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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初开口解释道。
这些年对于人间的生活习惯也许不熟练,但是看过不少书籍,也了解不少。对阵法禁制、炼丹也了解不少。
希望这次能找到需要的东西。
九初心里默念着。
宿乾也在考虑着要不要上去,毕竟不是自己一人。
平白无奇的出现了一座小岛,本身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要是将几人推入绝境中,那该如何?
“师叔,要不由我前去查看一番”青松这时开口说道,也能理解宿乾的考虑。
“师父,我们一起上去看看,相互也好有个照应,说不定就是我们要寻找!”
夏侯浅兮也开口劝说道,余公余私这时一句话,也能让宿乾摇晃不定的心思偏向一个重心。
下山时曾被时江流交待过的,这次一定要争取得到异宝,若是能提高自己实力,在门里的地位自然提升,那么师叔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这样想着的时夏也加入了劝说的大流。
“好了,大家准备一起过去吧!但是注意别走散了”终于宿乾答应让众人都上去。
几人的谈话被跟来的阮琴听见了,心里不经一笑,居然是个小岛,不错的线索。
宿乾几人也召唤出自己飞剑,冲进了迷雾之中。为了防止被传递到不同位置,故意紧挨着进去。
刚碰上迷雾,眼前一黑,众人就感觉一种巨大的拉扯力,还是将几人分开了。
眼看就要被拉开的瞬间,青松一把拉住了九初。
过来好一会儿,感觉被挤压的厉害的,还伴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九初感觉有人在被传送的过程中拉住了左手,终于落地,看着左手旁的人居然是青松。
“青松哥哥!”
“恩”
紧接着,看了一圈周围,像是个后院,花香四溢,蝶粉蜂黄,修剪的十分漂亮,树下还有个爬满花的秋千。
房子十分漂亮,不似人间的亭台轩榭,也没有雕梁画栋。全是用石头堆砌而成,自成一景。
“青松哥哥哥,这里是不是很漂亮。对了,师兄他们不见了”九初抚着盛开正艳的花朵说道。
“恩,应该是被传送到其他地方去了,先看看这里有么有人住?”
青松清俊的脸庞防备的看着周围,人生地不熟,万一出现突发状况也好及时应对。
寻找了一圈,着好像是一所单独建造的房子,并未见有人,门也是轻掩着,并没有锁。
木门上面的门扣上已经沉积了不少灰尘,应该是许久没有人住了,青松一把推开,里面大多东西也是石头而制的,包括桌子,凳子,茶具。两边相对还有两间房间,应该是寝房。
门外的九初正坐在秋千上自己晃起来了,还伴随着银铃的般的笑声。
还真是心宽啊,青松心里感叹着。
“青松哥哥怎样?有何线索?”
“恩,没有人,这房子应该很久没有住过了,不过房间里没有床,很奇怪”青松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是吗?我看看!”
九初跳下了秋千,向房间里走去。
刚进来,看了半天,自己也无法理解,只见一个很大石头掏空的,像个小浴池,里面还蓄着满满一池子水,水里有类似水草的东西。
矮桌似的石头上还有各色小玩意,其中有一块黑色的鳞片,九初将它拿起来,在窗户前细细观看着,有些像鱼鳞类的。
“是有点奇怪?根本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九初摸着下巴说道,漂亮的脸上一脸的疑问,看起来生动有趣。
“恩,就是这样。有没有可能是人鱼——鲛人住过的地方?”青松大胆的猜测道。
从传闻中,得知鲛人喜水,若是这样也可以解释的通,那么这次异宝是否与鲛人有关。
“有可能,但是为什么这座小岛会突然出现,而且上面会有鲛人住过?那么这次异象又是为何?究竟现在这座为何会时隔百年出现在东海璃镇?。”九初像是在自言自语似得说着。
自己心里更好奇,而且整个小岛那层禁制又是为何?将众人吸引上岛又是为了那般?
这个岛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道,这次上岛的人应该不会少,上到修士下到平民,还有不少朝廷中人。我们现在正处在小岛的一角,不知其他地上又是遇见怎样的情况了?”
青松也无法解答九初的疑问,也说出现在正处在的状况。
夺宝()
很快天黑下来了,天空闪亮起无数的繁星,看起来清澈明亮,煞是漂亮。
九初和青松两人寻找一圈,也没有找到出去的路,这里应该被设置了一个小迷阵。根本找不到出路,除非找出阵眼。
“青松哥哥,这里被设置了阵法,要寻找到阵眼才能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设置阵法的人应该没有恶意,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是真实的,主人目的应该只是不想被人打扰到”
九初一边寻找着四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定西,一边给青松解释道。
“恩,好,我找找,的尽快找到师叔他们,不知他们有没有遇见什么”青松应答道。
寻找了一夜也无果,九初累的瘫坐在了地上,青松也没有好到哪去,十分疲惫。
不管怎么找,可是就是找不到阵眼。
月亮繁星都消失不见了,太阳也升了起来。
九初躺在院子里草丛上,摊开手掌放在眼前,突然旁边的花朵掉落了一个在手掌上,引起了九初的注意。
对了,平常自己所到之处,花草树木,只要是植物都会发生变化,这里的花草却丝毫不受自己的影响,这不就是一件很反常的事吗?
噌的一下起身,蹲下来伸手去触碰所有的花草,连角落里的也不放过,仔细观察这变化。
青松看着蹲在花园里九初,不断的去触摸花草,觉得很是奇怪。
“九初,你干什么?”
“我在看花草的变化,你也知道我能引起很多东西的奇怪反应”九初转过头回答道。
这时青松想起,对啊,九初能引起植物的反应。
周围植物却不见丝毫反应,那么有么有可能,有反应的那颗花草、或者是树木的就是阵眼呢?
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只能一试!
突然感觉院子东边的一个大石头花盆里的杜鹃,一人多高左右,一触摸,它就疯狂的生长,一树火红的杜鹃更是艳丽似血。
“青松哥哥,你看,我找到了。”
青松看见九初兴奋的喊叫道,看着她手边杜鹃,胸口不经松了一口气。
九初奋力摞开花盆,正对门口出现了一条奇异的道路,阵法的解开,院子里的花草不在受影响而疯狂生长。
常人很难发现阵眼竟然只是一盆花,就像是专为九初而设置似得。
青松记得师父曾说过,机缘、福分亦是属于修行的一种,被上天眷顾的人更得天独厚。
很快所有植物又恢复了常态,但是明显比刚才长高了一茬,更清翠、更娇艳欲滴。
小道是由两旁的不知名藤蔓相互交错而生长,形成一条拱形的长道,刚好九初通过,青松则的低下头方可通过。
地上铺满枯叶,像是许久未有人踏足。
“青松哥哥,这条小路是不是很漂亮,真是太神奇了,我从来没有见过”
九初一路走,一路不断的赞叹着。
的确很美,藤枝为了欢迎九初的到来,更是在短时间内卖力的开出了黄色小花,阵阵清香,伴随一路。
青松虽然早就知道九初的奇特,还是不禁还是心里触动。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世间的万物是在朝圣于她,否则怎会有这般的奇景。
快接近出口时,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南宫夜,把宫殿中得来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就饶你不死,否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唐虎、李显烨,你们休想,这是我找到的,凭什么给你们,你们这群伪君子,什么清风派,我看也就一强盗派。”
九初顿珠脚步,举起右手五指并拢,示意青松等一下。
清风派,不就是两次碰见那批人吗?
怎会又遇上了,这次还作为强盗形象出现,看那领头的应该是个正直的人,不像会做这样的事,到是其中有两个人不像好人,或许是自己听错了。
“青松哥哥,怎么办?”
“先等一等,看看情况再说。”青松压低了声音回道。
此时自己二人出去,必定会被牵扯进去,若真是那批人,师兄曾说过最厉害的是那个老头,其他弟子修为相差无几。
小道的尽头处刚好有一颗枝繁叶茂的树木,挡在前面,出口被隐藏了起来。
二人轻手轻脚的靠近树,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刚好看见清风派的三人,其中就有那个老头,和另外两名弟子。老头修为已达到心动期,你自己二人高太多了。
“啪”
“谁在哪里,出来”说话的是面色蜡黄,一脸酒色过度的李显烨。
对方此刻正双眼睁大,恶狠狠的盯着树枝后面,正准备走过来。
被发现了,也不得不亮身。
那个南宫夜正背对着树而站立,此时感觉背后有人,转身瞬间正好看见如仙女般的九初,张大了嘴,似乎被被震惊到了。
少年年纪应该和青松差不多,只是五官平凡,很难让人记住,更没有青松高大,稍显瘦弱,背上正背着一个包袱,手里握着剑。
正当少年惊讶时,眨着眼睛,一副被惊艳的表情。
青松上前来挡住了少年的视线,隔绝了南宫夜炽烈的目光。
“是你们?”
唐虎显然是认出了九初二人,小眼微眯,猥琐的模样有些恕�
“是谁?”不远处的老头,孙—问道。
“他们两人就是破庙中的其中两人,那个绝色小妞昨天还在客栈讽刺妖女阮琴来着。”
顿时三人意味不明的看着青松和九初,其中唐虎和李显烨看着九初一眼,相视一笑,像是达成某种默契,眼里透着诡异的笑容。
孙—发话了:“你俩不要磨叽了,不用怕那两人,他们应该像我们被分散倒不同的地方,赶紧动手解决南宫夜,那两人一会儿在解决,还不是随我们处置。”
说完眼神还不断看向俊美的青松,目光在其身上流连忘返,看的青松直觉得恶心。
九初和青松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大概是被连带进来了,看来只有想办法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乱动手。
敌方的两人已经拔出了剑,准备去对付南宫夜,抢其背上的东西。
南宫夜将包裹快速的又打上一个结,来不及顾及青松二人,拔出手里的剑迎了上去。
趁对方不注意,九初和青松也拔剑加入了战局。
野草的救命之恩()
青松直接使出了隐仙剑法,向站在对面的孙—而去,既然动手了,就不能留一个能随时在后面放冷箭的人,九初则是帮南宫夜去了。
九初平常更多的只是修习灵力,而灵技还没学,不会剑法直接将剑使用出了刀的感觉,一个横劈砍向李显烨,将此人引了过来。
顿时给南宫夜减轻不少压力,这边的青松配合着隐仙剑法而使用着缥缈迷踪步,顾不得去藏拙,对方比自己修为高出太多了,再藏拙就纯粹找死。
“啪”
“乓”
“你能劈准一点吗?”
南宫夜十分无语,明明是劈对手,差点劈在自己脖子上了,小命都没了。
“抱歉,失误,失误。下次一定注意,下手准一点儿”
九初一边不断胡乱的挥着剑,一边歉意的解释道。
下次下手准一点?准一点劈在自己脖子上么?南宫夜想到于此,抖了抖身体,努力应对着唐虎。
九初在挥剑的过程中,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没减少,反而隐隐有些增加,身体更灵活,有压制对方的趋势。
看似要取胜,又无法抓住九初,气得李显烨跳脚,向旁边吐了口口水,“呼呼”的直喘粗气。
趁对方病,要对方命。
趁着对方灵力枯竭时,双手握剑,直接冲的就过去,原本是打算刺伤对方,结果对方中途反抗,冲过头了,幸好身体灵活,避开了对方的剑。
手中的剑变成了横握,身子微弯,避开了对方的剑,刚好手中的剑切中对方的腹部,姿势微微扭曲。
原本只是打算刺伤对方,眼看着对方蹲了下去,应该挺严重的,血液很快的流淌了一地。
没杀过人的九初有些懵了。
南宫夜眼睛都看直了。
“我靠,这也行,不是骗我吧!”南宫夜一旁嘟嘟囔囔着。
正当南宫夜发呆嘟囔之际,看同伴倒下红眼的唐虎,红了眼,运起全部灵力灌注剑身冲了过来。
电石火光之间眼看刺中南宫夜。
九初急速运起灵力,奋力向上一挑,将对方的剑挑飞掉
这时南宫夜惊觉自己躲过一劫,顿时觉得背上冷汗淋漓。
“你不要命了,这时还发呆!”九初也被吓坏了,居然会为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担心,冲着南宫夜大吼道。
九初有些心有余悸
南宫夜没有说话,只是挥舞着剑,拼命的向敌人刺去。
青松也被九初的一吼惊动了,以为出什么事了。在望过来的分神之间,一下被刺中了手臂,闷哼一声,复又继续斗在一起。
被砍中腰部的人,还在抽搐着,应该还活着,但也伤的不清。
九初看到青松,身上大小伤无数,青色衣袍也被划破,十分狼狈。
再也顾不上地上的人是否已经死掉,挥着剑去帮助青松去了。
由刚开始的胡乱劈剑,变得有模有样,变成了刺。
孙一根本没将两人放在眼里,筑基初期至中期左右,丝毫不惧威胁,更何况一个连灵技也不会。
青松也有些灵力用尽的样子,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下来,缥缈迷踪步也没有缥缈的感觉,干脆放弃使用缥缈迷踪步。
九初却像是不知道累似的,拼命的让灵力灌注于剑里,不断的劈、砍、刺,无所不用。
在一阵劈砍中,九初明显感觉青松的吃力,一边应对,一边找机会靠过去。
“青松哥哥,你怎么了?”九初担忧的问道。
“没事,你专心应对。”青松喘息道。
九初在使用剑法的过程中,总有种灵力使用出来,在将灵力过渡到剑时,被浪费了不少的灵力。
那么何不直接凝气成剑,想到就马上去做,收起了剑。
孙一看着小娃娃居然连剑都放弃了,这是准备投降了吗?
眉毛一挑!
青松也是一脸疑问的看着九初:这是干嘛?
忽见九初向孙一冲了过去,此刻都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看着九初接下来的动作。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发愣之间。只见九初的指尖已经凝聚成一把白色的小剑,或许是第一次使用,凝结出来的小剑,因为还不太熟练,有些不稳。
趁孙一没注意的瞬间直接末入对方胸口,孙一本能反应反手一掌,直接拍在了九初的胸口。
根本来不及退开的九初,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掌,向后飞出了好几米。
“哇,吐”
胸口一热,直接喷出一口心头血。
青松着急的扑了过去,扶着九初的手臂,担心的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严重么?”
九初强扯出一抹笑容:“没事!我刺中他了。”
左半边几乎是麻木的,几乎没有知觉,却又怕青松过于担心。
孙一并没有被刺中要害,只是被伤了腹部上面,顿时怒火从中烧,居然被一个小娃娃伤到了,眼里一闪而过的必杀之心。
提剑冲了过来,剑尖直指九初心口,眼看要到眼前,突然被九初血喷到的野草,疯狂生长,像会自己舞动的绳子,又如那栓天链,直接缚上孙一的身体。
顿时动弹不得,直接惊住了打斗的南宫夜二人,手中的剑也掉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九初神识中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一片草的拥护,清楚的感觉道,它们要保护自己,还有一种对自己尊敬,让自己惊讶无比
青松趁着对方被束缚住的瞬间,提起一丝灵力,直向对方丹田拍了下去去,瞬间孙一丹田像被扎破的口袋,灵力一泄而开。
孙一双眼怒瞪着青松,眼里透露着不甘的神情,还有更多是怨恨,恨不得杀了眼前的青松,咬牙切齿,一副要饮血吃肉的样子。
野草汲取九初血液中那份不明灵力,也差不多消耗完掉,顿时又缩回了原本的样子,平淡无奇。
被放开的孙一顿时瘫软在地上,原本红光满面的气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无比,眼里那股恨意却十分浓烈。
唐虎一看不对,对方那是什么妖法,顿时想要偷偷逃走,奈何刚转身就被南宫夜发现,抓了回来了。大势已去的唐虎忘记掉了要反抗,一下被抓住,双手被反扣身后,不背后拿出一根带着灵力的不知名绳索的法宝,捆绑了起来。
“老实点,不然宰了你。来啊,来抢大爷的东西啊!”
南宫夜狐假虎威的推搡着,还伸手拍打着唐虎的脑袋,引得对方立刻露出一口黄牙。
“叱”
“哟嗬!还敢瞪我,吓唬我,看我不挖掉你的眼珠子,拔掉你舌头,废掉你的丹田”南宫夜恶狠狠的恐吓道。
唐虎立马变了神情,换上了恰媚告饶的神情:“别别,大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喂,你们说怎么处理?”南宫夜扬了扬下巴,看着青松和九初二人问道。
九初此时正用右手抚摸着刚刚就命的野草,顿时野草又长高一茬,没有了刚刚的萎靡不整。
南宫夜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情况?
灵宝变石头()
最终还是没有杀掉三人,人性纯善,下不了手,只是废掉了,却不知已留下祸患。
想顺着小道回去,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全然不见了,不能再回那个奇怪的地方,改道寻找宿乾四人。
听南宫夜说,岛上现在已经到处都有人,不断的搜刮着岛上的东西,只要看的上的,抠不下来的就撬,撬不下来就毁掉,反正已经是面目全非。
更甚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