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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又安见季予乾站起来,他也随之站起来,“哥,还有件事,你得帮我,帮我解决。”
“说!”季予乾吐出一个字。
沐又安朝门口看看,“就是戴莉的事,你得帮我……”
“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沐又安叹口气,“戴莉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季予乾再次冷眼看向沐又安。
第二百一十七章 萝莉的逻辑()
沐又安有些无地自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戴叔若是知道,只怕会……”
季予乾重新坐下,“难怪嘉敏不只一次委婉地说我不够了解你,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嘉敏之前也知道这事吧?”
沐又安随之坐下,“是,是嘉敏告诉我的。戴莉先找的嘉敏,后和我说的。”
季予乾抬手指指沐又安,又把手放下,“又安,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即便你和嘉敏不是那么回事,但是在外人眼里你们是夫妻,你和戴莉就算婚外情。你让戴叔的脸往那搁,戴家千金成什么了!主动要嫁给你,你悔婚;反过头又搞大人家的肚子,我若猜的不错,戴莉的处是你破的吧?”
沐又安坦然地点点头。
季予乾也无奈地叹口气,“你呀,你呀!从小闯祸就得我给你擦屁股!戴莉心思单纯、没经验,你没有吗?你现在想让她怎么办,嫁个离婚的罪犯?还是瞒着家里偷偷去打胎?”
“罪犯”二字刺痛了沐又安千疮百孔的心,他苦涩一笑,满脸茫然,“我很想负责,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还在里面干嘛!出来,和嘉敏把离婚手续办了,去戴家登门谢罪,娶了戴莉。”季予乾说完站起身。
“若是可能,我真想让你多关几年好好反省一下,你真是从外到里的烂了。现在可好,还要想办法把你捞出来,周界说你这只是拐带婴儿,没有金钱交易不算拐卖判刑比拐卖轻,再加上你和嘉敏的关系,无罪辩护也有可能。”季予乾说完朝门口走去。
沐又安也站起来,“哥算了,我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责任。帮我叫戴莉进来吧,我和她谈谈。”
季予乾背对着沐又安点点头,又安之前的事即便你错得离谱我仍认为你心存善良,可是你自己明明是一错再错,还要软禁着嘉敏,又和戴莉拎不清扯不清的,真真把我对你最后一丝期待都消磨殆尽了。
季予乾走出会客室,紧锁剑眉想象着周嘉敏最后在沐家的日子,心痛之极,看来内外交困的她选择跳楼,也是绝望透顶了。
他看一眼汤俊臣怀里哭成泪人的戴丽,这丫头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原来只当她幼稚没心机,似乎没人把她口口声声对又安的感情当会事,只当她是少不更事随口说说,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戴莉,又安想和你再聊聊,进去吧,他在等你。”季予乾道。
戴莉抬起头,转身往会客室走,开门之前她又回头看着季予乾说道,“乾哥哥,你等等,我还有事情和你说。”
季予乾随意应一句,走出去大楼见易茹站在大太阳下等他,“易茹,你怎么站这?你自己先打车回去,我要同戴莉谈事情。”
易茹抬手搓搓自己胳膊,“在衙门口,自己呆着就觉得冷,出来晒晒太阳。”
季予乾看看易茹略显绯红的脸,看不出是晒的,还是发烧,他随意抬手试试易茹的额头,“易茹,你在发烧,一会儿直接打车回家吧,不用回公司。又安签好的文件拿给我。”
易茹回应一声,“从包里拿出文件夹递给季予乾。”
季予乾把文件夹拿在手里,“易茹,嘉敏的事,谢谢你。”
易茹淡淡笑笑,“凭我和周周的关系,做这点事不算什么。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了,周周喜欢的是你,不是沐总。周周的选择是对的,季总你和他们那些富家少爷真的不一样。”易茹说完自觉失言,抬手匆忙捂住自己嘴巴。
季予乾随意朝易茹摆摆手,“走吧。”
季予乾转身往楼里走,恰好看到汤俊臣站在楼门口,正看着他们,他回头看一眼已经迈步离开的易茹,继续往楼里走。走到汤俊臣旁边,季予乾停下,“你先走吧,一会儿我和戴莉谈点事;若方便的话,替我送易茹回去,她在发烧。”
汤俊臣知道季予乾一向不喜欢他们这帮子弟,加上法庭一再提到周嘉敏生产的医院,那家医院的归属权这个冷漠哥哥肯定心知肚明。虽说法院追究了医院管理不当的责任,但汤俊臣仍略感心虚,向来好事坏事和沐又安捆在一起,这次又怎能跑了他这帮凶。
在一听季予乾没质问自己,只是让他送易茹,汤俊臣迅速点点头,“行,哥你放心吧,我去送易茹。”
季予乾皱眉瞄一眼汤俊臣,他从小和又安混到大,一直跟着又安叫自己哥,又安不管做什么事,肯定一半他都有的分儿。季予乾迟疑后,替易茹说句话,“别打易茹的主意,若有一天你欺负到易茹头上,我饶不了你。”
汤俊臣面色一沉,果然老板、秘书关系不一般。再看不远处易茹的身影,心中倍感无趣,之前的好印象,加上求之不的得征服欲,瞬间递减。
季予乾等戴莉从会客室出来,仔细看看她,不哭了,脸上带着倔强,似乎还有点气。看这表现,只怕她们没达成共识,他靠在墙上等戴莉走到自己身边,“走吧,送你回去,边走边说。”
戴莉点点头,“乾哥哥,我怀孕了怎么办?”
季予乾听戴莉说这话觉得头大,那语气好像自己是那个播种的农夫,她在等娃儿他爹给意见。季予乾不禁哑然失笑,人的性格差异还真大,若是当初嘉敏有戴莉的直接,世界似乎早都大变样了。
他看看戴莉负气的小脸,“你想怎么办?”
戴莉叹口气,“我当然是想晋级当辣妈了,可是又安哥非让我去打掉孩子,说我爸不会同意我未婚生子。”
“你太小了,自己都是没长大的孩子,还没到生宝宝、做妈妈的年纪,再说戴叔那关你怎么过。”
戴莉看看季予乾,“我怎么就不能生孩子,若是不当初又安哥说嘉敏生宝宝时,他看着有多感动,我还真没有要生孩子的想法。可嘉敏才比我大一岁,宝宝都一岁多了,我再不生,就被她落下了!”
季予乾觉得自己有些语塞,若不是戴莉一句不经意的话,他几乎都忽略了周嘉敏做妈妈的年纪,“她,她也不该那么早生宝宝。再说没人要你和她比,这又不是学校开运动会。”
戴莉嘟嘟小嘴,“没人要我和她比?我就是被她比下去的,我和又安哥都是认二十多年了,之前一直好好的。她一出现又安哥就觉得她样样比我强,才移情别恋的。我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我可得抓住,要趁她躺在医院时赶超她。”
戴莉说完,又仔细看看依旧面无表情的季予乾,“乾哥哥,今天法官虽说什么回避个人隐私,没提嘉敏那宝宝的爸爸是谁,我也能猜出来你是宝爸。”
季予乾听着戴莉的话,开车之余看一眼戴莉,“你还想说什么?”
戴莉转气为笑,“呵呵,我想说又安哥帮你照顾嘉敏生宝宝,前后近两年;你也应当以同样的方式帮又安哥才行。”
“什么?”季予乾回问一句,看看一脸天真无邪的戴莉,她不是想让我去效仿又安,和她领个证过了戴叔那关,然后……。想到这季予乾哭笑不得,这小丫头这逻辑真令人无语。
戴莉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得像又安哥帮嘉敏那样,无条件地帮我。”
季予乾面色一冷,“这种忙我不会帮,我没那时间、也没那精力。”他更想说自己没那么幼稚无聊,也不想多趟这淌浑水。
戴莉伸手去拉季予乾胳膊,“乾哥哥,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精力的!只需要等我爸问到你时,你确保和我说辞一致;我爸在气头上时,你再帮忙劝劝他;或是,最多我无家可归时,你帮我找个住处;其他的戏,我自己演。”说完,戴莉翻包拿出两个证件晃了晃。
季予乾完全没看清戴莉手里是什么东西,“你拿的什么?”
“结婚证和离婚证啊,我原本以为又安哥不会坐牢,他会马上出来和我结婚;可是现在就算他想和我结婚也不可能,我不只好拿俊臣哥帮我弄的假证应付一下了。”
“假证!”季予乾停下车,伸手拿过戴莉手中的证件看看,“你们胆子够大的!你和他们在混一起,真学不到什么好!”
戴莉扁扁嘴,“我没和他们混,我只和又安哥混来着。”
季予乾没理会戴莉说什么,翻看着那两个以假乱真的证件。原本他还考虑在周嘉敏昏迷的情况下,让周界想办法把她和沐又安的离婚手续办完,然后去戴家和谈;现在这些似乎不用自己瞎着操心了,既然戴莉有自己的小九九,就让她们自己去折腾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季予乾把假证送回戴莉手里,“你之后打算怎么做,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我可以装作毫不知情,戴叔若是问到我,我只能说我一无所知,劝人的话我倒是不吝啬说几句。”
戴莉接过证件,“乾哥哥,你得帮我参谋一下我的策略!”
季予乾无奈之极,他看看车外戴家的深宅大院,“说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 学雷锋()
季予乾耐着性子听戴莉说完,他基本所猜不差的说辞,无非是说沐又安和周嘉敏早经离婚。怕家里反对,他们又故计重施瞒着家里人去注册结婚,而今木已成舟,老人不接受也得接受。
戴莉下车,季予乾长长吐口气,看一眼戴家的院子,乘龙快婿没进门就成了阶下囚,戴莉口中的策略,无非是依仗父母的爱,去挑战他们的底线。
唉,操心父母古来多!沐家既然要填人进口,那该接积木回家了,这是嘉敏最后拜托自己的事情。
另一边,汤俊臣拉着易茹走到一半,就越发觉得她不对劲,脸像熟透的苹果,人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看样病得不轻。汤俊臣停下车,抬手试试易茹的额头,热得烫人,还回什么家去医院吧。
汤俊臣调转车头,直奔自家的医院,车子走到一半,易茹迷迷糊糊中问一句,“到了吗?”
汤俊臣用极少有的认真温柔语气说道,“看你烧得不清,带你去医院打个退烧针,再送你回去。”
“不用去医院,我现在只想睡觉。麻烦你送我回家吧,谢谢!”易茹有气无力地说。
难得见易茹在自己面前示弱,只一句平淡无奇的话,汤俊臣的心一下变柔软了,“行,送你回家。”
易茹迷迷糊糊中点一下头,“谢谢!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
汤俊臣把车子停到易茹所说小区门外,“易茹,到了!”
汤俊臣轻唤两声,易茹才晕乎乎地点点头,开车门下车,见她站都站不稳,汤俊臣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好人做到底吧。汤俊臣下车扶易茹走进小区,走进楼里,一直走进易茹租住的房子。
易茹进门直接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谢谢!再见。”
汤俊臣站门口看看眼前再普通不过的屋子,和屋里的陈设,她一个人住,这屋子没半点男人味道。再看在沙发里病恹恹的人,之前的好感又回来了,直觉告诉他,易茹和季予乾没太大关系。即便有感情,只怕也是她一人单相思。
他拿出电话打给自己家的家庭医生,交待完,走到屋子沙发旁抱起易茹,送到卧室的床上,看着床上半晕的易茹,面色绯红,嘴唇也因发烧变得红艳艳的。汤俊臣不自觉的吞吞喉,真的动心了,本少爷何曾照顾过病人!但看她这样,就忍不住要做雷锋。
四小时后,易茹觉得自己的手疼,她伸手去揉,发觉自己的手背上贴着胶布和棉球,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借着台灯半暗的灯光看清是躺在自己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个滴完药的空药瓶。
易茹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晚上20:00多,她慢慢下床走出去,屋里没别人只有她自己。做好事不留名,是汤俊臣的风格吗?易茹坐在沙发上,晃晃依旧晕乎乎的头,才看到茶几上摆着至少七八种药。怎么感觉像家里来了田螺姑娘!
易茹拿出电话刚要拨,想想算了,还是发个微信吧。易茹的信息还没编辑完,门外响起了开锁声,易茹盯着门口等着门外的人进来,看样没拿自己当外人,居然直接拿钥匙开门!
汤俊臣走进来,见易茹正坐在沙上满眼疑惑地看着自己,“你醒了,怎么样好点没?”
“嗯,好一点。你怎么又回来了?”
汤俊臣随意勾勾唇角,“做好事不留名那是雷锋,不是我阿汤哥,估摸着你该醒了,赶紧跳出来露个脸,竖起耳朵等着听你感恩戴德的话呢。”
易茹抬手揉揉自己的头,“我现在一半脑袋里是水,一半脑袋里是面,稍微晃一晃,就完了……”
汤俊臣把自己买回的食物放在餐桌上,“怎么完了?”
“满脑袋浆糊,能表达感谢的词语有哪些我都不记得。不好意思,恐怕你要失忘。”
汤俊臣大大方方走到易茹旁边,仔细看看她,“看你这嘴皮子动得挺遛,估计药见效果了。忘了语言怎么表达没关系,那就用行动表示吧,有个词叫什么来着,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吧。”
看汤俊臣一脸邪魅的笑,听完他的话,易茹一下怔住了,这人真是很少有正形。
汤俊臣抬手在易茹睁得大大的眼睛前晃晃,“喂,我没点你穴吧!”
易茹回过神,和这种公子哥真的不能深接触,她指指茶几上的药,“拿这么多药,你家开药店的?多少钱,我还你。”
汤俊臣把手伸向易茹额头,易茹下意识往后躲躲,“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家开医院的。躲什么,我试试你还烧不烧。”
汤俊臣把手放易茹额头上试试,“嗯,看样脑子是烧坏了,记忆力受损严重。娶个这样的儿媳妇进门,估计我爹不能同意。算了,你还是别以身相许吧!”
易茹白一眼汤俊臣,“真不愧是阿汤哥,自导自演还挺过瘾的,真无聊。”
汤俊臣用手指指餐桌,“去吃点东西吧,我可以从相亲宴上溜回来,给你送饭的。”说完,他伸手拉起易茹,“走,扶你过去。本来就烧坏了脑子,再摔成少根筋更悲催。”
易茹任由汤俊臣扶着,偷看看他帅气的脸,“老天给你副好皮囊,却没给你张好嘴巴,看来老天也算公平。”
汤俊臣低头看看易茹,正巧对上她的视线,“你是想夸我长的帅吧。你知道嘴巴的三大功效吗?说话、吃饭和接吻,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老天待我不薄。”汤俊臣说完,迅速把自己的性感的薄唇,贴在易茹红艳艳的唇角上。
易茹错愕地睁大眼睛,看着汤俊臣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直到汤俊臣移开自己的薄唇,易茹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他,“你干嘛,太过分了!”
“一个吻而已,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又不是初吻。”汤俊臣随性的笑笑。
易茹捂着自己的嘴,冷眼瞪着汤俊臣,“你怎么知道不是,你……”
汤俊臣哈哈大笑起来,盯着易茹飞上红云的脸看了好一会,“还真是啊!”他发自心底的笑声,太过爽朗让易茹倍觉尴尬,“你以后最好和我保持一米的距离。”
汤俊臣忍住内心的喜悦点点头,“不用你说,我知道遇到恐龙得躲远点。”
易茹又白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刚刚对你有点好印象,就露出狐狸尾巴!”
汤俊臣随手拿个餐盒坐到长桌另一端,脸上又露出点笑意,“我坐这可以吧,易茹小姐?这距离桌子标准尺寸15米。”他边吃东西,边偷看看脸上羞涩未消的易茹,心情一片大好,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是初吻!真如见到恐龙般惊奇,今天算赚到了。
易茹也抬头看看汤俊臣,对上他的视线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眼前的食物,拿筷子翻动两下,却怎么也吃不下。
“你多吃点,我和一般人口味不同,不喜欢瘦子,你最好吃胖点。”
“你喜欢什么样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既然那么喜欢胖的,不如直接去找头母猪,最好是刚生过十头小猪的,肯定有料、还有吃不完的奶。”
汤俊臣听了易茹的话,一口饭喷出来,捂着嘴巴干呕两声,“啊,说得我好恶心,饭都吃不下了!有你这样对待恩公的吗?”
易茹站起来,朝门口做个请的动作,“吃不下,就请回吧。”
汤俊臣看透易茹想躲开自己的小心思,大大方方站起来,“好,看你吃完药,我就回去,难得做回好事,我要善始善终。”
易茹一心让汤俊臣离开,听他的指导,吃了茶几上三种药,吃完放下水杯,“谢谢,你走吧!”
汤俊臣拿起易茹放下的水杯,喝口水,“行,你好好休息。”
易茹指指水杯,“我用过的杯子,你还用不怕传染。”
“吻都接了,还介意用一个杯子!没听说过那句话吗,男女用一个水杯就等于变相接吻。传染了更好,你总该礼尚往来照顾我一下吧?”
易茹冷着脸看着汤俊臣,“你还真不是什么君子。你这药多少钱,我还给你,别过两天滚出高利贷来。”
汤俊臣邪邪一笑,“妹子,已经晚了。这些药贵得很,估计你付不起。还是等你把这些药吃完,病好了以身相许吧。”
易茹恨不得抬手把汤俊臣推出去,“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汤俊臣走下楼,抬头看看易茹家的灯光,会心一笑,那是一片未开垦的处 女地,我绝对是个称职的拓荒者。他伸手摸摸衣服口袋里自己偷配的钥匙,妹子和我玩,你级别太低了,往后来这就是走城门。
……
一个月时间,匆匆而过,入秋天气微凉,季予乾每天公司、医院、家里三点一线的游走,忙忙碌碌却乐此不疲。
这日,楚湘和丛陆二人去医院看转到vip病房,处于植物人状态的周嘉敏。
楚湘刚拉开病房门,就和匆匆跑出来的小夏撞个满怀,丛陆扶住险些摔倒的楚湘,“小夏,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小夏指着病房里激动地说:“周小姐,醒了!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