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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讨厌出奇兵,那我们就毫无保留地对决一番。你看到我的兵器坏了,敢赤手空拳地和我打吗!”
我撤掉了“绝”,把自己剩下的气全部以“中”的方式布满全身。
“哈哈哈,兵器对我可有可无,有什么不敢!瘦子就是喜欢玩华夏人所谓气的小把戏,结果被华夏人玩死了。现在让你领教下堂堂正正的白云武技!真正战士的阳刚之拳!”
胖子武士不但把自己的骨矛扔掉,藤甲也脱在一边,露出肌肉jīng硕的**,上面还纹着土著的各种刺青,仿佛一件装饰了暗花和细纹的jīng甲。
他cháo水般爆发出自己的气,在十倍于我气量的程度停止。
胖子武士轻轻用拳相击。骨节响起金铁之声。
“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盔甲,我的拳头还能打碎岩石。小心不要被我打烂脸——不,还是打烂你的脸比较好,可以让你长得有点特sè。”
他的藤甲是凡甲,骨矛是凡兵,当然对筑基的战力提升可有可无。
现在我没有兵器可用,但衣服里暗衬了一件中品甲级的背心天蚕衣。
总体上我的装备还是占优。
“好的,我尽量保护自己的俏脸,不要被你打毁容。”
我要试试他这拳的威力。
言犹未已,我飞冲了上去,间不容发地以“柔”闪过胖子劈向脸的一记直拳,然后用“柔”加持的蛇形刁手去摘他的眼球。
不待我下手,接着胖子用自己的腿部膝盖把我撞飞出七丈之外。
第一个回合的热身战斗在一个呼吸内结束。
我抱着肚子站起来,然后抹掉溢出嘴角的鲜血。
“你的极限不过如此!”
我努力地挤了一个笑,这下挨打测出了他的力量、反应和速度。
这一膝盖击和父亲把我打到海上的那拳判若云泥,我学会了用“中”保护身体,再加上天蚕衣,把这撞的力量消去大半。
对我只造成中等程度的内伤和皮肉伤。
他需要连续对我造成三四十下这种威力的伤害,才能杀死我。
“哼,华夏人,你里面是穿了甲吧,刚才我的试手感觉不对呐,不过我进入状态一向快。那就三十下。就算你穿上甲,接下来我三十下就能打死你。你还有两个呼吸的生命,要留遗言吗?”
筑基武者心手如一,他们的身手和念头的转动一样快,也就是说如果全身心投入战斗后,一个呼吸能做出十五个力量和速度兼备的动作。
刚才的试手胖子还没进入状态,就像被我偷袭杀死的那个瘦子一样,一个呼吸只能做出五个不到动作。现在他的热手也结束了。
——他想连击我三十下?
“一个呼吸,一个呼吸我用十五下打死你。你要留遗言吗?”我举起自己一根手指。
“临死还要嘴硬吹牛。感应别人的气量这我还懂,你的这个境界叫内功中层,就算全力一击,也只能把我打后退一步。十五下,根本是老鼠咬的十五下,破不了我的防。”
“那你就睁大眼睛瞧瞧吧。看老鼠是怎么咬死大象的。”
………【第三十六章 狭路相逢(六)】………
我评测下来胖武士的基本条件不折不扣属于筑基下层境界。
第一回合的战斗前我已经进入状态,饶是这样我的身手反应还只和没热身的胖武士相当。
第二回合他要进入全力战斗,我的思维可能还没他的拳脚快。如果放弃拳脚格挡或者回避,我每打中他一拳(能否破防临外说)大概会挨他三到五拳。
即使我新学会气的运用还比这个筑基武士的御气知识高明,我们之间还仍有条不能一跃跨过的实力鸿沟。
筑基境武者全身经脉打通,搬运小周天无碍,气的流转速度从根本上讲比我快,降龙掌法只能尽量缩小我们之间的距离,鸿沟还是不能在短时间越过。
了结瘦子武士的特殊情况不可能再复制。
但我有新的主意。
我双掌合十一击,两团蹴鞠球那样大小的风出现在我的手上。
胖武士的眼睛睁大,
“小子原来还会妖术!”
风咒大概是最基本的法术,即使我现在威力最大的雷咒都不能对筑基武者造成重伤,何况这门小术?
稍微利用下没见识人的惊惶心情,这是我在坠星山大寨做的事情,这次的战斗我并不会重复那套讹诈战术。
我接着把两团风从容揉捏成车轮形状,然后双脚稳稳地踏了上去,这是我这几天想到的风轮。
——这样我的反应没有胖武士快,但速度是跟的上他了。
这个提升速度的风轮耗去我还可利用的元气一半,视提升速度不等,能持续二到十个呼吸。
剩下我可运用的元气能打出十五下附着一般xìng“刚”的拳脚。
我开始踩着风轮像溜旱冰式的在草地上绕他滑行。
胖武士的表情已经充满了不可思议,他的气一时剧烈地颤动。但毕竟在关键时刻还是体现了jīng英武士的素质,人在片刻后随即镇定,大喝一声,不管不顾地飞身冲上。
他起身的地方陷下一个足印,七丈外人影一晃,他的铁肘风驰电掣地撞向我的腰。
我踏风轮险险让过,再不格挡和回避他的任何攻势,我十指尖生出十道电弧,把雷咒附在指甲上,只管踏风轮往他身躯各处狠抓。
胖武士的拳、脚、膝、肘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体各处,而我的手指也同时在抠破他各处的小块肌肉。
“刚”的气都聚在我的十指,我的身体各处连基本“中”都撤去,只凭内穿天蚕衣的身体硬吃胖子的拳脚。
他对我完全放弃防御可能也感到困惑,但用自身遭受的小小抓伤来换取实在地给我身体造成重创,无论如何也是划算的伤害交换比。
对于头脑简单的胖子,无视我的攻击而直接击打我的**,是我预料的实战中他最倾向的首先战法。
踏着风轮的我速度飘忽不定,和我玩近身缠斗应该是直xìng子最讨厌的事情。
如果我选择不顾一切的狂攻,正是他内心深处求之不得的对战方式。
于是他就会忽略其他事情。
……
不知道有多少血从腹内向我的喉头涌上来。
我死死咬紧嘴唇不敢松口,一旦松口喷血,我的元气都会泄走。
务必要挺过这一个呼吸,
这一呼吸的时间真是比一天还要漫长啊。
一个呼吸结束,我的风轮陡然加速,远远滑开胖武士,然后风咒效力已经过去。
我无力地背靠在一株古树上,用手捂着嘴,勉强站立着身体。五脏的碎片貌似没有出来,我内视自己的脏腑,稍微有点移位。身体挨中胖武士十四击的地方都开始变红、变青、变淤黑。
没用“中”护体,他打中我身上的十四击有原来二十五击的威力。
我果然被打得半死,现在元气耗尽,法术也不能运用了。
——和我预计的大致不差。
胖武士也并没有乘胜追击。
“一个呼吸,十五下,一百三十四处伤痕。”
我说。
这是我附加了“刚”和“雷咒”的十指在他身上造成的抓伤,每抓入肉半寸到一寸。还有十六处没有造成伤害,因为小指的力量过于薄弱,有些攻击只来得及用雷咒把他的表皮烧焦,手指无法戳…入。
“这就是你号称要在一呼吸内杀死我的十五击吗?本来你至少可以避开我九、十拳,就为了造成这些老鼠咬一样的伤害,而放弃了闪避?”
胖武士不屑地冷笑,他吐纳呼吸,肌肉随着他的运气而收缩封闭,我苦心造成的一百多处伤口在魔术般的消失。
“我说过二个呼吸打死你,还有一个呼吸。我想这次一记重拳就行了。”
“那你就走过来取我的命吧。”
他要踏步上前,忽然脚不能动弹。胖武士活动了下脚的关节,脚不停他的号令,仍然原地不动。他用手去揉脚,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动弹不得。
他猛然发现自己全身麻痹了。
胖武士皱眉喝道,
“你又用了什么妖术!”
“不是什么法术,是很常见的东西,我们和你们的军队在骨矛尖上都浸过的玩意。”
“你抓入我肉里的指甲涂了五步杀人蛇的毒!”
“你被我的风轮和指尖上的电弧吸引,而忽略了我的指甲的味道。在和你作战前我的指甲上涂满了蛇毒。我用雷咒烧开你的皮肉,然后用手指把毒送到你的血里,蛇毒只溶解在血里,你刚才全力运功,血气加速,毒流遍你的身体和你搬运周天一遍同样快。一百六十四下,等于你被蛇的毒牙咬实了一百六十四下。这点毒不能毒死大象吗?”
指甲上无sè的蛇毒是我在设计杀死瘦武士之前就涂好的。
这个岛上能凌驾在五步杀人蛇的大体积生物只有人和无翅鸟。
无翅鸟用天生分泌的抗毒体液免疫蛇毒。
人用身体的锤炼和医药来战胜它的蛇毒。
除此外,岛上没有凡物比的上五步杀人蛇,大象和猛虎到这个岛上也只有走向末路。
“哼,你知道什么是筑基境界吗!我会用气运功逼毒,大象不会!一个时辰我就能全部驱除蛇毒。现在不过是暂时的麻痹,半个时辰后我就能逼出一小半,活动自如;你现在伤得大概也只能勉强站着了。我看到你的腿都在颤动,该是连站也站不稳了。最终胜利的还是属于我。我一定要杀了你,长大后的你一定很可怕,会是我们白云部落的祸害,卑鄙的华夏少年!”
“这也在我的预料中,不过你没有时间再次行动自如了。”
我从纳戒取出四分之一枚筑基丹服下,化去一盏茶功夫炼化。新的元气在体内滋生。
我忍着伤痛,一跌一撞地向动弹不得的胖武士走去,捡起他自己扔在地上的骨矛。土著骨矛一般也浸了蛇毒,算是对骨制武器伤害不足的弥补。
“你怎么还能动!你的元气应该已经耗尽了啊!你刚才吃的是什么东西!”
胖武士终于不能保持蛋定,惊愕地叫起来,像个比我还不如的傻小孩。
“这个是秘密。”
我把骨矛用力刺了不能动弹的胖武士十几下,了解了他的xìng命。
——这叫煮鸡蛋,我们中原武者恢复元气使用的丹药,以前我在内功初层的时候一次只能服用十六分之一粒,现在能服四分之一粒。
你们土著一定没有见识过吧。
呼。
看来我还是要更长的修炼时间,早rì到内功上层乃至筑基下层。
现在用尽诡计也只能分别做翻两个白痴的筑基。
离挑战正常的筑基武者还远的很。
………【第三十七章 绝处(一)】………
我把两个死去武士的尸体高高吊在树上,风向自北往南,尸体的血腥味可以比较快地传到王启年金丹武者的鼻子里。
因为突发的情况,我的计划不得不稍作变更。
不能简单地认为两个筑基武士被我杀掉,小黑屋就完全脱离了暴露的危险。
实际上,无论两个筑基武士的生死,他们来到这里后,小黑屋已经暴露。
这种搜索的方法我在帮派的时候耳闻目睹过不少。
如果我是土著的将领,要针对一个地区进行侦察或者扫荡,必然撒出很广的网,并且和每组人约定反馈的时间。无论撒出的网是否到位,约定时候没有反馈,就会把人力集中到这个失去情报的盲点。
——死人会用自己的死亡证明他们搜索的区域有问题。
我放弃了本来给王启年留下字条的打算,这样可能会透露给敌人他们意料之外的情报——无法判断是土著再次派出的侦察队,还是王启年先到这里。
我想这次来的是两个筑基,下次未必不可能是金丹中层的昂山素辉亲自来到,那会是目前水平的我无法介入的恶战。
我这样偷偷走掉也好,王启年可能会判断是我是遭遇土著武士后临机应变的躲避,毕竟我手上的大地图还有其他两处秘密据点的位置,他不会不放心我没有藏身的去处,也省去他一件心事。
至于王启年本人肯定要专心应付突然来袭的昂山宝辉,短时间无暇管我。等我找到慕容芷再回来,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如果他问起来,我就推说避祸多藏了几天。
考虑稳妥后,我选择走西南山路,偷偷绕过巡山队的岗哨,反正我有路人甲的面具,现在“绝”也掌握jīng熟,不难偷渡鹿砦。王启年也一定会和我擦肩而过——如果他有空想到我,那他也应该去正东和东北的另两处秘密据点找我,不会走这条路。
我在外面又披挂了瘦武士的那套藤甲,用他遗留的那柄骨矛做武器(另外一柄骨矛我捅胖武士时折断了,他凝气垂死抵抗时肌肉还是坚硬的,凡兵才用十几下了就报废了)。
……
黑夜是我最好的掩护,我本来想尽快疾走出坠星山巅,但是刚才的激战其实让我受伤不轻,我只好歇歇走走,尽量捡隐蔽的莽草丛或者茂密的古树通过。
约莫走了十里,我又听到了兵刃相交之声,
我看到远处一个年轻的华夏小兵(他结了发髻)正在和三个土著武士(他们是把头扎成鸟巢状)激战。
果然这次土著的网撒得很开,算起来我走到这里花去了一个时辰,他们的个别小队又深入了十里。
这四个人全力战斗,气都不再隐藏,全数迸发出来。
——四人都会内功,三个土著武士的气是内功上层的境界,而那个华夏小兵则是内功中层。
小兵的武器并不是骨矛,而是一柄涂黑的匕首,这是岛上难得一见的金属器。
武学上一寸短,一寸险。
少年用匕首去招架三把神出鬼没的涂毒骨矛本来就是孤注一掷的赌命,何况三个武士的气又比他强大。这样招架下去不出十个呼吸肯定完蛋。
我身负重伤,内心不愿意管闲事助他,只好替这位少年先默默挽尊了。
可十个呼吸之后他居然还没有倒下。
那三个明显占上风的土著竟然有些畏缩的后退。
我不禁好奇,悄悄欺近他们观战。
我发现草丛里还僵仆着一个土著武士。
尸体脸上的肌肉大半变形,肿胀得仿佛蒸笼新出的馒头,眼睛死不瞑目地睁着,他只有背颈一处明显的割伤。
——原来少年的匕首上涂了比五步杀人蛇还要厉害的剧毒!应该是先发杀掉一个武士,不然现在围攻他的是四个内功上层!
我对那个少年佩服起来。
也怪不得这三个武士的气在犹豫,这匕首的毒划开皮肤就要命!
——不过,舜水镇有这么厉害的毒药,怎么现在才用出来?应该人人的骨矛上都涂一点啊?这样土著早碾平了。
少年应该死不了,不,他能干掉那三个人。
我有强烈的预感。
“噗!噗!噗!”
三柄骨矛心有灵犀地从刺入少年的心、腹、腿三处。
才刚及身,竟然全部折断!
不等三人镇定自己的惊愕心情,
那个少年已经狸猫似地窜上正对他的一个武士,径直朝他的脖子划了一个圆。
匕首像裁纸那样通过武士的脖子,一颗首级滴溜溜地滚了下来,切口平滑如镜。
血从无头的尸身狂喷出来
——这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人的头颈连骨头带肉是这么容易切断的吗,而且还是内功上层的武者啊!
才内功中层的少年没有这么变态的膂力,应该全是那把匕首的威力。
这种……这种……连金丹武者的身体都能切菜般砍的上品神兵级别匕首,我只见过一把。
“慕容芷!”我轻呼。
“不可能!”
“妖怪!”
我的声音被随后另两个武士临死前的尖叫掩盖,但依旧被那少年听到了。
他假做检验尸体朝我这边走来,忽然疾步趋近我藏身的所在三丈之外,喊:
“谁!出来!”
但却是一个公鸭般的变声期男孩子嗓子,而不是慕容芷那银铃般曼妙之声。
他的脸也是平庸之极,几乎和我的路人甲脸一样乏善可陈。
我随即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便把自己的人皮面具撕下来,走出莽草丛
“喂,你怎么来这里啦?”
我嘟哝。
她狠掐了下我的手腕,
“这一个月你玩得好开心啊,原剑空。”
——我终于放下心,她应该没有变xìng。那美人的声音给我的安慰超过了我手腕受到的报复xìng痛楚。
“所以我终于逃下来找你啦。我这个月被一个大变态关了很久小黑屋,说来话长,我们尽快离开山巅再讲——你戴的路人乙级的人皮面具吧,刚才你的声音是?……我猜是不是杀手常用的腹语术?”
慕容芷拉开我想揩油揉她脸的手,
“答对了。”
她把路人乙的面具也撕下来。
晚风拂面,我凝视着她的剪水眼,一个月的思念涌上来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讲,本来想说很多的,但舌头打结,只变成了不知所云的一句,
“你好,我也好啦。”
“嗯?”
慕容芷朝我眨了下眼睛,然后想了下说,
“不过我们还不能先走,师傅要我们等等他。”
——师傅?我心中冒出无数疑惑气泡。
“就是王启年啦。”
………【第三十八章 绝处(二)】………
“你的事情我大致知道,先听我讲讲这个月的事情。师傅正逐个清除这批过来的土著尖兵,我们稍微在这里等一会好了,师傅说两个时辰就能搞定的。”
——她什么时候成为王启年的弟子,太肉麻了!
她知道我这个月发生的事情,难道是王启年告诉她的?
——其中的头绪有点复杂,我情报不够。
慕容芷从纳戒里取出一个细口长颈玻璃瓶,她戴上皮手套,把里面的黄sè药粉小心翼翼地各撒了一小匙的分量在四具尸体上。一盏茶的功夫,尸体腐烂、冒泡、溶解、连骨带肉化成清水流淌开去。风吹过莽草丛,连丝毫的尸臭我都没有闻到,只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