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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的事儿你也知道,这次来京里要是能怀上孩子,不就离不成婚了吗!” “嗯,有道理!”章子迟连连点头,一脸邪笑的看着顾北星。 顾北星从未见过他这般,便伸手去打他,二人一路笑闹着在环城高架上绕路。 许久,见顾北星困的倒在副驾驶座上,章子迟才终于开了口,“你累吗?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顾北星闻言一怔,慌忙坐直身子,“可是,大姐的公寓被老爸老妈占了,我们没地方……没地方住!” 半个小时之后,章子迟一个急刹车停在凯宾斯基大酒店门口,冲顾北星眨眨眼睛无奈的道,“看来,今夜我们只能住这里了!” 顾北星侧头一看,登时暴怒,一拳抡在章子迟肩上,“你那是什么表情,本小姐陪你住酒店,你还不乐意呀!” 章子迟绅士的下车,给她打开车门,躬身伸出手来调笑道,“当然乐意,顾北星小姐,我要乐晕过去了,你快下来扶住我。” 顾北星将手搭在他掌心,如老佛爷驾到一样的下了车,二人一行无视一路行人进了酒店内。 “你去开-房啊!”酒店大堂内,顾北星皱眉用手肘撞了撞章子迟的腰。 章子迟一笑,拉住她往电梯奔了过去,一路直上二十六楼,“早开了!” 早开了?顾北星侧过脑袋一脸探寻的看着章子迟,用一种你从实招来的眼光看着他,“原本以为你是多老实的纯情派,原来也装着一肚子坏水儿!” “那你是喜欢纯情的我,还是一肚子坏水的我?”章子迟伸出强健的双臂将顾北星环在自己怀里,抵在电梯上。 他经常回京参加学术探讨,老爸老妈生意上的事儿也少不了往这儿跑,故此才在凯宾斯基定了长包房,这里离首都国际机场进,来回也方便。 顾北星脸一红,没再说话,而电梯也瞬间到了他们的楼层。 豪华包房内,两人洗漱完毕后都坐在沙发上尴尬的看电视,章子迟见顾北星哈欠连连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几天守着爷爷你累了,快去睡吧!” 时间终于到了决定命运的时刻,顾北星艰难的撑着自己虚弱的理智,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章子迟,“你睡沙发,我睡床!” “我拒绝!”章子迟一脸无奈。 “那我睡沙发,你睡床!”顾北星闪躲着不看他。 章子迟靠近她,拉住她的手,“我拒绝!” 这下真要完蛋了。顾北星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奈何根本及不上他力气大。 章子迟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不咸不淡的开口,“这么大的床足够睡我们两个人的。”然后笑的天真无邪一脸无辜。 良久,顾北星才别扭的点了点头,“好吧,那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为什么?”章子迟调笑的看着她红透的脸颊。 “你不规矩的话,我好逃呀!笑够了没有!”顾北星挣开他的手皱起眉头,这一说,章子迟便笑的更欢了,停都停不下来。 宽敞的大床上,顾北星忐忑的僵硬着身子,根本不晓得之后会发生什么。 章子迟看她不动不说话,便转过来问道,“在想什么?” 顾北星眉头一拧,靠,他大爷的是傻-逼啊,孤男寡女的三更半夜躺在一张床上,能想什么! 见顾北星不吭声,他把手伸过去握着她纤长的小手,“怎么这么凉?” “离我远点儿,我……我很紧张!”顾北星别扭的将他的手推开。 章子迟却笑了,仿佛在笑面前这女孩儿看上去似乎强悍,内里却如此胆小,“别担心,我不碰你,安心睡吧。” 半晌顾北星却从大床边上挪到他身边,怯生生的问,“是不是,我没有魅力呀?”所以他才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欲望。 章子迟闻言,转过头靠在她肩上,把脸埋进她温暖的臂弯里,十分诚恳的开了口,“你有没有魅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你,爱了很多很多年!” 全世界最好听的话,就是你喜欢的男人抱着你,对你说我也爱你,爱了很多很多年。顾北星鼻尖陡然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 章子迟见她哭泣,便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深深地吻了下去,他一直试图用舌头顶开她紧闭的牙关,奈何顾北星仍旧艰难的维持着仅剩的一点理智,可身体却不断的升温。炙热。心口狂跳不已。 他的吻实在太过霸道,她深深地陷进软枕里,他温热的手臂越箍越紧,在他要把手伸进浴袍内握住胸前挺翘的浑圆时,顾北星突然清醒,将他从身上推开道,“对不起!” 章子迟的脸停在半空中,暗夜中有种朦胧不定的错觉,翻身躺在顾北星身侧,他长舒了口气,“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心急?她的心跳似乎比他都快,顾北星听他如此说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章子迟愤然,翻身将她压住,“不然你也怀个孩子,这样我们就能结婚了。” 顾北星调皮的眨眨眼,推开他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别闹了,快睡吧。不然明天下不了床可别怪我!” 章子迟温柔一笑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二人相拥着甜甜睡去。 翌日,没有太阳,顾北辰和一诺在小院儿里陪老爷子聊天下棋,正午过后老爷子说是累了,要休息会儿,便从庭院里起身,叮嘱顾北辰道,“难得你们得了闲,北辰带诺诺去香山看看红叶吧。平日里你们都忙着,这正赶上了,就去瞧瞧。” 这话,却是颇有深意的。一诺垂着眸没说话,顾北辰却一笑拉起她的手道,“爷爷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带诺诺去。” 老爷子点点头被医护人员扶着进了房内,顾北辰则是拉着一诺的手闪进车里,踩住油门直往香山而去。 天气有些阴沉,人并不十分多,顾北辰选了十八盘,以往爬香山嫌路远,总觉得十八盘太慢,那时顾中和和安黛莉丝总会在他身后微笑,并带他走近一些的路。 而今想来,世间最好的事情莫不是有一个心爱的人陪着你一起走长长的路。 阆风亭看红叶是极好的,以前年纪小只是觉得这里的确很美,没其他太多感悟,而今带着夏一诺走到这儿,所有思绪忽然就停了。 他在前面,她在后面,紧跟着,多和谐的一幅图画,静静停住脚步顾北辰将一诺拉到自己怀里远眺着满山红火,“一诺,回到我身边来吧。” 黑瞿石一般的墨眸紧紧锁住面前的女人,顾北辰诚恳的开口。 香山虽美红叶虽美,却半分不及眼前的她,是这片旷然的火红让他明白,自己需要的远非功名利禄富贵荣华。 人生在世,得一红颜足以,否则匆匆百年,又能留下什么呢。 一诺抬眸看他,见他眸中除了重重叠叠的红色,仅剩下她一人,仿佛全世界都与他再没有关系一样。 愣了愣神,一诺往后退了一步,一不小心踩空了一脚,整个人险些从山路上跌下去。顾北辰慌忙一个旋身将她护在胸膛里,堪堪抓住了路边的一截树枝才站稳身子。 力道过大,手掌心被划破了,疼的厉害,他却握紧手心,没让她看见,微笑着将怀中一脸冷漠的一诺放开,继续往前走去。 山道上一家三口正在漫步,阳光穿透层云细细碎碎的洒了下来,男人将小小的女儿抱起来,高高的抛向天空,而后又接住。 一诺看的愣了神,顾北辰跟在她身旁,不催促也不焦躁,只是静静的看着,良久才开口问她,“看什么呢?” “你看那小女孩儿!”一诺伸手往前指过去,“知道为什么被抛到半空中却仍旧能笑的这么开心吗?”一诺回头看着顾北辰,认真的发问。 顾北辰一垂眸,没有答话,他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说来说去,不过是还打着离婚的主意罢了。 一诺见他不开口便靠在路边长舒了一口气,“因为信任,她知道被抛起之后肯定会有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抱住,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有了信任,才会这么快乐。可是顾北辰,你让我如何信你,你又将如何保护我不让我受伤呢!” 顾北辰被她问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往前走了两步。 握紧的手心里有血滴下来,在山道上清晰而刺目,就如满山的红叶一般,妖冶如火。 一诺皱眉跟上去拉住了他的手,将他紧握的手心摊开来,顾北辰皱眉,掌心被划破了一处大口子,有木屑刺入,一碰就疼。 “回去吧。”一诺淡淡开口,藏住眸中的心疼。 话毕转身往山下走去,顾北辰听话的跟在她身后,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般。 方才好不容易穿透云层的太阳此刻又躲了进去,天色愈发暗沉起来,竟细细碎碎的落起了雨。 顾北辰脱掉身上的西装支在一诺头顶与她一起往山下的停车场走,一诺本想拒绝,看到他手上的伤口之后心中终是不忍,伸手揽住他强健的腰身,一路贴着他的胸膛往山下走去。 到停车场后顾北辰已经全身湿透,一诺有他的西装外套遮着,没有淋的太狼狈,只是额前的发湿了几缕。 伸手拢拢她的头发撑着西装让她坐上了副驾驶座,顾北辰这才转身绕过车子拉开车门进了车内。 他身上**的都是雨水,额前碎发上的水珠滴下来,从脸庞滑落到颈项,然后到胸口,连成一幅旖旎的画卷,只是脸色有些泛着白。 一诺想一句,却始终没有开口,你还好吗?你还疼吗?我来开车吧!这些到嘴边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到最后只化成了无声的哽咽,卡在喉咙口。 她僵直着身体坐在车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被顾北辰这样用心呵护,是从前没有过的,眼睑终于经不住泪水的重量,带着咸涩味道的液体从眼眶滑落,一诺强撑着睁大眼睛,却没有用。 顾北辰边开车边侧头看她,心疼的伸手拉住她的手,柔声道,“诺诺,别哭了,看到你哭是我这辈子最不好受的时刻。” 他这话说的诚恳,也是实话,长而瘦的手指都在颤抖,一诺抬手擦擦眼泪没有说话。 到医院门口时是午后三点多,顾北辰脸色白的有些异常,一诺打开车门要下来却见他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冷冷开口叫了他一声,“顾北辰,医院到了,你可以下来了。” 顾北辰却似乎没有听到,深黑的眸有些微涣散。 她这才慌了神,拉开驾驶座旁边的车门用力将他拖了出来。 他可真重,一米八七的身高,强健有力的双臂此刻却软拉拉的被她架在自己肩上。瘦削的肩膀根本承受不住如此高大的他,一诺却还是用尽了力气将他往医院拖去。 急诊部做了应急措施,血检出来说是中毒,山道上有些树的树脂是有毒的,如果不慎渗入皮肤便可让人陷入昏迷。 顾北辰也真是倒霉,抱她的时候偏就拉住了一棵树脂有毒的树,还悲催的被划破了手。 护士皱着眉道,“这倒好,还叫他淋了雨,常人中这毒也就撑个十分钟,他却足足撑了一个小时。” 一诺吸了吸鼻子,是了,下雨时从山道上往下走,她穿着高跟鞋本就不方便,路又滑,所以虽是一路加快脚步却也走了足足半个小时。 上车后往医院而来又走了好几十分钟,还好这不是什么催命的毒,不然顾北辰早就找阎王老爷报到去了,哪儿还有什么命活。 手术室灯还亮着,主治医师还在给顾北辰清理伤口,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所以能从高处的门框上看到一点点端倪。 因他中了毒,不能再加麻药,所以医生给他割掉伤口外沿的肉时只能狠着劲直接一刀一刀的刮。 而此时顾北辰虽处于昏迷状态,脚趾却痛到一阵阵的痉-挛。 所谓十指连心,掌心的位置只怕比手指还痛上几分,一诺垂眸盯着脚下亮到足以映出她单薄影子的地板,心里一阵阵的抽搐。 蒋英、顾岩、顾北琦夫妇,顾北星、章子迟来时手术已经完毕,顾北辰早被护士推回了病房内,一诺在病床前静静守着,什么话也不说。 顾中和虽在病中也急忙从小院儿里到住院部来看顾北辰,全家出动,可见顾北辰在顾家的地位。 起身虚弱的眸一垂,一诺上前站在顾中和身侧,“对不起爷爷,都是因为我。” “没事儿了,北辰没有大碍就好,你也淋了雨,这深秋也冷了,先回家去泡个热水澡吧,这儿有大家看着呢!”老爷子祥和的开口。 蒋英也上前道,“是啊诺诺,北辰还得静养几天,你可别累坏了自己的身子。” 一诺苦笑,“爷爷,你先回小院儿里养病吧,妈,你和爸也回去,京里事忙,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北星和子迟还是去照看爷爷,大姐怀着孩子身子不便,医院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姐夫你也快带她回去吧。北辰这儿我不守着终究不安心,大家都别说了,就让我守吧。等会儿北星和子迟回去给我拿两件换洗的衣服来,我直接在这边冲一下也是一样的。” 几人拗不过一诺,安排了些细致的事儿,便从此间离去,一诺复又坐回床前静静打量着病床上的顾北辰。 终是伸手将他包着纱布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他受伤的手冰凉,一丝温度也没有,她就双手握了,浅浅的给他暖着。 顾北辰半夜时分才醒过来,见一诺靠在病床旁边睡了过去,眉头皱的紧紧的,额上有细汗,似乎又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拿过床头的纸巾用没受伤的手给她擦额上的冷汗,一诺一怔,忙坐直了身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竟然又做了昨夜那个梦,一模一样的梦境。他在她身前倒下,满脸是血,她哭喊着想上前却被拉开,越拉越远。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纤细的手还在紧紧抓着顾北辰受伤的手,他虽手上却疼的厉害,却没说话,任由她抓着。 床头萤火似的开关灯打出一丝光晕来,当觉察到顾北辰痛的青筋乱跳时,一诺才清醒过来,忙放开他的手起身要去开灯。 顾北辰反手将她拉住,一诺脚下不稳,堪堪跌进病床上他矫健的怀里,他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柔声道,“诺诺,别开灯,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抱一会儿就好!” 一诺本想挣开,奈何他受伤的手还换在她身前,她这才没有挣扎,许久他从身后轻吻她的脸颊,一诺浑身如过电般敏感的从他怀中站起身,“保温瓶里有鸡汤,你觉得怎么样了?还难受吗?要不要吃一点?” 顾北辰靠着床头,笑的一脸淫-贱,“如果你让我吃你的话,我什么病都好了。” “我没闲心思跟你开玩笑,你快快把病养好,茗雪的婚期就快到了,我们还得赶回易州。”一诺见他有心思开玩笑,便上前盛了一小盅烫来递在他面前。
24。绑了她!绑不了就杀了她!
顾北辰却不去接,只坏笑着看着她,“你怎么能让一个伤了手的病号自己喝汤呢?” “那你想怎样,顾北辰!”一诺抬眉瞪他,暗夜里她轻怒浅嗔的模样便更加迷人起来。 顾北辰一挑眉,贱-贱的道,“当然是你喂我。” 一诺张了张口想骂他几句,却没说出话来,只将鸡汤往桌上一丢就要起身。 顾北辰仰头靠在床上控诉起来,“夏一诺你虐待亲夫,我晚饭还没吃这还受着伤你就不管我了,将来我老了躺在病床上动不了,你岂不是要饿死我。” 一诺听他这话转过身来端起汤拿勺子喂他,并没忘记提醒他一句,“顾部长多虑了,咱俩没那一辈子的缘分,还两个月就离婚了,你大可以娶个温柔贤惠可以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顾北辰怒极,牙齿将勺子咬的咯吱响,一诺喂他一口他便狠狠咬住勺子,良久一碗汤终于全部喝完,一诺将碗放在桌上冷冷开了口,“你要爱吃瓷器明儿我告诉妈把她房里的钧窑瓷瓶给摔了,拿来叫你好好吃。” 钧窑瓷瓶?“一顿吃几千万,还真够奢侈的。”顾北辰挑眉,将***窗边走的一诺拉回病床上,反身将她压住。 一诺双手撑在两人之间于暗夜里盯着他如火炬一般的眸子,紧张道,“顾北辰你疯了是不是,你还有伤!” 顾北辰双眸一眯,“我就是疯了,我疯了才会这么想要你,我疯了才会低声下气的求你不要离开我!”炙热的右手透过她身上单薄的衣料握住了胸前高耸的翘-乳。 一诺想要逃,他却死死的将她抵在病床上,不给她一丝一毫逃离的空间。凉薄的双唇印上一诺淡粉色的唇,狠狠吮-吸,滑腻的舌头探进她口中,似乎要将她真个人都吸进他腹中才肯善罢甘休。 绵长湿热的吻,一直吻到一诺喘息连连这才得意的放开,坚硬的牙齿咬上了早绽放在他掌中的蓓-蕾。 一诺低声央求他,“别这样,这里是医院。” 顾北辰优雅的拉开她身下的内裤,“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医院。”继而轻轻一笑,“你最好别挣扎,如果不想惊动别人的话!” “顾北辰你无耻!”这种时候还能有心思做这种事情,确实非一般人可以想象,也确实当得起无耻二字。 顾北辰却得意的勾起唇角,继续在她身上疯狂点火,“这话早几百年你就说过了,我是无耻不错,不过从今而后只对你一个人无耻!” 说罢褪去一诺所有衣衫,强劲的腰身紧紧压住她纤细的要,灼热的坚-挺抵着她温热的入口处,用力一挺将自己送入了她体内。 两人身体相叠,深深的交缠,喘息声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一诺揪紧身下的床单,口气仍旧冷漠却忍不住的带着呻吟,“啊……你慢一点!”顾北辰不理会,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一诺想起他方才那句只对她无耻,便开口讽刺道,“那我们离婚后顾部长岂不是要一辈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的活寡,您当自己有多大定力!” 如今在他身下被他爱着,她竟然还能说出离婚的话,顾北辰被她激怒,倾身往前一顶,找到最让她崩溃的那个点,粗-硕的下-体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用力顶着那一点狠狠研磨。 一诺被他折磨的受不了,“啊……别,别碰那里。” 顾北辰却邪肆的咬住她喟叹连连的嘴唇,从牙缝儿里挤出两个字来,“偏要!” 一诺闭上眼睛,强忍着汹涌而来的快感伸出手揪住他的头发,随着他一起一伏的沉沦。 有些东西,任你如何努力,就是戒不掉,就像这个男人的身体,总能轻易的在她身上点起燎原大火,让她随他浮沉,无法自拔。 许久,他不知餍足的吻着她挺拔的乳-房,灼热的下-体一直留在她窄小的甬-道内,不肯撤离。 一诺用力推他却被他圈的很紧很紧,挣扎不过是徒劳无功,只得任命的缩在他怀里,“顾北辰,你出不出去。” “不出去,你能怎样?”顾北辰邪笑着压住她,又奋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