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各种形式的冲突、危机以及内战用动荡来形容欧洲的这四十几年毫不为过。即便是处于永久中立地位的瑞士,在这些历史大事件中也从未真正做到过置身事外,强权国家、邻邦国家出于各自的立场和想法一次次打起这个中欧小国的主意,军事威慑、经济胁迫乃至阴影下的情报战争,瑞士平静的表面之下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暗流。
一个月明星稀的秋夜,在位于苏黎世湖畔的高档酒店里,两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碰面了。在外人眼中,这是两个衣装考究的绅士,他们乘坐名牌轿车而来,举止得体、谦逊和善、彬彬有礼,他们拄着缺乏实际作用的手杖,抽着上等的香烟,点了可口的美食,给了侍者不菲的小费,即便说话时带有各自的口音,也没有人会想到冒犯他们。菜品上齐,询问过要求之后,侍者退出了包间,并在门外等着随时提供服务。
碰杯之后,两人轻抿杯中浓郁香醇当然也价格昂贵的红酒,坐在右边这个金发高鼻梁的绅士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卷宗袋,并当面向对方展示了里面的一部分照片:“这家工厂位于乌拉尔山脉东侧,具体位置用经纬度进行了标明,照片上可以看出它处于运转状态。这里装配的是从德国运来的全套设备,专门生产MP44自动步枪,日产量在250到500支之间,但我们从未在哪支苏联军队看到过士兵装备这种典型的德国武器,也没有听闻它们被出口到其他国家。”
坐在左边的是个褐色卷发、留上唇胡的绅士,他饶有兴致地想看清楚照片内容,但对方熟练的手部动作使得他在这种状况下只能看个大略。
“这是相距50公里外的另一家工厂,近期才布置的防空伪装,800多名工人实行日夜两班加机械维修的工作体制,生产两种规格的7。92毫米子弹,一种是供给德制步枪和机枪使用的长步枪弹,一种是供给自动步枪使用的短步枪弹,这是我们弄到的成品。”
金发说着从卷宗袋里倒出两颗金灿灿的尖头子弹,它们地径相同只是长短不一,灯光下看不到正常储存弹药外表的淡淡油光,整体极为光亮洁净,确实像是刚刚从流水线上制造出来的精密工业产品。
“还有一家工厂也位于这一区域,我们从远处拍摄了照片,但苏军的警戒线依托地形构筑得很严密,没办法靠近。我们观察到每个月平均有12节车厢的货物从这里运出,若是含配套枪架的德制机枪,估计月产量在6000支以上。”
听完了这些,也看完了对方所展示的部分照片,上唇胡不紧不慢地说道:“以你们的能力都没能找到有关苏军秘密部队的线索?”
金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照片一股脑塞回卷宗袋,用细绳封口后以掌轻拍之:“这里一共是87张照片,总体反应了乌拉尔工业区近况,足以供美国军方重新评估轰炸效果,而我刚刚所说只是在探察活动中发现的‘有意思的’情况,无偿奉送。”
上唇胡自觉无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中等大小的信封,将它按在桌面上推向对方,金发与之同时将卷宗袋稳稳推了过去,一笔现货交易就这样顺利完成。一方重新打开卷宗袋察看里面的照片,一方从信封里拿出银行支票验查。末了,金发将支票连同信封塞进西装内层口袋,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上唇胡亦将照片收好,举起酒杯时说:“赫尔曼先生,您和您的同伴总是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这种获取机密情报的能力让在下十分敬佩,只是……请恕在下直言,如今的世界形势变化很快,仅仅拿着欧洲某个国家的护照并不那么稳妥,如果阁下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非常妥善地帮你们制造合法的美国身份,并且绝对保护你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金发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以体面的笑容回应:“谢谢您的好意!只是我和我的战友们从未想过要离开欧洲,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十分感谢你们提供的豁免以及这样的经济资助。”
上唇胡虽没有明着表现出不悦,可他紧接着笑说:“这些钱算不上什么,一份照片冲洗出来可以向多方出售,不是么?”
“您不至于觉得苏联人也会对这些照片感兴趣吧!”金发依然体面的笑着,“倒是你们的英国和法国盟友可能会有意思,但他们的出手绝对没有美国政府阔绰。”
老辣的间谍可不会被这样的语言噎住,见对方抹了嘴唇准备离开,上唇胡挽留道:“不吃些再走?这可是今年最新鲜的鲑鱼!”
金发放下餐巾往后挪了椅子:“要吃鲑鱼,巴伦支海的会更鲜活美味,有消息说苏军正在摩尔曼斯克附近建立一座火箭发射基地,就是能够从荷兰飞到英国的那种,经过改良后射程应该更远,说不定哪天就落到苏格兰去了呢?”
这个话题显然引起了上唇胡新的兴趣,他盯着对方问:“需要多久时间?”
“若是没被苏联人抓住,下个月的今天吧!”金发起身道,“下次请我吃地道的德国酱猪肘吧!很久没有吃到,突然很想念了。”
“您这样一位绅士坐在这样的餐厅里捧着酱猪肘啃?”上唇胡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不够雅观的场面,啧啧地摇起头来。
“关上门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金发和悦地微笑着,“作为回报,我们会试着探察一下有关苏军秘密部队的情况,他们实在很神秘,除了苏军最高层,知道他们的恐怕没有几个人,也没人能够描述他们究竟是苏联人还是受到雇佣的外国人,什么情况都有可能,您说对吧!”
目送金发开门出去,上唇胡往下右手,将裤袋里那支已经上了膛的微型手枪闭拢保险,等他的另一位同僚进来时,他已经埋头于桌上温度恰到好处的食物了。
“情况怎么样?”后进来这人也有着一头好看的金发,但他完全看不到前面那人的绅士气质,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属于给有钱人当保镖的类型,可偏偏也有这种外形的人在官方机构能够混出成就来,他年龄跟上唇胡相差无几,却是对方的上级和行动指挥官。
“情报都在这里!”上唇胡握着餐刀的手直接将卷宗袋往长官面前一推,“如果您觉得不值,现在还来得及通知接应组进行拦截。”
“你的眼光也就是我的判断。”操一口流利美语的“金发保镖”嘴上是这么说,双手却很麻利地把卷宗袋打开看了看,有些不情愿的点头说:“这些德国佬战场侦察技术还真不是吹的,我们当年……”
“我们当年在法国和荷兰没少吃他们的苦头,这群天生的冷血战争机器!”上唇胡轻声呢喃着,一字不差地同步说出上司不厌其烦的惯用语。
“若是苏联军队真有这么一支装备全套德国军械的特殊部队,那么洛斯阿莫斯之难就铁定是他们干的!”“金发保镖”看了照片的前几张就道出自己的判断。
一口鲱鱼、一口红酒,上唇胡愉快地享受着桌上的美食,并不参与上司的揣测,而“金发保镖”粗略地扫完了后面的照片,嘀咕道:“50万美元也不过如此,而且我总觉得德国人跟这事的嫌疑也很大!希特勒到底死没死,挪威海巨爆到底时不时真正的原子弹爆炸,还有斯大林的死因,这些都是让人疑惑的谜团啊!”
“您不吃点?那家伙就喝了两口酒,吃的一点没动。”上唇胡腾出嘴巴来问了一句。
似乎是对下属的淡漠态度感到不满,“金发保镖”瞟了眼盘子里色泽美艳的食物,冷哼道:“我不吃狗盆里的东西。”
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月夜,远在挪威北部的终年不冻港特隆姆瑟,古老的港口城市一片安详。数十公里外建有一座英军雷达基站并驻扎了正统的英国军人,盟国的将领和情报官们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挪威的旗帜在木杆上飘扬,街道上行走的却是全副武装的德国军人——夏季涂装的M42俨然是二战后期德国陆军战斗部队的标准配备,德国女工们精工制作的“豌豆”迷彩服在质量上比战争后期的同型服装有过之而无不及,用墨西哥皮革制作的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铿锵有力的响声,毛瑟98k步枪在战场上虽然已经完全落伍了,但这些士兵们都在训练中学会了MP44突击步枪的操作,而位于西班牙的军工厂正以每月200支的速度生产这种构造复杂、成本颇高但威力十足的自动武器。
在俯瞰港湾的古堡露台上,林恩平心静气地抽着香烟。在这样的月夜,清冷的北风在海面上吹起层层波纹,从这里可以看到港湾中有一条奇怪的“大黑鱼”在水面上露出棱角分明的脊背,以平缓的速度安静地朝码头驶去,这意味着又一批从“避难所”基地转移而来的军民即将抵达这座“北方日耳曼尼亚”——它的古朴与粗陋并不符合人们对尼尔曼尼亚的宏伟想象,两者甚至没有几个共同点,但特隆姆瑟郡的荒芜和辽阔为如今第三帝国残余人员临时栖身并谋求复兴提供了宝贵的地表空间。尽管此时还受到苏联、美英盟国以及挪威政府的制约而不能完全放开手脚,但新建的工厂群不论规模、产量还是进一步发展的余地都远远超过了基地的有限洞库。
在距离林恩三步之遥的石垛旁,斯蒂伦芬上校也在抽烟,所不同的是,这位特隆姆瑟占领军指挥官趁着夜晚穿起了一整套笔挺光鲜的制服,头发梳成时兴的大背头,皮鞋擦得铮铮发亮,领口是元首亲授的骑士铁十字勋章,领口是他的金质德意志勋章,腰带上扣着枪套,里面装了他钟爱的鲁格手枪,这一切让林恩觉得像是夜晚才能爬出坟墓游荡的鬼魅,让人觉得好笑又很是无奈。长久以来,林恩对德式军服的情感在不断的发生变化,最初的新奇、经历战火磨砺后的骄傲自豪,战争结束后的矛盾、感悟以及被赋予了新意义的豪迈,他渐渐不再以形式作为证明,即便只是身穿便装,也能够用军人的刚毅品格和铁血精神来支撑摧不垮压不弯的脊梁。
“您准备接受委派?”一支烟抽完,斯蒂伦芬随之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东方有句俗语: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林恩用德语艰难表述了“江湖”的含义,以隐晦地表明自己的无奈。就在这天早些时候,隆美尔亲自打来电话,向林恩传达了大本营最高决策会议的决定:考虑到目前建有及未来陆续建立的大量工厂,组织生产将是一项规模浩大且非常复杂的工作,它需要一个足够专业且有全身心奉献精神的人来统筹完成,战争时期的经验证明前德国军备部长阿尔贝特·施佩尔是最佳人选。有鉴于此,帝国将集中情报和特战力量实施解救行动,将施佩尔从美英军队的看押所里解救出来——同处目标场所内的其他德军受拘押者也应当尽其所能地进行解救(此时赫斯、戈林、凯特尔等人仍处于被拘押状态,从1945年底开始的纽伦堡审判因为东西方阵营的战争而中断延迟)。
“您是特隆姆瑟领地的开拓者,也是一个宽容、睿智、友善的总督。”斯蒂伦芬想要褒奖林恩的作为,可这话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对一位总督的赞赏,而林恩也对自己的工业组织能力心知肚明。
一个陪同待产妻子多过于在工厂巡视、与同僚探讨军事战略多过于工业项目的总督恐怕不是一个好总督。
自从“避难所”基地与特隆姆瑟港之间的野战电话线铺设完成后,大本营开始频繁过问各种细枝末节的问题,应答这些事务早已让林恩感到精疲力竭。尽管隆美尔附带说了特隆姆瑟总督将作为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荣誉头衔永久保留,林恩对这种安慰奖毫无感觉,他直截了当地问隆美尔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官是否已有确定人选,帝国军神的回答也不出意料——就像施佩尔在军备生产方面的能力有目共睹,在袭击洛斯阿莫斯和刺杀斯大林这两大事件中发挥主要作用的林恩自然是这种冒险行动的不二人选。
人、财、物全权支配,元首开出的条件相当丰厚,甚至通过隆美尔转达了成功后将获得正式将领军衔的暗示,林恩却不像以往那样有心动的感觉。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黛娜和腹中的胎儿,拉斯阿莫斯之战胜在出其不意以及好运气,刺杀斯大林得益于精妙的设计和依然不可或缺的运气,但在此期间帝国的特战行动仍然遭遇到了破坏波茨坦盟国峰会的全军覆没,重返德国可不会像足球比赛一样获得主场作战的便利,一旦踏足本土,熟悉的面孔很可能导致身份和目标的暴露。
出于自身的顾虑,林恩在电话中没有立即接下任务,而是准备回到大本营去看到相关情报和初步作战方案再谈细节,隆美尔应允了,而刚刚抵达特隆姆瑟港口的这艘潜艇就是派来接林恩返回大本营的。
在第三帝国的权力架构中,军备部长即便不算是核心人物也是非常接近决策权的,但鉴于施佩尔在战争末期拒绝执行元首焦土政策的表现,被判处极刑是不太可能的,何况审判拖到何年何月还是个未知数,解救施佩尔并不是一件万分火急的任务,而航行百多海里来到这里的己方潜艇也需要给蓄电池充电并适当进行人员休整,他此时并不急于前往码头,却也没有呆在黛娜身旁,而是选择了在这宽敞的大露台上抽烟,然后碰到斯蒂伦芬这个“烟友”。
见林恩一反常态的沉默寡言,斯蒂伦芬就算猜不出他的顾虑何在,仍心直口快地宽慰道:“其实……加尔戈长官,说实话,我觉得您在这里并不能续写您那伟大的传奇,可能……战场才是属于你的舞台,尽情施展才华的舞台!”
一地烟头又多了一根,林恩转头问上校:“我可以信任你吗?”
斯蒂伦芬自然称是。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帮我照看好黛娜,提前安排好生产事宜,算下来再有四个星期……”林恩的这句话完全表露了他的心结之所在,斯蒂伦芬恍然大悟,他在军事以外的事务上总是表现得过于肤浅和缺乏耐心,但他并不是那种鲁莽无知的人,鲜明的特色更加说明他的专注与执着。
“义无反顾!”斯蒂伦芬语气坚定地说道。
第23章 非分之想
吻过熟睡中的黛娜,林恩披上风衣快步离开古堡。
北方的秋夜,微风也带着寒意。
林恩心情很不平静,洛斯阿莫斯和列宁格勒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飞快的映过,画面最终定格于一张熟悉而又渐行渐远的脸孔。
“诺亚……”唇间轻轻跳出这个名字,它在林恩心中已是踏实可靠、质朴忠诚的代名词,萍水相逢进而成为出生入死的战友,在那些追随林恩从柏林来到北欧的兄弟当中,他也许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为了履行一名帝国战士的使命,他勇敢地踏上了前往波茨坦的行程,最终和数十名同僚永远留在了故土。
相比于活着却依旧在漂泊和抗争的人,他们或许更加幸运。
驱车抵达码头,林恩戴起佩有鹰徽的军帽,与潜艇指挥官罗滕巴赫少校握了手。这个胡须刮得很干净的海兵军官穿着一身与第三帝国海军常服相比仅有细节部分稍作改动的军服,佩戴着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和巴洛角战役纪念章,这意味着他参加了数月前对苏军登陆部队的歼灭战。此时停靠在码头旁的则是一艘小巧的XXIII级潜艇,它排水量仅有200多吨,不装鱼雷进行短程航行最多可以搭载30多名乘客,并可以在不上浮的情况下以蠕式电动马达持续潜航近两百海里,且配备了可进行水下充电的通气管。
经过小半夜的折腾,从特隆姆瑟带回避难所基地去的新鲜蔬菜和维京啤酒已经装上潜艇,'。 '林恩将是唯一的回程乘客。
独自拎着公文包登上潜艇,罗滕巴赫少校将艇上唯一的单人间也就是艇长室让了出来。潜艇在他的指挥下缓缓驶离港口,快要绕过克瓦尔岛西南角的时候才完全没入水中,只留下潜望镜在水面观察,建立在岛上的英军雷达基站发射的脉冲波徒劳地扫过海面,对潜望镜大小的物体以及在水下游动的物体压根起不到有效的探察作用。
由于最近几个月的频繁往来,罗滕巴赫少校和他的艇员们对从“避难所”到特隆姆瑟的这百来海里路程了然于胸,即便是完全漆黑的夜晚也不会跑偏。见潜艇进入了正常的潜航状态,林恩本想和衣入眠,养精蓄锐对付接下来在大本营的“战斗”,可脑袋里始终有个问题在困扰着他。想了想,还是走到位于潜艇中后部的指挥舱。
罗滕巴赫少校正在查看各处仪表。
“少校,能和你聊两句吗?”林恩说。
“当然,尊敬的加尔戈将军!”罗滕巴赫少校联连忙转身过来走到帝国绝无仅有的“特别中将”身旁。
“能否借这里作个无记名、无责任的问题调查。”林恩轻声提出自己的要求。
罗滕巴赫少校想了想,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诸位同志!”林恩拍掌道,“有个关系到参谋决策的忙想请大家帮一下,这是一个不记名、没有任何责任的问答。在你们看来,战争中海军规模、技术和战术这三类最重要的是哪个。”
艇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既不算最年轻、也不是最年长的海兵士官最先答道:“规模!”
接下来,指挥舱里的其余五名艇员大都给出了相同的答案,唯有一人回答“战术”。
“您觉得呢?”林恩没有拉下这里最后一人,罗滕巴赫少校。
少校犹豫了一下,答说:“三个因素都是关键,如果非要说最,我觉得是规模。”
这应该是德国海军官兵对两次世界大战的切身总结。
林恩点点头,他其实想知道普通官兵觉得冒极大风险救出被拘押的德军将领值或不值,但直截了当的问大家恐怕不会说出真实想法,换个方式也能达到最基本的目的。一群好的将领对赢得战争的贡献是无可替代的,但没有一群好的将领未必就会输掉战争,国家实力才是战争天平的最大决定因素。想通了这个道理,林恩也就对后面的事情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思路,这才安下心来睡眠。
16个小时后,林恩精神抖擞地站在了元首和隆美尔元帅面前,端端正正地行了礼。
距离上次见面才过了一个多星期,元首依旧展现出那种与常人印象截然不同的和蔼与平静,尤其那一头宛若初雪的银发,乍看上去就像是个阅览世间一切的老者,胸怀似海。
被许多人誉为帝国军神的隆美尔捧着记录本坐在元首办公桌右边临时设置的椅子上,整个基地内也就他能够在元首办公室获得这样的待遇,要知道就连戈培尔也只能顺从地在一旁站着。不过,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