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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千千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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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琅疑惑的回头看她一眼,“不是胖子,那如何能假装成皇祖母。”
  还没等宁佩佩说话,他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那假扮皇祖母的姑娘,得吃多少饭。”
  宁佩佩不好意思的摸摸脸,对萧琅说,“之前假扮太皇太后的那个姑娘,就是个瘦子,只不过是高人为她做了易容,才变成胖子的。”
  “易容?身体也做了易容吗?”
  “对,是平王府的一位高人做的。”
  “高人……”萧琅想了一下,“既然能做的出来,世上有一个,就定然有第二个,朕派人再找一个便是。”
  “是。”宁佩佩点头应和。
  “不过那姑娘竟然把皇祖母的一举一动学的如此之像,既然都在平王府做事,你可认识她?”萧琅眼里带着些许好奇。
  宁佩佩噎了一下,“……认识,认识。”
  “你可知道她是如何那样了解祖母的?”
  宁佩佩知道萧琅是想问她平王府教了她些什么,可是很遗憾那之前的记忆她都通通忘记了,头也不知道平王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训练成那样的,所以她想了想,对自己做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因为她聪明。”
  “……就是这样?”
  “对,她就是这样一个聪颖勤快伶俐又会看人眼色的姑娘。”宁佩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萧琅自然也听出来她是在开玩笑,双手撑在桌子上,眼里噙着笑意向前俯身靠近宁佩佩的脸,“哦?那朕出多少金银才能请她来为朕做事?”
  宁佩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皇上,那个人就是奴婢啊!”
  那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话一说出口宁佩佩就后悔了,竟然敢冒充皇上奶奶,这特么不是找死吗!!都怪自己听到钱忘了轻重,不过萧琅人那么好,没准……不会介意呢……
  不过看萧琅的脸色,这次好像没那么好打发了……
  他明显愣了很大一下,宁佩佩察觉到他的脸色都僵住了,然后身子越来越靠近宁佩佩,最后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被萧琅漆黑的眸子盯着,宁佩佩惊得身后一层冷汗,她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真的把萧琅惹恼的,想要挪开视线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看着萧琅面色青白变化,最后她终于忍不住跪到了地上去。
  “你这样戏弄朕,很开心吗?!”萧琅一掌将桌子推翻到一边去,抓住宁佩佩的脖颈,将她提到自己眼前来。
  宁佩佩被他掐的嗓子疼,咳了几下眼泪就流出来,“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只是,咳咳,只是照平王的意思行事,绝没有想过冒犯皇上。”
  “你不要一再挑战朕的底线,屈宁儿。”说完这句话,萧琅忽然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屈宁儿,这个名字恐怕也是假的吧。”
  被丢在地上的宁佩佩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抬头就对上萧琅的脸,她心里一惊,连忙别开眼睛,慌张去看地面。
  “怎么,你是打算朕派人去彻查你的身份吗?”萧琅的身形压迫下来,在宁佩佩身前形成一片阴影,她沉默了一会,“奴婢姓宁,叠字佩佩。”
  “宁佩佩。”萧琅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宁佩佩埋着头不敢说话,直到听见头顶一声暴喝,“给朕滚出去!”
  这时宁佩佩才发现屋里的那些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不见了,只剩下她和萧琅两个人,还有一张翻倒的桌子,一时间气氛沉闷的吓人,宁佩佩喃喃道了一声,“奴婢告退”就连忙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她好像又听到萧琅踢倒凳子的声音。
  *
  那天之后,宁佩佩没敢再见萧琅。她怕萧琅一发脾气赐她个凌迟,到时候好不容易保住的小命就要没了。果不其然,萧琅显然也很不愿意看见她,第二天她就得知,自己不再是乾清宫掌事了,被调到慈安宫去做一个扫洒丫头。
  慈安宫人那么多,太皇太后当然不会注意自己殿前扫落叶的是谁,于是萧琅将她安排到这里无非两个原因,宁佩佩清楚,一就是来打探消息的,二当然就是朕不想看见你,哪远往哪滚,果然,慈安宫和乾清宫离得还真是很远啊。
  被萧琅嫌弃的宁佩佩在慈安宫过上了扫落叶的生活。听说萧琅的新近侍也是个宫女,她远远望过一眼,也不过十六七岁,活泼可爱的样子,宁佩佩心里有一点难过,又说不出是为什么。被从皇上近侍贬成扫地丫头,是个人都得难过吧,宁佩佩这样安慰自己。
  于是每十天一次的对萧琅汇报情况,让她有些期待起来。那天晚上他们会各自提着自己的小灯笼,像两只偷了灯油的小老鼠一样,咳咳,这样形容皇上是有些不准确的,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很有趣。
  萧琅一直绷着脸,对她有些拘谨起来,每次看到她的眼睛,会尴尬的避开,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果然对着这张脸,还是会想起她假扮成太皇太后的事情啊。
  不过这件事宁佩佩可不敢拿来开他的玩笑,两人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沟通着消息。
  两个人大半夜提着灯笼板板正正的站在小花园里,一脸正经语气平静又有些生硬的交谈,不知道的人看过来,没准还要被吓一大跳。
  两人就这样做了一个月的夜行者,直到第四次通气的时候,萧琅告诉她,“镇安王与朕已经商量好了对策,打算秘密做掉太皇太后,如果失败的话,就用杀手,而他则派一部分精英届时在慈安宫接应。”
  “是,奴婢一定时刻留意太皇太后的动向。”宁佩佩将自己装成一副高冷又严肃的样子。
  萧琅给她一个小药瓶,“第一计施毒,你来下手。”
  听到这句话,宁佩佩愣住了。
  “皇上……奴婢,奴婢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萧琅脸色严肃起来,“想不想干,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果然第二天,宁佩佩就被管事的太监传唤,说被调到御膳房了,临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对她说,“见你这么多次呢,也是缘分,我就奉劝你一句,干一行爱一行,别再挣扎了,啊。”
  “……谢公公教诲。”
  而等赶到御膳房,面对着自己眼前这一大筐需要削皮的白萝卜时,宁佩佩忍不住泪目了。萧琅是不是要让她做遍皇宫所有的工作才罢休啊。
  皇上,这是报复!这不是君子所为啊!!
  TAT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惊喜

  
  宁佩佩虽然是个削萝卜的,但是她肩负着常人所没有的使命,所以她的萝卜也就削的格外艰难。比如她要时刻注意御膳房屋内的动静,太皇太后的膳食每一顿都有几十道菜,而这也已经是减制后的数量了,若按照一般的皇家规格,一顿饭上几百道菜都不算奇怪。
  萧琅给她的这瓶药,能让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心力衰竭,但发病之前除了浑身倦怠不会有任何异样,况且太皇太后年纪已经大了,就算突然被太医诊断出有疾病,也不会惹人生疑,没准太皇太后都会觉得是自己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没准会加快兵力的调动,就会给萧琅机会去彻查平王养的那一批军队。
  所以这一招无论如何,都比直接兵刃相见要高明许多,所以宁佩佩也不敢大意。
  御膳房恐怕是阖宫上下管事最少的地方,所以她们这些在一旁打杂的太监宫女,随时有可能被喊去做些送饭送菜的工作,比如这天宁佩佩刚削完自己这一筐大萝卜,膳房主管就来喊人了,“没事做的那些别闲着,去给慈安宫送午膳。”
  每次去给慈安宫送膳的时候,宁佩佩都会一秒钟变成没事做的闲人,跟在那些太监宫女后面随便端起一盘菜,由慈安宫的小太监带着往慈安宫去。
  路上两人一排,都低眉敛目,队伍排出去老远,这时候,宁佩佩就会趁机把藏在指甲里的粉末撒到菜肴上,一道就够了,她今天甚至不一定会尝到这道菜,但只要凑够十天的量,太皇太后的身子就会承受不住了。
  其实宁佩佩也明白,萧琅其实从心里是不想和太皇太后刀剑相向的,毕竟是自己敬爱了那么多年的亲祖母,有些事身为一个皇帝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这也是他对太皇太后的最后一份仁慈了。
  就这样在御膳房忙活了一个月的时间,直到盛夏来临,蝉鸣声聒噪的响起,慈安宫里传来消息,言太皇太后娘娘今日晨起时忽然心口绞痛,然后就晕厥了过去,请了御医来一诊断,确实是身子出了问题。
  不过这位御医无心一语,却让太皇太后娘娘当了真。
  就是因为这位御医说,是太皇太后娘娘早些时候为先皇挡了一刀,如今夏日火盛,旧病复发了。当年她为了树立自己的形象而做的这件事,原本心中就觉得不值,如今被那御医一说,她心里更难受,觉得是那短命的皇帝自己坐不上皇位,还不让她享一世荣耀,更加怨恨先帝和萧琅。
  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没想到最后关头出了问题,抑郁出心病的太皇太后总觉得哪里会有人害她,她怕死,怕还没感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带给她快来就要咽气了,于是对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抱有敌意,不肯让慈安宫的生面孔进出,不吃御膳房做的菜,只信任自己身旁的几个宫女,每一道菜都要自己亲自验过,睡觉时一点声音就会被惊醒,整个人变得有些疯癫了。
  没想到太皇太后在这时候断了毒药,但是萧琅当机立断,讲太皇太后娘娘送去相国寺,养一阵子身体,再接回宫中。
  这个决定也没有引起什么猜疑,一切事情都巧合的如此天衣无缝,简直是老天爷在暗中帮忙,萧琅心里慰藉,一时间心情好了许多。
  而这个心情好对宁佩佩造成的直接影响就是不用削萝卜了,出宫玩玩吧!
  去哪啊皇上?
  相国寺。
  ……您对奴婢真好。
  *
  将太皇太后送去相国寺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看人的时候微微低头翻着白眼往上看,佝偻着腰,好像是行窃被捕的小偷,太皇太后的威仪,早已经没的一干二净。
  宁佩佩就被安插在后面一长串随行的宫女里,与往常每月太皇太后娘娘去相国寺的仪仗一样,甚至连时间都没有很大区别。
  就这样,太皇太后被悄无声息的送到了相国寺。
  相国寺那边都是萧琅的手下,那个假的衡明和尚,因为怕被平王察觉,也没有对他下手,而是排宁佩佩以太皇太后这次是真的身子受了风寒动弹不得,所以由自己来代为传递消息。
  但是这个假和尚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哪怕宁佩佩已经有了足够证据证明自己真的是平王府的人,他也不愿多说,只让宁佩佩快快回去,这个月的消息暂且不做交换。
  反正已经达成了目的,宁佩佩也没有与他再多做纠缠,就匆忙下山了。而另一边太皇太后早已被萧琅的人看管,关入了相国寺的地牢里,由重兵把守。
  而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被人算计了的太皇太后娘娘急火攻心,昏迷了很久,再醒来时,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所在,也认不出几个人了。
  这天早上宁佩佩收到了萧琅的信,说自己想去地牢里看看太皇太后,于是她晚上就在寺门前等候,果然过了没多时,就见几匹骏马马蹄声阵阵,远远的划破寂静的夜空,带着湿冷的夜露,来到了宁佩佩身前。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金安。”宁佩佩像模像样的作了一揖。
  萧琅径直走上前来,将自己的披风结下递给宁佩佩,他的随从替他牵着马,几人进了相国寺里面,随从去拴马了,就由宁佩佩带着萧琅去地牢。
  阴暗的地牢还是有些阴森的,两人踏在在湿哒哒的青石板上的脚步声异常明显,里面的太皇太后听到了声音,开始惊慌的低声呼叫起来。
  直到萧琅出现在牢房门口,她愣了愣,忽然冲过来伸出手来去掐萧琅的脖子,他后退一步,挥开她的手臂。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在地牢里对视,宁佩佩看着萧琅那肃杀的目光,不由的摸了摸脖子,觉得自己得罪了萧琅那么多次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她命大。想到这点,她不由的心里有点甜,但转念一想,或许自己只是一颗有用棋子吧,无论是对平王还是萧琅。
  萧琅出了地牢,忽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歪头看向宁佩佩,眼睛有些湿漉的问她,要不要一起喝一壶酒。宁佩佩看着他的眼神,一个失神,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一壶上好的酒放到她面前的时候,宁佩佩就傻眼了。她根本就不会喝酒啊!
  不过萧琅显然也没指望她能喝多少,他只是自己心里犯愁,想喝两杯酒。于是不久之后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萧琅一手撑额一手抱着酒坛,面色潮红的对宁佩佩指挥,“倒酒。”宁佩佩就费力的搬起自己的酒坛往眼前的小酒杯里倒上一杯,然后萧琅满意的点点头,搬起酒坛子畅快的喝起来,而宁佩佩就趁酒坛遮住他脸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酒往后一泼,再面无表情的看着萧琅继续喝。
  就这样,两人在这种你一杯我一泼之间友好的喝着酒,终于在泼了一整坛上好的女儿红之后,萧琅终于坚持不住了。
  醉倒的那一刻萧琅指了指宁佩佩,“酒量真好。”
  “谢皇上夸奖。”面无表情的接住萧琅往自己这一侧歪倒的身体,她以为萧琅已经彻底喝醉了,就想把他扶回房间里去好好睡一觉。
  没想到才走了几步,耳边突然传来萧琅的喃喃低语,“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骗朕……小时候,祖母待朕最好,谁欺负朕了,祖母都是第一个翻脸去教训那人……可是没想到,竟然,竟然是假的,朕那样敬爱祖母……”
  宁佩佩一时语塞,正欲说些什么安慰他,忽然颈边伸过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脖子上一股热气喷过,然后就是湿湿的凉凉的东西,宁佩佩一愣,没想到,他竟然哭了。
  从来没见过那样强硬的萧琅会有哭的时候,她吓得止住了步子,扶着他的一只胳膊和腰愣在原地,任由他埋头在自己肩上哭的难过,可是没想到,这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却忽然搭到了自己腰上,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然后萧琅缓缓的抬起头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宁佩佩,问她,“你不会背叛朕的,对吧。”
  不是疑问,是清晰的陈述,宁佩佩被那句话弄得慌神,下意识盯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萧琅不满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逼至墙角,“说话。你不会背叛朕的,对么?”
  这次是一个疑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甚至是有些撒娇的意味。宁佩佩顿时慌乱起来,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是整个人被他圈在墙角,下巴被他捏着,怎么都动不了,只能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尖,感觉自己的心里似有一只蝉在聒噪的鸣叫。
  “说啊。”下巴被他一捏,宁佩佩整个人都撞进他深邃漆黑的瞳仁里。那一刻,宁佩佩觉得自己好像也已经喝醉了一样,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不会背叛你”,语气坚定。
  然后萧琅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包围了她,唇上贴上两瓣温和的柔软,宁佩佩的脑袋终于停止了工作,天地间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下砸在心上,让她彻底失了神智。
  只有轻轻一下,还没等她清醒过来,那温柔便消失在唇边,萧琅笑吟吟的看着她,轻轻的对她说,“奖励你的。”
  然后两眼一闭,就倒在了宁佩佩身上,彻底醉倒了过去。
  宁佩佩就那样拉着萧琅的肩膀在墙角呆了许久,直到凉凉的夜风吹的醉酒的萧琅有些发抖,她才反应过来,讲他拉到自己身侧来,扶着他往房间继续走,但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那软软的触感,和他撒娇一般的奖励。
  宁佩佩觉得自己今晚,一定是喝醉了。
  夜风一阵阵吹过,宁佩佩扶着萧琅穿过相国寺的菩提树,穿过大雄宝殿,忍不住在心里问半合着眼睛嘴角含笑的佛祖,今夜之事,到底是不是她的梦境。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开学了,以后更新时间应该是白天了。

  ☆、重回尊位

  昨天晚上宁佩佩把萧琅送回房间,屋里的侍从见他这样大吃一惊,宁佩佩只能解释是皇上喝多了,然后就一个人提着灯笼往回走。
  一路上方才的意外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吹了很久夜风,她才终于淡定下来。
  毕竟是第一次被亲,身为一个姑娘家,她不能不激动啊。
  *
  第二天一早萧琅就要回宫了,宁佩佩早上刚刚爬起来就遇见了昨晚的那个侍从,说皇上有事找她,让她随他一起过去。宁佩佩呆了一下,连忙点头跟他一起往萧琅住的禅房走。
  萧琅的酒看起来好像还没醒,他虽然穿的板板整整坐在桌子前,但是脸上仍带着一抹茫然之色,宁佩佩走进来的时候,他眯眼打量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眉心。
  宁佩佩行了礼,萧琅屈指敲敲桌面,对她道,“明天,朕安排你回宫。”
  “谢皇上。”在相国寺虽然安静,难免也有些冷清,宁佩佩对回宫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可是萧琅却忽然说,“你说的能易容人身体的医生,朕找到了。”
  宁佩佩点点头,“那皇上找到易容的合适人选了吗?”
  “找到了,”萧琅拿手一指宁佩佩,“你之前曾经假扮过皇祖母,还没有被朕发现,说明你的功力还是很合格的。”
  “皇上!奴婢……奴婢!夏天很热的!”宁佩佩跑到桌前一脸哀怨。
  萧琅淡定的看她一眼,“没关系,那就做的薄一点。”
  “……”
  宁佩佩知道,萧琅这样做,是打算将太皇太后秘密关押在相国寺里,而由自己去代替她与平王沟通,所以在平王的全部势力被揪出来之前,宁佩佩恐怕要一直当这个太皇太后。这件事情盘根错节如此复杂,还不知道要处理多久。
  虽然再回慈安宫吃肉喝酒摔小银碗她没有任何意见,但是要一直披着这一层不属于自己的假皮,未免也太难受了。
  为此宁佩佩难过了好久,直到那位高人被请到相国寺为她易容的那一天。
  萧琅已经回宫许久了,宁佩佩这天一开门就看到那天跟萧琅一起来相国寺的那个小侍卫,一脸正经的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说让宁佩佩快点洗漱完,他带她去见那个人。
  宁佩佩当然一下子就猜到他说的那个人是谁,所以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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