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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穿衣打扮,傅容安安心心地待在芙蕖院,等徐晋过来。
&;nbsp&;nbsp&;nbsp&;nbsp外面那些事她插不上手,如今能做的只有不去给徐晋添乱了。
&;nbsp&;nbsp&;nbsp&;nbsp早饭好了,傅容吩咐厨房先温着,等王爷来了再摆碗筷。
&;nbsp&;nbsp&;nbsp&;nbsp徐晋既然说了要陪她用早饭,那肯定会过来的,干等着也没意思,傅容提着鸟笼去走廊遛鸟了。无论是葛川还是温嬷嬷都提醒她平时多散散步,正好八月里不冷不热,满院子桂花香挺适合散心的。
&;nbsp&;nbsp&;nbsp&;nbsp将团团挂在走廊上,傅容从兰香手里接过鸟食,亲自喂它,教它说吉祥话:“平安。”
&;nbsp&;nbsp&;nbsp&;nbsp团团聪明归聪明,似乎不太喜欢学说话,除了它自己突然蹦出来的词,傅容想教它得费许多功夫,好比“平安”两字,傅容从怀孕后就开始教它,到现在它也没学会,傅容拿吃食诱惑它,团团就会扑闪着小翅膀喊“吃饭”,一声声的,像可怜巴巴的孩子,叫傅容没法狠心拒绝。
&;nbsp&;nbsp&;nbsp&;nbsp连续啄了好几口米,团团扭头啄脖颈上的羽毛,啄着啄着忽的跳了起来,朝走廊尽头喊王爷。
&;nbsp&;nbsp&;nbsp&;nbsp傅容惊讶地看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徐晋果然来了,一身墨色绣蟒长袍,神情清冷,目光跟她相对才柔和下来。
&;nbsp&;nbsp&;nbsp&;nbsp“去吩咐厨房摆饭吧。”傅容扭头对梅香兰香道,两个丫鬟识趣地退了下去,傅容再看向徐晋,笑着等他走近。
&;nbsp&;nbsp&;nbsp&;nbsp她只是浅笑,温温柔柔娇娇俏俏的,像暖阳驱散了他胸口一片阴霾。徐晋将人搂到怀里亲了一口,笑着看她:“何时起来的?身子有不舒服吗?”
&;nbsp&;nbsp&;nbsp&;nbsp依然还担心她没从昨晚的惊吓中走出来呢。
&;nbsp&;nbsp&;nbsp&;nbsp傅容一边给团团喂饭一边俏皮道:“王爷看我像不舒服的吗?就是看团团吃饭,我也饿了,王爷若是回来再晚些,我八成已经吃上了。”
&;nbsp&;nbsp&;nbsp&;nbsp“吃饭!吃饭!”
&;nbsp&;nbsp&;nbsp&;nbsp团团拍打着翅膀,精神十足地叫。
&;nbsp&;nbsp&;nbsp&;nbsp徐晋瞅瞅鸟笼里的小绿球,低声赔罪道:“是我不好,饿着王妃娘娘了,走,咱们也去吃饭。”接过傅容手里的小瓷碟子放到一旁的栏杆柱子上,牵着她手往回走,“这事还没有确切消息,有了我再告诉你。”
&;nbsp&;nbsp&;nbsp&;nbsp父皇将人交给万全审问,万全在宫里伺候那么多年,做事滴水不漏,目前他也打听不出来什么准信儿,但不用打探徐晋也能猜到,真凶不是皇后就是端妃,既然凤仪宫永寿宫都有人被带走了,父皇应该有了线索。
&;nbsp&;nbsp&;nbsp&;nbsp“吃饭了,王爷暂且也别想昨晚的事了吧,我们娘俩都好好的不是吗?”见他长眉微蹙,傅容轻轻挠了挠他手背,再将他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nbsp&;nbsp&;nbsp&;nbsp徐晋亲亲她,夫妻俩一起落座用饭。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端妃的永寿宫里,地上一片狼藉,寻常百姓一辈子也吃不上的好东西都被人扫落在了地上。
&;nbsp&;nbsp&;nbsp&;nbsp“娘娘,听说凤仪宫那边的流霞也被带走了,娘娘不用担心,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皇上会还娘娘清白的。”目送小宫女们收拾完地面噤若寒蝉地退了出去,邓嬷嬷在端妃身旁小声劝道。
&;nbsp&;nbsp&;nbsp&;nbsp“他会有公断?”端妃突然拔高了声音,指着外面咬牙切齿地骂道:“他若真英明,就不该受人蒙蔽降罪他亲姑父姑母,他若真有公断,就不该将我禁闭在这里就不该害我的亲孙子早产夭折!这事摆明了有人在陷害我们,他居然老眼昏花……”
&;nbsp&;nbsp&;nbsp&;nbsp“娘娘!”听她越说越大逆不道,邓嬷嬷再也顾不得尊卑,一把捂住了端妃的嘴,端妃正气火攻心呢,哪里听得进劝,狠狠一推便将年过五旬的老嬷嬷推了出去。
&;nbsp&;nbsp&;nbsp&;nbsp邓嬷嬷年迈,踉跄几步跌倒在了地上。
&;nbsp&;nbsp&;nbsp&;nbsp内室还有端妃的两个心腹宫女,一名绿屏一名青菱,见此连忙去扶邓嬷嬷。
&;nbsp&;nbsp&;nbsp&;nbsp端妃并非有意的,眼看乳母嬷嬷脸色苍白疼得冒汗,她压抑了两个月的愤怒悲恸不甘突然都爆发了出来,伏在桌子上呜呜痛哭。
&;nbsp&;nbsp&;nbsp&;nbsp青菱示意绿屏照顾邓嬷嬷,她过去安抚端妃,刚要说话,瞥见珠帘后有明黄色的衣角一闪而过,她心中一紧,迅速收回视线,低头劝道:“娘娘别哭了,万幸这次肃王妃母子平安,皇上应该只是随便查查,抓两个宫人降罪就是,不会大动干戈的。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查到咱们这边,没有十足证据,皇上也不会强行将罪名扣在娘娘身上啊。”
&;nbsp&;nbsp&;nbsp&;nbsp“母子平安?”
&;nbsp&;nbsp&;nbsp&;nbsp端妃刚丢了孙子,最听不得这四个字,猛地抬头骂道:“那个贱人害我家破人亡,我恨不得她一尸两命!这次是她命大,等我空出手来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躲过去!”娘家沦落到这种地步,全是肃王夫妻害的,端妃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被禁了足,她早就出手了。
&;nbsp&;nbsp&;nbsp&;nbsp“娘娘慎言!”邓嬷嬷忍痛喝道。
&;nbsp&;nbsp&;nbsp&;nbsp端妃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讪讪地闭了嘴,刚要吩咐青菱去打探打探外面的情况,余光里突然见有人挑开门帘走了进来,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形高大面容铁青威严,不是嘉和帝是谁?
&;nbsp&;nbsp&;nbsp&;nbsp端妃大喜,哭着迎了上去:“表哥你终于来了,你听我说,我真的……”
&;nbsp&;nbsp&;nbsp&;nbsp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嘉和帝的眼神太冷,如刀子一般落在她身上,叫她遍体生寒,也因为她想起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话,如果嘉和帝听到,肯定会误会……
&;nbsp&;nbsp&;nbsp&;nbsp端妃瑟瑟发抖,白着脸跪了下去,仰头时泪流满面:“表哥,不,皇上,我刚刚说的全是气话,我跟此事没有半点关系,整个永寿宫都被禁足了,我怎么可能派人出去害她?”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冷笑:“你自己出不去,你身边有人可以替你办事,是不是?”
&;nbsp&;nbsp&;nbsp&;nbsp犀利目光落到了端妃后面的青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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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宫里的女人们在内苑欢声笑语地赏灯时,皇上正同一干皇室子弟在御花园饮酒赏月。
&;nbsp&;nbsp&;nbsp&;nbsp这几年国泰民安,嘉和帝心情不错,他在主位上坐着,让安王跟几个儿子行酒令,对诗联对子,输的就罚酒。
&;nbsp&;nbsp&;nbsp&;nbsp其实这酒令有些不公平,不算素以文采雅名著称的安王,五个皇子里,太子成王好文,徐晋徐晧兄弟俩都更擅长功夫,康王就哪样都拿不出手了。不过本来就是助兴的,为了哄嘉和帝高兴,几人都得打起精神来。
&;nbsp&;nbsp&;nbsp&;nbsp几轮过后,安王、太子一杯都没有罚过,徐晋喝了两杯,康王成王喝得最多,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六皇子徐晧竟然比徐晋喝得还少。
&;nbsp&;nbsp&;nbsp&;nbsp“四哥知道我为何都对的上来吗?”徐晧得意地歪头跟兄长说话:“因为绾绾喜欢诗词歌赋,我都是跟她学的。”
&;nbsp&;nbsp&;nbsp&;nbsp徐晋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nbsp&;nbsp&;nbsp&;nbsp他心里有事,傅容不在身边,他总忍不住担心她。他知道有母亲护着她,有许灵紧紧跟着她,傅容应该不会有闪失,可万一呢,万一出了事呢?母子两个,无论哪个出事,他都承担不起。
&;nbsp&;nbsp&;nbsp&;nbsp心里不安,自然没有心情想什么诗对,再次轮到他时徐晋直接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刚要打趣他两句,忽见那边有小太监匆匆赶了过来,被侍卫拦住,很快又放行。
&;nbsp&;nbsp&;nbsp&;nbsp徐晋也瞧见了,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nbsp&;nbsp&;nbsp&;nbsp“皇上,大事不好了,肃王妃同淑妃娘娘赏灯时受了惊,现在移驾到昭宁宫去了。”
&;nbsp&;nbsp&;nbsp&;nbsp徐晋噌地站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看他一眼,皱眉问道:“肃王妃可有事?为何会受惊?”
&;nbsp&;nbsp&;nbsp&;nbsp小太监低着脑袋回道:“皇后娘娘派人请太医去照看肃王妃了,具体情形奴才也不知。说是赏灯时有人突然从花丛后冲了出来,冲撞了肃王妃,皇后娘娘已经将那人抓了起来,等候皇上发落。”
&;nbsp&;nbsp&;nbsp&;nbsp宫人犯错直接送到内监总管那里就是,或是押往刑部,但今日之事涉及皇家血脉,关系甚大,明眼人都能联想到一系列阴谋,皇后请嘉和帝做主也是理所应当。
&;nbsp&;nbsp&;nbsp&;nbsp那这到底是不是阴谋?
&;nbsp&;nbsp&;nbsp&;nbsp不是阴谋才怪,否则那么多王妃嫔妃,为何单单唐突了现在最受不得惊的肃王妃?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对徐晋道:“你先去看看你媳妇吧,朕自会派人去问罪。”
&;nbsp&;nbsp&;nbsp&;nbsp“儿臣告辞!”
&;nbsp&;nbsp&;nbsp&;nbsp徐晋立即转身走了,徐晧也担心亲嫂子跟未出生的侄子侄女,慌张地跟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昭宁宫。
&;nbsp&;nbsp&;nbsp&;nbsp太医正在替傅容看脉,收手后起身,微微低着头道:“回淑妃娘娘,回王妃,王妃胎像稳定,无需担忧,臣给王妃开副压惊安胎的方子,王妃服用后好好休息便可。”
&;nbsp&;nbsp&;nbsp&;nbsp淑妃长长地松了口气。
&;nbsp&;nbsp&;nbsp&;nbsp傅容也彻底放了心,虽然她真的没有被吓着。那人冲出来时她是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没等她反应过来呢,许灵便迎了上去,等傅容镇定下来,许灵已经将那黑衣小太监按到了地上,轻松地叫人难以置信。
&;nbsp&;nbsp&;nbsp&;nbsp小太监是谁,是无意冲撞还是专门等着暗算她的,傅容毫不知情,因为婆母太过担心她,许灵制服对方后婆母就急匆匆扶着她回来了,生怕她跟孩子出事。
&;nbsp&;nbsp&;nbsp&;nbsp“娘,您快派人去跟王爷说一声,叫她别担心。”不用担心孩子了,傅容连忙提醒婆母,这事闹得动静不小,肯定传到前头去了,徐晋不明真相,得多着急啊。
&;nbsp&;nbsp&;nbsp&;nbsp淑妃也想到了儿子,正要派人去,徐晋徐晧兄弟来了。
&;nbsp&;nbsp&;nbsp&;nbsp眼见儿子脸色都白了,淑妃示意闲杂人等都去外面,把屋里留给小两口说话。
&;nbsp&;nbsp&;nbsp&;nbsp“没事没事,虚惊一场,我跟孩子都没事。”不等徐晋开口,傅容先笑着安抚道,试图从榻上下来。
&;nbsp&;nbsp&;nbsp&;nbsp“你别动。”徐晋立即扶住她,好像刚刚没听到傅容那番话似的,他仔细端详她脸庞端详她肚子,白着脸问她:“真的没事吗?浓浓你别忍着,哪里不舒服,哪怕只是一点点不舒服,也都跟太医说。”
&;nbsp&;nbsp&;nbsp&;nbsp他傻乎乎的,又是那么可怜,傅容拉过他手贴在脸上,柔声安抚道:“真没事,那人没碰着我就被许灵制住了,许灵的本事,王爷还不信吗?”
&;nbsp&;nbsp&;nbsp&;nbsp她笑得好看,徐晋心终于落了地,紧紧将人抱在怀里,良久都没说话。
&;nbsp&;nbsp&;nbsp&;nbsp他胸膛宽阔,刚刚明显时疾步赶过来的,胸膛还在急剧起伏。傅容挨着他蹭了蹭,为有人如此在意她而感到踏实。
&;nbsp&;nbsp&;nbsp&;nbsp“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静下来,徐晋坐在榻边,皱眉问道。
&;nbsp&;nbsp&;nbsp&;nbsp傅容摇摇头,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nbsp&;nbsp&;nbsp&;nbsp线索太少,徐晋看看傅容,亲亲她额头道:“那边的事有父皇替咱们做主,浓浓不用担心,走,咱们先回王府。”说来可笑,父皇母亲都在这皇宫,但这里却不是他的家,只有他跟她住的肃王府,才是他的家。
&;nbsp&;nbsp&;nbsp&;nbsp傅容有点不确定现在回去是否合适,不过既然徐晋这么说了,她便全听他的。
&;nbsp&;nbsp&;nbsp&;nbsp夫妻俩去跟淑妃辞别。
&;nbsp&;nbsp&;nbsp&;nbsp淑妃再三嘱咐徐晋路上马车走慢点,这才放人离去。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崇政殿。
&;nbsp&;nbsp&;nbsp&;nbsp万全将刚刚下属审问那个小太监得到的结果回禀给嘉和帝听,“皇上,冲撞王妃的小太监名叫六子,乃凤仪宫侍候花草的小太监之一,今日凤仪宫各处悬挂花灯,他被临时调来照看花灯,一时犯困躲在花丛后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六子以为是同伴来催他干活的,便火急火燎跑了出去……”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意味不明地“哼”了声。
&;nbsp&;nbsp&;nbsp&;nbsp万全头垂得更低了,“老奴也是不信,派人给他尝了点苦头,他,他……”
&;nbsp&;nbsp&;nbsp&;nbsp“说。”他支支吾吾,嘉和帝不悦地催道。
&;nbsp&;nbsp&;nbsp&;nbsp万全扑通跪了下去,低头道:“皇上,六子招供,说他是受人指使故意跟踪王妃想要谋害王妃的,还说指使他的那人,乃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流霞。”
&;nbsp&;nbsp&;nbsp&;nbsp皇后?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神色不变,平静吩咐道:“你亲自去凤仪宫走一趟,再亲自审问两人,不管他们扯出谁,宫女太监你尽管领走,务必尽快查出背后主使。”
&;nbsp&;nbsp&;nbsp&;nbsp“老奴领命。”万全叩首,倒退着离去。
&;nbsp&;nbsp&;nbsp&;nbsp人走了,嘉和帝闭着眼睛靠到椅背上。
&;nbsp&;nbsp&;nbsp&;nbsp会是皇后吗?
&;nbsp&;nbsp&;nbsp&;nbsp皇后的话,她确实有理由加害老四的子嗣,老四文韬武略才朝臣里声望极高,她当然会将老四看成威胁,但指使自己宫里的太监谋害老四媳妇,未免太蠢了。如此拙劣的借口,还不如往老四媳妇的饭食里下点东西更神不知鬼不觉。
&;nbsp&;nbsp&;nbsp&;nbsp可不是皇后,又会是谁?
&;nbsp&;nbsp&;nbsp&;nbsp“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忽然头疼,揉揉额头道:“请进来吧。”
&;nbsp&;nbsp&;nbsp&;nbsp很快,一身华服的皇后就走了进来,对上皇上的目光,皇后从容不迫地跪了下去:“皇上命万全领走流霞,想来是那个叫六子的小太监招出了什么,按理说皇上英明,最后定能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但臣妾还是想亲自跟皇上解释一句,臣妾行得正坐得端,绝没有做出任何泯灭良心之事。”
&;nbsp&;nbsp&;nbsp&;nbsp她今年四十三岁,青春早已不再,但陪着嘉和帝一路走来,多年为后生涯,那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雍容华贵早就刻到了骨子里,此时从容自陈清白,无端端叫人信服。
&;nbsp&;nbsp&;nbsp&;nbsp嘉和帝对相伴二十多年的结发妻子还是很敬重的,他不会轻信皇后这番正派的言辞,也不会轻信一个小太监的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