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雪乃竟然听见了,她冷笑一声,暗红的眼透出一股杀气:“谁是无口了,只是懒得跟你这种无聊的人说话而已。”
卫昕撇了撇嘴,无视她的眼神,向浅濑问道:“你负责制造地鼠,怎样?因为目前只有我拥有攻击手段。”
浅濑点了点头,但有些担心地说:“我怕我做出来的不够强……”
“没关系的,只要保证他们一直处于攻击之下就行。”卫昕想了想,又建议道,“以前吸收的那些破坏因子,虽然现在不能用了,但将记忆它们的痕迹加入到你的幻想里去,应该是个不错的办法吧。”
浅濑略一沉思,眼闪过一丝欣喜,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时间到,游戏正式开始。”领主的声音宣布道。
轻组那边的地鼠洞里,忽然冒出了一大堆黑色甲虫,每一个洞口的甲虫群都像是被喷射出来一般,以极快的度向雪乃和卡奥斯飞去。这波甲虫攻击太过突然,而且铺天盖地,十几个地洞里同时升腾出巨大的黑色虫群,像是十几只粗大的触手向着他们甩去,以至于雪乃都来不及释放她的地鼠。
“干得好,浅濑!”卫昕说着,依然用枪指向面前的地洞,因为没办法直接对轻组进行攻击,他只好在做好防御准备的情况下观察那边的情况。
浅濑释放的虫群并非普通的虫子,那些大甲虫都长着一副魔鬼的身体,张着的大嘴露出尖利的毒牙,每一群甲虫都能在瞬间将任何生物变成一堆白骨!
然而雪乃却根本不去躲避,她向着虫群伸出双手,身后的卡奥斯则是轻描淡写地扶了一下单片眼镜。
卡奥斯的身体骤然间模糊一片,无数道血色残影划过天空,甲虫群出刺耳的尖叫声,成片地落下。但卡奥斯像是故意留下了一小批甲虫,而它们此时已将雪乃高举的双手紧紧包裹,黑色的虫身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的双臂,令人不寒而栗。
雪乃却是淡淡一笑,手上的甲虫瞬间掉落,身上闪着微弱的绯色光芒。缠绕在她双手之上的绷带,已经被甲虫们啃食成千万缕残丝,与死去的虫群一起无力地垂落,露出她伤痕累累的双手。那双原本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甲虫咬出的伤口,鲜血淋漓。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现这些新伤之下还有更多被刀子划开的伤痕!
她像是根本感觉不到那种被万虫啃噬的痛苦,扬起脸吟唱道:“我的疼痛啊,令世界燃烧吧!”
卫昕面前的一个地洞,猛地喷出一团赤色火柱!
他低下头,勉强闪身躲过,但肩膀上还是沾了一小团火焰,这团火焰带给他的却不是灼烧感,而是被许多只虫子啃噬的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卫昕紧紧地捂住疼痛处,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并且强迫自己继续注意眼前的地洞。这种奇怪的火焰,根本不明原理,他没法破解这一招。好在火焰很快熄灭,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侧眼望着另一边的雪乃。
她没有趁着卫昕受伤继续动攻击,而是将双手垂于身侧,毫不在意自己的裙子被鲜血沾染。暗红色的双眼与卫昕对视着,冷冷地勾起嘴角:“仅仅这样的痛苦,就无法忍受了吗?看来你不一定能打得过二少女呢。”
卫昕没有回答,沉默地用眼神向浅濑示意。
而雪乃同样是眼神一凛,动了下一波攻击。
轻组那边冒出了大批形态各异的、由阴影所化的残暴黑兽,而卫昕与浅濑面前,却出现了很多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长着利爪的魔镜、不停钻出毒蛇的巨大红苹果、色彩鲜艳的断头台、张着巨嘴的糖果屋……
它们都来自儿时再熟悉不过的那些经典童话,却都变了个模样,显得无比妖异可怖,而且完全无法推测出其攻击方式。卫昕硬着头皮,向这些怪东西连连开枪,却像是无法对它们造成实质性伤害。
魔镜在被子弹击碎之后,碎片继续分裂,直到散作微尘,才被一阵疾风吹向他,他一面遮住眼,一面盲目地向着地洞乱射一气。断头台上冒出几点火花,依旧维持着原样,只是刀锋之下隐约显出一个人形,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脖子后方透出一股寒气……
卫昕猛地回过头,却现什么也没有。
而浅濑却用力拍了一下他,使劲指着那个断头台。
它的刀刃正逐渐松开束缚,而刀刃之下正是一个半透明的卫昕的人影!
不管那是什么鬼东西,卫昕再也顾不了许多,死亡的逼近让他全身紧绷,大喊一声,对着断头台疯狂地按动扳机。
然而一颗子弹却忙出错,刚好打开了那个束缚着断头台刀刃的开关!
卫昕的左手猛地攥住了右手,指节白,以更快的度连续开枪,子弹撞击在断头台上,火花迸射,简直没有一处不存在子弹的冲击。
尽管子弹对这堆东西的伤害看上去很小,但如此数量的子弹几乎同时打在断头台上,直接将那片利刃整个撞飞了!
卫昕终于松了一口气,正想不要命地再度对其他物品进行攻击,然而它们却自行毁坏,化作一团红炎消失了。
“怎么回事?”他说着,瞥了轻组的方向一眼。
轻松应付着影子怪兽的雪乃,对着他轻蔑地一笑:“谢谢你送的积分。”
“糟了!”卫昕忽然想起那个游戏规则,挥手让浅濑赶紧收起他们放出的“地鼠”。
击杀对手放出的地鼠,是能获得积分的。而那个少女懂得在对卫昕的杀招未得手之时,立刻让那些地鼠自毁,不让他们拿到一分,实在是精明!
他悻悻地盯着雪乃,思索着对付她的办法。
该怎么办才好?
………【第三十四章 我想这就叫化为千风】………
卫昕现在陷入了这样一种困境:他不能直接攻击雪乃和卡奥斯,而浅濑制造的地鼠会很轻易地被他们击杀,并且地鼠若是向雪乃起攻击的话,会让受伤的雪乃引出红炎的反击,对他们自己也会产生伤害。而雪乃所制造的地鼠不仅攻击方式极为独特,那种既源自童话故事、却又被黑化后的存在形态,使得卫昕对它们几乎无法造成伤害。这样一来,无论是积分还是对玩家本身的攻击,卫昕他们都落了下乘,局面极为不容乐观。
双方刚才只是略微停顿,又同时将游戏继续进行了下去。卫昕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将枪里的噩梦子弹和致死子弹换成了红色的梦魇子弹。使用这种子弹也只是想要碰碰运气,因为它只有束缚对手的功能,没有攻击性,好在那些出自黑暗童话的怪东西虽不是人,在被梦魇子弹击后也会暂时停止行动,为他赢得了一些时间。
趁着这个空当,他在意识向浅濑快说道:“缩短地鼠的出现时间和同时出现的数量,别让它们太容易被打。还有,再多造些其他类型的地鼠,不要总是用单一的影子怪兽。”
“明白。”浅濑回应道,出现在对方场地的黑兽数量顿时锐减,但与此同时它们的攻击强度却是大大提升,雪乃也不得不开始认真应对。但她的攻击方式是被动式的红炎,即使后来她拿出了裁纸刀,以对自己的手臂自残的方式来动攻击,也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因为黑兽们的行动越趋于神出鬼没,打一下就缩回地洞,给雪乃造成很大的麻烦。“吵死了,把你们全都杀掉!”她恶狠狠地说道,神态变得疯狂起来。身后的卡奥斯则一直小心保护着她的安全,为她解决掉大部分敌人。
卫昕手上不停地扣动扳机,将己方场地上的地鼠限制住,脑则在迅思考着消灭它们的方法,因为这些东西越积越多了。如果对手真的如此之强,他又该怎样才能破解……不可能使用梦境真空弹,他对眼前这些东西根本不熟悉,而大规模杀伤性的梦境子弹,他还没有开出来。正在卫昕一展莫筹之时,忽然回忆起了一件事情。
梦日记拥有分析梦境的功能!
他从未使用过这个功能,因为不知该用于何处。因为在道具说明,说过分析功能要视使用者本身的能力而定,他原本以为这应该是自动对梦境其他人的能力进行分析,但似乎并非如此,抱着这样想法的他无法启用此功能。说实话直到现在为止,卫昕依然不知道如何主动应用这个分析功能,但他现在整个脑子都已经被游戏占满,在想起这件事的同时,仿佛是种本能一般,梦日记竟然直接对他产生了回应。
卫昕感觉自己的感知力瞬间生了变化,很多一直被忽略掉的东西此时都清晰地显现出来,就好像打通了新的感知频道,眼前的梦境,许多细节一目了然。
来自黑暗童话的地鼠们,既然能够被梦魇子弹困住,也就是说这些东西会产生梦魇状态,那么其本质必然是与意识体相关的东西。而通过梦日记的辅助分析,卫昕很快现它们与雪乃的意识有着相当隐匿的联系——它们似乎就是她本体意识的延伸,是她内心深处那模糊的黑暗回忆与经典童话混合之后的产物。因为是意识的直接延伸,除她本人以外,没有人能彻底看破它们的本质,于是它们极难被摧毁,并且能让她控制自如,随时收放。至于为什么这些东西被梦境子弹击,却不会影响到雪乃本人,卫昕还无法理解。不过,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
他直接将梦醒的感觉包裹到子弹,向着那些地鼠射击。
本来这种子弹,是根本没有制造出来的必要的,在击梦者之后,它们只会让梦者直接脱离梦境,至于伤害什么的完全没有,更不用说杀死对方了,没有谁会希望自己的攻击是这种效果。但此刻被这些子弹击的地鼠们,立即与雪乃的意识断开了连接,尽管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但卫昕和雪乃都同时感应到了那种变化。雪乃无比惊讶地睁大了双眼,竟然忘了对付自己那边的地鼠。而卫昕则是轻笑了一下,切换掉左轮的子弹,对着面前的地鼠进行猛烈的扫射!
无论是刚才那种诡异的断头台,还是不停向外喷吐糖果的糖果屋,都在克苏鲁左轮的扫射之下顷刻被摧毁,卫昕终于放下了心的重压,对战局重新燃起了希望。然而就在他扫射的过程,身边的浅濑忽然弯下腰,喷出大口的鲜血!
卫昕立刻停止攻击,无比自责地轻呼了一声——刚才打得太过投入,以至于浅濑的幻影出现在地洞时,他也没有停手,直接击了它。这是打地鼠游戏常有的情况,在地鼠洞之间会随机冒出一个炸弹,但只要是有经验的玩家一般都能避开它,不会因为打爆炸弹而受惩罚。但卫昕刚才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对付雪乃,已经完全记不起这件事了。为了提高效率,他一直使用的都是致死子弹,而这一次攻击,直接将浅濑打成了濒死状态。
“浅濑,还好吗?”她倒在了地上,卫昕在她身边半跪下来,查看她的伤势。她奄奄一息地侧躺着,尽管尽力闭着嘴,嘴角处还是不停地溢出鲜血。卫昕焦急地看着这一切,对自己的失手感到非常懊悔,那是一颗以车祸结局的致死子弹,浅濑虽然没有直接被梦境的车撞死,但也已经是危在旦夕,内脏尽损,再受一点点伤害就会立刻死去。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竭力睁开眼睛,嘴里出含糊的声响,用眼神示意卫昕把注意力继续投入到游戏去,同时还向轻组的场地使了个眼色。
卫昕咬了咬牙,明白即使她牺牲,也只是游戏的暂时死亡,于是向着轻组那边望去。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们那边似乎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浅濑刚才似乎是在制造一种新型的地鼠,但这个过程被卫昕的误伤打断,导致那些身体部件在聚集到一半的时候便开始散落,于是轻组的场地出现了大量的残肢断臂,而且与之前由影子组成的黑兽不同,这些肉块都是货真价实的血淋淋的碎尸。
血腥的场景似乎让雪乃极为不适,她一脸惊恐地用双手捂住嘴,不停地摇头,纤弱的身体竟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卫昕不禁感到疑惑:为什么之前她可以用裁纸刀自残,却无法接受这种画面,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心理阴影?
“二小姐,不要太勉强了……”卡奥斯试图将她搀扶到边上休息,但手一碰到她的身体,她便出一声可怕的尖叫,用力推开管家,他只好深深地叹了口气,接过了雪乃的位置。
卫昕也在这一刻制造了新一批的地鼠,但他和卡奥斯似乎对这项需要一定织梦能力的工作都不太在行,卡奥斯只制造了单纯的吸血蝙蝠群,卫昕也只是释放了一些巨型水蛭。而两人的直接攻击力则不相上下,很快便把各自面前的地鼠清理干净。
这种毫无突破的僵局一直持续到了游戏结束,两人都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扶起已经恢复好的队友,等待着领主宣布结果。
“十分钟已到,游戏结束。根据双方战队各自清除地鼠所获得的积分判断,轻组赢得了比赛。”
“你说什么?”卫昕极为不满地问,“怎么会是他们赢了,后期我们消灭的地鼠基本持平,而前期我所消灭的由雪乃制造的地鼠,应该比他们的分数高很多吧?”
领主回答:“你们的积分是74分,而轻组的积分是oo分。”
“怎么会!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从威力上,我所消灭的那些地鼠,都应该比他们所消灭的地鼠分值高吧!”卫昕叫道,雪乃的那些黑暗童话造物那么难打,而且被他用梦魇子弹囤积了那么多才一次扫清,而浅濑的黑兽只是在刚开始损失较多,后来基本没怎么让轻组拿到积分。这样的结果,他无法理解!
“你消灭的那些由苍木雪乃所制造的地鼠,其实只算是一只地鼠而已,价值oo分。你所制造的水蛭和卡奥斯…韦德所制造的蝙蝠,大概也只给双方加了几十分而已。而浅濑的黑兽,每一只就值5o分。”领主解释道。
那些东西,竟然是同一只地鼠?卫昕大为震惊,不由得看向雪乃,后者瞥了他一眼,有些得意地轻笑起来。卫昕很不服气地收回目光,但也只能承认那是事实而非作弊——如果那些造物都是雪乃本体意识的延伸,那么算作同一个个体,也并非错误。
只是这个能将灵魂化身千万的少女,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一直在观战的叶非,从远处向这边款款走来,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雪乃的头。而后又面向卫昕,半闭起眼睛,拉长了音调说:“难怪两仪说要主动让出复活名额,看你们那可怜的实力,的确是需要一些施舍才行。不过很遗憾,我们没理由让你们赢。”
领主接口道:“恭喜轻组赢得了此次复活名额,你们的队友已经复活,下一回合可继续参加游戏。”
卫昕紧紧地握紧了双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但却依旧沉默不语。
浅濑担心地看了他一眼,柔声安慰:“没关系的卫昕,你已经尽力了。既然没法复活队友,下一回合我们就加倍努力吧。就算是输了游戏也没办法,毕竟这里高手云集呢。”
卫昕深深地低下头,小声答道:“也只能这样了……”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弃希望,事实上,如果仅仅靠他和浅濑参战的话,他们还有一张王牌,只不过这一次的游戏规则限定不能直接攻击敌人,他没有使用罢了。若是下一回合的话……
“啊对了,顺便说个事。”领主忽然说,“以后的比赛不是淘汰制了,换成循环赛,而且有可能是四个队伍同时参加。至于规则你们不必担心,就算是四队同时参加,我也不会让接下来的游戏变得混乱的。”
但他不靠谱的样子让人无法不担心。
接着领主又宣布了一个让他们很无语的消息:“那个……原本定在4号的游戏暂时延后,因为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们也看出来我比较忙,今晚还是为了尊重各位玩家才抽空组织复活赛的。至于具体的游戏时间,我会另行通知。那么复活赛就彻底结束了?”
说完,整个空间霎时消散,卫昕和浅濑又回到了原先的梦境。
看到他们回来,陈飞立刻看了一眼自己和付兰头上的光环,现它们没有消失,便对卫昕说:“啧啧,看来你果然是复活了维罗妮卡!”
卫昕没有回话,浅濑很失落地摇头道:“没有,我们输了复活赛。”
“这……”陈飞张大了嘴,接着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他低落的情绪感染,什么也说不出。
卫昕说:“另外,下一回合的游戏延期了,不过跟你们说了也没用,还是只有我和浅濑能参加……”
付兰却收起笑容,严肃地问:“延期?领主真的这样决定了吗?”
卫昕点点头,本想就此结束今晚的会面,但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看着付兰:“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付兰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显出了沉思的表情。“算了,反正是你们活人的事,我就不操心了。虽然没人复活很伤心,我看今晚就这样结束了吧。”他又恢复了平和的微笑,这么说道。
卫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的怀疑更深了。
………【第三十五章 寂寞的男人打dota】………
十一长假之后的这个星期,所有人都是有点收不回心的状态,课上得很水,基本上就是交完假期作业以后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这对于以前的卫昕或许是件好事,可以让他有大量的时间呆睡觉,但现在作为特殊梦者的他已经被剥夺了自由睡眠的权利,就连呆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因为游戏的事,让他心情很糟。
卫昕不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竞争这类事情一向是能避则避,基本不关心,因此别的大学同学都在忙着提升gPA或者考证出国的时候,他并不会产生紧迫感,对于他们明里暗里的较量他也没兴趣参与。而梦境游戏不同,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上失败,确实有点窝心,但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队友。卫昕朋友不多,但一旦被他认定是朋友的人,他任何时候都会希望他们能过得好,不会受到伤害。小队里的每个人,都可以说是他的朋友,结果在如此需要这个复活名额的时候,他却输掉了比赛,实在是很不甘心。
一连几天,卫昕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直到周末临近时才稍微释然,毕竟游戏还没有结束,下一回合在转成循环赛而非淘汰赛之后,他们的机会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