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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十二宫(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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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觉得你比谁聪明?”我笑着开口,“找不到的话,你就是笨蛋。” 
  他的眼神,先看看沄逸,然后很自觉的摇摇头;又看看子衿,再摇摇头;落在幽飏身上,飞快的摇头;下一个月栖,叹气摇头;看看流星,委屈的摇头;看着镜池的时候,眨了眨眼睛,被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是继续摇头…… 
  看着那秀气的脸蛋不住的换着方向,不住的摇头,我终于笑出了声,“你头昏吗?摇的累吗?” 
  他一言不发,坐回自己的凳子上,满脸泄气的郁闷之态。 
  镜池愤愤的目光丢回到我的脸上,“谁说人家不想吃,都说少年补,有人最是喜欢那种稚嫩的味道,楚烨你说对吗?” 
  我装傻充愣,轻咳了声,“准备吃饭,肚子好饿,好饿……” 
  “好饿吃啊,大补……” 
  镜池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牙尖嘴利的继续揭穿我。 
  对他,我除了傻笑,还能怎么样? 
  流星悄悄的凑上我的耳边,“夜哥哥那边怎么样了?会有事吗?” 
  “你说呢?你派了上百个侍卫把厨房围了个水泄不通,能有事吗?”想起上午看到的那个壮观情形,我要见夜一面都要在人缝中扒拉半天,房顶上都站满了人,还会有什么事发生? 
  远远的一道红影飘了过来,带着身后黑压压一片的脚步沉重回响,地面上尘土飞扬,“吃饭咯……” 
  所有人同时捂上口鼻,沄逸已经轻声咳了起来。 
  我让沄逸靠着我的肩头,轻拍着他的后背,愤愤的瞪着夜,“你找死啊,全带来干什么?这是吃饭还是吃土?” 
  夜嘿嘿笑着,随手一挥,又是一阵脚步狂响尘土更盛,本来还是走在他身后的一群侍卫竟然小跑着离去,留下我们一群人在灰尘中呆滞。 
  夜仿佛没看出我们的郁闷,手挥起,身后的伺人把一个个盖着碗放到桌上,他不无得意的笑着,“你们昨天说的‘剁椒鱼头’‘水煮鱼片’‘炒黑鱼片’‘菊花鱼’‘酸菜鱼’‘炸鱼丸’全部都有。” 
  小心翼翼的端起一个小盅放到子衿的面前,“这个是清音的‘鲫鱼汤’。” 
  子衿颔首,“谢……” 
  第二个谢字还没有出口,一道绚烂的光影从旁边的树梢上飞来,如闪电似流星般,带着劲风扫向子衿的身前。 
  我眼明手快,拽着子衿的身子就倒退了数步,那盏鱼汤却遭了秧,整个飞起打在地上,里面的汤汤水水撒了一地,雪白的瓷片四溅着,弹开老远,可见刚才那力道有多猛烈。 
  一瞬间,能跳开的,能站远的,全都哗啦一下离开了桌子,幽飏拖着身边最近的沄逸和镜池,流星扯着月栖,夜一掌送开柳呆子,迷糊蛋早已经窜上了树梢,整个偌大的桌子前,只有一道七彩的人影孤零零的站在那。 
  衣衫依旧是那七零八落犹如彩虹一般的飘荡着各色衣带,金色的长发在腿弯处荡来荡去,双眼之中的火光胜过了身后太阳的炙热,狠狠的盯着地上碎裂的瓷碗,似乎想要把那地面烧穿。 
  夜的手从怀中掏了出来,手指尖挂着两丝金色闪耀,在风中飘荡,“我就知道。” 
  他知道,我又何尝不知道? 
  早在听到这稀奇古怪的传言时,我的脑海中就划过这个家伙的身影,只是…… 
  他不是一直都在任绮罗身边吗?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锦渊!”我叫着他的名字,在他的眼中看到满满的愤怒,满满的伤心,听到我的声音后,他木然的转过脸,眼神中满满汇聚起水雾。 
  我朝着他的方向迈开脚步,再次唤着他的名字,“锦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重重的呼吸着,张了张唇,忽然手掌一推,面前的桌子整个被掀了起来,上面的杯盘碗碟摔了一地,所有的汤汁米饭也是稀里哗啦撒的到处都是,汁水淋漓,狼籍一片。 
  桌子被翻了个底朝天,木板落地碎裂片片,激荡着他手中的劲气四散而开,犹如一片片暗器般射向四周。 
  我飞身而起,身上的外衫入手张开如网,在我快速的动作中将弹射向四周的碎土烂木一一的收入。 
  人落地,我的表情也变的十分难看,“锦渊,你干什么?要撒野就冲我一个人来,这里的人大多不会武功,还有孩子,值得出手这么狠毒吗?” 
  他呆愣在那,看着自己面前犹如狂风过境般洗劫的地面,张了张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在看到我时又忽然闭上,极快的将头扭向一边,手中还拿着桌子残缺的两条腿。 
  “你要干什么?”我声色俱厉,看到他的惊讶已经完全被他疯狂举动差点伤害到其他人的怒气所取代,“要打要杀你冲我一个人来。” 
  吸吸鼻子,眼中忽然落下两颗泪水,他猛的抛出手中的桌子腿狠狠的贯入地面中,人影飞退,瞬间远去。 
  我跳上树梢,朝着那个奔跑的人影追去…… 

  留下吧,锦渊 

  他越跑越快,身形如风,金色的发扬起,和身上七彩的丝带一起飞舞着,狂烈而张扬,几乎能听到风擦过他衣衫时那猎猎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内力带着我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锦渊,你给我站住!” 
  很老实,也很听话,他真的脚下一停,整个人站住了。 
  我站在他身后,声音犹如石头一样硬邦邦的,“锦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一转身,直接拿屁股对着我,倒是没有再跑。 
  我挪了挪脚步,站到他的身侧,还没来得及看到他的脸,他又是一转,还是给我一个背影。 
  “锦渊……”我的口气有些缓和,手指拍上他的肩头。 
  他肩膀一抖,从我的掌心中脱离,人已经翩然的往边上动了两步,和我不远不近的保持着距离。 
  他在赌气,还是赌我的气! 
  这个认知一进脑海,我刚刚压抑下来的怒火又开始噌噌的往上窜,“锦渊,你要么现在转过来,和我好好的说,你知不知道刚才的举动会伤害我的孩子?” 
  他手指一挥,身边的树木顿时齐腰而断,花草更是连根拔起散落一地,他愤愤的转了过来,声音哑然干涩,“初,初夜,你,也,也伤害我的族,族人。” 
  我就知道,他的躁狂,他的痴癫,都是因为鱼汤。 
  “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吃鱼为什么不出来和我好好的说?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的手段?怎么,不敢面对我吗?”他的样子让我更是火大,“怕我?还是不想靠近我?” 
  “不……”他只说了一个字,音调怪异,却还算清晰,回答的很快,快的几乎没有思量,勉强让我算是满意。 
  靠近他身边,看着他的脸颊依然气鼓鼓的,细细的一下下抽着气,眼眶中的泪水也还在打着转,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我的手抓上他的袖子,忽然发现,他那些七彩的丝带许多地方已经染上了泥土的脏污,一块一块的沾的到处都是,还有发间,脸颊,很多地方都能看到细细的尘土,甚至有些狼狈,在刚才的盛怒之下,我竟没有看到。 
  如果任绮罗在他身边,他是不可能这般的。 
  手指,忍不住的擦上他的额头,声音也变的温柔哄劝,“锦渊,你是不是一个人跑来的?” 
  他瘪了瘪唇,有些委屈,却是不看我不理我。 
  金色的发从我手指缝中流泻而下,留下细微的沙土,真的很久没有清洗了,若不是依然闪亮如金子般,真的和乞丐没什么差别了。 
  我扳过他的身子,“如果我告诉你,那些盘子里碗里没有鱼,一切不过是引诱你出现做做样子而已,你还会和我生气吗?” 
  他眼神一闪,欢喜立即写上了脸,“真……的?” 
  手擦他的脸,越擦越是脏,本来一块污泥,却被我擦成了一团,晕在他的脸上,可爱又有些凄惨,两团泪水还在眼中打转,脸上却笑开花了。 
  “你是不是回来找我的?”我捧着他的脸,“是不是想我了?” 
  他贪婪的望着我,张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只是用力,非常用力的点了下头。 
  这个样子的他,犹如乞丐般,哪还有水族之王的半点风采,看的人心理一阵心疼,“傻瓜,真是傻瓜,为什么躲着啊,为什么?” 
  那英俊的脸,在明显消瘦了一圈之后显得轮廓更加的深邃,更加的俊朗,他低下头,“你……不……要……我。” 
  他是记得我当初说的那句,走了就永远不要来见我的话吧? 
  “你想我了,所以来偷看我,怕我凶你不要你所以不敢出来是不是?”我试探性的询问着,看他在我说到不要他的时候明显的瑟缩了下。 
  “你想躲在暗中看我,却看到他们把你的鱼子鱼孙宰来吃,又关在池子里欣赏,一时忍不住就全给弄走了,是不是?” 
  现在是我说一句他点一下头,就是不敢抬头看我。 
  “你是不是背着任绮罗跑出来的?” 
  ——点头。 
  “是不是一个人跑了很远的路没有休息?” 
  ——点头。 
  “如果我不引你出来,你是不是一直这么偷看下去?” 
  ——点头。 
  “那看完了,你是不是要走?” 
  这一次,他没有动作了,傻站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半晌冒出一句话,“你……不……要……我……” 
  “那怎么样?”我的声音忽然变的有些冷,表情也是冷冷的,“我不要你,你就再回到任绮罗的身边,反正她虽然阴险毒辣,对你却是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可见还是有几分真情的,比起我这个到处留情,丈夫无数的人来说却好的多。” 
  “不……”他忽然抬起头,一字一顿,“我、不、回、去!” 
  惊喜,瞬间的那种惊喜是骗不了自己的,我能轻易的感觉到自己绷的紧紧的呼吸放松了,一直悬着的心归了位,“那你去哪?回水族吗?” 
  他直直的望着我,艰难却清晰的说着,“要,初,夜……不,走……” 
  他的脸上,是一种渴求,犹记得他拿着画讨好的望着我时,也是这般的神情,无辜又纯洁,只是那个时候他的脸上是笑,而现在他染满的是忧郁,这种忧郁,本不该弥漫在他的眉眼间。 
  一直都知道锦渊是单纯,也一直都知道锦渊除了我不理任何人,我却丢给他那么一句狠话,还那样逼迫他,将他推入那个女人的怀抱,恐惧的留在那个女人身边。 
  一把抱上他的腰身,歉意如潮水般涌来,在他清新水汽般的气息沾染上身体的时候,自责侵袭了我的思绪。 
  如果说错,锦渊是瞒了我很多,但是我不信任,我的猜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爱我,只是他不会表达。 
  他依恋我,一直都写在眼瞳中,是我被妒忌蒙蔽了双眼,看不懂。 
  “对不起!”轻轻的靠近他,埋首在他的胸膛,“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靠了靠我,带着点胆怯抚摸上我的发丝,“初夜……很好……” 
  嘴巴里苦苦的,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不好,我真的不好,我说过要疼你爱你的,还说要教你说话,我都没做到。” 
  记得他在我身边的日子,已经能完整的说句子了,可是现在又回到了最初,他一定又是很久很久不曾开过口了。 
  记得在我身边的日子里,他睥睨水族,嘲笑神族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流利的告诉我神族的秘密,可是现在呢? 
  现在的他,就象个傻子一样,那个骄傲的王子,去哪里了? 
  吸了吸气,声音里也是浓浓的鼻音,“锦渊,以后我们不分开了,我再也不丢下你了,让你画初夜好不好?” 
  “画……初夜……”他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手指在破烂的衣服里摸索着,轻柔的掏出一沓纸,仔细的打开,将折了的地方平展,用力的按了按,这才递到我的面前,露出雪白的两排牙齿,“初夜……” 
  厚厚的一沓,也不知有几十张,每一张上都是一个丑丑的小人头,龇牙咧嘴搞不清楚是笑是哭。 
  我捧着纸,仿佛捧着千钧重担,而锦渊只是笑着,开心的手指在纸上摩挲着,灿烂无比。 
  紧紧的撰着他的手,生怕他跑了一般,“走,我们回家,再也不分开了,不再管什么任绮罗,我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的。” 
  他的身体忽然一抖,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被人提到了父母般的害怕。 
  我抱上他的腰身,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躲闪,“告诉我,她是不是捏着你什么把柄,比如‘血印符’或者‘血誓’之类的东西?” 
  默默的摇摇头,“没!” 
  什么都没有?“那你怕什么?” 
  锦渊看着我,想要说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慌,“不,不能,说……” 
  “她威胁你?”心头,有淡淡的杀意浮现,对那个一直都不曾存有好感的女人,“是不是拿水族人的性命威胁你?” 
  “没……”他低垂下头,手拧着自己的衣角,脸上纠结成一团,显然是有事瞒着我不敢说。 
  “说啊,说啊……” 
  我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锦渊,就象是一个蚌壳,咬住了就是不肯打开。 
  “她……很……好……的……” 
  他躲闪着,想要把手从我的掌中挣脱,声音也忽然流利了,“初夜,让我走,我会害死你的。” 
  他害死我?这又是任绮罗说的吧,所以锦渊不敢靠近我,不敢和我在一起? 
  无耻,利用锦渊对我的在意编出这样的谎言。 
  “不!”我强硬的拽着他的手,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锦渊,你这么高的武功,可以保护我,有你在我才不会死,对不对?” 
  他的挣扎渐渐放松,脸上的急切也开始柔和,“保护初夜。” 
  倏忽,他笑了,用力的点点头,一把抱上我的腰身,“我保护初夜!” 
  我也迎着他的笑容,点头,“对啊,你才能保护我,永远在一起,你才能永远的保护我。” 
  他释然的笑了,抱着我的身体,原地转了起来,“保护你,永远保护初夜……” 
  身上,勃然而发一种气势,属于水族王子的气势。 
  金发,飞扬…… 
  锦渊的笑声,飞扬…… 
  放我下地,还不等我站稳,他已经整个人扑了上来,狠狠的搂着我的脖子,重重的吻了下来。 

  锦渊的霸道(一) 

  锦渊留了下来,顺从的跟在我的身边。 
  我没有再问过关于他跟任绮罗之间的事,因为每当提起那个名字,他总是一脸的内疚。 
  不希望他觉得背叛过我而内疚,也不希望他听到那个名字而躲闪,过去的就如同风一般的消逝吧,能留住人,再见他的笑容,便够了。 
  只是这锦渊,如果我认为他除了我不与任何人说话会是一件好事,会平和安宁的与大家相处下去,最不济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谁也不理。 
  但是我低估了锦渊的能力,低估了不理人的人同时也是个不讲理的人,更低估了他在对任何都没有反应的同时却对我有着无比的占有欲,所以,在本来安宁的后宫中,一个男人以他无声的功力,将这里彻底闹成了鸡飞狗跳。 
  “乖镜池,看你最近脾气不小,难道是无处泻火?”好不容易寻了个空挡,我开始调戏镜池。 
  说我骨头贱也好,说我全身皮肉痒也行,反正只要几天不招惹他,不看他张牙舞爪跺脚喷火的样子,我就难受。 
  横了我一眼,明显不想理我,镜池的下巴一扬,自顾自的走着。 
  我站在原地等着,果不其然那个紫色的人影在走出几步后,脚下忽然顿了顿,再抬起脚步时明显慢了,一步一拖着。 
  我还是一动不动,抱着双肩静静的等待着。 
  “哼……” 
  一声冷哼后,他慢慢的脚步忽然变了,变的奇快无比,飞快的走着。 
  才不过几步,我脚尖一点悄无声息的落在他的身后,双臂一展,从身后抱上那个人的腰身,脑袋架上他的肩膀,“急着跑回屋子里等我入眠?” 
  “不要脸!”他挣扎着身体,一个后撩踢向我。 
  我缩了下,不得已的放开他,长喘了一口气,“还好我不是男人,不然这一下踢实在了指不定就没孩子了。” 
  声音才落,冷不防那个人转过身,朝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拳! 
  我眼明手快,掌心抓住他的手腕,啧啧出声,“这里平了你很开心吗?” 
  “很开心!”他咬牙切齿,紫色的双眼犹如水晶般闪亮,“非常开心!” 
  “开心不应该是笑的吗?”我顺势将他困在我的手臂与树干之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重重亲上他的脸颊,“知道什么是笑吗?不会的话看我先笑一个,你跟着学就行了。” 
  无赖的龇牙,露出一排森森的白牙,他嫌恶的别开脸,“你牙齿缝里还沾着韭菜丝。” 
  “真的啊?”我又进了一步,紧紧的贴着他,“来吧,用你的小舌头给我剔剔……” 
  手掌推上我的肩头,“你真恶心。” 
  “你不是喜欢我恶心吗?”我悄悄的凑上他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今天空气不错,艳阳高照,也算得上温暖,这树下清新柔媚,不如我们在这……” 
  脸上一红,他直接打断我的话,“你个狂狼色徒,脑子里全部都是这个,我才不要,你找会肯在树下陪你丢脸的人吧。” 
  “丢脸?”我面色一板,“我只是记得你很喜欢习字,感觉这里舒服温暖,若是把书桌搬来这里,燃起一炉熏香,在暖香中悠然的练字,是多么温馨平和?” 
  他脸色一红,声音不由的大了,“练字?” 
  我一本正经的点头,满脸的无辜,“当然是练字,我本来想找姨娘谈去神族的事,结果她正急着找月栖培养二十多年失落的母子亲情,我只好晚些再去,看你平日里练的认真,才说指点你一二的么,结果这也骂狂浪色徒,我真是冤枉啊……” 
  在我的表情中他不好意思的紧抿唇,声音也不由的轻了,“那,那我误会了。” 
  手指勾着他的下巴,我笑的很坏,很坏…… 
  亲着他的脸蛋,不住的摩挲着,含糊着话语,“你到底误会成什么了?” 
  才刚刚平静的人脸色一沉,又恢复了那个尖酸刻薄的样子,“我能误会成什么样子,你不是到处留情,招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吗?” 
  “你在指锦渊?”我眼光闪过,已经在他的表情上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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