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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怎么解释原本楼上邻居家睡觉的小女孩会此刻出现自己房间这么羞耻的问题!!
金木为难的看向蹲在窗台上的奈绪,此刻她神色沉静,任由雨水拍打在她的背上,唯独一双明亮的眼眸在帽檐的阴影下熠熠生辉,宛若星辰。她向他点了点头,指指房间门,竖起大拇指,然后松开抓住窗台的手,往后翻身,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不见了。
下一秒,他的妈妈探进头来,开门见山的直奔窗台,发现确实泼水了进来。走近一点后,一边帮他擦窗户,一边跟儿子聊天。
“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要跟妈妈一起睡吗?”金木夫人调笑的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蕴含着无限的慈爱与温柔。
金木大窘,断然拒绝:“不、不用了。”
刚才他的朋友还来看望他呢!还好消失了,不然真是吓死了……等等消失去哪里了!!不会真的摔下去了吧?!
结果等妈妈一出去关好门,金木就直奔窗台,重新把玻璃抬起来,伸出头往下张望,盯了好几秒,视线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人影都没有。
他大惊失色,震惊的表情都要扭曲:不是吧?摔下去了!!
“笨蛋,我在上面。”
他赶紧扭头往上看,也因此有几滴雨水就滴进眼里,刺痛的他快睁不开,但大致景象还是看得清楚。
奈绪酱……竟然双手撑在墙壁上只有突出五厘米的瓷砖框架上倒立!太危险了!!
“快进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爬这个!天气那么恶劣,摔下去怎么办?”金木抬手遮住头上的雨丝,说话时还压低声线不敢太大声,眼里不乏担忧的指责她。
然而见到小竹马还算有良心,会把头探出来查看,奈绪的面色稍缓,也没有生气,反倒是温言对他说:“你先进去,我再跟着进去,桶和抹布还在你房间吧?”
他回头扫了一眼,确认物品位置,“嗯。”
“行,借我放一放雨衣,都在滴水呢。”
五分钟后,金木研看着盘腿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姑娘,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劲啊。原来雨衣底下是睡衣,所以奈绪脱下雨衣后,直接穿着粉色睡衣,跳到人家男孩子的床铺上,饶有兴趣地与他对视。
为什么他的青梅好像和别人的不太一样?
奈绪酱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毕竟谁的朋友会冒着风暴雷雨的天气,半夜跑来敲你的窗户呢?
“你不要想太多,”神色淡然的小姑娘率先开口解释,“我不是变态,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被吓坏,然后拍照留念。”然后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部老款手机,手机老是老,可拍照功能还能用,所以对着他就是咔嚓咔嚓了好几张。
脸色苍白的金木不安的摸了摸下巴,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决定撒谎:“……没有。我没有被吓到。”
小姑娘心里呵呵一笑,也不拆穿他。
七海奈绪的眼眸深处,全是戏谑,只见她干脆利落的收起手机,然后双手合十,低声笑道:“哦?那既然这样勇敢,那我们。。。。。。一起睡♂觉吧。”
诶诶诶诶?这个转折是不是太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Yooooooo~
第二波福利上线中:【夜袭竹马】、【同床共枕】、【促膝相谈】、【什么都没做】(咦)、【要我抱着你睡觉吗】。。。。。。啊,真是单纯又美好的感情咧~大家要抱着纯♂洁的心态去观看这种喜闻乐见的狗血情节噢~
单身狗作者好想要一个半夜睡不着就看书的竹马来耍耍啊嘤嘤嘤
☆、元宵节才要吃
从听到刚才那句话后,金木的脑子里一直浑浑噩噩,回响个不停。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摁倒在床铺上,然后顺手还盖好了被子。当他反应过来时,身边已经自动多了个暖烘烘的体温。
小姑娘身上有种很淡的橘子香味,像是她平时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挺好闻……喂快停下!他在想什么!
从小没有跟任何一个女生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这突如起来的事情弄得他面红耳赤,偏偏奈绪还不肯放过他,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扯,不让害羞的他钻进墙壁里把自己闷死。金木只听见自己胸膛里那只小鹿在拼命的蹦蹦跳跳,几乎是要跳出嗓子眼了,最后,他脖子“咔咔”的转过来,不敢直视对方,说话结巴:“呃、那那那个……奈绪酱,可以松、松手吗?”
奈绪大爷答应的很爽快,一言一行尽显总攻气场,“行啊,你要是扑到我怀里来睡觉,我就不用抓着你了。”
——卧槽这个更糟糕好吗?好羞耻的台词啊!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不……那个,太热了吧?今天,下雨……夏天大家就不要挨太近比较好,会出汗的。”金木语无伦次,尽可能的缩成了一团,这个时候他多希望自己的存在感再低一点,然而最后还是被抓的挣扎起来。
因为海贼头子的豪气几乎是要冲破云霄,黑暗中只见她豪气干云的挥了挥手,“出汗这点小事算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就是因为你不怕,他才会害怕!
“来来来,我们一起拍个照,纪念一下难得的今晚,说不定下次来我就可以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玩了……咦我刚才是不是说漏嘴了什么?不管啦,来,看镜头看镜头,露出大门牙的微笑。”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性情开朗的小姑娘就强硬的把自家竹马的脑袋拉的靠近自己一点,那提起人来轻而易举的力量,让金木有种自己才刚出生的婴儿般错觉——但是在近到彼此都能听见对方轻微的喘气声后,奈绪才乐呵呵的举起手机,背面摄像头正好对准他们两个,摁下快门。由于这种手机还没有后来的自拍功能,看不到屏幕的人们在自拍时只能全靠感觉。
“咔嚓——”快门摁下的声音在风雨声中并不是很响亮。
听声音好像拍完一张,金木不情不愿的想躲开,却被她继续拉住,扭头去看,却看见一脸不容置疑的蛮横,“诶诶,还没拍完,你跑什么?”
“咔嚓咔嚓——”
“来,换一个角度,给我笑得自然一点。”
“咔嚓——”
“哎呀,手晃动了,照片不好看,重来!”
“咔嚓——”
“笨蛋,你不会笑是吧?你这表情分明是狰狞!狰狞!你懂这个词的意思吗?需要我赏你两耳光来学习一下吗?不用?那好,别让我失望,再来。”
“咔嚓——”
“太僵硬了!不行啊!看来还是要揍你一顿才学得会?”
这时候,他们所在的建筑里外,连同着外头的街道忽然一亮,原来是屋外的闪电碰巧划过。
金木的脸色猛地发白,而与此同时的那一瞬间,奈绪咧着嘴,无声的大笑着摁下快门。
……
被折腾了好久的金木终于被心满意足的奈绪给放开了,他这一晚上都快要分不清“狰狞”、“僵硬”和“微笑”的区别了,眼前一圈一圈的幻视,那破手机的闪光灯将他的眼睛都要闪瞎了。
“回去,照片洗出来后给你,什么时候给你,我说了。。。。。算!”
奈绪眯着眼睛,开始犯困;说话也开始不流利——这个发现让金木彻底松了口气,于是嘴上支吾的答应了,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明明是为什么他会和女孩子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被迫狂拍照,拍照累了大家就倒头便睡这个问题!
不过奈绪酱你是不是心态太轻松了?
你找他就是为了深夜拍照吗?
说好的促膝相谈呢?
他觉得好心塞。
迷之心塞。
这么想着,却听见枕边的小女孩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了起来,这往往是睡着的标志……喂,你不是来安慰他的吗?怎么变成你先比他睡着了呢!说好的像书上两个人一起睡觉,大家各自羞涩的情节为什么只有他单方面有啊!这感觉真的很蠢啊。
没办法,七海奈绪能半夜跑下来已经很够意思了。
前世为了节省船上的空间,她甚至有一段时间和船上的热血汉子们一起睡在一个房间的各自吊床里,不照样什么意外都没发生吗?
当然她不知道,部下们害怕要是半夜对自家船长试图做一些小坏事,会被直觉可怕的船长闭着眼睛一拳打穿脑袋,然后倒回去继续呼呼大睡……所以大家在那段时间睡得都很拘束,只有她一人睡得很好。
谁叫吊床是世界上最让人躺下去就爬不起的床呢?
金木努力劝说自己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她的呢喃声,那声音虚幻缥缈的让人分不清她是清醒的还是在说梦话:“不要怕……研君。”
“我……在这儿呢。”
她一直都在啊。
外面是狂风大作的雷雨天,而身边睡着的是自己的朋友,她睡着了,还不忘记安慰他。金木研怔怔的望着她的面庞,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说,只觉得喉咙里莫名地哽着什么。
没等他感动完,对方忽然一个翻身,手臂“啪嗒!”一声砸在他的胸口上。他浑身一哆嗦,眼睛猛地瞪向天花板——好痛!
【第二天早上】
天空还是阴沉沉的,雨倒是停了好一会儿。
金木的妈妈推门进来,叫他起床吃早饭,迷迷糊糊的男孩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儿,一下子扭头看向昨晚奈绪睡过的地方。
空的,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似乎昨晚只是一场梦而已。
但当他跳下床铺的时候,眼尖地瞥见桌上的字典被摊开了封面忘记合上,旁边的便签也被人撕开了新的一页,拿起来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最后还加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表情。
【“歩いて,朝ご饭,心配しないで”】(已走,早餐,莫念。)
这个意思就是,我先走,吃早餐去,你不用担心。
颇有种睡了别人然后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感觉。
尽管奈绪平时说话时候很凶,还是个爱威胁别人的话唠,写字时却判若两人,尽可能简短的表达,字也丑的无法直视……
他捏着那张淡绿色的便签,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才忽然无奈地笑起来。
为什么父亲是国文教授,女儿却是个只会写自己名字的半文盲呢?
也许该庆幸她还会查字典。
热带风暴所带来的阴雨天气总算过去,结果第二天放学后,奈绪就跑去自家女朋友的家里蹭饭,原因是他们家养的那只血统纯正的玩具虎猫“美莲”怀孕了。猫的种类就叫“玩具虎猫”,而不是什么猫咪玩具。
所以奈绪眼巴巴的蹲在猫窝一边看,可是母猫看都不看她一眼,悠闲高傲的盯着毛线球发呆。
泥竟敢无视窝?这个世上还没有人敢无视窝!很好,窝很中意泥!
于是她的霸道总裁病又开始发作,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与渴望之情。花绮织雪说等生了小猫就送她一只,从此海贼头子变成全世界最期盼它产崽的人类,连织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涨热情给吓了一跳。
“因为奈绪酱感觉对很多事情都懒洋洋的,不会放在心上,难得看到这样热情的你,所以才会想说送你一只的。”
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出于安全考虑,奈绪回家的时候是由花绮家的司机中泽先生开车,直接送她到家楼下。
当奈绪跳下那辆黑色奔驰,笑容明丽的转身,向严肃的司机先生致谢。
“这次又麻烦你了呢,中泽先生!”
“哪里,职责所在。而且为了小孩子的安全,送多几次也没关系。”中年大叔那宛若石雕般紧绷的面部表情稍稍松懈了点,应该是在“微笑”,向她挥挥手,开车调头走了。
注视着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奈绪口袋里的老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那是家人为了方便联系她,而特地找出的一部不能上网,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拍照和当闹铃作用的破手机。谁叫她老是闯祸?
“喂?爸爸。嗯,中泽先生把我送到楼下了,正准备上去。有没有带钱?我看看啊……有的,带了一些。啊?帮你去买锅铲和酱油?为什么?妈妈想吃蛋炒饭呀。噢。。。。。。她自己忘了今天生日,然后你想给她惊喜啊……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自己买?我一个小女孩那么晚出门很危险诶,爸爸你不知道现在电视里天天都在播报喰种的消息吗。你在烤蛋糕?满手面粉的走不开?爸爸你要不要那么贤惠啊……就在一条街外的那家便民超市呀?”她皱着眉头,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头,实在不想再跑一趟啊。
但七海奈绪这个人,虽然嘴上很不情愿,可心底还是体贴家人,所以她的脚步慢吞吞的挪向大门所在的方向。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马上去马上回。好,会小心的,爱你,拜拜~”
奈绪被满心疼爱妻子的老爸逼得没办法,只好屁颠颠的跑去最近的那家超市。纵使如此,她还是穿过了一条有些阴暗的小巷,小巷不长,只有路口前后各设一盏路灯。她经过那里的时候,只有一对情侣在她身前牵着手散步,听到脚步声,男的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个没什么威胁的小女孩后,就又回头去亲吻身边的妹子。而未成年小姑娘实在不想看异性恋秀恩爱,所以扭开了视线,加快脚步,同时注意也到两边墙壁的塑料排水管似乎荒废一段时间了也没人来管理,顿时啧啧嘴,径直从两人身边跑了过去。
她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后去付账时,钱差点不够,她一个小孩子出门原本就没带多少钱。当奈绪抱着重重的牛皮纸袋,为了抄近路,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走刚才那条小巷子时,却看见巷子里有一个岣嵝的背影正低着头,不知在吃着什么。
一阵风吹来,风里夹杂着本不该出现的味道,让她脸上轻松的表情骤然消失了。
前世所带来的敏锐的感知提醒自己,这家伙可能不是普通的流浪汉。
因为巷子里……全是血腥味。
人类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元宵快乐啊!
终于放出忙着在巷子里吃芝麻馅汤圆的新手村怪物,我容易吗我。。。。。。发现收藏比评论还多诶,有点心塞塞。
☆、新手村怪物
这味道前世闻得太多了。
那种甜甜的,像腐烂的水果放置久了才发出的味道,正坦坦荡荡的飘浮在空气中,对于远离战场多年的野兽而言,无疑是一个挑衅的信号。
奈绪顿住了脚步,眯起眼睛,细细的嗅着空气中各种味道——这一瞬,她的所有感知开放到最大程度,并在一大堆干扰源中,准确找到了她想得知的信息。
一个,两个,三个……两个人类的,一个陌生的恶臭味。
用见闻色霸气去“听”,能够得知这附近只有两个心跳声,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那黑影的。
她的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名词。
“喰种”。
新闻播报员严肃的表情,新闻旁白的平板语调,CCG新闻发言人那永远坚忍无比的神色,父亲那阴沉的化不开的脸色,同学们之间谈虎色变的胆怯气氛……在这一刻,悉数涌入她的脑海。
她不由得抱紧了怀里的牛皮纸袋,脸色不太好。
“哟!人类的幼崽啊,好久……好久都没吃过了。”
那个黑影桀桀地怪笑着,终于看向站在巷口的小女孩。他的外表是一个邋遢的流浪汉,眼睛红彤彤的,眼部附近的皮肤上显露出道道纹路般的血痕,而嘴角的血液混合着口水肆意的流出来,看起来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但对方不这么想,他放下了美餐,抬头注视着那个孩子,也在细细的打量着对方。
哇哦,看起来新鲜又可口,害怕的走不动,而闻起来……好香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啊啊!!!
他古怪的笑着,丢下脚边的那一对情侣尸体,大步向奈绪走来。
“来啊来啊小妹妹,到叔叔怀里来吧……”
七海奈绪面无表情的抬头望着她,她的眼神像只落入蜘蛛网里还犹不知死活的飞虫那样懵懂。那精致的脸蛋上,莫名地绽放出一个明媚耀眼的笑容,小姑娘脆生生的问他:“可以啊,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流浪汉喰种愣了一下,想不到这孩子那么傻,随即大笑起来:“说吧!叔叔满足你噢~”
“请问你是喰种吗?”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得意的开口:“当……”
话音未落,一个酱油瓶子毫无征兆的砸在他脸上,黑褐色的酱汁一下子糊住了他的视线。
其实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揍人就要先出手。
“你!”
七海奈绪眼里兴奋的光芒大放,似乎沉睡已久的灵魂都在这一刹那燃烧起来,焕发出无与伦比的美丽。同时自身奔跑速度提到极致,整个人的身影快到用肉眼根本看不清楚的地步,上一刻两人中间还隔着七八步的距离,而下一刻这食尸鬼话都没说完,人类小女孩就跳到他面前,反手抽出一样东西,往他脑袋上狠狠敲去!
“铛!”
这把裹着稀薄武装色霸气的锅铲应声而断,但它并不是毫无作用,对方被击中的眉心皮肤处,自上而下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白色印子。
试探成功——霸气有效!可以破防!
听闻喰种的皮肤刀枪不入,在这之前,奈绪对于霸气能否成功破防,心里也没有个准确把握。现在来看,见到比前世弱上一大截的威力,奈绪暗地里有点无奈,但表面上还是冷静极了,对这家伙的皮肤硬度,心中也有了大致的估计。
这个连着被强制攻击了两次的喰种总算反应过来,他单手捂着发痛的额头,酱汁混杂着玻璃碎弄得他狼狈无比,干脆嚎叫着放出赫子。
由于七海奈绪根本没去背由CCG官方出版的《东京喰种防范自卫手册》,所以看不出这像触手一样的两条血红色玩意儿是属于什么种类的赫子。
但没有关系,这种详细分类可以交给专家。
而她只要……握紧拳头,狠狠揍他就好了!!!
胆敢在我上学的路上出现?万一你遇到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家人朋友怎么办?所以你这是在找死啊!
她忽然对CCG一直以来的宣传和努力有了某种深刻的理解。
真的,人类面对无法对抗的野兽时,是会害怕的。
那是源自成百上千万年前,人类始祖在对抗大自然的野兽与天灾时,通过血脉一代代所遗留下来的天性,无可避免。
害怕自身死亡,更害怕重视的人;有朝一日因为这种被吃掉的理由而无端死去。
而CCG,就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