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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清因为腿脚不便的缘故,所以将整个身体的重心全都压到了安然身上。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姿态相当暧昧。
周德清觉得脸上发烧、口里发干,心也砰砰直跳,一副纯情少男的模样。
而安然则没什么反应,她心想以周公子的条件想要天上的仙女都不是难事,要不是他腿脚不利索,自己恐怕还享受不到美男子“投怀送抱”的待遇不是?
想完这个,她又在心中暗暗唾弃自己,嫌刚才的想法有点犯贱。
走了两层楼,大概是腿筋伸展开了的缘故,周德清感觉好多了。他为了不给安然继续造成负担,由依靠对方迈步的状态变成了和伊人牵手的姿态。
从下楼开始,两人就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下走。
正当安然以为两人会一直沉默到一楼的时候,周德清那边却突然开腔了。
“谢谢。”
安然闻言笑笑,她沉静的说:
“你不用总是道谢,这不是什么大事,能帮就帮。”
周德清见她答得云淡风轻,心里却莫名的觉得不好受,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被别人重视。
于是他又说: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管我。”
安然愣一下,她扑哧一下轻笑出声,说:
“周先生,我们之间以前是有些不愉快,但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我帮助你,是出于道义。再说,现在这样帮你,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自然要竭尽全力。”
周德清听到安然称呼自己一声“周先生”,竟感觉十分刺耳。他本想说一句“不要叫我周先生”,但转念又一想,就想安然说的那样,人家和自己根本就没什么亲近的关系,甚至他俩连朋友都算不上。
想到这里,不快的情绪在他心底悄悄的蔓延开来。
他心里这么胡思乱想着,安然那边突然说:
“不过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之间的不快根源算起来,应该是我在咖啡店里胡言乱语引起来的。嗯……怎么说呢……我还是要向你道个歉,我的确是在不了解你这个人的情况下在背后说你的坏话。”
周德清听了这话心跳加快了几拍,他竟脱口问道:
“那现在呢?”
安然干笑一声,尴尬的答道:
“你真的要听?”
周德清脸沉了下来,幸好他比安然高上将近一个头,再加上对方正一门心思的低着头下楼梯,才没有注意到周先生难看的脸色。
想到昨天对着安然讲的那些混账话,周德清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他沉声说道:
“我才应该向你道歉,是我小心眼、不知趣,还拿着有色眼镜看人,而且嘴上没有把门的,胡乱讲话。其实后来我也想过,就像你说的我大概真的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人。”
安然见他如此自省,于是打趣道:
“周先生你可别这样,如果被别人听到,该有多少少女心碎?”
周德清差点管不住自己的嘴问出:“那你呢?”
不过他又想:就算自己条件再优越,但眼前的女孩可能根本都不屑瞧自己一眼。
想到这里,他硬生生的将疑问咽回肚子里。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话题,那就是道谢。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安然心想:这人怎么客气的厉害?还是他们有钱人就是这样?谢谢谢谢不离嘴?
不过她又想:礼多人不怪,周德清这样也在情理之中。
大概是想通了这一点的缘故,她的心情也随之变好。于是她说了句:
“其实我以前应付这种情况很有办法,我弟弟以前缺钙,所以大半夜的小腿经常抽筋,那时候都是我起来负责给他捋筋。”
“哦,你还有个弟弟啊……”
周德清一边附和着,一边把这个情报记到心里。
平时看起来短短的五层楼,今天却花费了安然和周德清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安然站在一楼,看到前面就是紧急逃生门。打开它,就能到达这栋写字楼的大厅。
她放开搀住周德清的胳臂,如释重负的说:
“到这里就好了。”
和她松一口气的释然不同,周德清却感觉心里挺不是滋味。因为安然放开了他,竟让他一时间不太习惯。
安然见他面色不太好,但又不知道这位先生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
“还有什么事?”
周德清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的腿现在已经好多了。虽然仍有些疼,但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最棒的是,他不再一瘸一拐,走起路来终于像个正常人。
两人走进人来人往的大厅,一眼就看到小关在那里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正一边拨打手机,一边来来回回的踱步呢!
安然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周德清摸了摸西装口袋,从里面掏出手机。
好嘛!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周德清这一会儿就接到了五十多个未接电话,不消说,这打电话的必定是小关。
他按下拒听键,小关已经听腻了“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乍一听到“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个语音提示几乎兴奋的快要蹦起来。
他像是半个月没吃肉的野狼,一下子就在大厅的角落发现了自己的大老板周德清。
“大少爷!您……您……您这是去哪里了呀?”
小关一副即将要哭出来的样子,周德清看了就直皱眉,而安然在直接将头转到一边,她可不想被人误会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大少爷!您可急死我了!您说只上去半小时,结果这现在一个半小时都有了呀!您身份贵重,平时又不愿意带着保镖,万一有个差池怎么办?”
周围路过的人有不少注意到这边带着哭腔讲话的男人,但大家都是忙人,所以无暇驻足观看。
即便是这样,被人用奇怪的眼神注目,让周德清也非常受不了。
而当他发现安然离自己又远了几步,意图与自己拉开距离时,心情更是糟糕。
“好啦!别嚎了!”
周德清这极有威严的一嗓子,把小关一下子给震住了。
他止住了喋喋不休,摆出一副愧疚万分的样子,小声向周德清道歉。
“抱歉大少爷。”
周德清攥紧了拳头,一口银牙咬的杠杠作响。
“关助理,我乘坐的电梯出了故障,所以下来的时间晚了些,对这件事你有意见吗?”
小关听了这话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低着头,诚恳的答道:
“周总,电梯故障是不可避免的。您接下来的行程是同远洋林总进行冷餐会,五分钟前我跟远洋方面联络过,将餐会推迟半小时进行。”
周德清点点头,他看看手表,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而应该继续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1 章
不过,他却觉得眼下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安然,你去哪里?我送你。”
正在跟外边保镖联络的小关听到老板的这句话,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抬头望天,心想:天要下红雨了?
在他的印象里,周德清一向不会对女孩子怜香惜玉,更别说像这样提出送女孩子回家的要求了。
他听了安然的名字眼熟,但看过这非同凡常的女孩面貌之后,就立即认出她是昨晚曾经和周老板在一起的那个人。
安然见小关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直看,于是对他点点头,客气的说:
“关先生,您好。”
小关手忙脚乱的收起手机,亦客客气气的回答道:
“您真是太客气了,叫我小关就好。”
安然笑着应了一声,小关见她和善,于是又腆着脸跟她半开玩笑着说:
“安小姐,昨晚您和我们刚刚见过,今天又见一面,真是缘份啊!”
周德清一听这话脸都黑了,他哽着声呵斥道:
“说什么呢?我和安然才是……”缘份
这话说了一半,周德清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于是他闭了嘴,只是气呼呼的瞪着自家助理,仿佛要把他身上瞪出洞来。
小关也自觉失言,他小声给安然和周德清说声抱歉,为刚才的孟浪行为道了歉。
周德清清清嗓子,对安然说:
“我送你吧。”
安然摆摆手,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她笑着说:
“不必了,我要去的地方很近,走过去就好。”
这话说的有些假,从这栋写字楼到郑令奇的办公室并不近,但是她见已经完了事,就不愿再和周德清掺合。
于是她打定主意之后,朝周德清微微一笑,客客气气的跟他告别。
“等等!”
周德清见实在挽留不住安然,于是朝小关招了招手。小关赶忙上前,熟门熟路的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安然。
安然出于礼貌,就伸手要接住这张名片。
但没想到周德清竟然出手将名片抢了过去,他这突兀的行为让安然皱皱眉。
周德清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钢笔,在名片背面唰唰唰写了一组手机号码,然后他亲自毕恭毕敬的双手递给安然。
安然接过来一瞧,见这手机号倒是挺吉利的,11位的号码里除了最开头那个1,剩下的不是6就是8。
安然心想:这号码可真是难得,有钱人看来挺看重这个。
周德清耐心的对她说: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前面印着的是办公电话。”
安然翻过名片看看,的确如此。
她将名片收进兜里,然后又一次礼貌的跟周德清告别。
这次周德清没有找借口挽留她,他就这么看着安然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开。
直到她消失在茫茫人海当中,周德清才招呼着小关一起离开。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战斗,安然终于将期末考试应付的妥妥当当。事后她和孟丽君还有苏映雪三个人对了对答案,对考试及格的信心更是大增。
考完试,再过上一个星期才放假。安然并没有提前回家,她留在租屋里清理上个学期产生的各种杂物。
这天,她到废品回收站卖了一批垃圾准备再回去打扫卫生时,肚子却毫无预兆的咕噜噜的叫起来。
安然拿出手机看看表,发现现在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
于是她没有回屋,而是绕了个不算太远的远路,直接到学校食堂里解决中午的民生问题。
因为考试已经结束,又接近放假的时间点,平日里到了午间就熙熙攘攘,宛如修罗道场的学校食堂现在就宽松了许多。
安然很轻松的打到了一份蛋炒饭,她在食堂找了个角落位子,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午饭来。
但是老天爷却仿佛与她故意做对,这时却偏偏派遣了一位故意和安然捣蛋的天使,打扰她的午餐。
安然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看看到底是哪位可人儿接受老天爷指使,来打扰自己用餐。
不过当她看清屏幕上来电的姓名时,就连想都不想的立刻按下接听键。
“郑令奇,大中午的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的郑令奇听到安然这种不耐烦的大呼小叫并不气恼,他慢悠悠的答道: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安然哼哼道:
“我的时间超级宝贵,你耽误不起。”
话音刚落,就听到话筒里传来郑令奇爽朗的笑声,看来安然这番大话让他很乐。
“我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安然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讲话的口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你承认错误,自然是极好的。”
“是了,不知道妹妹你如果现在看到地上掉了五毛的硬币,会不会弯腰去捡?”
“五毛?”
安然想了一下,然后嘶了一声,她犹犹豫豫的答道:
“大概会吧,现在还有五毛一根的冰棍,好歹也挺值钱的……”
郑令奇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刚才还说时间宝贵,结果现在就为了五毛钱折腰,看来你的时间只值五毛钱。”
“啊!那真是对不起了郑总,只能挣五毛钱的我和你讲这么长时间电话,会不会耽误你跟客户签下价值五亿美元的合同?”
“嗯,会啊,所以你想怎么补偿我?”
安然微张了嘴,她把话筒往外拿了拿,心说这对话的倾向怎么越来越诡异?
“那郑总今晚请我吃饭吧,我们一边吃一边想。”
“好啊!”
“啊?”
安然直接大声惊呼出声,相隔不远的学生纷纷向她行注目礼。安然见自己当众失态,于是赶忙低下头,躲避众人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你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郑令奇那边被安然这突如其来的奇怪问题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好奇的问:
“什么叫魂穿?”
“就是你的身体其实被另一个人侵占,网上不是一直很流行这种小说?”
郑令奇抬手擦擦额上的汗珠,他无奈的说:
“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怎么就魂穿了?”
“因为你请我吃饭啊!”
“啊?请你吃饭也能成为我魂穿的理由?”
安然喝一口橙汁,然后答道:
“当然了,依郑总您这种资本家一贯的尿性,您舍不得请我吃饭。”
电话那头的郑令奇听了这话直接沉默了,过一会儿他才重新打起精神问道:
“原来在你眼里我竟是这样的人?我可一直是成熟懂事,把妹妹照顾的超级周到的好哥哥角色啊!”
安然挺严肃的纠正道:
“别美化自己,你可不是主角,充其量算是炮灰角色罢了。”
郑令奇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腔,他一点都不为安然的话生气,而是释然的说:
“是了,也是有不少完美的炮灰角色。”
安然和他斗了这一番嘴皮子,现在是彻底败给他。
“看不出你这么自恋!那么,请继续活在自己编造的世界里吧!”
郑令奇和安然闹够了,于是安抚道:
“好了好了,我是真心实意的请你吃饭?ok?”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2 章
“真的?”
面对安然对自己的不信任,郑令奇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于是他又一次为自己的邀请下了保证。
“真的。”
不过安然虽然确定了有人今晚请客的事实,但她还有问题要问。
“今天怎么这么大方,突然想起请客?莫非你公司遇上财政危机,所以找我借钱?”
说到这里她突然紧张起来,又神经兮兮的加了句:
“莫非要拖欠我的工资?”
郑令奇听了直摇头,他顾不上斥责安然说的话触自己霉头,而是耐心的对这内心阴暗的迷路羔羊进行开解。
“年轻人,心里阳光点不好吗?”
安然只“哦”了一声,算是做出了肯定的答复。郑令奇怕她再说出些类似绝症偶像剧之类的理由,于是抢先开口说:
“我和一家培训学校签了合同,他们旗下分校的账目都由我们来做,所以才请你吃饭,明白了吗?”
搞清了前因后果的安然兴致勃勃的问:
“那么,庆功宴摆在哪里?”
“就在办公室。”
“办公室?”
安然重复了一遍举办庆功宴的地址,她为郑令奇不去饭店请客而感到惊讶。
结果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却换来对方的一声肯定意味的轻哼。
“那么菜色要怎么办?”
“我来解决。”
“沁芳姐也要参加?”
“安然,你糊涂了?庆功宴的话自然是要有我们三个人参加了。”
安然被郑令奇说了这么一句,心里突然对参加这庆功宴的兴致大减。她敷衍式的嗯了一声,又同郑令奇胡扯了几句,才放下电话继续吃早已冷掉的蛋炒饭。
下午三点,安然手里提了一个纸袋站在郑令奇公司门口。按过门铃之后不一会儿,大门从里面打开,郑令奇从里面探出头来。
他看到安然,惊讶的问:
“这么快就来了?”
安然没有立即回答,她站在原地不动,将郑令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好好打量了一个清清楚楚。
郑总今天虽然穿了职业气息浓厚的衬衫西裤,但外面却罩了件轻松熊图案的围裙,再加上他现在手里握着一把炒勺。
这职业又居家的强烈反差,让安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身上竟散发着一种不可思议的、令人感觉矛盾的独特魅力。
“你这衬衫挺贵的吧?”
郑令奇听安然这样问,于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答道:
“是啊,这是我妈前阵子刚给我去商场专柜里买的,据说要将近2000元呢。”
“那你就这样穿着啊!”
郑令奇听不懂安然这话的意思,于是他自顾自的回答道:
“啊!就这样穿着啊!难不成要供在家里当传家宝传给子子孙孙?”
安然闻言翻了个白眼,她推开防盗门,进入客厅之中。她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见郑令奇竟然支开了平时不怎么用的折叠桌,摆在客厅中央。
“你想哪里去了?一看你就没干过活,竟然穿着这么贵的衣服做饭。这种衬衫可不好洗啦,万一烹上油点子怎么办?”
郑令奇闻言抱歉的向安然笑笑,他知道自己曲解了对方的好意,于是干脆进卧室去换了一件圆领T恤和一条牛仔裤。
他走出来,见安然把手里的纸袋子放在折叠桌上,从里面拿出一只切好的烧鸡。
“哎呀,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来?”
郑令奇这话说的客气,但是安然却觉得他没什么诚意。于是她笑着打趣道:
“我今天买这烧鸡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什么以防万一?”
“万一你今晚准备的饭菜都不能吃,我们好歹还有一只烧鸡可以吃。”
郑令奇听了安然的讽刺也不生气,他笑嘻嘻的说:
“哪能?你就瞧好吧,我办事你放心。”
“真的?”
郑令奇见安然一脸不信的样子,于是干脆把她拉近厨房里,指着案板上一堆看起来刀工不错的土豆丝,得意洋洋地说:
“看看我的成果,如何?”
安然定睛一瞧,还别说,这土豆丝看起来还真是像模像样。
她又看看别处,见案板旁边的几个碟子里码着好几种切好的蔬菜和生肉,弄得条是条、块是块、丁是丁,一点也不错乱。
她抬头,见郑令奇一脸得色的瞧着自己,一副等待表扬的好学生模样。
不过安然不愿如他所愿,大方的给出自己的赞美。她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