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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话交待……”
啊!?哑巴开口?
二人一惊回过头来。
铁栅栏门外的铁窗边分明只坐着哑巴一人。
“明rì上午要再带走一人,享福去。”
四十九天没有开过一次口,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听觉反应的哑巴开口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不信吗?”
这简直不谛晴天惊雷,欧冶子、楚河卒呆在那儿,象个铁铸的人。“周易,下经,第一卦,咸,是你们自己卜的卦象,也不信?猛豹子威享福去啦,明天第二个,你们的灾劫已缓缓解去。”
哑巴……不,他不是哑巴,我们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以为他没有听觉,在不知觉中,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就连我们卜卦的事他都知道了。那么秘密起事也被他偷听去了吗?
欧冶子的心思在飞快地旋转着。
“呵呵”!原来阿叔你不哑不聋噢。”
楚河卒已经回过神来,他若无其事地向哑巴打着哈哈:“真是失礼啦,你每天给我们送饭,也没向你道个谢,嘿、嘿、嘿、嘿。
“礼多必诈,这样更好。”
“噢,是是。”
楚河卒见欧冶子径直快步向下走去,应付了两句,连忙跟了下来。除了黥布子英在泉山窟边洗手,扬杨子都、战鹰、战鹞似乎都看见了这一变异,他们匆匆迎了过来。
欧冶子黑着脸,没说任何话。
一顿入囚以来,最沉静的晚餐开始了。
烧鹅、炸鱼、大块肉、风卷残云,连骨头都不剩,剩下的是两食盒四十几个肉包子。
楚河卒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下了第一口,嚼得很慢……突然,他的脸sè暗了下来!
大家都发现了楚河卒脸sè的变化,不约而同地,向岩洞口瞧去一眼。
哑巴象往常一样,坐在大铁栅栏门外,一脸毫无表情的木然。
大家的目光疾速地回视楚河卒。
他缓缓地从口中吐出一个东西在掌中:
一片指甲。
人的指甲。
泛着淡淡紫sè的男人的指甲。
还用说吗?是猛豹子威的指甲!
楚河卒的脸sè立转铁青。
“我……吃了子威的肉……
他只轻轻地呐了一句,立即就要呕了出来。
欧冶子的两束目光象两把剑,指向楚河卒的脸。
“你不能吐出来!”
随着这一轻叱,并指如戟,立即指向他的“人迎”“天突”三大要穴。
楚河卒满头满脸的冷汗已经挂了下来。
但他立即闭目敛气,任欧冶子打了他的三处穴位,没敢发出任何声息。
欧冶子向大家使了个眼sè,把食盒里的包子,全都倒在草地上,双手端起五个空食盒,稳步向洞口走去。
没有理由不把起事的时间定在明天了。
不能再让他们把人一个个地叫出去,剁成肉碎,做成肉包子来喂其它人了。
然而,原来的计划已很难行得通了。
如果明天要带走又一个人,就不可能只是来一个送饭的哑巴。
那……
这一晚,他们一直议到高高的岩洞顶,shè下一柄淡白sè的天光长剑。
午后。
正是天光长剑转橙黄sè的时分,开启铁栅门大铁锁的声音响起来了。
开门的是哑巴,开的是大铁栅门,而不是小铁窗,哑巴的身后只多了一个人──紫衣。
坐在苔衣地上,斜靠着一柱rǔ钟石上的欧冶子稳在胸前的左手伸了两个手指。
这是议好的,第二套方案。
紫衣比黄衣还要纤弱些,功力则远不如黄衣,要不那一夜欧冶子的六重剑伤的就不会是她。
这当然只是欧冶子的估测。
对吗?
紫衣款款而下,哑巴大约相距五步光景随着紫衣身后也下来了。
浓浓的女儿香,立即在岩厅中游散开来。
没有人抬头,没有人飘目去看紫衣的花容月貌,他们在闭息等待着那一声的号令。
“欧冶子,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当‘五人长’了,因为我要再带走一个。”
真没有料到紫衣的女儿声竟此的动听。
如歌。如吟;
能令花颤雁落。
“我要带走的是黥布子英……咦?!他在那儿?怎么这儿只余下五个人……”
“我在这儿呢!”
黥布子英的声音从洞口上方传来。
哑巴和紫衣回头看时,只见他眶啷啷地一把拉过大铁栅门,人在门内,却伸手到栅门外面,咔嚓一声从外面反锁了大铁锁。
“你、你、你敢……”
哑巴看出蹊跷,惊叫着。但没等他话音落地,只听得风声呼呼,已跃在空的战鹰、战鹞的两根裂山鞭,已朝着他的脑门迎头劈下。
这挟着仇恨的鞭势太过威猛霸道,哑巴只向紫衣带去一眼,无惶顾及,抽身后仰,腾出丈余,躲过鞭势。
岂料,他刚刚腾身在空,身在洞口的黥布子英早已抖开鞭花,凌空直冲而下,以更猛三倍的鞭力,朝他拦腰劈下!
哑巴逃不过,躲不过,只好趁屈体翻身之时,从靴帮抽出两柄短刀,迎着已将近身的鞭捎挥去。
如果黥布子英用的是原来鲸丝编的裂山鞭,鞭捎带有十六根柔钢细丝,而且一旦鞭出,功力几乎全部都凝在鞭捎,那么任你什么冰寒神剑还有削铁宝刀,都很难抗御鞭力的攻势;
怎奈,现在用的仅是锦衣丝编的代用品。否则,这一下哑巴绝难从鞭下捡回命去。
即任如斯,且短刀也已拿捏住了分寸,架折去了大半鞭力,免去长鞭绕腰,而活活把他绞为两段;但鞭梢仍是穿过刀刃,狠狠地击在哑巴的腕骨之上。
“哎啊!”
哑巴耐不住裂肤折骨的疼痛,失去凌空自控的势头,横着身子往下堕落。
下面等着他的正是一根从地下伸上来的尖尖石笋……
欧冶子低估紫衣了。
其实那一夜的战况,并非他想象的那样。
他shè出的五重剑锋,被“苑主”高丽丽打回两锋,斩断三锋;根本就没有伤及什么人。
黄衣的衣边曾携带出四付称为“女儿红”的血囊;“女儿红”象血,其实根本就不是血,而是一种夺人心魄的浆液。
高丽丽看中要囚俘欧冶子的时候,黄衣的“女儿红”只余下最后一囊了。
这时紫衣却明显地看出来了;这个男子的气质不同凡响,他曾经炼过烈火,淬过寒冰,如果象其它人那样,只喷以一囊“女儿红”绝对无法夺他的心魄,而制服他;主子即然下了令,那就是志在心得。她抽出短剑,抽开了自己臀上血管,──那“啊”“啊!”的两声惨呼,是黄衣见状而叫出声来的。
紫衣却从容地从自己的臂血管中猛吸了一口女儿血,在黄衣喷出“女儿红”的时候,她喷出了自己的“女儿血”。
若是常人,吸进“女儿红”掺进了女儿血的血雾,将沉醉十天半月也未见醒来,然而他……
哼,这个欧冶子!
欧冶子一直没有动手。他认为无须他动手,就连楚河卒也无须动手,当战鹰,战鹞向哑巴发起攻势的时候,仅有扬杨子都挥起一对甲斧栏在紫衣与哑巴的中间。
那意思很明显,我们根本就不想伤你,一个弱女子,只要你就范。让我们走,留你活命。
事实马上证明了欧冶子这种部署的错误:
紫衣根本就没等子都站稳脚跟,腰间的短剑已经出鞘了。
扬杨子都见势不对,甲斧拉开对花,剪向紫衣的颈头,其速快于电闪。
而楚河卒只见紫衣出剑的势头,就没敢轻慢这个敌手了,一提劲力,贯注于石礁之尖,朝着紫衣的命门,电击而出!
然而,这时在欧冶子的面前,却只见一道紫电腾空而起,随着当!当!当三声脆响,受到前后夹击的紫衣已逝去身影;而扬杨子都的一对甲斧已被当心削断,只余下一对半月,而楚河卒磨了数十rì的石礁,剑削之下已裂得粉碎。
三人来不及对她再次发起攻击,却见她人已立在哑巴将要跌下来的石笋之下,含剑在口,双掌向上一托一送,把身在垂危的哑巴送到岩洞的门口。
事发至此,不过两瞬之间。哑巴已全明白了:欧冶子布置的反锁门,是为了要制服他,而取得他身上全通道的锁钥,以后反禁他二人于此,而从容逃脱:
紫衣把他送回洞口,当然是叫他赶快出洞,去搬请救兵。
他身一落地,立即取钥去开大铁锁。
然而,急切之下,开锁的动作,只略为锒铛之间,已觉身后风到、未及弃钥返身,又觉腰间一麻,一股凉气直透脚底,双腿一软,倒了下去。是追上来的子都点了他的穴道。
紫衣刚将哑巴托上洞口,就见一道黑影从她头顶飞掠而过,暗叫一声“不好!”想腾身追上,却见三道鞭影如软蛇般向她的脸、腰、足三路缠来。
她立即取下口中含剑,向身侧一挥;
战鹰想缠他肩胫的裂山鞭立断;
紫衣顺手下挥,已经缠住她腰上的战鹞裂山鞭又断;她再想挥剑斩第三道缠脚之鞭时,已来不及了;
黥布子英发力提鞭向上一扬,紫衣的下盘已被提空,一个人头下脚上地向上飞去……
欧冶子见扬杨子都已取了哑巴的锁钥,开了大铁栅门,大事已谐,连忙叫了一声:“走!”
楚河卒率先弹身而上,掠到洞口;
战鹰、战鹞紧跟其后,掠上洞口;
这时黥布子英只向洞口瞟去——眼稍一分神,鞭势一缓之间,紫衣已弓身飞剑,斩断了缠脚长鞭,就在她要滚身落地之前,飞手一扬,那一柄短剑呼风啸电地向着黥布子英打来……
欧冶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大叫一声:
“快走!”──这一声是朝着黔布子英喊的。
随即抽身而起,伸双指一嵌,把紫衣掷出的短剑嵌在指中,随即敛身急堕……
黥布子英明白了欧冶子的意思,此时不走反作拖累,立即扬身飘向洞,追着前几人出洞门而去。
………【第二章——哑巴开口(中)】………
欧冶子比紫衣毕竞功深三分,技胜一筹,就在紫衣堕身落地的前一刹,在她的身前抢先踏实;紫衣刚刚落地,欧冶子轻轻一掏,已摘下紫衣的短剑,接着打穴的手指电飞而到──如果欧冶子这时能够摒除杂念,大胆下手,事态的发展也许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怎奈,他象许多东方男儿一样,受到太多的传统的缚束,就算到了这样的生死关头,也没有把礼教推在脚下踩上一脚的勇气。
男子要打女子的这些穴位,除非隔空打穴,真是要被指责为“轻薄”,“yín恶”之徒;
这时,相距实在太近了,伸手出指都只余下最短的距离了,而且必须连点她五大穴位,才可能致紫衣于酥软而委地。
然而欧冶子只有点她第一个穴位“膻中”的时候,出指略狠了些;当连着点她rǔ下的“枢筋”左右穴时,手已经开始发软了:最后再指向她肚脐边的“天枢”左右穴时,仅触到即收而已。
同是这五大穴位,在《华山经穴》中称“截穴”,那意思是“截断脉穴之流”,没有?十四时辰以上。纵有贯通任督的“活心**”也难自解自救,然而在《**经穴》中,则之为“xìng穴”,揉抚这些穴位,则有使女xìngxìngyù飞涨,情cháo如海的功效;其根本的区别只在于指力与指法。
欧冶子用的是什么指法,下的又是什么指力?
紫衣身甫落地,猛地受袭,一时只觉气血翻飞,全身颤栗,紧接着升上来的不是气短脉滞,而是只觉得少女的胸rǔ蓦地澎起,rǔ峰酥麻得如电过全身,一种难言的畅快,羞得她女儿血cháo涨上双?,一口气刚过又一口气涌上胸?她只来得及娇叱一声:“你这yín……”就骂不下去了。
其实欧冶子从来也没有对那一个女子使过这种手段,当然也没来得及搞清楚紫衣是什么感受,只见她面红气短,手脚缓滞,以为得手,道了声“得罪”!即抽身飞掠直上洞口。
出了大铁栅门连忙返身上大铁锁;“那里走!”
紫衣又羞又恼又怒地喝出这一声,一道不太长的岩阶道,她却要纵身三点地,才掠上洞口。已经掠出丈余的欧冶子,听得身后的这一声叫,不禁一惊,驻足回头时,只见紫衣的上身已经挤出大铁栅条……
看不出来,她居然有“柔身缩骨术”!
他立即返身,想趁她还未脱身出大栅门之际,下狠手再点她穴道,把她推进洞中,好自脱身。
他再次地算错了紫衣了。
其实这时的紫衣正处于进行维谷的境地。
她追到洞口时,见大铁栅门被反锁,哑巴穴道被制,躺在大铁栅门里,欧冶子眼看就要逃遁,心中一急,忽而想起有一次黄衣和她戏耍时,在她面前露了一手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柔身缩骨术,一个三、四寸见方的小窗口,她居然能倏忽穿身而过,当时她缠着要黄衣教她。黄衣则要她用“快手神仙索”的技能来交换,二人心存戏耍,都只教了一半口诀。都没来得及练习,就被别的事岔开了。
这时情急之下,见大铁栅门的铁栅之间,相距也不过三寸许,侥幸也许可以穿身而过,心急追人,那来得及细想,只管念动半残不缺的口诀,柔身急穿……
岂料,一半的口诀,就只有一半的收效,上身过了,下身却过不了,秀秀的腰肢却被紧紧地卡在两根铁栅之间!
欧冶子这时的心情更急,他只见到紫衣的上身忽地从铁栅中穿出,那里想得到她的下半身已被卡住,一步飞窜来到紫衣面前,就要取她的要穴……
紫衣正着急间,却见欧冶子返身回头,心中暗暗一喜:哼!前一次被你抢先一步,占尽了便宜,这回轮到我等着你啦!
就在欧冶子伸手打穴之时,蓦然觉着腋下一麻,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正想抽身,忽听得耳边娇喘嘘嘘地念道“快手……神仙索!”话音刚落,又觉左腕上一紧,一种麻痛却又掺着柔酥摸双手擦的快感,低头看时,只见他的一手腕已经和紫衣的手腕用一条丝涤紧紧地缚在一起。
欧冶子早就听说有一种神奇的捆扎技法,号称“快手神仙索”,yù要捆人,只在眨眼间,就可以把人缚得象颗棕子,不知技法要介解,除了断绳,万万不能!
断绳!
紫衣的短剑已经被他摘到手,就挂在腰间,他正要伸手……“物归原主,短剑收回啦!”紫衣洋洋一语。又慢了一步,短剑已经握在紫衣的手上了。
欧冶子还要挣扎出手……
“你还不躺下?”
紫衣甜甜软软的柔柔一语,象一阵醉软的风迎面拂来,你不能不接受,欧冶子觉着难以自控了。
“你已经被我偷袭了腋下的穴道,你还站得住吗?”
果真,欧冶子觉着从腋下拂shè出了一种神异的魔力,飞袭周身,把五百多个穴位切割成支离破碎的个体。
一声轰匐,他听见了自已倒下来的声音。
女儿香,女儿香,袭来的是一阵阵的女儿香,好令人沉醉哪!因为欧冶子躺倒了,所以紫衣也必须躺下,尽管她躺得十分别扭,半个身子在铁栅门的外面,半个身子却在铁栅门的里面。
二人各一只手去在一起。
直到这时,欧冶子才看清楚:紫衣整个人栏腰被卡在大铁栅中。
这儿,成了僵局!
欧冶子穴道被制,重手打穴,没有十二时辰的功夫他很难自解;只怕等不到那个时间,紫衣的外援很快就会来了。
楚河卒他们逃出去了吗?他们会遇到什么危险吗?如果按预定的信约,他们要在岩洞外那个叫做黑河子的渡口集结的。
黑河子渡口。
是昨晚战鹞记起来的一个地名。
六名俘囚,只有战?被送进这个岩洞前是清醒的,不,只能说的“半清醒”,他没有视觉,他当然也是被“女儿红”的红cháo血雾夺去心智的;但当他见到三个女人──后来推断,他的对手不是“苑主”、黄衣、紫衣;而是另一个叫做“姜姬”的,领着她的两名下手,可能叫“红衣”“绿衣”,因为一个着玫瑰红,一个着墨绿的衣裳──向他喷来红cháo血雾的时候,他觉着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女儿红”从左面shè喷而来,他直瞪着眼睛看着,向右边闪避因此他中的雾毒较浅,但“女儿红”渗进了他的眼中。
在绿衣的一声“招猪啦!”的呼喝之后,他觉着有人把他抬上一付担架。那一路上,他一直挣扎着,没让自己的神志模糊过去。
这个囚洞距欧龙镇约一天一夜的路程,在将到囚洞前约一里地,担架曾渡过一条水,水面宽约十丈余。
当时战鹞清晰地听见为姜姬叫着:“黑河子渡口到啦,过渡吧。”
如果他们在黑河子渡口集结,发现我没有逃出去,一定会回头来救我的,那么……
如果在楚河卒返回之前,紫衣的援手先到呢!那怕只来一个黄衣。
可怕,太可怕了。
刚才可算是五人联手,还不能说是斗赢了紫衣。虽然他们逃脱了,我,不是还被缚在她的手上……
咦?!紫衣即然已经动手点了我的穴道,知道我在十二时辰中无法自解,为什么还要使用快手神仙索,把我手缚在她的手上?
当欧冶子把注意力集中到两只相缚连的手上的时候,他突然地觉着了从她绵软的手上传来的她的细细的心脉的膊动。我何不借此查一下她的脉穴情况?
其实紫衣这时更惨!
欧冶子没有出重手打穴,无意中把“截穴”打成了xìng穴:凭紫衣的功力,自解“截穴”虽然要耗去半刻的时间,但绝不会消耗她的太多的功力;被点了“xìng穴”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虽然这时手脚可以制动;但强行压下已被煽起的xìng热cháo,那怕只是稍作压制,最少也要耗去她的三成功力。
待得她从洞底,纵身三点地才掠上洞口时又耗去了二成功力。
心急擒敌,使用了自己并没有完全掌握的“柔身缩骨术”又耗去了二成功力,反而被夹在大铁栅之中。
最后为了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