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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娘子 (妻不如妾之五)-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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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扬……我喜欢君扬……我要……一直待在君扬身边!”就如同她当初的戏言一般,她想当司空君扬的小妾,一辈子都是。

  这个亲手将她自虎口救出,又给了她无比幸福与甜腻的好夫君,就算他的身世再复杂,甚至无法一直伴着她,那都不要紧。重要的是……

  她希望能够给予他一个放松心情、恢复男儿身时不需担忧的地方!

  她愿意张开她的怀抱,为他藏起这个小小的秘密,给他这辈子原本无法奢求的梦想!

  一个家,一个伴侣……

  “净悠,我的小妾……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再也下放开你……”得来不易的心情,总是格外怜惜,对于这个阴错阳差与自己恋上的红净悠,司空君扬只有满心的感谢。

  她不计较一切,只颢陪伴着他到地老天荒。

  如此佳人,竟是他司空君扬的小妾……

  他这辈子已无还憾。因为他有了相守的人,他的红净悠……

  妻与妾舆名分身世,都不是他俩所求。

  寻一卢安心,觅一地圆梦,才是他们的期盼。

  而今,他们在彼此的怀抱里,寻到了幸福……

  第八章

  这小村小乡里的一桩婚事,原该平静得引不起任何波涛,但偏偏成亲的人挂着闻名天下的宰相蓝慕晨亲戚的名号,所以要想平凡度日相守,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司空君扬与红净悠成亲之后。为了早一日帮助当地百姓,让宰相知晓县令与洪爷等富商的恶劣行径,两人没能优闲的培养感情。却是完婚就立刻赶回京城。

  可尽管他们已经早早动身。依然没能赶得上宫里的变化。

  就在他们喇赶回京时,宫内情势早已在他们无法知晓的情况下,起了莫大的争执……

  事情的起因,则是为了蓝慕晨这个好宰相的“家务事”。

  一早,裴侍郎上奏,说是白阳县知县呈报,蓝慕晨在微服出巡至东郡白阳县时,非但没为皇上尽忠,为天下百姓谋福利。却私抢洪姓商人之子的未婚妻,将其纳为小妾。

  此话一出,朝中百官自然都露出讶异的表情。

  毕竟蓝慕晨在朝里为官,向来是出了名的清廉正直,而且不久前才纳过一名妾,还是皇上亲口赐的姻缘,如今却又传出他抢纳民女为妾的消息,岂不教人诧异?

  而其中最惊讶的自然是蓝慕农本人,以及曾为他赐婚的皇帝云仕炀,还有司空琏的父亲司空观。

  司空观原就是个硬脾气的人,而且向来好面子,一听见此事,自然是火气上扬,立刻街到蓝慕晨面前指着他大骂。

  “你这臭小子!我真是看错人了,居然会把女儿嫁给你这个负心汉!”亏他还打量了半天,见蓝家家世好、蓝慕农又认真负责,才将这门亲事订下来,没想到婚后的蓝慕晨却变了个人,活脱脱是个花心风流鬼!

  当初蓝慕晨纳小妾时,他就很想到蓝家狠狠揍这个家伙一顿了,无奈这个小妾身份来头不小,不但是由皇上亲口赐婚,还是皇家远亲,让他根本无从气起。

  毕竟在官家,为了巩固势力,或是皇上为了稳住臣子的忠心度。总会找些身子清白的后宫妃子或皇族远亲,将她们嫁到重臣身边,好让臣子心向朝廷,不至叛乱。

  而当时新皇云仕炀甫登基,蓝慕晨又是出了名的前皇云庆瑞的得力助手,所以云仕炀此举等于是在拉麓蓝慕晨,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因为这样,他硬把脾气忍了下来,没对他发飙。

  可是现在呢?

  蓝慕晨才纳新妾没多久,居然就找了新欢,又纳妾?

  而且这回抢的还是个普通的民女,这还能跟官家联姻扯上什么关系?分明就是有意辜负他司空家的宝贝女儿!

  “混帐东西!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纳几房妾才肯罢休?到底要让我家琏儿伤心多少次才够?”虽然女儿曾经笑着安抚他,说她一点儿也不在意丈夫纳妾,但是……

  女儿不在意,他这个爹在乎啊!

  男人是个什么性子,他自己会不晓得吗?总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他司空家的女儿,怎能给蓝慕农这般糟蹋?他绝不允许女儿给人当成弃妇!

  “司空大人。此事一定有误会……”蓝慕晨被吼得冤枉,因为他根本没去过白阳县。又怎么可能抢民女纳妾?

  这根本就是个空穴来风,不可信的谣言啊!

  “什么误会?人家都尝朝上奏了,此事遣能有假吗?你堂堂男子漠大丈夫,做事不敢当?”司空观气极了,也不管皇帝云仕炀就端坐在殿前,指着蓝慕晨又是一顿臭骂。

  “司空大人,这事根本就……”蓝慕晨真是哭笑不得,根本没做的事要他承认什么?

  不承认就说他没担当。承认了又骂他负心汉,还真是两边不讨好。

  “没什么好说的!你这个男人不但没胆量还是个坏胚子!纳妾就算了,居然强抢民女!今天我一定要奏请皇上砍了你的脑袋,不然我就不姓司空!”司空观气得吹胡子瞪眼,连皇帝还坐在殿上的事都给忘得精光。

  满朝文武都避司空观是三朝元老,不敢出声得罪。蓝慕晨则是被骂得百口莫辩。直到一声清朗进发,才中止了这闹剧。

  “司空卿。暂且听朕一言。”云仕炀瞟了蓝慕农一眼,眸底闪过一抹苦笑。

  啧,皇帝难为啊!

  当年他还是王爷的时候,这种场面向来是蓝慕晨在帮前皇打发的,现在可好,轮到他处理了。

  司空观的脾气。他早在身为王爷时便略有耳闻,所以对于他的大发雷霆他并不以为意。

  怎么说。司空观都是护女心切。而且他脾气虽硬,骨子里真是正直清廉的好官,因此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想跟他计较这些礼法规炬。

  况且,处理眼前这听来可笑的状况,可是重要得多了。

  “司空卿,朕明白你心疼爱女,想替她讨回公道,但说话可要凭良心,自京城到白阳县,这一来一往得花上两个月,蓝卿却是日日早朝,司空卿认为他能远赴白阳县微服出巡、纳小妾吗?”云仕炀摇摇头,不懂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还要他这个皇上来提醒?

  大伙儿天天上朝,不都见着蓝慕农陪在他这个皇帝身边吗,

  到距此有两个月路程的白阳县纳妾?

  那除非是蓝慕晨有分身之街了!

  “这……”司空观给云仕炀这么一提醒,原本火爆的脾气突然冷静了下来……

  是了,他天天上朝,也天天见着蓝慕晨。从没看他缺过一日,在这种情况下,蓝慕晨怎么可能到白阳县惹是生非?

  也就是说……有人冒蓝慕晨之名,在外行骗。

  那么,他是真的误会蓝慕晨这小子了?

  鼓着睑,司空观有些不情愿地瞟了蓝慕晨堆着碍眼笑意的面庞一眼,实在是不想在大殿之上向他低头道歉。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眼神一转,司空观索性转向云仕炀上奏道:“皇上,就算那个骗子不是蓝宰相,冒他名行骗又强抢民女。但蓝宰相却没理会,这也不成!”

  简单讲,他就是觉得蓝慕晨要负起最大的责任。

  “依朕之见,骗子胆敢冒用蓝卿之名,绝非泛泛之辈,所以就请蓝卿谓查此事,司空卿意下如何?”云仕炀也明白司空观在打算什么。不就是想找个台阶下罢了。

  所以他顺水推舟地送了个人情,一来教司空观不再闹大此事,二来事情委托给蓝慕晨,他也能放心。

  “就依皇上所言。”司空观满意地点头。

  反正他就是不想对那个蓝家的毛头小于低头道歉!谁要他纳妾、辜负了他的琏宝贝!

  “那么……裴侍郎,你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云仕炀转向了刚才禀报消息的裴侍郎,脸色一敛,不再有着亲切的笑意。

  瞻敢在他这天子底下无视王法?不管是谁,他都会揪出来好好依法整治一番!

  “瞧你做了什么好事!”

  蓝慕农刚下朝回府,便听闻司空琏带着个小姑娘回家的消息,立刻遣了下人,将他们俩叫入偏厅。

  原本结束早朝后,他该回房里探他的小妾,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为了处理裴侍郎上奏的事情,他根本安不下心来,

  看着司空琏带着姑娘进厅,他眉一蹙,张口便是指责。

  “你想出门散心,我由着你去,怎么你倒惹了麻烦回来让我收拾?”蓝慕晨绷着脸,往自己结发多年的“妻子”司空琏瞪去,睑上写满了不悦。

  “我惹了什么麻烦?”司空琏有些恼火地扶着红净悠坐下,回身便往蓝慕农驳道,“哪回我带回府内的消息,不帮着你这勤政爱民的好宰相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他才刚回家,连口茶水都还没暍,这个“相公”就抓着他臭骂一顿!

  今天你上朝,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大臣惹着你了?瞧你一肚子火气,肯定是被惹毛了吧。相——公!”司空琏漾开一抹媲美蜜糖的柔笑,声调却充满了戏虐。

  以前蓝慕晨还没纳妾时,总会跟他两人俏悄商谈政事,外人见了还当他俩鹳鲽情深,事实上他们不过是兄弟情谊。

  现在可好,有了爱妾之后,心事找小妾,气倒往他这兄弟身上发?

  也不想想,他才刚赶路回家,双腿又累又酸的,就不能稍微让他休息一下吗?

  不管想问什么事,或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劈头就骂人会比先说清楚好吗?真不懂蓝慕晨这天下第一贤相的称呼是怎么来的……

  “那个不长眼的大臣就是你!”蓝慕晨没了平日面对皇上与朝臣的斯文儒雅模檬,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虽然在名义上,司空琏——也就是司空君扬——应是他的结发爱妻,两人相敬如宾,但事实上他是待他如小弟,所以一听见他那软声调唤着相公,只会让他想皱眉。

  “你给我说清楚,你这回上哪去、又惹了什么事?”蓝慕晨压着怒火往厅上椅子一坐,顺手倒了茶啜了口,态度宛若县太爷审案,板着脸等司空琏回话。

  别说他为何如此笃定是司空琏拿他名号出去招摇撞骗,实在是因为裴侍郎的指控太过明显了。

  根据裴侍郎所言,有一名年轻男子以司空君扬为名,挂着宰相亲戚的名号,拿了宰相的题名扇子四处晃荡,还抢走了白阳县洪姓富商之子洪悟的未婚妻。

  不管裴侍郎对此事有多少隐瞒,或是暗中私藏了什么秘密不提,光凭这几点,蓝慕晨就猜得出来,这个年轻男子九成九是妻子司空琏。

  因为持有他题名的扇子的人,就只有司空琏而已。

  这事姑且不论谁是谁非,总之间司空琏准没错。

  过去他觉得司空琏硬被当成女儿家养大,不能像普通男人一样成家立业、功成名就,想必心中是有不少委屈的,所以司空琏在外做了什么,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打算过问太多,反正这个小弟能开心就好。

  而司空琏也算争气,没给他带回来麻烦,倒是像被他这个宰相牵着走似的跟着他一起在外明察暗访,给他带来不少帮助。

  但这回……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司空琏回家时没带个女人在身边,他还能平心静气,当那裴侍郎是诬告,目的是陷害他这个死对头。

  可偏偏……司空琏却真的带了个“小妾”回来!

  “净悠,你先暍点茶,休息一下。”司空琏没搭理蓝慕晨的质问,却是迳自转身招呼着身后的红净悠。

  怎么说她都是初来乍到,对蓝家半点不熟悉,偏偏蓝慕晨今天又不知哪根筋不对劲,一进门就开骂,让他连好好为红净悠介绍一下环境都不成。

  所以他只能先安抚红净悠,免得她让蓝慕晨给吓着了。

  “那个……君扬……”红净悠不安地揪住司空琏的衣袖,“他就是宰相大人吧?他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商量?”

  生平头一次踏入高官宅子里,已经够敦她忐忑不安了,又恰巧遇上蓝慕晨这个屋主在生气,教她怎能安心休息?

  怎么说她都是个外来的客人,屋主在发火的时候,她怎好在旁喝茶看戏?

  一你放心,没事的。”司空琏不以为意地从桌上端来小点心,往红净悠身边的茶几上放去。

  “离晚膳时间尚早,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司空琏可没打算虐待自己的小妾。一路上要红净悠跟着他奔波已经够辛苦了,怎能再让她饿着?

  更何况现在蓝慕晨正在气头上,说话没什么理智,就是想问他的不对,口气如此之差,他可懒得理他。

  现在谈话,两人只会吵架罢了。

  外人总说当今宰相蓝慕晨品行端正、举止优雅、脑袋聪明绝顶、一心忠诚诚为国,可在他看来,天才偶尔还是有变成傻瓜的时候!

  也不想想,他这个好妻子过去为他帮了多少忙,哪回出过问题?

  现在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责问他……啐,这还有没有良心?

  闷着声音不回头,司空琏拿明了就是不想理会蓝慕晨。

  说他是女人家脾气还是没器量都成!他懒得跟气头上的蓝慕晨说话!

  “小琏!!”蓝慕晨蹙了下眉。

  与司空琏当了多年的假夫妻,两人的感情虽不似夫妻,却比亲兄弟还好,所以他也明白司空琏的脾气跟个性,光看他的表情,他就知道司空琏在生闷气。

  他确实是有些急了,才会司空琏一回家就抓着他问话,但是这事可不只关系到他自己的名声,背后还有皇上跟司空观大人的压力,教他怎能轻松得起来?

  司空琏不用上朝,自然不明白早朝时的火爆气氛,司空观气得想亲手杀他为女儿讨回公道,裴侍郎则是在旁虎视耽耽,而皇上云仕炀嘛……

  别看他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好似体谅他这个重臣,还为他找了个好台阶下,一下朝,皇上便在私底下追着他问怎么回事了。

  毕竟他纳的小妾,说是皇上的远房亲戚,可事实上是前皇云庆瑞,也就是新皇云仕场的亲妹妹。

  所以这事皇上怎么可能不管?弄个不好,他被冠上个背心负义的名号,到时候不只司空亲会找他算帐,皇上还会拿他问罪,罪名则是辜负皇族公主!

  所以,不管司空琏想闹什么脾气,事情还是得先解决。

  视线一转,蓝慕农把眸光调向了正被司空琏哄着喝茶吃点心的红净悠,瞧司空琏如此护着她,他心底便有了个底。

  一这位姑娘便是你纳的妾吧?”蓝慕晨轻咳一声,试着引司空琏回头应话。

  其实仔细想想,这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司空琏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当妻子的人还跑去纳妾,这成何体统?

  不过就因为司空琏名义上是他蓝慕晨的妻子,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用这个名字去纳妾,因此……才会拿着他这宰相丈夫的名号出去晃吧!

  “我不是想干涉你的感情,但是小琏,你拿我的名字出去用、还纳妾,这可就过分了点。”蓝慕晨低声道。

  “什么?”司空琏蹙了下眉心,回头瞧向蓝慕晨。

  蓝慕晨有没有说错啊?他拿蓝慕晨的名字出去招摇纳妾?什么时候的事?

  “我言明在先,免得你说我没知会你一声。”蓝慕晨见司空琏对红净悠保护有加,心里明白这个小姑娘大概就是事情的起因了。虽然详细过程他尚未查清楚,但是有些话不得不先交代。

  “小琏,我不能、也不会娶这个姑娘,更不会承认她就是我纳的妾。”倘若司空琏妄想叫他这宰相丈夫纳红净悠为妾,好让红净悠能正大光明地过门,而他只需和她当假夫妻,但事实上司空琏与她才是真夫妻……

  这种事他办不到,也不想这么做。

  当初娶个男人为正妻,就已经是件极荒唐的事,所以这样的事他不想再招惹,免得关系越来越复杂。

  况且他若真的顺了司空琏的心意,那招来的可不只是个人家务事的问题了。

  认了这新小妾,等于承认他这个宰相曾上过白阳县强抢民女,可他又确实没离开过京城,这事是怎么看都不合理……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你纳她为妾?”司空琏柔细的声调霎时一冷,“谁要你娶她?净悠是我的妾,我是真心疼她的,就算挂名,也该挂在我名下,我可不想她当你的小妾。”

  总之,红净悠的丈夫就只能是他司空琏,挂谁的名他都不许!

  “君扬……”红净悠没什么插嘴的份儿,只能乖乖听着两个大男人吵架,但司空琏这话,却着实让她眼眶泛泪。

  他是为着她在力争呢……即使面对着宰相蓝慕晨,他也丝毫不肯退让……

  其实,她不该高兴的,毕竟害得司空琏与蓝慕农吵架并非她的原意。可是见着司空琏为了她而不肯妥协退让,她的心底便有着无比的满足与幸福。

  他是真心疼爱她的,所以才愿意为她坚持到底……

  “你放心,你这辈子只会是我的妾,其余的人别想叫你为其披嫁衣。”司空琏柔音尽散,轻声安抚着红净悠。

  蓝慕晨见两人就这么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的,心里自然有些不是滋味。

  也不想想,他现在是为了谁的事忙到焦头烂额?

  不过看司空琏这副坚决的模样,看来他绝不只是玩玩罢了,而是真心的。

  他舆司空琏相处多年,不敢自负对司空琏有十成十的了解,但至少还猜得出来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过去司空琏相当好玩,脾气虽好、性子虽柔,但偏偏定不下来,耐性稍嫌不足,对什么事都有漫不经心,仿佛天塌下来都不关他的事,

  也是因此,司空琏才能够无所谓地当了十几年女人,直到嫁给他、当上宰相夫人,还向他提出当假夫妻的荒唐提议,司空琏依旧是有些我行我素的。

  他好自由,却也相对地了少点担当。

  不过就眼前的诡异情况看来,为了红净悠这姑娘家,司空琏似乎变了不少。

  他愿意为红净悠扛起责任,而不是玩够就适度地收手……

  而且这个小姑娘,似乎也爱着司空琏,

  照这情形看来,裴侍郎所言极度不可信,因为司空琏与红净悠完全是两情相悦,没什么抢不抢的问题。

  所以,这事肯定有内情,必须从头向司空琏问个清楚才是。

  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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