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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来,别怪党纪国法。”
刘明点了点头,忙道不会,挂了电话,刘明松了口气,这事既然张叔能插手,那就表示没有大事。
看了看老妈担心的脸,刘明心里一暖道:“妈,没事了,这些人是属于敲诈勒索,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张叔说了,没事,你不会担心。我出去再看下。”
刘明走出门,这一看,呵呵,几个能动弹的人都跑树荫下呆着了,倒是没跑,不过疼得倒是满头大汗。至于林长胜,胸口还微微起伏,看来这小子命大,还没死,不过手臂上还在流着血,要不是包扎一下,可能真得挂了。
刘明上前,把一人T恤撕了下来,胡乱的给林长胜缠了缠,粗鲁的很,就算林长胜已经昏迷过去,也是抽搐了几下。
………【第七九章 耿一飞】………
包扎完后,刘明拍拍林长胜的脸,道:“你***命倒好,要是还醒着老子非把你骨头再一根根敲碎不可。”话语间的恨意让另外几人都有些毛骨悚然。暗骂自已怎么瞎了狗眼,摊上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主,不就是砸了几斤水果么?整得跟杀父仇人似的。
毛毛跑了过来,闻了闻林长胜身上的血腥味,倒是不感兴趣,然后摇头甩尾的人立起来,舔着刘明的手,刘明一脚就踹了过去,直把毛毛踹得嗷嗷叫唤,却不敢还嘴,只得用委屈的眼光瞅着刘明,显然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刘明指着毛毛,大骂道:“老子养你是看家的,***,来了几个二流子你也不咬,留你有毛用,还不如杀了你吃顿狗肉呢,草。”越想越气,又是一脚,直把毛毛踹得夹起了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等毛毛跑后,刘明才想起小白来,也是恨得咬牙切齿,每天这小白几乎都在家,不过从昨天晚上出去后就一直没回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刘明相信,要是小白在屋听见,只要出来这几个小子绝对不敢动手。
“这败家玩意,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焉了,草的。”刘明骂着小白。
现在的刘明,有点像疯狗,看啥都不顺眼,看这几人呆在树荫下边,走上前一人一脚,“草,老子让你们进来了么?滚出去。外面太阳大点,晒晒你们这些猪脑子。”
几人疼得呲牙咧嘴,哪敢还口,见几人都跑外面蹲着了,刘明才好受一点。
等派出所所长耿一飞带着五个民警同志赶到的时候,时间已经四点半,进得院子,耿一飞扫了一眼,有些吃了一惊。
耿一飞是接到张镇长电话才亲自赶过来的,张镇长在电话里告诉耿一飞,有一伙暴徒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打,砸,抢,一户农家乐,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到外地游客对这镇子的印象,要严肃的处理这伙犯罪份子。
耿一飞三十来岁,能混到所长一职,脑子也极为不错,挂完电话,隐隐觉得这事可能没这么简单,倒没急着出警。
耿一飞每年虽说处理农村打架斗殴的案子极少,不过却知道,在农村,这事很多,只是多数都没报案而已,而所里警员也不足,只要不出人命大事,不报案也懒得理。
而这次居然连张镇长都打电话来过问,作为镇里的二把手,耿一飞对张镇长也是有些敬畏的,这老头子脾气火暴,但是人却极为正直,在耿一飞看来,算是难得的好官,听张镇长隐隐点出这户主叫刘立涛,儿子叫刘明,耿一飞就觉得这户人家应该与张镇长关系不错。
而且一来就给这伙人定义为暴徒和犯罪分子,看来张镇长很是生气啊,自已这回要是干好了,能给镇长留下个好的印象,以后日子肯定好过的多,不说别的,这办案经费就在张镇长手里压着呢。
于是耿一飞召集了五个精干的民警,还特意带上了枪,就往清雅居来了。不过与他想像中犯罪份子肆虐一场,留下几个被欺负的人,然后亲切的等待民警同志这一画面有所不同,这些犯罪份子也在现场,看耿一飞的眼神却如同看见亲人,让耿一飞也有些毛。
耿一飞打眼一望,院子倒是一片狼藉,果子,叶子洒了一地,汁水被人踩得流了出来,散着诱人的香味。院里蹲着五个男的,满头大汗,一只手往下轻轻飘着,看来五人胳膊都折了一只,还有一人正躺在院里呢,胸口微微起伏,倒是没死,而那本应是受害人的刘明却坐在树荫下面,悠哉悠哉的吃着葡萄,气氛有些诡异。
刘明见民警到来,把葡萄一扔,站了起来,对明显是领头的耿一飞道:“民警同志,你们可来了,这群人就是犯罪份子,来我这农家院敲诈勒索,幸亏我还有膀子力气,把这些人都逮着了,来了就好,真是见着亲人了啊。”
耿一飞肃着脸问道:“你是刘明?你爸是刘立涛?”
刘明一楞,点了点头道:“对,我就是刘明,刚才是我给张叔打的电话。”一看就知道这耿一飞肯定是张镇长派来的,也不废话,直接把关系给点了出去。咱是张镇长的侄儿。
果然,一听这话,耿一飞就扯了扯脸,露出了点笑意,果然是这样的,原来是叔侄关系,怪不得这张镇长这般关心,那这事就好办多了,上头有关系,还占理,耿一飞当然知道该怎么做,瞧这院里几人个个长得就凶神恶煞,就差没在脑门上刻个坏人两字了,往身后的民警挥了挥手,喝道:“把这伙人带走。”自已却往刘明走去。
刘明麻溜的从树上摘了几个果子,递给耿一飞道:“辛苦了同志,这大太阳的还要劳动你们受累,实在不太好意思,咱农家院别的没有,这果子倒很是新鲜,一会走的时候摘点果子走,要不然受苦受累的我也难受。”
耿一飞摆了摆手,本不想接,不过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脸色缓合,笑了笑道:“小兄弟挺厉害啊,一个打六个。我是耿一飞,派出所所长。”
刘明腼腆一笑,顺口就接道:“耿大哥见笑了,我也就是有膀子力气,再加上手里有根棒子,这些果子就是农家院的命根子,当时也有些急了,下手就有些没轻没重。”
耿一飞看看手里的果子,又大又红,倒也有些释然,别人辛辛苦苦的种出来,肯定是要卖钱的,在农村为一件小事干架的也多了去了,何况这种扯上钱财的大事。
刘明会做人,说话也利索,再加上还有个张镇长做后盾,这样的人耿一飞是乐意交往的,点了点头道:“小兄弟,一会还得麻烦你去下派出所,做个笔录啥的,方便我们了解下案情,像这种团伙犯罪,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刘明也是点点头道:“嗯,理解,我跟耿哥走,小茹,出来摘水果。”
家里袋子不少,都是为客人准备的,摘了百来斤各种水果,分六袋子装好,尤其送给耿一飞的袋里水果更足,刘明拎着这些东西,倒不费劲,不过可把几人看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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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果子攻势】………
光头男一伙更是捶胸顿足,怪不得这家伙这么能打,原来力气这么大,怪只怪自己没打听清楚,来找这样人的麻烦,再看看刘明与这些民警说说笑笑,心头那个憋屈啊。
耿一飞见了,才知道刚才这小子说的有一膀子力气是啥意思,原来果然是个大力士,看这小子拎着这百来斤东西跟玩似的,要搁古代,就是一猛将,不由的对刘明更是亲近。
路过龙泉湾,这些村民见来了这么多民警,纷纷出来,见着刘明,忙问是啥事,刘明大概讲了一遍,有人闹事,然后我打人,民警来调查工作。
这些人一听,草了,要是刘明家里黄了,这游客可就不会来了,那我们一天上百块去那挣去,这些人想得简单,这不是断家里财路么?几个汉子拿起棒子就要上来再干这几人一番,幸好刘明劝住,不过一没注意,一个**岁的小子也上来踢了光头男一脚,光头男一瞪眼,把那小子吓得直哭。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这小子姓王,龙泉湾一共八户人家,王姓占了两家,家里这男的太怂,女的很辣,你要惹到她,能站你家门口骂你半天,要是有人来劝就撒泼,实在是个惹不起的主,这小子大名叫王和平,他妈叫张翠花,极为护短。一见自己儿子让这犯罪份子给吓哭了,那还了得,直接上前就是一顿狠抓,嘴里还骂道:“***,断我家财路,还吓我娃儿,老娘抓死你,你个卖千刀的,傻x,龟儿子,你家祖坟让我挖了?蹦出你这个缺德的玩意?”
光头男胳膊折了,躲得也极不方便,又不敢还手,只几下,脸上就多了几条口子,刘明倒是笑吟吟的,光看不说话。
等几个民警小心的把这张翠花劝下,这光头男不光脸上,连身上也多了几条口子,整个形象惨不忍睹。
刘明暗笑道:草的,谁不惹你偏惹这张翠花,这女人撒起泼来连老子都胆憷,活该你小子倒霉。
看着现场群情激昂,耿一飞苦笑着对刘明道:“小兄弟,你看是不是劝两句,这样子不太好,我们没法开展工作啊。”
刘明点了点头,上前几步道:“行了,大家别闹了,张翠花,回头给你家多安排几桌客人,放心吧,我去派出所没事,就是民警同志得问些事情罢了,都回家去,别拦着,妨碍民警同志工作,有时间来院子摘水果吃啊,好了好了,吕叔,领大家回去吧。”
吕大年上前扯着刘明,走到一旁,小声说道:“刘明,是不是那个林长胜的过来找事?草他龟儿子的,打得好,不过这龟儿子他叔是镇长,你要小心点,你要有事就说,我们龙泉湾都支持你。都不是怂货,谁怕谁啊。”
刘明想不到这吕大年也这般火暴脾气,摇头笑了笑道:“吕叔,真没事,就算是镇长又咋样,你也知道我还上过电视呢,怕他个鸟啊。好了,回去吧,我一会就回来。”
吕大年想想也是,在这些人简单的心里,那得牛得很的人物才能上电视台,确实不用怕这个镇长,安下心来,然后去村民说了下,大家才慢慢散去。
张翠花倒是欢天喜地的,人也抓了,还落着刘明的好,看众人看她的脸色也带着点羡慕,张翠花的老公王大海平时没受这媳妇的苦,不过这时倒还沾沾自喜,撒泼咋啦?瞧俺媳妇撒泼也能挣钱。
耿一飞见众人散了,松了口气,道:“看来小兄弟在龙泉湾很得人心嘛,致富不忘村里人,很好。”
刘明点了点头,也没说话,有些感动和悲哀,这些人太穷了,愚昧但是感恩,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这些人感动,极易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不过对于此,刘明却毫无办法,最少刘明自己认为不算太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派出所,刘明把果子一分,这些民警每人二十来斤,也算是有些小高兴,再听刘明一说,这玩意最低的就是三十一斤,而李子却是四十,看刘明的眼光又是不一样,也就是说这就最少六七百块钱。
对于这些民警的工资刘明倒是不太清楚,不过想来这六七百块钱对他们来说肯定不是个小的数字,不过对于这些,刘明倒是没有啥大不了的,自己别的没有,这水果就跟免费捡来的一样,用这些东西来送送人情,何乐不为呢?
至于耿一飞的更多,刘明偷偷的从玉佩里多拿了点,差不多凑了四十来斤,给了耿一飞,把这耿所长乐得脸上都快出花来了。
果子攻势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整个笔录时间都是在愉快的气氛当中度过的,更像是在聊天,等刘明从派出所出来,才十来分钟,其中还有三分钟是和耿一飞聊天来着。
刘明不禁想说:谁说人家办案拖沓来着,瞧这效率,已经可以用神来形容了,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刘明感慨一番,又拿出手机,给罗刚打了个电话,这小子居然又跑市里去了,让刘明一阵郁闷,想找人说话都没一个。
在镇上逛了一个来点,到得六点,刘明才给张镇长去了个电话,闻听刘明正在镇上,老张倒是邀请刘明去他家,说有点事想问他,刘明正求之不得呢,问明地址,一溜烟的就跑了过去。
十分钟后,刘明到了张镇长家门口,手里拎了个大袋子里面是装的水果,开门的应该是张镇长的老婆,五十来岁,看上去倒也慈眉善目,刘明甜甜的叫了声:“姨,我是刘明,来看望下张叔。”
张夫人先是一楞,然后就笑了笑,看了看刘明,觉得这孩子黑黑的,很是壮实,再加上人也长得憨厚,再听刘明叫得亲热,倒是多了几分喜欢,“刘明是吧,上家来还带着东西,这多不好意思,一会回家拿回去吧。”
刘明换上拖鞋进了屋,大大方方的道:“姨,这不是啥值钱的玩意,就是自家种的水果,见张叔喜欢,这次就拿了点来,要是真带回去,我爸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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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章 仇结深了】………
把水果轻轻往地上一搁,张夫人听是水果,倒是动了心,张镇长带回来的水果让她记忆犹新,而且这水果不算什么行贿,倒也不在坚持,笑着点头,连连道这孩子太客气,又喊老张快出来,刘明来了。
张镇长板着个脸,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看见地上的果子,眼前一亮,对这玩意,老张是又痛又爱。
上回在电视上表演了一番猪八戒吃水参果那种丑样,让这老张好几天上班都有些脸红,幸好这节目看的人群范围不广,倒是没人敢笑他,不过也有些不太自在,不过对这果子,这老张是真喜欢,人上年纪,这健康问题总是特别注重,这种营养健康,外加还好吃的东西上哪找去。所以此时看见,表面虽是不动声色,其实暗赞这小子还是有眼力劲的。
张镇长领着刘明进了书房,径自坐下,也不搭理刘明,刘明一看,这老头可能有点气了,自已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做低眉顺眼状,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
张镇长见了有些好笑,这时倒不牛了,打人的时候这个狠,看了看手里的材料,六人里林长胜两手粉碎性骨折,两腿也断了,就算医好,这手估计也得废了,另外五人也是骨折,不过倒没啥大碍,想不到这小子平时憨憨厚厚,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打起人来是真下死手。
不过事情倒真如刘明所说,是刘明占着理,这帮小子只是踢着了个硬荐子,就算没他帮忙,要是公正办案,最多也就判个防卫过当,要是双方一调解,赔点钱也算完事,虽说做的有些过了,不过倒是情有可原。不过得好好敲打敲打这小子,免得以后惹出更大的祸事出来。
张镇长冷着个脸道:“刘明,行啊,一人打六个,五人手臂打折,林长胜粉碎性骨折,两腿也断了,你很厉害嘛,镇长的侄儿也敢打成这样,老林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没轻没重,好勇斗狠,你眼里还有党纪国法没有?”
刘明委屈的道:“张叔,这事真不能怪我,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也是看我妈挨打了才怒急攻心的,这一动手就没轻没重,谁知道这几个年轻人这么不经打。”把包着布的手伸了出来,刘明道:“你看,他们也打我了,我也伤了,张叔,我还想找他们要汤药费呢。”
张镇长气得乐了:“你小子还想要汤药费?成,你去找林镇长要去吧。”
刘明一呆,忙道:“张叔,我说着玩呢,农村人嘛,哪个没打过架的,要是都要汤药费那谁还打架呀,算了,我吃点亏,不要了,不要了,不过张叔,这事我应该没事吧,毕竟我算是正当防卫。”说到最后,刘明也有些底气不足,自已是正当防卫不假,可这法律还有个名词叫防卫过当,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张镇长不置可否,道:“你说呢?你觉得把人打成这样有事没事,另外还有个是副镇长的侄儿,你是咋想的?”
刘明面容一整,慷慨激昂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几人私闯民宅,这是其一罪,更是恶语相向,我母亲与他们理论,被打翻在地,这是其二罪,最后更是敲诈勒索,无恶不作,实在让人愤慨,我也就是小小的惩戒一番,如果这也能有事的话,那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再说了,张叔恐怕都看不过去吧,我爸常说张叔为人正直,大公无私,相信不会任由这些无耻之徒逍遥法外的。”
张镇长才觉得有些头痛之极,这小子又奸又滑,这种事也能说得大义凛然,眼都不带眨下的。这也叫小小的惩戒一下么?看来自己这招对他是真没用,不过幸好这小子本质倒算不坏,要不然就得头疼了。
张镇长揉了揉太阳穴,慢慢道:“算了,你小子长了八张嘴,这次也算有理,我就帮你抗下来,不过,没有下次,要再这样,到时候进局子别怪我没提醒你。”
刘明摊了摊手道:“张叔,我本来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孩子,当然知道不惹事,不过,倒也不怕事,要是再有人这样干,张叔,换成你,我想你也一样吧,我也觉得冤得很,就干个农家院怎么就这么难呢?”
张镇长也是一阵默然,这种事谁都说不好,现在这个世界,你不惹事,不代表你就没事,于是挥了挥手道:“行了,要真出事,你自己好好算计算计,你脑瓜子比我都好使,还要我教你么?对了,你和罗主持关系好么?”
罗玲?刘明倒不知道这老张突然问起这事,便道:“还成吧,倒也通过几次电话,张叔找她有事么?”
张镇长摇了摇头,道:“我倒没事,不过你最好和罗玲多接触,这罗玲路子野得很,对你很有好处,让她多宣传下你这农家院,村里富了,镇上也就富了,到时候给你们修路也有钱,你不能就这么一辈子呆在农村吧。”
刘明虽有些不以为然,呆农村有啥不好的,这么多城里人还巴巴的来农村呢,不过当面倒是不敢跟老张较劲,唯唯喏喏的答应下来。
从张镇长家里走了出来,刘明心情松懈下来,打人的时候倒是爽了,打完人有些后怕,直到听见张镇长说把这事抗下,刘明才觉得,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挺爽的,毫无疑问,刘明对这张镇长有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