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几日李言心倒是想的通透,她能在这个像是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躲藏些时日,都像是偷来的时间似的,每过一天都是赚到,与其惶惶不可终日,不如坦然面对并好好的珍惜这样的时光。
就算终有一日自己化作尘土,但这世界已经融入于心,结合在这尘土中,也算是留下了如尘埃般的自己曾活过的证据吧。
“好啦,别皱眉了,明明挺可爱的人儿,生了皱纹就不好了。”回到房间里,李言心捧着师太的脸,用手指抚平她皱起的眉毛。
四目相对,师太赶忙避开了李言心的目光,她的眼睛好像总是水润的泛着微光似的,能将人溺毙在里面。
师太的面颊微红,透亮的眼眸纯净的似那巍峨雪峰上的冰晶,没有一丝杂质,李言心看的痴迷,她也不愧于师太给她起的法名,行动上永远都是能遵从自己的心意。
轻柔温热的触感从眉心传来,师太一时间竟愣在那里没了反应,过了好久才颤微微地抬眼去看那笑靥如花的美艳女子,心中突然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还俗。
师太被自己突然而来的这念想吓了一跳,怎么就想到还俗去了,不过是被另一个女人亲了额头而已,电视剧里好朋友之间都是可以这般亲昵的,自己怎么就冒出还俗这种毫无联系的念头。
“阿。。。阿弥陀佛。。。”师太紧张的连佛号都念的结巴了,双手合十赶忙低头,“贫尼。。。啊不,为师今夜就不多做逗留了。。。你早些睡,12点的时候你随我去上新年的头香。”
“你不是已经把那头香许了那个什么局长了吗?”李言心并不是很在意这些,都是想讨个心理安慰而已,并没有实际的用处。
“那确实是信众们的头香,不过严格的讲,每一年的头香都是我们自己来上的,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今年就你来好了。”师太并没有说每年的头香都是要寺庙住持来上的,今年就偷偷破例一下好了,“虽然你可能觉得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大用处,但至少是个美好的祈愿,总归是没坏处的。”
“恩,既然已经入了教,当然要入乡随俗。”李言心也学着师太那样双手合十着行礼。
师太笑道,“又不是入了邪/教,说的这般吓人。”
入夜,热闹的寺庙终于清静些,还未到12点,师太就把睡的还有些迷糊的李言心叫了起来。
“这么早。。。”李言心抱着被子闷哼着,实在不想起来。
“快点,趁着她们在看春晚,我带你去上香。”师太可是好不容易寻了借口跑出来。
“唔,好。。。”见师太对这事非常上心,李言心也不好太打击她积极性,于是赶忙爬了起来,穿上棉袍,随着师太往后殿走去。
李言心回头看了看,疑惑的问道,“不是应该去大殿吗,咱这是去哪儿?”
“那边人太多。”师太四下张望,生怕有人看到她们两个,还要一边给李言心解释,“只要内心诚恳,形式什么的都不重要,若是心中有佛,即使身处尘世也能修道。”
“这个我知道,可我只是觉得咱俩现在偷偷摸摸的跟偷/情似的,大方的走过去也没关系的吧。”
李言心的一句话差点把师太给噎死,她当然也不想这么偷偷摸摸的,可李言心长的这么漂亮,太夺人眼球,只要被别人看见肯定会印象深刻,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把她藏身在这里的事情传出去,所以当然是越少人见她越好,“还是稳妥些好。”
两人穿过后院的藏宝阁,不多时,便到了一处偏殿,抬头望去,就看到这虽不算大的偏殿却是二层结构。
果不其然,师太领着李言心进了偏殿就寻着侧面的楼梯往二楼走去,一边提着僧袍上行,还要去关注走在她上面李言心,生怕这狭窄陡峭的楼梯上出些什么问题,故而走在了她的后面。
上到二层,明显能看出这里并未像前面大殿似的修缮的完好,这里古旧的雕花木窗似乎将时间拖回了原点,室内陈设都透着古朴的味道。
“师父还在的时候,这里是法堂,是师父给我们**的地方,而这二楼,便是她休息的地方。师父一直很喜欢古朴自然的东西,所以这里的摆设从未变动过,一直保持着最初的模样。”因为平时少有人过来,所以坐榻上染了些浮尘,师太找来布片轻轻的擦拭着。
李言心朝着室中的佛像,双手合十恭敬的一拜,然后燃起三炷香,似乎在这里呆了几天,就自然而然的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慢慢的,身旁响起轻缓的诵经声,好似生怕吵醒了谁人似的,语调平缓轻柔的吟诵,暖暖的揉入心里,抚平所有的焦躁,让人能很快的平静下来。
李言心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聆听,让内心也经历过一次洗礼,可闭上眼之后五感发达,师太那声音就近在耳边,只是听着声音,眼前竟能浮现出师太的模样。
李言心微微皱眉,怎么听个经都能走神到惦念起师太来,明明人就在一边,可闭上眼竟然满心满眼都是她。
“你们那边过年的时候吃汤圆吗?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师太突然出声惊醒了李言心,她出神许久,都不知道师太的经都念完了。
“恩?过年不是吃饺子吗?我们那汤圆元宵什么的都是正月十五才吃。。。”说起正月十五,李言心的目光淡了下去,她不知道父母此时是准备春节的,不知以后还能不能一家团圆了,想到这,李言心的眼圈有些发红。
师太敏感的感知到了她的情绪,赶忙凑过来说道,“那些汤圆都是我们自己手工做的,我最拿手的是花生芝麻陷,里面的核桃还是从山上采的,非常好吃。”
“嗯。”李言心微笑着点头,心中依旧有些酸涩。
窗外依稀传来人声,大概是小尼姑们找不到师太,正到处寻她呢,“我们快些下去吧,免得她们着急。”
夜色虽依旧漆黑,但李言心的心中已然被照亮了一片,由着那双温软的手捏着自己的手,依旧还是走在她的下方,护她安然,原来人生真的会有这么一刻,感到得此一人足矣。 “李施主,前些时日给你的皈依誓词你可都记住了?”清早,仪式之前,师太最后询问道。
“嗯。”李言心捏着眉心点头,从她毕业后,就再没背过这么多的东西了,一时间竟有些吃力,看来这两年的生活还真是安逸的过分,有些辜负大好青春的意思。
师太见她精神不济,于是凑过去在李言心的手心里塞了个东西,小声说道,“如果记不住,就照着念好了,若不是有山下信众会来帮忙准备春节的事,你就不必弄的那么正式了,有外人在,终究还是要讲究一些的。”
李言心听她已经把自己划归到内人的行列,倒是有些欢喜,看了看掌心里的小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全都聚集在巴掌大的纸片上,她猜想这抄字的人一定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真是让你费心了,我上学考试时候都没做过这么精细的小抄呢。”
李言心一笑,反倒是把师太给笑的脸上发热,赶忙解释道,“李施主你聪颖过人,是我多虑了。。。”说着,师太伸手要去拿回纸条。
李言心笑着将那纸条收回手里攥着,“可不能在仪式上让师太你跌了面子。”
“阿弥陀佛,李施主别太劳累就好。”师太双手合十,引着李言心往大殿的方向走。
今日碧空无云,阳光的温度照的人有些燥热,阵阵春风吹来,李言心的长发刮在师太的耳畔,又是那种淡淡的清香味道。
昨夜她们二人睡在一处,李言心那泼墨般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师太十分羡慕的偷偷上去摸了摸,非常顺滑又有些冰凉凉的,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见李言心没有醒,师太又轻轻的摸了几下,这才睡去。
“我睡相不太好,影响你休息了吧,天气也开始变暖了,过阵子我就能适应这里的温度了。。。你也不用那么麻烦的总是半夜跑过来。。。”虽然李言心很喜欢被子里有人暖着,但看她脸上那俩黑眼圈,实在是过意不去,况且这事如果被人知道,指不定要传出什么诡异的传言呢。
“恩?”师太正在走神呢,听到李言心说话,赶忙转头去看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不用晚上特意跑过来了。”
李言心说完以后师太动作一滞,以为她厌烦了自己这样的黏人,可师太枯燥单调了二十几年的生活中终于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让她实在忍不住想要去贴近。
师太喜欢听她讲大学里的故事,也爱听她说起闺蜜间私聊的话题,似乎从李言心的嘴里说出来,就会变得新鲜而有趣,没想到竟给对方带来烦恼。
“哎,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见师太咬着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样,李言心赶紧解释道,“我就是怕影响你休息,如果你不怕的话,非常欢迎你半夜串门~”李言心怕被人听到,眼睛瞄着周围,笑着凑到师太耳边小声说着。
李言心本就生的一副媚相,眼波流转之间眉梢轻挑,那声音似乎都带着一股勾人的味道,传进师太耳中引得她浑身一抖,心跳快了几拍。
“阿弥陀佛。。。”师太赶紧念了一声佛号,总觉得自己自从见到李施主以后,就越发的不对劲了,一颗春心被撩拨的快要发出芽来,这李施主真是个妖孽。
看到师太紧张拘谨的模样,李言心更是想笑了,自己又没说什么敏感的话,她脸红什么劲,简直太清纯。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进了大殿,清净的大殿之上,小尼姑们已经在佛前备妥了香花灯果,全都立在两边双手合十垂首静立,只等她们两人前来。
李言心平时极少去踏足寺院,更是从未面对过如此场景,在她看来是好大的阵势,不免有些紧张。
师太主持着皈依法式,李言心跪立在庄严的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的念着大段的自誓誓词,可念着念着她就淡定不下来了。
因为师太的一时口误,随便给她起了那么个挫名字,直接导致她现在只要念到这个名字,都会卡住一下,实在是说不出口,偏偏每一段的开头都要提及。
“弟子李。。。菊花。。。”李言心磕磕绊绊的才将那有些冗长的誓词全部说完,腿都跪麻了,最后还是被师太搀扶着才站了起来。
“怎么样,腿还难受吗?”师太扶着李言心回屋,十分担心有身子的人会不会因此受了影响。
李言心现在还没有显现出怀孕的特征,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活动了一下腿脚就好多了,“不用那么小题大做,我只是一时有些腿麻了而已。。。”自己用手捏了捏膝盖,大概这几天还没有完全适应这边阴冷潮湿的天气,膝盖有些僵硬,“你去忙吧,快要春节了,好像会有很多人来烧香拜佛吧?”
“恩,到时候会很热闹,以前过年的时候,山下镇子里还会有大庙会,到了正月十五有灯会和舞龙,很好看的。”师太虽然不喜欢太吵闹的地方,但是那种节日气氛下,她也是想去凑一下热闹的,只是往年春节这段日子都是寺庙最忙碌的时候,她很难抽出时间下山去看。
最近一次去逛灯会,还是师父健在的时候呢,这么算来,也不知山下的节庆发生了怎样的改变,就在这随口跟李施主讲,万一她下山去看没了那些,岂不是会失望,“呃。。。其实我也好多年没下山去逛那些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那样的灯会了。”
“虽然我是很想看的,但我怕万一被识破了身份,可能还要连累到师太你。”李言心觉得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更不能让她陷入危险的事情当中。
“也是呢。。。是我没考虑到那些。。。”师太看得出刚才李言心那向往的表情,看起来应该是很想去看的,可她现在逃犯的身份,确实不该去冒险,“对了,你发出去的那些证据,有什么消息了吗?”
李言心闻言只是垂着眼眸缓慢的摇了摇头,“石沉大海。”
“这样啊。。。不过也别灰心,最近都忙着过年呢,可能工作人员还没看到。”师□□慰着李言心,声音一贯的轻缓,似乎可以把你心中的纠结全部慢慢扭开抚平,“也有可能他们在查那个人了,天地之间,五道分明,善恶报应,祸福相承,他一定会自食其果的。”
“但愿吧。”李言心才不会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那男人不会轻易的放过她,而且也不是所有的罪业都会现世报,所以李言心更相信自己去主动寻找出路。
李言心有些烦躁的随手点着网上的新闻,结果网站首页赫然出现一则新闻,“某官员情妇实名举报,消失七日后被发现惨死抛尸江中”
“这。。。”师太也看到了新闻,新闻里还附着那已经被泡的面目全非的尸体照片,简直惨不忍睹,一颗心就悬了起来,“你那个举报,还能收回来吗?”
李言心也看的手脚冰凉,回想当初那男人指使杀人的时候那冷酷的模样,她相信自己有可能也会是这样的下场,“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他依旧如此逍遥法外,早晚有一天我可能死的更惨。”
“早知道这么危险,当初我就不该提议你去举报。。。”师太竟有些后悔,若是她因为自己当初的提议而出事,那就难辞其咎了。
李言心觉得师太比自己还要忧心忡忡,笑着反倒安慰起她来,“按照你说的因果论,那这也是我当初自己种下的因,况且现在我还挺安全的,不要担心。”
“我不想你出事。。。”师太觉得自己贪嗔痴三戒都快犯全乎了,似乎从遇到李言心那天开始,这一颗清净了太久的心,就泛起了层层涟漪。
“你个出家人,不是应该看破一切的嘛,怎么还这样呢。”看见师太那好像撒娇一样的表情和声音,李言心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滑滑的,手感甚好。
大概是因为初遇时的第一印象,就觉得师太除了穿着僧袍光着脑袋会念经,根本就不太像是个出家人,亦或者李言心自己对于出家人的印象一直是那种严肃刻板的,所以她也从未把师太当做一个真正的出家人去看待,言行上自然就没那太多顾虑。
“知道是出家人还这样。”师太被捏到的面皮有些发热,她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是这般亲近?反正在师太所见的时候,李言心对所有人都笑的那么柔媚,原来她是个爱笑的人。
“其实呢,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是假尼姑,骗钱的那种,毕竟现代社会了哪还有女孩子肯当什么尼姑,而且出家人还能花好多钱坐飞机,八成是骗子。。。所以,真是严肃不起来了。”
李言心想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她那时只当师太是个骗钱的假尼姑,可那佛光普照的一幕却真真刻在了脑海里,是那么的耀眼。
“切,那不是还有两成坐得起飞机的嘛。”师太心里腹诽,她也太小看出家人了,现在是个能叫得出名字的寺庙,香火钱都不会少,生活条件已经比以前好了太多。
“是我误会你了,土壕师太。”李言心笑着打趣道。
“阿弥陀佛。。。也不是很壕。。。”师太最近都没怎么打理她的账户,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不过师太相信,凭借自己节俭的性子,里面的数字应该不会太小。 “猫我其实不太懂,就是随手喂喂罢了,你要是想知道,去问那个兽医好了~”西门抄着手跟进了诊室,刚好赶上有病人进来。
这人刚一进来,就有一股浓重的酒气也一起散发开来,熏的人想要掩住鼻子,西门见那人满头满脸的血迹,生怕沾到自己衣服上,赶忙躲到一边靠着暖气蹭点热乎气。
原来是酒后和人打架被别人用酒瓶打破了头,男人一只手捂着头,非常烦躁的嘴里吵嚷着要医生快点帮他止血,显然是喝了不少。
遇见醉酒受伤的人确实是比较麻烦的,因为酒精的原因,大多会变得暴躁,而且又不配合护士,如果处理不好又要在医院里闹上一番。
护士带着他去清理伤口,没多一会,那边就吵嚷了起来,醉汉大喊着钱包丢了,拽着护士不撒手,让她赔钱,旁人见他醉的厉害,一时没人敢上前去劝,只看那可怜的小护士被拽来扯去的,吓的快要哭出来了。
“你先找找看是不是在口袋里,或者出门时没有带钱包?”杜夏希过去想要将那小护士解救出来,可那醉汉依旧是不依不饶,朝着杜夏希嚷道,“怎么可能?!你当我傻啊!这钱包就是在你们医院丢的,你们得负责!”呼出的气息都充满着酒臭味,即使隔着口罩,杜夏希也忍不住皱眉。
“那我们替你报警吧,医院里都有监控的。”赶来的医院保安出声道。
听了这话,醉汉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警察?!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今天就得跟你们把这事整明白了!”喊着喊着就要动手的样子。
杜夏希刚要上前理论,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哎!你钱包不就是在你手里攥着呢么?”身后的声音喊道。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就聚集在了他的手里,那醉汉低头一看,钱包还确实是拿在自己手里的,整个事情瞬间变成了一场闹剧。
醉汉已经醒了些酒,自知理亏,没多一会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医药费都没有付清。
“跟这种喝蒙圈的人讲道理,你们也是够厉害的。”回到诊室以后,西门又窝回了暖气边上,“你还什么事都敢出头,没听过出头的椽子先烂吗?傻子才出头呢。”
在西门的眼里,杜夏希还真是让人操碎了心的傻瓜,就算是阅人无数的西门从来就没见过她这样的人,明明脑子挺好使的,可办的事却都不是一般人能办的出的。
就拿刚才那事来说,连她的男同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