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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将箭一齐对准戚微和笙容,正要离弦,一个人影从段府的屋顶上窜出来,直直跃向墙头。
裘慕筠侧头一看,竟是风南烨!
他竟然出来了,竟然不顾他的苦心从秘道出来了!是为了救她们吗?
“追!”裘炜大喊一声,指着一小队人说道:“段府的人,杀无赦!”说完便带着人策马离去。
大部分人都随裘炜去追风南烨了,只剩了十个人,举着刀朝她们慢慢靠近。
“你们没看到这是太后吗?连太后你们也敢杀吗?”裘慕筠说道。
侍卫胆怯了,不再上前。裘炜手握大权,自然不怕,可谁知道转头回宫他不会将太后之死的大罪怪到他们身上?
几人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一只雪貂从门外跑了进来,十分欢快地跳上其中一个侍卫的肩膀,在他反应过来要甩开它时它又跳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还没等那人出手,它又跳开了,就这样在几个侍卫身上撒欢似的挨着跳。有侍卫不耐烦地要拿刀砍它,却捉不到它灵巧的身影。
裘慕筠愣愣地看着这情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一个 的 ,瓜子脸,穿黄衣的少女从门外走进来,看着那只雪貂笑道:“小白,乖,来,姐姐抱。”
雪貂一见她,立刻从侍卫身上跳下来,跑到她面前,跳到了她怀中。
黄衣少女抱着雪貂“咯咯”地笑。
侍卫大怒道:“你”一个字还未说完,便倒了下去。其他侍卫一见他这情形,立刻举起了刀,没想到手却再无力将刀举起来,眼前一黑,瘫在了地上。
风南烨在前一直跑,看了看前面的地势,窜上了右侧的荒山。
裘炜带人在后面沿不太陡的山路策马追了上去。
风南烨跑着跑着,体力渐渐不支,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逼得他不得不快速向前逃去。
距离渐渐变小,裘炜眼看就要追来,风南烨抬头一看,眼前竟没路了,是悬崖。
再回头,裘炜的马已经逼近了。
他急着朝悬崖边退去,恐惧地看着裘炜,一转身,跳下来悬崖。
裘炜先他一步出手,抬起手臂,射出了七根银针。
风南烨的身体直直下落,在落到半空中时,甩出一支铁钩,钩住了悬崖壁。
拉着铁钩上的绳子,他从怀中拿出一棵药丸放入嘴中,无力地趴在了石头上喘着气自语道:“老小子学聪明了,还先给我几针。本公子不就是轻功好了点么,怎么老要玩跳崖的把戏。”说着,扯下脸上的面具,赫然露出柳问白美人似的脸。
段府内,裘慕筠奇怪地看着黄衣少女,黄衣少女笑道:“嘻嘻,我的晕晕粉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小白,你说是不是啊?”
几人愣了一会儿,裘慕筠问道:“姑娘是?”
黄衣少女说道:“我叫海菱,白玉山上的海菱。”
“你”裘慕筠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又担心着二皇子,想着要不要现在让戚微和笙容快点走,可又怕凭她们的力量,逃出去了也依然会被裘炜杀掉。
黄衣服少女突然拍拍头道:“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们谁知道这里段段什么忠”
“段正忠?”裘慕筠疑惑道。
“对,就是段正忠,他的房间在哪里?我们去秘道!”黄衣少女忙问道。
“等等!”裘慕筠说道。将匕首从丽妃颈子上拿下来,朝笙容戚微问道:“你们说,她怎么办?”
戚微夺过裘慕筠手上的匕首说道:“她骗了我大哥,害了我全家,我要替我大哥讨回公道!”
裘慕筠看着面对死亡毫无反应,一心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丽妃,说道:“让她走吧,她和你大哥,也是一类人。”
“慕筠姐姐,她”
裘慕筠拦住戚微,看着丽妃说道:“若有人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又将我送入别人的怀抱,这样的爱,我是不会要的。你也是个可怜之人,只是爱得太深,又太错。”说完,她便拿出手帕,替她将颈子上的伤包扎好,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说道:“你走吧,我就算想杀你,也下不了手。”
丽妃抬起头,看着她说道:“你真让人羡慕”说完,从眼里滑下两行泪,转身出了段府。
这时,黄衣少女上前指着面前的房子说道:“是这间吧?”说完,一见裘慕筠点头便跑了进去。
“床底下的机关,在哪里,在哪里?”她趴在床下问道。
裘慕筠看了她一眼,慢慢伸手打开了机关。
黄衣少女嘻嘻一笑,欢快道:“真的有机关耶!”说着,便钻了进去。
裘慕筠回头和戚微笙容相视一看,带着她们一起进了秘道。
没想到一进秘道,黄衣少女便仔细看着灯座,这边摸摸,那边摸摸,拿下了其中一颗夜光石。
她竟也知道这里的隐藏秘道!
裘慕筠暗中大惊,再次问道:“是谁让姑娘来的?”
“小白啊!”黄衣少女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小白?”裘慕筠奇怪地看向她肩上的雪貂。
小白?
她看似柔弱无力,却能一下子弄倒那么多侍卫,可见确实有些本事。若她是敌,只怕她们几个早就没命了。但她看上去又不像是敌人可,她对段府似乎很熟,又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黄衣少女开了秘室的门,跳了进去。
裘慕筠紧随其后,相信她是救星,却又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慕筠!”里间一个人影冲出来,正是风南烨。
“你你怎么在?”裘慕筠大惊道。
“二皇兄!”笙容也吃了一惊。
风南烨扶住她的肩说道:“不是你让我待在这里的吗?你没事吧?”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出去了?”
“嘻嘻,那是小白啦!刚才那个是小白扮的哦!”黄衣少女说道。
“小白?”裘慕筠想了想,忙说道:“柳问白?”
“是啊是啊,就是小白!小白装成他,把那些人都骗跑啦!”
戚微本看着二皇子的目光移到了黄衣少女身上,仔细又疑惑地看着她。
“原来是柳问白,是他让你来的?”裘慕筠惊喜道。
黄衣少女说道:“是啊,他说这里有个人中了玲珑,让我来配解药哦!”
裘慕筠立刻跑进里间段正忠的床边,问道:“他中的毒叫玲珑?”
“是啊是啊。”黄衣少女走到段正忠身边看了看,说道:“这个小白,没事把毒药乱给别人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救呢!”
戚微垂下了头,裘慕筠立刻问道:“连你也不能解吗?”
“我要看看。人不同中毒的情况也会不同,能不能解就看他自己啦!”黄衣少女说着,拿起段正忠的手腕,把起脉来。
这时,秘室的石门再次打开,柳问白捂着胸口进来了。
“先别管他,让他躺着,来救我啊!”
戚微忙回过头,看见柳问白,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柳问白径直跑到黄衣少女面前,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手腕上说道:“快点快点,我中了七星针,再不救就死啦!”
“哎呀,你怎么这么多事啊,我一路下山都没歇过耶!”黄衣少女嘟嘴道。
亲们,由于时间紧迫,文都没有检查肯定有很多错误的地方,见谅
外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什么时候来的?”最好洗东西的地方很低,可以不费力的就够到水,而别的地方却都是高高的石头,在下面都看不到。所以柳问白上面坐了半天,裘慕筠直到站起身才看到。 。
见他抱着一大堆山里的野果子,她问道:“你摘这些果子做什么?”
他一边朝下面走,一边叹气道:“菱儿要的啊,你不给她摘她就吵得你不得安宁,真不知道吃了饭怎么还要吃这些东西。”
听见他叫菱儿, 裘慕筠想问问他和戚微的事,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没说,端了衣服,便走了。
柳问白刚蹲到水边 ,洗起了野果。
来到屋前 ,看见站在枫树底下失神的戚微,裘慕筠将木盆放到树下晾了起来,晾着晾着,突然说道:“哎呀,掉了件衣服!”
戚微回 过神,问道:“慕筠姐姐,怎么了?”
裘慕筠 跑到她身边,着急道:“微微,快,快去水潭边帮我找找衣服,好像是掉在那里了。快点快点,要是给风南烨他们看到就不好了!”她凑到戚微耳边说道:“是肚兜啊!”
戚微忙说道:“那我 现在就去。”说着,就朝水潭边跑去。
急急忙忙跑到 水潭边,刚要跑下去找,却看见了蹲在水边的柳问白,急得差点没刹住脚,扑到他身上。
柳问白见了她, 问道:“你怎么了?”
戚微低着头,想快 点跑开,却又想捡回裘慕筠的肚兜,站在柳问白身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柳问白起 身退到了后面,将位置让给她。
她慢慢 走到水边,仔细地看着每个角落,又一次两次地看向水面,却怎么也没看到肚兜的身影。
柳问白 问道:“你找什么?”
戚微的脸红了红,又 找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小声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件肚兜?”
“什么?”柳 问白没听清,疑惑道。
戚微急得又转向水边找起来,突然,她似乎看到了旁边石头后红色的一角。
那应该就是了!
她扶着旁边的石壁往前移了一步,想看清楚些,脚下却踩到一颗小小的红色野果,一滑,倒进了水里。
“微微!”柳问白慌忙跑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水潭很深,戚微根本踩不到底,只能由柳问白抓着手腕往上拉。
终于将她上半身都拉出了水面,柳问白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岸。
“怎么样了,额头是不是撞到石头上了?”他将她抱在怀中,看着她额上的青色,着急地说道。
戚微用力推开他,他却又将她抱回了怀里。
“你放开,不用你管!”她再次挣开他,站起身就走。
他将她一拉,让她跌坐在了他怀中。
“你走开,走开!”戚微又推他。他感觉着身上的冰冷,看着她湿衣下玲珑的身躯,不知是心痛还是 ,一下子抱住她吻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接着便更用力的挣扎,却挣扎不开,又被他吻得渐渐没了力气,瘫软在了他怀中。
许久,她又突然推开他,哭道:“柳问白,你讨厌,放开我!”
柳问白依然将她圈在怀中问道:“怎么哭了?”
“你是什么意思,一边和你的师妹打情骂俏,一边又来这样对我,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哪里和菱儿打情骂俏了,她那个小丫头,天天就知道吃野果子,会打情骂俏吗?”柳问白说道。
“我管你!反正我讨厌你,讨厌你!”
“我不许你讨厌我,你得喜欢我,不,是爱我。”说着,他就又吻上她。
她推开他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讨厌别人却要别人喜欢你,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很得意吗?你放开我!”
“谁说我讨厌你,我在兰琴坊可说过要娶你的!”柳问白说道。
“你”戚微伤心道:“那只是你胡说的!”
“不是胡说的!”
戚微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说道:“真的?”
“真的,真的不是胡说,真的要娶你。”
“可你也说要娶你师妹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娶她了?”
“就上午,你说要娶她,还骂我。”
“我没有说要娶她,也没有骂你,我只是”柳问白轻声说道:“你回去,会有危险的。”
戚微看着他,小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这不是废话吗?你是不是把兰琴坊秘室的事都忘了?”
“我当然没忘。”戚微低头道。
柳问白再次吻住她。
戚微又突然推开他,伤心道:“那那你真的不介意我爹是你的杀父仇人吗?我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我我们”她说着,泪水似珠子般掉了下来。
柳问白奇怪道:“谁告诉你你爹是我杀父仇人了?谁告诉你你未来公公死了?”
“你不是吗?慕筠姐姐是这样说的啊?”戚微也奇怪道。
柳问白皱了皱眉,说道:“段正忠的女人,明明是她自己的爹是他男人的杀父仇人,她竟说你爹是我的杀父仇人,我的女人怎么总被他的女人骗!”
“你你是说不是?”戚微欣喜道。
柳问白说道:“当然不是了,我爹又没死!”
戚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红着脸说道:“谁是你女人了?”
“你啊。”柳问白一笑,贴上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将舌头挤了进去。
他拉下她的衣服,抚着她的身躯, 着她的 ,让她浸了冷水的身子却发起热来。
他情不自 地将手伸入她腿间,让她猛地惊醒,推开了他。
“你做什么?”她并紧腿惊慌道。
他在她耳边说道:“又不是没摸过,你还摸过我呢,那次要不是我毅然止步,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你毅然止步,明明是我推开的你!”戚微脸红道。
柳问白一笑,又将她搂入怀中亲吻起来。
直到天色将黑,柳问白才和戚微一起从水潭边回来,戚微湿着衣服,被柳问白用自己的衣服裹着,低着头红着脸,柳问白则是嘴角噙着笑。
晚上,笙容在戚微耳边问道:“微微,你是不是和那个柳问白做了要生娃的事?”
“谁说的,哪里有,我们只是”戚微红着脸,将脸塞进被子里说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看着段正忠沉睡的样子,她忍不住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想象着他突然醒来的样子,想象着依然有他在身旁的样子,她都能忍不住哭出来。
她慢慢趴在他胸前,感觉着他的体温和
为什么,为什么是平静的,为什么他没有心跳?
裘慕筠一惊,慌忙趴到他胸口听了听,竟真的没有心跳,再探他的鼻息竟也没有!
“海菱,海菱!”裘慕筠的脸煞白了起来,大叫着海菱。
海菱从门外进来,立刻替段正忠把脉,久久才说道:“慕筠姐姐他他死了”
“不!”裘慕筠大叫着从段正忠胸前起身,泪眼朦胧中看着一只抚着她头发的手臂。
眨去泪水,她看见了一副憔悴模样,睁眼正看着她的段正忠。
擦了擦泪水,再看,真的是他。
这是她又做梦了么?
“做噩梦了?”他轻轻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伸缓缓伸手抚向他的脸,哭道:“夫君”
“哇,他真的醒了耶!”海菱的声音传来,让裘慕筠猛地一震。
眼前的场景好真实好真实,段正忠是睁着眼的,眼着眼的
这不是梦么?
柳问白随后跑了进来,看着段正忠,拍了两下他的胸口说道:“姓段的,看吧,你这次的命可是我救回来的!”
“你救的,那我做了什么?”海菱说道。
风南烨走到床边,欣慰地一笑,说道:“我说知道我还有机会重新来认识你,段正忠。”
段正忠的脸恢复了面无表情,说道:“二皇子曾说,要接我夫人进宫?”
“啊?”柳问白和戚微、笙容一起看向风南烨。
风南烨干咳了两声,说道:“戏言,戏言。你怎么知道的?”
段正忠说道:“我的神智一直都是清醒的。”
风南烨又干咳了两声。
“这是真的,他真的醒了?”裘慕筠痴痴地问道。
段正忠说道:“你刚刚不是还给我说过话吗?”
“不是梦?是真的!”裘慕筠惊喜道。
戚微一拍她,说道:“是真的啦,他真的醒了!”
海菱说道:“我现在给他去煎药,你们也都先出去啦,他现在还很虚弱,要多休息的。”
众人一听,都出门去,裘慕筠也看着段正忠,站起身来。
柳问白说道:“你起来做什么,你肯定要留在这里的嘛,和我们他多说一句话都会累,和你就不同了,说不定还能像以前受重伤那样 一把呢!”
“柳问白!”裘慕筠急红了脸。
“走啦!”戚微将柳问白拉了出去。
裘慕筠在床边坐下来,脸依然红着,习惯 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要多看他两眼,再多看两眼。
他牵住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慕筠”他轻声叫道。
她眼里流下泪,突然扑到他怀中。
他一手握着她的肩,一手抚着她的发丝。
“正忠,我有好多话要说,好多好多”她哭道。
他说道:“你说,我听。”
“我爱你,我一点也不恨你,从来没恨过你,我爱你,很早很早就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也好想你,天天都在想你你不要再睡着了,我不要你睡着,你若再睡,我就和你一起睡,一个人醒着真的好痛苦好痛苦,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痛苦正忠,我爱你,我爱你夫君,夫君”
段正忠抱住她,闭上眼轻轻地一笑。
“我也爱你。”他说道。
裘慕筠抬起头,流泪看着他。
他拿起她的手,放到了唇边,轻轻地触着。
裘慕筠哭着与他相对看着慢慢移开他唇畔的手,吻住了他。
“来消息了!”柳问白突然推开门,裘慕筠慌忙从段正忠身上起来。
柳问白叹口气道:“能有一次不撞上吗?能有一次不被我说中吗?这俩人”说着,对上段正忠的眼神,他便住了嘴,说道:“好吧,我说,丽妃毒死九皇子后自杀了,裘炜杀了和他一起立九皇子为皇上的辅国大将军,自已登基做了皇上,现在京城所以势力都在跃跃欲试要反他呢!”
戚微听后一惊,随即看向裘慕筠道:“慕筠姐姐,当初你不让我杀丽妃是猜到了这结果吗?”
裘慕筠淡淡道:“只是想到她应该不会再那样死心的爱裘炜了,她本是个温婉痴情的女子,却为了自己爱的人做了那么多自己都觉得不齿的事,而那天裘炜对她的放弃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些年来的真相,她爱的人一直都不爱她,他爱的只是他们的儿子,他们拥有皇子身份,有希望做上皇帝的儿子。”
五个月后,一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