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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十二宫(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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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要揉面,又要剁馅,还要擀面,流波忙不过来,不如一起吧?” 
  他的脚步停在门口,只是一两个呼吸间人已经转了过来,“好!” 

  年三十的暗战 

  “流波,我叫你剁肉馅,不是叫你把敌人大卸八块,轻一点,肉都飞掉了!”我跟在他屁股后面吱哇乱叫,把劈到地上的肉重新捡起来洗洗丢到他的面前,“现在不是让你杀人,不用那么狠。” 
  话音未落,一条韭菜丝就飞到了我的头上,晃晃荡荡的挂着,我扯下脑袋上的韭菜,恶狠狠的看向另外一边,“莫沧溟,我以前就教过你,不许这样切,你砍柴呢。” 
  他高举着手中的菜刀,在看到我叉腰怒吼的表情后,终于是慢慢的落下,别扭而艰难的前后拉锯切着。 
  我站在他的身边,脸上露出笑容,“对了,就是这样的,时辰还早咱们不急。” 
  莫沧溟微微点了下头,表情也不再那么冷硬。 
  “啪!”清脆的声音从流波那边响起,他手指握成拳,指缝中滴答着蛋液。 
  “不是这样的。”我两步从莫沧溟身边窜到了流波身边,“你连敲蛋也不会吗?” 
  流波温柔的笑挂在脸上,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你帮我敲。” 
  看着他滑溜溜滴答着蛋液的手指,我无奈的拿起旁边的蛋,“好,我来。” 
  刚敲了一下,莫沧溟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上次让我问的事,我问了。” 
  我手指一顿,好悬和流波一样捏爆了手中的蛋,急急的开口,“怎么样了?” 
  他勾勾手指,我哈哈的奔了过去,闪烁着期盼的眼神,两只手忍不住攀上他的胳膊,“告诉我,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样了?” 
  他斜睨着流波一眼,“告诉你可以,但是这毕竟是我违背着师傅做的事,我不想有第三人知道。” 
  他的意思是不让流波听? 
  流波是我身边的人,根本不可能让任灵羽知道什么,他这话是不是有点问题? 
  流波眉头一皱,询问的眼神看向我,我不自在的低下了头。 
  这个事,是我瞒着流波问莫沧溟的,现在被莫沧溟明晃晃的摆上台面,我已经能看到流波眼中一丝受伤。 
  “可是……”我才出口两个字,流波已经抛下手中的东西,“我出去打水洗手,一会回来。” 
  我想拦,胳膊却被莫沧溟拉住,“想要知道夜的情况就必须答应我的要求。” 
  我一咬牙,“那你快说!” 
  “夜侠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伤势也好了大半。”莫沧溟的也不啰嗦,直接丢给我一句话。 
  我抱着他的胳膊,“那脸呢?那生机呢?” 
  莫沧溟沉吟了下,“他们不肯告诉我,可能怕我是打探消息的,毕竟我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 
  我脚下一软,手指轻扶上桌子,莫沧溟的手已经搂上了我的腰身,我低喃着,“莫非,治不好,怕我担心才不告诉我的?” 
  “我倒觉得是治好了,你想族长和柳神医的医术,连所有神族人都认为无法活下来的你爹都能治好,怎么会治不好夜侠?”他握着我的手,一贯坚定的声音让我顿时有了勇气,“不肯说的太多,是因为问话的毕竟是莫沧溟,而不是你。” 
  “那……”我急着扑向桌子边,“我,我写信去,你偷偷帮帮我好不好?” 
  他的手按着我的手腕,很轻的摇了下头,“师傅多疑,我能瞒一次未必能瞒第二次,两个月的时间已近,不要在招惹她,你应该相信家人的。” 
  想了想,抓着笔的手松开了,我重重的点了下头,吸口气微笑着,“是的,我应该相信他们的。” 
  莫沧溟看着我,脸上也露出了很浅很浅的笑意,锋利的目光变的柔和,“你要相信,夜侠和你是一样的,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弃。” 
  夜…… 
  想到那个人,心不禁柔和了,仿佛有一种温暖的泉水在心中缓缓的流动,一直暖到骨子里。 
  莫沧溟盯着我的脸,笑的有些古怪,“果然,在你心中那个人的地位更重些,比门外那个……” 
  他没说话就被我打断了,我摇摆着手,“流波是流波,夜是夜,我从来没想过在心中分孰重孰轻,每一个爱人都值得我用命相换,我牵挂夜是因为他的伤,是因为他不在我身边才会思念,不仅仅是夜,我的爱人每一个我都想的,当年我不说,不代表我没想过流波,即使他选择永远忠诚神族永远不见我,我也没有忘记过。” 
  莫沧溟忽然沉默了,良久之后才低沉着嗓音,“我只知你多情,却不料你还长情,能入你眼的男子亦是一种幸福。”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很绝情?”我此刻的笑容中有几分了然和清明,“我的男人太多了,早已经准备修身养性,我没打算再碰其他男人。” 
  他眼神一紧,“那流波呢,你舍得放下?” 
  我微笑着沉吟了会,“我答应过一个人,无论以后是否还有男人,都必须要他同意,流波是我心头爱,但是我也要尊重那个人。” 
  看着我的表情,他很轻的问了句,“夜侠?” 
  这一次我没回答,而是幽幽的轻叹着。 
  他古怪的看着我,我没有躲闪他的目光,而是手指指着桌子上那一滩半成品,“今天是大年夜,我们暂时抛开过节,但是今日之后,我们依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或许这些日子见面久了,我和他之间没有那么互相敌视耿耿于怀对对方的厌恶,或许每天看对方的脸,看到我们都忘记了我们是两个立场的人。 
  这一句话,提醒他,也提醒我自己。 
  他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刚毅,“我从来没想成为你的敌人。” 
  “可你就是我的敌人!”我不针对他,只是陈述事实。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门已经被推开了,伴随而进的是流波淡淡的语调,“说完了吗?” 
  我好笑的斜他一眼,这样走进门,他居然好意思装着一脸疑问,莫沧溟没有压低嗓子,我没有武功,他分明听的清清楚楚。 
  “好了!”我笑着拿起桌子上的擀面杖,“干活了,干活了,再不努力就没的吃了。” 
  莫沧溟也不再言语,任由我指挥,老老实实的干活;流波也不再左一点不对右一点不好,安静的揪着面团,一个一个按扁。 
  他按的用力,也很快,莫沧溟本是擀面皮的,也是拿过来擀一下就甩到我面前。 
  声音越来越大,我面前的面皮越来越高,看着面前不断颤抖着的桌面,猛的一提嗓子,“都给我住手!” 
  两个人愣愣的停下手中的活,我看着流波,皮笑肉不笑,“案板上都被拍出三寸深的手印了,你练铁砂掌呢还是给我按面团呢?” 
  再看莫沧溟,我拎起一块比我脸还大的面皮,“今天是吃饺子还是烤烧饼?这么大一块的面皮你捏个饺子给我看看。” 
  两个人同时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的冒出来一句话,“他没弄好。” 
  我的手抚上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当年怎么会以为他们之间有暧昧感情?这分明是水火不容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如果两年前我看到这样的场景,又怎么会白白吃了那么久的醋。 
  “包!”我将一大盆的馅料和面皮往他们面前一放,两个人顿时将头垂的低低的。 
  我无奈的叹气,“你们不是等我来吧?” 
  流波目光闪闪,“你说包给我吃的。” 
  好吧,我似乎是说过这样的话。 
  莫沧溟更是冷冷硬硬,“是你留我下来的。” 
  好吧,这话也是我说的。 
  于是乎,两个男人面对面,脸对脸,大眼瞪大眼,而我一个惨兮兮伤势刚好的女人,开始悲惨的捏饺子。 
  包给流波吃也就算了,我为什么要一时好心的留下那个人?我为什么要开这个口? 
  我也不知道! 
  他应该是我最讨厌的人,最痛恨的人,最不想看见的人,可是为什么我居然会留他下来一起吃饭? 
  算了,今天就当我报答他传了夜的消息的恩情。 
  我一个人努力的包着,煮着,刚一盘出锅,两个人是抄起筷子仿佛在对打一般飞点着,那个速度,只听到筷子打在盘子上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眨眼间已是空盘子一个。 
  再一盘,还是如此。 
  又一盘,同样如此。 
  我摸摸自己饿扁了的肚子,闻着空气里的菜肉香气,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再看看那两个人,依然举着筷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壶,我斟满了三杯,“今天好歹也是过年么,不一起举杯庆贺一下吗?” 
  “好啊!”流波连声应着,顺手抄起了面前的酒杯,眼睛一斜莫沧溟,“玄武护卫,不一起庆祝下吗?” 
  莫沧溟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古怪,僵直的手拿起面前的酒杯,刚举到空中,流波的酒杯已经一碰我的酒杯和他的酒杯,话也不说就一口仰尽。 
  “流波喝酒倒是干脆,从未见过的豪爽。”我一声赞叹,将自己手中的酒喝尽。 
  莫沧溟看看酒,那表情是凝重而犹豫,流波低低的一声轻嗤,莫沧溟一皱眉的将手中的酒灌了下去。 
  流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飞快的倒上两杯酒,凑上我的脸颊,“我们喝一杯怎么样,就当是洞房交杯酒了?” 
  我还没说话,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非常自觉的自己倒上酒,“既然是新年,怎么也应该是一起喝。” 
  流波没有反驳他的话,倒是很快的将酒一饮而尽,莫沧溟不甘示弱也同时饮尽。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突然的互相喝了起来,喝到后面甚至没有一句话,而是盯着对方的脸,你倒一杯我也倒一杯。 
  我就好像突然透明了,完全被忽视,抓着我的筷子咬着饺子,眼睛就这么不停的左右来回移动。 
  忽然间,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就是莫沧溟的眼神。 
  他的动作重复着,但是他的眼神却很奇怪,根本没有凝在一起,而是涣散的,迷乱的,甚至带了些虚幻。 
  “喂,你不是醉了吧?”我含糊而不确定的问着,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喝了几杯,但是好歹那么小一个杯子,我就是灌上几壶都不成问题,莫沧溟他…… 
  “咚!”那个被我质疑的人已经一头栽在桌子上,直挺挺的没了反应。 
  流波笑着站了起来,一手将莫沧溟扛上了肩头,“明明不能碰酒就不要喝么,逞什么强。” 
  不等我发问,他冲我挤挤眼睛,蓝色的双瞳有点调皮,转身扛着可怜的醉鬼就出了门。 
  我拎起酒壶,好笑的望着他的背影,对着壶嘴就是大大的几口灌着,清香绕满口腔,也让我舒服的眯上了眼。 
  房门声再响,我手中的酒壶被人拿走,与此同时带着缕缕酒气的唇堵了上来。 
  我们炙热的亲吻着,被酒意晕开的激情也开始弥漫全身,我的手勾上流波的脖子,他的手捧着我的脸,清晰的吮吸声在房间内传开。 
  我咬着他的唇,舌尖探入他的唇齿之内,他回应着,勾上我的舌,两个人狂热的汲取对方的气息。 
  我喘息着,恋恋不舍的咬着他的唇瓣,一下又一下,“说,你为什么要故意灌醉莫沧溟,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你一向不会做的如此明显。” 
  他笑着,带着酒意的吻从我的唇边一路延伸向耳边,热气喷洒,“我是故意的,因为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我眉头一动,“你等不及了?” 
  “以前是你的伤没好,而现在么……”他停了停,“我是等不及了,因为时间快不够了,还记得那颗药吗?” 
  药!? 

  柔情流水波涛缱绻 

  流波的吻,象是流连在花丛中的蝴蝶,落在身上是细细密密的甜,明明很柔却让人透不过气。 
  我闭着眼,迎接着他的吻,酒香混合着流波身上的清新气息,也不知是哪一样醉了我。 
  抱着他的腰身,仰头让他的吻落在我的颈项间,我浅笑着,看着那双如星子般的眸子闪烁着我熟悉的光芒,一眼望不尽那蓝色的深处,一片沉溺让人无法自拔的温柔,一个真正为我敞开的怀抱。 
  “你的伤都好了。”他的唇摩挲着我的脸颊,“两个月了,我终于等到你的伤势全好了。” 
  我眯着眼笑,整个人被他暖暖的气息融化了,“你究竟是为了和我在一起等待,还是为了那颗药等待?”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着我,“你说呢?” 
  我慵懒的挂在他的怀中,漫不经心的摇摇头,“我不愿意想,宁愿听你说。” 
  他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吹动了我的发丝,“如果没有那颗药,只是为了你的身体,那么我会继续忍,即使我知道你已经痊愈了。” 
  我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勾着他的衣带,在他不经意间偷偷的拉扯着,嘴角噙着古怪的微笑,“告诉我,那颗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药是族长做的,至于有没有用我们也不知道。”流波有些无奈,“毕竟,谁也不曾试过它的作用。”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依旧在不声不响的拉扯着流波的腰带,眼见着紧贴着腰身的系带被我弄开,露出白皙却紧致的肌肤,咕哝着声音,“那颗药是解神族禁制的?” 
  流波身体一紧,“是!” 
  我的手中动作停了下来,脸色忽然变的紧绷而阴冷,手指揪着他的衣衫前襟动也不动。 
  流波的手捧着我的脸,关切的望着我,“怎么了?” 
  我默默的摇了摇头,不肯开口。 
  为了一颗药,一颗大家都未必知道会不会起效的药,夜冒死到我身边,却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流波来了我身边,拼着各种危险也是为了它。 
  这有意思吗?有必要吗? 
  “不要怪族长,我们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做出的,没有人勉强我们,我们是在为自己的爱人而努力,你不也是吗?” 
  是的,这么多年的挣扎,何曾放弃过? 
  为了夜…… 
  “告诉我,怎么解?”我咬着唇,贴上流波的耳边,“我不信你今天灌醉莫沧溟只是因为看他烦。” 
  流波的笑容中多了两分坏,深沉的蓝色在渐渐翻涌着波涛,“这个时候你不是想憋死我吧,能不能在我们洞房之后再说?” 
  我的手,轻贴上他的胸膛,在细腻温滑的肌肤上慢慢的游走,听到流波的喘息声渐渐浓重,猛的滑到了他的小腹之下。 
  “这就是解药性的方法吧?”我看着他红晕慢慢堆积的面容,“以神族的处子之气引动我被压制的神族气息,再以激情时血脉不自禁的奔涌去冲禁制,以此解开神族的禁制,是不是?” 
  流波微微点了下头,“这个只是神族医书上说的,到底行不行谁也不知道,更何况下禁制的是任灵羽,你又曾身受重伤,或许不如我们想象中那么好,但是如今也惟有一搏。” 
  “我……”此刻说不不可能,但是点头我做不到,“我要的流波,是真心真意的爱我,我要流波和我在一起是真的因为彼此到了这一步,而不是把自己当成解药。” 
  他的目光下移,带着我的视线,停留在某个部位上,“你还认为这是身为解药的自觉吗?” 
  我轻笑着,手指撩开他的衣衫,肆意的在肖想已久的肌肤上抚摸。 
  他的唇,咬着我的颈项,“我每天能抱能搂能摸能亲却不能碰,因为你的身体,今夜,就让我们放开一切,无论能不能冲开你的禁制,我根本不在乎。” 
  “今天,不会再把我丢进池塘里了吧?” 
  “不会!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进去。” 
  黑色的劲装在我手中被解开,最后一层包裹被我随意的抛弃在一旁,拥紧这让自己肖想了无数次的有力身躯。 
  流波的身子,蕴含着无穷的内敛力道。 
  流波的手掌心,摩挲着我们共同隐忍着的激情。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短而急促,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不住的起伏,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我的腰身被他扶着,缓缓趴伏在他的身上,他吻着我,没有疯狂的吮咬,没有激烈的翻滚,他只是忍受着,额头上沁出点点的汗珠。 
  我身体里的血液在不住的涌动,因为他的亲吻,因为他气息的引动,那些早已经被压制的东西在筋脉中快速的流动着,如海浪般淹没我的理智。 
  “你说……你爱上官楚烨多,还是,还是任霓裳多?”即使箭在弦上,我剧烈的喘息着,还是贴在他的脸颊处,低声的问着。 
  两个人的肌肤紧紧贴合着,热,从骨子里面传来的人,仿佛是血液被燃烧着,想要冲破筋脉的桎梏。 
  “你是我的主子,不管是任霓裳还是上官楚烨,你要我爱谁我就爱谁。”蓝色的眼瞳闪烁着迷幻的色泽,仿佛两块水晶,折射着阳光的辉煌,清澈又耀眼。 
  我得意的笑了,笑容噙在唇角边,融化在我们两个人的唇齿间。 
  换做是别人,或许这就是讨好的说法,惟有流波不是虚假,不是欺骗,在他心中怎么想便怎么说了。 
  “这话我喜欢。”亲吻与拥抱,已经无法压制我内心的蠢动,我贴着他的身体,想要立即占有这娇媚与刚毅矛盾融合的男子。 
  吮咬着他的喉结,听到他低低的呻吟声,那艳丽的唇,那湛蓝的眸子,那白皙的肌肤…… 
  “在你眼中,我是谁?”那双眸子忽然睁开,闪过一丝慌乱。 
  “流波!”我坚定的出声,“我的流波哥哥……” 
  一声哥哥,他的眼眶仿佛湿了,隐隐有雾气在飘动,“不是象穆沄逸的流波吗?不是那个让你感到熟悉又陌生的流波吗?” 
  “不是。”我舔上他的胸膛,“即便是曾经的相似,我有错认过吗?喜欢流波,因为你的笨,你的固执,你的傻,还有你偶尔的坏,偶尔的算计,我的流波是一个矛盾的人,一个多面的人,让我沉迷着想要挖掘你的好,你是你,沄逸是沄逸,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曾经,我知道他是流波却不敢靠近,因为那容颜总让我陌生。 
  曾经,我老是会去回忆那个与沄逸相像的容颜,认为那个才是流波。 
  可是现在,即使是闭着眼,想着他时飘过的是这张漂亮中带些娇弱的容貌,还有他刚毅冷硬的气势。 
  从未因他不象沄逸而疏离,我那时也是需要时间适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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