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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千千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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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侯爷走过来伸出两手,就要往宁佩佩腋下抄,宁佩佩瞬间魂魄归位,连忙喊停,“不用!不用麻烦小侯爷了!奴婢自己可以起来!”
  要是再被你拖两步,再硬的命也要顶不住了。
  说着就自己爬了起来,只是碍于背上的伤药,坐在那里不敢乱动。
  这时候宁佩佩才看到一直站在小侯爷身后的萧琅。他手里拿着几根树枝,对坐在地上的宁佩佩说,“河边正好适合止血的草药生长,我们就去采了一些,你掉下山崖的时候恐怕是被朕和表弟压在了最下面,背部被河底的砂石划伤了。”
  “那奴婢的伤口,是皇上和小侯爷包扎的吗?奴婢谢过皇上和小侯爷,回宫之后,奴婢必定当牛做马,报答两位的恩情。”
  “有力气在那里嘚啵嘚,还不如过来帮忙点火。”小侯爷欠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佩佩真想反手给他一个打耳光。
  萧琅将树枝交给小侯爷,在一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因为男女有别,所以你的伤口只敷上了草药,如果用布条固定的话,就得脱下衣服了。”
  “就是麻烦,”小侯爷搭腔,从怀里摸出几块布条,“待会你自己换上,我们去外头等着。”
  宁佩佩正要再说上一番感谢的话,忽然就听到萧琅的身影一字一顿的传进耳朵里,“换完之后,就坦白坦白,你是平王府什么身份的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想到开文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好感谢过对作者君不抛弃不放弃的小天使们!
  每章都留评的狐狸君简直让人爱不停!
  还有开文以来小手一挥投了地雷的大家,
  竹织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0…30 15:56:14  
  阿明明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25 12:30:49  
  熙大小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26 11:04:39  
  yf376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1…23 00:48:45  
  yf376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1…26 01:27:02 
  作者君今天一起谢过啦,希望新的一年大家万事如意哦~!
  

  ☆、事情败露

  听到萧琅的这句话,宁佩佩顿时顾不得什么伤口了,刷的转过身去趴到地上,一脸惊慌的问,“皇上何出此言,奴婢一直在乾清宫中勤勤恳恳,从来都不曾与平王爷有过任何联系啊,皇上冤枉奴婢了。”
  洞外面的河水还湍急的流着,但是山洞里面却意外的安静。身旁小侯爷忙着生火,木棍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听的异常清楚,萧琅没有说话,但是宁佩佩只觉得四周的气氛前所未有过的凝重。
  虽然萧琅是皇上,但是因为性子里更为平和,所以宁佩佩很少感受到这种压迫感。但是这一次,他一声不吭的坐在自己面前,那种感觉第一次这样强烈。宁佩佩觉得,如果萧琅还不开口的话,她几乎就要主动把这件事情全部讲出来了。九五之尊,她头一回这样怕萧琅。
  “你是觉得,现在在这种地方,朕还要无端冤枉你,很有趣吗?”萧琅的声线虽然低沉,往日里却是清清淡淡的,但是这一句话他咬得很重,末尾的问句简直就像一把钩子钩住她的脖子,宁佩佩紧张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知道萧琅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既然这样问,那他必然是知道了什么消息,对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否则他是不会问的。而自己这样狡辩下去,到底是能躲过一劫,还是给萧琅加个死不承认的印象,而这两样,哪种跟不划算,她的心里已经开始了激烈的斗争。
  最后宁佩佩只能默不作声的跪在地上,萧琅就那样低头望着她狼狈的坐在地上,直到小侯爷在一旁欣喜的道了一声,“嘿嘿,成了。你们快过来烤烤,穿着湿衣服真是太难受了。”
  可是坐在石头上的萧琅和他脚边的宁佩佩却好像石化了一样,两人俱不做声,他只能摸摸鼻子回去继续鼓捣树枝上的那一撮小火苗,希望火苗可以变的大一点。
  *
  “奴婢认罪。”不知道过了多久,宁佩佩心里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往地上一坐,轻若蚊呐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你知道认罪最好,祖母明智,平王的身份早已经暴露,”萧琅两手交叉在一起,俯下身看他,“说说,你这次进宫的目的是什么?杀朕?”
  “并不是,以奴婢的武功,根本伤不到皇上。奴婢只是一个眼线,之前太皇太后逃回皇宫,平王爷担心她会查出此事乃平王府所为,所以派奴婢入宫来探听消息,宫中关于此事的一切动向,都由奴婢告知平王爷。”
  “那这次围场狩猎,朕在北区狩猎的消息,也是你通知平王的?”萧琅沉吟了一下,问她。
  宁佩佩大为吃惊,“奴婢最后一次给平王府传信,是,是……”
  “是朕遇到你的那个雨夜。”
  “对……那时候奴婢只知道宫中有春围计划,还不曾知道奴婢也被选入了今次围猎随行的名单之中,而且信鸽传出去后也一直没有再回来过,所以奴婢不可能告诉平王皇上到达围场之后的动向,况且,奴婢根本不知道围场还有南北区域之分。”
  围场中的动物众多,又不可能将它们围起来圈养,这片树林如此之大,谁都不知道动物会跑到哪里去,所以先皇给围场分划了南北两块,等到了围场之后观察哪边的猎物更加密集,就在哪边围猎。
  “那同你一起进宫的,还有没有其他人?”
  宁佩佩愣了一愣,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荣嫔也是。她真的很怕死,被查出密探身份,她很有可能回去就被处死,她想拉上个垫背的,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都会有这种想法吧。
  可是张了张口,吐出来的话,却还是“没有”。
  她自认不是没有什么舍己为人的伟大思想,她只是忽然想起那天夜里,她在荣嫔宫门口,娇儿哭着求她以后不要再去找她,她想出宫,跟沈牧一起,在乡下小镇里生活。当时她还嘲笑她天真,可是不得不承认,那样的情形,她也向往。
  她已经有了心上人,他们那样恩爱,让她如此羡慕,不忍心拆散身边唯一的这一份美好,所以她想了想,又向萧琅重复了一遍,没有。
  但是一旁的小侯爷却好像并不相信她这一套说辞,只派一个探子进宫,无人接应,虽然暴露的情况小一些,但未免太过铤而走险,所以他离开自己的小火苗,走到萧琅身边,“表哥,她只是平王爷的一颗小棋子,可能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同伙还有谁,无须多问了。”
  “奕珩,你还记不记得,当时那些人,是从哪里冲出来的?”萧琅问小侯爷。
  “当时情况那么乱,一时间还真有些记不清,他们忽然动手之后,我们就一直被逼着往后退,后来我几乎都要看到围场外面太皇太后娘娘乘凉用的帐篷尖了,那这样算的话,那些人应该是从南边来的。”
  “可是所有的侍卫都是我们从宫中带出来的,只有短短一天赶路时间,中途休息过两次,每次一炷香时间,今天那些人怎么也要有二十个,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将我们的侍卫掳走换掉,变成他们的人。那如果那些人是围猎当天从围场外面进来的,只有大门一条路,外面重兵把守,不可能不被发现。”
  小侯爷蹲在地上想了想,忽然抬头看她,眼神凌厉,宁佩佩忍不住低下头去,“会不会,是这个小丫头把他们从其他地方引进来的,说,今天在围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西侧的悬崖上!”
  宁佩佩不敢说假话,“平王爷告诉奴婢,多年前的一次围猎,他曾经带人从围场西侧的悬崖上攀了上来,想要刺杀先皇,险些得手,于是奴婢心怀好奇,就去西侧看了看,忽然有一枚箭矢射伤了奴婢,奴婢为了自保,想要等那些人离开再上去,没想到……没想到,就被砸了下来。”
  “呦,”小侯爷笑的更欢了,“你的意思是,平王府的人一早就知道西侧有悬崖,难怪那些人一直将我们往西侧逼,原来是早有计策。”
  “奴婢敢问皇上,”宁佩佩突然出声打断了小侯爷的笑,“皇上是怎么看出奴婢是探子的?”
  “朕自认平日里待你还算和善,”出其不意的,萧琅笑了笑,“但是你没觉得,以朕的身份,那样和善的对一个宫女,没什么问题么?”
  “你……”宁佩佩瞪大眼睛看他,“你是装的?”
  “朕三番两次遇见你,都在晚上,最后一次,如果朕没看错的话,你放飞了一只信鸽;还有一点,虽然不对你的身份有什么影响,但总觉得奇怪,你刚在朕身边近侍的时候,连头发的束不好,却会缝如此精致的荷包?”
  “可见你这荷包,想必也不是你亲手缝的吧。不过好在你还没有蠢到在里面塞什么有毒的东西。不过让朕真正彻查你身份的就是,奕珩告诉朕,”萧琅站起来,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把头抬起来,“你和一个男人,锦衣绫罗,一起出现了平城的桃花节上。”
  “小侯爷!你!”宁佩佩怔了怔,忽然大哭起来,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千躲万躲,怎么会算漏了这一点。
  “我?我什么?”小侯爷笑了,“那次我将你带出宫,意欲看你是否会接机与人传信,至于带你去了小倌馆,你却没什么戒备,我就知道,你并不是平王的亲信,他不会为了你,牺牲平王府的人。”
  “小倌馆……为什么会跟小倌有关系?!”
  “你一定不知道吧,平王爷之所以不能继位,是因为鲜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有龙阳之好,哈哈哈,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却不见他有子嗣,你不觉得奇怪吗?”
  !!!
  “那些小倌,前一阵子买了几个,送到平城的小倌馆里去,果不其然,因为长得漂亮,被平王挑走了一个,那次我去小倌馆,是去听他们回禀消息的。”
  “平王好男色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在他身边的亲信都了解,所以你不知道,必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死不死都没什么用处。”
  “……”宁佩佩垂着头呆呆的坐在原地,听见小侯爷问萧琅,“她怎么处置,就地解决还是带走?”
  宁佩佩惊慌失措的抬头,正好撞上萧琅的眼神,那里面不同往日自己看到的柔和与平静,那双浓墨一样的眸子覆着一层霜,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留着她还有用处。”
  “不怕她跑了?”
  “手脚,绑起来。”
  小侯爷二话不说就扯起地上的衣服拧成两条粗绳,把宁佩佩的手脚绑了起来,她没抗拒也没挣扎,只觉得前路一片昏暗,回了皇宫就是死,没准死在这里会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绝不是平王谋反那样简单哦,最多再一章,女主就会和皇上结为盟友,第二次变身肥肉精啦QWQ

  ☆、刺客慈安

  不过怎么处置宁佩佩还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回到上面去。天色已经黑了,山洞里好不容易点着了火,但也只有很微弱的光,三个人只好背对着洞门坐,堵住风口,才能保护那火苗不会熄灭。
  这处山壁的上半部虽然陡峭,但半山腰还有路可以上去,可是现在他们却掉到了这块石壁最下面,头顶是半山腰的土路,他们又不可能凭空攀到那块石头上去,只能顺着河流一直走,走到平地去再上去。
  但是天黑前萧琅与小侯爷去捡木头取火的时候顺着河流远远望了一眼,这条河不但湍急而且望不到源头,他们身上还带着伤,这一走还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
  所以眼下唯一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变成,他们在山崖下面等着,今天围猎结束皇上居然不见了,他们一定会找的,西侧那边打斗痕迹那么清楚,等搜查到西边,就会顺着山崖找下来,只要他们熬过这一两天,就有被发现的机会。
  而他们一旦离开去找上山的路,就会转到南侧去,与来救他们的人兜起圈子来,山崖下面食物太有限,万一到时候活活饿死在下面了,怎么说都太难看。
  于是两人把宁佩佩绑着手的绳子加长,另一端系到一块石头上,就出去找吃的去了。山洞里火光这会子已经大亮,明晃晃的,宁佩佩也不再挣扎,只觉得浑身酸痛,想睡一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迷迷蒙蒙中,她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以为是萧琅和小侯爷回来了的宁佩佩没有睁眼,继续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
  但是那脚步声在山洞门口停留了很久,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忽然脚步声走进,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从眼前划过。
  下意识躲开那东西,宁佩佩利索的躲到绑自己的那块石头后面,刀子划在石头上,正巧将绳子给断开了。
  得了自由的宁佩佩赶忙往山洞里面跑去,却忘了自己腿上还绑着绳子。只是那绳子本来就是萧琅狩猎时穿的披风,不够结实,被她这样忽然大力一扯,竟然断开了。
  于是宁佩佩便撒腿跟那人在山洞里兜起圈子来。
  隔得火光进了才发现那人一身黑衣,还蒙着面,手里拿着一把短刀。
  山洞里有很多碎石,宁佩佩的手虽然还绑在一起,但是可以捡石头,她就捡一块块石头往那人脸上砸,然后往山洞口的地方挪。
  这是这时候那黑衣人却突然掷出手中的短刀,正中宁佩佩小腿,她痛呼了一声跌坐在地上,那黑衣人上前毫不留情的将短刀从她腿上拔下来,就要往她心口扎去。
  宁佩佩吓得呆在原地,这时候却忽然有一道身影从头顶掠过,一脚就将那黑衣人踢飞,短刀跌落在地上,咣当一声,宁佩佩吓飞的三魂回了七魄,连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萧琅护在了身后。
  黑衣人爬起来发现萧琅和小侯爷回来了,抓起地上的短刀就大喊着冲过来,萧琅反身一躲,将宁佩佩推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迎面对上那黑衣人的招数,小侯爷也从后面赶过来帮忙,那黑衣人不是两人的对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哨子,一吹,哨子发出了急促的一声短鸣。 
  “不好,他要叫帮手。”萧琅转头提醒小侯爷,小侯爷点点头,示意他快走。
  萧琅正要离开,忽然看到一脸泪水惊慌的躲在大石头后面的宁佩佩,身形顿了顿,小侯爷看出他的意图,一把抓住她,“带着她没法轻功,她腿上还有伤,跑不快,是个累赘。”
  但是萧琅想了想,还是转身一把抱起宁佩佩,跟小侯爷一起跑出了山洞。
  果不其然,才跑了没多远,就看到河边出现了两三个一样打扮的黑衣人,他们慢慢向萧琅等人聚拢,小侯爷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你护着她,我来打。”
  说罢就飞身迎上来人。
  两人离的很近,一边打一边向前移动,很快就要从他们的纠缠中脱身。宁佩佩被萧琅抱在怀里,他左一下右一下还要反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浑身都疼,脑袋里晕晕乎乎的,要不是强撑着,恐怕就要晕过去。
  对面只有三个人,小侯爷武功高强,虽然打不死他们,却能从中破开一条路,两人一路狂奔,跑进了河边的一片小树林里,这才甩掉了他们。
  “在地面上太危险了,不仅有三个人追杀,晚上还有野兽,我们得到树上去。”
  于是两人又带着宁佩佩费力的用轻功攀上了一棵大树,萧琅把宁佩佩放在枝杈上,两人丝毫不见松懈的望着地面。
  一边察看,小侯爷一边调侃萧琅,“你看她只是一枚没用的棋子,平王府的人都不想留她了,你还那么——”
  “不……那些人不是平王府的人……”宁佩佩忽然打断小侯爷的话,絮絮叨叨的说。
  小侯爷扭头看她,“你别想为那些人开脱了,你这是愚忠,没好下场的。”
  “不,真的不是,我是平王爷的义女,他不可能如此草率的派人杀我。”
  小侯爷听了大笑,“别装了,你还义女,连平王好男色都不知道。”
  “……奴婢不知道平王好男色,是因为我曾失过一次忆,没准之前我是知道的……可是后来也没人跟我讲过。”
  “那按你说的,那些人不是平王的人,来刺杀皇上,看到山洞里他不在走就是了,你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他干嘛一定要杀了灭口。”
  “因为……因为奴婢见过他!在慈安宫,他是太皇太后娘娘的内侍!”
  “放肆!”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萧琅开口了,“宁佩佩,你不要以为朕此时留你一条命就是宽厚你,竟然诽谤皇祖母,当朕是聋的吗!”
  “奴婢没有!是真的!我曾在太皇太后娘娘身边见过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宁佩佩看萧琅还是将信将疑的样子,连忙开口,“若我方才所说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今生不得好死!”
  也许是宁佩佩眼里的光芒太过坚定,萧琅望过去的时候心里怔了一下,忽然有些慌乱。
  但是跟他比起来,小侯爷的反应却有些让人不解,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量什么,看着萧琅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欲言又止,气氛一下子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三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树林下面忽然传来了动静,几个黑衣人在树林里快速穿梭,很快就把这片山涧之间的小树林查探了一遍。
  他们聚集到树林入口处,大概就在宁佩佩她们藏身的这棵树不远的地方,一个类似头领一样的人站在树下。
  等着各路查探的黑衣人汇报完消息,沉吟了一下,对他们说,“这片树林这么小,他们不会有藏身之处,应该是往前面去了,继续追,下个天黑之前,务必要杀了萧琅!”
  树下的人说完话便轻功赶走了,而那个头领却由一个黑衣人扶着,慢慢的出了树林,消失在夜色里。
  可是他们走了,树上的人却完全呆住了。
  “刚刚那个人……她的声音……”
  “竟然,是祖母……”萧琅的嗓音里带着很大的震撼,可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在不停的说服着自己。
  小侯爷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但是嘴上却为太皇太后娘娘找着理由,“太皇太后年近花甲,况且深宫之中不可能养军队,她人在宫里,不可能治理好宫外的大队人马。”
  但是萧琅却笑了笑,开口道,“那如果,是她在宫外有外应呢。也许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做这些事情……”
  小侯爷听了这话,一脸茅塞顿开的表情,“皇上你是说,她与平王?!她与平王勾结意欲篡位,今天在围场遇到的不是平王府的人,因为根本就是太皇太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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