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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不仅仅是记忆力减退,身体也虚弱不堪,精神永远都是萎靡不振,起先,身体还行的时候就是趴在窗台上看,后来,连站立都成了问题直接将整张床搬到了窗前,她斜倚靠在窗边痴痴等待的样子看得人整个的心都碎了!
夏成哲最后终于是忍不住了,我那天买了一些零食和书籍回来的时候。整个的客厅被砸的一片狼藉,名贵的油画,上等的青花瓷瓶,甚至连昂贵的水晶吊灯全部都不能幸免于难,我知道,夏瑜这个样子近乎已经快要逼疯夏成哲了。
于是,我只能站在门外看着他的疯狂,看着他无力嘶吼的发泄,末了,他痛苦至极的倒在了已经无法辨认的沙发上,我觉得窒息难受,这样的情景看着就让人心底堵得慌。
我退出了别墅,在外面游荡着,夏成哲请了不少的医生,夏瑜的状况却根本不见好转,我虽然没有夏成哲那么的有钱有势,但是,我也希望能够尽自己的的一份力量。可是,我认识的人太少,我突然就想起了慕歌,他是一个大明星,他们承受的压力比普通人要大很多,心理医生或许他认识不少。
抱着试一试的心,我给慕歌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我都很吃惊,所以,我半天都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那边孩子吵闹的哭声响亮至极,我调整了一下嗓子艰难的开口道:“慕歌,我是霍静。”
那边轻笑传来,声音一大一小的,很可能是在忙着。
我赶忙进入正题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五分钟就行!”
慕歌笑了道:“你来我家楼下吧!我随时都有时间,我现在是奶爸在家里照顾孩子呢!最近没时间拍戏也没有时间录歌。”
我有点小兴奋,立马应和很快的便打车到了慕歌的公寓楼下。
我瞅了瞅四周确定没有偷拍的记者之后,便拉了拉帽檐进入了公寓楼,保安好一阵盘问之后我才能够上楼。
按响了门铃,慕歌穿着居家的衣服褪去了大明星的光环,他此时显得平静而柔和起来。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奶瓶,孩子在他的手臂上不停的扭动要抢另一只手的奶瓶,慕歌歉意的对我笑笑道:“家里很乱,进来坐坐吧!”
我推开门,发现家里岂止是很乱,简直就是乱得不行,整个的客厅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才走了两步客厅里孩子的一些玩具就被踩得直作响。
慕歌更加歉意了,将沙发上的玩具和衣服全部的挥到地上,然后笑道:“坐吧!”
我看了看她手上的孩子,一张胖乎乎婴儿肥的小脸蛋,黑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观察我,我觉得她可爱,便伸手拍拍示意让我抱抱,她却特傲娇的脑袋一扭直接藐视我。
我去!这小鬼有点欠揍啊!我当时第一想法就是这样的。
慕歌搔了搔脑袋不好意思道:“她被我抱惯了,从来不让陌生人抱的。”
我责怪道:“你还要拍广告和去剧组怎么能这么娇惯她,来,让我试试,说不定我以后还可以给你带带孩子!”说完,我跃跃欲试的将抱着慕歌脖子白乎乎软绵绵的小家伙就要抱着手上,她却死死的圈着慕歌的脖子,我才稍微用力的拉扯了一下,她便委屈的瘪着嘴眼泪顿时啪啪啪的流着。纵亩吗巴。
她那小委屈的样子,顿时让慕歌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哄着又是做鬼脸逗着,我觉得这个孩子才一岁多便被宠坏了,于是,推开慕歌强制性的抱起了她,她似乎比其他的孩子理解能力和智力要高一些,她挥舞着小手撕扯我的头发,用指甲抓我的脸。
等慕歌完全分开我们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头皮疼,然后是脸上一道火辣辣的痕迹疼着,我看了看她的指甲,估计,慕歌这个大男人都没给她剪过。
真是亏大了!抱个孩子弄得一脸的伤。
慕歌不敢让我再抱她了,于是,他坐在我的对面抱着孩子问我:“找我有事吗?这小家伙确实是被宠坏了,长得可爱脾气不太好!骄纵的狠,长大一点能懂事了就应该好了!”
慕歌娴熟的拿起奶瓶封住了孩子的小嘴,我看见她腮帮子吸啊吸的耸动着心便又痒痒的,这个孩子确实是长得可爱至极,各种表情都牵动着人去关注她。
“小时候都管不了长大了估计更不得了!”我摸了摸脸,估计流血了,疼得厉害。
慕歌愧疚不堪,我想起了我来的目的,于是,问道:“对了,你认识比较有名气的心理学家吗?”
慕歌看着我眼底写满了疑惑,我讪讪的笑道:“听说你们明显虽然外面光鲜靓丽,但是,其实各方面承受的压力都要比普通人大很多倍,我一个朋友精神越来越差,我想找个知名的心理医生给她看看,国内和海外很多的医生都试过了,也不见起色,不知道你在这方面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推荐的。”
第两百二十章 一线生机
慕歌歪着脑子想了想,那个坐在他怀里的小鬼仰着头,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抓他的下巴,慕歌抓着她的手道:“娱乐圈里面确实有很多的明星都在看心理医生。我认识一个医生,他,怎么说呢!人有些怪,我一起陪着朋友去看过,他和别人不一样,诊所和治疗室里没有那么的奖牌和奖杯,他用的治疗手段和方法也都是实践性的。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有效的,你可以去试试!”
慕歌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我拿到了电话号码和地址之后直接了去了那边,见到了那个男人的时候,你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和其他人的不一样,他很随意的穿着休闲装与那些所谓正规机构的心理医生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很柔和,无框眼镜让他看着斯文而柔和。人也脾气很好温温和和的。
当我说明了夏瑜的情况后,他便蹙眉的看着我,完全不相信我。
“现在的心理学还没有达到抹去人的记忆之后还能够去植入不同的,除非是催眠能力很强的高手!”他面色凝重。似乎很有兴趣道:“我不相信你说的。没有人能够达到那个高度,如果,那个人真的做到了我觉得他是个天才,我愿意和他一较高低。”
他的眼底透出挑战的兴奋。像是高手和高手对决时即欣赏对方又在心底潜藏着跃跃欲试的挑战欲望。
我带着他来到了夏家,进入夏家的时候,他四处的张望着四周的摆设,我吃惊的看着已经恢复成为原样的客厅,有点不敢相信,我早上才看见还是一片狼藉的客厅瞬间复原。不过,那些崭新的家具都说明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替换了。
心理医生郑楚拖着下巴想着什么,沉吟了一会儿后他问我:“住在这里的是两兄妹,哥哥冷酷,妹妹活泼,哥哥很疼爱妹妹。”
他指着一处夏瑜的杰作,整个的客厅都是复古式的红木装饰。却是窗帘和一些沙发布套采用的是淡色系的。
他继续道:“从这种复古式的红木家具的选色和款式可以知道,哥哥应该是一个大权在握的男人,他喜欢人畏惧和恐惧他,拥有绝对的征服欲望。妹妹是一个单纯的小女生,有点叛逆,两兄妹相依为命。”
他还准备继续的时候,螺旋的楼梯上传来了动静,我看见夏瑜扶着二楼的木质楼梯虚弱的挪着自己的步子,我呆在原地。
因为她很快便要走到了楼梯口,以她那样虚软无力的身子要是滚下了楼梯怎么办?
我还震惊在原地的时候,郑楚却是三步并着两步的迈上了楼梯,那边二楼的门在这时也开了,夏瑜挪动着步子,夏成哲开门后看见夏瑜摇摇欲坠的身子准备上前扶他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腿一软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我看见夏瑜抓着扶手,看见她惨白成为一片的脸上写满了执着,她的脚在发颤,她整个的人都摇摇欲坠的好似随时都会摇晃着滚下楼梯,我捂着嘴,惊惧,恐慌的看着那让人恐怖的一幕发生。
然后,她一脚踏空,直接的倒下去,整个人在空中像是旋舞飞扬的落叶一般的飘零着,我看见她整个人扑进了郑楚的怀里,而郑楚被她撞击的狠狠撞在了扶手上才稳重自己的身形。
他一只手护着抱着夏瑜,一只手拉扯着楼梯的扶手支撑着两个人的重要,整个的身子都悬在空中。
看见安然无恙的夏瑜,看见惊险一幕的过去,我立马的爬上了楼梯将夏瑜揽进了怀里。
我看向倒在地上的夏成哲,他被吓得整个人都呆楞住了一般的,就那么直挺挺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郑楚拍了拍身上和背部被撞击的疼痛,起身向着夏成哲走去,我们都以为他受伤了,可是,郑楚却道:“很可能是一直枕着手臂坐着趴在床上双腿麻了而已,没有大碍!”
夏瑜精神恍惚,却一直的想要下楼,我拉着她,她便挣扎起来,虽然,这样的挣扎无力,可是,她那么执着想要出去却让我不经意便泪眼止不住的落下来。纵亩吉号。
“瑜儿,你别傻了!你找不到他的。”我哭喊着,试图唤醒夏瑜。
夏瑜看着我,褪尽了血色的唇抖动着,看着我恐惧着,抓着我手腕的双手指甲深深的嵌入我的肉中,疼得我心也跟着抽疼起来。
夏瑜泪眼婆娑道:“我,我好害怕!我快要忘记他了,我每天不停的想我在等人,在等一个人,可是,可是,我似乎快要忘记他了!”
“我不想忘记他!我要等他!”夏瑜哭着,无声无息的落着泪,那些的泪一滴滴的滴落在我的手腕处,像是夏瑜心尖上的血泪滚烫的滴落在我的手腕处烧起一片片的灼热。
我动着唇,看着夏瑜的痛苦,看着夏瑜的绝望,看着夏瑜的无助,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郑楚走了过来,他搀扶着夏瑜,为她抚了抚鬓角的发丝,动作温柔,宛若情人般的细腻,他吻了吻她的额角柔声道:“你在等我吗?我来了!”
夏瑜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困惑、迷茫,眼睛里闪现着探究的看着他,他用我手中接过夏瑜,将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里,扶着她,支撑着她一点点的挪回了房间。
郑楚体贴的给夏瑜盖好了被子,安抚她让她睡觉休息,夏瑜只是抓着他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记得很多事情,但是,他们都记得,你等的是我!”郑楚说,那双闪耀在无框眼镜片后的凤眼柔情似水。
夏瑜看看我,再看看夏成哲,我狠狠的点头,不想她再去等一个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人。
夏成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那么看着夏瑜,似乎一闭眼,她就可能从他的眼前消失,从他的世界里彻底的消失不见。
夏瑜还是不肯闭上眼睛,她就那么一直的睁着她那双已经枯败成为晚风中的斜阳的眸子,看着我们。郑楚伸手从她的额迹一点点的抚摸下来,嘴里声音轻柔舒缓像是带着魔力一般的,我聚精会神的专注的听着他的声音,立马就觉得这种声音像是在脑子里舒缓流淌般的想要闭眼。
然后,我看见他的手拿开了,夏瑜一双疲惫的眼睛总算是闭上了安静的休息了。
第两百二十一章 心理学家
我和夏成哲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的看着郑楚,郑楚凝视了夏瑜半响问道:“她是为情伤了?”
我点了点头,郑楚示意我们出去说话,带上了门。夏成哲突然一把的抓着郑楚的手腕满怀希望道:“你是不是有办法治好瑜儿?”
他的手力道之大,使得郑楚疼得挣扎了一下,我赶忙的拉走夏成哲让他在一边冷静,我自己也有些欣喜道:“医生,你是不是有办法治好她?”
郑楚想了想叹了一口气道:“心理治疗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而且,治好了也不见得以后不会复发,一旦心理有了阴影受到了创伤是很难看的。我看了一下她的精神,已经郁结在心很长时间了,不然,她的身体不会差成了这样。”
“很长时间是有多长?”我怔愣的看着郑楚,很长时间?我一直都知道,夏瑜对钱霖波的感觉,一直都知道她从来没有放下。甚至,她曾经都说了,要不是为了我和夏成哲她就会自杀。
我没想到,那些嘻嘻哈哈的表情。那些伪装的表情之下的心居然千疮百孔到了这种地步。
“她病得很严重。而且,有人为扭曲了她心理的迹象。你要知道,像仇恨,像嫉妒这些的。一旦在心里被扩大发酵起来,以后,这些很可能直接导致她奔溃。一面是良知和善良,一面是丑陋和憎恨!”郑楚的声音总是很有魔力,就像是现在一字一顿吐出来的话语也带了一份沁入人心的寒冷和无缘由的恐惧。
他彻彻底底的吓到了我和夏成哲,我六神无主,夏成哲也整个人都近乎奔溃抓起头发焦躁不安起来。
我看见管家在身后拍了拍夏成哲的肩膀,夏成哲才放下了手,然后,双手在膝上攥拳紧紧的握着,郑楚的目光落在了老管家的身上,我的目光则在他们几个的身上逡巡起来。
“你有很坚强的毅力。内心坚韧而不化,这是 长期心理训练培养出来的结果,你控制欲望和霸主气质让人人都畏惧你。可是,你却不孤单,不寂寞,那是因为”郑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夏成哲眼底冷芒毕现,他瞪着他,不怒自威的双眸,慑人心魄的凌冽目光冷声道:“现在,我是让你救我的妹妹,不是让你来分析我的心理和行为。”
郑楚笑了笑收回了视线,然后,指着管家道:“如果我能够成功,把他给我做实验。”
夏成哲冷冷的扫了一眼郑楚冷漠道:“那是我们家的管家,而且,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行!”
“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把自己给我做实验的,所以,我才将就的要这个老管家,我喜欢攻克你们这些自以为是心理防线很强悍的人。”郑楚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和夏成哲的冷漠相比,郑楚的笑总是有点虚渺,你猜不透他为什么笑,也明白不了他笑是代表开心亦或者是其他。
“治得好管家赏给你!治不好,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别墅!”夏成哲狠狠的撂下这句话,我一个人夹在中间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郑楚开始分析起来:“我需要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最后是你妹妹的卧室,以前用过的东西对她而言有一种熟悉和安心的感觉,还要帮我布置一下,我要给她催眠。”
“会不会有危险?”我紧张兮兮起来,太专业的我不懂,所以,我只能忧心忡忡的问。
郑楚却轻描淡写道:“死马当活马医!”他的话刚刚说完,夏成哲一下子冲了上来揪着他的衣领,整个人都散发着难言的戾气让人害怕。
“我说的是真的,她现在这种状况根本支持不到一个月了,她的记忆会慢慢的流逝,剩下一副空壳子,空壳子不说,因为没感情无情绪了,她会机械的吃东西,但是,总有一天,她会死,像个颓败的玩偶一样的死去。”他说的话字字在理,夏瑜的记忆确实在一点点的流逝。
我全身都发颤,夏成哲更是脸色不好,他坐回了原位,郑楚继续道:“我听说过这种催眠术,但是,在学术界,这些能够控制人抹去记忆或者添加记忆的一直都只是设想,正规的医疗机关根本不允许研发这些,更别说拿人做实验了,现在,催眠术掌握的技术究竟是成熟的还是半吊子我们谁也不知道。”
他说得我们的心都冷了,也就是说,夏瑜能不能救活只能看命了!
“还有,我觉得吧!你妹妹看着像是成品实验一般的。”郑楚蹙眉,纠结着的眉目似乎有说不出的困难。
“什么叫做成品?”夏成哲的声音哑的不成样。
“就是实验研发成功之后的第一个尝试者,如果是我,当然,我只是打一个比方,如果是我研发了一项新成果,做我们这一行的心理要变态,用你们都想不透的思维去想精神病人的世界是我们的职责。我观察了一下夏瑜,她可以说作为一个实验成果很成功,因为她的反应在完全可控的范围里。”
我有点像是听天书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心理学,也许这就是常人不常见识到的世界观。
“她等的那个人是谁?”郑楚突然的问,我知道,这些都关乎夏瑜整个的治疗过程,所以,我完全不敢有隐瞒的全数说出来道:“一个侦探叫做钱霖波。”纵边向扛。
“他为什么没有出现?他不知道她病重成这个样子了吗?”郑楚问,我一愣,钱霖波为什么不出现?我看向夏成哲,夏成哲摇了摇头。
“自从上次的狙击事件之后我就不敢动他了,他不在我的手上。”夏成哲道。
我们正在分析的时候,秦齐回来了,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人,秦齐蹙眉起来,他走了过来,突然的坐在了我和郑楚的中间,牵着我的手秀出了我们两人手指上的对戒。
我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被挤到了一边去的郑楚,他毫不介意的笑笑,突然闷闷道:“我发现你们有钱人都必须有个强悍的神经才能活下来。”
他指着秦齐道:“有洁癖!阴谋者!藏得很深!稍微懂一些浅薄的心理学,企业家,争权者,居家,怕老婆”
“闭嘴!”秦齐吼道,整张脸都气绿了。
第两百二十二章 较量
我安抚秦齐,秦齐恼怒的吼道:“这什么人啊?从哪里找来的?”
“心理学家!”我答。
秦齐立马就像只猫一样炸毛了,他怒瞪着郑楚道:“所谓的心理学家和神棍是一个等级的。”
噗!神棍!
“你信不信我把她变成上面那个女人的样子!”郑楚无框的眼镜片寒光一闪,秦齐更是整张脸都黑沉沉的低声威胁道:“你敢!你要是敢动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哼!”郑楚冷哼道,他和秦齐两人相见两相恶的别开头。
我的手机这时在桌子上突然震动起来,我划开了屏保看着来电显示就愣了好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
秦齐也看到了我的来电显示,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钱霖波给我打电话了,我接通了电话就听见钱霖波说:“霍静,你一个人到街心花园的金盏菊花圃长椅上等我。”
我为了证实钱霖波对夏瑜的感情,赶忙道:“钱霖波,夏瑜病得很厉害,她一直想见你!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出现在她的面前见她?”
钱霖波既然可以自由的给我打电话,那他根本没有抓起来,而是,他根本没有准备来见夏瑜。
我听见那边沉重的喘息声,听见那些钱霖波的呼吸正在加重。半响,他低喃道:“我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