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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好像对洛程云太仁慈了,不多会,他就看到拿着快燃完火折子的洛小人。不情愿跌下树枝,神速的换上关心的样子,虚假的问:“爹,你去哪了。”
洛程云吹完手中的火,扔掉火折子,带了点劫后余生的庆幸,道:“不小心踩到猎人设下的猎物圈套,耽搁了一些时间。”
洛如一怀疑的打量了下他,只见手腕上有一片被勒住的红色痕迹,料想事情没这么简单,根据蒙怀池的信,以及蒙家与洛家不久前结下的恩怨,他大概猜到几分了。
“爹,你伤到了没。”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没。如一,我们明日就回洛家吧。”今天是蒙怀池那个傻小子放了他,难保蒙怀心不会再做其他行动,他必须离开这里。
“离开我们在等等吧。”云还没还到呢。
洛如一的心思瞒不住洛程云,一想到如一用手链来设计他,心中就是一把的大火,他强忍住,笑的很抽的说:“如一,你不是不想娶汤丞相的女儿吗,我想过了,与其过后闹的两家不合,那就尽早与汤丞相说明情况,当然,一般的借口是不行的,汤丞相那么爱面子,被拒绝,也是伤和气的事,所以呢,爹,就帮你想好了一则妙计。”
洛如一退后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凉飕飕的,总觉得,洛小人想出来的‘妙计’铁定是有人要遭殃的损招。
“爹,你有什么损恩,妙计。”
洛程云奸诈的露出洛如一暗地里气的牙痒痒的笑容,手指指着某些树枝,命令道:“你去把这些树枝截下来。”不趁此机会好好的虐待一下他这个儿子,怎么能解,前晚上被儿子欺压的罪。
洛如一听话的去截下几根,比较硬实的树枝,照洛程云的要求,掰成一断断长于手臂的长度,问:“这些树枝,跟你的妙计有什么关系。”
洛程云无比轻松的回答:“你拿着这些树枝,回小屋后,一根根摆在地上。今晚到明天,你就一直跪在上面,直到双腿酸痛,不能走路为止。”
“!!!!!!!”所以,这个损招,要遭殃的那个倒霉蛋,就是他吗。
“你很不愿意吗。”洛程云暗爽。
“可以不做吗?”
“不做也行,那就等着去娶汤丞相的女儿吧。”
“我做!”洛如一磨着牙,为了能够解放自己的终身幸福,这点折磨算什么,远比不上师傅教他武功的那些基本训练。
“恩,我们回去吧。”洛程云装着一本正经样,就等着过后某人爆发的样子。
白天,走路艰难的洛如一告别了启海的人,随着洛程云上了轿,回洛府了。
洛程云请了些大夫,给洛如一治疗身上的不适,其实就是腿伤。
过后一天,不知情的人传出这么一个谣言:据说,洛家少爷在管理启海的时候,去附近的海边洗澡,不小心得罪了蟹公,那蟹公毫无人道,伸出大钳,把男人的命根子夹伤了,弄得洛家少爷惨不忍睹,路都走不了,还被大夫诊断出,已经不举
此谣言着着实实,令众多男人,为洛如一掬了一大把的同情眼泪,还差点踏破了洛家的门槛,比如:
想与洛家攀亲的代表之一,汤丞相。在洛程云面前滴了几点老泪,表示他对洛如一的惋惜,巧言令色,推拒掉他们两家儿女的亲事。
其后是更夸张的孙晓晓,他抱着脸色已经呈现风雨欲来的洛如一,哭着说:“呜呜~~~如一亲亲,本王还未能把你培养成合格的小攻,可恶的老天却偏偏把你弄成这样,怎么对得起等着你宠爱的小受,呜呜~~~难道你要成为小受,被男人压吗本王不要,呜呜~~~~~”
“”掀桌去。
另外一派是专拍马屁的人,他们热心关切的上门,送了一堆的虎鞭,驴鞭,XX鞭,00鞭,听说是给洛如一补身用的,顺道安慰着,总有一天可以雄风大振,让女人折服,让女人啥啥啥的。
每晚,洛府的下人都会听到自家少爷房间内,乒乒乓乓的摔东西声,他们不禁叹息:“少爷真可伶,发生这种事,难怪会变得暴躁。”
路过的洛程云自当什么都没瞧见,悠闲吃夜宵去了。
以上祸起的谣言,不用想,也知道是洛程云搞得鬼,这就是所谓的妙计。想当然,洛如一对洛程云,又多了一层报复的怨念。
此事过去一段时间后,洛如一心情也稳定下,洛程云开始为洛如一安排商铺的事,却听打好主意的洛如一说:“爹,你把东街的那家程丰酒楼交给如一打理吧。”
程丰酒楼在斯启国是最高档,也是最受一些达官贵人喜欢聚客的地方,洛程云担心洛如一是初学者,经营不好,稍稍迟疑了下。
“如一是真心希望能够减少爹平日在商行中的辛苦,要是爹害怕如一做不好,可以稍微指点一下,如一一定会学好。”
洛程云想到手链一事,证明他儿子并非是个无脑的人,学习经营,该是件容易的事,于是乎,就答应了。
洛如一小恶魔般的开始盘算着怎么去整洛程云,报那XX不举的耻辱。
父子 18
洛如一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活跃的思维,在程丰酒楼经营了一个多月,业绩频频上升。洛程云可叹,他儿子果然是个奇才,为何当初就没发现呢。
几天后,洛如一向洛程云提议,在程丰酒楼办个免费的感恩宴,酬谢几年来,特别照顾和经常光顾的新老顾客,一是更加稳固的拉拢人心,二是吸引更多的客人。
洛程云觉得此主意不错,那些花费宴席的银子,值得去破费,高兴之余,就把感恩宴所有事宜交给洛如一负责了。
到了这天,程丰酒楼外鞭炮隆隆,热闹非凡,除了一些收到邀请函地殊贵客外,还聚满了其他平民百姓,要知道,一场免费的盛宴,谁不愿去分一杯羹。所以,那场景可想而知了,屋内挤爆了人,就连屋外,也坐满了各行各色的人。
洛如一站在二楼,违和的说了些感恩宴举办的原因,其主要留下一句神秘的话:“程丰酒楼的菜色,在斯启国都是出了名的美味,今日是个不一样的宴会,我洛如一代表我爹,特别为大家准备了几道举世无双,百年不得一见的新菜式。”
下面的人开始好奇的议论纷纷,就连站在洛如一旁边的洛程云也好奇着儿子都准备了什么,举世无双?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过了。
大家全部坐定后,一分一秒的等着传说中百年不得一见新菜式。
楼上包间内,洛家父子与一些重要的大臣商贾坐在一桌,只见某个端着菜盘上来的小二,额上冒着汗水,双脚胆颤。迟迟不敢走来。
洛如一催到:“磨蹭的,还不把菜端上来。”
小二苦着脸,走上去,脸一撇,把手中的菜送到桌上,示意的说了句:“请慢用。”就跑走了。
围桌的人,全部瞪大双眼,瞪着桌上褐色的菜,看了一秒,皆做恶吐状,只除了洛家父子。
洛程云抖着手,问淡定的洛如一:“这是什么。”
洛如一无辜的用手指捻起盘子中,一个褐色的东西,一副何必大惊小怪的语气,回道:“爹,这是蚱蜢啊。”然后转到一些正在恶心的客人面前说,“大家不要小看了它,就这么一只虫子,里面含有的营养价值不是一般的菜可以比的。这可是王推荐的哦,对了,我想想,王说什么蛋蛋白质,很丰富。后面还有很多呢,来,每人一只,可香了。”
既然是斯启王推荐的,他们做臣民的,哪敢公开抱怨,只能铁青着脸,看着洛如一殷勤的往他们盘子里放着煎炒后的虫子。
后面又连续上了一堆的菜和汤,洛如一每一道菜都详细的介绍,比如,这是放屁虫煮成的雪菜汤,这是竹虫,那是水牛,这是蛆虫、蛹、毛虫
一场感恩宴结束后,自此,没人再敢踏进程丰酒楼半步,更夸张的,只要有人听到‘程丰’二字,就忍不住白眼大翻或者抚胸大吐。
洛府。
洛程云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洛如一,气的浑身发抖,就算打了,骂了,又能怎么样。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再也挽不回程丰酒楼即将关门的事实。
一堵郁结之气压不住,洛程云把自己给气晕了。
躺在床上,洛程云想了许多,如一做出这种事,绝对不是无心的,也许,他只是为了报复上次谣言的事。
他起身,唤来禄叔,准备去找如一,他要跟如一好好蹈一谈。无仇不成父子,他们即使有再大的仇恨,都可以针对本人去做,别再犯傻,破坏了洛家的商运,毕竟,洛家的产业,以后都是要交给如一的,他破坏的可是属于他自己未来生计的财物。
禄叔走过来,却回道:”老爷,少爷见你晕倒了,无比惭愧,就出去了。“
“他出去做什么。”
“少爷说,他要为他所做的错事负责,对那些参加过感恩宴的人,一个个去道歉。”
洛程云吃惊了下,没想到如一会做出这种事,然后,又想到,参加感恩宴的人何止几百,他一个人,一点一点的去道歉,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心里有些担心,他又摇了摇头,摆了,就当给他一次长久的教训。
这天,外面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
自从道歉的洛如一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洛程云越来越担心,命人寻找,然而,担心没有因此放宽,他不顾禄叔的阻拦,撑了一把油纸伞,想要亲自去大街寻人去。
画面转到缺心眼的某人身上。
洛如一翘着二郎腿,躺在某个破屋内的草铺上,嘴里悠闲含了跟小草,听着外面的雨,希望这场雨能够继续维持几天。
当然了,如果会上门道歉的,就不是洛如一了,所以,之前跟禄叔说道歉,只是想让洛程云对他消消气的借口,这些天,他一直都住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山林下。
闭目了会,吧嗒吧嗒的雨声中,传来几声微小的声音,洛如一睁开凤眸,敏锐谍力告诉他,他没有听错,好像有人在唤着他的名字。
“如一如一”
“这不是洛小人的声音吗。”赶紧起身,洛如一小心的跑到破屋门口,偷偷的在门外观察了下,果见山林下,有个撑着油纸伞的模糊人影,更要命的是,正往他这边的破屋走来。
“洛小人那么聪明,要是看见我在这,一定会怀疑的,”洛如一急色的在屋内转了几圈,突然,有了个不错的主意,快速的抄起屋门外红色湿泥的泥土,抹到自己的青色长衫上。然后,躺在刚才的草堆上,双眼一闭,摆了个昏迷状
父子 19
洛程云从街上寻到街外,焦急的踩着泥泞的路面,一边唤着儿子的名字,一边朝前方的破屋走去。
到了屋门口,洛程云下意识的张望了下,却见屋内躺了一个人,细瞧了会,不正是他遍寻不着的洛如一。脸色褪白,他惊吓的扔掉伞,慌张的跑过去,喊道“如一!”
洛如一假装模模糊糊的被唤醒,定了定涣散的焦距,看清了眼前着急的人,他犹如做梦般,不真实的问:“爹,是你吗。”
“如一,是我。”
“爹。”洛如一夸张的扑到洛程云身上,“如一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爹了。”赞叹了下自己的演技。
“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好吗。”
洛程云自当洛如一出了什么大事,会不会危及到生命。自虐的想到,假如以后再也见不到如一,自己会怎么样突然,浑身笼罩了一层黑暗的恐惧感,凤眸内早已不复以往的清冷,聚满滚烫的水珠,一颗颗掉了下来。
洛如一抬起头,惊讶了下,洛小人这是怎么了。洛如一郁闷的看着洛程云脸上滚落的泪珠,嘴上却道:“爹,如一运气不佳,从山上滚了下来,把脚给扭到了。”
“啊?”洛程云眨了眨还泛着水汽的睫毛,楞楞的问,“只是扭到脚。”
“恩。”洛如一看着洛程云戏剧性的表情,很不想承认,洛程云长的很小受,很那个啥的好看,特别是现在,红红的眼睛,水灵灵的双眼(眼泪的缘故),煽动的长卷睫毛,沾了些水汽的皮肤,晶莹白皙,还有诱人微启的红唇,吐着香兰的气息,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趾高气扬,一副我见犹怜,想要人好好的去疼爱
“混蛋,他是你仇人。”洛如一,千万别乱想。
洛程云皱着眉,“你在说什么。”
“哈,爹,我们回去吧。”
“你的腿还能动吗。”
“好像动不了。”
洛程云想想,说:“我背你。”
洛如一心里比划了下两人的身材,很不靠谱的摇头,“爹,我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扶我就行了。”
洛程云不做他想,小心的扶起洛如一,一手抓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手搂着如一。
一旁的洛如一惟妙惟肖的跛着脚,顿觉靠得太近显得有些暧昧,低下头,又细细的盯着洛程云看了会,还是那副等着人去压倒的样子。体内不安分的躁动了下,洛如一明白,自己邪恶了没有与男人发生过关系,或许,他还不会胡思乱想,可惜,事到如今,要回到过去那个真正的自己,覆水难收。
洛如一自行YY了会。这不能怪他,他是个正常,血性的少年,自那XX不举一事传出去,云再也不出现了,青楼也不能进了,每天就只能过着禁欲的日子。美好的少年生活顿时坠入黑暗的深渊。他无比的恨,这一切全是洛小人造成的,只能把多余的时间,努力计划着怎么去报复他。
现在想想,毁了程丰,恶气是出了,也给自己带了一堆的麻烦,那最重要的黑色深渊却还要继续,结果,说什么还是他比较吃亏。
现在换个思维,他觉得洛小人也不差,要是能把他压在身下,自己双眼一闭,应该还能‘吃’下去。问题是,他们是父子,洛程云抵死也不会从的,他也不喜欢来强的,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心甘情愿呢。
一路上,洛如一又开始发动小恶魔的脑子,进行猎物的计划。
回到洛府,两人身上皆是湿淋淋的,管家老福又是吩咐烧水,又是煮姜汤,不幸的,身体比洛如一差些的洛程云,打了个喷嚏,引起了高热。
紧接着,找到好机会的洛如一,贴心的守在洛程云身边,亲自煎药服侍,还霸道的一定要亲手喂药,弄得洛程云脸红红续跳。
一旁看着的禄叔和老福,被父子‘情深’的场面深深的打动,感谢菩萨,让少爷与老爷和好了
某晚上。
身体恢复健康的洛程云,对着油灯,正认真的清算着一本厚厚的账目。
洛如一笑眯眯的端着一碗鸡汤,踏进洛程云的房间。
“爹,快二更了,你还不休息吗。”
洛程云头也不抬,道:“恩,如一,你先休息去吧。”
洛如一把汤碗摆在他旁边,一副雄的样子:“爹,我给你煮了一碗鸡汤,快趁热喝吧。”
如一给他煮鸡汤?洛程云终于抬头,看了眼洛如一,仿佛看到了如一对他不一样的感情洛程云使劲打消这种想法,一定是最近太累,产生的幻觉。
他端起鸡汤,正准备喝,一旁的洛如一赶紧抢过来,不容拒绝的说:“还是我来喂你。”
“”
“来。”洛如一像哄着小孩一样,盛满一勺道,送到洛程云红润的唇边,的说。
洛程云丢脸的庆幸屋内就他们两个,虽说生病那会,如一也是这么强迫喂他,起码还有个他是病人的借口,这会,他无病无痛,有手有脚,就算是再深情的父子,也不可能会做到这份上。
“如一,你最近,怎么怪怪的。”一边喝,一边问。
“爹,哪的事啊,你想多了。”
“可是——”
“你是指这个吗。”洛如一提着汤勺,示意性的截断他的话,“我最近正在学习怎么成为一个受人欢迎的小攻不,我说的是,成为情人中,最温柔,最贴心的人,可又不好去找别人,你知道的,那谣言还是会让人忌惮,我只好找爹帮忙了。”他在孙晓晓那也是下过苦工的。
“”他是替代吗。
“爹,你生气了?”
洛程云自叹倒霉,谁叫他是自己的儿子,“爹不是不帮你,但我希望,你能把花在感情上的精力,分一些在洛家上面,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把洛家的产业转交给你。”
洛家在这一代,就注定要没落了。洛如一背地里露出最阴暗的一面。只要他的仇恨还存在的一天,他就不是洛家的人,更不是洛程云的儿子。
“如一当然明白,爹,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洛家的产业‘管理’好的。”
“你跟我保证很多次了,哎。”他要的不是保证。
“爹,来喝汤。”
无奈的洛程云喝完汤,洛如一怕洛程云又要跟个老头子一样唠唠叨叨,不敢再留下,道:“如一先回去休息了。”
“恩。”
洛如一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说:“爹,今天,王找如一,提到一个新式的‘礼节’,如一看着很亲切,就学了回来。”
“什么礼节。”
洛如一走到洛程云面前,带了点小小的趣味,俯下身,俊脸逐渐靠近洛程云
洛程云紧张的不敢乱动,料想,如一不会对他做很过分的事,只能等着他的靠近,就在两片唇瓣即将碰触到,洛程云做好了跳起来的准备时,洛如一蓦地把头抬高,洛程云只感觉额头蜻蜓点水的一触,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上面的人笑着说,“爹,晚安。”
“晚晚安??”这是什么!!!
父子 20
这样的日子,简直是他洛程云的噩梦。
洛如一几乎把所有能给予的温柔关心,全部献给了他这个父亲,而这一切,也仅仅是他学习的一个替代品。
‘替代品’也是有感情的,特别是,他还是某个黑夜里,与儿子发生关系的某人。
对着儿子一点一滴的呵护,比如,太过亲昵的嘘寒问暖,比如,趁着没人时,儿子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一些肌肤碰触,都会引起他的神经。
就像现在吧
洛程云正准备宽衣睡觉,门外,洛如一敲门进来,理所当然的说:“爹,禄叔说,你最近老做噩梦,如一特意帮你去求了一道安神养心的符。”
你就是我的噩梦洛程云假意收下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