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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小县城内,他也算是个名人了。
罗林打了个哈欠,虽然罗大叫他去送礼,可每次来他都不乐意做这事,搞得好像他在给“三米八”行贿似的。于是,他就吩咐了那帮小弟,自个儿也乐得清闲。毕竟,最近道上都传开了,他罗三敢在庆县这么放肆,就是因为跟局长关系打得火热。
罗林对此嗤之以鼻,他罗三是什么人?从小被流氓老师培养起来的主,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要胆有胆,脑袋瓜儿又聪明,就算没那“三米八”,他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
罗林并没有选择带上妞妞,虽然口头上跟说了“包一天”,可他却并不愿意带上她,当时那一说,他就后悔了,只不过是头脑一热,说出去的话、拨出去的水,按自己说话算数的个性,无奈地只得变相软禁下她。
而为什么后悔?这里学问就大了。一是,罗林后来一想,这妞妞也就**大点,**圆润点,生娃实用些;但浑身那馊弱模样,明显娇生惯养、不爱劳动,端得不是我的菜,更不符合我标准,虽可以挣点面子,可要自己全天候亲自看着,倒也麻烦无比。
而他罗家老三,向来就是怕女人这样的麻烦。
(妞妞无语泪奔中人家还是个校花!)
二是,罗大那命令还摆在那,喊他要上前串门,这第一门“三米八”倒还好,虽然平时木讷正经,貌似严肃无比,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可私底下罗林和罗大都知道,他丫就是一闷骚男。“三米八”也只有在他们面前才放得开,骚得出来,所以依罗林跟他的交情,带个妞去倒也无所谓。但串的第二门就遭了,那可是罗大的丈母娘家,大嫂的娘家,且不说他和大嫂向来不待见,而且就他这一代的人,都跟上一代有代沟,压根就没法沟通,他要真把那妞领去了,恐怕会被亲家的口水淹死,更是要万一忍不住再点脾气,回家保准被老大木棍子伺候伺候。
可罗林坚持废物利用的原则,那名叫妞妞的,虽然串门带不了,可毕业晚会自个还是能将她**去溜达下的,这样在同学面前涨涨面子也好,毕竟他罗林光棍了近二十年,平日里见小情侣就来气,这回也该宣布自己脱离单身了。
而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光棍二十年,罗林有一段时间想了许久,最后他总结出来一个道理:因为他是“精品男”,所以他要找“精品女”,平日里找不到友朋友,是他眼光“太高了”,至今没抓着个调。
罗林分析得很透彻,而那事实也是如此!不过,却是另一种极端品味的事实!
这庆县确实小得可以,罗林只不过在公交上站了几分钟,立马就到点了。他用方言喊了句“停车”,晃晃悠悠地就下了去。
这里是一片住宅区,名叫“贝林”,前几年头刚建成不久,算得上是庆县最好的套房之一。它挨着小学,住宅区下方就是各式的商店,林林总总,大多是富人消费的地方和一些流行的衣服店。这样的格局,使得“贝林”并不是单纯的住宅区,也算得上庆县稍繁华点的街道;而“贝林”的尽头则是一条十字路口,往右直走不到千米处,便是罗林的母校——庆县职高。
罗林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准备去缅怀什么劳什子的母校,他来这只因为一点:“三米八”那闷骚的家就住在“贝林”里头。
对于这条街道,罗林是轻车熟路,准确来说,庆县这鸟大的地方,他哪里不是蒙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他没过几步,就来到“三米八”的家,这时还算是上班期间,那骚包可能还在单位忙活。
想到这,罗林皱了皱眉头,决定先打个电话确认下,于是,他掏出了手机,开始拨号。
在几声彩铃过后,电话接通了,里头传来的是一道柔和的女音:“喂,请问你是?”
“三米八在家吗?”
电话里那女声吃了一惊:“三米八??你是?”
“草!我还想问你这妞是谁?‘三米八’那骚包的情妇吗?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报上号来!”
电话里的女声一急:“什么啊?我是他女儿!”
“三米八啥时候有什么?你他女儿?那个小胖妞?”
那柔弱的声音顿了顿,语气怪异地问道:“你是三哥吧?”
会叫他父亲“三米八”,又知道自己的外号,除了小时候那个玩伴,她还真想不出是谁。
罗林干咳一声,打了个哈哈,“是啊,没想到你都从国外回来了!怎么?不跟母亲生活了?”
他开始绕起了家常,不由自主地目光盯向远方,想起了那段小时的回忆。
要说这小胖妞,跟罗林没一腿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真名叫杨幼幼,是罗林小时的玩伴之一。有别于乐东和张图,除了她是唯一的异性之外,最主要的是,俩人两小无猜,从小便私定终身,还有一点,就是这名叫杨幼幼的女孩,在罗林6岁那年,亲手夺走了他的初吻。
即使长大以后,罗林每次想起,都会在心底骂一句:那万恶的女流氓!
罗林敢对天誓,不是他罗家老三耍流氓,诱骗小女生犯罪,这错可不在他。要知道,当时那名“愤青”还没出现,他还是个异常乖巧的小男孩,连亲嘴是啥都不晓得,就算懵懂地略为知道,哪怕给他九个胆他也不敢做出这事来。
遥想那年夏天,“三米八”还未离婚,也不过是庆县的一位小警察,但由于他犯了些过错,上级恼怒之下,直接特批他一段长假。
“三米八”觉得无事可做,待家里也闲得慌,闷着闷着也就想到了罗大,于是,他身体力行,便领着老婆女儿到罗家来玩。
他这一待便是整整三个多月,而这时间一长,就容易引祸事。在这样的情形下,罗林就这么与杨幼幼认识了。
毕竟都是同岁人,俩人合得很来。杨幼幼自小便对长得清秀的罗林很有好感,过家家总避开乐东和张图,专门找罗林玩。再加上朝夕相处,俩人的感情更是直线升温,跟火箭似的“蹭、蹭、蹭”就往上涨。
她俨然成为了罗林**后面的小尾巴,整日蹦蹦跳跳地“三哥,三哥”叫个不停,也不嫌累得慌。
俩人感情好到什么地步呢?打个例子,就是罗林趴在床上睡觉,她都要跑过来“与君同眠”,更是幼稚地对她妈妈说:“以后长大要当三哥的媳妇!”
小女生很缠人,罗林的初吻便是浑浑噩噩的被这样骗走的。
那是俩人玩一次过家家,杨幼幼办新娘子,罗林是新郎。俩人在“新房”里拜了天地,又玩闹一阵后。杨幼幼开口了,那时她的声音特别稚气:“三哥,新娘子和新郎官拜了天地后该干什么?”
罗林当时也特爱玩这个,他努力将自己代入这个角色,沉吟了下,说:“好像该上床了!”
“什么叫上床?”
“就是睡在一起撒!”
“我们不是天天睡在一起吗?这是不是说我们天天都在上床咯?”杨幼幼显得很兴奋。
罗林想了想,说:“好像这样睡一起不算,还要做什么事情!”
“什么事啊?”
罗林摇了摇头,做为一个纯洁的小男生,他能知道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对了!”
突然,杨幼幼想到什么,很幼稚很天真地说:“我看爸爸老是压在妈妈的上面,不知道在干什么,是不是你也要压着我啊?”
于是,俩人试验了下,罗林压到了杨幼幼的身上,问:“接下来呢?”
“我还看到爸爸亲妈妈的小嘴,咱们也试下吧”
再于是,罗林就亲了上去
好吧,我承认,罗林也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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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哎哟,我的小冤家】………
罗林一想到这胖妞,就禁不住浑身一阵哆嗦。小时候还好,现在长大明白了,立马就对她产生了阴影。
记得罗林小时候特天真,所以那万恶的过家家夺走的不仅是他的初吻,甚至有一次,他俩玩什么“医生和病人”的游戏,杨幼幼还要求他脱下小裤衩。
纯洁又听话的小罗林,结果自然是招办了。
每次想到这,罗林都会长舒一口气,要不是小时候那玩意还没能力,指不定被杨幼幼骗得连第一次都打水漂了。正因如此,在他的印象里,杨幼幼就是个小骗子,而且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如今又要见到她,罗林心里忐忑不安,甚至对她有点小畏惧。
那胖妞太可怕了,骗人骗感情,绝对是被骗了事后还得为她数钱的那种。
而之所以罗林会这么想,更大的原因是杨幼幼曾在他心目中拥有很大的分量,可三个月一过,她随着她妈妈移居国外,从此再也没有音讯,仿佛罗林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这号人;当初俩人的约定全都成了空白,这使得小罗林有段时间异常地伤感,并且从此以后对那胖妞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罗林此时已经爬到了顶楼,他心里七上八下,犹豫片刻,还是按起了门铃。
——叮铃——
他刚一按下,那防盗门便“咔嚓”一声开了,仿佛门里头那位早就等不及了一般。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纤细美丽的姑娘,当然,这样的美丽只符合大众化的观点,唯独不是对罗林而言。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淡蓝色的头披在双肩,皮肤白皙娇嫩,仿佛弹指可破。她拥有长长的睫毛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浅笑,样子文静而又淡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浅笑时露出的小酒窝,使得她文静的气质平添出一点小可爱。
罗林被她那双眼睛盯着直毛,额头上芯出一层晶莹的密汗,他忙擦了擦。
“这天气还蛮热的,哈哈!”他窘迫地打了个哈哈,接着现杨幼幼还在那一个劲地盯着他猛看,脸上始终挂着一层不变的笑容。
就这大热天的,罗林站在门口还是觉得浑身一哆嗦,见着那熟悉的笑容,心就挖凉挖凉地掉进了冰点。
这,这小骗子,又想干什么?罗林脸色狐疑起来,也盯着她猛看。
杨幼幼脸色一红,转过头去:“你盯着我看干嘛?”
罗林的表情僵硬起来,嘴角一抽筋,心里想到:这不是贼喊捉贼吗?还好意思说我,那不是你先盯着的,不过,这小骗子啥时候会脸红了?他缓了缓神,一边往里屋走去,一边说:“在国外这几年苦吧?瞧把你饿成这样!想当年,你可是我的两倍重。”
虽然话音有点夸大,但杨幼幼小时候真的挺胖的,圆鼓鼓粉嘟嘟地就像个胖娃娃。
“哦,是么?那是现在漂亮,还是小时候漂亮?”杨幼幼装作不经意地问他。
罗林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小时候漂亮,圆嘟嘟的有什么不好?我还以为你长大在外貌上起码能跟张寡比比呢。”
天可怜见,罗林说的可是大实话,可落在杨幼幼的耳朵里就不同了,她当然知道张寡是谁?心中一气:好啊,你这个负心汉,这么多年没见一来就气我是不?我这么努力减肥是为了谁啊?居然还把我比成张寡!
想到这,杨幼幼决定嘲讽下罗林,于是她负气说:“那你以后讨个张寡这样的媳妇得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酸味儿
没想到罗林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叹气道:“我也想啊,可是这样的精品女太难找了!”
“你,你,你”杨幼幼指着他,被这句话呛得半天说不出个话来。同时心里委屈:就这吊儿郎当的样,以后不会真娶张寡那样的吧?
杨幼幼可是深知罗林的脾性,他这人从小就怪,常干些旁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指不定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他一下秒就真做到了。于是,她看着坐在沙上的罗林,有些担忧地问道:“你不会有女朋友了吧?”
罗林正拿起遥控器,准备观看电视节目,听了这话手头上动作一顿,转过头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杨幼幼:“你不知道张寡这样的真很难找啊?从你走后,我苦苦寻觅了十多年呢”
他的话诚恳无比,也直接把杨幼幼吓傻了,她眼睛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我走的这几年,究竟生了什么?让你变成这样?
想到这,杨幼幼坚定地认为:罗林这越世俗的审美观,跟她的离开不能陪在身边,绝对有着莫大的联系,毕竟,如果她没有选择走,现在早就成为罗林的女朋友了。
有时候,初恋就是这么很神奇,能让杨幼幼在国外一直保持着单身,心底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小时候的那位小小新郎。
但是,罗林觉得自己的审美观没什么不好,他还经常怡然自得,就比如说现在。他正哼着歌,心情愉快地换着电视节目。
杨幼幼坐到了他的旁边,陪他看了会电视,忽然说:“三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记得,记得。不就那点破事吗?”
杨幼幼快接话:“那你还记得说过要娶我吗?”
罗林愣了下,半响之后,憋出两个字:“没有!”
“你骗人!”
“真没有!”
女人是水做的,杨幼幼默不作声,她眼眶一红,就要流出泪来。罗林撇了眼,心底莫名一烦,立马将沙上的枕头抛了过去,捂住她的脸。
没想到这动作却让杨幼幼破涕为笑,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见不着人哭呢”
罗林那堪比城墙的脸色难得一红,他连忙转过了头,继续看电视。心里暗道:这小骗子果然是骗子,我罗林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缓了片刻,刚想告退,可又忽然想到:这小胖妞从小啥都不会,那粘人的本事可十足变态,就像跟个万能胶似的,自己要就这么一走,她肯定不依不饶,到时候简直会麻烦死不行,我得好好想个开溜的办法。
于是罗林思索半天,然后对幼幼说:“小骗子,来你家怎么不招待下,连茶水都不上?”
“小骗子?”杨幼幼对这个新外号一奇。
罗林一翻白眼:“可不是吗?当初答应我要回来的,一走连鸟毛都见不着,不是骗子是什么?”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是,是因为”
罗林挥了挥手,打断她的解释:“我就跟你说个笑,别当真,快点把我泡壶茶去!”
听到这话杨幼幼方才舒了口气,忙跑到厨房烧水泡茶。可她刚忙活起来,就听到“哐当”一声。
“不好!”杨幼幼脸色一变,好似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跑回客厅,只见这里哪还有罗林的身影,她气得一跺脚,又跑到门外观望起来。
这回才见着了那个小冤家,只见楼下罗林撒开了脚丫子,头也不回地向前狂奔而去,那匆忙的样子,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着一样。
俩人初次见面的第一回合,以罗林溃逃而告终。
杨幼幼见了那一个气啊,当即拿出手机出条短信:你就跑吧!最好别让我逮着你哼哼,你想不负责?没门!!我看你小子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
杨幼幼的手指用力地敲着键盘,手机出“啪啪啪”的呻吟声,宣泄着她的愤怒。而平时文静的她,也只有在罗林的面前会这么情绪失控,小时候一样,长大了也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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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罗三的舌头,真毒】………
夜幕降临。
一辆货车正在公路上缓慢地开着,驾驶室里放着老旧的经典歌曲,司机悠闲地听着歌儿打量着四周的风景。
此时已经途经庆县的水坝,沿路风景秀丽,司机将车窗打开,贪婪地深吸这清新的空气。
比起那些大城市,庆县俨然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当真是所谓的“山好水好风景好”,颇有一副人间天堂的景象。
但就在此时,只听货车的后车厢“哐当”一声,紧接着就是连续的晃动和“丝丝丝”的怪叫,耳边的怪声越来越清晰,就仿佛有人强行登上了货车,正在往驾驶室步步逼近。司机猛地一惊,忙转头向后打量,接着他两眼瞪圆,见到了毕生难忘的情景,也是他生命中最后的画面。
玻璃被撞得粉碎,一个血盆大口从后车厢骇然窜了出来,瞬间便咬住了他的脖子。
是,是条巨蟒!这是司机最后的意识。
但就算是这一连串的变化,那辆货车也依然在行驶着,那巨蟒紧咬着司机的脖子,迟迟不肯松口,而司机虽两眼无神,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可他依然把握着方向盘,诡异地在驾驶着车子。
忽然,已经死亡的司机嘴唇不动,从喉咙处直接出一种异常沙哑的声音:“啧啧,任务收到了,我的猎物,好好等着我吧。”
在落日的余晖下,那货车飞驰地沿着公路往庆县奔腾而去。
“新的鸿蒙碎片,是我的!”
庆县的夜晚灯火通明,还算有点儿热闹。
花样年华是一个kTV场所,也是职高文二班举行毕业晚会的地方,罗林强拉着妞妞来到这里,他先被外头的台球桌老板给叫住了,那老板满脸堆笑,客气地要邀请他打几盘桌球。
这老板也是道上人,自然想要巴结巴结眼前这位庆县之虎。
既然盛情难却,罗林也不会客气,他顺水推舟地开了一桌,便问身边的妞妞:“小妞,你会打台球不?”
“不会!”妞妞别过了脸,气恼道。同时她整张小脸如同白纸一般,显然是随着夜晚的接近越来越感到绝望。
罗林盯着她的脸庞,他自然知道这女人在担心什么,所以即使这样扫他兴致,罗林也并不介意,而是霸道地将台球杆递给她,威胁道:“如果你惹我不高兴,嘿嘿,你应该知道后果。”
这话一说,果然立竿见影。妞妞脸色又是一白,浑身哆嗦了起来:“你,你不会真的要?”
“安啦,安啦”罗林一面摆放着台球,一面安慰她,“我只要你今晚装成我的女人,只要表现得好了,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妞妞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他是否说话算数,但起码到了个保证。而且她心底由然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