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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顾幸幸指挥他,“转过身。”
“为什么?”他看过很多回了好吗?
“没为什么。快转。”
韩宗言挑眉,转过了身。
顾幸幸迅速地脱了外衣,抽出了小内内里的海绵,刚准备塞到外衣里,结果发现,某人悄悄地转过来了!还了然地笑啊笑。
顾幸幸有点想闹脾气了,“不许笑。”
韩宗言不笑了,贴近她,把她把扣子解掉,手伸到前面去握住,说:“刚刚好。”
“是么?”顾幸幸有点僵。
空气有点微凉,水一洒,突然又热了起来。
他的手还放在那,一轻一重的揉|捏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嗯,刚刚好。”
顾幸幸手臂都动不了了,这澡没法儿洗了。
“你给我洗。”顾幸幸侧头说。“我动不了了。”
“好。”韩宗言点头,动手给她洗了起来。
洗着洗着,不知道干嘛去了。外面的时钟走了半圈,他们才从浴室折腾到卧室。
顾幸幸挂在他身上被他抱着往外走,他边走边和她说话,“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没什么呀。”
他顶了她一下。
顾幸幸叫了一声,俯在他肩头,还是摇头,“我不说。”
他狠狠的又来了几下,“说不说?”
“我说我说。”顾幸幸声音有点颤,她说:“你个大混蛋,就会欺负我。”
他呵呵一笑,“我就爱欺负你。”
屋里和屋外形成了两个世界,屋里只有他们两个,热烈的两个,快乐的两个。
他们的战场转移了,床单贴近肌肤还是丝丝冰凉,被他大手一罩又成温热的了。
他的动作由慢到快,顾幸幸最后有点承受不来,呜咽的哭了起来。
韩宗言一只手撑着她半边脸给她擦眼睛,一边加快了速度,顶了几十下把头埋在了她脸庞释放了自己。
他吻去她的眼泪,落下一个个吻安抚她,“不哭啊,好了啊。”
慢慢的,等顾幸幸缓过劲来了,她勾着韩宗言的手指问他:“下次能不能轻点欺负我?”
每次她都要哭一场。
韩宗言笑容自得地找了薄被子搭在他们身上,说:“你好好想想,真的要轻点?”
顾幸幸想了一会儿,把头埋进被子里,说:“我睡会儿觉……”
头顶穿来一阵笑,胸腔跟着一起震动。顾幸幸双手双脚地抱紧了他,睡了个香甜觉。
韩宗言用手手慢慢的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节拍,身边的人不一会儿就穿出轻浅的呼吸声,温热的呼气喷撒在他的胸膛,他只觉得这温热直达自己的心底。
韩宗言的视线放的很远,可他正对的方向是一面光秃秃的墙,什么都没有。
哦,对了,以前那里挂着几张照片,是他和他兄弟的。还有一张,是他家里人都在的,鲜有的一张。
那些照片他去年就移到了书房里。卧室里应该放他和他妻子的照片。
妻子?
韩宗言抬手在顾幸幸头上抚摸几下,她正睡得安心。
他往边上动了动,她下意识的就跟了过来,双手搂着他。
韩宗言会心一笑,伸手把她搂的更紧,两个紧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他这才躺好,也睡了。
两个人就这样异地的处着,隔段时间见一次,见面的时候分外珍惜在一起的时光,逛街,看电影,打游戏,窝在沙发上你看书我读报什么的。他们不是每次见面都那什么的,只是有时候想了才那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冬天了。
顾幸幸生日是在寒冬,学校已经放假了。
对此,另外三个室友很“虚伪”地表示遗憾:“哎呀,不能送你礼物,好难过。”
顾幸幸说:“你们可以给我寄过来啊。”
她们立马装聋。
不过没想到,今年生日,她们真的给她寄了过来。
顾幸幸受宠若惊地问她们怎么会寄东西。
她们说:“你二十周岁,彻底成年人了。”
顾幸幸抱着好奇心打开了礼物:红枣,花生,桂圆干。
略无语……
她拆着礼物,韩宗言的电话刚好打过来,问她要不要跟他吃个饭。
顾幸幸答应的爽脆:“好啊。”
结果韩宗言没有带她去外面吃,他自己做了一桌菜。味道很好,很合顾幸幸的口味。
吃完饭,韩宗言让她闭眼,说有礼物送给她。
餐厅的灯被他调成暗暗的暖黄色,显得空间静谧又温柔。
韩宗言的眼睛也是,带着水光,温柔的不像样子。
顾幸幸闭上了眼,心不可抑制地加快了速度。
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大手握住,温暖又有力;他温柔的在她左手中指上带上了一个指环,指环大小合适,刚刚套上,还有点冰冷。
他轻柔地吻了一下她,说:“好了。”
顾幸幸睫毛抖动了一下才睁开,她的手上多了个戒指,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她很早就猜到了,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激动。
韩宗言在旁边说:“现在手终于不空了。”
“嗯。”
“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带一下。”
顾幸幸抬头看他,他抓着她的手,把一枚戒指放到她的手心里,戒指和她手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比较大。
韩宗言把手伸到她面前,顾幸幸帮他戴上。
韩宗言说:“我和顾老师商量过,我们先订婚。等你毕业了,我们就办婚礼。”
“嗯。”顾幸幸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想起来了什么,突然说:“求婚咧?玫瑰和烛光是有了。单膝跪地呢?告白词呢?”
韩宗言虚咳了一声,“再来一次?”
顾幸幸点头。
可要把戒指取下来的时候,顾幸幸又舍不得了。
她一刻不想取。
“戒指就不取了,告白你就这样说吧。”
“好。”
韩宗言干脆应道。单膝跪地,执着顾幸幸的手,告白道:“幸幸,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照顾你一辈子,我想让我的生命里,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想娶你。”
顾幸幸拉起他,很奇怪,她没有流泪,但她真的很激动,“你再说一遍。”
韩宗言又重复了一遍。
顾幸幸笑着拥抱住了他,久久没有撒手。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很大的一片片雪。
它们被风卷起,遗落各处。
在离顾幸幸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牵着手下来慢慢走。
有一段路地上很滑,韩宗言牵着她的手,叮嘱她慢慢走。
顾幸幸握紧他的手,听话的一步步很紧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前走。
风卷着雪,雪也有了声音。
韩宗言问她,冷吗?
不冷。
顾幸幸摇头,说,很温暖。
韩宗言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漫漫风雪路,他们执手并肩走着,满地雪,宁静的白色长街,走到风雪尽头,他们已白了头。
第98章 番外 一
番外:前世今生
一(前世):
顾苏宁这天起了个大早,她前几天和幸幸讲好了,幸幸到她这边来住一段时间。
这套房子是当时她和李则明离婚后分给她的两套中的一套,这一套房子不大,八十七平方,两室两厅,离她现在的学校近,平时上下班也方便,十几分钟的路程,她这些年就住在了这里。
另一套房子大点,一百四十平方。去年她把它卖了,换了一套新房。幸幸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刚好,今年拿到新房的钥匙,下半年装修,明年空个一年,等幸幸毕业之后,刚刚好可以住进去。
而她这些年的积蓄,到时候留点自己养老,其他的都给幸幸存着,幸幸要留学也好,买车也好,她都不管,随她自己。
顾苏宁这些年一直都是单身一人,她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教书和赚钱身上。她在其他方面用的时间较少,包括和幸幸沟通。不是她不想和幸幸沟通,而是她没办法。
从小她对幸幸的形象就是严母,李则明则是扮演的慈父。很显然,孩子都是和慈祥的那一位感情好点。
她和幸幸的相处模式已经定下了,她就算是关心幸幸,话被她冷硬的语气讲出来,也成了说教。
她也试图改变过,但是时间点不对。
她和李则明刚离婚时,幸幸刚上高中,她也刚刚被调走。每次和幸幸电话联系,聊的都是学习。生活上面她也想聊,但是她无从说起,没和李则明离婚时,幸幸的生活都是幸幸自己打理的。她是高三老师,忙,没时间关心而且她住校舍也没法关心。
就只能聊学习,聊着聊着就变成了说教。
十几岁的孩子,谁爱听说教啊。他们的关系没有变好,反而更加变冷硬。
她也审视过自己,改变了自己的方法,可幸幸很快又高三了。她不由得又抓紧了幸幸的学习,和幸幸见面,也是督促她学习。
那时候,她听幸幸提起过,幸幸和李则明的关系开始变差了,李则明很少管她。可幸幸要高考了,她只好联系她以前在省中的同事,对幸幸管严点,并时不时送些东西给幸幸。那一年,幸幸对着她,话依旧不多,但是很少对她的说教表现的不耐烦,他们的关系好一点儿了。
接着,幸幸成年了,上了大学。
她接幸幸到家里来住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幸幸在沉思,她问她在想什么,幸幸总会笑笑,却并不多说什么。她知道,她们的相处模式已经定了下来,幸幸对她很尊敬,却不会知心。
顾苏宁回忆了一下,她和幸幸的关系真正好起来,是在幸幸上大二的时候。
有一次,她去看幸幸,她的室友讲,幸幸出去了,晚上九点才能回学校。那天她一直等到快十点,才看见幸幸带着一身疲倦回来。
幸幸说,她是个成年人了,她想离开李则明家,所以她一直在打工攒钱。
其中的缘由事故,她从没听幸幸提起过。
也许那天幸幸累了,也许那天她神色温柔。幸幸面对她的询问,吐出了心里的话。
幸幸说:“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她的眼睛有点涨,她自责。
后来,幸幸一放假,她就把幸幸接家里来了。
家里一直都留着她的房间。
幸幸比前几年懂事多了,不抗拒她的关心,不嫌弃她的唠叨。对她,尊敬、感恩。
幸幸自己会收拾房间,还会做饭炒菜,从来不麻烦她。。。。。。
邻居家的小孩,也就比幸幸小一岁,被家人宠着,撒起娇来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每回想起,顾苏宁心里就复杂难言。
既心酸又愧疚。
她揉了揉额角,看了下时间,已经超出了幸幸说的时间。
顾苏宁给幸幸打了个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幸幸说,回李家收拾点东西。这次她是长住。
顾苏宁想,可能东西太多,幸幸腾不出手来接电话吧。这样想着,顾苏宁便拿了钥匙,下楼去路口等幸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幸幸的身影并没有出现。顾苏宁又连打了几个电话,可还是没有人接。
莫名的,她心里有些慌。
李则明的电话,顾苏宁老早就删了,她努力回忆了一下,依旧想不起来李则明的电话是多少。顾苏宁只好又回楼上,找出她以前的电话本,她依稀记得里面有一张李则明的名片。翻找了半天,她找到了电话,试探地拨了过去,她不确定李则明有没有换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则明不耐烦地问了声:“谁啊?”
生意人,一般不会换号码。听到李则明的声音,顾苏宁应了一声,问他幸幸有没有在他家。
“顾苏宁?”李则明很吃惊。
“是我。”时隔多年,顾苏宁对李则明没什么感觉了。她平静的又重复了一遍:“幸幸说今天回你家收拾东西,现在我联系不上她,她还在不在你家?”
“不。。。不在。”
“那她几点离开的?有没有说去哪儿?”
顾苏宁问着,眼睛边看着窗外,路口那里偶尔会经过几个人,但没有幸幸的身影。
李则明停了很久,没开口说话。
顾苏宁皱着眉头,说:“说话!”
两人离婚多年,顾苏宁对他没什么感觉,但是李则明现在面对她有些怵。别看他在背后骂的凶,当顾苏宁的面,他是不敢多讲一句的。
虽然只是在电话里,李则明也酝酿了很久,才开口。他尽量的把事情往小了说,“幸幸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
“摔跤?好好的,怎么就摔跤了?严重吗?”
李则明答:“就。。。。。。不小心。你自己来看吧。”
顾苏宁沉声问:“在哪个医院?”
“东华医院。”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则明望着手机发怔。
幸幸和顾苏宁现在的关系,他大概知道一点。
幸幸出事,是瞒不过顾苏宁的,毕竟她是幸幸的亲生母亲。他发愁的是该怎么和顾苏宁说。
蒋虹碰了碰李则明,问:“想什么呢。刚和谁打电话呢?”
李则明回神,随口说:“顾苏宁。”
蒋虹瞬间就坐直了身子,“她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找不到幸幸了。”李则明想了下,说:“你先回去吧,玥儿恐怕吓坏了,你回去陪陪她。”
蒋虹眼睛转了一圈,说:“我在这里陪你吧。”
李则明捏了捏眉心,有点头疼,他说:“一会儿顾苏宁要过来,你在这里,我不好说话。”
蒋虹思考一瞬,这才应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说,别把玥儿牵扯到了。”
李则明皱眉:“那肯定咯。”
顾苏宁很快赶到医院,李则明正靠走廊上抽着烟,等她。
顾苏宁上前问:“幸幸呢?”
李则明看了她一眼,许久没见,有些生疏,他干巴巴道:“里面呢。”
点下头,顾苏宁挎着包,转头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很冷清。
没有医生没有护士,只有仪器泛着冰冷的光。
幸幸安静地躺在床上,顾苏宁凑上前去看,幸幸闭着眼睛,糊了一脸的血,脏兮兮的,上面还粘着几根黑色的头发丝。
顾苏宁拿纸给她擦脸,血已经干涸了,擦不动。顾宁苏皱眉,冲门外叫护士。
李则明走了进来。
顾苏宁回头看了一眼,见不是护士便回了头轻轻唤了几声:幸幸。
幸幸没有睁眼。
李则明走到她面前,张口想说什么,顾苏宁抬脸看了他一眼。李则明又闭紧了嘴巴。
顾苏宁摸着幸幸的脸蛋,感觉有点不对,冰冰凉凉。
她柔声问:“幸幸,是不是冷?”
没人回答她。
顾苏宁抬头紧盯着李则明,问:“幸幸怎么不醒的,医生怎么说的?医生呐?还有,幸幸怎么摔成了这样?”
满脸血。
李则明在顾苏宁的眼神下,躲闪了一下,凝声说:“幸幸不小心摔了下来,楼下刚好有碎玻璃,所以。。。。。。所以成了这样。”
“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
李则明正想着该怎么说,医生和几个护士进来了。
那个医生拍了拍李则明的肩,说:“老李,节哀。”
顾苏宁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李则明上前一步,试探地开口讲:“苏宁,你冷静一点,听我说,这是个意外。”
顾苏宁不理他,咬牙看医生:“我女儿怎么了?”
医生看向李则明,李则明面露悲色的把头调向一边。医生同情地摇摇头,开口说了李幸幸的情况。
顾苏宁不相信。
她回头去摇幸幸,幸幸纹丝不动,她哆嗦着手探到被子里抓幸幸的手,僵硬,无力,冰冷。
顾苏宁晃了一下,李则明一把扶住了她。她抬眼望过去,李则明从医生进来之后,面上就浮着一层悲色。
此时,李则明劝她:“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幸幸会出那种意外。”
“意外?”
顾苏宁问,她盯着他,感觉他离得越来越远,远得顾苏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来得及看到他点了头。
顾苏宁倒下了。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幸幸的手还在她手中,有人想要把幸幸的手抽走,可她还想要把它捂热。
蒋虹回到家后,李佑玥问她爸呢。
蒋虹说:“李幸幸亲妈去医院了,你爸在那处理呢。”
“那她妈妈去了,会不会发现什么啊。”李佑玥有些担心,“她要闹,怎么办?”
蒋虹满不在乎地说:“怎么可能发现,当时就我们三个人在,她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关你什么事?想闹?凭什么。”
“哦。”李佑玥放了放心,一会儿又问:“警察会不会来?”
蒋虹卡壳。事情太突然,李则明只来得及和她们统一了口径,其他却没来得及说什么。她读书不多,更是个法盲,具体怎么样,她也不清楚。
蒋虹瞄了瞄李佑玥的脸色,小脸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