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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小丰年变成“大花脸”,何以应对
(四十一)、老妈愿意接受带丰年几天,她觉得,这个孩子鬼机灵,你说话他全能听懂,乖的时候还能帮上你做点小事情。她将丰年带回自己的胡同院子的家,在那里,玉红和沈蓉、沈洁都在,大家可以一起玩耍。她前后关照丰年,好孩子,在一起别搅闹。她自己只身进入禅房,一手朝拜佛像,一手串捻念佛珠,口中念念有词,虔诚地念起《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伽弥尼,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一会儿,小丰年哭着跑来找姥姥,脸上挂着刚被掐的血痕,说,“姥姥真坏,你用开水烫过的凳子给我,……”姥姥心疼道,“那是太阳晒的。你的脸上是谁搞的?!”丰年抽泣着说,“我想换一张凳子,沈蓉、沈洁姐姐不让,俩个人打我、掐我。……”正说着,玉红跑过来,两眼冒火朝着丰年脑袋上狠狠敲了两只麻栗子,说,“这个小杂种,嘴里骂人,还抢东西,……”丰年疼得捂住头,双脚直跳。老妈生气了,板着脸,斥责玉红“你这么大人,怎么可以打人家孩子?”沈诚买回一篮子菜,一脚跨进门,见状说,“小孩子懂什么?他是你亲妹的孩子呀,你怎么可以狠性命打他?”他上前哄丰年,並不断搓揉他的头。玉红一看“出气筒”回来了,便破口大骂:“闭住你的臭嘴!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现在连孩子也是人家的好,难道他是你养的?”老妈不住地摇头,轻轻地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玉红又急忙转换角色,脸上堆笑,把丰年拢进怀里,安抚说:“小丰年呀,大姨妈实际上还是很喜欢你的。你不能打沈蓉、沈洁二个姐姐啊。”老妈一赌气,将丰年搀着,走进禅房。让丰年坐在她腿上,继续念《金刚经》,以祈求佛祖、众神保佑,让全家和睦、子孙安康。
(四十二)、老妈真的跟玉红赌上气了。玉红陪笑脸,对她说,妈,我也是出于自卫呀,丰年那个兔崽子嘴巴灵巧,又会打人,我情急之下才拍打二下,教训教训,他又没有伤在哪里。我这个人呀,真是的,坏脾气改不了。我改,保证对他好。您甭气了。
老妈唬着脸,不搭理她。老妈是信佛的,十分讲究慈悲为怀,一辈子不肯无故去伤害人家。何况,手心手背都是肉,丰年也是她的掌上明珠呵。谁敢怎么着他,她就敢跟谁拼!
老妈哄丰年吃过午饭,让他静静看儿童书画,又安顿他睡午休觉。她给他枕好掖好,说:“宝贝,姥姥去邻居王老太家去一趟,跟那边商谈一点佛缘佛事,一会儿就回来。你睡一会,睡醒了就自个看书写字,别跟沈蓉她们玩。噢?乖!”
丰年点点头,翻身脸朝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头上的疱疼,脸上的掐疤火辣辣地痛,他流泪了。他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有多好啊。骑大马,划小船,。。。。。多开心!——今个挨打的事儿,最好不要告诉爸爸妈妈,他们会很生气的,他们会跟玉红大姨妈吵架的,。。。。他渐渐进入甜蜜的梦乡。
玉红没有睡午觉,沈蓉,沈洁缠绕她要出去玩。玉红忽然想出一计,叫沈蓉、沈洁到姥姥房间里去,将丰年喊出来,一块玩。二个小女孩风风火火地跑去,拍打姥姥的房门,将丰年吵闹。丰年惊醒了,揉着眼睛翻坐起来。玉花大姨妈的头伸进来,笑眯眯地说,咱们一起玩躲猫猫,捉迷藏,老鹰捉小鸡,可好?丰年笑了,一骨碌下床穿鞋,连声说好。
老鹰捉小鸡,玩得真开心。丰年扮作老鹰,玉红伸开双臂保护身后的二只“小鸡”,不让老鹰抓住。丰年年纪小,几个回合抓、扑、绕、追,已经气喘不止。大家嘻嘻哈哈,玩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休息片刻,换个内容:捉迷藏。这个活动,加上一个新规则,即发觉躲藏的目标仍不算数,必须要捉住他才行。好,开始。丰年,沈蓉,沈洁三个小目标,立即寻找隐蔽的地方,藏匿自己,以利不容易被发现,又方便于被发现时逃走。玉红尽盯住丰年找寻,发现了目标,也不去捉住,一个劲地在后面撵,吆喝着追。小丰年开心地从这里逃到那里,从屋里逃到院子里。
小孩的嘴皮利索,抵不上大人的脑袋利索。这个屋子本身就拥挤,哪有什么可以藏匿和逃避的地方?院子里杂物很多,更不能任意逃跑。玉红故意小步慢跑,在后面叫嚷:“看见啦,看见啦。”逗得小丰年边笑边逃。跑到院子里,他气喘吁吁,脚被一绊,腿肚一软,栽倒在铅桶上,他的嘴唇磕在铅桶靶子上,顿时唇皮开裂,鲜血直流。哎哟,闯大祸了!玉红也没有想到问题这般严重,赶忙吩咐沈蓉叫姥姥回来,并设法让沈诚开车回家。姥姥脚高脚低地奔回家,抱起小丰年,用消毒纱布按住出血的地方,狠狠地瞪玉红一眼,厉声问道:“怎么搞的?!”玉红低声说:“是他自己跌倒的。”沈诚急忙地开车回家,跨进院子,见状指着玉红鼻子说:“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他赶紧让姥姥抱紧丰年,上车开向医院。医生很快地给丰年清理伤口,止血后,上了麻药,缝了三针,再用消毒纱布给他贴上。
俗话说,骂人别揭短,打人莫打脸。可是,今天的事儿全都出现在脸上。小丰年脸上的掐痕红殷殷,象星星点灯,遍布在脸庞上。嘴唇上部青的,红的,还有白色纱布裹着,五颜六色,象大花脸。不到一天时间,就被整成这个模样,谁见谁心寒,谁见谁心酸。人们不禁要问,冲着孩子搞,是哪门子的经?
玉花闻讯,关了机床,请假赶来,一见儿子迅速扑向她怀里,她泪如雨下。玉红搂着她说:“我们是亲姐妹啊,我跟你一样心疼!这孩子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柳大海骑自行车,载着朱教授赶来。朱一见这这阵势,心中五味瓶炸开,酸甜苦辣涩立马淹没了他。他浑身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柳大海抱着丰年,也没声响。
朱教授脑门里正翻江倒海。事实明摆着,图穷匕首现,是冲他来的,发泄在儿子头上。而且,手段狠毒,令人发指。怎么办?以暴制暴吗?能解决问题吗?
玉花拉住他说:“秀,别冲动,我们回去吧。”朱教授咽下一口气,忽地想出一条对策,以曝制暴。他向玉花老妈说:“一起回家去吧,我们要跟街坊邻居打个招呼吧。”老妈说:“正是!”她带头向高邻们一一作揖,问候道好。李大爷、王大妈,江爷爷,还有一位女举重运动员,她是亚运会亚军,回家休假,团团围住小丰年,问这问那。女运动员愤愤地说:“孩子被整成这样,只有畜生才做得出!”王大妈说:“阿弥陀佛,善哉!”朱教授咬了咬牙根,心想,对待恶缘,唯有用慈悲来化解掉!
二十一、秀宝的麻烦事
(四十三)、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任何事情的发生之前,总是会有征兆的。朱教授琢磨着:秀宝已经四十大几岁了,为啥不结婚成家?谈朋友、处对象好几个,一茬接一茬,有点眼花瞭乱,但结果呢?他经常手头很紧,已经跟哥拿过几回钱了。他信誓旦旦说,再也不去赌了。若再赌,斩掉自己手指!——真的?朱教授很快将到b城应诉去,走之前对秀宝放心不下。他拨通了秀宝的手机,铃声不住地响,可是就没人接听。他感到有一丝不安。他回想,春节前他刚来s城,抽空去秀宝单位的职工宿舍里去,一推进门,看到秀宝和几个人大战方城,有人站旁观战,烟雾腾腾。他感到恶心,最痛恨有的人通过赌博,将你的钱赢到我的口袋,将我的钱输到你的口袋里。
秀宝手里摸了一块麻将牌,抬头招呼“哥,哥!”麻友们也很客气,要让座。一位坐在秀宝上首的女子,微笑地也叫“哥”。朱教授这才看清,这位女子乌黑的头发梳成一根长辫子脑后拖着,双眼水汪汪的瞅着台面上的杂牌,皮肤白白的,长得有模有样。
秀宝说,这圈打好,不打啦。哥,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一会儿,稀里哗啦,和牌了。各人点钱清帐,秀宝小赢了几十元钱。麻友们纷纷起身告辞,並相约下次什么时候再酣战一场。屋里只剩下秀全、秀宝和那女子。秀宝笑着对哥介绍,这位女士,姓唐,年龄比哥您小4岁,生性温和,做人做事是“模子”。……正说着,门外有个乡巴佬式样的男人牵着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喊:唐某某,女子应了一声,出去,掩了门。她跟他俩走了一段路,相互交谈些什么。
秀宝说,哥,刚才的她们是一家子,她们在闹离婚。那个男人老是来向她要钱,索讨儿子的生活费。那个女人跟我有一腿,可是,我总觉得,她跟你才般配。“胡扯!”秀全斥责他,不满地说,天下的婚姻,怎么可以乱搭配?!朱教授起身,拂袖而走。秀宝拉不住,看着哥渐行渐远的背影,呆若木鸡。……
朱教授回过神来,拿起手机刚准备拨通秀宝,秀宝电话来了。他压低了嗓门说:“哥!你赶快到我这里来一次吧,越快越好!”
朱教授受到一惊,要了一辆出租车,急驶而去。
秀宝的这套房子,很小,只有十多平方米,但房内家俱齐全,一样都不缺。这是父母生前遗留下来的一点产业,全部让给了他。他也不经常住,但却守护得不错。朱秀全一脚跨进屋内,又吃一惊。好端端的大厨玻璃被砸碎,台子、椅子倒翻在地,床沿坐着一个从不相识的女子,披头散发,满脸怒气。秀宝盘着腿,坐着也不声响。“什么事?!她是谁?为什么搞成一塌糊涂?”秀全厉声问。可是,没人回答。秀全朝那女子,问:“你是谁?什么事?你再不说话,我就将你撵出去!”那女子满不在乎地指指秀宝:“你问他。”秀全渐渐明白了,几个小时之时,或者是昨夜,这里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秀宝开口说,我给她一百元钱,她嫌少。我只有一百多元钱,……秀全完全明白了,他暗暗责怪秀宝,这种龌龊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一个人堕落成什么样子!秀全转向女子,说,你想怎么了结?公了?私了?公了的话,我即刻报警打110!……这样吧,给你二百元钱,你立马走人、永不相关!他掏出二百元钱扔给女子,女子拿钱后一溜烟走了。
秀全对秀宝说,叫你不去赌,你自己发誓说今后再赌就斩手指,怎么又赌呢?手指斩了吗?叫你不能嫖,你改了吗?还算是男人嘛?他本来想说,如果今后再犯,就一刀两断,他绝对不会对一个成年人拉了一裤子的屎去揩屁股的。但转念想到父亲的遗愿,他便调换了一种语言,同样能起到施加压力的作用:今后如再犯,别指望我会帮你!
临走时,他又给秀宝三百元钱,关照他,家里收拾好,好好工作,过好日子。
他自忖:血浓于水,我不管他谁会管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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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短暂的恋爱:船过水无痕、隐痛无限
二十二、短暂的恋爱:船过水无痕、隐痛无限
(四十四)、人世间的缘分,既在生活中邂逅,又在生活中消失。
人生如茶,或浓或淡,或由浓而淡、由淡而尽。每一杯茶里都有一个故事或一场戏剧,每一杯茶里都有轻松愉悦或沉重叹息。有一本书里说得好,因为有缘相伴,我们感情的时空里,才有了共做比翼鸟、连理枝的浪漫。也因为缘的开始和结束,才衍生出人际的悲欢离合,丰富我们的多彩人生。
朱秀全读大三的时候,是个阳光、热情、冲动、前卫的青年。既诚实敦厚,又睿智溢彩,他的聪明好学,已被同学公认。导师王扣凤副教授视他为出类拔萃的尖子,有时为他“加小灶”。
王导师只比他大七、八岁,显得精力充沛,才智过人。一剪短发,丹凤双眼,笑容可掬。她是南方人,擅讲各地方言,特别是讲北方口语,又流利又准确。还会唱梅派京剧《贵妃醉酒》和袁派越剧《祥林嫂》等选段,字正腔园,声情并茂,使得多人觉得,她曾经是专业演员如今下放了。听说她的个人命运很不幸,丈夫寻花问柳,泡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离她而去,让她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孤独生活。有人给她介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男子,她看不上眼。难道她就此独身奋斗,一直这么寂寞寡居下去?朱秀全则渐渐地从羡慕、钦佩、同情到暗暗地恋上她。甚至有时候晚上睡觉失眠。
开始时他俩人单独相处,秀全口无遮拦、直抒己见,逻辑性强,妙语如珠,而后,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词不达意。当她俩四目相对时,他不由低垂眼帘,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平时,他渴望听到她的声音,见到她人。然而当她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却莫名其妙的想离去。他忌恨那些有意无意缠绕着她的男性老师和学生。更不能容忍听到、看见那些异性们热情友好的语言和举止。这会刺痛他的心。他悄悄的珍藏她的一根秀发,将它夹在笔记本里,时常嗅嗅她的发香。他经常无言地徜徉在职工宿舍旁的走道上,仰望她住的那间窗前一盏灯。他觉得这份感情来的很浓烈,它包含着幸福,愉悦,憧憬和**,绝非跟玉花的恋情相提并论。(四十五)、秀全跟玉花相互约会的次数明显减少了。一次,他俩会面,玉花望着他说:“秀,你瘦了。”“嗯”。“什么回事,累的?”“也许。”“恐怕另有心事,说出来,我跟你分担。”“。。。。。。。”朱秀全拟想将最近的感情变化和盘托出,并提出和她分手,不愿耽搁玉花的时间和青春,但他欲言又止,生怕伤透她的心。于是,他迂回曲折、绕着弯子,说,“《早春二月》看过吗?你觉得,肖涧秋跟陶岚好下去,还是跟文嫂好下去?哪个好?”玉花不解地说,“如果我是作家,当然写肖跟陶岚结合好,如果写肖跟文嫂结合,有失这个人物的声望和知名度,毕竟文嫂是寡妇,又拖了两个孩子呀。”朱不以为然地说,“不见得,肖涧秋追求自己的幸福,并不存在条条框框。况且,鞋子大小只有脚才知道,旁的人不一定理解。“噢。不幸福的婚姻,是不道德的,”玉花瞅着秀全反问,“如果你是肖涧秋,那么,你肯定娶文嫂?陶岚怎么安置?”秀全一时说不出口,他反问:“如果你是陶岚,你打算怎么办?”玉花不假思索,坚定的说,“情之深、恨之切。当初他俩的山盟海誓不作数了?如果依我,我就立即了此今生,成全他们,祝福他们,等到下一辈子在做人,要睁大眼睛,决不再找肖润秋这种人!宁可寻觅一个老实敦厚的平民百姓,相濡以沫,互相搀扶,厮守一生。”其语言不加丝毫修饰,字字如珠,铿锵有力。朱秀全涉世不深,这才知道,跟他恋爱相处多年的玉花,如若一旦两人分道扬镳,其内心的感受是多么的强烈。可是他对王导师的感情,来势凶猛,控制不了,压抑不住,这将怎样两全其美呢?人呵人,真是很奇怪,往往都会爬上这山看那山高!那山真的很高吗?到今天为止,他仍是一厢情愿,------王导师对他的情感又如何?
玉花见他不再言语,似乎发觉什么端倪,问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叫人难受难懂。”朱秀全只好将话题岔开,隐晦地说,我在琢磨三个人不同的心态,打算写一篇新的文章。
玉花笑了,说,“你这个人呀,学问深啊。下次讲话,要讲明白了才好。”于是,二人挽起胳膊,谈笑风生,去买这买那。
(四十六)、王教授明显地感受到这位青年学生的情感变化。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打算寻找机会,跟他谈一次掏心窝的话。一日,他跟秀全说,我家的书橱门坏了,你能否帮助我修理一下?行,一会就去。秀全借了一些工具,起子,刨子,凿子,榔头等,背起工具包,赶到王导师家里去。
秀全进门,二话不说,就干起活来。他先将书橱门拧下铰链,拆下橱门,然后,用刨子刨边、用线条镶边。王教授站立一旁,递这拿那。她边笑边问:“有女朋友了吗?”“有。”“毕业后打算结婚?”“没定。”“女朋友长得漂亮吗?”“还能走到人面前,不至将人吓逃。”“真逗,”王教授转换话题,“你这活干的真好,以前做过木匠?”“脏累的活什么都做过,”“现在弃工从学了,我看你的基础很好,建议钻研一个专题。李白,怎么样?”“我也十分崇拜李白。平时我读了他的不少诗篇,”“我这里有他的不少书籍,待会你拿去看吧。”“谢谢导师!”王教授打了一把毛巾,给他额头上抹去汗水。他嗅到她的毛巾上的香味,他感觉到她的女**怜。
王教授打个哈欠,对他说“我站着也不起作用,我想去卧室闭一下眼睛。昨夜很晚才睡,现在有点累。你有需要,来喊我。”“好。”朱秀全继续埋头苦干。
不到一个时辰,朱秀全修复好了橱门。他活动一下橱门,上下左右看看,既平整又服帖,自己感到满意。于是收拾好工具,打扫并整理现场,还用拖把搞清洁。他轻轻走进卧室,打算叫醒导师。他定睛一看,一位睡美人仰卧在床上,身上半遮薄薄的被单,她耸立的胸脯微微起伏,鲜红欲滴的嘴唇引人入胜,他踌躇不前,赞叹:好一个维纳斯爱神就出现在眼前!他思忖,青果子清纯羞涩,怎能比得上饱果子的成熟甜美!要不然,唐玄宗怎么会爱上子媳杨玉环,曹操父子怎么会恋上有夫之妇?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禁俯身弯腰,去亲吻她的樱唇,热烈的印上他的爱。岂料,王教授一起身,双目圆睁,怒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顺手给了他一巴掌!朱秀全忽的一下被打懵了,捂着耳光,收起工具包,夺门而逃。
一连好几天,朱秀全萎靡不振、垂头丧气,似乎灭顶之灾即将来临。上课时埋头枕臂、一言不发,下课时拖拉着鞋,邋遢而走。同学们惊奇探问,此人中了什么邪?怎么了?王导师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终于,她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