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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使眼色,马上有两名高壮的保安从左右包抄过来,拎东西一样一把架起唐珈叶,不由分说直接扔进保安室。
眼见四五个女人从外面涌进来,看样子是商场售货员,一副要冲上来脱她衣服检查的样子。唐珈叶一面后退一面死命抱住背包,“你们要干什么?我没偷东西。”
保安室门口有个胖保安靠在门框上,盯着细皮嫩的唐珈叶猥琐一笑,“美女别怕,没偷东西我们检查也没关系,你看她们都是女人,女人看女人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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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60 羞愤
“怎么没关系?你是女人吗?你们这样做是非法的,侵犯我的人权,我没偷东西。好,你们说我偷东西是吗?把证据拿来?有录像吗?你把录像拿来我看,只要有我偷东西的录像,我二话不说,直接让你们检查。”
唐珈叶气愤不已,此时脑袋里飞快地跳出许多以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说是超市或是商场里的工作人员怀疑一名女顾客偷东西藏在衣服里,不顾女顾客的争辩,强行把女顾客扒光了进行检查,却没查到证据。事后不仅不道歉,还理直气壮,超市或商场的这种行为常常令女顾客感到受到侮辱,乃至难堪和羞愤。
没想到这事今天会落在她身上,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栽赃?
‘毒舌哥’?对,一定是他,刚刚他们还斗过嘴,商场里她一个人不认识,不是他还有谁?
乘唐珈叶皱眉想心事的时候,胖保安一个眼色,那几个女人一捅而上,七手八脚开始扒唐珈叶的衣服。
只见在混乱中唐珈叶怀里的背包被无情地扯走,有人拽到一边开始翻包,她扭过脖子看到千方百计护了半天的盒子被挤扁,想到大叔的礼物就这么被她们糟塌了,气不打一处来,更加奋力挣扎,拼尽全力,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可是她人小力薄,哪里是这些女人的对手,几下就被压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上身的衬衫被扯破,露出大片的雪白肩膀,然后是身下的牛仔裤被人往下拉,她憋红了小脸,拼命扭着腰不让她们得逞,再怎么坚强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也忍不住流出屈辱的眼泪。张嘴想大叫,又有人抢先堵住她的嘴。
恍惚间门口那胖保安脸上的笑益发猥琐,不断在眼前晃动。
眼看裤子要被人脱掉,上衣也要不保,唐珈叶无能为力,急得全身是汗,成串成串的眼泪往下掉。555555,怎么办?555555,大叔你在哪里?5555555……
就在这关键时间,一道大力从门外踢进来,猥琐笑着的胖保安没防备,跌了个狗啃泥,那人从外面闪身进来,几下把对唐珈叶上下其手的女售货员踢翻,然后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唐珈叶身上。
“哎哟,这谁呀?”胖保安趴在地上,感觉到嘴巴里有咸味,上嘴唇痛,用手一摸,奶/奶/的,满手是血,血迹中有颗白色的东西,原来是门牙掉了。
胖保安骂骂咧咧地拿起怀里的警棍冲上来,又被一脚踢飞,先是重重摔在墙上,然后‘砰’一声落在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尘,再也没能爬起来。
唐珈叶抽抽噎噎,背过身去赶紧整理衣服。女售货员们吓坏了,抱头鼠蹿,嘴里尖叫着,“来人啊,救命啊,小偷打人了啊!”
正文 Chapter61 搭救
外面的保安全部涌进来,为首的保安队长先是看看倒在地上死猪一样的胖保安,然后冲到男人面前。
女售货员们看援兵到了,纷纷昂头爬起来,指着把胖保安打昏的男人趾高气昂地说,“就是他,他和这女小偷是一伙的。”
保安队长出人意料地没动,对其余的保安示意,等到售货员们被带出去,保安队长才说,“你们可以走了。”
男人挑了挑眉,侧头看向唐珈叶,她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奔到墙角去捡背包。
“能再找只新盒子来吗?”男人指了指唐珈叶怀里的盒子,一只被压扁掉的纸盒,从盒子上印的牌子来看是个专营男士的国际名牌。
“可以可以!”保安队长忙不迭地点脑袋,几分钟后抱来七八只这种品牌的盒子,男人从中挑了一模一样的盒子。
想不到大叔的礼品还能还原,唐珈叶欣喜之余道了声谢,把里面的袖扣移到新盒子里,再小心翼翼放进背包。
“小姐,对不起,是我们搞错了,您没有偷东西。”保安队长道歉。
男人冷嗤一笑,“叫你们经理进来。”
“好的。”保安队长不敢有任何反驳赶紧出去。事情闹这么大,商场经理早就在外面听动静,这关先生可不好对付,一心想着保安队长能摆平他就不用再出面,到时候闹到温总那里去不好看,现在看来他是非出现不可了。
“关先生。”商场经理一进来便是笑脸相迎。
“这是我的朋友,你们无故说她偷东西,把人拉来就做什么检查,请问有什么证据?拿来我看看。”
商场经理被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吓得满头大汗,“关先生,您说笑了,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怎么可能是小偷,是下面的人搞错了,对不住,对不住!”
“下面的人?哪个下面的人?站出来我看看!”男人帅气的脸上仍然在冷笑。
之前场面混乱,唐珈叶只知道有人救了自己,然后就忙着整理衣服,查看袖扣的盒子。差点没认出来,这人不是‘毒舌哥’嘛。
保安队长马上回答,“我们是接到一个女士的报案,说亲眼看到您的朋友偷东西。可能是误会,那女士报错了案,我们已经抓紧在查录像看是不是认错了人。”
“女士?”‘毒舌哥’没有再继续追问,皱眉思考,突然拉起唐珈叶奔向商场侧门。
唐珈叶一直被拖着狂奔,到了外面甩开他的手,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眯着眼睛看他问,“真不是你在使坏?”
‘毒舌哥’摸着下巴,恢复成了平常的吊儿郎当,“你可以这样想,我为了接近你,和商场里的这些人上演了一出双簧戏,他们唱黑脸,我唱白脸。”
一开始她的确是这样想的,现在经他这么一说,反倒不这么认为,不知道为什么,凭感觉她觉得他人虽然平常说话没个正经,可不象是做这种事的人。
正文 Chapter62 过意不去
突然发觉这‘毒舌哥’蛮可爱的,唐珈叶感激地拍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惨了。”
他看了眼她拍在肩膀上的手,顺势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女士效劳是应该的,这么说我们是朋友了?”
唐珈叶抱着怀里的背包,笑眯眯地回答,“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叫关健。”对方主动伸出手。
关键?唐珈叶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握住他的,“你的名挺有趣的,我叫唐珈叶。”
“迦叶?”关健点点头,“你的名也挺有趣的,和佛有缘。”
她摇头纠正,“‘珈’不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的那个摩诃迦叶,而是王字旁右边一个加减的加,很普通的一个字。”
关健恍然大悟,顺便解释起自己的名字,“我名字中的健也不是关键的键,是单人旁的健。”
唐珈叶差点没笑,直接说健康的健不就得了,低头发觉到自己披了他的外套,而里面的衣服又在刚刚的撕扯中破了,要是现在还他衣服,她怎么办?
一时有点头痛,关健看出了她的窘迫,适时说了句,“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人便又钻进商场。不到一会儿他出来,手里多了一只纸袋,“去商场里换,还是到我车里换?”
刚刚在商场里的经历好象是一场噩梦,唐珈叶摇头,“还是去你车里吧,不过不许偷看!”
关健上下扫了眼她平板的身材,撇撇嘴,“看你不如看我自己。”
“你……”唐珈叶作势要打他,关健笑着一溜烟蹦进车里,然后把敞蓬跑车的顶蓬升上来,对着站在外面的唐珈叶吹了声口哨,“上来!”
唐珈叶在后车座换衣服的过程中关健一直十分君子地趴在方向盘上,等到她说好了之后才坐直身子,“去哪儿?我送你。”
她没回答,把他的外套放回前座,这是在她的建议下新买的西装,可是已经被她不小心弄的皱巴巴的,一时过意不去,“送去干洗的钱我出。”
关健笑眯眯地伸手,“那好,加上你身上的这套衣服,一共一千多块,去掉零头,你给个整数一千,现在拿来。”
“你不如去抢好了。”唐珈叶白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再想想的话,三万块一套的西装估计去干洗也不便宜,几百块就几百块,钱包里还有打零工攒下的几百块,够付干洗费。可她又没要他买新衣服给她,这一千块她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
“不信?那我现在带你去干洗店,你亲口问店员。”关健勾唇一笑,收回手发动车子,“还有,知道我为什么特意购置这身行头吗?”
唐珈叶有意戏弄他,“相亲?”看他长得不错,又开跑车,女人应该不缺,这样说一准能气倒他。
关健默不作声,从后视镜中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她抿了抿唇,感觉头顶刹时盘旋了一群黑漆漆的乌鸦,“不会我说对了吧?”
“第一次见面本来约好在十二点,现在过了四十分钟,这次相亲被你搅黄,我回去铁定要吃不了兜着走。说吧,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关健苦下一张脸,表情更加哀怨。
正文 Chapter63 饥不择食
一千块钱对于唐珈叶来说是好几个月的开销,够她心疼上好长一阵子,这会儿他又要什么赔偿,不禁梗着脖子说,“不是说好是朋友嘛,我赔你衣服的干洗费,一千块大洋过几天给你。”
关健双手一摊,“不如你帮我做件事,这点小钱可以一笔勾销。”
有这么好的好事?唐珈叶起了戒心,“你先说要我做什么?”
“我不会把你给吃了。”关健叹了口气,努唇指着前方,“呐,前面路口的餐厅是我和相亲对象约好的地点,这对象是长辈安排的,昨天他们说好的,今天不接受我任何迟到的理由,非要我准时到场去相亲。”
唐珈叶总算听明白了一些,“你要我跑腿,去帮你解释,道歉?”
“说对了一半。”关健神秘一笑,朝她勾勾手指,然后耳语起来。
其实关健的计划听起来十分的狗血,便是去长辈们面前充当他的女朋友。这场相亲宴是因为救她而耽误的,唐珈叶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来弥补,于是也就答应了。
车子在餐厅外停下来唐珈叶就瞧着这家餐厅眼熟,进去后一下想起来了,第一次大叔请她吃饭就是在这家中餐厅。应该不会遇到大叔吧,她出来之前和他通过电话的,他今天有两场会议要开,忙得焦头烂额。
一楼是敞开式的,心虚的唐珈叶缩头缩脑边走边快速巡视一圈,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二楼全是包厢,关健领她到了最里头的一间大包厢。
“怕不怕?”在进去前关健朝她眨眼,唐珈叶的手被他夹在臂弯里,当然也是在楼下关健要求的,说是为了逼真。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唐珈叶深吸一口气,无所谓的语气说,“早点解决我早点回家,说好了,等过两天你家里再问起来,你就说你和我性格不合分手了,也就没我什么事。”
关健一阵好笑,不无感慨地说,“现在的女人啊太自以为是,真当我关健饥不择食?还会假戏真唱不成?”
唐珈叶扯扯嘴唇,“不是最好。”听到门内有脚步声,勿忙间嗲起声音,“亲爱的,能进去吗?”
“咳咳咳。”关健故作深沉地咳嗽两声,然后同样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嗓音说,“好的,亲……”“爱的”两个字还没说完,包厢的门突然开了,两张怒气冲冲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关健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正正经经地叫了声,“爸,妈。”
在关父发难以前,关母抢在前头数落起儿子,“健儿啊,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我托干妈好不容易给你说来一个万里挑一的女孩,这女孩不光有相貌,还有学历,不光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这样的好人家你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还给我放人家鸽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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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晚了,这一章里某个人物是个暗笔,啦啦啦米有人看出来,嘿嘿……
正文 Chapter64 脚踩两只船
关母痛心疾首,仿佛儿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关健刚想说话,脾气暴躁的关父大吼,“从现在起你别叫我,我没你这个孽子!”
这关氏夫妻也实在过于虚荣,在这种公众场合就提什么人家女孩家世有多好,还是官、富二代什么的,摆明了是看中人家的家庭背景。要她是关健也不会当棋子,任他们摆布。
见场面快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关健在下面拽了拽唐珈叶的手,然后把人一下推到父母面前,“爸,妈,这是我女朋友,一直没和你们提,是怕你们不接受我和珈叶,她是个好女孩,我很喜欢她。她在本市读大学,刚上大一。”
“叔叔阿姨好。”唐珈叶予以配合,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关母和关父全呆住了,看看唐珈叶,又看看关健,“你……你们……”
对于父母的震惊关健视而不见,亲密地搂住唐珈叶的肩膀,越过父母往里走,嘴里在说,“外婆既然在,那我可得好好和外婆说会儿话,顺便把我女朋友介绍给她认识,好让她老人家别再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
送佛送到西,演戏也得演得逼真,最不希望的是到最后关健来一句她演戏不够卖力,一千块钱不能抵消,那不是白忙一场吗?于是,唐珈叶抱着这样的信念进去,反正和关健的外婆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长辈嘛。
然而几分钟后,唐珈叶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在关健外婆及父母对面如坐针毡,尤其是关健的外婆,她更是瞧也没敢瞧上一眼,只觉得那目光象把刀,唰唰直往她身上刺。
偏偏关健一点没发觉她的异常,还在滔滔不绝,编起他们如何一见钟情,如何私订终身,如何发誓今生只爱对方。
惊慌失措,心乱如麻,愧恨交加,唐珈叶哪有心思听,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反复在响,完了,完了,大叔,对不起,55555,我又闯祸了。唐珈叶在心里哀号,脑袋几乎要塞进胸口里去。
好不容易熬完二十分钟,她拉起关健直奔餐厅门外,到了外面甩开关健的手臂,如离弦之箭一样越过斑马线冲向马路对面。
“喂,你干什么?”关健丈二摸不着头脑,想追上去,斑马线上的绿灯跳为红灯,警察叔叔顶着烈日在路口执勤,这时候谁也不敢闯红灯,他只能站在这头干着急。
唐珈叶才不管关健在叫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这一次完了,因为她挤破头也不会想到关健的外婆竟然是温母。温母一共有三个子女,大儿子温贤宁,二女儿温若娴,小儿子温修洁,她没听说过温母还有个象关母这么大的女儿。而且据她的观察,这关母只比温母小个五六岁,怎么也不至于是温母生的吧。
后来,她耳尖地听关母叫过温母两次干妈,才渐渐转过弯,原来温母是关母的干妈,关健也就是温母的干外孙。
正文 Chapter65 依稀
现在的唐珈叶顾不得去好奇为什么关母要认年纪只比自己大一点的温母做干妈,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温母,也就是她未来的婆婆。
席上虽然温母象个慈祥和蔼的长辈一样笑容可掬,可是她能感觉到每次温母的目光掠过她的时候,她全身的汗毛根根直竖。
关健和她的表演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在外人眼中他们俨然早就好上了,她敢肯定温母当时一定在暗压怒火,只不过当着关家人的面不好表露罢了。
灰溜溜地跑回别墅,灰溜溜地应了一声打招呼的保姆,灰溜溜地蹿上二楼,灰溜溜地去书房外偷听,里面没什么动静,说明大叔不在家。又灰溜溜钻进卧室,趴在床/上蒙住被子,连声叹气。
上次她无故从温宅出来的事尽管大叔没说什么,温母在电话里那口气显然是对她贸然的离开十分不满,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后来她好不容易抱狗腿成功,把温母哄得心花怒放,没想到会在今天前功尽弃。
要怪就怪关健,那家伙是个灾星,遇到他接二连三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天哪,她可以想象自己在未来婆婆的心目中已经被定位为那种脚踩两只船或是豪门深院中不甘寂寞的女人。
越想越懊悔,头脑里乱七八糟的唐珈叶抬手看电子表,唉,电子表又要换电池,不知道时间心里反而更加忐忑,不清楚大叔什么时候回来。
保姆来叫吃饭,她胡乱打发掉,什么也不干,就躲在被子里一方小天地里抓耳挠腮,手机被翻来覆去,一会儿打大叔的电话,一会儿又拨温母的手机,最后全没打成,因为还没等电话那头响,她自己先挂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手机响了,画面上显示是大叔的电话,她想也不想拿起来就接。
“老婆,你打过我电话?”
听到大叔的声音唐珈叶高兴地在被子里蹶起屁股,大概是自己不小心打通过一次,于是干笑几声,“啊哈哈,是啊,大叔,你几点回来啊?今天我精神特别好,不管多晚我都等你一起睡。”
“早上不是说过么?中午我出差,现在在上海。”
她挠头,突然想起来了,昨晚她等在书房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