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侑士,再见到你真好。”
“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我还要说很多次。”切原一的声音有些闷。
忍足已经把切原一放在了轮椅上了,可她还是没有松开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忍足也就这样蹲在地上任她抱着。
“你以前可不这样黏人。”忍足轻笑。
那是你不知道啊,侑士,我黏你紧的我自己都受不了。
粉嫩的樱花一团又一团的挤在一起,偶尔一阵风吹来,就几片几片的落下来,切原一和侑士才出来一会儿,肩上和发间都落了几片樱花瓣。
“侑士,宫崎是个好女生,你们不要再彼此错过了。”切原一捻着一片飘落到自己身上的花瓣说的尽量随意。
忍足没有回话,他讨厌这种感觉,他分明感觉得到她对他的喜欢,可她还是这样,看似云淡风轻的让他和别人在一起,自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她是喜欢自己的。
“那你呢?”忍足推着她走得缓慢,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切原一捏着自己的衣角,有些痛心,又有些无奈,“侑士,你这只是愧疚不是喜欢,我不需要的。”
忍足倏地停住了脚步,两人都陷入了回忆里……
切原一出事的那天晚上,其实忍足也在,还有……宫崎遥,忍足的心上人。
迹部集团征文比赛的的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一二三名的投稿者,切原一接到电话时,有几秒钟脑袋一片空白,倒不是因为惊喜的原因,而是她曾对自己说过,若是真的得了第一名就将一切都说给他听……
告诉他,因为发现自己是迹部景吾的家人,想接近迹部,却不想他知道,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让他呆在他身边的借口……她其实是因为对他一见钟情才会来到冰帝的,她喜欢他,她进网球部当经理,她每次合宿的出现,每次她借口说要见迹部,都是为了可以和他呆在一起……
切原一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若是接受,自己就留在他身边,他若是拒绝,切原一想她的勇气大概也只能到这里了,她会离开他,离开冰帝,离开东京,回到神奈川,努力忘了这段心悸。
晚上,忍足如约而至的出现在切原一家门口时,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还带来了一个女生,一个她听他说起过一次的他的初恋,他说他叫宫崎遥,他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他说他们兜兜转转终于决定要在一起了,他说那个女生要回到冰帝了,他说……他说了好多,多的让切原一喘不过气。
刚好家里没水了,切原一想借着出门买水的名义想出门喘口气,忍足却跟着她出了门。
“晚上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切原一还未来得及拒绝,忍足就又打开门笑着对着宮崎遥说了句“小瑶,要不要一起去?”
切原一恍惚,无措之间,在下楼梯时一个踩空向前倾倒而去,忍足听到她的惊呼,再伸手拉她时已经晚了,什么也没有抓住,就眼睁睁的看着切原一跌下了楼梯……
切原一的头部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台阶的棱处,出了一片的血,鲜红刺目,还有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骇人的厉害。
后来这个场景一直反复的出现在了忍足的梦里,每一次忍足都是一身冷汗的醒来。
送到医院的第二天,医生宣布切原一成了植物人……
也是在那一天,忍足从电视看到了切原一写给她的那一首情诗,才忽然懂得了以前的种种……
关于那首情诗他们都解读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玫瑰不是她,而是宮崎遥,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个她……
切原一曾经鼓起勇气想要告诉他她对自己的喜欢,可是自己却告诉了她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她只好退了回去,隐藏了自己的爱意。
那天晚上,她是想再努力一次的吧…
可是自己却把宮崎遥找了回来了,带到了她的面前,告诉她,他喜欢这个女生……所以她才会不小心摔下了楼梯吧,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带她来找小一,如果……
“小一,对不起……”忍足握紧了轮椅两侧的把手,有些痛恨自己。
“侑士,那只是个意外。”
“可是如果不是我……”
忍足还未说完,切原一就回头将手轻轻的搭在了忍足的右手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侑士,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了吗。”
忍足一怔,是啊,只要现在小一没事就好了。
“侑士啊,如果下次我醒来的时候,又把你给忘了,你也把我给我忘了吧。”
“说什么傻话了。”忍足停了下来,轻轻的拍落掉她肩上的樱花瓣。
“不过,侑士,我现在还是我,所以你还不可以把我忘了,还有我要告诉你,在你生命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女生,叫切原一,你可能不知道她喜欢听什么歌,吃什么菜,有什么样的小习惯,喜欢夏天多一点还是冬天多一点,但是你要知道,她所有喜欢的东西加起来,都比上一个你。”
切原一低着头,忍足看不到她的脸上的神情,可是就是这么一句有些煽情的告白,让他觉得有点难过,他也说不上是为了什么,也许自己敏感过头了,他也只能这样想着。
“你说我们老了该是什么样子。”
“发丝雪白,满脸皱纹,窝在家里看着小电视?”忍足轻笑。
切原一想象着等她和忍足老了之后,他们就像他所说的那样,窝在家里的沙发上,她陪着他一边看球赛,一边给他织这个冬季的围巾。等到她老到走不动了,他就会这样推着她,慢慢的走过四月的好天。
一阵柔风迎面,送来几缕清香,切原一有些感慨,“被风这样吹着,总有一种自由的错觉。”
忍足疑惑,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侑士,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
忍足走后,切原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告诉他们自己现在很好,让他们不要不要担心了。
“赤也,你要照顾好爸爸妈妈知道吗?”
“我知道,身体好些了吗?”电话那头的赤也依旧别扭的可爱。
“我没事。”
交代好了一切之后,切原一就这样定定的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许多大厦亮起的霓虹灯,看了很久……
切原一还是没有忍住,拿起了桌上的手机,给忍足发了一条短信……
“侑士,要是我醒来忘了你,你也要忘了我。”
再见,爸爸妈妈,赤也,迹部还有再见,侑士。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你们真的忍心看我写了这么多,还不给评论,不加收藏的嘛,┭┮﹏┭┮
☆、长歌回到了前世
当长歌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真的就站在了以前的房间里,她不敢相信的碰了碰身边的墙边,是冰冷的,可碰的。她慌忙的打开了房间的门,跑向隔壁段长苏的房间,一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精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让长歌本就有点不舒服的身体一阵反胃。
听到门口有谁干呕的声音,段长苏才抬起惺忪又有些浮肿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后,冷静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瓶,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朝长歌走去。
长歌吐了一些东西出来后,才抬头看他,只这一眼,就红了眼眶,心中一阵疼痛。站在长歌面前的是胡子拉碴的段长苏,面容憔悴,头发也乱糟糟的,好几天没有打理过的样子,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身上衬衫也是皱巴巴的。
段长苏一步步慢慢的走向了日思夜想的人儿,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长歌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下。
这几步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段长苏终于走到了长歌的面前,他慢慢的抬起了右手,小心翼翼的擦掉了长歌脸上的泪,长歌却哭的更凶了。
“白天也做梦,晚上也做梦,我梦见过你很多次,梦里你都是在笑,灿烂又美好,这是第一次,你哭了。”
“长苏,我好想你。”长歌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下抱住了段长苏。
段长苏却没有回抱长歌,只是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歌身上熟悉的味道,那颗自从长歌出事后,心里堵得的那口气,这才倏地一下就吐出来了。
“以前,总是一抱你,你就消失了。”
“长苏,你不要这样。”
“我好饿,你可不可以做顿饭给我吃。”
长歌心疼的放开了他,转身出了房间,下楼来到了厨房,段长苏也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秒钟都不愿意离开她的身边。
“长苏,你去洗个澡吧,把胡子刮了,再换件衣服吧。”长歌真的不愿意见到这样的长苏。
“你又在骗我离开吗?”
“不会的,我会一直数数的,直到你出来的,我不会不见的。”
“1;2;3;4;5;……”
冰箱里的食物大多都过期了,长歌蒸了饭,简单的炒了一盘鸡蛋,端给了长苏。
“葛夏姐姐呢?她怎么不在?”看着洗了澡整个人清爽了很多,也吃得很香的长苏,长歌终于安心些了。
“她…回家了。”
“什么?她就这样丢下你不管?”她不相信葛夏姐姐是这样的人!
“不是,她被我赶回家了。”
果然,如长歌所想,是他把她赶走了,长歌有些愤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的质问着段长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到我这个样子,只会让她难过,还不如眼不见为净”而段长苏也只是安静的吃着饭,情绪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那你就重新振作起来啊!段长苏,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葛夏姐姐还愿意陪你,你就该感谢她了,你竟然还赶她回家,你有没有良心。”长歌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更是气愤了,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段长苏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激动的长歌,有些忧伤,“反正你也不在了不是吗?”
“段长苏,你听好了,对我来说,你是我的整个世界,要是你出意外死了,我可能下一秒就随你而去了,可是你不一样,对你来说,这个世界只是少了一个我而已,是,我对你很重要,可是你还有白阿姨和段叔叔,你还有葛夏姐姐,你还有你的朋友们,他们哪一个不重要,你有你必须承担的责任,你存心要我死也死得不安心是吗?”
长歌说的激动,这还是她第一次,第一次对自己生气,明明是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在梦里居然也会这么逼真。
“长歌,你变了很多。”
“段长苏!你不要在这样了,我讨厌这样的你!”
段长苏丢掉了手中的筷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可是,长歌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自杀?你觉得我失去了你不会难过是吗,你就没有你要承担的责任了吗?就像你一直需要我的那样,我也需要你啊!长歌。”
“你怎么知道我是…”长歌怔住了,怪不得长苏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原来他都知道那不是一场意外了……
“那片海滩面前有家酒店,监控录像里,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而且还穿着……长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无法忘记,当他们把那段影像寄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心里有多么的震惊,他忽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吻,根本不是什么告别吻,她骗了自己,她其实喜欢自己,自己天天和她呆在一起,却连这个都不知道……
长歌沉默了十几秒才从重新坐了下来。
“长苏,从小到大,你知道,我都是个很自卑的人,只能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敢走出去,而在这个小世界里,只有你可以进来,因为你的出现,我知道了什么是喜怒哀乐,我欢喜于你的出现,所以喜欢了一切你喜欢的,做了很多讨你喜欢的事,企图把你留在我的小世界里,一直到死去。自从你有了葛夏姐姐,那种强烈的危机感让我十分不安,我越来越在乎你对她的好,我越来越害怕你会离开,可是我也已经习惯了,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并且努力帮你得到,这四年来,我将所有的心事都放在心里,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说,那种压抑杀死了那个小世界里所有的生物,它变得荒芜而贫瘠,我一直被那种矛盾与恐惧所折磨着,最终才会选择了自杀。”
“长歌,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到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以为你已经好了,我以为……对不起,长歌,对不起。”
“不,长苏,你错了,我也错了,直到我死之前,我都认为自己是爱你的,所以接受不了你们要结婚的事实,更无法想象你们之后可能过得有多幸福。可是在我死了之后,我意外的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认识了很多人,也想了很多,才明白自己以前究竟错的有多离谱。在段长歌的那个小世界里,只有一个你,于是她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能通过你得到,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后来她离开了那里,才发现里面的一草一木都不是她自己种植的,而是你,它是个缩小了的你的世界,只是少了很多人,只剩下了一个我。所以当葛夏姐姐出现时,我真正害怕的不是你的离开,而是发现自己的存活的没有任何意义,我的世界太空洞了,我甚至没有一样真正喜欢的东西。”
长歌轻轻地将段长苏捂住脸哭泣的手拿了下来,握在手里,段长苏浑身一震,手中的温热是那样的真实。
“所以啊,长苏,不是你的错,是我画地为牢,囚禁了自己。”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也许你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一个用谎言来安慰我的假象罢了,我现在甚至都不敢掐一下自己来确认这一切……”
“长苏,我回到这里是为了让你知道,我过得很好,我并没有离开,我现在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有了关心自己的家人,还有了几个好朋友,我在那个世界真的过得很好,所以你也要赶快把葛夏姐姐找回来,好好地生活,这样我也才能在那边安心的过着好日子啊。”
“真的?”段长苏反握住了长歌的手,眼里闪烁着光亮,长歌啊,你现在真的,真的过得很好吗?
“长歌,长歌,时间不够了,你再不回来,连你也会消失的。”长歌本还想说点什么,切原一急切的声音就出现了在她耳边,分别,在所难免
“长苏,你到花园里,从左往右数第六个花盆下面有一把钥匙,你拿着它打开我书桌最下面的那层抽屉,这是我的秘密,你看到了就知道眼前的我是不是你的长歌了。”
“长苏,我得走了,你一定把葛夏姐姐找回来,然后好好的生活。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离开你,真正的独立了,所以不要再内疚了,我也会在那边生活的很好的。”
“还有谢谢你,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你永远是我最引以为豪的哥哥,我爱你,一直。”
“长歌,长歌,长歌……”
段长苏大声的叫着长歌的名字,又在一瞬间被惊醒,醒来后也只是失神的望着眼前白色的天花板,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哪个才是梦境。
他捂着自己自己有些疼痛昏沉的头勉强从床上起来,看到满地的酒瓶,和自己身上依旧皱的厉害的衬衣,有些落寞的笑了。
纵使如此,有什么东西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他一步步的下了楼梯,出了门,来到了花园,一,二,三,四,五,六,一步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
终于走到了第六个花盆,是株不起眼的含羞草,自己竟然从未注意到它,手有些颤抖的搬出开那盆含羞草,一把银色的普通的钥匙安静的躺在那里。
长苏的眼眶在一瞬间就湿润了,他把那把钥匙紧紧地握在手中,直到它锐利的棱角刺痛他的手掌,他才知道,这次不再是一场梦,长歌是真的回来过了。
段长苏拿着那把钥匙,跑回了长歌的房里,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长歌所说的那层抽屉,出现在长苏面前的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有长歌第一次换的牙,第一次学会折的纸鹤,还有好多段长苏被偷拍时的照片,从睡觉流口水的照片到认真温习功课的,长苏如数家珍,日子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长歌还没走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想到到她的小心翼翼。
抽屉底部躺着许多张折千纸鹤纸张大小的纸片,看到上面的内容后,长苏从她出事后一直隐忍的泪水瞬间就滑落到脸庞。
自从长歌不再去学校上课后,他就成了他的小老师,她有不会的问题就会拿来问他,那段时间她总爱拿着一张又一张的小纸片问他问题。
而有三张是单独的用回形针别在一起的,上面的字是他些的。
“哥哥,段落的段怎么写啊?”
……
“哥哥,长城的长怎么写啊?”
……
“哥哥,苏州的苏怎么写啊?”
……
作者有话要说: 12还是13来着,我就要考六级了……
但是现在一个单词都没背……呵呵哒
我要开启学霸模式了~
☆、长歌醒来了
长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时,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只是身边24小时工作着的机器提醒着长歌,自己又回到了哪里,她动了动四肢,之前的无力感也都消失殆尽。
看时间才凌晨四点,长歌拔掉了身上的各种仪器,踏着拖鞋出了病房。医院的夜晚好像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来的寒冷,即使没有风,也有种刺骨的寒意。长歌来到天台上,一时竟觉得好像有比医院里面温暖了些。
夜色包容着所有的悲欢离合,昨天的一切在梦里,在风中,夜色中慢慢的远去,明天是怎样的日子,才是每一天太阳升起的意义。
也许过了那么一会儿,也许长歌等了很久,她没有时间在身边,所以不知道,还没看到真正意义上的日出,就已经躺在木椅上睡得昏沉。长歌又做了个梦,一个没有依据和原因的梦。
白雪公主离开了将她唤醒的王子,回到了森林里,走了很多很多的路去寻找她梦里听谁说的那七个小矮人,她不知道他们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在东方还是西方,她只是觉得自己一定要找到他们。
有时候,一个明确的理由还没有一份冲动来得可以让你跋山涉水。
幸村精市来到天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生倒在木椅上睡得香甜,他有些惊讶的走近,发现她满脸都是泪痕。
他认出了她,是赤也的姐姐,也是迹部的妹妹,她醒过来了么?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