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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抬头,不解的看舒锦,有些生气,道:“公主,奴婢是绿茵啊,您才出来几天,就已经把奴婢忘记了吗?!”
舒锦这才想起什么,据探子回报,和宁公主在唐家是有一个贴心的丫鬟叫绿茵的。这样想着,舒锦目光将绿茵上下打量,顿了顿,笑着安慰绿茵,道:“傻丫头,我怎么会将你忘了呢,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呢。”
绿茵于是叽叽喳喳将这一路的事告诉舒锦,抹泪道:“公主,您走的这些日子来,奴婢寝食不安,您便是要出来,带上奴婢,便是天涯海角,奴婢也会随您走的,您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可真是要了奴婢的命。”
舒锦淡淡的笑着,将绿茵引进门,道:“我只是想出来静一静。”
绿茵点头道:“公主,您什么时候回家呢?”
舒锦微笑不变,问:“回去做什么?”
她的警惕
绿茵张嘴,吃惊的叫:“自然是回去夺回属于您的东西啊,既然您不想要少爷纳雅倩小姐为妾,您就该争取啊,公主,其实您的心里还是不愿意的,我知道,您放心,您走后,夫人和老爷也是怕了的,想必再也不会那样逼着您了的。”
舒锦起身,轻叹一声,道:“那样的日子,我不想要了,唐家,我不想要回去了,唐少轩与我,一开始也许就是错的。”
绿茵吃惊的道:“公主您要永远留在这里?您、您不回唐家了,还是,您要回皇宫。”
舒锦坐下,轻轻撩起耳边的发丝,微笑道:“也许,从一开始,我便不该离开皇宫吧。”
绿茵想起太后,太后对舒锦并不好,倘若回宫,那不等于是羊入虎口吗。这样想着,绿茵上前一把抓住舒锦的手,道:“公主,您留在唐家,总比回到皇宫好的,就算您与少爷不相往来,但是,至少您不用那样辛苦。”
“可是,现在,我便不辛苦吗?”舒锦盯着绿茵问。
绿茵微张了嘴,一时无语,是啊,这样的舒锦,不累吗?或许,更累。
舒锦转身,坐到梳妆镜前,道:“罢了,我们不要说这个了,绿茵,去替我打点水来,我要梳洗出门。”
“哦。”绿茵道,看一眼舒锦,转身离开。
绿茵离开,这时,守在门外的婢女进门,静静的站在舒锦身后,为她梳发,道:“堂主,那个丫鬟留在身边,没问题吗?”
舒锦扶着头上的金钗,道:“没问题,有她在我身边,别人只会更加相信,我便是舒锦,我是真正的和宁公主。”
婢女低声道:“宫主吩咐,请堂主小心谨慎,切勿露出马脚。”
舒锦眉角冷冷的,道:“我办事,他什么时候又放心过,哼。”她说着,起身,一旁立即有婢女过来,为她穿身衣裳。
片刻,绿茵端水进来,舒锦已打扮完毕,身旁的婢女纷纷垂首出去。舒锦的事本是该她来做的,突然见被别人做完了,绿茵心里不是滋味。
“对不起公主,刚才打水,我迷了路,这里实在是太大了。”她说着,将水放在桌上,见舒锦金钗似乎没有插好,于是上前欲为舒锦插好金钗,才靠近,她伸手,还未碰到金钗,舒锦突然身影一闪躲开。
逛街
“你做什么?”舒锦警惕的看着绿茵,问道。
绿茵愣住,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一时回不过神,片刻,不解的回道:“您的金钗歪了,我……”她不过是想要替舒锦扶好金钗,可是,舒锦那样警惕的模样,究竟是为了什么,她那样的表情,陌生得绿茵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舒锦。
舒锦这才回神,伸手去扶金钗,对绿茵,她眼神中有了丝不安,看着绿茵,满是疑惑委屈的眼睛,舒锦笑道:“没事,我自己来。我独身在外,这样的警惕,习惯了,对不起绿茵,我不是有意的。”
见她说话和蔼,似乎又是从前那个公主。绿茵想着,公主只身一人在外,要提防这个要防范哪个,也是正常的,现在世道不太平,特别是那什么水仙宫出现后,人心惶惶,公主会如此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想着,绿茵于是不再将此事放在心里,笑道:“公主出来三个月,果然不一样了,难怪雅倩小姐一直吵着您不是公主了。”
提到雅倩,舒锦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这个雅倩,终究有一天,是要坏她大事的人,只是,南宫少君为何要她放了雅倩,南宫少君与雅倩素不相识,为何会为了她特地来找她,要她放了雅倩。
“你才来这李,走,我带你出去转一转。”舒锦笑着,拉着绿茵便要出门。
绿茵笑起来,道:“公主这点还是没有改变,喜欢逛街。”
舒锦唇角的笑不变,眼神却不自觉的暗了暗:“是吗。”
所有人,都把她当做了和宁公主,这么多的人关心着她,她究竟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呢,真正的和宁公主,又在哪里呢。
舒锦带着绿茵出门,身后跟着大队的婢女,如影随形,紧跟不舍。绿茵被跟得浑身不自在。
大街上,舒锦宛如一条灵活的小鱼,带着绿茵肆意的穿梭,她笑着,唇在笑,眼在笑,眉在笑,绿茵呆呆的望着舒锦,第一次看见如此开心的舒锦,宛如一个小孩。
撞见他
“绿茵你看,这个面具,你看像什么?”舒锦拿起一个面具对绿茵笑。
绿茵只看一眼,道:“这个是齐天大圣,奴婢看一眼就知道了。”她说着,骄傲的抬了抬头。
舒锦咯咯笑起来,将一个面具塞进绿茵手中,道:“你说齐天大圣能不能逃过如来佛祖的掌心呢。”
绿茵不解的接过面具,看舒锦,舒锦冲她眨眼,戴上面具,道:“跟着我跑,要是丢了,我可不管。”她说完,拔腿便跑。
“公主!”绿茵立刻反应过来,舒锦也是烦着身后这些婢女的吧,她也想要甩开她们吧。
绿茵灵活的追着舒锦,两人如鱼得水,在人群中乱穿,身后的婢女急得四处追二人。
“公主!”
“堂主!”
“舒锦!”
乱七八糟的叫唤声在人群中响起,绿茵紧跟在舒锦身后,忍不住喘着气问:“公主,她们为什么叫您堂主,还直呼您的名讳?!”
舒锦摘下脸上的面具,随手丢下,边跑边笑:“知道什么叫狗急跳墙吗,狗急了都能跳墙,人急了,自然是没了分寸了。”
绿茵被舒锦的比喻逗得咯咯笑起来,二人入两只蝴蝶在人群中跑着,将身后的婢女远远的甩开。
远远的,街上,人群中,唐少轩正带着人寻找水仙宫的据点,四处打听着,舒锦与绿茵跑着,与转弯而出的唐少轩撞个正着,她一头撞进他怀中,清脆的笑声洋溢着,她抬头,唐少轩正低头看她,四目相对,唐少轩愣住,舒锦愣住。
绿茵停下,望着唐少轩与舒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舒锦回神猛地起身,推开唐少轩,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少轩道:“有些事要办。”
舒锦理了理头发,唐少轩低眉看她,从来没有见过笑得那样开心的她,可是见到她,她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是不是,在他面前,她永远不会开心。
舒锦似想起什么般,抬头问:“你们是在查水仙宫的事情吗?”
痞子拦路
唐少轩微微点头,道:“是。”突然,似又想起什么般,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在查水仙宫的事情?”
他未曾对她说起过他来查水仙宫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舒锦心中一惊,神色不变,微笑道:“是昨日李将军对我讲的。”
唐少轩眼神一暗,却问道:“李将军昨夜留宿在你那里?”
舒锦道:“李将军为何要留宿到我府上,你说这话是要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吗?”
唐少轩神色有些尴尬,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问问。昨夜李将军没有回去,我以为他在你那里。”
舒锦转身,看向人群中,道:“没有,昨日你走后他便离开了,你若还想要知道得更清楚,还是去问李慕吧,我还有事,你慢慢查吧。”
绿茵慌忙跟上舒锦离开,唐少轩望着舒锦离去的背影,突然眯起眼睛,似在思考着什么般,又似乎在重新审度舒锦。
为何,明明是与舒锦一样的容颜,可是,他却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远离了唐少轩,舒锦心情不复方才的快乐,平静的表情不带情绪,两人走在街上,一街好景也无心欣赏。
绿茵轻叹一声,低头走着,突然,迎面三个地痞走过来,大摇大摆的走着,四周的人见到三人纷纷为他们让道,三人啃着甘蔗,迎面舒锦冷面走过来,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为首的地痞见舒锦长得好看,顿时猥琐的笑起来,丢掉手里的甘蔗,围拢过来。
“哟,好漂亮的小娘子,这是要去哪里呢。”地痞围住舒锦摸着下巴怪笑着。
舒锦冷冷的不说话,绿茵慌忙上前护住绿茵,道:“你们做什么,滚开,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是哪家的人。”
“哟,这里还有个更凶的,你们是哪家的姑娘啊,爷好害怕啊。”地痞怪声怪气笑着,伸手去摸绿茵的脸。
雅倩在暗
“滚开!”绿茵吓得一声尖叫,伸手去打那人的手,却被抓个正着。
“过来,陪爷好好玩玩。”地痞猥琐的笑着,伸手将绿茵拉进怀中伸手一通乱摸。
“公主快走!”绿茵吓得大叫,挣扎着张嘴去咬那人的手。
舒锦一动不动,目光冷冷的看围过来的人,地痞怪笑着:“还是这个小娘子识趣,也漂亮多了。”说着,伸手便要碰舒锦的脸。
“放肆!”舒锦突然闪身,躲过那人的手,扬手一耳光狠狠打在那人脸上。
绿茵愣住,似乎不认识眼前的公主般,她身手异常灵敏,轻而易举的躲过那群人,几个耳光利索的打在那些人脸上。
“公主好厉害!”绿茵激动得几乎要鼓掌。
这时,追着舒锦的婢女们纷纷赶过来,没两下便将那三名地痞打趴下,众婢女纷纷跪在舒锦面前,齐声道:“公主恕罪,奴婢来迟。”
舒锦并不去看她们,走过来扶住绿茵,问:“你怎么样?”
绿茵摇头,笑道:“奴婢没事。”
舒锦看绿茵的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道:“走吧,我们回去。”
她牵着绿茵,绿茵心里暖暖的,似乎又回到从前,她的公主,还是公主。
远远的,人群中,三个地痞爬起来,跑到人群中的一角,伸手对一直在一旁偷窥的雅倩道:“给银子,你不是说她手无缚鸡之力吗,打人还这么狠,我的脸……”
原来,这群地痞是雅倩特地雇来试探舒锦的。雅倩将钱袋丢给那三个地痞,道:“真没用,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地痞接了钱,数了数,笑道:“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记得找兄弟们啊。”说着一溜烟跑开。
雅倩冷笑着,望着舒锦远去的背影,更加确定她不是公主。真正的公主,绝不会打人如此利索,那个凡事忍让的公主,一心以理服人,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动手打人呢。
“早晚,我会让你原形毕露的。”雅倩冷冷的笑着,转身走开。
假意试探
在婢女们的伴随下,舒锦与绿茵四处游逛着,片刻回到府上。绿茵跟在舒锦身后,满心欢喜。
“绿茵,你来看看这支钗,好看不?”回到家中,舒锦翻出首饰,拿出一支点缀绿宝石的钗向绿茵道。
绿茵上前,笑道:“好看,做工可真精致。”
舒锦道:“好看,那便送给你了。”说着要往绿茵头上戴。
绿茵顿时惶恐,连忙摆手道:“公主的东西奴婢怎敢要……”
舒锦笑起来,道:“怎么,我给的东西有毒吗?”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绿茵慌忙解释,舒锦上前,不由分说的为她戴上钗,绿茵心里暖暖的,伸手摸头上的钗。
两人正笑着,这时,门外婢女上来道:“公主,门外有个叫雅倩的姑娘求见。”
舒锦皱眉,声音不由冷下来,问:“她来做什么?”
绿茵道:“公主若是不想见她,奴婢去为你回了她。”说着便要出去。
舒锦想了想,笑起来,道:“为什么要回了,来了便是客,让她进来吧。”
婢女低头出去将雅倩迎进来,雅倩微笑着进来,手里拎一个篮子,见到舒锦,异常的热情,似久不见的好姐妹般。
“公主,雅倩带了些梅花糕来,您尝尝。”雅倩笑着,将篮子里的糕点拿出来摆在桌上。
舒锦看一眼,轻声道:“多谢雅倩小姐,放着吧,我待会吃。”
雅倩依旧是笑着,拿起一块糕点,道:“公主你尝尝吧,从前您可是特别喜欢吃这个的,而且,公主您说过的,从此,咱们以姐妹相称,公主忘记了吗?”
舒锦心中一时无底,雅倩与和宁公主随说为唐少轩而斗,二人也不知究竟是如何的关系。听雅倩这样说,舒锦微笑着,拿起一块糕点,轻咬一口,不由皱眉,嘴里的糕点吐出来。那糕点,甜中有咸,还带有一股辣味。
雅倩惊诧的看舒锦,道:“公主怎么了?您平时不是最喜欢这个口味的吗?”
和宁公主喜欢这样的口味?舒锦皱眉,依旧笑着,道:“不是,只是今日吃得够多,有些反胃,放着吧,我待会再吃。”
轰走雅倩
雅倩脸色顿时一变,指着舒锦厉声道:“你不是舒锦!”
绿茵见雅倩突然变脸,不解的问:“怎么了雅倩小姐?”
雅倩冷哼一声,手里的糕点甩下,道:“绿茵,平日里都是你伺候你家公主的,你家公主的习性你多少该知道一点,她根本就不是公主,我说公主喜欢吃这样的糕点,不过是骗你的,你还当真吃了,要是真正的公主,绝对会说,这些糕点并非她所爱。一个人再怎么变,口味是不会变的,你根本就不是公主!”
舒锦放下糕点,微笑不变,道:“仅凭一块糕点便说我不是舒锦,那么你说,我是谁?”
绿茵道:“雅倩小姐,您怎么又说胡话呢,她不是公主又是谁。”
雅倩猛地上前,一把抓住舒锦的手腕,道:“你根本就不是舒锦,你是水仙宫的,你是水仙宫的火印堂主。”她说着,扭头看绿茵,道,“绿茵,你看不出来吗,她根本就不是公主,快去找少轩,把她抓起来。”
舒锦抽手,甩开雅倩的手,道“雅倩,不要再胡闹,便是我脾气再好,也是有个限度的。”
绿茵上前拉住雅倩,道:“雅倩小姐,您不要胡闹了,她就是公主。”
舒锦上前,扶住雅倩的手腕,微笑着道:“雅倩小姐,我送您出去吧。”
“你不是舒锦!!”雅倩气得大叫,被舒锦和两个婢女拉着往外走。
舒锦抓住雅倩的手,笑着,低声道:“雅倩,即使全世界都知道我不是公主,那又如何,你能怎么证明呢?唐少轩会相信你吗?皇上会相信你吗?没有人会相信你。”她说着,冷冷的甩开雅倩的手,停下,吩咐一旁的婢女,“送雅倩小姐出去。”
“我会证明的,我会扒开你的假面的。”雅倩狠狠的发誓,被拉出府去。
望着雅倩出门的背影,舒锦冷冷的转身离开。
是梦还是真
夜半时分,舒锦被闹了一天,静静的坐窗前,窗外月光下树影斑驳,她举杯,杯中酒一饮而尽,喝得越多,似乎越清醒,她沉沉的,靠软榻上,一角香炉里青烟缭绕,屋子里弥漫一股奇异的香。许是人醉了,许是烟熏了,她双靥泛红,手里的酒杯轻滑落地,她懒懒的闭眼。
梦里,火红的新房,她听见远处一片喜庆之声,又听见有人轻叹一声:锦儿,你会死的。
是谁,谁在说话?
突然,她看见大片的芍药花丛中,一身龙袍的男子怀抱着一个女子,女子眉间含笑,柔情几许,道不尽的温柔多情。她伸手,突然唤一声:锦儿,过来。
心狠狠的一颤,舒锦眉头猛地紧皱,手指咻地紧捏。
突然,那女子被一个公公生生掐住脖子,一旁另一个女子笑得扭曲,咬牙切齿的喊:兰妃,你还是斗不过哀家,你输了,你斗不过哀家。
“母后!”舒锦一声惊叫,猛地跃起,满头大汗,眼中闪烁着不安与茫然,她身旁,南宫少君不知何时出现,静坐在她身旁。
“做恶梦了?”南宫少君柔声问。
舒锦猛地惊醒,抬眼这才发现他,她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问:“你怎么来了?”
南宫少君伸手,按住她倒酒的手,道:“你喝醉了。”
舒锦嗤笑一声,推开他的手,一口喝下酒,道:“你又看不见,如何知道我醉没醉。”
南宫少君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夺过她手里的酒杯,轻轻放下,道:“你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舒锦不再喝酒,静静的坐着,扭头望窗外,眼中是化不开的愁,道:“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好吗?”
南宫少君神色微变,微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梦里,有个人喊我锦儿,有个人为我笑,有个人为我死,那么多人,都喊我公主,我究竟是谁,我突然不明白,我究竟是谁,我开始怀疑,你给的,究竟是幻想,还是真实。”舒锦轻声道,冷风吹来,她发丝微微撩起,苍白的脸上有着说不清的复杂不安。
后悔了吗
南宫少君伸手轻轻揽住她的头,将她环在怀中,道:“你是舒锦,都是真实的。”
舒锦道:“梦里的,那些,又是什么呢?”
南宫少君道:“你累了,想太多了。”
舒锦轻笑一声,南宫少君的身上,有一股能令人安静的芳香,如春天里最浓郁的百草,如夏天里最温暖的阳光,他的话他的事,她从来不曾怀疑。
“水仙宫为的,究竟是百姓还是江山?”舒锦突然开口问,眼中一片清澄。
南宫少君抬起的手微微僵了僵,突然笑起来,道:“有什么区别吗?”
“百姓是活的,江山,是死的。”舒锦简单的回答,回答得轻松而单纯。
为百姓,是正义,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