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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冷笑着瞧着这一家子在那儿惺惺作态;唱作俱佳的模样;此时手里握着的扁担又提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道:“一家人。还真是一家人啊,家里没个天灾**的要卖孩子?这卖给别人家当清白姑娘不要还非得要卖去吗妓院当风尘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绝了爹死了娘全家死绝了才会出来干这事儿的!你说这卖亲生女儿入妓院只为了那一点儿银子的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想来也只有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才做得出来,说是一家人啊,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禽兽的父母亲人,要卖自家孩子进妓院,况且户籍上我无父无母的。”
柳二郎听着这话儿顿时恼火;只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如今怎么那么油盐不进;任他大哥和母亲嫂子嘴皮子磨破了。这丫的居然半天愣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如今居然还敢在这儿冷嘲热讽的。莫不成今儿难不成他只能无功而返?被这贱丫头给生生压死不成!这可不成,怎么说自己都是这丫头的亲爹,她身上还流着自己的精血
柳二郎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一时气急便上前大胯一步。想去夺下柳飘飘手里的扁担;柳飘飘当即就一个闪身然后朝着柳二郎挥去了扁担
这吴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忽然一声尖叫;然后大喊着:“造孽啊没天理啊!造反了变天了!女儿打亲爹啦!出人命啦快来人啊!”
柳二郎的手臂险险地从柳飘飘的扁担逃脱;不禁惊出一声冷汗,想不到这丫头居然这么六亲不认敢打他!刚才要是他再迟疑上难么一星半点儿的缩回手;只怕自己如今这手臂已经被那贱丫头手中的扁担给砸上了;而且还指不定已经断了呢!
“你、你!”柳二郎一时之间话都说不清楚;抬头看向柳飘飘;却被她那阴冷且似笑非笑的表情给骇得一个激灵,只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觊觎我的东西我可顾不得你是我亲爹还是柳二郎;还有!
筱雨的眼睛嗖地朝还在尖叫的吴氏扫去;正在叫着“快来人呀”的吴氏忽然浑身一个哆嗦。当即就停了声音
好死不死的朱金花此时不知怎的忽然回头对上了柳飘飘的眼,看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忽然想起自己上次被柳飘飘拿着刀追着砍的事儿,连忙伸手捋了捋头发;装作没看到然后撩起裙摆捂着大腿畏缩在吴氏后面瑟瑟发抖
“吴氏你可得好好管好家里的那几条,可别放出来到处咬人!这说不准这次我用打狗棒下次我直接叫了衙门的人说自己被狗咬了,到时候这事儿可就难收拾了”
吴氏本来刚才就被柳飘飘看的心里发毛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是如今听着这话只觉得心里有一口气在那个塞着喘不上气,便由着她在那儿把自己气的浑身直哆嗦
这话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朱金花耳里,忽然让她说不上柳飘飘这个时候给她的感觉;只是瞧着这个原本任人拿捏搓圆捏扁的贱丫头。居然看人的眼神;只觉得让她周身的温度都不由自主地降了下去;一股阴寒直达心底的寒冷席卷全身,就如同……对;如同她是来锁魂的恶鬼!来自地狱的修罗。深渊的厉鬼,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至于牛春花柳飘飘从来未关注过,只是那牛春花此时觉得这丫头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多,知道了她和表哥的事儿,如今看起来又不是个好拿捏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会有人能说出这样阴森的话?何况还是个不满十岁只有九岁的姑娘!她摄人的气势到底从何而来……
此时在一旁柔弱的雪儿也在心里庆幸,幸好自己那时候幡然醒悟没有铸成大错,如今小姐这摄人的模样看了还真叫她心惊啊
柳飘飘擎着扁担;然后指着人群中的一条小道轻飘飘地对柳二郎和吴氏说道:“怎么着,如今还不肯走啊,莫不是还想要打秋风打一顿吃的不成!告诉你再不滚;我手里的扁担可是不长眼的,我也不是吃素省油的灯。”
柳二郎和牛春花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丝毫不顾吴氏的感受,两个人便慢慢地往那条人群中的小道移去;只留下吴氏一人在那儿独自坚守岗位。到了事故圈外围人群边柳二郎方才松了一口大气
然后好像是有了后路又可以肆无忌惮了一般;便凶神恶煞恶狠狠的对柳飘飘放话,道:“贱丫头你给我等着!”随后便拉着牛春花两人匆匆离去
听着这话看着夺命狂奔的二人,柳飘飘当下顿了顿;也不管柳二郎那强弩之末的放狠话和如今逃跑的作为,而是目光看向吴氏和柳大郎;不禁冷着声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刚才的扁担没正儿八经招呼到你身上;如今留下来是想来试一试不成?
柳大郎顿时一个激灵;然后放下捂着手臂的手掌;这时候竟然还不忘煽动周围观看的群众村民;拍着大腿声泪俱下哭喊着说道:你们看看瞧瞧啊;有这样对自家大伯的侄女儿吗?有这样打亲爹的女儿么?我老柳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着这话,朱金花居然还适时的配合着柳大郎在那儿装柔弱抹眼睛;站在她身边的吴氏带着二妞三妞居然奇迹般的没有声张在那儿装聋作哑起来
这吴氏一向是家里的独裁者,大权在握最喜欢管事的人,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是**统治;谈不上教育。可是没想到如今居然会有眼睁睁看着柳大郎开口而自己不开口了。莫不是领导者都是在最后面出谋划策的,果然吴氏学精了啊
也不知道这柳二妞是真蠢还是假笨,此时居然开口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柳飘飘道:妹妹啊。爹也是为你好;你看看都不辞辛苦来接管你的东西了,而且这秦婶子也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到时候你就去工作,家里有爹和奶奶呢
听到这话。柳飘飘顿时笑了,这柳二妞喋喋不休的;到现在居然还搞不清楚状况还是脑残啊。现在自己过得舒舒服服的居然要把东西给你们然后再和别人去打工;这奇葩的思想逻辑思维……
逮住柳二妞一个说话的空隙;柳飘飘语速飞快直接插话道:哎呦喂我说二妞啊,看你这话说的,莫不是我把东西给你家了然后再让吴氏柳二郎一家子把我卖到妓院啊;这卖入妓院的事儿禽兽不如的人才做的事;我被卖了一次还傻了吧唧的要让卖第二次啊,我这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傻成这样儿我自己也不需要活了吧!
柳飘飘说这话声音拔得有些高;还不待柳二妞反应过来;她便继续道:你说当初卖我的时候已经银货两讫,出了户籍没有关系的也就算了;当时我本来也就没指着你们会对我好的;本来现在你是你我是我!你们现在就安安静静过你们的小日子就好了不是!怎么着,看来如今这日子是过得太爽太舒坦了。还是太安逸太平了还是怎么滴;竟然还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不成?
哎呦喂,你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贱丫头啊!我的老天爷啊……吴氏忽然嚎啕大哭;那叫一个哭天抢地;山崩地裂啊
而柳二妞一个未及笄女孩子家的本就胆小。刚才也只是壮着胆子说,如今听到柳飘飘炮语连珠炮弹一样的话语,不禁低低的唉声叹气然后不在说话缩在后面了;这有人识相就有人不识相,果不其然吴氏和柳大郎听了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如今这情况当着那么多村人的面;被她这么一说,以后他们柳家这面子怎么下得来啊?
贱丫头;你看大伯奶奶们如今是来好心帮你;莫不是这这还帮出祸害来了不成?你自己看看,看看……柳大郎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刚才那个女人名唤秦婶子的;说:你秦婶子如今就在人家大户人家的家里,给人家洗衣裳;到时候你跟过去帮着干点活儿;那儿有你秦婶子在一边儿帮衬着;肯定自然是万事皆好的不成;不单能吃饱还有银钱拿;这家里的东西还有我们照料着,哪儿能让你吃着亏了?
就吴氏一家子算盘打的还真是极好的,这不声不响的平时无动于衷,一旦来了就来势汹汹不但找来了人来佐证;而且派出的代表这话也说得极为悦耳动听好听;好像柳飘飘要是不接受他的安排,那就是她不识好歹不知所谓一样
这要是换做从前接受着传统教育封建思想的柳飘飘;恐怕如今肯定就被柳大郎吴氏一家子这一番情恳意切的话和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一幕给感动从而相信了;但是现在的柳飘飘并不是以前的柳飘飘;并不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丫头了
所以此时柳飘飘不禁想要问一句:你当我是傻得啊,放着家里的清福不享,巴巴的把自己辛苦挣来的东西拱手送给你们,然后再拼死拼活的去给人家洗衣服做工来讨生活养你们,这不是脑残么
柳飘飘就这么冷眼旁观着一切,冷笑着听柳大郎喋喋不休嘴巴一张一合的把话说完;柳大郎神情并茂慈爱的说着,这说到后边儿也实在词穷了凑不出一个字来了;大半天的支支吾吾的来回说着那几句话,不禁有些冷汗淋漓急促了;便开口试探地问道:丫头啊,你说大伯刚才说得对不对?是不是这个理儿
哎呦喂,大伯你这说的可真是好啊!真比那唱戏都要令人感动真是精彩啊!瞧你说的如果真为我好的话;那就先给我一个把我卖入妓院而不卖给王婶子的理由来?当初逃难为什么把我扔在家里不管?为什么卖了我那么久都不找我如今我有钱了你就来找我?
柳飘飘小小人儿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这话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传达到了每一个围观者的耳朵里,而且其中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柳大郎此时原本笑容灿烂的脸顿时僵了一下
王婶子缓了一会儿劲后,顿时就满血复活了,此时叉腰着嚷嚷道:好你个柳大郎吴婶子;竟然这样欺负一个孩子!怪不得飘飘丫头这么善良温顺的孩子如今都这般跟你对着干;可见你一家子这心肠是有多坏了!你们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为了钱不惜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王婶子本就在村里有泼辣的名声;只是性子爽直且有道理会做人做事儿,所以性格稍显暴躁;只有芷涵;可能是负负得正物极必反的缘故;倒是生了副温柔婉约的绵性子(未完待续)
正文 116 买卖
王婶子缓了一会儿劲后,顿时就满血复活了,此时叉腰着嚷嚷道:好你个柳大郎吴婶子;竟然这样欺负一个孩子!怪不得飘飘丫头这么善良温顺的孩子如今都这般跟你对着干;可见你一家子这心肠是有多坏了!你们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为了钱不惜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王婶子本就在村里有泼辣的名声;只是性子爽直且有道理会做人做事儿,所以性格稍显暴躁;只有芷涵;可能是负负得正物极必反的缘故;倒是生了副温柔婉约的绵性子
此时在外围的有些村民听不过去了,这时候也高声喊道:大欺小;遭狗咬,问你吴氏害臊不害臊!
吴氏和柳大郎顿时就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踮起脚尖单手叉腰就开骂道:“哪个混账说的,是不是全家死绝了断子绝孙没教养说的话……”
柳飘飘也不管吴氏骂人的行为和柳大郎的脸色;望向那秦婶子;仍旧不肯称她秦婶子;只是问道:这位老婆婆;诚如你所言:在大户人家洗衣裳的活计可还轻松?不知一个月能挣多少银钱?可有节假日不用干活?
秦婶子愤愤回答道:这洗衣裳能有多累;一个月也有一两银子。
筱雨就笑了笑:哦;一两银子也不算小数目了,不过我家粗使丫鬟也是三两银子每月还有一天假呢
却话头一转:不知老婆婆你可有闺女或者侄女吗?
秦婶子听到柳飘飘问话,不禁有些戒备:有;怎么着?
既然老婆婆你都觉得这是个好活计;那我知道姑娘家的还是不要抢了去的好
柳飘飘朝她嘲讽一笑:这么好的机会;老婆婆你还是带你闺女侄女去吧
说着柳飘飘倒像是自言自语;却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有那么好的活计不紧着自己闺女侄女的,倒是让我一个外人去;先前还说我长得磕碜呢;谁知道里面儿有什么猫腻,况且我家的丫鬟都不止这个价呢……
听着这话儿,观看的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会儿那个名为秦婶子的脸上挂不住了;想开口解释两句;说上两句诸如自己大公无私心地善良这类的话;可是她先前揶揄柳飘飘长得磕碜是事实;这会儿又开口说那些自褒的话恐怕大家都不会信,只会徒增别人的厌恶了
一时之间秦婶子就有些气愤难平,怒火中烧了
反观柳飘飘这边;此时攻克下一个秦婶子;她又望向了那柳二妞柳三妞等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飘飘这一连串的应对和反应压根不像个九岁的姑娘;颠覆了众人的形象,此时那两个小丫头瞧见柳飘飘望过来;不由自主地同时往后边退了一步,畏缩起来瑟瑟发抖
柳飘飘心里微微有些好笑;面上却不露一丝笑模样;严肃正经地问两人说:“我两位亲爱的姐姐,大伯到底怎么和你说,为什么让我抛弃这一切然后去给人打工”
二妞三妞对视一眼;随后三妞便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也不知道。当时奶奶让我们这么说的”
柳飘飘摇头。道:“是不是说要我把手里的东西给你们然后便把我再次卖入妓院,我一个天生贱命的贱丫头不配得到这些东西”
“(⊙o⊙)…呃”柳二妞柳三妞听着柳飘飘的话,不禁惊恐的瞪大眼睛盯着柳飘飘。眼里闪烁的全是畏惧和惊恐还有不解
柳大郎忍无可忍;跳脚出来插嘴,道:“贱丫头!长辈在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
柳飘飘冷笑一声:“少在我面前以长辈自居;你都要抢我的东西,我还用得着跟你客气?”
吴氏憋了许久,如今终于咽不下这一口气。出声呵斥道:“说说说,说什么说。你和面朝下生的贱骨头配得到这些东西么!你就该千人骑万人跨的命!反正你大伯说了;这是为你打算;咋滴都是为你好,让你把东西给我们管,送你去干活这哪儿不好了?”
柳飘飘听后淡淡地笑了笑,道:“哎呦喂我说奶奶瞧你这话说的。我刚才也都说过了;我放着清福不享,把东西给你们然后自己去干活!这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么!况且那活计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好;怎么不把大妞二妞三妞送去啊;我绝对不拦着。”
柳飘飘有些无赖地对着吴氏和柳大郎挑了挑眉;柳大郎的怒气瞬间暴涨
一旁的吴氏瞬间暴怒道:“你想得倒美!”
“那你也别想得太美了。”
柳飘飘立马沉下笑脸;一字一句极其锋利;像刀子一样射向吴氏,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子打的什么主意?姑且不论这个你找来的人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就算是。你现在说帮我管这东西让我去干活,然后又说我年岁小管不了银钱。然后直接就吞了我的东西,之后又会说我天生贱命再一次把我卖入妓院!而我我哑巴吃黄连还只能憋气地应下;还得毕恭毕敬地说一声谢谢你奶奶,啧啧啧!真当我没脑子不成?”
柳飘飘说完便眼睛望向此时挨着吴氏和朱金花站的两个孩子柳二妞柳三妞,然后对着柳二妞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柳二妞怔怔地看了柳飘飘半晌;拉了拉朱金花的衣角没有得到反应,便“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柳大郎听后便立马跑过去和朱金花一起哄她
柳飘飘看着这幅舐犊情深的画面颇觉得有些嘲讽;不过便也真笑了出来;冷言冷语的讥讽道:“自己的亲闺女儿就是块宝;当做如珠如宝,如今只是哭一声就紧张地不行;别人的闺女就是草;想咋滴就咋滴,想卖入妓院就卖入妓院?”
看热闹的人听了她的话,这会儿已经潜移默化的心都向着柳飘飘偏了过去;芷涵此时更是拉着柳飘飘的手;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支持
柳飘飘本以为;自己如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够不顾脸面了!吴氏他们要再想打她的主意;总要多掂量掂量了
可是没想到吴氏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如今都被柳飘飘攻克了,便觉得自己被落了脸也骑虎难下;只能自己这个老婆子出马了,见柳飘飘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瞧着这件大好事儿就这么黄了不成;吴氏也不再管柳飘飘了;直接就冲着柳飘飘的大伯和大伯娘柳大郎和朱金花使了个眼色;柳大郎和朱金花便立马上前;一人一边将柳飘飘给拉住了
柳飘飘顿时脸色一冷;吴氏便和那秦婶子说笑了两声;便和秦婶子说可以把人带走了。那秦婶子便掏了腰包递给了钱袋子给吴氏,同时叫柳大郎和朱金花把她给带走
黄婶子扶着摇摇欲坠的雪儿,只留下芷涵和王婶子在一边想努力的隔开柳飘飘柳大郎和朱金花,把柳飘飘从他们手中抢下来;无奈两个女人家其中一个还是小孩子这人单力薄的;面对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根本插不进去
黄婶子此时扶着雪儿在一边儿也想帮忙;虽然雪儿一直说自己没事儿让她去帮小姐,可她自然不能真的信她毕竟就雪儿如今这样子;只能先扶着雪儿照顾她了不然可真怕有个好歹,所以柳飘飘这头她是暂时帮不上忙的
柳飘飘此时神色越来越冷;秦婶子已经让柳大郎和朱金花把柳飘飘带走了,此时两人眼中都多了一抹轻蔑
而这边吴氏已经开始倒出钱袋子数钱了;柳飘飘看见此时吴氏的脸上全是见钱眼开的表情。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柳飘飘恼怒之下低喝一声。道:“放手!”
这是对她大伯和大伯娘也就是柳大郎和朱金花说的
柳大郎从小就是在吴氏的绝对权威下长大的,所以这性子便成了耳根子软;长大后对吴氏的话唯命是从,整日里欺软怕硬的。至于那朱金花则是封建统治下妇女的代表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虽然偶尔有些不听话但对于休书还是绝对畏惧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对吴氏的话绝对服从了,便成了吴氏的忠实粉丝团
柳飘飘的这一声低喝。两人都是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