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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绝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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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雨桐不语,脸色苍白体态病弱,仅是轻轻呼出口气,复而又垂下眼帘。

  “。。。”烨缜气结,这女人非但见他没有半点惧色,竟然还不加理睬。他气怒之下,猛的拎起傅雨桐,不禁恨道“你这刁妇,竟敢三番两次戏弄本帅,当真不想活了。”他说着,将雨桐一把仰身扣上桌案。

  “。。。”傅雨桐全身不禁一颤,痛呼卡在喉间就是发不出。背上鞭伤生生的撞上桌案,顿时疼出一身虚汗。她本能的出手反抗,扬着纤若的双臂搪拒男人的粗暴。

  她被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还是真的如此倔强?男人一手轻易的牵制住那微弱的挣扎,他扣握着傅雨桐双腕牢牢压按在她胸前半分动弹不得,继而方道“跟我作对你讨不到好处,还是快说实话,也免受皮肉之苦。”

  “。。。”她是很想说,想让他快点放手。可是火烧的喉间,如何都吐不出半个字来。只能强忍着背上撕痛,眼泪不禁疼了出来。

  “。。。”莫非他欺负她了不成,这热乎乎的泪像新生的珠子一颗颗滚落个不停。烨缜板脸,有些不悦,探手一托,本想揽她起身再问。岂料,伸手一摸,竟然抚得满手血腻。心下一惊,跟着便将雨桐翻身察看。只见这鞭鞭伤痕有些已经淤了毒,再不料理她哪还有命,更不用说那辽东的军事布防图了。

  一背的伤痛让他伸手一碰,傅雨桐早就想跳起仗高。无奈被他按在身下避不开分毫,只能胡乱的挥手抵挡保护自己,还张着小嘴不断的大口换气。

  耶律烨缜定神一看,跟着,拔出匕首顺势掇在案旁。雨桐挣扎的动作一顿,盯着眼前不过两寸远的短刀,呛的连喘带咳,待她回过神来,越加挣扎的厉害。

  “。。。”男人蹙眉,仅是如此她就要挑开帐顶着,一会儿疗伤那还了得。烨缜二话不说,拆下雨桐头上发簪,卷着她被缚的双手将绳索牢牢的钉入桌案。他拨开她长发,执起匕首顺着那条深恶的鞭伤一刃划开。

  只闻得一声惊叫,刺穿耳骨,傅雨桐痛呼“辽贼。”

  她倒是终于可以大喊出声了,险些没让男人下手错刀。刀刀枪枪看得多了,人家就算利刃穿膛也不见得有她半分这般惊怪。耶律烨缜沉声轻斥“要是真的受不住,还是趁早说出实话,免得皮肉受苦。”他说着,又是一刀划开淤血。

  “啊,狗贼。”雨桐一身细汗湿透衣衫,当真让她疼的昏天暗地。之前虽痛尚可忍受,但如今还未全愈的伤口又被他刀子划开。这群残忍的契丹疯狗,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耶律烨缜顿下动作,还有一条淤毒最深,便是萧古尔泰赏下的第一鞭。他未免下手有些重了,烨缜擦了擦额上浅汗,被这女人叫的心烦意乱,一时又念起她种种恶行,不禁气闷,喝道“我最后问你,辽东卷图到底藏在何处?”他略微一顿,跟着扬唇笑道“你若能忍,便不必答我。”他停下片刻,也是想这小家伙换口气,这一刀下去她还不届时蹿跳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知道的人早就被你杀了。”傅雨桐急道,软绵绵的趴在桌案上,动一动都全身疼痛难耐。

  “哦?”耶律烨缜将信将疑,这女人最爱撒谎了,着实是个骗子,他岂会再信。他一手有力的按住雨桐腰臀,忍不住调笑道“那你只有再忍上片刻了。”

  “。。。”她哪里还能忍,惊惧的身体颤抖着,每根神经都紧紧的绷起“你再来不如杀了我,我。。。啊。。。”

  男人收回刀柄,只手压住雨桐强烈的挣扎。黑眼睛淡淡的目视着身下这遍体鞭痕裸露的肌肤,纤弱的身子不停的发抖。对她来说应该早已过了忍耐的极限,心中竟然隐隐升起一丝不忍,拿出创药帮她用上。

  “。。。强盗。。。狗贼。。。”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连声音都显得那么微弱。他竟然还在她的伤口上洒盐!!雨桐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案上平复着激烈的心跳。

  “主帅。。。”大贺寻至小帐,掀帘而入,不禁一怔,随即收回脚步又退了出去。这一男一女俯身案前,实在不雅,他识趣的退至帐外,唤道“主帅,库木将军已醒,您是否前去看看。”

  耶律烨缜放下伤药,冷道“不过是些皮外伤,上些创药,不用几日便可痊愈。”她太娇贵了,即便萧古尔泰出手略重也不过才挨了几鞭子而已。他走至帐前,脚步一顿,回身看了看雨桐,交待道“给她准备点流食,清水。。。”跟着离去。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辽军大营,此时已近深夜。营区内一片沉静,只有几处篝火还在燃烧。一阵晚风拂过,夹带着草木隐隐的清香。满池波光粼粼,映照着星月依稀的晚光。繁星点点装饰着夜幕,皓月当空洒下方晶莹。风吹草摆,碧波荡漾,泛起层层银光。四下一片恬静,只闻得虫儿低唱,水打湖畔,泥土芬芳。好一派春湖夜色,清幽的醉人。

  傅雨桐在帐中躺了半月,伤势总算好了个大概。其实耶律烨缜说是严加看管,又怎么会为她单独设岗,加上她有伤在身根本无法行动,辽人恐怕早就将她忘的差不多了。无岗无哨,无锁无绑,她还不趁机逃跑。怎奈伤虽说好些,可仍旧行动不便。如此一走了之,只怕不用半日定会被他再抓回来,毕竟她要逃出燕云十六州才算躲开了辽人的势力范围。

  可这一身血汗交织破衣烂衫,傅雨桐早已忍到极点,索性趁夜无人去湖边浸浸身子再图后计。她避开巡查的哨兵,来到营区后山一处湖畔。虽说山间野外,却染得一层朦朦胧胧的虚幻。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嗅着这一池清凉。好久都未曾如此心仪了,又看看四下无人,哪里还忍得住这满池碧波清泉的诱惑。傅雨桐倚身湖畔轻解罗衫,玲珑的身段隐约在这山湖夜色下。

  男人牵着高骏的黑马正步向池边,刚巧有幸欣赏到女子宽衣解带的一幕。只见那纤纤身影肩披星月之光,缓缓步入湖中,带着一丝惆怅,甚是凄美。这少艾沐浴,怎好轻易错过。他无声寻近湖畔,俯身蹲靠岸边。耶律烨缜有意隐藏步伐,雨桐又岂会察觉。

  忽闻得身后寥寥水声,方才警觉的转身,已是过了多时。

  烨缜扶手撑靠湖旁,深邃的黑眸月色星光下就像这池清湖,格外精湛,透亮无底。他微微颔首,轻轻拨弄着满汪清泉。月色洒下,那光裸的身背,柔韧的肌肤上,浅浅吻贴着一层幽暗的银白。他光滑饱满的肌理,强健有力,充满生气。胸口一头苍青纹狼,张弛的身形几欲扑出。带着邪魅的黑眼睛缓缓抬起,目视女人,这一刻透着难言的危险。耶律烨缜勾唇一笑,略显轻佻,训道“你私逃军营,可知该当何罪?”

  居然被这男人注视了良久都未察觉,傅雨桐条件反射,纤臂一揽胸前。虽说身着贴衣,可还是难免羞愤,不禁斥道“你这人品如此低贱,竟在偷窥姑娘浸身。”

  “。。。”男人闻之,唇边笑容顿时一僵,死丫头竟敢骂他贱?这左院大王可不是盖的,几时吃过别人的亏,更何况是个女人的。耶律烨缜懒洋洋的站起身,略展一身筋骨,湛亮双眸挑视雨桐,顶撞道“不知道姑娘有何看头?”他说着,缓缓探手俯下,挑起雨桐岸边衣衫,不假所思顺势便投向湖中。随即一笑,恶劣道“你不上岸我又岂会看的真切,姑娘何时浸净身子也好让我看看。”

  “。。。”啊,傅雨桐心底一惊,急忙转身追寻。岂料已是晚了片刻,薄薄的衣衫早就飘向湖心。她不识水性,湖中又深邃无底。这男人当真下贱,真是可恶至极。忍不住又气,又怒,不耻道“你堂堂将军,怎也做得如此龌龊。。。”可她话音未尽,眨了眨大眼,剩下半句只得强行咽回腹中。

  只见烨缜身后将军大贺,持鞭责罚的萧古尔泰两员猛将各自牵着骏马尾随而至,原来这男人并非只身前来。傅雨桐尴尬的头顶都快冒烟了,不禁又往湖中沉了沉身子,此时只剩口鼻还露在水外。这该如何是好呀,男人均浅衣薄衫,看来同是到此洗身。

  萧古尔泰也没在意,见到烨缜,随即指着大贺不服道“这斯,非说我这马儿是个公的,一会儿洗干净了倒是让他看看公母。”他说着,便要牵马下池,幸好被烨缜及时止住。

  耶律烨缜扬手一喝,倚坐岸边,夸张道“且慢,休要入池,姑娘还在浸身,不好无理。”

  “。。。?”萧古尔泰一怔,细看之下方才发觉。那女人此刻像只潜水的青蛙,只留对大眼睛尚可看到。不禁觉得好笑,等等也罢,他摘下酒囊分别丢给大贺同烨缜,三人便守着湖岸席地而坐对饮开来。只是苦了雨桐,一脸阴郁羞恼,又爆发不得。几个男人一喝便是小半个时辰,傅雨桐双腿沉在湖中麻酥酥的直发软。这回当真浸的透彻,可他们赖着不走,她也不能起身,就算几人走了,她也无衣遮体,该如何是好呀。

  “喂,你倒是要泡到何时?”萧古尔泰起身喝道,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甚是,你不起身,我等又如何窥到?”耶律烨缜倚身轻笑,见缝插针,说着,随手扯了根青草正射雨桐眉心。根本是存心戏弄,拿她找开心呢。

  “。。。”现在别说青草蜇肤,就算五雷轰顶她也不会起来。

  耶律烨缜俊脸含笑神采奕奕,看她这幅委屈无奈又强忍不发的样子还真有几分讨喜。男人缓缓起身,牵过一旁座骑。大手一拍马臀,竟然把畜赶入水中。

  看这势头,主帅今个儿兴头不浅。跟随烨缜多年,一些小事何须言明,萧贺二人很识趣的悄然隐退。

  黑马冲下池中,顿时激起层层水花。傅雨桐一惊起身,避开马匹,透湿的上身跟着尽露水面。

  “你这畜牲,好不识趣,姑娘浸身怎可同池而浴。”耶律烨缜挑眉嗤笑,观望雨桐,熟练的解着腰间束带随手丢进草丛。他缓缓欺身,步入湖中。

  这湖岸虽大,可两旁全是荆棘,再往深走已不能入人,当真进退两难,傅雨桐不禁喝道“你不要进来。”

  烨缜行步一顿,半身潜在湖中,忍不住戏弄道“我不过去当然可以,不过那要劳烦姑娘代为洗洗这黑马,你可愿意。”

  “。。。”算他狠,只要这男人不再靠近,别说洗一匹,十匹她都肯。傅雨桐伸出一只小手,咬牙道“拿来。”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她这厢只得忍气吞声接过大木刷。可是她刚展开双臂,纤弱的体态便暴露月下。这马比她可要高大的多,非要掂起双脚才可刚好够到。

  “你没吃饭吗,用点气力。”他在岸上还诸多意见,实则黑漆漆的双眸错也不错的端详着雨桐一身婀娜。

  看来黑马被傅雨桐洗刷的很不舒服,鄙视着身边还不如它高的小女人,一抖全身毛发,退开数步。连这畜牲都在欺她,雨桐一肚子委屈怒气,一把揪住马鬃。本想将它拉回,岂料却被畜带出老远,脚下顿时没了着落。

  “马不是这样洗的。”耶律烨缜沉声低语,贴靠着雨桐细腻的脖颈。不知何时已来到身后,他一手揽住雨桐腰身,一手紧紧扣握着她执着木刷的小手。纵使抗拒也挣脱不开,硬是被他将手按上马背。

  他火烫烫的胸膛就贴靠着雨桐光裸的肩背,幽深的双眸颔首俯视着眼前这身羊脂玉肤,娇嫩的皮肉上几道浅浅的鞭痕,有些尚还未能完全愈合。耶律烨缜敛起眸光,情不自禁的垂首吻上。

  顿时遭到女人强烈的反抗,傅雨桐轻声惊呼“啊,你干什么?”哪里懂得男女之事,她虽已定下终身,可同李正义一直墨守礼教,家中又无姨母女眷,自然更加惊怪。

  耶律烨缜一把扳过傅雨桐娇弱的身子正对自己,挑眉一笑,玩味道“我做何不可?”他一手缓缓探入女子发颈,扣握着细嫩的后颈渐渐收紧,手中钳制牢固有力,随即俯首吻落。

  “。。。”她惊讶的微微启唇,尚未回过神。他霸道的亲吻蛮横无理,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轻轻咬上她的小舌头,贪婪的吮吸着佳人口中的惊慌。她的味道真香,他一吻及深。

  “。。。”他轻薄她!蹬徒子!傅雨桐抗拒的双臂挥打上烨缜胸膛,可却更快的被他只手反剪身后。她心中一团慌乱,就像只受了惊的小鹿,无奈却逃脱不开。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耶律烨缜哪里会给她拒绝的权利,圈起女人身后丝发一同攥握手中。雨桐被他粗鲁的拉着长发,只能微微仰脸,展开胸颈。这一身细白滑嫩肌肤顿时尽现眼前,烨缜探手略带赞赏的顺着那扬起的颈颚缓缓抚下。她身前浑圆小巧的胸房,正因为这一池清凉,阵阵冷风,轻轻的颤栗着。男人唇角一扬,还算讨怜,便笑问“姑娘芳龄?”

  “。。。”他如此野蛮无礼,这厢又怎会答他,根本是言行不一嘛。傅雨桐怒视男人,一脸羞愤。

  如此不驯?不说也罢,只怕她一会儿想说,他到不想听了。耶律烨缜挑眉回视女人,对他百般戏弄连连欺耍,她也真是旷古至今第一人了。他该让她明白自己地位,何谓势弱寄人篱下。别说她不过一届将帅家眷,就算当朝公主,此刻不过战俘一个,又有何尊严骄傲可言。他颔首目视女人,勾唇一笑邪肆的很。牵制着雨桐双腕,跟着一把将她仰身拉下,沉入水中。

  “你。。。”傅雨桐双手被他牢固的扣握在身后,直挺挺的拉入池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一连呛了几口险些断了气“咳咳。。。”可刚露出水面换口气,又让他不紧不慢的的沉了下去。这清冷的湖水呛入口鼻,一直咳近心肺。耶律烨缜刚一松开牵制,雨桐就猛的蹿出水面,像只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扒着身前男人不放,惊慌中寻找可以攀附的依靠。

  她大口大口的换着气,娇弱身体贴靠着男人坚韧的胸膛,双臂紧紧揽住他肩颈。她紧闭的大眼睛,浓密的眼睫还嘀着水珠。晶亮的水滴顺着她小巧的脸蛋滑落,一身湿嗒嗒的狼狈不堪。

  烨缜哼笑,敛目端详雨桐,展臂将她圈揽身前。她一脸精巧的五官,双唇如珠泛着浅浅粉红,弯弯卷翘的眼睫上还挂着晶盈的水露。这一身透湿,早就隐隐欲现,强烈起伏的小胸膛就紧密的贴靠着他。男人越看越觉得一身燥热难耐,心下蠢蠢欲动。他手臂一紧,一把托起雨桐顺势扛上肩头,便往岸边走去。

  傅雨桐刚才顺了口气,又被他投进草丛。还未待坐起身子,男人便欺压下来。他不耐烦的拨开那胸前湿透的长发,俯首就要吻下。

  “你不能乱来,我已有婚约在身。”雨桐一惊,急忙搪手抵住男人欺靠的身子。

  “哦?婚配何人?”耶律烨缜扬眉一笑,握住胸前的小手一把猛的定落在旁。

  “我表哥李正义。”她抑制着快速起伏的心跳,还是犹如鼓擂。

  “既然是他,那便无妨。”烨缜似笑非笑,不屑道“他多半已无命再来娶你,你大可不必为此忧心。”说着,已经将雨桐退个精光。

  “那你也不可如此放肆。”傅雨桐急道,双手被他牢牢的定在头顶挣脱不开。他好歹也是个三军统帅,怎么做出这等不入流的行径。她还抱着一线希望,男人渐渐的欺进逼得她全身艳红,羞恼的像是着了火。

  耶律烨缜闻之冷笑,定是觉得极其荒谬。别说这种战败之俘他想要便要,即使随便斩杀交换牲畜又有何不可,不禁嘲弄道“莫非你也可以同我讲何条件?”

  “你不是一直想要辽东的布防吗。”傅雨桐信口捏来,只盼得可以搪过此时。

  “。。。”黑眼睛沉沉的俯视着身下女人,冷俊的脸上越加阴郁。这女人居然还敢再提此事?辽东的军事布防早有知趣人双手奉上,虽然让李正义逃脱,不过他已下令缉捕,见者格杀勿论。她竟然还来骗他?他微微敛起眼帘,黑漆漆的眼底难掩的轻佻。一手高高托起雨桐下颚,笑道“好,我便再信你一次。若是还敢骗我便将你拿去犒赏三军,如何?”

  “。。。”雨桐顿时心跳漏了半拍,一阵阴凉直冲头顶。

  “为何不语?嗯?”烨缜笑的温和,当真还见得几分斯文。他的手轻轻扣握着她的颈项,贪恋的游走在那细白的胸颈间,不紧不慢的挑开她身前衣襟。她双峰如玉般光滑,娇小饱满,月色下棉白的几近透明。

  “。。。”雨桐眸光颤抖,水墨样漆亮的眼睛回视他,仅是刚刚扬手作势遮挡,随即被他毫不客气的挥开纤臂。

  “好看极了,为什么要遮?”黑眼睛扫了雨桐一眼,只手抚上她清凉的肌肤。他的手掌宽厚有力,盖在她胸口。耶律烨缜定睛,错也不错的盯着她,扬唇似笑非笑。因为他感到她心跳的厉害,他的手里好像按了只活兔子。他当然知道她害怕,当然知道她是处子。不过那又如何,北院大王的女人有几个不是以处子之身相侍,这远远不足以引起他的垂怜。

  “。。。”傅雨桐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不禁拦臂再次遮挡。她的小手就盖在他手上,显的那么茫然无助。

  “。。。”耶律烨缜缓缓抬首,目光移视对上她的。她的眼中有一丝乞求,贝齿轻咬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索性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更清楚的看到他的态度“是不是又想挨顿鞭子?”

  啪嗒。。。啪嗒。。。她的泪珠随着他的声音一起落下。他是死活都不会给她半分怜悯了,或者在他心里她根本就是蛇蝎心肠豺狼的泪,是啊她之前害了多少契丹男儿枉死,这样的泪水只会让男人更加厌恶。他挤身蛮横的撑开她圈曲的双腿,俯首含上她珠玉般圆润的胸峰。

  “不要。。。”雨桐不禁拱身,无力的轻声抽泣,小手推拒上他肩头。他身体炙热强悍,粗鲁的亲吻刺疼了她。他冰冷的目光足以让她噤声不敢抗拒,但她还是不禁的念叨着,看着男人一串串吻落在自己身体上,对她来说是那么陌生惊怯。

  耶律烨缜抬手,抚过她的发,露出那张小巧的瓜子脸光洁的额首。她断断续续的抽泣那么细小微弱,这是一个少女成为女人必经的一刻,可她却没有爱人的安抚,而是被个外族男子强行欺占身下。

  她的身子现在和他一样的热,让他撩拨的像是着了火。他已经给她够多耐心了,他不想看她哭哭啼啼。男人挺身,猛然贯穿。

  “啊。。。”她仰首轻呼,哭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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