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皇太后千千岁-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一样的看法。
  她自认自己还知道分寸,在其他姑娘面前,她对待这种事情确实是更加冷静,既然知道没有结果,那就在用情至深之前切断联系,对两个人也许都是最好的结果。
  *
  宁佩佩已经很久没见过萧琅了,熹微还来问过她为什么这几日皇上不会抽时间来慈安宫坐坐了。宁佩佩只能找理由道皇孙日理万机,没时间来陪她这个老婆子是正常的。
  这话她是说给熹微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
  闲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宁佩佩就开始准备送娇儿出宫的事情。宫里死了妃子是大事,是要昭告天下的,到时候平王府的人看到讣告,没准会误解为是娇儿的身份被萧琅察觉,所以先下手为强把她害死了。
  若真是那样,平王的计划没准会在宁佩佩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实施,到时候对娇儿和萧琅都没有好处,所以不能走赐死这条路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悄悄的把娇儿送出宫去。她住的那个偏宫,是宫里最接近冷宫的地方,只是冷宫里是犯了错的宫妃,她们这群女人只是不受皇帝宠爱而已。
  娇儿上一次见萧琅的时间,她自己都记不清了,确切的说,这个宫里上一次见到传旨太监,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前。
  只要能在平王反叛之前不被发现娇儿已经消失了,那就算是大功告成,如果不幸被发现了,她就只能将真相告诉萧琅。反正那时候娇儿和沈牧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可以试试为他们求情,若还是不行,那天涯海角,追查的军队又能找到哪里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半个月之后宫里有一场宴会,是宫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办的,邀请许多大臣来参加,到时候宫里人熙熙攘攘,进出的马车数不胜数,如果到时候把娇儿混进进出皇宫的队伍里,应该不会被发现。
  这段时间里,宁佩佩和沈牧依旧忙着每天研究皇宫里侍卫的巡逻情况,萧琅对慈安宫的事情不闻也不问,平王昨日传来了一封书信,宁佩佩交给萧琅看了,两人相顾无言,谁都没有说话,她自知不该再留,就离开了。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了,许是她有意不去想萧琅,日子过得到也不算什么难过。明天就是宫宴了,宁佩佩身为太皇太后,是要去参加宫宴的,慈安宫的人更是半点不敢马虎,天还没黑就给她准备好了厚重繁杂的宫装。
  宁佩佩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泛酸,因为这些衣服穿在胖子身上还好,她这身子骨,穿上这些东西简直就像是被裹紧一块破布里,怎么着怎么难受,而明天自己难免要穿着这身衣服一整天,等她晚上回宫,整个人都要垮了。
  果然第二天衣服还没穿完,宁佩佩就已经烦躁到要炸毛了,瑶光围在她身边一阵安慰,宁佩佩才勉强同意把衣服穿好去宴会上走个过场,然后就让她回来。
  宁佩佩没说话,但是心底暗自道,当然要回来,不回来,娇儿怎么出去。
  她已经同沈牧商议过了,到宫宴那天,他会同自己的师父乘同一辆马车进宫,宁佩佩先派人将娇儿伪装成宫女带出偏宫那边,然后带她混到乐师那边,再由沈牧的师父将她带走。
  宫宴的时候宁佩佩一直惦记着这事,饭都没吃几口,忍不住拿眼神找下面沈牧的身影。萧琅就坐在她身边的一张桌子上,看见宁佩佩眼神一直停留在座下奏乐的乐师堆里,他就知道她是在找沈牧。
  一股无名火冲上来,他真想一把去把她提过来。吃饭的时候萧琅频频往宁佩佩那边看,只见过了一会,她伸手召了一个宫女过去低声低估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见她朝自己走过来,然后说太皇太后娘娘身子不适,想要先离开。
  萧琅看她坐在那里蔫了吧唧,一副食欲不振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于是就准了宫女带她回去。
  但是没想到的是宁佩佩前脚才走,他下意识往座下看的时候,却发现沈牧人也不见了。
  当时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被欺骗的愤怒。
  *
  宁佩佩在路上说自己酒喝多了有点晕,就让她先回去,自己在这附近转转走走,瑶光前脚刚走她就去偏宫领出来,连忙混上沈牧师父的马车离开了。大功告成的宁佩佩一看这时候宫宴已经结束了,天色不早,于是她就哼着小曲一路踩着小碎步往慈安宫走。
  在临到慈安宫门口的一处小花园的时候,忽然有人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过来,然后脖颈上一瞬疼痛,香囊被扯了下来,接着一阵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去见了沈牧很开心?”有人在她耳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  

  ☆、分和聚散

  宁佩佩被那个味道熏的一晕,酒气实在太浓,让她忍不住往后退去。退了两步才发现那人是萧琅,还穿着宫宴上穿的明黄色龙袍,一身酒味。
  但她记得宫宴上那些个琼浆玉液虽然也上头,但不会有这么大的味道,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坛子,衣服前襟上也有酒液,打湿了胸前一块,所以才带着那么大的酒气。
  结束了宫宴,他还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喝酒了么?不知道那帮下人是怎么做事的。
  宁佩佩看他摇摇欲坠,连忙扶住他,被他一掌挥开,“方才,你中途离席,与沈牧去了哪里?”萧琅纠缠不休的问。
  宁佩佩只能打哈哈,“没去哪里。”
  萧琅整个上半身都倒在宁佩佩身上,她用手已经撑不住他了,只能将他揽进怀里,萧琅的头顺势靠在她的肩膀上,闻得到她衣服头发上清新的皂角味。
  宁佩佩略微偏了偏头,萧琅却粘着她的脖颈贴上来,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虽然她用这个比喻形容皇上有些不太合适。
  两个人僵持着站了一会,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小太监弱弱的声音,“启奏皇上,雍德门那边出宫的马车,查出问题了。”
  听到这句话,两人俱是一愣。
  雍德门,如果没记错的话,沈牧师父出宫是往北去,很有可能就从雍德门出宫,查出来的人,该不会是娇儿。
  她愣在原地,萧琅听到这句话也清醒了过来,镇定的吩咐那太监离开,然后放开宁佩佩,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她也赶紧挂上香囊,跟在萧琅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往雍德门走,果然刚拐到宫门那里,就见围了一大群人,都守着一辆马车,其他的马车被安排从一侧有条不紊的离开。
  被许多侍卫围着的那辆马车墨蓝色,在漆黑的夜幕下要融化不见,但马车四角上挂着的苏白的流苏,宁佩佩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沈牧师父的马车。
  萧琅一过去吴福全就赶了过去,在萧琅身边耳语了几句,萧琅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那些侍卫有序的分列开,宁佩佩就看到了被两个侍卫钳制住的娇儿。
  她还穿着宫女的衣服,头发蓬乱,显然是反抗了很久。
  沈牧这会应该还不知道雍德门这边发生的情况,皇上离席,臣子们还继续欢饮,他现在应该还在宫宴上。宁佩佩想让人去通知沈牧,却又怕他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到时候不止是娇儿私自出宫,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会被抖出来。
  到时候事情的结果只会更惨。
  就在宁佩佩犹豫的时候,萧琅已经问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皱着眉毛命令侍卫把娇儿押回去,突然却有一个人冲进了人群中,一声惨叫过后就有一个侍卫抽搐着倒地,血溅出来惊呆了许多人,再看过去时,只见娇儿已经扑到了沈牧的怀里,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剑,横戈向前。
  萧琅看清沈牧的身影时有一瞬的惊诧,然后下意识转头去看宁佩佩,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后面,便对两侧的侍卫一挥手,“将这两人拿下。”
  一众侍卫举着长枪冲过去,沈牧以一敌十,一边保护娇儿,一边带着她往雍德门口退去。
  只是带着不会武功的人终究是个大累赘,两人往后退了一阵子就被数量众多的侍卫从后面包围过来,把两人围进一个圈里,让他寸步难行。
  终于沈牧的体力也耗尽了,肩膀和左臂各受了一处伤。
  娇儿已经窝在他怀里呜呜的哭起来,看着他肩上的伤想碰又不敢碰,两人如做困兽之斗,宁佩佩眼看着再这样打下去沈牧就要失血而死了,走上前去底气中足的喊了一句,“都停下,将人收押带回去盘问。”
  侍卫们见太皇太后娘娘下令了,皇上又没有什么异议,就收起武器,上前将沈牧制服,人群冲上去的时候,宁佩佩还听到娇儿带着哭声对侍卫说,“你轻一些,他身上还有伤啊。”
  一出闹剧就这样结束,雍德门前的人都渐渐散开。
  萧琅带着人走了,宁佩佩不放心,于是也一同跟了去。一路上灯火昏黄,没想到却越往里走越熟悉,走到尽头了宁佩佩才意识到,这地方就是自己第一次被发现时被关进去的地牢。
  没想到还有再进来的一天呢,宁佩佩眼睛撇着四周想。
  对宁佩佩也跟来这件事,萧琅并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毕竟娇儿是荣嫔,是后妃,如今与人私通,她跟来看看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
  但是萧琅猜不透宁佩佩心中是怎么想的,如今看来娇儿与沈牧是两情相悦,她若对沈牧无情,缘何要替这两个人操心,非要帮她们出宫去。
  *
  地牢里的草垫阴冷潮湿,沈牧的伤口又疼,坐在上面脸色发白止不住的抖。娇儿把自己的裙摆撕成长条,细心的帮沈牧把伤口包扎起来,一边包一边掉泪,沈牧看着她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把她的眼泪擦掉。
  而后地牢尽头的铁门忽然响了,娇儿吓得一抖,沈牧把她往自己身后推,她却不肯,执着的要挡在他身前,眼里虽然怕,但却非常坚定。
  萧琅看到两人的时候,眼里并无波澜,说句实话,他印象里有荣嫔这个人,也是在选秀那一日上,从那以后,他对她几乎没了印象。
  然后再见她,就到了今天,她穿着粉红色的宫装,萧琅想了许久,都没能对这张脸有多么深刻的印象。
  他平静的往桌子旁一坐,相比之下宁佩佩反而没他显得淡然。她老怕两人冲动之下说出什么话来,激怒萧琅,到时候她就算再说什么好话也没用了,更何况她现在在萧琅心里的位置,和当初还把她当奶奶的时候可不一样了。
  现在叫她喊他爷爷都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萧琅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看沈牧和娇儿抱在一起嘘寒问暖,宁佩佩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真怕他一巴掌扇过去。
  可是过了好一阵子,都没看萧琅开口。显然如今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总不能让皇上扑过去大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他揉揉眉心,扭头对立在他身后的侍卫说,把他们两个问清楚,口供一会送到乾清宫去。”
  那侍卫抱拳答是,萧琅站起来看了宁佩佩一眼,示意她跟他走。
  两人出了地牢,萧琅指指她的脖颈,让她把香囊摘下来。
  宁佩佩摆手,“这里随时都有人经过,我穿着太皇太后的衣服站在这里同你讲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萧琅点点头,于是他们又往远处走了走,宁佩佩摘下香囊揣进怀里,萧琅看她的眼神变了变,“你前一阵子与沈牧窝在慈安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你倾心于他有意帮他?”
  宁佩佩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的心上人与两人的性命之间,势必只能选择一个。
  但这个心上人,宁佩佩看看萧琅,根本就不可能是对的人。
  于是她说,“是。他当时来找我,希望能求太皇太后开恩,放他和荣华一条生路,但是我怀有私心,才答应他愿意帮她放娇儿一条生路。”
  “你只是个假冒的棋子,”萧琅一双黑眸紧紧的锁着她,“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你想过你的下场吗。”
  宁佩佩双手在袖口里搅紧,“我知道,但是我心悦于他,这感情,不知道皇上您懂不懂。”
  萧琅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吼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而后萧琅独自一人离开了,宁佩佩又返回地牢看了一眼,只见那个侍卫在一板一眼的审讯着两个人,没有动刑,她才放心的离开了。
  *
  几日后,宁佩佩算好了平王府今日是来信的日子,只是她晚饭后睡了一觉,等她醒了的时候,天色已晚,她匆匆忙忙赶到承明殿门口时,信鸽已经在那里低飞盘旋了许久,她吹了一声口哨把那鸽子召过来,取下信筒,抽出信件,将鸽子放飞。
  那封信,她才看了两眼,就惊呆了。不知为何,平王竟然知晓了娇儿被抓的事情,只是他好像不知道她是因为情人,还以为是她身份暴露,于是要宁佩佩连忙赶回平王府去,以免连她都被发现。
  余下的内容她没再看,只将那封信放到萧琅寝宫的桌前,用镇纸压好,便离开了。
  这一次离开,也许她再也不会被平王安排进宫里来,走之前她也许还可以为娇儿求求情,看在她和萧琅曾经坠落山崖共患难的份上,也许他会同意放他们离开。
  毕竟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有了香囊和药膏,只要学习了解,谁来假扮太皇太后都没什么关系。
  *
  萧琅有没有看那封信她不知道,因为她明天就要离开了,却再也没有见到他。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娇儿和沈牧获准离开皇宫了。是因为她或不是因为她,她都觉得满足了。
  明天晚上就是离宫的日子,她之前为了送走两人对宫中守卫很有了解,想要用轻功逃出去,应该没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心思何处

  这次又回慈安宫的时候,因为还没过花季,宁佩佩便播了一排花种在慈安宫后的小花园里,原本只是闲暇时的无心之举,没想到那些花还真赶在夏天到来之前破土而出了。如今那些小嫩芽就排在牡丹花圃里面,宁佩佩有事没事总喜欢去看看。
  如今又要走了,带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皇宫,宁佩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她转念一想,普天之下,敢像她这样在皇宫内外几进几出的平民,还真数不出几个,顿时又觉得有点小自豪呢。
  临走的那天早上宁佩佩又想起了后面花园里那些小嫩芽,于是带着小铲子小水壶,像个半大孩子拎的玩具一样,跑到了花园里,给那些小嫩芽们松松土浇浇水,看着它们翠绿的样子,宁佩佩就满心欢喜,想把它们挖走才好。
  自己一个人摆弄的正欢,忽然身后站了一个人,至于她是怎么用后背看到他的,只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影子一侧忽然多了一道竖长的影子,投下一道黑色。
  她只当是小安子,朝身后伸出一只手对他说,“把水壶递给哀家。”
  但是后面的人却半晌没有动静,然后她的脖颈后面忽然传来一丝凉意,然后香囊的线就断了,她又现出原形来,这下不用回头,她就已经知道身后的人是萧琅了。
  “参加皇上。”宁佩佩站起来俯身行礼。
  “今天夜里,你要逃回平城?”萧琅捏着香囊的绳问。
  宁佩佩讪笑几声,“说什么逃,您都已经知道了,怎么还能叫逃呢。”
  他听了她的话点点头,好像很认真在回味她那句话的样子。
  “朕知道你想让沈牧活,让他幸福,算是为你饯别,朕成全你。”
  “此事奴婢多谢皇上。”宁佩佩又行了个礼。
  “这几日里新的替身已经找好了,看样子宫里还有一个细作,只不过恐怕地位太低,并不能太准确的探听我们的信息,所以他的消息才会传达的那样一知半解,半对半错。”
  “这个人藏在宫里是个麻烦,要尽快将他揪出来才是。”
  “这个人是谁朕自会找到,朕担心的是,”萧琅缓缓的朝宁佩佩凑过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朕担心你回了平王府,又会成了那边的细作,将朕给出卖了。”
  宁佩佩有些诧异他会这么想,她直视萧琅的眼睛,淡定的望进他漆黑的瞳仁深处,“不管皇上您信不信,我不会的。”
  萧琅的手从她的下巴上收下来,“今天下午日薄西山之时,到乾清宫来,朕准备了一顿饭,算是离别宴。”
  *
  或许她和萧琅都不是热烈的人,相处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说些平淡又无趣的话,但是和他相处她却觉得舒服,也许是从最开始她见他,就处在一个比他高的位置,所以对他没有对皇帝的那种恐慌。
  同样当萧琅认清了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就再也没有把她当成奴才看过。
  宁佩佩晚上出了慈安宫,还偷偷在太皇太后的宫袍里面套了一身素粉的绸裙,最后一次见萧琅,她不想穿着墨绿漆黑的老太太衣服。萧琅准备了小宴的地方在承明宫附近,是极少有人的,她不怕被发现。
  于是在临到承明宫的时候,她就把墨绿的大袍子脱了,发髻散开,用随身带的一根白玉簪别起来,才提着灯笼踏进去。
  进了承明宫,是一处稍显破败的花圃,不知道为什么,哪怕这宫殿已经很旧了,让人觉得冷寂,却不会感到荒凉阴森,好像这只是一处离开的夫妇没能打扫的家,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了。想起那次她同沈沧澜进去承明殿看了一看,宁佩佩恍悟,这样的人居住的地方,处处都是爱意,必然不会荒芜。
  她穿过承明殿,再往前就是与萧琅约定的地方。承明殿后头有湖,湖上一个小亭子,与那日萧琅说让她弹琴的地方很像。还未走近,远远的就已然望见烛火,萧琅今日没穿明黄的龙袍,令她没想到的,他穿了一袭月白色长袍。
  幽深的湖衬着一袭白衣,他就好像在广袤天幕中的一轮月牙,柔和平静,却散发光辉。
  宁佩佩提着灯笼走过去,萧琅正在低头擦拭两双象牙筷,看到她来了,柔声道了一句,“来了。”
  她也朝他点头,“嗯。”
  在萧琅对面坐下,说真的,来之前她还以为今日他会准备什么东西,没想到真的就是特别普通的一顿饭,当然这个普通只是说没有什么令她意料之外的,饭菜还是非常丰盛的,有菜有肉,几乎都是她喜欢的,不过她还是在饭桌中央看到了那条金黄铺着蜜芡的松子鱼。
  “今天,咱们不喝酒。”萧琅把筷子递给她,指指桌上的茶壶,“喝茶。”
  宁佩佩笑了。恐怕他也知道自己喝多了酒脑袋不好用,所以干脆不喝了。
  她提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也是上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