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番对话又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想到造反内乱之类的坏事,本着“我为皇宫一份子”的心态,宁佩佩将头侧伸出假山去想要看清他们的样子。
可是还没来得及看,宁佩佩就听到那男子一声暴喝,“再等!再等你都要将自己送到他的龙床上去了!”
……偷/情啊!!
哎?等等…龙床!这是萧琅的人啊!
宁佩佩呼地探出半个身子想要看看他们,可是却正撞上那女子的目光。下意识的,宁佩佩转头就跑,等回神时,已经到了慈安宫的门口。
虽然没看清楚脸,但是那件白衣,那芳华气度,宁佩佩却绝对不会认错,竟然是荣华。原来她在进宫前就已经有了相好,那是为何入宫……父母棒打鸳鸯?还是另有所图。
她试图回忆那男子,只是天色太暗,他又隐在一片阴影之中,实在是看不清。
但是仔细想想,两人的行为又很是怪异,在见到宁佩佩的那一刻,荣华是有一瞬间的惊慌,可是她认出她的脸之后,取而代之的却是诧异。
当宁佩佩拔腿就跑的时候,如果宁佩佩没记错,她是伸手想要抓住她?
如果是偷/情被捉到的话,怎么也不能就这样把太皇太后抓过去打晕吧。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荣华是认识宁佩佩的,甚至于那些字条,根本就是她传进来的。再联系今天宴会上荣华忽然要为她唱歌跳舞,是想传递某种消息吧?!
……可是她看不懂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宁佩佩心胸中忽然一阵激荡,自己这是,终于找到组织了对吧!
真的找到了自己的阵营,宁佩佩忽然就放下心来,她明天召荣华来说清楚自己失忆的事,是不是没准会结束任务,被接出宫去?
胡思乱想着进了慈安宫,迎上来的熹微忽然冲她吃惊的大喊,“娘娘!您的衣服怎么破了这么大的洞!”
宁佩佩忽然惊醒低头看去,八成是跑的时候撞到了假山上的利石,她的肚子前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宁佩佩连忙摸上肚皮,完了!那层假肉,也被划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呔,妖怪
心里大呼一声了一声不妙,宁佩佩连忙用手覆盖住肚子把伤口掩盖起来,但是熹微和瑶光却不肯这样放过她,急切的询问方才发生了什么。
自从宁佩佩落水失忆后,慈安宫的人总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注意,生怕一个看不住老太太在外面胡作又把自己给作死了,那大家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宁佩佩摆摆手,把两只恼人的小苍蝇从身前挥开,佯装生气的样子扫视了屋子四周每一个宫婢,然后狰狞着一脸肥肉对她们两人道,“哀家要做什么,何时轮到你们来管。”
然后扭头近了寝殿,却在熹微战战兢兢跟进来请罪时低头小声对她说,“不慎撞到园中的假山上了。”
这样一说,既断了那些下等宫人挖她八卦的机会,又编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并作出羞愤欲死状,让她们没什么好怀疑,再赶她们出门,自己换上新衣服,就也变的理所应当。
于是两人走后,宁佩佩脱下了被划破的衣服,低头发现自己的肚子上确实多了一道伤口,皮开肉绽,也是怪吓人的,只不过没有血流出来,所以与直视一片死猪肉其实没有太大区别。
可是伤口毕竟不小,这样晾着实在不是办法,所以宁佩佩自己找来了针线,哆哆嗦嗦的对准那块肉,试图将它缝起来。
但是那幅画面冲击感实在太强烈,让她止不住的哆嗦,犹豫了好半天才下手。自己给自己逢起了肚子,想想都觉得吓人了好么!
给自己缝好肚皮的宁佩佩站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成果,然后才换上熹微取来的另一件新外套,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接下来,她就要思考另一件让她头疼的事了。
之前因为享受贵族生活,宁佩佩一直没有拒绝瑶光和熹微给自己搓澡,尤其是得知自己这层假皮之后,哪怕一件衣服都不穿她都觉得好像批了一件杂耍外套一样,完全不会觉得尴尬。
但是现在不可以了,她肚子上还有那么狰狞的一道疤,而且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要死被她们看到,该怎么解释。
但是宁佩佩还没措好辞,外面的敲门声就已经响起,“启禀娘娘,琼汤池已准备好,瑶光姑姑说您今日受了惊吓,所以奴婢特别命人在水中加了安神定气的几位药,提前带您去沐浴。”
刚一想到这件事,这不,专管她洗澡的那个水水灵灵的小宫女就来了。
宁佩佩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哀家等一会再去。”
“是,娘娘。”
这澡躲是躲不过了。
宁佩佩一向是个爱干净的人,每天必须要洗澡,通常她都会主动到琼汤池去,被宫女提醒就是少数情况,今天更不能不去泡药。
于是她觉得自己没准可以找件什么围一围身子,所以就在寝宫里翻箱倒柜的找起来,完全忘了她如今可是德高望重的太皇太后娘娘,浴巾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放在这间卧室里。
但是没想到的是,她却在床底下的一个小抽屉里意外发现了几样东西。
几个小瓶,都不大,瓷的,颜色多样。
上面什么也没写,宁佩佩打开了一个,发现里面装的是白色的糊状物体,还有另一个小的,是透明的向水一样的东西,但宁佩佩坚信那不是水,因为上面有一股奇异的芳香。
挨个摆弄了一通,宁佩佩也没看出来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东西却是绝对见不得人。
她小心翼翼的挖了一些在一张纸上,涂在自己的假肥肉胳膊上,好在没有什么异样,但她也不敢乱用,连忙擦了下来,将这几个瓶瓶罐罐收回原处,因为不放心又往里塞了塞。
八成,是与她的身份有关的东西。宁佩佩想。
将自己收拾妥贴,宁佩佩就早上床睡觉了。她躺着辗转反侧了一番,觉得还是要去找荣华,将事情说清楚才好。但是紧要关头她又犹豫了,那个组织里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
若她是个有身份的,那一切还好商量,但如果她本来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因为武功高强被派来完成什么任务,但是没想到的是,她却失忆了。
不记得任务,忘了武功。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该如何对她。没了一点价值的棋子,无论怎样想,都是杀掉比较保险,怀着这份心思,宁佩佩犹豫了。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敢拿自己的一条命去赌。
或者她该做的,就是继续装傻?到了事情再也没法继续隐瞒的那一天,再提头去送死。
宁佩佩摸摸脖子,她还是很惜命的。说句实在话,能活一刻是一刻,不到最后,她不想将自己交出去。
最后宁佩佩只能跟熹微说肚子上伤口虽然不深,但也不宜沾水,洗了洗胳膊和脸就睡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并打起了悠长的呼噜。心宽体胖,字面上来讲,说的就是她吧?
所以很没骨气的,宁佩佩做起了一只缩头大乌龟,但是她的脑袋却止不住的乱想,那个男人是谁,明显是与荣华一伙的,这宫里竟然有这么多奸细。
虽然好似是一下子钻出来这么多同伙,但是……完全没觉得有什么安全感了好么!
宁佩佩一边担心着事情的到来,一边又巴不得这变故快点发生,因为再这样等下去,她这身假皮早晚要坏掉了!
虽然她没勇气去找荣华,但荣华却主动找来了。说是听闻太皇太后娘娘早先落了水,当时自己却身在宫外,不能在娘娘跟前尽尽孝心,心里一直有愧疚,所以前来探望。
听了这话宁佩佩就又要摔小银碗了。特么哀家不就是不小心落了个水吗!敢不敢别一直说!敢不敢找个别的理由来见我!一直说说说这个很讨厌好么!!
抱着套几句话的心理,宁佩佩磨磨蹭蹭的吃完饭,思量着要怎么说才能既不暴露自己的蠢又能套出更有用的话。
荣华显然已经在殿外久候。见宁佩佩出来,她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宁佩佩便将她带进屋里,两人相对而坐。
她还没想要怎么开口询问,荣华就已经急切的开口,“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美人柳眉倒竖,这句质问让宁佩佩一下子将所有想讲的话都咽到了肚子里。
情况不妙啊,一上来就被厉声喝问,可见她确实没什么地位。这话更不能讲,她只能含糊道,“我尽快。”
“尽快,”她摇摇头,“谁都不知道那老太婆什么时候会回来,你行动越快越好。”
……什么老太婆?随时回来?
该不会是说那位货真价实的太皇太后吧!
“好好好。”宁佩佩答应着,脑子里其实已经已经乱成一锅粥。荣华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她拢拢头发,作势要走。
这时宁佩佩才发现其实荣华是个很活泼的人,之前一派沉稳出尘的样子,其实是她装出来的。
……也是演技派。
荣华头也不回的走了,临到门口时止住了脚步,回头督促她一眼,宁佩佩连忙走过去,端起架子,荣华的眼神瞬间放柔。
霸气侧漏的太皇太后和娇弱的孙媳就新鲜出炉了。
等荣华出了慈安宫,宁佩佩低头叹了一口气,转回寝殿里窝着,脑袋里一片杂乱。
但是没有想到,千愁万愁,还是把这一天给愁来了。
第二天一早,宁佩佩一早就被外间里传来的吵嚷声惊醒。本来心里有事,她就睡的浅,外面一个男子的嗓门嘹亮,宁佩佩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接着只听咚地一声,门就被打开了。
然后宁佩佩听到争吵辩论声,其中一个是熹微,另一个还是那个男子,两人在门口纠缠。
但声音还是越来越近,然后卧房的门被推开,一队侍卫就冲了进来。
当刀剑架在脖子上被拖出门外的时候,宁佩佩的脑袋里还是混沌的,直到雪球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挠伤了押着她的一个侍卫的脸,那侍卫惨叫出声,宁佩佩才彻底回过神来。
“你们凭什么抓哀家!”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一些。
“你还敢自称哀家?”走在前面的男子冷哼一声,宁佩佩就蔫了。
完蛋了,被发现了。
“荣嫔在哪。”宁佩佩忽然问。
领头男子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没理她,宁佩佩却知道,荣华是安全的,她没有被发现。
出了慈安宫宁佩佩就被塞进了一辆昏暗的马车里,等她再被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一间暗室里。
不是牢房,恐怕是专为什么重要的犯人设计的,而且这种地方,多数情况下,都伴随着种种毛骨悚然的酷刑。
妈呀!有点怕!TAT
关押她的那些人锁上了暗室的门纷纷离开了,宁佩佩从地上爬起来,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向外面。
果然如她料想的一般,外面的刑室里,正对着她的就是一副刑架,旁边皮鞭、烙铁一应俱全,不过更多的还是一些宁佩佩从来没见过的。
但是闻着外面浓重的血腥味,她心里还是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难道就这样坐着等死吗,宁佩佩的心越来越慌。
她很怕疼,很怕死,很怕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座皇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应该会很肥23333
☆、逃出皇宫
宁佩佩敢说,不出三天,肯定会有人来审讯她。到时候为了让她招供,外面那些刑具,巴不得要用上几样。
可是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即便被打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要是主子知道了她半个字都没说,没准会追思一下她吧……QAQ可是小的还想多活几年啊。
宁佩佩窝在暗室里哭成狗。
正难过着,忽然外面响起了刷拉拉的铁索声,暗室的门被打开,那天抓她时那个大嗓门的领头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虎目圆瞪,一个凌厉眼神扫过来,宁佩佩很怂的趴在地上打了个哆嗦。
“把她抬出来。”那男人一挥手,从他身后窜进来两个狱卒,一边一个把宁佩佩架到刑室,这么短的一段路上宁佩佩一直在扑腾,说得难听点,真和一头待宰的肥猪没有任何区别。
两个人吃力的拽着,这期间对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但宁佩佩毫不在意,命都要没了留着脸干嘛,能吃吗?
嫌弃的把宁佩佩往地上一扔,两人回到男人身侧,“沈大人。”一个抱拳对他行礼。
“嗯。”那个被叫做沈大人的男人点点头,坐到刑堂的椅子上,提起桌子上的茶壶晃了晃,发现是空的,就交给其中一个去沏茶。
然后仰靠在椅子背上,目光扫下来盯着地上的宁佩佩,宁佩佩不敢看他。
“自己交代,还是我来问,哪个更轻松一些,我想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他指指挂在四壁上的各种刑具,“这里的一样样一件件,都是大理寺的刑官精心研制出来的,你要是想尝一尝这其中的滋味,我就先给你上一两样试试。”
“不必了不必了。”宁佩佩连连摇头,吓得直往后退。
“哼,”沈大人冷笑了一声,“那你就说吧。”
“我……”宁佩佩眼珠乱转,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忍不住开始冒冷汗,宁佩佩心里慌成一片,这时那个去沏茶的狱卒忽然小跑进来,俯身贴在沈大人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这位沈大人的面色就凝重起来。
“把她关押起来看好。”沈大人吩咐两个狱卒,“明天我再来审她。”
然后起身朝门外走去,走了一半还不忘回过头来提醒两人,“别让她自尽。”
然后!宁佩佩的嘴里就多了一块脏抹布!
真的很恶心好么!能不能换个别的!
宁佩佩用眼神哀嚎。
两个狱卒选择无视她。
奉命看管犯人,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两个狱卒闲得慌了,一个就打发另一个去买酒,还带了些猪头肉回来。
两人小酒一喝,就着肥美的猪头肉,谈起了朝中上下的大事小情。说着说着就不怕死的说到了萧琅头上。
听到他们说起皇上,宁佩佩心里一紧。自己被抓捕肯定是萧琅授意的,那他是怎么看她的?也觉得她是带着目的靠近他的坏人吗……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每日来慈安宫陪陪自己,也是出于监视。
有点心塞塞啊。
后来两个人喝的有点上头,眼神涣散,也不注意宁佩佩这边了,她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本能的想找个地方逃出去。万幸的是,暗室的门没关。
如果她能躲过两人冲进暗室,就能通过一条长长的甬道出去。
可是外面是哪里,她不知道,但她必须拼一把。
刑室里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很多,而且这两人未免太看轻她,八成觉得她只是一个身体虚弱的老太婆,所以只给她反绑起了胳膊,连脚都没捆。
于是宁佩佩站起来,放轻步子朝刑室的里面走起,她看中了挂在墙上的一把小刀,想必是用来挖哪里的,刀尖锋利,割绳子是个好帮手。
可是就在她即将靠到墙角的时候,一个狱卒忽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在大爷的眼皮底下也想逃?”那人夸张的大笑几声,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脚踹倒了宁佩佩,找来一根铁链,想把她锁在刑室里。
另一个人见了连连挥手,“这可是重犯,没准皇上还要亲自来审的,我看不如挖断一根脚筋,让她变成跛子,才更安全些。”
“兄弟你说的对!”狱卒利落的把她锁好,转头去找刀子,却因为用力太猛将自己绊倒在地,另一个酒鬼见了捧腹大笑,却吓得宁佩佩几乎要哭出来。
然后两人摸索到了一把刀子,和挂在墙上的那把大同小异,一个上前钳制住宁佩佩,一个抓住了她的腿,举起刀子,宁佩佩终于无法抑制的放声大哭起来。
挣扎踢腾着从狱卒手下挣脱,宁佩佩疯狂的在地上扭动不让他们抓住自己,而被狱卒在腿上扎了一刀。
轻微的刺痛,可见伤口不深,被扎透的只是那层假肉。宁佩佩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宁佩佩呆住了。
“吓得都不敢哭了哈哈哈哈。”一个狱卒大笑。
确实是吓得,但不是因为你。
宁佩佩刚要张口,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呆呆的闭上了嘴巴。
然后电光火石之间,她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身影,他的剑就已经穿透了狱卒的喉咙。
另一个举着刀子的狱卒惊慌的想要大叫,被他一脚踹翻在地。狱卒企图挥出刀子却被打翻在地,然后昏了过去。
那男子眼都不眨的一剑挥下去,狱卒就没了气。
这时候宁佩佩忽然想到,如果他是来杀自己的怎么办。
跑了两步却被拴在墙壁上的铁链拽了回去,那男子扶住她不摔倒,垂头轻声询问,“没事吧。”
安全了……宁佩佩心下发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她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啊啊啊。TAT
*
后来宁佩佩是怎么被带出去的她忘了,只知道那男子功夫一定很高。抱着肥猪一样的她突破层层重围,想想还有点小帅呢。
就这样一个激灵,宁佩佩清醒了。
一张简陋的小床,朴素的木桌木椅,宁佩佩在床上呆愣了很久,又笑又哭,自三个月前醒来之后,她心里头一次感到舒畅。
宁佩佩坐起来,发现自己只穿着亵衣亵裤,腿上的伤口被简单的撒了一些药末,因为那层假肉的缘故,没法好好治疗。
再就是肚子上狰狞的疤痕,被她自己缝补的那一块,依旧那样躺在她的肚子上,但线已经被拆掉了,就那样大剌剌地敞开着,让宁佩佩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只被捅开了的蛋包饭。
*
这时门忽然开了,一个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麻布黑衣,身形颀长,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几个小瓶,八成是药。
门口的光线昏暗,宁佩佩看不清楚他的脸,但直觉告诉她这人一定长得不赖,毕竟气宇轩昂,绝非常人。
果不其然,等他走进来,宁佩佩的眼神就直了。
一袭黑衣,袖口用绑带束紧,长发尽数用发扣扎起,显得干净利落。如此一来,他俊秀的脸便露出来,浓眉飞鬓,朗目如星,带着几分凌厉几分冷淡,但看向宁佩佩时,眼底深处全是担忧和在意。
“是娇儿的错,没提前告诉我们你受伤的事,让你差点丧命,还弄的一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