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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子发出了可爱的笑声,甜甜道:“卓越哥哥,我还是不习惯你叫我夫人。”
卓越笑道:“廖先生在这里,我怎敢不称你夫人?”
黑衣女子摇摇头,笑道:“你一直都是我的大哥哥,以后你还是叫我小希吧。”
说着,她抬起了头,露出了她那张俏丽的脸庞,有着少女清纯的脸庞。
她就是甄希。
“可以么?”卓越问道,这句话是对廖叔说的。
廖叔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卓越,默默点了点头。
“廖叔就是疼我,我想要的廖叔都不会反对的。”甄希走到廖叔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
廖叔拿开了甄希的手,冷眼望着卓越道:“该了结了吗?”
卓越冷哼一声道:“廖文华,我实在不想与你为敌。”
廖文华冷笑:“你这个祸害,留不得。”
卓越不理会,继续问道:“她在哪里?”
廖文华摇头,摇得很从容,令人无法相信他不知道。
“她在哪里?”卓越又问了一遍,语气冰冷了许多。
廖文华反问道:“想救她?”
卓越不答,因为他相信廖文华自己也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不救人来这里干嘛?
廖文华点燃了一支烟,慢悠悠地坐到了旁边的一张藤椅上,静静地抽起烟来。
甄希对这个场面很不适应,她走到卓越跟前问道:“阿越,你别着急,欣儿姐姐不会有事的。”
卓越转头看向甄希道:“但愿如此,你的廖叔对我这么大成见,你还是少理我的好。”
“你是我的大哥哥,又救过我很多次命,我怎么能不理你呢?”甄希调皮地笑道。
“身子好些了吗?”卓越柔声道。
甄希点点头:“就是还有点咳嗽,上次还是呛进了些脏水,喉咙有点发炎。”
“还好上次我救得及时,不然恐怕你身上还得多几个窟窿呢。”卓越笑道。
甄希靠在卓越怀里撒娇道:“有阿越保护我,我什么也不担心,以后阿越结婚了就不能保护我了。”
“你要是有麻烦我怎么会不帮呢,傻丫头。”卓越轻柔地摸着甄希的头发笑道。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
“先答应我好吗?”甄希露出渴求的眼神。
卓越不言,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真拿你这丫头没办法。”
“别杀廖叔。”甄希正sè道。
卓越一怔,想不到甄希的要求是这个。卓越的确想过杀掉廖文华,因为他对欣儿下了手,这是不容原谅的。
但卓越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他平时人看起来很冷冰冰。只要欣儿顺利被救出,那么廖文华的命对自己来说也没那么重要。那就遂了甄希的心愿又有何妨?
卓越点点头,笑道:“我对廖叔又没有什么敌意,当然不想伤害他。只不过你的廖叔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甄希转头看向廖文华道:“廖叔,大家就不能和平共处吗?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跟卓越言和?”
“言和?”廖文华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顿顿道,“夫人,你太不了解卓越了,事到如今他必定不会放过我的。”
卓越冷笑道:“我卓越又岂是言而无信的宵小之辈,你这句话是在侮辱我!”
廖文华不理会,继续沉声道:“卓越,你这个人城府太深,野心极大,留着你我很不放心!”
“当年是你收养我的。”卓越淡淡道。
廖文华叹了口气,不住地摇头道:“这是我最大的错误,养了一头狼!”
随后狠狠道:“所以我今天就要为了天道,铲除你!”
卓越目光骤然升起寒意,冷冷道:“我最后问一遍,她在哪里?”
“想救她?”廖文华冷笑道,“那你就自行了断,我自然会放了她。”
卓越道:“卓某活到今天,就是不随便任何人做交易,尤其是我信不过的人——只有我命令别人!”
廖文华笑道:“你这是找借口,明明是你根本不爱慕容欣,舍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她,虚伪!”
“你如果真的觉得我不爱她,就不会抓她了。”卓越道。
“那你换不换?”廖文华高声问道。
卓越摇摇头道:“你还是乖乖告诉我她在哪里比较好。”
“我若不说呢?”廖文华饶有兴致的问道。
“死。”卓越说得很淡然,杀个人对他来说很简单。
廖文华笑道:“可你刚才不是答应夫人了,不杀我吗?你要食言了?”
这句话像是在讥讽卓越,听在卓越耳中很不舒服。
卓越淡淡道:“即使我不杀你,也会有其他人杀你的。”
“哦?”廖文华不屑道。
“慕容傲不会放过你的。”
廖文华掐灭了手中的烟,冷笑道:“他恐怕无法知道了,因为你今天出不去。”
卓越哼哼笑道:“无论我出不出得去,他都会知道。”
廖文华盯着卓越道:“我可不喜欢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卓越悠然笑道。
“哈哈!”廖文华大笑,“一点也不像!”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开玩笑,这你是知道的。”卓越道。
廖文华收住了笑容,一字一顿道:“他在这里?”
“你说呢?”卓越冷笑。
“他在哪儿?”
“你要杀他?”
“任何人不能知道我们的秘密!”
“我偏偏要他知道。”卓越冷冷道。
廖文华立即起身,准备冲出门,但被卓越拦住了。
“你最好让开。”廖文华jǐng告道。
卓越笑道:“你不是最疼小希了么?她的心上人你想杀?”
廖文华一惊,他知道卓越说的话很少有错,便转头看向甄希,失声道:“他可比你大十岁,你怎么会喜欢他呢?”
甄希害羞地低下了头,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阿越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啊。”
“从工厂那里救你回来的时候你喊了慕容傲的名字一路,原先我还以为你喜欢洛书文那小子,却想不到原来你对那块木头早就情根深种了。”卓越笑道。
一听到洛书文的名字,甄希就打了个颤栗,变声道:“阿越,不要再提那个魔鬼好吗?”
卓越也感到自己失言了,说了声“对不起”,他既然救了甄希,自然知道甄希的伤势为何。
他跟甄希是从小玩到大的,对待她犹如对自己妹妹一般,当得知甄希被强暴时,心头一阵疼痛,埋怨自己为何营救不及时。
甄希脸上的不快渐渐消失,她略带担心地问道:“阿傲。。。。。他真的在这里?”
卓越点点头。
………【第二十九章】………
当慕容傲的四肢渐渐可以动弹的时候,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自那天被卓越击晕之后,他醒来过一次,却又被卓越打入了麻药,还蒙上了双眼,一直看不到四周是什么样子。
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已经被连续打了三天麻药了,也就是说这三天他一直无法zì yóu活动,连吃饭都是卓越差手下喂他吃的。
毫不夸张地说,慕容傲绝对是被人很好的服侍了三天,只不过无法动弹。
但这种少爷的rì子已经过去了,卓越并没有多给他注入麻药,而是把自己又带到了另一个地方,虽然自己不知道这里是哪儿。
慕容傲又等了一会儿,感觉已经可以正常走动了的时候,便起了身。
起身的动作还算麻利,看来麻药的效力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于是自作主张的除下了眼罩——在不清楚四周环境前,不要随意除下眼罩,那可能带来麻烦。
这里是一个大房间,可惜光线却很暗,但慕容傲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已经享受了三天的黑暗。
这里是哪里?慕容傲疑惑,他不明白卓越带他来这里是要干什么,但他相信这里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前方的窗户照进微弱的月光,静谧而安详。
慕容傲这几天没见过光,便急不可耐地冲到了窗前,想借着月光看看四周的情况。
他并没有推开窗户,因为他不确定窗户上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其实他还是相信卓越的,卓越不会把他放在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中。
窗外是一条街,慕容傲似乎对这条街很熟悉,因为这里的人流量很大,即使到了晚上,依然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这是条不夜街,慕容傲却一时想不起这条街叫什么名字,即使他曾经许多次走在这条街上。
他在努力回想,目光便沿着一家商店扫过另一家商店,希望商店的名字能够帮助他回忆起什么。
直到他的目光注意到眼前是个三岔口。
猛然间,他想到了——文邺路!
这条街这是文邺路,慕容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不起来,这条路明明很熟悉呀?尤其是这三岔口。
角度!
他脑海中立时蹦出了这个词,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从未在这个角度看过文邺路。
这个方位应该是什么呢?
蓦地,他感到后背在冒冷汗!他想起来他所处的方位是什么了。
钟楼!
这个词也令他心头一阵大骇,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身处这座钟楼。
这里不是早就废弃了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慕容傲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他相信这里一定有故事,这座废弃的钟楼必定有人在保护它,否则它早该被拆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慕容傲心中顿时感到焦急,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卓越并不在身边,欣儿的下落也未知,他是不是该就这么走掉?
卓越既然这么放心把他留在这里,他相信欣儿必定就在不远处,所以他当下下定了决心准备独自探查情况看看能否发现欣儿。
他一念及此,身子就立刻转了过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旁书桌上的一本笔记本。
书桌上有很多本笔记本,却只有这一本最显眼,因为它不仅放在了桌子的正zhōng yāng而不是像其他书本那样被摞起来放在一旁,而且还打开着,好像就是为了让慕容傲看似的。
这张书桌的主人并未将这个笔记本放起来,现在却还没有回来,难道这个本子是卓越故意摆在这里给我看的?
卓越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跟他说吗?他不知道,所以他静静的走到书桌前,拿起了那本显眼的笔记本。
慕容傲还没有看翻开那部分的内容,却先将本子翻回到封面,想看看封面是否有主人的名字。
封面很干净,纸质却有些发黄,看来已经有段年月了。封面上的确有个名字,看来应该是笔记本的主人的。
“廖文华。”慕容傲轻声念道,脑子里不断思索着自己是否认识这样一个人,又或是犯罪档案里面有没有这号人。
但他想了半天,却没想出所以然,他相信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号人,但这个人会是个无名小卒吗?
慕容傲不相信这个人会是个小角sè,因为这个人很可能就住在这里,这个昏暗又废弃的地方,更何况卓越亲自放着这个本子给他看。
这个本子写的是什么呢?慕容傲好奇地打了开来,就是先前翻开的那一页。
——卢东平,一九二一年十一月三rì,于黄浦江旁边的一家面馆外遇到,见其孤苦,便收养他。生平自负枪法卓绝,便传授其打枪绝技,此子天生聪颖,枪法很快青出于蓝,深感欣慰!并不时告诫他将来要用自己的绝活惩恶扬善,杀尽天下作恶之人。。。。。。。
卢东平是他收养的?慕容傲记得收养卢东平的人是华伯,难道这个廖文华就是华伯?
慕容傲突然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了答案,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兴奋,继续翻看下去。
——柯杰,一九二五年三月六rì,于文邺路三岔口的乞丐小窝中遇见,见其孤苦,不忍心便将其收养。此子天生骨骼畸形,rì后必为驼背。同情心之下聘请著名毒物专家传授其药物研究能力,几年之间便已出师,深感欣慰!并不时告诫他将来要用自己的绝活惩恶扬善,杀尽天下作恶之人。。。。。。。
驼子是谁?慕容傲不认识,但他将这两人一联系,心底猛然升起一丝强烈的寒意,却只是感觉。
他继续翻看着。
——雷子,一九二七年六月二十rì,于外滩遇见,见其孤苦且目光有神,便收养他。特请爆破专家传授其火药之术,很快jīng通,深感欣慰!并不时告诫他将来要用自己的绝活惩恶扬善,杀尽天下作恶之人。。。。。。。
慕容傲好像已经知道了下一页写的是什么,但他不忍翻看,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似乎总有人在cāo控着全局,自己就像是玩偶一般任人宰割。
但他还是要翻下去,现实总是需要面对的,即使他心中百般不愿。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继续翻了下去。。。。。。。
————
空气仿佛突然凝滞,一股强烈的杀气弥漫开来,甄希的身子不由得颤栗起来。
当卓越点头的时候,甄希就觉得廖文华的目光陡然一凛,完全没有了那慈祥的廖叔的样子。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廖文华,但这一次,她再也没能看懂,因为眼前的人即将展现他残酷的一面,这一点甄希一点也不怀疑。
卓越自然也知道此刻的廖文华即将对他出手,但他丝毫不畏惧,他好像从来就没有畏惧这种感觉。
他一度想过害怕,但他的本xìng好像不知道害怕是个什么概念,因为他从来没碰上过对手,他想做的就一定能做到!
但这一次呢?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廖文华,他纵然信心百倍,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廖文华手中没有枪,但他本人竟似比枪更可怕,这一点卓越绝对相信。
廖文华目光凛然的看着他,冷笑道:“卓越,印象中我们从未交过手,对吗?”
卓越点点头,对他报以微笑,显示他的信心。
“我从未教过你功夫,但却派你四处游历学习武术,以你的天资,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对手了吧?”廖文华的语气生硬,拳头慢慢捏紧。
卓越缓缓道:“的确没什么对手,至少到今天为止,从未有人打赢我。”
“很好,”廖文华笑道,“我收养了你,培育了你,希望今天你能不要让我失望,拿出你的全力。”
又是拿出全力!卓越不禁想到了那个叫自己全力以赴最终死在自己手上的女人,是多么可怜!
廖文华给了他第二条生命,他能忍心吗?身边的亲人越来越少,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
卓越突然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其实你没有必要动手的,不是吗?”卓越道。
“哦?”
“你身上有枪,为什么不试试?”卓越不希望跟廖文华动手,因为他突然觉得廖文华老了。
廖文华一怔,不明白卓越为什么这么说,但他还是冷笑:“你以为我老了?”
“是。”
“那你就试试看!”廖文华猝然出手,脚却更快,一瞬间就已经移至卓越跟前,施展他全力的猛击。
但他的力量却好像打在了海绵上,所有的力倏然间消失。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卓越的手自他腋下穿过,卸掉了他全身的力量,然后双臂微微一送,自己的人就不知怎么的飞了出去,他赶忙撤脚,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但此时的他已经离卓越一丈远了。
电光石火间,他居然就被卓越轻松地抛了出去,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这几十年的武功就这么被打败了。
但他不能不承认败了,因为他清楚卓越根本未尽全力,他保留了不少实力。
“义父。”卓越轻声道,这两个字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叫过了,眼前的对手早已将自己视为居心叵测之徒。
廖文华一窒,心底猛地来了一阵抽搐,很突然,也无法抵挡。
他突然回忆起自己在工人的游行队伍中看到了他被罢工的工人们肆意推搡和践踏,但他却没有哭,反而是坚定的向人群外面挤,他求生的意识非常强,像极了一头狼。
廖文华就在那时对这个落魄潦倒的少年投以敬重,在那种情形下居然还能顽强地与人群挤压,丝毫不担心自己可能随时会粉身碎骨,这个少年眼中放出的光芒,是那么耀眼!
他赶忙上前将这个少年拉出人群,不可避免地打伤了不少工人,但他不在乎,他相信这个少年比一个上海的人还有价值!
“你叫什么名字?”廖文华笑着问这个少年,看着他满脸的灰尘和瘦弱的身躯不禁有些心疼。
少年摇摇头,充满敌意的看着廖文华,对这个救了自己的人也不放心。
“你没有名字?”廖文华疑惑道。
少年点点头,一个字也没有说,依旧直直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这个男人。
“那我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廖文华笑问道。
少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人在打什么主意,却突然笑道:“不必了,我就叫卓越。”
他笑得很好看,不仅仅好看,他本来冷若冰霜的脸也因为这笑容释放出了温暖,廖文华心头也不由一暖。
“你想成为一个卓越的人?”廖文华摸着少年的头和蔼地问道。
卓越不答,却微微一笑,笑容中参杂着诡异,但廖文华却毫无所觉,将他带离了这条纷乱的街道。
自那时起,卓越就一直跟着廖文华,称他为义父。而廖文华也很得意,因为卓越这个孩子天资极为聪颖,甚至远远超过自己,无论什么事他都能够很快掌握jīng髓,举一反三。
他记得自己曾经教卓越练枪法,那时他还收养了一个孩子,枪法已经超越了自己,但那个孩子用了三年的时间!三年超过自己,这已经算是不小的天分了,廖文华也感觉那孩子将来必定能够独当一面。但直到他看到了卓越的枪法,他才真的觉得世界上有一种人生来就是傲视群雄的天才,生来就有雄霸天下的野心!
廖文华对卓越的不满起始于那一个早晨,他发现卓越不在自己的房间,那么小一个孩子那么早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