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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个圈,从后门进入,走进一片竹林里,来到这竹林里唯一的一幢住屋前萧仪就静静地站着了,而后面几个人虽感到奇怪却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出来了个小和尚,走到萧仪面前恭恭敬敬的请萧仪进去。可是当后面几人也要跟进去时,他却伸手拦了下来。
“几位施主,师傅只请了姑娘一人进去。”小和尚恭恭敬敬的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不够资格进去咯。”本来刚刚被叫去拉船就憋了一肚子气的龙邪此时更加生气了,正要发火。
“好了,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萧仪见小和尚阻挡不了那几人就开口道。几人见萧仪也这么说就不再说什么了,但是还是很生气。“小和尚,你不懂得待客之道吗,我们来了这么久了,你连杯茶都还没奉上呢,来来来,我给你讲讲待客的礼仪……”就这样,可怜的小和尚就被笑得一脸畜生无害的龙辰带到一边去研究“待客礼仪”去了,其余几人也随着一块儿去看热闹去了。
萧仪笑笑,转身进了竹屋。
“姑娘,请坐。”竹屋里面很简单,一张卧榻,两个蒲团对方着,一张小矮几搁在中间上面放了笔墨纸砚和一些书,大都是讲的佛经。大概是高僧的通病吧,总是喜欢用简单的事物来说明自己很懂禅理,老和尚旁边站着一名小和尚。
“大师前些rì子托人传来口信,小女子敬大师乃当世一代圣僧自当立即赶来,不过途中稍有耽搁还望大师见谅。”此时的萧仪也是恭恭敬敬的。
“无妨,姑娘能来,已是有心。”老和尚仍旧是一副绝代圣僧的模样,“想必姑娘已经知道老僧的用意了,不是吗?”
“大师的意思,小女子怎敢随意猜测。”萧仪也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在老和尚面前的蒲团上坐下。
“姑娘生来不凡,既已来到这里,何不既来之,则安之。上苍总是有这么安排的理由的,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了。姑娘,莫强求啊。”不知为什么,老和尚对着萧仪说了这番莫名其妙的话。
“大师,不强求,小女子应大师之邀而来,没有强求啊。”萧仪似乎没有听懂。
“走吧,这就是姑娘的选择吧,贫僧懂了。只是望姑娘莫要行逆路,命由天定啊。”老和尚似是语重心长的对萧仪道。
“小女子告辞。”萧仪起身对着老和尚行了个礼就像门口走去了,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什么,顿了一下,道,“大师,小女知道大师是好意,在此谢过。听说您知过去未来,请将您所预测的记下吧,小女来到这里也许是上苍安排,但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说罢就跨门而出。
“是命运,你又怎么躲得开,阿弥陀佛……”对着萧仪的背影喃喃的念了一句,老和尚在面前的矮几上拿出几张纸,写毕,交给身边的小和尚,道,“十五年后再来开启吧,也许这就是命。阿弥陀佛!”
萧仪走出竹屋就将老和尚的事完全抛在脑后,世事何其多,涂让人庸人自扰罢了。
找到其他几人,只见先前那名小和尚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的眼光看着萧仪,隐隐还能看见泪花,可见他被教育得多痛苦。几人见萧仪出来了,也就放开了小和尚,而小和尚呢?仿佛有鬼怪在追赶似的飞也似的跑了,连头都不赶回。
“看看,白教了他这么久,不是说了要忌慌忌躁吗,怎么还是这么匆匆忙忙的,居然还敢用跑的,是有鬼在追还是怎么样啊。”只见珠儿像是很不明白似的嘀咕着,估计小和尚要是听到这话准会回一句“你们比鬼怪还恐怖!”
众人听到珠儿的话只是笑笑,见到萧仪走近,由老大发话:“悦悦,还好吗?”
萧仪一听就知道这群家伙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来见谁了,不过自己不说他们也就不问,只当是来游山玩水,而自己呢,还躲躲藏藏的,切,不是白费表情吗。不过,有这么一群知心的家伙在自己身边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自己不用费心去解释那么多,“没事,就是和老和尚聊了聊。”瞧,这就算是交代了。
“好吧,既然聊完了,我们是不是要继续游湖呢?”龙邪爽快的说,是说,不是问,虽然用的是问句。
“走吧,继续游湖,我还要吃吃鹿城的名菜呢。”你来了几天,这些名菜也已经被你吃的差不多了吧。听到她这么说,大家心里不禁这么回道。
重新回到船上,大家又开始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不要以为他们都很闲,跟某人不一样,其实他们都挺忙的。
龙祁轩是这里最年长的,管理萧仪手里的一切事物,而萧仪呢,也乐得清闲,当个甩手掌柜,只是偶尔,偶尔,就是一年一两次,看看那些产业有没有跨掉而已,其实龙祁轩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累,不然他哪来那么多时间整天围着萧仪转。
龙邪,别看人家妖媚无限就觉得人家一无是处,好歹萧仪名下那些酒楼等等娱乐事业可都是人家在管理,不想某人只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去转转,名为视察,实为享乐,虽然她随时都在享乐。
龙辰,虽然也是个怕麻烦的主儿,但是仍然逃不过萧仪的算计,把一些暗地里的东西都交给了他,害他沦为武林头痛人物之首。
齐放,这些年不论是医术还是毒术都是大有长进,捞了张不怎么样的招牌到处招摇撞骗,每次都可以给萧仪带来一些好玩的玩意儿。
珠儿么?别看人家小小年纪,为了留在萧仪身边,人家可是从小就在“艰难困苦”中长大的,现在一大群人的衣食住行已经是离不开她了,特别是某个米虫已经是完全的依赖于她了。
至于小龙儿,龙月,萧仪整准备给她找点事,暂时就让他逍遥一阵子了,毕竟是大家的小弟弟嘛,应该被疼爱的啊。
“姐姐,听说最近江湖上不太平静哦。”吃着“花满楼”的蜜辣烤翅,龙月像是不经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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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落水,厉害的木王府】………
“哦?什么事啊?”萧仪平时就是个不喜欢花脑筋的家伙,自然对这些八卦很感兴趣,不然生活不是太无趣了。
“‘暗夜’听过吗?是个很久以前就存在的杀手组织,在上个月,重出江湖。兰城城主,柳叶城,一夜之间整个儿城主府被灭了。这个柳叶城也算是一个好城主了,深得兰城百姓爱戴呢,可惜了。”没有一个“听说”之类的词,以为这些消息都是龙辰给的,不可能有假。顺便看看萧仪的神sè,没有什么大的波澜,跟平常一样。
“是吗?”
“虽然不知道是谁下的单,但是柳叶城的确是深得民心,不过他是当年皇帝的宠妃,素颜,青梅竹马的表哥。听说当年素颜皇妃于生产时难产而死,同时刚出生的小皇子也夭折,当夜素颜宫发生大火,素颜宫的一干奴仆全部罹难。不知道柳叶城从哪里得知,当初素颜皇妃的孩子没有夭折,而且素颜皇妃是遭人所害。所以柳叶城开始暗地里调查当初的事情和那个孩子的去处,不过这当然是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最终还没找到要找的人就被灭了门。”不愧是龙辰,知道不是问的龙月,就自觉的给大家解释,虽然其他人各自手里的工作都没有停,但是也都注意着听着,毕竟大家都知道,龙辰不会把毫无意义的事情拿到大家面前来谈论。
“龙儿,你今年十五了吧,有想过要做什么吗?”萧仪没有接着龙辰的话题继续深究,而是转头吃掉龙月递过来的荔枝,问着。恩,甜甜的荔枝真好吃。
“姐姐,听说北方有战事,我打算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事,顺便看看这些年你教我的东西有没有用。”很平淡的回话,但是龙月的动作可不平淡,闪电般躲开萧仪的荔枝核攻击。
“臭小子,居然干怀疑我教的东西没用,有种别跑。”开玩笑,不动作快点等着被打么。
一屋子人就笑着看着这姐弟两个追追打打,看着萧仪拿着那些吃完的荔枝核对着龙月左弹一颗,右弹一发的,还顺带一些荔枝壳,龙月虽然躲开了很多但是仍然弄得狼狈不堪,逗得萧仪哈哈大笑。
“轰”,忽然船身一阵晃动,而刚刚跑到船头的萧仪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晃到了水里。
“悦悦!”眼光一直没离开萧仪的龙祁轩看到这一幕吓得脸sè苍白,“嗖”的奔出去,“咚”的跳进水里。
“混蛋,是谁?”白痴都知道在这个平静的不像话的湖里船不可能无缘无故晃动这么大。龙邪、龙辰、龙月三人开着旁边那艘很明显的肇事船上的人,龙辰更是火大的吼道。虽然悦悦是时常捉弄我,但是那也是我的事啊,要报复她也是我自己的事,你这艘破船凭什么欺负她,居然还把她弄进水里,不过那白痴居然被撞进水里,也是够笨的。
“哈哈哈哈哈,是本公子,怎么样啊,臭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就敢在这里嚷嚷,公子我撞你是你活该,谁让你在公子心情不好时出现在本公子的船前面的,哈哈哈哈。”对方船上传来的回话,明显的是个有点后台的人,说话及其嚣张。
“呵,老三,人家可是自称‘公子’呢,咱们惹得起吗?”龙邪靠着龙辰,邪邪一笑,柔柔的问。
“哈哈哈哈,知道惹不起就统统跳到水里,给本公子开开心,指不定本公子开心了就饶了你们,哈哈哈哈。”那厮大概也是个粗神经,听不出龙邪的讽刺,只当是人家怕了他。
“二哥、三哥,姐姐,没事,四哥说只是呛了几口水,但是……”珠儿走到三人身边对着三人报告萧仪的状况,以免三人担心,不过话还没说完,对面那个“公子”见珠儿长得娇俏可爱,便打断道,“对了,让那娇俏的小娘子过来伺候本公子。哈哈哈哈。”
“但是上次小姐夜里淋雨时受了寒还没好,今儿夜里只怕又要发烧了。”珠儿仍是把话说完了,慢慢转过身,对着三人时的严肃表情一变,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印在脸上,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对着那个“白痴公子”娇滴滴的道:“不知道那是哪家的爷,人家,人家也好……也好……”无限羞怯,看得人心里舒舒麻麻的,仿佛你只要告诉她了,她好去找你。
不过笨蛋也知道她现在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还是有个蠢蛋傻呆呆的自报家门:“哈哈哈哈,木王爷,听说过吧,本公子就是木王爷的独生子,木戴瑜,哈哈哈哈,怎么样啊,小娘子,还不快过来让本公子香一个。哈哈哈哈。”
哪知人家珠儿只是酷酷的转身,脸上表情一变,对着三人说道:“交给你们了。”然后就径自回船舱了,留那个白痴公子在那里傻笑。
龙邪三人虽然知道珠儿有着这种变脸绝活儿,但是还是觉得不太适应,看着对面那个傻蛋,想了想,以后还是少惹珠儿的好,那张脸可是连悦悦也能骗过的,不过就是不知道珠儿这么冷xìng子的人怎么能做出那些表情,她都不会觉得难受。要是他们知道珠儿这种功夫就是为了对付萧仪而练的不知道会怎么想。
“兔崽子,敢撞你姑nǎinǎi的船,找死,小放龙儿你们别拉着我,我要去拔他们的皮。”珠儿走进船舱就看见萧仪整可笑的在软塌上扭动,而龙月正死命将她按在软塌上让齐放给她施针,天知道萧仪最怕的就是针了,而现在的情形就是尽管萧仪极力挣扎,但是齐放仍是一针针往萧仪身上扎,而且穴位极准。看到这可笑的情景,珠儿不禁想到有一回萧仪跑到齐放的药房玩,结果碰到里面的毒草,齐放要给她施针解毒,她死也不肯让齐放施针,就拼命跑,而齐放就在她身后一边追一边准确无比的发shè“暗器”,当然暗器就是银针了,还每一针都准确扎进解毒的穴位上,到最后萧仪停下时,齐放“暗器”发完,解毒完毕,萧仪满身银针,浑身大汗,连毒都排出来了。
当珠儿正在回想萧仪的“光辉历史”时,萧仪也看到她了,挣脱龙月,奔到珠儿身边,抱着珠儿哭诉:“珠儿,你看她们啦,人家又没什么大事,非要给我扎针,人家身体可是好得不得了的啊。呜呜呜呜……”开始装哭了。
珠儿头上冒着黑线,转了转眼睛,表情一变,泪珠儿就包在眼眶里了,也抱着萧仪道:“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上次你跑去淋雨,结果回来发起高烧,害得一大屋子人急得团团转,如今你竟然不知道保护自己,傻傻地掉进水里,晚上还不知道要多折腾人呢。自己以前把身体弄坏了,现在又不知道好好保重……每次……每次……每次都让人家着急……半夜觉也不……不敢睡,就……就怕姐姐突……然醒来要什么,又没人在身边……让四哥扎了针倒是可以好一些,可是……你又死都不肯……这不是折腾人么……”越说眼泪掉的越凶,好似萧仪欠了她百八十万似的,最后终于抽抽噎噎的说完,萧仪已经不哭了,也离开了珠儿的怀里,活像真的欠钱不还似的。
开玩笑,萧仪的脾气他们几个都知道,对他们是吃软不吃硬的,特别见不得珠儿的眼泪,这是珠儿五岁时就发现的,只要自己一哭,萧仪就会乖乖照做,就算让她去扎那怕死了的针也是。果然,就见萧仪一副怕怕的样子看着自己,躺在软塌上让齐放扎针。不光是珠儿,包括齐放这个可以算是萧仪的青梅竹马的人都不知道原因,而萧仪又死都不松口告诉大家,久而久之,只要萧仪使小xìng子的时候,大家都会不由自主的把珠儿找来。
扎了针,萧仪就睡了,那睡相乍看上去就像是个睡得香香的,做着美梦的婴儿,让人看着就想亲一口。
“她,好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睡颜了呢,是吧。”龙祁轩深情地看着睡梦中的萧仪,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轮廓滑动,温柔地感受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仿佛正在抚摸着什么世间珍宝似的,如果萧仪现在睁开眼就能看到他眼里那浓浓的宠溺,好似已经拥有了全世界般的满足。
“是啊,她有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呢。睡吧,好好地睡一觉。”齐放当然见到了,顺着他的目光看着萧仪这么香甜的睡着,才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她这样的睡颜了。
好像是从离开齐家开始吧,要照顾年幼的自己以及还是婴儿的龙月,明明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帮助金婆婆,救了秋心秋月,开了“我的衣橱”,又救了秦丰,接着开始带着自己和龙月闯荡江湖,遇到珠儿、大哥、辰和邪,好像一直都在忙着呢。小小的她有着过人的成熟,不仅是自己的医术毒术,龙月的兵法、权谋之术,珠儿的琴棋书画,辰和邪的经营之术,还有每个人的功夫,都是由她所传。虽然她老是说这些东西她只是有些相关的书拿给大家学习,她自己是除了武功之外什么都不懂的,但是我们内心里都相信她懂只是不想用而已,我们也都竭尽所能的研习她给我们的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给我们的书大部分是基础类的,深入一点的书就没有了,问她也说没有了。我啊,现在还记得当初她对已经初步掌握医术的我说“要想真正有所成就只能靠你自己去努力了,俗话说得好‘师傅引进门,修行靠个人’,就是这个意思了,如果你老是指望别人给你,那你就永远不会有‘自己的’”的时候那个拽拽的表情,配上她那张怎么看怎么可爱的脸,呵呵,就像是个小孩子努力的在装作自己很成熟但是却不成功一样。
她啊,看似什么都没有管,其实随时都注意着大家呢,直到近两年吧,大家已经长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了,她才让自己放松些,偶尔的任xìng也是放松的方式吧。如果是这样,悦悦,我倒是希望你时常任xìng呢,这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放心我们了,真正放下保护者的担子了呢?
“木王府啊,好了不起啊。”仍旧是龙邪那懒懒的声音,带上一些讽刺的意味……
不好意思,大家,今天人不舒服,匆匆忙忙就传了,辛苦的码字啊,希望以后可以顺利的给大家一些好的。也许看到这几张大家会觉得有点无聊了哈,剧情有点落俗套了,不过这只是过度剧情啦,嘿嘿,为了后面的发展只好委屈我们的主角了,大家今后也要一直关注傻妞哦,o(∩_∩)o
………【第十九章 寻药,拜寿】………
“辰、邪,悦悦待会儿可能会发烧,先回去再说,不要在外面逗留了。”船舱里传来齐放的声音。
“可恶,”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可以完全当作是屁话,可是齐放是任何事都将悦悦放在第一位的人说的话不可以当作没听到啊,龙辰懊恼的想,不过手上可是没有放松,运功调转船头,往另一头开去,嘴里也不忘对着那个“公子”说道,“木公子是吗,回见!”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哈哈哈哈,怕了是吗,怕了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本公子,哈哈哈哈,小娘子,别忘了来我木王府啊,爷会好好疼你的,啊,哈哈哈哈”船在那个木公子让人极其生厌的笑声里越行越远,直至不见了。
“悦悦没事吧,有机会我定要去会会那个‘木公子’,哼!”一进到船舱龙邪就开始琢磨着要去闹闹那个所谓的“木公子”了。
“要去会他是一定的,而且我们不去有人可一定会去,但是现在还是先把悦悦的身体调好再说。”龙祁轩一边帮萧仪盖好薄被一边对着其余几人说。
“老四,你是不是不行了啊,怎么悦悦还是老样子啊,一点点小动静就要生病……”龙邪看着萧仪开始有些苍白的脸sè有些担心了,对着齐放抱怨道,“喂,你怎么不说话啊,说话啊,是不是老了,不行了,要是不行了就说啊,我也好去找其他的人来给悦悦看病。”
龙邪在那边抱怨,还故意拿悦悦的病来刺激齐放,可人家齐放那是从小跟着萧仪混的人啊,那定力老早就是被锻炼得风吹不动、雨打不了的了。只见齐放稳稳的在一边坐着,旁边放着一叠医书,自从萧仪生病后,他查阅了很多书来查询“那种病”的治愈方法,可是都没找到。本来心里就很急了,可是却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必须冷静,不然很可能就耽误了萧仪治疗,现在龙邪的讽刺更是在这个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