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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大堂吗?前台怎么说没定过位置啊?”林雨霏没好气地说,不是前两天就订好了吗?居然是在大堂,万一现场来了没位置咋办。Julia一听,想起来自己没告诉林雨霏是卫洋订的,赶紧说,“我们在六号桌,你赶紧过来吧。”
林雨霏赶紧问服务员六号桌在哪里,服务员让他们上楼,这个泰国餐厅的入口处好小,一开始林雨霏还觉得纳闷呢,哪里像是聚会的地方,结果转了弯却发现别有洞天,别致的小楼梯彰显了房子老旧的气息,估计也是栋古董房了。
袁思亮毕竟见多识广,跟她说:“你同学蛮有情调的嘛,这个餐厅我来过,装修很别致,没有包间,所有人都挤在一起吃饭,不过菜的口味很不错。”
“是伐?我还是第一次来呢,以前都没听她们提起过。好像是Monica想吃泰国菜,才找了这么个地方。”
说着两个人到了二楼,虽然夏末的傍晚还有夕阳,但因为房子比较旧,透光性不是很好,楼上灯光又昏暗,楼上桌椅居然挤得满满地,而且都是长条形的,好奇怪的摆设。两个人跟着服务员找到六号桌,一开始都没有发现卫洋,卫洋当然已经看到了雨霏,也看到她带来了袁思亮。
林雨霏第一眼看到的是Julia,忍不住走过去怪罪到:“你们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啊,我还以为找错了呢。”
Julia等一干人已经发现了袁思亮,这下完蛋了,几个死党不禁开始担忧起来,这顿饭还能好好吃吗?这雨霏带人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完全忘记了自己都瞒着她没告诉她卫洋也要来的消息。
“你好!”Julia等几个怯怯地跟袁思亮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纷纷把头低下了。袁到底还是老道些,他已经看到卫洋坐在另一边看着自己,只有雨霏还在寻找位置,然后才发现唯一的一个空位旁边居然是卫洋!
卫洋朝服务员挥挥手,“麻烦再加个凳子。”
“好的,请稍等。”
林雨霏这下头大了,可是她无论如何不能坐到卫洋旁边,只能没好气地指着Julia说,“你,坐到那边去。”然后拉袁思亮坐下。
还是袁思亮打破了尴尬,“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已经有卫总准备买单了,本来我是自告奋勇过来刷卡地。”
“没事,有人抢着刷卡我不介意,她们几个也会很乐意的,这下更可以敞开肚皮吃了。”卫洋也很自在地说了句。
只有林雨霏狠狠地盯了Julia一眼,满眼都是询问神情,Julia却是王顾左右而言他。
作者有话要说:
☆、聚会
“Monica,给!”雨霏把礼物递给Monica,然后问:“什么时候的飞机啊?”
“后天早上,哎!又要回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真是想念这里的美食啊!”Monica对于墨西哥城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好感已经是众人皆知,只是苦于嫁夫随夫。
“所以嘛,谁让你当初那么着急嫁人的,说不定再等等,就遇到个不需要去墨西哥城的了呢。要不,就跟我一样,独身主义,一个人多好。”Julia笑嘻嘻地说。
“可不是嘛,我现在是后悔都来不及了。你们几个还没嫁的,可要瞪大眼睛瞧清楚了,千万别嫁个大男子主义重的,到时候,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一个人呢。”Monica只顾着抓紧时间控诉自己未来生活的无奈,却突然听到两声“扑哧”的声音。几个女人也是习惯了在一起就叽叽喳喳,这时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两位男士在。
“好了,好了,反正生活已经是这样了,我们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祝愿Monica早日携夫归来。大家先干一杯吧。”林雨霏提起杯子,众人亦跟随举起酒杯,Julia随后说:“让我们一起祝愿Monica回到墨西哥城后生活美满,同时也多想念想念大家!”
“干杯!”
虽然是挤在长条桌上,不过众人还是很热烈地举起酒杯。很快,女人们间浓烈的友情冲淡了卫洋和袁思亮同时出现的尴尬,甚至几乎都没给他们再开口的机会,几个人很快就各自畅谈起来。卫洋显然早已习惯了在聚会上被忽略的角色,一边听她们叽叽喳喳,一边帮着端茶倒酒。
袁思亮则是第一次经历,上次虽然见过雨霏这些闺蜜,不过当时聚会上人太多,几乎没有打太多交道,这会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是真的有些老了,对于这些女人在男人面前肆无忌惮地畅所欲言,甚至说一些很私密的话题,纵然自己在金融市场上叱诧风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接茬。
“袁总,她们几个只要在一起经常这样,习惯就好。不过,看起来,袁总需要习惯的地方还有很多。”卫洋显然看出了袁思亮的不自在,对着袁思亮举起杯子敬了敬,然后自顾自喝了一口。
袁思亮笑了笑,他看出雨霏今天情绪有些过于兴奋,虽然一会和闺蜜们侃侃而谈,一会儿又对着自己甜甜地微笑,给他解释闺蜜们话题的由来,甚至还不时故意地亲吻他的脸颊。不过他看得出来雨霏实际上是在做给卫洋看。很快,不胜酒力的她就已经接近微醺地步,两颊泛着红光。
“雨霏,少喝点。”袁思亮按住了林雨霏想再次倒酒地举动。
“思亮,你不知道吧,Monica曾经是我的同桌,我们两个刚进学校时个子最小,居然就这样被凑在一起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真的是说不清哦。她们这些人,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当年,我寄居在别人家受气的时候,都是她们不停地听我唠叨,才让我没有得抑郁症。所以,每次跟她们在一起,是我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光了。没事,我没醉。”林雨霏没有理会袁的举动,还是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同学们,一直以来其实我都想好好地感谢下大家,要不是你们,我林雨霏也不会那么身心健康地成长。今天,借送Monica的酒,我真心地谢谢大家。我再干一杯!”雨霏站起来,拿起酒杯又自己咕噜咕噜干了一杯,大家这时都发现雨霏的状态有些过于亢奋。
“雨霏,你酒量又不好,别喝了。”Monica坐的最靠近雨霏,赶紧拿下了她的酒杯。
“我真的没醉,其实,我最感谢的就是你了,Monica。大学毕业时,要不是你把我介绍到你爸爸的公司,我还不知道第一份工作在哪里呢。要不是我一开始在上海工作两年,后面的人生真的不知道会怎么写了,我也不会认识他。”林雨霏故意把脑袋靠向了袁思亮,然后指着他说。谁说雨霏醉了,虽然她的脑袋有些昏沉,不过心里却很清楚,她气不过卫洋不经过自己自说自话地来参加聚会,又或许是气不过这么些年他把自己丢下不管不顾,现在却又突然冒出来要和自己重新开始。
“你们不知道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吧?说起来都可以拍电视剧了,我们其实是在我第一次去深圳的飞机上遇到的,他还帮我托运行李呢,而且还那么巧,我们俩座位居然还在一起。哈哈哈”林雨霏依然在故意说着她和袁思亮的事情,众人面面相觑,大家也都发现卫洋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
袁思亮岂是没有听出雨霏在故意气卫洋,他很快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正因为心里仍然有爱,所以才会恨。雨霏,其实一直没有忘记卫洋。
“雨霏,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家吧。不好意思各位,我先送她回去了。”袁思亮抓住雨霏仍在伸往酒杯的手,准备把她拉起来。
“不要啊,我还没喝够呢,难得今天高兴,我还想要和每个人都喝一杯呢。”雨霏挣脱了思亮的手,又自己倒了一杯。
Julia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站起来说:“雨霏,要不你就喝这最后一杯了,我们大家跟你一起干了,后面可不许喝了。”
“好好好,我就喝这最后一杯,放心,酒钱今天有人买单。”林雨霏端起酒杯,对着一众姐妹一个个碰了下杯说:“除了Monica呢,我要谢谢你们每一个人,在我林雨霏过去的三十年中,你们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姐妹。”
“我呢,还要谢谢我们袁总,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林雨霏嬉皮笑脸地又对着袁思亮碰了下杯。
“当然,最后,我也要谢谢我们的卫总,谢谢你让我明白了,爱并不是幸福生活的保障,作为女人,选择可以让自己安定的男人才能让自己一辈子幸福。”这是今晚林雨霏对卫洋说的第一句话,这个醉了的一个女人,此时虽然同样是顶着一张嬉皮笑脸,眼里却已经是装满了幽怨地眼神,然后把酒杯缓缓地放到了唇边。
两个男人听到这一句话,则都是心头一震,几乎是同时望向了林雨霏。
作者有话要说:
☆、雨霏的心迹
袁思亮刚才就已经站了起来,他顿了顿,然后拉住了雨霏的手,声音开始有些严厉:“雨霏,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林雨霏确实有些醉了,被袁思亮一拉,差点倒在他怀里,但仍然挣扎着要喝:“思亮,你不要生气,我就喝这一杯,真的是最后一杯。”
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卫洋此时突然站起来,抢过了林雨霏的杯子,说:“雨霏,这杯酒,我替你喝,算是我赔罪,今晚,看来我不该来。”说完一干而尽,然后说,“各位,我先走了。”
正当众人以为卫洋知难而退时,没想到他却走到雨霏面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拉出雨霏的椅子,就把雨霏往外拖,并对袁思亮说:“袁总,不好意思,既然您大老远地赶过来刷卡,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麻烦你了。我先送雨霏回去。”
袁思亮赶紧拉住雨霏,并对卫洋说:“卫总,不劳烦您了,雨霏是我女朋友,我自然会送她回去。”
此时林雨霏的酒精作用越来越明显,她逐渐失去了意识了,根本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任由两个男人拉扯,人连站都站不稳,嘴里不停喊着“我没醉,我还要喝。。。”
“是么?那么,你的女朋友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她邻居?所以呢,我送她回去是百分百顺路。至于你,最好还是留下来买单,否则,她们会觉得我们俩就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卫洋对于自己此时甩出这张杀手锏,终于感到有一丝快感,这一整晚,他已经被两个人的耳鬓厮磨折磨嫉妒地快要发疯了。
大家都被卫洋的话吓了一跳,袁思亮更是愣了下,一不留神就松了下手,卫洋趁势拖着醉醺醺地雨霏下了楼。
众人此时觉得继续留下去也不是个事,Monica赶紧说,“今天时候也不早了,大家也早点回去吧,我明天还要准备回去的行李呢。”大家赶紧附和,同时让服务员来买单。
袁思亮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对众人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下次Monica回来时,我再好好地给你设宴接风。”然后又对服务员说,“这边买单。”
“没事的,袁总,你也早点回去吧。单还是我们自己买吧。”Monica等几个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哪成啊,我今天就是来刷卡的,雨霏要知道最后连我都不买单,估计明天就要被骂死了。”袁思亮一边掏钱包一边继续微笑着说,虽然此时他的内心已经如五味俱翻,完全不是滋味。他还在想卫洋那句“我是她邻居”是什么意思。
卫洋当然没有把雨霏送回家,而是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子。雨霏吐了一地,他刚刚给她换了干净衣服让她躺下。摸着雨霏渐渐熟睡地脸庞,卫洋一方面心疼,一方面又有些自责。他看出了雨霏和袁思亮之间的关系在进步,所以他已经等不及了,就算是雨霏醒来说他耍赖,他也要把她抢回来。
他也料到袁思亮肯定会找来。果然,袁思亮买完单就直奔林雨霏家,虽然是抱着侥幸心理,却依然去敲了雨霏家的门,果然是无人应答。虽然内心很焦虑,不过他还是暗暗对自己说:“或许雨霏只是睡着了,没听见。不过。。”
袁思亮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对门,他想起了雨霏说过对门不断送她巧克力的情景。袁思亮不由自主地挪动脚步,敲响了对面的门。不一会儿,门开了,果然是卫洋。
“袁总,不知道您这么晚了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卫洋摆明了不想让袁思亮进门,虽然开着门,却是很明显地堵在门口。
“我女朋友呢?她回家了么?”袁思亮尽量按压住怒火地,故意没有叫“雨霏”,而是提了“女朋友”几个字。
“袁总,既然是您女朋友,怎么还到我家里来找人了?”卫洋一幅继续挑战袁思亮耐性的样子。
“希望卫总自重,你这样做,对我女朋友不会有任何影响,她很快就会和我结婚的。”袁思亮虽然依然是耐着性子讲话,不过明显已经开始有些发怒了。
“是么?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卫洋仍然是一幅不相让的表情。
“你刚才把雨霏带去哪里了?”袁思亮越来越焦急,他很担心雨霏。
“哦,你说雨霏啊,她没事,虽然刚才吐了一身,不过我已经帮她收拾干净了,这会正在我床上安静地睡觉呢。”卫洋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袁思亮却已经按耐不住火气,抓住卫洋的衣服就忍不住揍了一拳到他脸上,边揍边说:“你到底对雨霏做了什么?”
卫洋被揍的跌到了地上,嘴角渗出了血色,他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微笑着说:“袁总,看在您关心雨霏的份上,这一拳我忍了。不过,如果你以为我会对已经醉了的自己的女人做什么,那就大可不必担心。”
袁思亮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又上前凑了一下卫洋,并厉声说:“雨霏是我的女人。”这下卫洋就不客气了,反过来跟袁思亮扭打在一起,边打边说:“我绝不会再放手雨霏,哪怕她要嫁给你,我也会重新抢回来。”两个人在卫洋家的客厅打来打去,一不小心就撞翻了柜子里的各种摆设,此时袁思亮正准备挥手再打一拳,听到玎玲哐啷地声音才总算回过神来,悻悻地送开了手,然后狠狠地盯着卫洋说:“希望卫总不要趁人之危,明天雨霏醒来自会定夺。”然后就转身而去,他知道今晚他是无论如何带不走雨霏了,只能希望明天雨霏醒来后依然是他的。
“谢袁总成全。”卫洋一边摸着被打伤的脸,一边对于袁思亮的教养也不得不由衷地佩服,要是袁思亮来硬的,他还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应付。
袁思亮跑到楼下,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很落寞地抬头看着卫洋家的阳台,他对于自己懦弱地表现有些后悔,刚才真应该强硬地把雨霏从卫洋家抢出来。可是雨霏,雨霏是真心想要跟自己在一起么?她明明还没有忘记卫洋,一整个晚上,看着虽然在不断地跟自己说话,可是袁思亮却很清楚,所有的话,几乎都是说给卫洋听的。过去这么多年,哪怕是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在公园里遇到卫洋那一次,雨霏从来没有跟自己讲过那么私话,甚至是故意避开不谈。虽然她答应去家里吃饭,努力地和自己进一步交往,可是每每两个人想要亲热地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却也总是不由自主地避开,两个人只有在谈论行情或者公事时才会很有默契,毫无间隙。
他袁思亮何尝没有感受到这其中的尴尬,只是之前,自己也是一直在麻痹自己,直到今晚,他才真正明白,雨霏的心依然是卫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心神暗动
第二天早上,林雨霏从昏睡中醒来,感觉头痛欲裂,她慢慢地坐起来,发现自己穿了件男人的睡衣,正在一间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房间里。这时,她记起昨晚的最后一丝记忆,似乎是被卫洋给拉着出了餐厅。
房间里空无一人,林雨霏看到床边很贴心地放了一双拖鞋,就穿上走出了房间,客厅里也是空无一人,饭桌上却已经摆放了些小菜,厨房里却传来些动静。林雨霏走了过去,看到卫洋正背对着厨房在忙碌着端出一锅刚煮好的粥。雨霏靠着门框默默地看着这个曾经非常熟悉地场景,记起了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所有的温柔。这些年,那些刻意被自己选择忘记的所有温情回忆此时都重新涌上了心头。
卫洋又从消毒柜中拿出两个碗和勺子,然后端着粥转身准备出去,这才注意到雨霏站在一边。
“雨霏,你起来了?头疼不疼?”卫洋一脸关切地表情,雨霏却注意到他嘴角和脸上的伤痕,“你的脸怎么了?”
“昨晚不小心撞了下,没事。”卫洋边走边说,把锅和晚放到饭桌上,然后舀出来两碗放在一边,又对雨霏说:“赶紧洗脸刷牙,然后喝点粥,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林雨霏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喝了很多酒,这会胃确实是很难受。卫洋把她拉到卫生间,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牙刷和杯子,将杯子盛满水,并挤上牙膏,一起递给了雨霏。雨霏习惯性地接过开始慢慢地刷牙。这样的情景,好像不久前刚刚发生过,又似乎隔了很久很久。
等到雨霏刷完牙,用卫洋的洗面奶洗了脸,正湿漉漉地找毛巾。卫洋又不知从哪拿来跟新的毛巾,然后慢慢地给雨霏擦脸。雨霏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直到凉凉地毛巾擦到脸上才反应过来,赶紧说:“我自己来。”
“别动。”卫洋轻轻地说,依旧是温柔地帮她擦拭着。林雨霏闭上眼睛,努力地不去想,却怎么也关不上记忆的阀门。她记起了当年自己有一次撒娇,一早上起来非要缠着卫洋给自己洗脸,卫洋虽然嘴上说她是懒虫,可是自那以后,只要早上他在家,他都会很自觉地在她洗完脸后帮用毛巾擦脸。那个时候,林雨霏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擦完脸后,雨霏张开眼,她避开了卫洋炙热的目光,只是看着卫洋受伤的嘴角,忍不住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个人了,还会撞伤。”雨霏当然不相信是真的撞伤,只是她对于后来的事情一无所知,根本无从想象后面发生了什么。难道真是自己烂醉如泥,导致卫洋跌倒了?或者,是跟袁思亮打架了?
“好了,出去喝粥吧,我忙了一早上,肚子已经叽里咕噜叫了。”卫洋拉着雨霏回到客厅,坐到饭桌前。雨霏边喝粥边觉得怪怪地。昨天中午,她还在一个男人家里品尝他亲手做的饭菜,今天早上,居然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醒了过来。卫洋同样是默不作声,只是不停地帮雨霏夹着小菜。
“我的衣服呢?”雨霏忍受不了这该死的沉默,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