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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轻点了点头，沉思了少许，说道：“伪神心态……我该怎么使用？”
“怎么了？”祁子萱讶然道，“当然是一直保持在伪神心态啊，这样你的精神力会扩张到很夸张的地步，精神视角这种能力至少是a级能力才会出现，对于伪神心态来说不过是附送的而已，持续积累精神力的话，精神视野范围肯定会非常惊人。”
林轻微微蹙眉道：“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关闭一次伪神心态就会让积累的精神力崩溃消散，只是白白浪费啊。”
祁子萱伸出纤手揪了揪林轻的耳朵，微笑道：“那你就永久保持在伪神心态吧。”
“什么？”林轻一怔，深深地皱起眉头，“你翻了我的记忆，难道不知道伪神心态会让我极端理性化，变得极度冷漠吗？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
祁子萱却是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轻声道：“如果能让你活下去的话，就算你真的变得无情也没关系。”
林轻注视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等等，让我想一想，伪神心态是旁观者的角度，隔离情绪和意识……既然是这样……”
他眼睛越来越亮，逐渐涌上一抹笑意，快步走到客厅门口的试衣镜前，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望着那双黑色的眸子。
“伪神心态……”
下一秒，镜子中的那双黑眸骤然变了，变得幽冷深邃，平静得近乎冷漠，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甚至于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审视意味。
“原来如此，这就是被分离出来的情绪吗？”
林轻微微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脑海中的情绪变化，却没有对心情产生任何影响。
过了片刻，他又睁开眼睛，低声自语着：“现在是惊喜和忐忑的混合情绪。”
“怎么了？”祁子萱轻步走到林轻的背后，双手搂住他的腰。
林轻漠然转身，伸手捧住她的脸颊，毫无波动的目光凝望着祁子萱，神色纯粹是冷静和平淡，静静地注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微颤的柔顺睫毛，心中不断倒影着她温柔美丽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道：“好了，现在的情绪，应该就是喜欢或者是爱了。”
“啊？”祁子萱怔了怔。
两人都没有丝毫脸红，一是三年来朝夕相处已经习惯了，二是祁子萱的精神力太强，而林轻处于伪神心态。
林轻又转过身，面对着试衣镜，与自己对视的冷漠双眸骤然浮现出闪烁的红光，转眼间就幻化为了飞鸟印记。
“你要用geass？不是说情绪记忆无法使用geass吗？”祁子萱顿时反应过来了。
林轻淡漠道：“过去是因为情绪记忆太过模糊，与其他类型的记忆混合在一起，无法分离，而现在，伪神心态分离了我的情绪和意识，所以说，现在的我可以将情绪记忆化为geass了，只是必须要产生临场的感受才行。”
话音初落，林轻双眼中的红光飞鸟就振翅而出，投射到镜面上之后，又反射回了他的眼眸里。
祁子萱则是略微紧张地望着林轻，等待着他的反应。
“子萱。”林轻忽然转过身，满脸淡然地用力吻了祁子萱的唇瓣一下，然后伸手紧紧地抱着她。
祁子萱无言地扯了扯嘴角，回抱着林轻，无奈道：“成功了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在下达geass之前，我根本没有任何亲吻你的冲动和想法，这就说明geass的确是成功了。”林轻平静地说道：“geass是直接影响意识的手段，伪神心态不会抵触我自身的精神力，把爱你的情绪记忆通过geass加在我的记忆里，这样就能既保持着伪神心态，又不会冷落你了。”
“好吧，我的小天才。”
林轻说的太有道理，祁子萱只好无言以对。
“不过，也有一个缺点，人类的情感欲一般都是有其他的情绪互相影响，而我现在只剩下爱你这一种情绪了，所以对你产生的本能**也相对地变大了很多。”林轻一脸淡漠地说完这番话之后，又探头吻上祁子萱的嘴唇。
“……”祁子萱愕然，发现这条闯入嘴里的舌头连缠绕求索的时候也有一种利索冷静的意味，终于是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
ps：（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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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精神视角
…………
伪神心态是什么感觉？
当林轻持续开启着这个s级精神状态之后，终于明白为什么伪神心态能够近乎无限地扩张精神力了。
无拘无束，自由超脱，精神仿佛挣脱了一切束缚，于高空中肆意遨游。
此刻，他的精神力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扩张着，并非是变强，精神没有变得更加坚韧，在‘质’这一方面毫无变化，但是在‘量’上却疯狂扩大，短短数十秒时间，林轻就感觉到脑海中似乎有一道枷锁被打破了。
一个沟通着心灵的全新视角，缓缓呈现在脑海中。
“这就是精神视角？”
林轻能够‘看见’怀里的祁子萱的美丽脸孔，可以‘瞧见’她衣裙上的六颗小巧的菱形纽扣，甚至于可以‘观察’到鞋底上沾着一小块深沉的血迹，类似于感应的视角，在三米内有着近乎三百六十度，只是这精神视角无法分辨色彩，整个世界都只有黑白两色。
不止如此，最初突破大脑限制的精神视角极限范围只有三米，但是仅仅数分钟时间，感应范围就达到了三米一，还在毫不停息地飞速扩张。
林轻闭着眼睛，默默地感受着精神视角，片刻之后，忽然睁开眼望着祁子萱，淡淡地说道：“子萱，你平时也是通过这种全方位黑白视线看我吗？”
祁子萱点点头，“只是我的精神视角范围比较大，也比你更加细致，就像是五千万像素和五十万像素的照相机之间的差别。”
“精神力强度的原因吗？”林轻问道。
“不止是这个。”祁子萱摇摇头，又说道：“其实你这个‘伪神心态’的能力已经很强大了，防御非常强，在同一阶层内，超精神系能力应该是拿你没有什么办法，尤其是幻术流的能力，你的情绪和意识都是分离的，简直就是免疫幻术。”
林轻微微点头。
geass的情绪记忆之所以对他有效，那是因为geass本身就是他的精神力形成的，当然不会产生抵触，所以geass才直接进入意识之中。
“不过呢，你这伪神心态也有不好的地方。”祁子萱叹口气，“伪神心态隔绝意识和情绪，虽然可以积累精神力，但是精神系的绝大多数能力都需要通过自我催眠来改变精神力形态，而你精神高度恐怕不可能做到自我催眠，注定了走不了超精神系这条路。”
林轻沉默少许，问道：“精神系的路？还有其他的路吗？超生物系？”
祁子萱竖起一根纤指，说道：“对，除了超精神系和超生物系之外，还有一条非常适合你的路，超自然系。”
“超精神系、超生物系、超自然系……”林轻略一思忖，问道：“你是超精神系？”
“嗯。”祁子萱点头，“虽说分为三条路，但是对于隐者级以下的狱使来说，这三条路之间并没有什么差别，真正的不同，只有等你集齐六件黑神信物之后才能知道，在这之前你还是尽量面面俱到吧。”
“我还缺少超自然系能力……”林轻沉吟少许，说道：“黑神监狱第一层区域我还没去过，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是负责狱使之间的交易地吧？相比于网络上那些生存类无限小说中的主神，黑神监狱更像是一个专业培训基地，对于狱使很照顾，应该不存在太过残酷的竞争。”
“你好聪明，伪神心态真是不错，还能清晰逻辑思维吗？”
祁子萱惊讶地点点头，“的确如此，黑神监狱内部的确是用来让狱使交流的，主要用途就是交易，也有其他用处。”
“第一层区域的狱使都是什么等级的？”林轻问道。
“第一层没有隐者狱使，见习狱使不用说，正式狱使的实力参差不齐，大多数都是c级实力，少部分b级，极少数a级，s级正式狱使……应该不存在吧。”祁子萱顿了顿，又说道：“我说的不存在也算上了你，你只能算是精神防御方面达到s级，其他方面还差得远。”
林轻微微点头，问道：“超能力水晶能用逆流币购买吗？”
“可以，不过很贵，c级超能力水晶好一点的就要上千逆流币，b级水晶不错的可能要几万吧。”祁子萱摇摇头，提醒道：“你不是还有一块code永生印记的水晶吗？把那块拿去卖了吧，不死之身这类的能力在第一层算得上是最珍贵的东西了，只是对你无效而已。”
林轻念头一转，立刻就明白她说的意思了。
黑神监狱挑选的狱使都是生命低于三十天的人，除了像林轻这类受了诅咒的人之外，很多都是绝症或是近期就必死的情况，就算解决了生命的问题，不死之身也能够保证狱使的存活，毕竟黑神监狱对于狱使并没有强制性的要求，就算无法完成任务也没什么。
当然。
在林轻看来，黑神监狱之所以会选择这类人，很可能是因为当人类濒临死亡又获救之后，心态会有一个天翻地覆的改变，蜕变的新生更加具有活力，对于生命的攀升会更加渴望，而狱使这种工作就很适合这类人。
code永生印记，切断了身体的改变，固定化人体，无法进化，亦无法退化。
不适合于发展人体的超生物系能力，但是却很适合超精神系能力，至于超自然系……按照祁子萱所说，超自然系的强化途径也不是人体，也比较适合于不死之身，哪怕人体固定化也没什么影响。
最关键的是……
永生。
这个诱惑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无可抵御的诱惑，绝对能令不少人疯狂。
可惜，哪怕是永生的code印记也无法让林轻活下来，而且会限制他的身体强化，如同鸡肋一样无用。
就在林轻准备去黑神监狱卖掉code永生印记的超能力水晶的时候，却听到祁子萱笑眯眯地说道：“别去了，现在你进不了黑神监狱，至少在家里不行。”
“为什么？”林轻转头看着她。
“你现在已经获得了黑神印记，已经是正式狱使了，进入黑神监狱需要满足的条件也改变了。”祁子萱纤指点着下巴，说道：“我不是说过吗？对于真正的狱使来说，监狱入口降临的介质也会变得复杂，除了不存在第二注意力之外，还需要封闭的六层螺旋阶梯。”
“封闭的六层螺旋阶梯？”林轻微微蹙了蹙眉，“哪里有这种阶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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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狱使
黄昏时分。
川流不息的汽车流淌穿梭于钢铁丛林之中。
“上周我和你在海天大厦逛商场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正式狱使，顺便翻阅了一下他的记忆……”
林轻站在海天集团装修豪华的大楼门前，心里闪过祁子萱对他说过的这番话，望了一眼不断从旋转门走出的人群，从侧门走了进去。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才刚走进一楼大堂，林轻就听到前台的年轻女孩儿颇为礼貌地出声询问了一句。
林轻停下脚步，淡淡地问道：“你们公司的总经理秦雪下班了吗？”
“秦总还没有下班，请问您有预约吗？”年轻女孩儿眼神略微有些诧异，拿起前台的座机话筒，准备根据这个男生的信息拨进总经理办公室。
“没有。”林轻的双眸骤然浮现出一抹红光，幻化为红色飞鸟，振翅飞了出去。
年轻女孩儿微微一怔，诧异道：“那请您先预约或是我帮您问……”下一秒，那幻化的红光飞鸟飞入了她的眼底，顿时感觉到一阵疲倦袭来，强烈的困意不断涌上脑海，眼皮子沉重无比，几乎是数秒时间，她就身子一软倒在地面上，昏睡过去。
林轻瞥了她一眼，直接转身走向电梯。
从伪神心态分离了他的意识和情绪之后，geass已经可以传输情绪记忆了，刚才给那女孩儿的geass是大量的‘疲倦’。
还好现在大多数职员都已经下班了，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还要多用几次geass。
“叮。”
电梯门开启，一对穿着职业装的男女说笑着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两位，请问秦雪总经理的办公室在几楼？”林轻礼貌地微笑着问道，眼眸中的红光飞鸟闪烁着飞入女人的眼睛。
职业装女人眼神略一恍惚，不知怎么地，感觉眼前这个陌生年轻人很是亲切友好，下意识产生了一丝好感，回以微笑，回答道：“七楼左转，尽头那间就是秦总的办公室，秦总现在还没下班呢。”
“谢谢。”林轻点点头，走入电梯。
她的男伴有些诧异地望着逐渐闭合的电梯门，不禁问道：“阿夜，你认识他吗？”
职业装女人摇摇头，说道：“第一次见这个人，似乎不是我们公司的，不过还挺有礼貌的。”
“有礼貌？”男人略感郁闷地挠挠头，“可是我怎么感觉他的笑容好假，感觉像是装的一样，有点僵硬。”
“胡说。”职业装女人想到那个年轻人亲切的样子，顿时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的想法，还不是因为他要去找秦总那个大美人，所以你才对他没好感，上次秦总亲自找了个保镖，你们这些男职员就没给那个保镖好脸色。”
“我哪有……”男人有些心虚地反驳了一句。
……
……
秦雪整理好为了明天会议而准备的备案文件，长呼一口气，疲惫地伸了个懒腰，薄外套下的完美曲线一览无余，如果让某个家伙看到这一幕，恐怕又会明目张胆地欣赏一番，美其名曰是发现美的眼光，实际上是为了什么她都一清二楚。
一想到那个看似无赖实则安全感十足的家伙，她不由得在心底笑了起来。
“叩叩。”
敲门声忽然响起。
在这个时候，还会来找她的人……秦雪悄悄隐藏起嘴角的笑意，出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后，走进来的并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人，而是一个神色淡漠的年轻人。
“你是？”
秦雪微微蹙起秀眉，再次恢复了冰山美人的神态，陌生人来找她，怎么没人通知她？
“秦雪总经理是吗？”林轻注视着秦雪，淡淡地说道：“你好，不过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你，而是你的那个保镖，叶苏，他人呢？”
“你是谁？”
秦雪略微警惕地望着林轻，办公桌下悄悄拿出了手机，静音拨通了一个号码。
“真的是听不懂人话啊……”林轻微微摇头，眼眸里的红光骤然化为飞鸟，振翅飞入了秦雪的双眼中。
秦雪的俏脸刷得惨白，肩头颤抖起来，不住地剧烈喘息着，颤声道：“你做了什么？”
“嗯？”林轻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女人没接受到友好的情绪记忆，竟然抵抗住了他的geass？
按理说，基本上普通人是不可能抵抗住他的geass的，哪怕是狱使，如果没有强大精神力或是超精神系能力，也是很难抵抗的。
秦雪脸色苍白地出声道：“你也是叶苏那种人吗？难道你就是他的敌人吗？”
林轻心里一动，或许她能抵抗geass是因为那个叫叶苏的狱使？
“雪儿！”
忽然，办公室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个男子焦急的怒吼声。
林轻转头看去。
一个略显颓废的英俊青年从办公室外飞快地冲了进来，看也没看林轻一眼，一阵风似地到了秦雪的身边，发现她没事，总算是长呼出一口气，紧紧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叶子……”
秦雪紧紧抱住青年，眼眶通红地低声道：“我的头好疼啊，自从你教了我那个冥想方法之后，我第一次感觉精神这么差。”
叶苏抚着她苍白的脸颊，心疼地说道：“对不起，雪儿，都是我的错，我来晚了。”他轻轻把她抱了起来，温柔地放在椅子上，轻声道：“接下来都交给我吧，给我一点时间，伤害你的人，我绝不会放过。”
林轻淡淡地望着这一幕，不禁感觉有一种强烈的即视感，似乎这一幕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就是叶苏？”
“你听过我？”叶苏微微一怔，随即冰冷地盯着林轻，眼眸中燃烧着一丝无可压抑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需要告诉我你是谁，我也不屑于听，既然你伤害了我最爱的女人，那么，你就必须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小说里贴身保镖的桥段吗？”林轻有些无语。
叶苏缓缓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兜里，冷漠道：“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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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好弱
……
叶苏出手了。
准确来说，他并不是出手，因为他没有真的伸出手。
经历了三次见习任务之后，他分别得到了治疗术、精神视角以及精神之音，这份实力相比于c级狱使弱了些，但是对付几个精英特种兵还是轻而易举。
“滚！”
叶苏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