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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静柔恶狠狠的瞪一眼安然,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
但是,纵有千般不甘,她目前也只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黎小姐踩着高跟鞋,哭着退场了。
“我说,你该撒手了吧?”
安然见黎静柔走了,周德清还把自己抱得死紧,于是出口提醒他戏演完了。
没想到,周德清却发出一阵笑声,渗得安然突然心慌失措。
“安然,咱俩的事儿才刚开始呢!”
安然一听这话,突然觉得选择跟周德清演这一场戏,好像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0 章
安然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穿一件酒店标配浴袍,仰面躺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修长的诱人美腿、若隐若现的高耸双峰、红酒饮多了造成的艳红脸蛋儿,这几种元素让平日里不太起眼的她,现在变得格外具有致命的诱惑。
周德清双腿分开,他跪坐在安然上面,痴痴欣赏着身下的人儿。情到深处,他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安然看他的喉结咕噜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将头歪到一边,这样一来竟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脖颈。
周德清认为这是身下人儿对自己发出的邀约,于是他干脆俯下身,一张嘴朝安然艳红的脸蛋儿凑去。
但是他即将得手的时候,却听到身下人轻轻说了句:
“别这样。”
周德清身子一僵,他正眼凝视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脸蛋儿。他和她的鼻端几乎相碰,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她变得急促的呼吸。
“为什么?”
被打断的周德清十分不爽,他恶意的轻声呢喃着问出这个问题。他的吐息悉数喷洒到安然耳边,并满意的看到她的耳朵变得粉红。
“我后悔了……”
安然答得相当小声,周德清听到就不乐意了。他虽不是自恋的人,但对自己的样貌、身材也是相当有自信的。
他乍听安然说后悔,于是不假思索的接了句:
“难道不满意你看到的?”
说完了他就见刚才还羞羞答答把头侧向一边的安然竟然正过脸来,像看外星生物一般的瞅着自己,不复刚才的害羞神色。
周德清差点想把自己舌头咬下来,他心想我怎么就说了这么个逗逼话儿?
他假咳两声,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从床上爬起来,对安然说:
“我给你说你别走啊!”
说完,他就一头钻进浴室里去了。
过了十五分钟,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见安然把原本松垮的浴衣包得像个粽子一般,一脸警戒的坐在沙发上的情景,本就不佳的心情又难过了几分。
安然大概猜到周德清跑到浴室里做什么去了,但是她现在没心情、也没这个胆子调侃周德清。免得眼前这人又来句什么“女人,你点的火要你来灭”,到时大家更尴尬。
周德清见安然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以为心上人是不是因为差点被自己给上了,所以心里不得劲儿?
想到这儿,他觉得自己虽然贵为周家大少,但幸好不是什么狂拽霸叼的任性人物。要是刚才不顾安然的心情硬来,她还不得恨自己一辈子?
想到这里他总算心情好了一点,他本想和安然说两句话,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味,于是问了句:
“要不,你去洗洗?”
说完这话他简直想狠狠的给自己两拳,怎么今天一开口就是经典台词呢?大概他也被建议零售价为12块钱一瓶的红酒给灌醉了吧。
安然闻言,不动声色的将身上的浴袍裹得更紧。不过她并没有做出更多的防卫动作,而是呆愣愣的看着墙角的小冰箱。
“我送你回家。”
周德清觉得自己终于说对了一次话,但是安然却拒绝了这个建议。她看看墙上的古典挂钟,然后说道:
“算了吧,半夜三点钟回家我爸非把我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周德清一听这话,脖子里突然感觉凉凉的,竟无端端的对可能的未来老丈人心生敬畏之心。
安然决定在沙发上凑活半晚上,她指指摆在卧室中央那张大得恐怖的床,对周德清说:
“你也休息吧,今天闹了一晚上,你也应该累了。”
周德清连连摆手,他现在是不敢厚着脸皮提出“床这么大干脆咱俩一块儿算了”这种建议,但是自小到大从没睡过沙发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发挥绅士精神,将床铺让给安然。
安然纹丝不动,她有些烦躁的低声喊道:
“让你睡你就睡!一个大老爷们扭捏什么?”
周德清摸摸鼻子,他坐到床边,但是却没有躺下。
安然见他没有睡觉的意思也没有做出什么强迫的举动,她自己反正也睡不着,于是干脆拿起沙发旁边书架上的杂志看了起来。
她翻了几页手里的时尚杂志,上面登载的物件都是她现在的经济能力,不,应该说普通人都承受不起的高档货。她索性将杂志合上扔到一边,而是对着周德清看起来。
周德清也对着她看,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看谁能最先开口向对方认输一般。
“对不起。”
首先开口道歉的竟然是安然,周德清听了这声抱歉,有些扭捏的问:
“你又没有对不起我的事,干嘛道歉?”
安然回答的倒是坦诚,她毫无保留的答道:
“拉你做了挡箭牌来气黎静柔,是我不对。”
周德清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到安然自嘲的继续说:
“其实,我和郑令奇从头到尾都没有交往过。我们两个亲密的动作,都是为了气沁芳姐。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郑令奇为了刺激沁芳姐拉我出来做挡箭牌,当时我很生气,我讨厌被迫做这种事情。但是到了最后,我竟也拿你做了挡箭牌来激怒黎静柔,真是可笑。我有什么资格责怪郑令奇?我们说到底都是利己的一丘之貉罢了。”
周德清拧起眉,他不乐意听安然如此贬低自身。
“我没有怪你,其实我也很讨厌黎静柔,就算这是一场戏,我也非常乐意。”
安然闻言挑挑眉,她问:
“你怎么说得这么直接?黎静柔对你情深意切,你这样批评她不怕其他追求者寒了心?”
周德清听了这番话,很不屑的答道:
“情深意切?黎小姐如果真的只是单纯对我暗许芳心,我或许会对她存一些愧疚之心。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这种为爱痴狂的角色,做出来的事情更令人不齿。”
安然看周德清说到最后几乎咬牙切齿,就知道黎小姐不知何时何地摸了周大少爷的逆鳞。但是她见周德清对这个话题深恶痛绝,所以就聪明的不再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两个人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聊了半宿天。谈话内容相当琐碎,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泼天大事,都是些日常生活中发生的种种琐事。直到东方鱼肚翻白,两人才穿戴整齐出了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1 章
安庆站在自家门口,他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扫了一夜未归的闺女一眼。这一眼不打紧,吓得安然瑟缩了一下。
“安然你现在长能耐了?学会夜不归宿了?啊?说!这一晚上到哪里去疯了?啊?你不说看我不扒掉你一层皮!”
安庆到底做不成那种淡然的君子,他连珠炮式的责备脱口而出。这还不算,他蹭蹭蹭上前两步,一把揪住安然的耳朵,熟练的扭住,既能给对方最大的疼感但是又不会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这是他和自家两个熊孩子多年间的斗争中学会的一招。
安然知道自己昨晚做错了事儿,于是也不敢反抗,只是一个劲儿的哼哼哈哈。
安庆才不理会这马后炮,他回头对老婆招呼道:
“你进去把扫帚疙瘩拿出来,看我不给这小孩一顿烧肉吃?”
刘玉莲环顾左右,见现在时间还早街上没人。但是照丈夫这样吵下去,那看热闹的人还少得了?
她赶忙上前走两步,打着圆场说:
“哎呀好了好了,庆哥你这是干什么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一边拦着安庆,一边对女儿挤眉弄眼的说:
“然然,赶快给你爸说两句好的。”
安然刚想开口道歉,却没想到人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她竟当着父母的面打了个酒嗝!
安庆闻到空气中扑面而来的酒气,照着安然的耳朵又使了几分力;而刘玉莲白了女儿一眼,她怜悯的看着呲牙咧嘴的安然,心说:闺女不是我不帮你,出去彻夜不归还喝酒,这顿扫帚烧肉看来你是少不了了!
正当安家三口在自家门口僵持不下之时,只见从街上走来一位妙龄女郎。她手里提了个环保袋,本来走得慢慢悠悠,但一见安然在那边疼得嗷嗷直叫,于是赶忙走了过来。
“安叔叔,您这是做什么呢?”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周沁芳。和安然的倒霉透顶不同,她现在可谓春风得意。昨晚和周德清心意相通,聊得十分开心;等自助烤肉店到点关了门,他俩索性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茶馆彻夜长谈,一直弄到早上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不过她刚刚回到家里,就接到弟弟周德清的电话,让她给安然江湖救急。
这不,她到了这里,就见到安然受难记。
安庆和周沁芳见过几面,对她印象极好。人家一个富家千金,脾气性格不急不躁,不拿白眼看人,自然是极好的。
于是他嘿嘿一笑,也不扭安然的耳朵了,而是双手交叉的搓着,不好意思的说:
“沁芳啊,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
周沁芳见安然暂时脱了难,她转过头,带着点责备的口气对安然说:
“安然,今天早上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吓了我一跳。”
虽然周沁芳用的是责备的口吻,但是安庆和刘玉莲心里却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安然见周沁芳微微皱眉,好似老大不乐意的模样,于是赶忙说:
“对不起啊沁芳姐,今天早上我想着还要回家赶做一篇论文,所以就早走了。”
周沁芳听了面部表情终于松弛下来,她像是嘱咐晚辈一样的叮嘱安然道:
“走之前要给我说一声留个言,或者留个短信,这样我很着急。”
安然连连点头,低声说自己记住了。周沁芳见她满脸歉意,知道她是真的记住了今天这个教训。
于是,她又转头对安家二老抱歉的说:
“安叔叔、刘阿姨,昨天我、郑令奇还有安然,以及我的几个朋友一起去烤肉店烤肉,大家玩得很愉快,就多喝了两杯。到最后因为时间太晚,我们怕半夜回家惊扰到家里的大人,于是就一起到办公室里凑活着睡了一晚。没想到我们的任性给您两位造成这样的困扰,实在对不起。”
周沁芳说的诚恳,到最后还充满歉意的给安庆和刘玉莲鞠了个躬。
她这一来,把那两人闹得有些不自在了。刘玉莲赶忙上前扶住周沁芳,笑意盈盈的说:
“沁芳,你说的太严重了!这件事里你哪有错?都是我们家这个不成器的闺女,跑到哪里都不知道给家里说一声。”
安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连连摆手,顺着老婆的意思对周沁芳说:
“就是!就是!这件事你哪有错?”
周沁芳见他们两个信了自己的话,于是赶忙将手里提着的环保袋往刘玉莲一塞。
“阿姨,我知道安然这么早回来一定没吃饭,所以我在办公室附近的点心店里买了一些小点心。”
刘玉莲往袋子里一瞅,见里面装了蛋挞、蛋卷、饼干、小面包等几样小点心。她心想自家女儿麻烦了人家一整晚,现在怎么还能收这东西?
于是两人互相推辞了一番,最后刘玉莲才将对方的这番好意收了下来。
周沁芳又同刘玉莲聊了几句家常,便借口家里有事,向安家三人告辞而去。
安然站在家门口,她远远望去,见离着自家大门口大概三个街口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欧洲车。
周沁芳正迈着步子,朝那辆车走去。
她正看的专心,却听到耳边响起安庆略带怒意的声音。
“看什么呢?”
安然收回视线,她勉强笑笑,答道:
“没什么。”
安庆板着一张脸,严肃的说:
“进屋先给我进浴室洗澡,家里的太阳能正好有热水,你瞧瞧自己这是什么样子?小小孩家竟然学会夜不归宿了,不过这次幸好是和认识的人……”
周沁芳走到黑色欧洲车跟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看到周德清疲惫的坐在驾驶室里闭目养神。
“累了?”
她一边问一边从手袋里掏出一瓶饮料扔过去,谁知周德清把那饮料拿在手里看了看,就直接扔在副驾驶座上。
“不喝,现在喝了这种带咖啡因的功能饮料,等会儿就睡不着了。”
周沁芳看看那瓶孤零零的功能饮料,好奇地问:
“今天不上班了?”
周德清听了这话,坐在座位上伸伸懒腰,打着哈欠说:
“我又不是工作狂,再说精神不济的情况下工作效率也不会高对不对?”
周沁芳听他将不去工作的理由说得理直气壮,在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老板说不想上班,就不用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2 章
周沁芳看看手表,见现在已经将近早上七点了。她见这条小路上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对周德清下了命令:
“你到后边去,我给你开车。”
周德清一夜没睡,又因为送安然回家开了将近一小时的车,现在早乏得不行。他听姐姐这么说了,就立刻换到后面的座位上。
周沁芳钻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她将车子开出了狭窄的小路,走上较为宽阔的国道。
“去找郑令奇了吗?”
周沁芳通过后视镜看看周德清,他端端正正的坐在后面的中央,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自己这个问题。
“没有。”
周德清闻言皱眉,他不解的问:
“你俩不用套套词?”
“套词也不用非得见面吧?我一大早就跑到人家家里算怎么回事?刚才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但是没人接,估计现在在家里补觉呢!不过我在他微信上留了言,说了说大致情况,等他醒来就会看到。”
周德清点点头,他把头往座椅上舒服的一仰,开始闭目养神。
“对了,你和安然昨晚做了什么?”
“开房。”
“什么?”
周沁芳一听这话吓了一跳,直接来了个急刹车。周德清一个没防备,差点一脑袋嗑在前面的椅背上。
“你干什么?”
周德清看看窗外,发现车子直接停在快车道上。他赶忙对姐姐说:
“你靠边停停不行嘛?”
周沁芳往后一探头,用无比严肃的口气问:
“你和安然昨晚开房了?”
周德清长吐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开房”俩字把自己姐姐给吓到了,于是他说了一句:
“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做。”
对于弟弟这套说辞周沁芳却明显不信,她追问道:
“孤男寡女盖棉被纯聊天?我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
周德清无奈的望着车顶,他突然觉得车内的空气无比憋闷。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
“姐,你把车子往边上停停。如果附近有监控的话,我要扣分的你知道吗?”
周沁芳面无表情的答道:
“别装的像个穷屌丝,你的能耐我还不知道?分数扣没了,你打个电话就恢复;这辆车被拖走了,你可以把家里那些布加迪阿斯顿马丁迈巴赫什么的开个痛啊!”
“你别把我形容的好像恶少好吗?还有你赶快把车靠边停,那样说话也方便。”
周沁芳叹气,她也觉得自己把车子占个路中央的确不像话。她把车子停到路边,然后又正式的问了周德清一遍:
“你俩昨晚真的没什么事?”
周德清翻了个大白眼,他颇为无奈的说:
“真的没事!”
“你不会糟蹋完人家就甩给一张支票做度夜资了吧?”
周德清觉得脑仁儿发疼,他一张俊脸扭曲的厉害,仿佛对姐姐这通恶俗的脑补极为受不了。
“我去!你这是把我当作欺男霸女的恶霸了是吧?”
周沁芳不说话,周德清又立刻说道:
“我的支票本一向都是小关收着,怎么甩支票?再说了,如果我昨晚真的给了支票,今天干嘛还要打电话叫你过来给安然圆场?”
周沁芳听了弟弟的一番解释,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情。周德清见状挑挑眉,问:
“还不信?”
“不!只是觉得你不符合邪魅狂狷的总裁形象,白瞎了你这张脸,白费了你这家世!”
周德清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把周沁芳给吓了一大跳。
“我回去一定把你那些爱情小说全都扯碎烧掉!”
“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私底下你自己也没少看!舍得毁掉吗?”
周德清选择不理会,他闭着眼睛装睡。而周沁芳则切换到正常的频道,轻轻问道:
“那你俩昨晚都聊了什么?”
周德清许久不答话,周沁芳以为他睡着没听见,于是又发动了车子,继续前行。
等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遇到红灯,周德清突然开口说:
“她向我道歉。”
虽然嘴上说着别人向自己道歉的话,但是他脸上却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反倒阴郁的可以。
周沁芳看着前方的红灯,现在将近七点半,一对小学生排的整齐,踏踏实实的踩在斑马线上过马路。
“昨晚遇到了一个不愿见到的人,她把我当成挡箭牌,我们两个演了场亲热戏。”
周沁芳身子微微一颤,她听到“挡箭牌”这三个字,就想起昨晚郑令奇对自己的坦白。
想起他曾经把安然当成挡箭牌向自己示威,而现在自己弟弟又成了安然的挡箭牌。
这算不算一种报应?
想到这里,周沁芳苦笑一声,说:
“不过,你还真是一个世间少有的豪华挡箭牌。”
周德清仍然闭着眼,选择不回答。
绿灯亮起,周沁芳发动车子继续前行。她知道弟弟没睡,于是思索片刻,下定决心问了句:
“你喜欢安然?”
昨晚经过与郑令奇的彻夜长谈,她才明白安然对心上人的一片心思。
虽然她觉得对不起安然,但是却不会因此放弃郑令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