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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将眉头打了好几个结,看宁次和鹿丸对弈将棋。他承认他是怎么也看不懂啦,但是总比让自己看起来无所事事的要好。
小樱提议每人对佐助说一句“欢迎回来”的祝福词,所以鸣人就听到了一大堆叽里咕噜的话语,然而轮到他的时候却冷了场。小樱一直在他的耳边催促,而他最终只是瞪了佐助一眼,拿起酒盅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喝起了酒。
“欢迎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鸣人还是没和佐助说上一句话。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能闻到自己周围的一大股酒气。
卡卡西无奈的叹了一句:“小鬼,明明不会喝酒还逞强。”
鸣人咧了咧嘴,朝着卡卡西暧昧不明的笑:“那老师你背我回家吧。”
他是真的以为卡卡西会带自己回家的,哪里知道佐助对卡卡西说了一句什么话,卡卡西就扔下他,拍拍屁股走人啦。
“佐助,你这个混蛋……”
这是鸣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对佐助说的第一句话。
后来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鸣人猛地扑向佐助,紧紧抓住佐助的衣服,他不住的骂着“混蛋、混蛋、混蛋……”,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眼眶中滑落,划过脸颊,滚烫滚烫。他想停下来,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他的手开始颤抖,他哭得喘不过气,他想他要死掉了,难过得要死掉了。他想“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混蛋,你连个拥抱都不吝给我么。”
鸣人在心底里嘲笑自己,其实一直一直,都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渐渐松开了手,他告诉自己要放弃了的时候,却感觉到有很温暖的东西贴住了自己的唇瓣,很轻很柔,一下一下的摩挲。
鸣人惊讶的瞪大蓝眸,他想看清楚佐助,但眼前却又是一片模糊。然后他被佐助抱在怀中,那是让人窒息一般的拥抱。他听到佐助很好听的声音:“鸣人,我回来了。”
××
佐助回归的第十天,『晓』组织正式向木叶发出“战帖”。开战日定为夏日祭的后一天。所以那个夏日祭,街道上冷清到什么都没有。鸣人知道村民们在害怕。因为他自己也在害怕,他怕佐助或是他身边的任何一人会战死,即使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战争总会有死亡。
他拉着佐助来到空旷的许愿树前,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长条诗笺绑在嫩细的树枝上。双手合十贴在自己的鼻上,闭眼许愿。
佐助好笑的看着鸣人调侃道:“吊车尾的也会相信这个?”
“这个可是很灵的。”鸣人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挽住佐助的左臂,往他的身上倾。“我以前跟师傅修行的时候每年都会许愿的。”
佐助想了想然后问道:“实现了?”
鸣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吐了吐舌头,低低地笑。
『当然实现咯,因为你已经回来了。』
××
破晓时分,木叶的战警声响彻云霄,鸣人与佐助牵起手向着集合地点飞奔。
风吹来的时候,树上挂着的那条唯一的长条诗笺掀起一个角度,上面写着的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永不永不说再见。
Fin。
2008/8/9
行走在消逝中。佐鸣。
月光。凉风。蛙叫。
鸣人是非常喜欢木叶初夏的夜晚的。他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经常会爬到木叶山的顶上乘风凉,那时候他是喜欢躺在上面看星星看月亮的。渐渐长大之后,成了下忍,有了伙伴,整天整天的做任务,那个好纳凉的地方慢慢被他遗忘,这一忘就是十年。
现在,二十二岁的鸣人盘坐在木叶山的山顶上,他似乎找回了一点儿童时的感觉,只是那时向上看的习惯已变为向下看。
他看路上疾走的行人,三五结帮的少年,闲话家常的妇人,光着脚丫唱歌谣的孩童。
他会看到银发忍者一如既往的揣着《亲热天堂》眯着眼看,一不小心撞到路旁的电线杆会捂着额头然后四下张望有没有被人看见他的丑态。
尽管如此,他知道卡卡西老师仍然魅力不减当年,三天两头会收到一大叠的情书信封。
他会看到那个爱嫌麻烦的天才上忍如今已为人夫,被同盟国的前暗部队长妻子揪住耳朵大声呵斥他的无所事事,懒惰成性。
尽管如此,他知道手鞠是真的很爱很爱奈良鹿丸,甘愿为他跑来木叶生儿育女,从此过着“柴米油烟”的平淡生活。
他会看到鼻子上有着刀疤的温柔中忍领着十一二岁的新生去吃一乐拉面,然后被吭得一文不剩欲哭无泪。
尽管如此,他知道伊鲁卡老师还是会对他的学生们爱护有嘉,及时将他的关爱送给同样爱戴他的那群可爱小鬼们。
他会看到和自己同班的樱发少女带着犬冢牙的赤丸一路搜寻那个老是爱逃避公文的年轻火影,他知道的,这是三天两头都会发生的事情。
所以作为那个“老是爱逃避公文的年轻火影”,鸣人决定现在就用忍术逃脱小樱的搜罗圈——当然这是没有用的。
鸣人在被小樱拎着领子拖回火影塔的的最后一刻突然想起,他和谁有个火影山顶赏月之约来着?
哎呀不管了!他现在是自身难保谁还会去想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啊?
××
「小樱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打人不要打脸啊,我这个火影的形象都要被你败光了啊!!」
通常这样的牢骚会换来一顿暴打。所以这次也不会例外。漩涡鸣人一直都知道的却又乐此不疲。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
「鸣人,明天日初之前如果你不能把桌子上的六叠文案批改掉的话……」
小樱慢慢举起紧握的拳头,在鸣人的面前停留三秒之后以惊人的爆破力一拳砸碎了整张公文桌,六叠文案顷刻散落了满地。
「啊小樱你不要每次都给我增加工作负担啊!!还有桌子坏了我去哪里批啊!!」
然而回应鸣人的仅仅只是一声响亮的关门声。
鸣人撇撇嘴一屁股坐下地,随便捡了一张文件纸双手端在面前。
“关于拆除宇智波街道及相关设施的申请”?
靠,这东西不是已经实施了嘛!连通告都发下去了,现在又是怎么样啊?!
××
很多记忆其实早已经斑驳。
鸣人记不起到底是几岁的时候认识了宇智波佐助,他只是会隐隐约约想起那个不起眼的小溪边上的那抹孤单的背影,他原本以为那是他才会有的东西。除此之外他记不起儿童时和佐助的任何一场相遇。
然后时间如梭,地点一下子就变幻到忍者学校。鸣人想起十二岁时,全班第一的天才佐助和倒数第一的吊车尾笨蛋。这样的他们居然会在后来结下那么深的羁绊,从波之国到终焉之谷,从终焉之谷到下一个三年,下下个三年,入骨入髓,至死不休。
不过现在想想,天才第一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倒数第一的吊车尾成为了木叶的六代目,而那个天才第一,你现在又在哪儿呢?
托那“申请书”的福,鸣人凭借着它勾起的自己对佐助的残缺回忆,在连续奋战十二个小时后,终于将那六叠堆积起来可以和十二岁的他比身高的文案,全数审批完毕。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从火影塔走出,那么早的时候街上不会多人。偶尔碰到几个村民向他打招呼道早,他知道这些都是曾经的他所无法拥有的,所以他每次都用最灿烂的笑容回应那些人。
「火影大人那么早啊?今天也要去那边吗?」
「对啊,例行公事嘛哈哈。」
××
火影塔离开木叶的忍者墓陵并不远,鸣人虽然用着极其缓慢的步伐但是在一刻钟之后仍然到达了那个大理石的墓碑前。
他解开他的火影袍捧在怀内,然后蹲下身坐在那块墓碑旁。像是拍着老友的肩膀一样伸出手拍了拍那冰凉的石碑。
「喂喂,我想起来了啊,你还欠我一个木叶山顶赏月之约啊……」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答应我的事情从来不放在心上。」
「你知道吗?我昨天又被小樱狠狠修理了一顿啊,都不知道到底她是火影还是我是火影!」
他就这样自言自语抱怨了半天,在闭起眼睛睡去的最后一刻,迷迷糊糊将那个埋藏在心中多年,下意识要去忘记的名字喊出了口。
「佐助……好像好多事情,我都已经遗忘了呢。」
Fin。
2008/8/10
延续。佐鸣。
【一】
「鸣人,我还能听到你心跳的声音。」
佐助的右耳贴着鸣人的左胸膛,那里传来生命的声音,这让佐助觉得安心。
鸣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发出闷哼。佐助抬起头看他,鸣人皱着眉,额前满是细汗。
佐助伸手抚平鸣人紧蹙的眉头,然后手指沿着鸣人的眉心,划过他挺拔的鼻梁,再到他的唇畔,停留下来。
「求求你活下去。」
##
佐助打开门,又回头端详了鸣人一会儿。
他还在昏睡,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佐助定了定心离开。
【二】
樱在木叶医院看到佐助的时候把手上的报告立刻藏起来,她以为她能躲过佐助的眼睛,但其实那已经无所谓了。
「告诉我,他还有几天?」
樱没料到佐助会这样直接,她慌慌张张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佐助面前。
「你听我说,鸣人的身体承受不了九尾全开的状态。虽然皮肤灼伤已经通过医疗术治愈,但是对内脏各器官的伤害……」
未解释完便被佐助厉声打断。
「我只要你告诉我,他还有几天。」
樱看到佐助问这句话的时候,黑瞳里承载着满满的绝望。
「十天……最多十天。」
樱想她不忍去看佐助的表情。
「谢谢。」
她听到佐助平淡的声音。
佐助转身离开的时候,樱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她噙着泪问佐助「你准备做什么?」
佐助想了半天,之后只是无力地摇头。
「我还能做什么?」
樱垂下眼看不到佐助一个人慢慢走远的落寞身影。
「我会陪他走完的,哪怕只有十分钟。」
佐助的声音传过来,樱抬眼看去的时候他已融入一片光和影。
【三】
佐助在鸣人家的楼下看到鸣人倚在墙边。他跑去鸣人面前。
佐助想大声地责备他,当然只是想而已。实际上他只是看着鸣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
鸣人扬着脸,扯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佐助你别那么担心,我没事的。」
佐助最终只是无奈。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在你家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七班的合影,我想也许是上次收拾的时候忘记带去你家了,所以我想回来找找。」
佐助叹气,牵起鸣人的手往楼上走。
「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啊,干嘛自己跑过来。万一……」
话语突然打住。
说什么万一,真是的。佐助在心里暗骂自己。
鸣人看着佐助脸上不多见的表情又忍不住好笑。
「佐助你怎么变得那么敏感了?」
##
鸣人推开房门的时候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
唔,说起来好像已经记不清自己家里的是什么味道了。
合影就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蒙上了薄薄的灰。
鸣人走上去将相框捧在手上轻轻擦拭。
「佐助,我怎么想不起我们是什么时候拍的这照?」
他转过脸问站在自己身旁的佐助。
「你记得吗?」
佐助只是沉默。鸣人嘿嘿地笑,自己怎么那么傻,他才不会记得这种事情咧!
「反正已经找到了,佐助我们回去吧?」
「再坐一会儿吧,你看看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拿?省得三番两次跑。」
佐助是这样说的。因他看见鸣人愈发苍白的脸。
##
从鸣人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灯火通明的黑夜。佐助这才想起原来刚才看到鸣人的时候已是黄昏。
十月末的天有些凉,街边有不知名的树。它们的叶子开始枯黄,风吹来的时候就簌簌落了一地。
佐助搂紧鸣人发抖的身躯,借以传递自己的体温。
鸣人因为佐助的举动,躲在他的臂膀里低低的笑,却仍然抽动了肩头。于是佐助低下头来,看到鸣人一脸的温润,笑得乖巧。
佐助觉得哽咽,这样突如其来的情绪是自己从未有过的。
他停下脚步,揽着鸣人的手臂一紧。鸣人顺着佐助的力道就被他圈在怀中。
佐助将头埋于鸣人的颈内,汲取他熟悉的味道,也汲取面对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日子的勇气。
「鸣人……」
佐助喃着鸣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我想你留下来……”。
这样的话语一直盘旋在心里却从未当着鸣人的面说出来过。更何况,从始至终,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所以,要用怎样的身份和资格才能对鸣人说出这样具有压力而又绝望的话语,佐助不知道。他也不想说,说出来,岂不等于认命?
鸣人听着佐助一遍遍喊着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他只是伸出手抚上佐助的发,像是安慰着无助的孩子一样。
绕是再迟钝的人也不可能听不出那一声声的轻唤中是有着怎样的悲伤和痛楚。鸣人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似要超出了负荷。
##
他们都知道的,将会有一场怎样的离别。
【四】
鸣人开始变得嗜睡,但很少安眠。一向健气的孩子受到病痛的折磨无疑是让人心疼的。
佐助在临睡前会握住鸣人的手,当鸣人疼痛时会下意识握紧拳头,这样佐助能在浅眠中醒来,陪鸣人一起熬过一次次阵痛。
鸣人总是咬着牙对佐助说,“抱歉,又把你吵醒了。”
而佐助也总是抱紧鸣人告诉他,“你不能总是一个人承担。”
##
那一夜鸣人醒来之后就往盥洗室冲。佐助跟着他过去,看见鸣人呕出一大片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液,浓烈的血腥味一下就弥漫了整个盥洗室。
佐助抑制不住的害怕,樱对他说的“最多十天”此刻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即使是陪着鸣人熬过那些苦痛,然而真正疼痛的还是鸣人,于身;自己在心底疼到极点的同时,鸣人也同样承受着,于心。
这样于身于心,最痛的那个人仍然是鸣人。
佐助瘫靠在盥洗室的墙壁上,隔着薄衫的皮肤触到墙壁上贴的冰冷瓷砖又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振作。
佐助走到鸣人旁边,一手打开洗漱池的水笼头用牙刷杯接了一杯水,另一只手由上而下抚着鸣人的背。
鸣人停止呕血的症状后便一下软倒在佐助身上喘息。佐助将杯子送到鸣人嘴边示意他漱口,然后他扶着鸣人坐到卧室的沙发上。
佐助跪在鸣人身前,借着淡淡的月光望着他因失血而苍白的脸。
鸣人想他应该对这个心疼自己的男子说些什么。踌躇半天,最终气若游丝的话语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
「佐助你别那么担心,我没事的。」
仍然是这一句话,也仅仅是这一句话,却叫佐助一下淌出了泪水。
佐助伸手抱住鸣人,埋头在他的怀里无声地哭泣,再也无法压抑。这几日的担忧、害怕、心痛一下子全部释放了出来。
鸣人看不见佐助的脸,却能感觉到他在自己的怀内抽泣,却能听见他近似哀求的声音。
「鸣人,我想你留下来。」
佐助终究还是将自己的崩溃,完完全全展露在了鸣人面前。
【五】
鸣人其实很懂佐助。他知道佐助怎样来爱自己,也知道自己该怎样去爱他。
也许正是因为太懂太懂,所以当佐助将前所未有的脆弱情感就这样赤裸裸地爆发在自己面前时,才会扯地自己撕心裂肺的痛。
鸣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唯一一个,能陷佐助于这番境地的人。
——佐助是在彻彻底底的绝望。
【六】
鸣人捧起埋在自己怀里的佐助的脸,他看到佐助脸上淡淡的泪痕以及红肿的眼眶。鸣人低下头吻去佐助眼角凝聚的泪滴,然后这个吻顺着泪痕一直往下,抵达他潮湿温暖的双唇。
鸣人的动作十分青涩,他的舌进入佐助的口腔与其纠缠在一起。
混着唾液,佐助尝到鸣人口内残留着的血腥味。
鸣人的双手探向自己的衣内,他冰冷的双手使得佐助打了一个激灵。佐助抽离那个吻,然后抓住鸣人乱动的双手,他疑惑鸣人这样的撩拨,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见鸣人略带哭腔的声音。
「佐助,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面对佐助的沉默,鸣人再次吻上他的唇,却被佐助干脆地推开。
「你的身体状况太差,我不想弄痛你。」
事实上佐助并不是没有被感动。
只是他们都是同一类人而已,一直以来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表现自己对于对方的爱,却从不肯轻易说出口。一定要将这份感情逼到绝境才肯稍微放松,正视对方所想付出的一切。
「佐助,你知道的,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鸣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很淡定的笑容,刺得佐助一下又跌落到了万丈深渊。
褪去身上有着星星点点血污的衣物,双手环上佐助的脖颈,唇瓣在佐助的耳畔轻轻摩挲,鸣人知道自己在玩火,他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自焚的结局。
「我仅仅只是想让你把我记得更清楚而已。」
「所以,你可以原谅我的自私吗?」
##
他们听到他们互相的喘息声,肉体摩擦出的淫靡声。
还有眼泪滴进心里的声音。
有鸣人的,有佐助的。
全部都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七】
鸣人出现在樱的办公室时,樱吓了一大跳。他脸色惨白,看上去没有一点精神。樱没想到鸣人会虚弱地那么快。她心下涌出无比的难过,然而脸上仍然挂出一个笑容。她知道鸣人是不希望看见他们都为自己伤心的样子的。
「鸣人,你找我有事吗?」
樱看见鸣人把敞开着的门轻轻关掉,然后又跑到自己面前神色凝重的看着自己。
「小樱,你先答应我。」
鸣人如此的郑重其事让樱不禁愕然。她猜测半天也不知道鸣人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