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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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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勾了勾,电光火石间,他要与她靠近些,对,再近一些,听她在自己耳边吐气如兰道:“我有一个可怕的秘密,想不想知道?”

  可怕的秘密?有什么东西比站得离她如此之近,却依然到达不了她内心更痛苦?

  “看看我啊——看那儿。”女孩耳语道。

  墙后花园,迷离的白雾缓缓升起,他移开视线,按女孩所说,墙那边本应该有一对*俏生生,可他看到的是什么?

  他脚退后,踩空了假山镂空石块,随着破碎之声,坠入不可预知的深渊——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刺耳的尖叫声。

  那是一条五彩斑斓的蛇尾,

  结论是,他遇见美女蛇了。

  人的奇特之处很多,包括因为做噩梦,一时惊悚,该分泌的肾上腺素一点不见少,李丹桥满头大汗地坐起身,做噩梦也就算了,但因为恶梦半夜醒来,实在是有点难熬。

  一个因恶作剧引发的梦境,他第一次听到梦中自己骇然的惊叫,可谓破天荒,头一遭。

  梦境里有一条挥之不去的蛇尾。

  看来只有一杯水安定不了他的情绪,他走出临时安置的睡房,来到客厅,其实正确的称呼应该是堂屋才对,桃木桌上放着一套瓷具,他随手拿了一只瓷杯再去捧那只精致的茶壶,壶身居然是温热的,连茶杯接出来的水也是散着热气,这杯水刚及唇边,堂屋大门前似乎有树枝折断的声音,响声来得突然,又是发生在深更半夜诡异时刻。

第九章  过客  下
李丹桥微微一怔,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巡视一遍房间,这是人处于紧张下意识行为,之后他这样解释,别人相信的程度那就需要可圈可点啰,不过,他此刻没时间关心这些,只期望梦境与现在发生冲突时,能够保持甜美的部分。

  会是这样吗?

  也许,但更多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情况往往在措手不及的一瞬间,就像人们闭上眼睛做梦,一旦睁开眼睛,梦境立刻烟消云散。

  睡梦里小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真实世界,李丹桥充满疑惑侧耳聆听——

  “好啦宝儿……那个傻子睡着了……嗯,早知道他是个傻子,先前就不会大费周章害我跟他磨叽了半天……是,我刚刚有看过他真的睡死了嘛,哦……不要太大声,噢,我知道了。”之后是接完电话按手机键的声音。

  李丹桥呆若木鸡,此刻身历超越常理的他,竟然只为窗外娇柔的声音心摇神驰,意酣魂醉。

  没过一会儿‘哗啦,哗啦’推窗户的声音,也不知撞倒了什么物什,引起一连锁的声响,动静可大可小,但绝非若有若无的那种,而且任何动静如果发生在夜半三更,都有可能变得惊天动地。她还能算贼吗?小偷当到这种份上,早已被捉了几回,还轮得到如此猖狂,可是变相纵容不道德行为的人一定是他——在自己房间听壁角没有错,有错的是他的这种荒唐心态,听别人讲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今夜针对某个人来说,这个问题恐怕要反过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没惦记。被当着傻子的他却偷着乐,一听有人雪雪呼痛心里又有些忧虑,怜惜多过于责备。

  “真是要命!”大概碰上窗棂,女孩子自言自语道。

  “很痛啊,宝儿,是谁说这里比较容易进呢?”

  随着门吱呀开启声,李丹桥一脸苦笑。

  “呀,你没有睡,怎么会?明明我从窗外看到床上有一动不动的脚。”

  “抱歉,”李丹桥微窘,他搞不清楚自己是为了没睡着道歉,还是为了给这位半夜妙贼看光了自己的睡姿,好吧,哪怕只是脚的部位。人们常常说,日有所思; 有所梦,大脑是最强劲的磁场,用事实证明——他们没隔一会儿梦里梦外都见着面了,加上傍晚墙头的那一次,这算不算是第三次见面?真是奇怪的缘分啊?想法虽然是一厢情愿,倒也出自他的心声。

  他注意到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女孩穿着打扮极其古怪,黄昏的时候没留意,可能是他的注意力一开始就已被她那如剥壳蛋似的俏脸吸引。

  耳边又听到熟悉的‘彭’地一声,听起来与屋外的一模一样,不过这次是发生在自己面前,定睛看去——一条长长的绿丝带正卡在门缝里,是她腰上所系。

  女孩的摔倒由于她那件特立独行的衣服,一件裙式上衣,颜色像一捧白雪,绿腰,对襟的衣领和袖口属于同色,类似于改良后的汉服,底下配以白色马裤与一对银白色的靴子。 

  李丹桥有点生气地走近绊倒在地的她,浓密黑发因为摔倒遮住半张面孔,玉梨般的容颜,虽是青稚但已初具美女雏形,与他梦境中幻化妖异夺魂的形象有极大出人,眼前真实的她,不出十五、六岁的年纪,也许还要小一些,很有活力,一双明眸即使不笑也弯弯地顾盼生辉。

  他伸出手去拉她起身,她一定活力太过充沛,这一点光凭她的不安静和挣扎也可以了解。

  眼下的场面是:一个是吃力不讨好地去拉,一个是赖皮地死活不肯起身。

  “嗨,”她一手支撑地面侧过身,看一眼失去自由的另一只手,目光转向李丹桥,神色竟不见惊惶:“你可以当做今夜没有见过我。”

  李丹桥掌中温软嫩滑,柔若无骨,这是他第一次对女孩子的手有感觉,刹那间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意愿——愿有机会一直那么握着。

  可是,本该矜持高贵的小手,怎么随便给男子碰,何况眼前还算是陌生人的他呢?他一生气松了手。

  “你这是对人有所求的态度?还是每个人都吃你那一套?”他态度有些过于严厉,由于心里被有可能存在的事钉了钉子,心情坠入漆黑谷底,“眼珠滴溜溜乱转的你想是打定主意要告诉我,这里有蛇精,”他加重语气道: “而且是一美女蛇。”

  “错,”女孩子抱怨道,“虽然我不是,但也没骗你,真的有那个东西在哦,”

  “哇哦,”李丹桥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我是不是应该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呢?

  女孩子眼珠漆黑灵动,天生慧黠,灵敏,若是轻易被她骗过一次也就算了,一日之内连续被骗的话,他干脆改名叫猪头。

  “真是的,”女孩子抱怨道:“我又不是‘狼来了’的孩子,我是在说真话呀!”

  李丹桥不置可否,“那你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他们告诉我这里埋藏一个秘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有秘密却不让我清楚答案是什么,我心里会一直困惑着,所以呀,我就这么来了。”她形容得好像上街Shopping那么简单,若真如此,半夜爬墙又算什么?考察‘惊天大阴谋’的前奏么?

  古宅如果真有秘密,一个稚气未消的女孩子怎么能打探出所以然?

  冒风险夜访陌生人的宅院,她到底是谁?她…姓什名谁?想到这儿李丹桥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身份,年龄,家庭地址,我需要你一一告诉我,毫不隐瞒地……”

  他有些紧张地期待,那银铃般的声音到底会给予什么样的答案呢?

  四目相对当中,磁场上空电光砰然,是谁的心跳如此急切,无法呼吸的感觉,有人走向身边,因为是不一样的人才会如此期待。

第十章  绝境  上
古代明朝,破晓之时,龙溪镇,龙溪河

  无风突然起了浪,暗流疾涌,人明明在水中央,耳边听到的是风的声音。

  这是什么?应该汩汩作响的水声?还是隐匿了别的什么东西?

  它从遥远的彼方来,迷失在东方,迷途不知往返……

  罗翊惊得圆睁双目,水底一块巨石上,躺着一具尸体,鬼气森森的青面,更可怕的是裸露在外的尖厉獠牙。

  他倒抽了一口气,水冲击肺部的感觉像一把火热的钢刀突然间焠冷。

  是幻觉,他使劲催眠自己,对,一定是幻觉,不管我看到什么——高大的欧洲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十七世纪大明朝呢?

  罗翊定定神,重新打量那个人,正确地说,应该是那个尸体。

  看外形是一个男人,身高八尺,黑色外套领子遮盖到耳朵附近,中世纪欧洲贵族的衣着,那个年代特有白色的褶饰花边衣领和袖口,前短后长的上衣和紧身裤再一次证实他来自异域。

  活见鬼了,那该死的尸体又是什么?

  来不及细想,遭遇灭顶之灾惊慌失措的他,身体此刻处于红色警报中,他需要新鲜的氧气。

  本能主宰一切,他四肢奇怪地抽搐,头脑惊慌失措地拼命下指令,身体却反其道而行,他是知道的,他清楚是怎么回事——

  蒙太奇版即是鬼打墙;

  现实版是溺水者往往因为勾住水草或别的什么;

  文艺一点是他在不恰当的时间来到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他正在捣腾得起劲,时间仿佛停止了,哦,哦,不!他心里祈祷,不能这样,不能就这么投降,他双手乱舞,两腿猛蹬,却不见有丝毫漂浮的现象,根本是在原地打旋,没动窝。

  这时,他眼角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蒙映岑从远处游来,他拼命招手,一旦意志有所松懈,他发现连眼睛也是无力睁大,只勉强眯着一条缝隙,他沉入黑暗之前,最后看到的蒙映岑那张渐渐放大的脸,拉着他衣领将嘴唇贴近——

  蒙映岑紧眉头,他的唇堵上对方的,很快度了一口气给罗翊。

  这还是幻觉吗?

  自负得如蒙映岑这样的东西,为了挽救朋友性命,奉献了平生最厌恶男男KiSS。

  他突然觉得有了精神头,哈哈,别误会,他并不是GAY,只是有点被刺激到而已。说真的虽然讨厌这种突发事件,但生死攸关孰轻孰重?这一点,罗翊自然惦得清。

  不能说不感动,蒙映岑的判断是正确的,当下只要他犹豫一秒,自己是否活着也是不能确定。脚边有伙伴奋力为自己扫清障碍,他心有一丝宽慰,只等脚一松,逃出这个叵测未知的牢笼。

  可惜,他们不可能忘了陷入绝境是由于谁造成,而且这些疯狂地追兵已经将他们团团围困在水底。

  蒙映岑看清缠绕在罗翊脚上的东西是一根银光闪闪的长链,追寻源头,他也看见巨石上捆绑着横七竖八的银链的尸身,罗翊脚上缠住的就是来自渲械囊桓?

  蒙映岑心里咒骂了一句:疯了,这里的人太疯狂,难怪见到一身西方衣着打扮的他们喊打喊杀, 原来已经处理了一个外国人并且大费周章弃尸在此。

  赶紧离开这里,太不安全了,蒙映岑手指颤抖,费力地松懈开那些锁链,

  罗翊的脚刚刚得到自由,然而这片刻的自由却没给他任何安慰。

  罗、蒙二人来不及从转身,只听得耳边‘唰唰’锐器破水之声,“不好,”远动神经发达些的蒙映岑连忙推开罗翊,自己也反应迅速往巨石背后游去。

  罗翊一跤恰巧跌在诡异的尸体上,他吓得不轻,偏偏脸正对那个冷酷死板的面具似的遗容,一张深刻着噩梦的脸,木乃伊般塌陷的肌肉,西欧人种的高鼻深目,下巴上凹凸的痕迹,没有一点生气地微张黑色唇,衬得尖利如狼的牙齿愈发夺目惨白,罗翊一恍惚,尸体的黑唇在他眼皮底下张开,鬼魅般喷出嘶嘶阴湿的白色雾体。

  救命啊,谁来解释一下,这具尸身绝不简单,它应该就是岸上那一群百姓深恶痛绝僵尸,误打误撞,他们正赶上人家捉僵尸的时差,这不是指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走上一条不归路吗?

  可不可以搭乘最后一趟航班飞回去呢?真的好怀念二十一世纪呀!罗翊正想着,蒙映岑在危险来临前眼疾手快将他从尸体上扯下……

  顷刻之间,又是一阵弓弩齐发,那仗势决非一般乡村百姓平常小打小闹训练所得,罗、蒙二人单枪匹马,应付眼前情况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说到,弩箭,那具诡异的尸身成了不折不扣的挡箭牌,看看*得像刺猬一样怪尸,俩人面面相觑,心里共同的想法: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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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绝境  中
快逃!

  长久以来被人们视为死亡陷阱的恐惧象征近在眼前,无论如何,与僵尸为伍还不如成为士兵在战场上与敌人近身肉搏。

  双方的手势达成一致,置死地而后生的心态最终促成他们的行动动力,像勇士一样,为了生命战斗,不成功即成仁,咬住牙齿屏住最后一口气,因为最后结果不是溺水而亡,就是被箭刺穿喉咙,两者相衡权其利者:勇为上。

  他们二人各自从怪尸上拔了抓在手里比较沉得弩箭,乖乖,好家伙,箭头竟是银子做的,在古代银子就是人民币,这是不是就叫做用钱来砸死人呢?

  闲话少说,命运翻云覆手是否留有一念之慈,保存罗、蒙二人性命呢?千万不要忽略人的求生意志,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会寻找到抗争的窍门,比如说氧气,即使敌手也不能长时间挺住,必须踩水上浮,换上一口气。

  蒙映岑瞅见一个需要换气得家伙,从背后用箭身抵压其咽喉,双手死死缠住银箭,那人憋得快不行,发疯地踩水,只顾及浮上水面,哪还管得上威胁敌人。

  蒙映岑也不压制,借力往上,就在快要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两腿像铁钳似的夹住对方的腰,浮出水面深深长吸一口气,被他钳得死死的家伙没有这么幸运,刚露出一只手在水上,又被蒙映岑拉下水底深处。

  罗翊见此如法炮制一番,过程虽说有点拖泥带水,但临危一刻由不得自己示弱。

  无法判断两方对决的结果,不光意志力决定输赢,实力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不会到此为止,鹿死谁手还是未知。

  蒙映岑采取的游击战术,同时被三个忍者似的黑瓜皮帽攻击,他立刻拽着其中一个当盾牌,当盾牌的家伙运气太差,大腿先是被同伴结结实实划了一道,一眨眼,拼命乱挥的手臂又*进去一刀。

  侥幸啊,蒙映岑同情手底下敌人,却又苦于无奈,看这人已是半死不活,自己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是放,还是不放?想到对敌人的仁慈等于是对自己的残忍后,他不在犹豫,这不是妇人之仁人的时候,同样也不是游戏, 这是生与死的较量,取决于强烈的生存意志力。

  河水不仅失去原先的宁静,也即将失去它的清澈。

  因为有血从人受伤的身体汩汩而出,鲜艳,腥味,浓重,趟着……

  从狭长的红色丝带慢慢漂染开来一条血的路径,莫名通往某个神秘吸引它的力量。

  血,远比水来得粘稠,光线要通过它,不像穿透水那么简单而又轻易,所以水不能继续保持它的清新与明净。

  腥甜的味道,已经开始蔓延,一片绯红的时候,浸泡在血水里的人,忍不住恶心,喉咙提醒自己,即使你看不见,但你能感觉——搏斗并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仅凭感觉,有所预料,那不详的恐惧气息正在迅速弥漫……

  一瞬间,那股强大的力量接触了水底每一个人的身体——同伴、或者,敌人。在这之前,它截取的是心脏的战栗,成倍复制终结光明的黑暗力量。

  9月16日下午23点59分,龙溪镇,凤凰墩古宅

  “你叫什么名字……”李丹桥再次追问。

  女孩扑闪着大眼睛,目光中有一丝难以捕捉的顽劣。

  两人正说话间,灯光忽然一暗,女孩的嘴唇微微一动,想了想,她竖起手指示意噤声,灯光越来越暗,李丹桥心里装满了疑虑,屋子里每一寸阴影都在证明,有事情发生,可是,将会是什么呢?

  隐约间,老宅堂屋里回荡一种水的声响,有点像置身在溶洞里的感觉。

  李丹桥与女孩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缩短了身体之间的距离,这种声音空洞而诡异,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时缓时急。

  这些还不算什么,

  离谱的是,此时此刻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女孩未作迟疑往门的方向跑去——

  李丹桥吃了一惊未来得及制止,两扇木门已经被她打开,门外,乍然出现几道炫目的火红光点围绕着她,那是什么?李丹桥目瞪口呆,他不清楚自己看到的是何物,但一点他能感觉得到,那就是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将极不寻常,他无法用常理去解释它,这些玩意不是萤火虫,体积和亮光颜色都不同。它比萤火虫大出几倍,如同乒乓球大,托着闪光的尾巴,以弧形轨道来回地在空中打旋……

  难道?李丹桥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鬼火。

  真正的鬼火本应该是在荒郊野外的坟茔地里,在漆黑一片的无人区东游西荡,飘忽不定,这,不会是真的吧!

  像这样来回弹跳着,似乎陪着小孩子玩游戏。

  不过,真的有人以过家家的心态与其玩耍,女孩她就像找到最好玩游戏的小孩,踏着神秘的舞步,在光与影里盘旋,柔弱无骨的腰肢展露无余,奇异的亮光与神秘的少女编织着一个绚丽多姿的梦境——乌发如云的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明艳无俦,因为年龄尚稚,带着三分天真烂漫,那件说不名字的裙裳穿在她身上,绝无仅有,衣衫胜雪,像是传说中仙女的羽衣,犹如一株在暗夜里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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