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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类这种生命的结构限制。”
向导顿了顿，“人体在反应、防御等等方面，距离理论的极限效率都相差甚远，身体素质达到c级，并不代表实力达到c级，林轻你的龙血之体因为人体结构只能发挥c级上位的力量，依靠特殊神经丛的开发才达到极限。”
林轻思忖少许，说道：“这么说，我的神经丛和龙血之体的配合也算是组合型能力？”
向导回答道：“没错，极限开发型神经丛是以超负荷体能为代价，开发出人体最极限的力量，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有c级下位的增幅，但是对于你来说，增幅却近乎b级下位的程度，这就是无法观测的组合型能力。”
林轻恍然，难怪子萱会认为这个神经丛能力的潜力巨大，果然如此。
“下一次任务，就是b级中位的强度了么……”
林轻微微摇头，轻叹一声，“下一次任务恐怕无法像这次一样轻松了，不知道能不能拿到s级评价。”
向导安慰道：“林轻，别担心，你还有不少提升的余地，你现在的移动速度这么差，只要稍微提升一些就有巨大进步，再加上你在防御方面可以说是毫无缺陷，你这么聪明，还有不少希望拿到s级评价的。”
林轻点点头，“我知道，以后不能再强化什么高等级能力了，必须找一些能够配合的组合型能力了。”
“林轻，这个想法很好，不过能力数量是有上限的，你要注意这一点。”
向导也感叹道：“组合型能力的确比原型能力的优势更大，黑神信物、能力水晶，大多数都是来源于那些拥有组合型能力的狱使获得的战利品，他们真正的实力远远超出了监狱的判定，所以应付那所谓的正常难度的任务，却比简单任务还要轻松。”
林轻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全世界的a级狱使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这个数字是指真正实力还是监狱观测的实力？
如果是指监狱观测的实力，那现实世界的水恐怕要比想象得更深……
“算了，暂时不考虑这些。”
林轻摇摇头，开口道：“向导，你知道我的记忆，我对于罪孽和缠绕在我灵魂上的诅咒的猜测也清楚吧？”
向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林轻，我承认你的猜测很合理，罪孽的确如你想的那样，黑化就像是邀请函，堕落者的性格和能力，决定着是否有被邀请的资格，并且性格、器量、精神高度占据主导地位。”
“所以？”林轻微微皱眉。
向导低沉道：“但是事实上，你无时无刻不处于黑神监狱的观测中，监狱并没有发现你的诅咒对于罪孽产生任何的吸引力，与你无关。”
林轻不由得沉默了。
这一刻，他又想到了连苍神创造的悖论契约都无法影响这诅咒，心中却是对所谓无所不能的苍神产生了一丝怀疑。
不会错，世界上没有无所不能的存在，况且‘无所不能’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无所不能的上帝，依然创造不出一块自己无法搬起来的石头。
那么还有一个可能，连苍神也无法看清这诅咒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摇摇头说道：“向导，送我去第一层区域吧，隐藏身份。”
“了解。”
下一刻，林轻的身形缓缓消失在这片无边的纯白色世界。
许久，这片死寂的世界才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林轻……”
……
……
第一层区域的大厅。
林轻扫了一眼大厅内的数百狱使的身影，淡淡道：“cc。”
碧发及腰的绝色少女出现在林轻的眼前，嘴角绽出一抹微笑道：“大人，您怎么把我叫出来了？上一次卖了code印记之后，我可是您这个名人的标志哦。”
林轻忽然发现cc似乎有点太活泼了，摇摇头，“就是想让你这个活广告帮我多吸引一些客人，快点把东西卖出去。”
“卖什么？宙光钻微粒吗？”少女讶然道。
“嗯，跟我来。”
林轻说完，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商之苍神，少女也笑意浅浅地跟在他的身旁，很快便吸引了不少狱使的目光。
cc这种拥有d级实力却是不死之身的堕落者极难抓捕，除了极致geass剥夺code，就只有精神系强杀了，但是cc的精神力强大，见习狱使的精神攻击恐怕都伤不了她，更别提强行灭杀了，堪称是独一无二的使徒。
亦是昨天那个走了大运的新人的标志。
一时间，不少自由狱使都颇感兴趣地望了过来，尤其是那些没见过昨天那次交易的狱使们更是兴趣浓厚。
而各个狱使组织的成员发现cc之后，也开始不约而同地向上级传递消息了。
ps：（感谢黎明之前の殇和吸血鬼丶糖糖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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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永久灵体化
大厅内部，一处显示着‘出售苍神信物’的横幅下方。
“价格？”林轻淡淡地望着横幅下的冷漠男子。
冷漠男子看了林轻一眼，说道：“单件微型的苍神雕塑五百逆流币，一次性购买一套有优惠，只需要一千二百枚逆流币。”
“给我一套。”
林轻一伸手，手中出现一个装着一千二百逆流币的小木箱。
冷漠男子拿出一张契约递给林轻，“签署吧。”
一套苍神信物到手之后，林轻便直接向狱之苍神走去，在十分钟之前，他已经在商之苍神那里兑换了一份空白的能量契约，让cc去出售了。
踏入肃穆冰冷的白色光圈之后，冷漠的青年声音在林轻的脑海中响起：
“欢迎你，正式狱使林轻，我为狱。”
“现在受你管辖的囚徒共有十三名：堕落者三笠阿克曼，黑化程度51％，净化需要510枚逆流币；深渊者威尔逊，一宗原罪意志为嫉妒，净化需要三件隐者级苍神信物；堕落者菲尔希娜，黑化程度1％，净化需要10枚逆流币……”
同时，在林轻的脑海中浮现了这十三名囚徒的形象。
“菲尔希娜黑化程度才1％？”
林轻虽然知道她的黑化程度很低，但是也没想到居然低到了这个程度，难怪几乎看不出她黑化的痕迹。
“净化威尔逊和菲尔希娜。”林轻说道。
“了解，扣除三件苍神信物和10枚逆流币。”
狱之苍神的冷漠青年声音再次响起：“请注意，菲尔希娜的黑化程度仅仅1％，对你的服从率也只有1％。”
数秒后，狱之苍神的声音响起：“净化已完成，你可以通过专属空间转移菲尔希娜与威尔逊。”
“还要兑换契约……”
这时，一缕华丽的碧绿色长发在眼前飘过，碧发少女忽然出现在林轻的面前，微笑道：“大人，四枚宙光钻微粒卖完了，一共六千逆流币。”
“速度挺快啊。”林轻略微讶异地看着少女。
少女笑眯眯地跟着林轻向商之苍神雕塑走去，轻笑道：“大人已经决定了要让我永久灵体化了吗？按照向导说的，每个狱使召唤的使徒只能同时存在三个，如果我保持永久灵体化了，以后能够同时召唤的使徒就只剩下两个名额了。”
林轻淡淡道：“你负责弥补我在精神系方面的缺陷，你永久灵体化之后就不需要浪费契约了。”
“这么说，我要和大人永远在一起了吗？”少女笑意浅浅，纤指灵活地玩弄着一缕发丝。
林轻当然懒得理会这个活泼异常的使徒。
不多时，在众多目光中，林轻走进了商之苍神雕塑的淡紫色光圈，苍老而严肃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欢迎你，正式狱使林轻，我为商。”
“在第一层区域内，我可以为你完美无消耗地转移逆流币，只需要告诉我对方的狱使编号即可，但是，每跨越一个阶层将多消耗10％。”
“此外，我可以根据你的条件形成任何规则允许内的契约，契约分为三个等级，能源契约、精神契约、悖论契约，消耗逆流币以十倍提升。”
林轻在心中说道：“商之苍神，我要一份夜神月的一小时降临契约，一份威尔逊的一小时降临契约，三份菲尔希娜的一小时降临契约，一份cc的永久降临契约，两份空白的悖论契约，三份半成品的悖论契约。”
“了解。”
商之苍神出声道：“一份夜神月的一小时降临契约消耗600逆流币，一份威尔逊的一小时降临契约消耗800逆流币，三份菲尔希娜的一小时降临契约消耗150枚逆流币，一份cc的永久降临契约消耗四千逆流币，两份空白的悖论契约消耗200逆流币，三份半成品的悖论契约300逆流币。”
“注意，半成品悖论契约为因果力量，契约创立者只能是你，需要羊皮纸承载契约。”
“一共扣除6050枚逆流币。”
一次性就用了这么多逆流币，如果不是让cc卖掉了四枚宙光钻，就凭原来的6019枚逆流币根本不够用。
“扣除完成，剩余4758枚逆流币，契约已经送入专属空间。”
听到最后一声提示音，林轻缓缓呼出一口气，转眼间就从万元户掉落下来，还剩下四千多逆流币需要好好利用。
碧发少女微笑道：“大人单单为了我这一个使徒就用了四千逆流币，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林轻脸色平静，单手一抓，手中出现了一张崭新的淡红色手帕，这就是cc的永久降临契约。
撕碎契约之后，眼前的碧发少女顿时化为点点光雾，转眼间又凝聚成了实体。
“永久灵体化什么感觉？”
碧发少女的心中忽然响起了林轻淡淡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怔，讶然道：“大人，你什么时候学会精神交流了？”
林轻嘴角微微翘了翘，在少女的心里说道：“永久灵体化果然不太一样，暂时性灵体化只是让狱使和使徒的能量融合，而永久灵体化却是让精神和能量都处于融合状态。你感觉到了吗？现在我可以将精神力借助给你，你以我的精神力来施展精神系能力，应该比你自身强得多吧？”
碧发少女怔了怔，点头道：“的确如此，大人你的精神力强度好惊人，如果用这么强大的精神力来使用精神傀儡，成功率应该会很高。”
“没有浪费这个名额和四千逆流币就好，灵体化吧，接下来看看有哪些适合你的精神系能力。”
林轻露出一丝笑容，走向大厅外侧的出售能力的区域。
穿梭各个横幅之间，锐利的目光飞快地搜索了足足半小时之后，林轻才停了下来，眼前一亮，快步走向不远处的那条紫色横幅。
这条紫色的横幅上一共出售了两种超能力水晶。
‘超自然系能力水晶，沙人血统，c级中位，生存型能力，出价1800逆流币。’
‘超精神系能力水晶，解析化精神观测，c级上位，辅助型能力，出价2700逆流币。’
ps：（谢谢微小的十九和arrakis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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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九十九位狱长
“解析化精神观测？”
cc处于灵体化的轻柔声音在林轻心中响起，“大人，你想让我强化这个能力吗？”
林轻在心底轻声道：“嗯，单从名字上来看，似乎是探测分析类的辅助能力，不过还是要看看详细情况。”
在这条横幅的下方，卖主是一个戴着紫色蝴蝶面具的黑发女子，仅仅露出一张紧抿的薄唇和略尖的下巴，身姿高挑而瘦削。
“哟，你竟然会来我这里，看上什么了？”黑发女子饶有兴趣地望着林轻，淡笑着问了一句。
“你认识我？”林轻略微诧异。
黑发女子耸耸肩，“别误会，从你和cc出现在这里开始，就已经有很多人对你保持着关注，当然也有我，毕竟你是这两天的焦点人物嘛。”
林轻明白她的意思了，就算他的身形处于模糊化，也只需要持续监视着他，别跟丢就行了。
“我倒是有点奇怪，你怎么还隐藏着身形呢？”黑发女子疑惑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当上狱长应该不难，难道你还没挑战过吗？”
“狱长？什么意思？”林轻微微皱眉。
“果然是新人啊，没参加过狱长挑战赛吗？”黑发女子嘴角微微一翘，“我比较好心，给你说说吧，等会儿可要买我的东西哦。”
林轻沉默地望着她。
黑发女子说道：“你也看到了，这个大厅里有不少没有隐藏身份的狱使，不过呢，这其中有两种情况，第一种人是存心不隐藏身份，第二种人则是九十九位狱长之一，监狱的规定是狱长无法隐藏身份，也就是我这种情况。”
“你也是狱长？”林轻稍微打量了一番黑发女子。
“no24，蝴蝶。”黑发女子微微一笑，“你不是强化了龙族基因吗？就算没有a级实力也不会差太多吧？说不定一次性就能把我挑战下去了。”
“排名前几的狱长呢？那几位a级狱使吗？”林轻不禁问道。
“当然。”黑发女子点点头，“一般来说，b级狱使就能挑战成功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明天吧。”
林轻摇摇头，他在现实世界还有些事情要解决，暂时不能曝光身份，等有足够实力自保的时候再考虑挑战狱长。
“还是说说交易。”林轻问道：“你这个‘解析化精神观测’能力具体是什么？”
黑发女子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精神力的探测，听说过黑神监狱对于狱使的状态观测吧？这个能力就是缩小版，无法观察到本质状态，但是可以根据对方散发的生命气息、能量波、脑电波、精神辐射等等方面来确定战斗力强弱。”
“范围呢？”林轻思索着问道。
“范围就要看精神力的大小了，一般来说，除非是特别强化过精神力的狱使，基本上在二十米到五十米左右。”黑发女子说道。
“有没有什么限制？”林轻问道。
黑发女子想了想，说道：“基本上没有什么限制，不过对方如果刻意隐藏实力也没办法探测。”
林轻思忖少许，点头道：“交易吧。”
“哇，果然是土豪啊。”黑发女子心情舒畅地笑了笑。
这能力其实有些鸡肋，就算探测了对方战斗时的实力也没什么用，而且范围太小，对于精神系狱使来说或许范围比较大，但是精神系狱使主要是依靠精神系能力，只需要感知对方的精神力强弱就够了，有没有这个能力都无所谓。
对于她这个经常拿到高评价的狱使来说，两千七百枚逆流币也需要两三次任务才能积攒起来，这么用肯定会心疼。
没想到居然碰到了林轻这个土豪，两千七百枚逆流币就这么轻易地花掉了。
交易完成之后，黑发女子微笑地问道：“对了，你的狱使编号是多少？下次有好的精神系能力我给你通知一声。”
“t1030。”
林轻刚想问怎么通知，转念一想，就明白她的意思是交易一枚逆流币的附带信息，说了狱使编号之后，便转身回到了专属空间。
……
……
一望无际的纯白色世界。
“林轻，你花钱真是快啊，出去一趟就花了近万逆流币。”向导微笑道。
“有用就行了。”
林轻随意地说了一句，吩咐道：“向导，释放菲尔希娜、威尔逊。”
向导答应道：“了解，菲尔希娜、威尔逊的身份已从囚徒转变为使徒。”
下一秒，林轻的视线里凭空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棕色长发的美丽少女，紧闭着双眼，一副贵族小姐模样，另一个则是身穿黑色礼服的金发魁梧男子。
威尔逊见到林轻立刻躬身，恭敬道：“大人。”
而菲尔希娜微微一怔，也躬身道：“大人，感谢您的恩赐。”
“威尔逊，你拥有s级力量，很不错，你是我麾下的第二个深渊者。”林轻淡淡地望着威尔逊。
“这是我的荣耀。”威尔逊虔诚地低下头，单膝跪地。
林轻微微点头，又看向菲尔希娜，说道：“菲尔希娜，虽然说你已经变成了我的使徒，但是你对我的服从率仅仅只有1％，几乎是毫无制约，而且你的能力适合于交际和探测，并非战斗，所以我需要确保你没有一丝欺瞒，你懂吗？”
菲尔希娜缓缓跪伏下来，轻声道：“大人，您要我怎么做才肯信任？”
“很简单。”
林轻淡漠道：“cc，实体化吧，正好试试我的精神力借助给你之后，能不能让活了上万年的菲尔希娜变成精神傀儡。”
菲尔希娜俏脸微微一白，一言不发地跪伏在地面上。
“大人，你的这位新使徒要伤心了，就算是要变成傀儡，也别当面说出来啊，悄悄告诉我不好吗？”
淡淡的轻笑声中，点点光雾飞速凝聚着，一头碧绿色的发丝飘舞起来，一个面带微笑的少女悄然出现在林轻的身旁。
林轻没理会cc的调笑，神色平静道：“菲尔希娜，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如果你的服从率够高，即使你没有变成精神傀儡，和现在也没有任何区别，而精神傀儡唯一的变化只是你会听从命令而已，这本就是你的荣耀。”
菲尔希娜深吸一口气，说道：“大人，我愿意成为您的傀儡，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心愿祈求您。”
林轻看着菲尔希娜，“说。”
菲尔希娜垂首，低声道：“诚惶诚恐，请大人帮我恢复眼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