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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脑袋,眨巴着梦幻般的深蓝色眼睛,征求一直都微笑不语桃夭的意见。
听到福田爱子的请求,其他围在身旁的女孩子们,也纷纷表达自己想要叫桃夭名字的愿望。她们都很开心,班级来了一位比她们都年幼的小妹妹。在看到她在讲台旁大大方方的说出生平最爱做的事情是——睡觉这句话。她们都不约而同的在心底会心一笑。好天真可爱的小妹妹!
“可以啊。在中国的时候。同学们之间,都喜欢互相称呼名字的。”桃夭浅浅的笑开,她的笑容犹如窗外的阳光,照耀到每一个人的心中,播下友谊的种子。
“哇——太好了。桃夭,你的日语讲得还是蛮流利的呀。你不说你来自中国的话。我们都以为你是在日本长大的呢!”福田爱子兴奋的欢呼,她对桃夭能够熟练的与她们交流,觉得很惊奇。
“呵呵——都是哥哥,还有网球部的学长们,还有补习班的老师们,幸苦教育的成果!”
桃夭的脸上始终保持有礼的笑容,从容应对同学们提出的,各式各样关于她和中国的问题。她脑子里很清楚,要想这个班集体接纳她为一分子。有一点,她必须得做到。那就是用真诚的话语去打动他们的心。
豆蔻年华的孩子们,往往带着一颗美好的心去看待这个世界。一个人的态度是否真诚可信,敏感的他们会比任何人都能轻易的感觉到……李昊老师,我正努力的按照你的忠告去做。桃夭抬头,望向窗外明媚的天际,无声的感激。
时间很快就过去,桃夭谢绝了其他同学相约和她一起吃中饭的要求。将桌子上的课本收拾好,瞥了眼中午休息的时间表,她拿起上午教过的课本和笔记本,将微型录音机塞进口袋里,心情舒畅地走向教室外,前往真田的班级。
今天的状况,比她预期的要好上很多。老师很耐心。同学们也都热情友好。看情形,她能很快适应在日本校园内读书的日子。不知道,哥哥在医院过得怎么样?看着他眼底压抑的风暴越来越深沉,却依然是一副温和的面容,笑着说,他很好的模样。
桃夭禁不住叹了口气。这样可不好。她今天放课后,还是找藤野医生咨询下哥哥到底隐瞒了多少?要是他再摆出那副欠扁的云淡风轻脸孔……她就——
桃夭猛地发现,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已无法再承受一次来自亲人的致命打击了。抱紧怀中的笔记本,她神色恍惚地站在三年A组的教室门口,眼神飘渺无序,定定地看着门框上写着三年A组的门牌……
“桃夭——你站在这里发呆,干嘛?”
按照真田的拜托,忙里抽空送社团资料过来的柳莲二,白净的脸孔透着迷惑。初次见到桃夭外在的气质改变的他,有些不明所以。
一直以来,桃夭在他的心目中,应该是那种,怎么说呢——聪明不外露,懂得进退,举止得体的女孩。当然,这些前提,建立在不触及她逆鳞的情况下。曾亲眼目睹,她在棋盘上,旁若无人,不留情面的凌厉攻势的柳莲二,可不会因为她孱弱的外表,而轻忽了她内敛的气势。
“噢——等真田哥哥。他说,等会给我详细的社团资料参考。柳学长,你手上拿的就是吧?”回过神来,桃夭淡淡一笑,视线扫向柳莲二手中抱着的资料,轻声问。
“是的。”
柳莲二点头,却不把手中的资料给歪着脑袋等待拿资料的桃夭。望着她困惑的眼神,他嘴角挂上一抹淡笑,解释,“你要加入社团的话。我给你参考好了。立海大各个社团的详细资料,我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一起午餐吧,桃夭?”说完,他也不等桃夭的反应,直接迈开步子,走向楼道口。
“呃——哥哥说得果然没错,柳学长是最‘聪明’的。”
桃夭盯紧前方踱着不紧不慢步子,走向楼道口的男孩背影。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待在原地思考了一会,瞅瞅三年A班的教室里,真田还是不在。毫无法子可想的桃夭,咬住下唇,跺脚,心一横,抱着手中的学习用具,追上站在楼梯口,微笑等待的某人。
下回——决不能这么算了!她忿忿不平的想。
狐狸的烦恼出卖了自己若干资料后,顺利得到柳莲二详尽社团资料分析的桃夭,抱着手中的课本,瞪了眼仍旧坐在餐厅位置上,埋头奋笔疾书的某人。心想着,往后见了他,定要躲得远远的,决不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她侧头看看手中关于立海大围棋社从建社到现在的全部信息,抿抿唇角,向来不佩服任何人的她,也不得不服柳莲二对资料的收集,以及他理性无比的分析能力。抬手看看时间,离午休结束还有一个小时。若是按照资料上的提示,围棋社部长小林光一此时应该一个人静静待在社团里打谱。不如先去参观下,看看实际的情况,再考虑是否入社?
脑中做下了决定。桃夭抱着课本,向身旁插身而过的同学,欠身问路。看着被她“硬”拽住问路的男同学,接过水笔,一脸窘迫地画出路线图,画完,立即塞给她,转身逃逸的行为。桃夭顿时傻眼。这学校的男生怎么见了她,同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盯看了会早就瞧不见人影的小道尽头,桃夭收敛散漫的心神,低头研究手中的路线图,画得蛮仔细的,连地点都标注了,一个傲慢中隐含着温柔的卷发男孩。
想起方才,她欠身问路,那个卷发男孩一开始张狂的睨眼,到后来的手足无措,满脸窘迫给她画路线图的过程。桃夭的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笑意。虽然桀骜不驯的外表掩盖住了他内心隐匿的温柔。但总体上来说,他是个本质上很善良的少年。还有他的头发蛮有特色,抬手摸摸自己带天然卷的马尾,比对那个男孩蓬乱的卷发,暗自庆幸,她的头发没那么糟糕。
研究好路线图,桃夭怡然自得迈步走向位于学校图书馆方向的围棋社,一路上静谧轻松的校园环境,偶尔从林间传出的一声两声的鸟鸣,令她的心神荡漾。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途径的校园风景,她不由自主的发出感叹,不愧是百年的名校,悠久的历史和蓬勃的生机巧妙的结合在一起,使人由衷的心生向往之情。在这里,她会度过一个愉快的中学时光。桃夭暗想。
根据脑子里柳莲二给分析的残存印象,桃夭很快找到了围棋社的位置,正当她要跨步走上前去时,一声奇怪的声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本来无心关注的她,在耳朵里刮到柳生学长几个字眼后,不由转头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处。
那个是柳生学长吗?她心有疑虑地观察站在离她不远处月季花丛边的一男一女。紫发戴眼镜,一副彬彬有礼的斯文谈吐,的确让她咋一眼看上去,会误以为是柳生比吕士。不过,仔细瞧瞧他的眉梢眼眸间流露的神态……咦……站立的姿势不太对劲,背部微微有些驼……很熟悉的感觉。桃夭蹙眉,在记忆中搜索……很顺利的将某人的身影与他重叠在一起。
多亏了这段时间柳生泉,每天晚上和她语音聊天,喋喋不休地控诉某人喜欢没事欺负她,捉弄她的坏习惯。不然,她还真不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对他的印象出现突飞猛进的发展!
是告白吗?桃夭翻翻白眼,真不明白,人生才开始的小孩子们,怎么都热衷玩恋爱游戏,明明知道青涩的恋情不太可靠,却依旧如同扑火的飞蛾,前赴后继往前冲。她不屑一顾撇撇嘴角,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恋爱上,她还不如用这些时间,来提高自身的实力和修养。
再说,她对异国恋情真不抱什么好感。来自文化的差距,背景的差距,价值观的差距,人生观的差距……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彼此间脆弱的情感。
谁说爱情是坚不可摧的。要真是两个人走到一起,褪去了初恋的甜蜜,每天重复地过着柴米油盐,锅碗瓢盆的平淡而普通生活,不学会彼此体谅,宽容,理解,不起冲突才真奇怪。
收回专注的目光,桃夭甩掉脑子里产生的林林总总关于爱情婚姻的理论,跨步走向前面不远处掩映在竹林中的围棋社。
站在郁郁葱葱的竹林,桃夭眼神迷离,她伸出手,握住离她最近的竹子。闭上眼睛,深深的呼一口气,属于竹叶独有的清香,随即充斥全身的毛细孔,思绪飘离……她的灵魂贪婪的享受春末午后斑驳陆离的阳光,沁暖的微风,淡雅的竹香,风过竹林飒飒的声音……选择在这个地方建立围棋社的人,真有先见之明。
“部长妹妹,看上去挺喜欢竹子。”很有礼貌的拒绝了女生的告白,伪装成柳生的仁王恢复了自己的装扮,无意间瞟到站在竹林边闭目养神的桃夭,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华彩,一个大胆的念头随之跃现在脑海中。
自发生校门口事件,柳生泉对他是彻底无视。每回见到他,鼻孔都是朝上的,眼睛高过头顶,摆出一副不理不睬的脸孔。不论,他怎么讨好献媚,或是调侃,捉弄,她就当没听见,没看见……自顾自地模仿她哥哥柳生的神态,动作……看着她从里到外越来越像自己的搭档,仁王心中的挫折感不禁蔓延开来。
“我喜欢它的韧性。”桃夭缓缓张开眼,别过头瞅了眼,被柳生泉奉为此生最大敌人的仁王雅治。捕捉到他眼底的郁卒,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仁王学长,近来可好?”她突然发问。
没提防桃夭突如其来问题的仁王,脸部的表情瞬间凝滞,不到一秒的时间,他斜眯着眼睛,身体歪歪地依靠在竹子上,颇有兴致的反问:“桃夭学妹,近来可好?”
“我吗?也就每晚听听泉妹妹控诉某人的恶劣行径,打发时间而已。仁王学长应该不会对小女生之间的私房话,感兴趣的,对吗?”桃夭侧头,欣赏四周幽静的布置,语气淡淡说道。
“如果桃夭学妹愿意说的话,我听听也无妨。”郁卒了好一段时间的仁王,顺杆子往上爬。他并为明说自己想听。反而将话题是否继续的权利,转移到桃夭身上。
“噢——泉妹妹说,她近来在网上认识了一个老家在关西,目前在东京上学的男孩子。她一再的赞扬他是个很有品位,懂得女性心理的男生。她还说,那个男孩热情的推荐给她,许多关于成为一个爱护女性的绅士,所必须掌握的参考资料……”桃夭眼含笑意地观察到仁王的表情,从满不在乎过渡到隐隐透出一丝紧张,以及遇到敌手时,才爆发出来的战斗意念。
“泉妹妹……昨晚兴奋的告诉我说,他们俩约定好了,周末在东京见面。”桃夭伸出手,佯装摸摸近在咫尺的竹叶,语气悠然地继续,“她还热情的邀请我,一起去。说那个男孩子,人特有礼貌,特懂得尊重女性,思想成熟,不像某人,整个一青涩的幼稚园刚毕业的小学生……”
“呀,糟糕。明明答应泉妹妹,谁都可以说,就是不能跟……仁王学长,你明白的。对吗?”桃夭洋洋洒洒地将柳生泉赞美某人,鄙视某人的话语,通过巧妙的串联,作为一个很精彩的故事,讲给身前脸色下沉不止一节的仁王雅治听。末了,她还故作惊慌的暴露,柳生泉一再嘱托不得告诉某人的信息。
“我知道。谢谢桃夭学妹的指教。“仁王压制胸口处翻滚的莫名,勉强挤出一个抽筋的笑脸敷衍桃夭的请求。
此刻,他的脑袋一团混乱,跟刚下过的大杂烩似的,在冒泡的锅子里翻腾起伏,口中更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第一次见到,躲在搭档身后,张大眼睛偷窥他的小女孩。他的心弦就像是被谁撩动了一般,发出奇异的共鸣。不爱见到她老是躲着他的态度。于是,他开始喜欢用不带恶意的话语调侃她,用略带着戏谑的眼神蔑她,看着她气呼呼的恨不得冲上来拳打脚踢,杏眼圆瞪的娇俏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阵酸酸甜甜的滋味。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爱上了两人之间嬉闹的相处氛围。仿佛心底隐隐觉得,这样的发展很好。只要一直保持下去。天真懵懂的她,便会明白,他微妙的心理变化。接受他的感情。
没想到,事情的变化,往往比他预测的要来得快。印象中稍稍有点小女孩娇气的她,像是在一夕之间成长起来。活泼可爱的性子经过沉淀,逐渐吸引别人专注的目光。
看着她一天一天褪去小女孩的天真烂漫,焕发出少女的青春柔媚。他的心脏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眼看着彼此的距离越走越远,他却任何法子进行弥补……浮躁不安的心情一度差点被搭档察觉出来……他可不敢在柳生面前,暴露半点对他妹妹有意思的想法。
虽自认为在男女关系的处理上,他一向很清白无辜。对主动告白的女生,一律婉言谢绝。但,这并不能保证一个无比宠爱妹妹的兄长,会应许别人觊觎自己年幼的妹妹。尤其,那人还是自己的朋友,兼双打搭档。
柳生要是知道他没事爱捉弄柳生泉的真相。估计,柳生连想都不会想,就把他给拒之门外了。
“仁王学长——仁王学长,若是没事的话。我先去围棋社参观了。你自便。”桃夭面带满意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很好,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也算是回报你上次在校门口,无礼的态度。
有个军师做参考的日子,还真是不错!如果,他不是爱问一些奇奇怪怪问题的话。她会很乐意跟他一起分析数据的。桃夭偷笑。
棋社?纠缠在如何解开打开他和柳生泉之间死结的仁王,脑中忽然闪过一件事。那件事,除了他,几乎没人知道。
围棋社的社长小林光一,非常讨厌有人在中午休息时间,去打扰他打谱。这点,可是他亲眼目睹的。连柳莲二也没调查到的绝密信息。
不过,听说部长妹妹的棋艺很好——他要不要留在这里看完戏,再离开呢?他貌似看那个平日里孤高清傲的小林光一很不顺眼那。部长妹妹若是能教训下——那小子。还真是件普天同庆的大好事。
要不要通知其他人来围观呢?莲二的棋艺似乎不错。仁王摸摸下巴,思考。恢复本性的他。可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敌手。
对弈站到围棋社门口,门是虚掩的,桃夭微微觉得有些诧异,通过门缝,她观察到里面清幽雅致的布局,心中便有种找到同类人的感觉。明净的窗几,朴实无华的桌椅,正对面用枯草装饰,压得整齐服帖的墙面上,零落挂着几副水墨的书画作品。其中,一副“宁静而致远”的作品,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那草书的字体有点熟悉,桃夭偏过头,蹙眉思索到底在哪里见过那字。思考良久,找不答案的她,决定亲自进去看看落款为谁?轻唤了几声“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见没人回应,她抿抿唇角,犹豫了会,主人不在,擅自入内,似乎不太好,要不要改天再来拜访呢?正当她考虑这问题时,一声冷漠中带着孤傲气息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你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这里除了围棋社的社员,其他人不得入内吗?如果没事的话。请尽快离开。”
闻言,桃夭心生不悦,她并没做出因主人不在,擅自入内的失礼事情。这人的口气怎能如此不善!难不成来此参观都不可以。若是这里的主人,连这点豁达的胸襟都没有。她还不如乘早离去。可惜,这朴实之所,偏偏叫这人身上的狂傲之气给破坏掉了几分雅韵。
突然,一个兵行险招的念头跃入她脑中。双眼一亮,她嘴角微翘,不如这样行事。正好一举两得。既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又无后顾之忧。
顷刻间,打定了主意的她,慢悠悠的转过身子,平静的目光中,透着丝丝的冷然,打量身前表面看上去斯文有礼,实则暗透书生傲睨万物之气的美少年。
半响,再接着半响,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的脸孔上,身体也未曾移动分毫。直到他的脸色下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有股愤怒到极点的火焰即将要喷发出来时,她才浅浅一笑,悠悠然的开口:“我来……踢馆……”
原本想趁午休时间,好好琢磨近段时间搜集来的棋谱的小林光一,听了桃夭的话。当场面色由白转青。他满脸愠怒地瞪视云淡风轻站在棋室门口浅笑嫣然的女孩,捕捉到她鸢紫色瞳孔中毫不掩饰的冷然,以及对他的刻意挑衅。他胸口的怒火,一下子被熊熊燃起。此刻,被桃夭的行为惹毛了的他。全然忘记了,一个棋手该有的冷静与自若。
呵呵——看上去效果不错。越是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越见不得人家怠慢了他的心爱之物。照目前看来,他对围棋算是花了几分心思。桃夭眯眯眼睛,瞅住攥紧了拳头,碍于自身的修养,和她是女生的关系,没有发作起来的小林光一。应该会接受她的战帖。她暗自思忖。
“……请进……”小林光一僵硬着声音,面无表情地点头做出邀请入内的姿势。他在心底拼命告诫自己。要学会忍让,忍让,再忍让,不能跟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计较得失。
“呵呵,谢谢。”桃夭也不客气,瞥了眼为强维持绅士风度的小林光一,心眼一转,她再次笑言:“若是我赢了,你这社长的位置,是不是该让贤了呢?”
“你——”小林光一怔了怔,一阵怒极攻心过后,抑制在眼眸深处的怒火,终于爆发出,“你若有这本事,我这社长的位置,让你给无妨。”他讲着话的口气很冲,半点没顾忌自己会输的可能。一心想着,要给眼前这个不知敬畏前辈的女孩;一点深刻的教训。
“这样似乎不太好呀。前辈。你该不会是早就不想打理了。所以想乘此机会,甩手给我,自己好脱身那!”很满意事态进展的桃夭,侧头审视小林光一,唇边露出一抹淡笑,语气悠悠地怀疑人家别有用心。
“你故意的……”经过一连串刺激,渐渐在脑子里理清混乱思绪的小林光一,定下心神,眼神锋利如刃,“你的意图到底为何?”
“加入社团,免去我所有的社团活动。”面对小林光一锐利的眼神,桃夭轻笑,她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要求。看到小林光一顿时黑了一半的脸色,她从容不迫的减低自己贪婪的要求,“每周末部员之间的切磋,我会参加。但,只限定与胜者对弈。”
“你很自信?”一阵沉默过后,小林光一冷笑一声,他清秀白皙的脸孔上布满了不耐烦。在他看来,桃夭的挑衅简直就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