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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路-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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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唇紧贴,像是落入水中,只有跟他抢才能呼吸,可抢来抢去,力气都被他吸走,顺便唤醒沉睡在身体深处的记忆。与他痴缠的一幕幕浮现于脑海,如饥饿之人遇到放了毒的美餐,想要又不能要。混沌中现实与回忆交错难辨,理智与欲。望此消彼长反反复复,傅容开始恨自己,为何不能像控制心那样控制身体,又恨徐晋霸道娴熟……

    “你……”

    现在轮到徐晋求她了,探入她睡衣的手暂且停住,他一下下轻碰小姑娘嘴唇,声音沙哑温柔,仿佛只要她随了他,他什么都愿意听她的,“浓浓别怕,就碰一下,往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浓浓……”

    说完了,怕她拒绝,重新堵住她嘴深吻,手则突破那并不算紧的护胸小衣。

    她身子一颤。

    他心头颤动。

    跟记忆里的相差甚远,却也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娇娇小小更惹人垂怜。

    两辈子都不曾试过两处同时采,徐晋情不自禁流连下去。她无法说话,身子摇摆抗拒,他随着她的动作轻蹭,她察觉到威胁,聪明地停住不动。徐晋有些失望,指腹本能地按在她最怕的地方,她瞬间绷紧,徐晋再也忍不住,手继续欺负她,脑袋也凑了下去,隔着夏日薄衣品尝。

    傅容扬起了头。

    红唇紧咬,双手抓他头发想逼他走,他却不怕疼般,连续不停……

    纱帐里终于平静下来时,傅容睡衣湿了大半。

    她背对徐晋而躺,也不盖被子,任徐晋如何赔罪都不理他。

    徐晋知道自己这次怕是彻底惹怒了她,说实话,他不后悔,只是怕她这样毫无生机的样子。

    “浓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回?”徐晋替她盖好被子,俯身过去哄。

    傅容无动于衷。

    徐晋身上本就有汗,一着急更多了,各种好话说尽,终于想到一个,忙道:“浓浓,这次参选侍卫选拔的人我都查过,凭你哥哥跟梁通的本事,前三甲没问题。我已经安排好了,调你哥哥进金吾卫,派梁通去中军都督府,都是从七品。你别嫌官小,这次选人统共就四个从七品的位子,其他都是普通侍卫小卒。”

    傅容心中一动。

    上辈子哥哥跟梁通一开始进的都是府军卫。府军卫跟金吾卫同属皇上的亲军京卫,却没有金吾卫的侍卫在皇上跟前露面的机会多。现在这种安排,比那时强了不知多少。

    可她不稀罕。

    哥哥凭自己也能高升,她不急,不像父亲提前进京对她的意义大,所以徐晋别想用这个讨好她。

    “是吗?王爷是不是觉得你给了我好处,我就愿意任王爷随意处置了?那王爷不如给我哥哥安排个更高的职位,或许我一高兴就自荐枕席……”话没说完,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下徐晋开始后悔了,想要将人抱到怀里,傅容猛地坐起身,指着外面低骂:“你滚,再不滚我死给你看!”

    “我……”徐晋想要再争取一下,见傅容真的要咬舌头,赶紧下了床,隔着纱帐赔罪:“我,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你放心,婚前我绝不会再唐突你,否则罚我,罚我……再也见不到你。”

    傅容冷笑。

    徐晋模模糊糊看见了,知道今晚说什么她都不会听,提着灯笼离去。

    人一走,傅容挺直的肩膀顿时垮了下去,倒在床上生闷气。

    徐晋连发誓都不肯说狠话,定是贼心不死呢,她要是轻易妥协,他绝对会变本加厉。

    所以短时间内她不会给他好脸的,能清净多久是多久。

    想好了,感觉胸前一片清凉,傅容起身换套睡衣,回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徐晋松了口气。

    终于睡了,刚刚听她起身,他还以为她想不开要寻短见……

    一直守到三更天,徐晋重新进屋,见她熟睡,小脸红扑扑的,终于放心离去。
第63章
    傅品川并没有在练武场。

    晨光熹微,他独立于书房竹窗前,窗外是清脆无忧的雀鸟啁啾,窗内是一室昏暗。

    一只早起的蝴蝶悠悠然从花坛里飞过,羽色嫩黄。

    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他第一次看见她,她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头上梳着简单的双丫髻。随几个亲表妹过来时,她总是喜欢走在最后面,眼帘低垂,不爱说话。傅品川以为这个最好看的小表妹跟旁人家的庶女一样,怯怯缩缩,然后他就知道他错了。

    那日他在舅舅家花园里赏景,江南风光,跟京城大有不同,秀美清雅。大表妹突然寻了过来,傅品川明白母亲跟舅母的意思,可他不喜欢大表妹,便朝另一个方向走,走着走着迷了路,到了一座小院前。

    因为院子太小,傅品川不确定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后面表妹追的急,他不得已悄悄闪了进去,意外发现院子里她跟两个丫鬟正在玩摸瞎子。所谓摸瞎子,一人蒙住眼睛,其他几人四处散开,等蒙眼的人喊定后就不能动了,自然也不会发出声音引蒙眼的人过来抓住自己,是以他在外面没有听到动静。

    而他进去时,她就躲在葡萄架旁,瞧见他,小姑娘眼里露出诧异,问他怎么来了这里。

    傅品川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了大表妹的声音,当时他脸上的无奈和不耐烦多半是太明显了,所以她抿唇一笑,悄悄朝屋子指了指,狡黠俏皮。傅品川如蒙大赦,迅速闪进屋中,听她撒谎称没看见他。大表妹走了,他连忙走出堂屋,想要跟她道谢,她只摇摇头请他快走。

    那时他只是知道了她聪明机灵,后来她慢慢长大,有了倾城之姿,他的爱慕跟着变浓。可她一直没有对他这个世子表兄表露出过多的情绪,偶尔见面客客气气喊声表哥便走。年轻气盛,他堵到她诉请,她轻声回了他三句话。

    “第一,我不喜欢你。”

    “第二,就算表哥喜欢我,母亲姑母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你走吧,以后别再来纠缠。”

    再后来,心上人他嫁,他也娶了别人。

    如今长子都成亲了,他还是不敢见她。

    “侯爷,堂屋那边人都到齐了,夫人请您过去。”

    傅品川苦笑,“知道了。”

    ~

    堂屋里面,众人和气融融地说着话。

    很快就见傅品川一身石青色圆领长袍走了过来。

    林氏悄悄看向乔氏。

    乔氏正侧首听傅宝朝傅容抱怨她的鹦鹉不会说话,余光里瞥见傅品川,她抬头看去,见记忆里的少年早已变成不怒而威的当家侯爷,心里一阵感慨,同三夫人一起起身行礼:“大哥来了。”

    傅品川微微颔首,径直从两个弟妹身前经过,朝坐在中间的老太太道:“练武一时耽误了,劳母亲久等。”

    老太太笑道:“坐吧坐吧,都是一家人,哪用那么客气。”

    傅品川便同妻子一起坐到了老太太两侧。

    人都到了,傅定神清气爽地领着羞红脸的妻子上前跪拜。

    敬完老太太,秦云月举着茶盘递向公爹。

    面前素手纤纤,傅品川愣了一瞬,仿佛昨日也有这样一双手,将茶递给他,喊他……大哥。

    他情不自禁看向左侧。

    刚刚进门时,只瞧见模模糊糊一个身影,他就不敢看了。

    现在依然不敢,怕看得越多,记得越深,所以视线在傅容傅宣姐妹身上晃了一圈,傅品川很自然地收回,喝完茶后叮嘱小夫妻俩:“你们是长兄长嫂,以后过日子定要和和睦睦,别让小辈们看笑话。”

    傅定夫妻齐声应是,又给林氏敬茶,林氏送了儿媳妇一套极品的翡翠头面。

    乔氏送了侄媳妇一根红宝凤钗,红宝石有龙眼那么大,跟林氏的整套头面比起来略显不如,但也很拿得出手了。三夫人手里也有钱,送了一对儿水色上好的红翡镯子,童氏身为舅母,出手自然也是不凡。

    轮到傅容等小姑子,就是收礼了,秦云月还想着傅宛,送了傅容姐妹三对儿南珠耳坠。

    一时礼毕,众人说了会儿话就散了。

    三日后秦云月回门,期间林韶棠通过了西山书院的入院考试,正式留京读书。

    童氏来京有两件事,儿子的学业,女儿的婚事。现在儿子这边没问题了,女儿的婚事,想想京城与苏州相隔这么远,女儿真嫁过来恐怕轻易回不了娘家,便决定在苏州附近给女儿挑选良婿,是以早早向老太太提出告辞。

    出来这么久,家里很多事都让她记挂。

    老太太再三挽留,见童氏去意已决,晚上设宴相送。

    “我去洗手,三妹妹要一起去吗?”宴席进行到一半,林初霞有些忐忑地看向傅容。

    傅容看看她,笑道:“好啊。”

    两人一起离席。

    此时已是月中,明月高悬,洒下一片皎皎清辉,就算走廊里没有挂着灯笼,也能看清。

    “你们在这儿等等,我跟三妹妹说几句话。”眼看走廊快要到头了,林初霞回头吩咐两个丫鬟。

    兰香询问地看向傅容,见傅容首肯,停住了脚步。

    林初霞示意傅容随她往前面走了几步,靠近走廊一侧栏杆而站,看着傅容,欲言又止。

    傅容隐约猜到她的心事,却不好说破,夸起侯府的夜景来。

    “三妹妹,最近我没去找你玩,你没有生气吧?”林初霞忽然小声问。

    傅容惊讶道:“没有啊,姐姐事情多,我怎么会怪你?”

    她语气自然,林初霞却是不信的,母亲那种态度,二房怎么会察觉不到?既然彼此心知肚明,林初霞也不犹豫了,望着天边明月,幽幽开口:“三妹妹,明天我就要回苏州了,这一去,不知还会不会再来京城,也不知是否有缘再见三妹妹。现在我有一句话想问你,还请三妹妹如实相告,也好让我走得安心。”

    转过头,恳求地看傅容眼睛。

    又是个多情的姑娘,傅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就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因为短短几面就轻易动情呢?譬如姐姐,同梁通见了几次就把心交出去了,林初霞更是,似乎都没跟自家哥哥说过话吧?她就不行,看安王那么顺眼,跟了徐晋后也没有再惦记他。

    “姐姐问吧,我知无不言。”

    林初霞眼里露出感激,攥了攥帕子,别开眼道:“我,你哥哥可曾主动问起过我?”

    傅容大为震惊,她猜测林初霞是为了哥哥找她,却没想到她如此直白。

    林初霞没有看她,仿佛料到傅容会吃惊,只望着远处夜色,声音幽幽:“以前读《诗经》,最喜欢‘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这句,实则不解其意。说来让三妹妹笑话,遇见你哥哥,我才明白其中滋味儿。”

    自嘲般,林初霞低头笑了,握住傅容的手,目光平静了下来:“我相信三妹妹不是嘴碎的人,问这个,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求一个安心吧,免得自己胡乱猜测,回家也不安生。”

    她如此诚恳,又是柔婉的好姑娘,傅容忙道:“姐姐放心,今晚谈话只有你我知晓,至于我那哥哥,自小嗜武成痴,对儿女情长毫不上心,所以……”

    “我懂了。”林初霞笑着打断傅容的话,“多谢三妹妹解了我的心结。”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答案,傅宸从没有多看她一眼,又怎会喜欢她?

    “走吧,再不回去她们要担心了。”轻轻说了一句,林初霞抬脚往前走。

    傅容定定地望着她背影。林初霞明显瘦了些,纤纤弱弱的,像夜里盛开的花,因风凉而萧索。

    次日早上,傅容跟在母亲身边一起去送童氏母女。林初霞穿了一身桃红色的妆花褙子,笑着朝她们一一告别,目光碰上傅容的,她柔柔一笑,大方从容,仿佛昨夜走廊下的短暂对话只是傅容的一场梦。

    看着马车远去,傅容难免心生惋惜。

    但她这种淡淡的怅然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下午傅宸回来时,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母亲,刚刚我听大哥说,陕西巡抚贪污军饷五万两之多,又草菅人命,强抢商家女为妾,皇上大怒,一气之下将他的巡抚之职撤了,本想杀了的,念其曾经有功于朝廷,只削官不要命,全家押送辽北充军。”

    “真的?”乔氏喜出望外,差点拍手称好,“恶人有恶报,罪有应得啊。”齐家在信都养尊处优惯了,如今一招发配边关,宛如从天上落到地底下,他们能受得了?受不了也跟她没关系,齐家人这一走,便再也没法折腾阴谋诡计害她的女儿,过几天她可以安安心心领着女儿回家了。

    乔氏回头看女儿。

    傅容又惊又喜,还有点担心。

    上次在信都时,徐晋说会帮她教训齐策,这次齐家遭殃多半是他的手段了,如此一件大礼,徐晋晚上会不会又过来邀功占便宜?

    傅容不想纵着他这个毛病,亲一亲就起反应,上次他那双爪子就想放肆了,是她坚持不肯他才打住。但同样的招数使多了,渐渐就会不管用,如此下去,先是亲再是摸,徐晋只会越发得寸进尺。

    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第62章
    徐晋心里对徐晏与安王都有芥蒂,两种芥蒂甚至不分伯仲。

    徐晏就不用说了,想到前世傅容曾经跟他做了三年夫妻,徐晋恨不得再回到上辈子傅容未出嫁的时候。至于安王,徐晋是想不通,为何他跟安王并肩站在一起,傅容不选他却选了安王。他哪里都比安王强,一定是傅容眼光有问题,但傅容都是他看上的人了,错当然要怪在安王身上。

    “以后在外面还老实不老实?”亲到傅容快要断了气,徐晋稍微退后,盯着她脸问。

    傅容闭着眼睛,又恨又无可奈何。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徐晋气她让安王瞧见了自己的狼狈,她只会更气,可她是故意的吗?完全是场意外,偏偏徐晋不讲道理,不停重复一个问题,她不服,想解释清楚,没开口他就又亲了过来。

    这个恃强凌弱仗势欺人不辨是非的混蛋!

    但谁让她打不过他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傅容睁开眼睛,狠狠捶了徐晋两拳:“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在哪儿都老老实实行了吧?每天只在家里学女四书,一言一行都按着书上教的来,将来绝不给你肃王殿下丢脸!还有你,也别再来找我了,免得我为了名节投缳自尽!”

    这些男人,当谁不知道啊,哪家女眷闹出坏名声,一个个义愤填膺耻于听闻,他们怎么不骂那些毁了女子清白的小人?轮到自己时,真遇到喜欢的了,有几个从头到尾都规规矩矩的?

    越想越气,傅容又朝徐晋胸口砸了两拳。

    她那点力气,小拳头落到身上不痛不痒,徐晋一动不动任她打,见她蹙眉撅嘴委屈哒哒的,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上辈子到底都错过了什么。如果,如果他没有因嫌弃她的过往而冷淡她,如果最初她主动讨好时他欣然接受而非心生鄙夷,她早就会这样对他了吧?会撒娇,会使小性儿……

    “不用学那些,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徐晋将小姑娘拉到怀里,因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他按着她脑袋不让她看,“我喜欢你不老实,喜欢看你举着竹竿打枣,喜欢你在亲人面前恣意撒娇,只是浓浓,往后别再让旁的男人看到,知道吗?你生得美,那些人动了坏心思怎么办?”

    傅容动了动嘴,没有马上反驳。

    她想到了齐策。

    她没勾搭过齐策,但齐策莫名其妙地缠上来了,除了他自以为是认为她是喜他才阻挠他跟姐姐在一起的,跟她这张脸也有关系。傅容最自豪自己的容貌,这张脸是她赢得那人宠爱的底气,但也招来了些烂桃花,譬如徐晏跟徐晋。

    “我知道了,以后会尽量少抛头露面的。”傅容半是真心地道。

    听出她话里的柔顺,徐晋亲了亲她脑顶,抱傅容回到椅子上,低头看她:“也不许跟外男说话。上午在长生池旁边,我听到你先开口跟他说的。”这个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傅容强忍着才没朝他翻白眼,知道这人认定了什么就不肯讲道理,也不费心跟他辩驳,好奇地问他:“我也没想说,我又不认识他,就是好奇他怎么找到那龟的,你以前找过吗?”

    徐晋冷笑:“你以为我像他那么闲?”

    傅容撇撇嘴,讽刺道:“我看你也挺闲的,要不今天怎么能出来?”

    徐晋捏捏她脸,瞅瞅笼子里睡觉的鹦鹉,忍不住笑了:“是挺闲的,你猜教它说的好看二字?”

    提到教团团说话,傅容一下子来了精神:“你教的?你教了多久?怎么教的?”

    徐晋笑着看她水汪汪的眼睛,将脸凑了过去:“亲我一口,我都告诉你。”

    “呸,做梦吧!”傅容毫不留情面地扭过头。

    徐晋低低地笑,握着她手捏了又捏,没再索吻,就这样抱着她跟她说些近日琐事,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傅容有点累。她平时也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月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今日又是爬石阶又是逛寺院,大晌午的还要应付徐晋,连午觉都没睡好。

    颠颠簸簸坐马车回了侯府东院,傅容没精力安抚过来责怪她自己出去玩的傅宝,将那只玄凤鹦鹉送了她便沐浴更衣,倒在榻上睡觉,晚饭都没起来吃。

    转眼就到了初十这日。

    景阳侯府世子傅定迎娶广威将军府嫡女秦云月。

    新娘子进门,傅容几个小姑子都去新房瞧人了。秦云月长得并不算特别出众,脸略有些长,胜在肤色白皙眉眼端庄,看起来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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