可怜虫!她是算计了他,就是算计他!把他算计的彻彻底底!这一生他都脏着吧!
  如今他想把他孩子的妈送到别的男人怀里……事后知道会不会跟吞了苍蝇一样膈应恶心!光想象一下,她的心就生出强烈快感,林以青缓缓抬起手按向胸口,是那种心脏痛苦到一定程度带来的强烈膨胀,损筋折脉后让她体会了一种鹿死谁手、尘埃落定的爽感!
  她还计较什么!林以青忍不住的脸上露出一个微妙解脱般的笑来。
  女人,尤其是长相古典的女人,自来是温雅秀丽,端庄别致,林以青的一双凤眼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气韵,平时轻灵如水看不出什么,可当她眼角微睁,下巴轻抬的偏头瞧着人笑时,尤其带上什么情绪时,会显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强大张力,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别人学也学不来,那是骨子里的东西,就像经岁月磨练而自修出的功法。而此刻这一笑分明闪过了奸诈之色,看的陆战勋心口莫名一紧……他微微的眯眼,已经顾不得刚刚她的狂妄言行,转而警惕问道:“你笑什么?”
  “笑你会觉得我刚刚有多嚣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不过呢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还有别忘了要斩草除根。”笑着说完林以青微一挪眼的收回视线,起手端起桌上仅剩的一只不锈钢碗,翘着白嫩纤细的指尖用勺子搅了几搅,开始喝粥。折腾一上午,就喝了护士给倒来的热水,已经很饿,无论怎么样也得吃饱再说,感情算什么,不过就是一种感觉,不去想就不会有,她是傻了,竟然觉得陆战勋可能会在意她,哪怕一点。时光已经把一切改变的面目全非!
  遇强则强,没有情绪波动的林以青是强悍的,甚至是心狠手辣的,不得已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所不惜……甚至把心挖出来也不觉如何,再狠狠踩上一脚,看谁更狠。
  “……”陆战勋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她的外表和她的性子南辕北辙,他看不透林以青在想什么,她向来心思缜密,诡计多端,上次一针将他放倒,这次又几句话让他惊疑不定,扰乱他的心,再一次想起她刚刚的笑,强烈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开始不由自主的暗自提防……一回神,车前面一片狼藉,而耍完脾气后的她在安静喝粥,一勺一勺的,坦然自若,本该恼怒的可他心中看到的却是那年他家中,同桌共餐时的情景,一口气便松了下来。
  陆战勋一时间难免心境复杂,他没再说话找个餐具又倒了一些稀粥,坐下后也吃了一口。两人默默无语的一人喝了一碗粥,他很自然的把主食和馒头摆在两人中间,林以青也没矫情,神色自然的拿起个花卷就着一些菜吃。
  陆战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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