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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骗子遭遇强盗:一山更比一山高-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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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君本来已经没有食欲了,饿过头是一回事,更主要是他不想吃人家口水腌制的什锦大拼盘。不过看看几个饕餮之徒,也只好苦着小脸,闭起眼睛在盘子底下夹了一著,并飞快地塞进了嘴里。

    菜刚入口他就感觉味道不对头。

    馊味他倒是没尝出,因为有阿猪把守厨房那块阵地,菜想馊也没机会,但有股子腥臭味那是可以肯定的。难道是自己没见识过的野味?于是他赶紧将原本打算囫囵着咽下去的菜吐到了餐盘中,然后睁大眼睛看看了到底吃的啥新鲜玩意。

    “哇”

    只瞧了一眼,他就把腹内比上甘岭坑道中的水还金贵的最后一点苦胆汁也呕吐出来了。

    那黑乎乎的腥臭东西不是蟑螂还能是啥?



………【01、由来只有新人笑】………

    俗话说,人要是倒起霉来,喝凉水也塞牙的。

    我有个朋友叫柳宗轼,在一家副部级的国企工作,是那家公司中南分公司基建处的一个小科长。说是科长,其实处室下面是不设科的,实际也就领导俩退休返聘的,耳朵有点背、腿脚有些不得劲、眼睛有些昏花,除了心脏稍有不正常其余也没啥大毛病的原单位老职工,三五天下基层检查一遍下面各部门房屋的状况,处理一些修缮、租赁等杂事的主任科员。

    由于信奉“多干事多出错、少干事少出错、不干事没有错”以及“君子之交淡若水”的准则,此君做人做事历来都很谨小慎微的,从不得罪人也不刻意去巴结谁,所以以前家庭、事业也都还算顺利平安。此君对这样没滋味寡淡的日子也不是不想有所改变的,却因唯一粗着胆子博了一把,博来了一桩从天而降的意外财运,但人生的轨迹却发生了巨变,而且自此以后霉运联翩而至,用门板都挡不住。

    先谈他的财运吧,因为这是起因。

    前两年沪深两地相继成立交易所开展了股票证券交易业务,开始的时候敢吃螃蟹的人少之又少,此君所在城市有两家公司拿到了上市指标,分别在两地继飞乐音响和深发展后第二批同时上市。地方政府为了确保借那俩公司的壳上市圈钱成功,不遗余力在广播、电视、报纸、杂志上大肆宣传鼓动,但当地响应并在股票认购证发售当日前去捧场的老百姓依然门可罗雀。

    此君由于爱好文学,业余时间写过一本“尹行长和女人们”的小书在期刊上发表过,创作过程对金融证券知识稍有涉猎,于是在那一天大喇喇掏出三千大元,跑到银行代售点很洒脱地扔在柜台上,在全体销售人员看熊猫或神经病的眼色中,抱了几十捆一毛钱一张,一千张一捆的认购证回家了。

    说良心话,凭他学建筑学的老底子,和业余创作时临时抱佛脚学到的那丁点皮毛财经知识,对认购证那玩意他也不是太搞得清楚。只知道那玩意是抽签认购股票的凭证,至于其中的价值他也不太明了,真要是中签他也肯定没钱持那些凭证去兑现原始股的。

    但他之所以要去购买,就因为他在自己的书中描写过故事主角依靠倒腾股票发了大财,如果现在连把股票的魔力吹得天花乱坠的作者本人也不相信股票,那其他的读者岂能相信?所以他就倾其囊中所有抱回了那些擦屁股嫌硬,叠飞机嫌软,堆在家里占地方,扔到垃圾箱心不甘的破烂,为此还招来他家河东狮的好一阵咆哮,那可是他差不多一整年的工资啊!不过被他装成乖乖的小羔羊,撅着屁屁挨了两下鞭子,跪了一晚上搓板总算躲过去了。

    过了几天突然风向大变,大批沿海嗅觉灵感的股民携带巨额现金蜂拥而至。由于认购证发行不理想,已售的认购证预期中签率奇高,原来完全不值钱的破纸片,突然摇身一变身价飙涨十几倍,最高的收购价开到了每份三块。

    当然人家是要那种连号成捆的,散卖的人家不收,可偏偏本地购买认购证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拆散零买的。于是他在认购证涨到每捆两千的时候果断出手了,三千块十几天内变六万。就这样又招惹得他太太好一番唠叨。不过他这次变武松了,挺直腰杆对老虎说:当初你不是说我买的是废纸嘛,废纸变银子多少都不亏的。人要懂得知足常乐。

    俗说有钱了人骚包。

    听说国家开始推行工程监理制度,本来这是与他完全不相干的事,结果他一时冲动,向处长建议引进专业人才,在单位的修缮和装饰工程中尝试开展工程监理。他原本的想法是开展工程监理制后,自己甩脱了包袱人可以更轻松一些,如今不正时髦走山玩水嘛,如此一来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旅行,享受那意外获得的财富。人才引进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儿,他的处长倒是从善如流,专业人才也很快就如他所愿引进,但他的厄运却从此开始了。

    就像黄某人歌中所唱的那样“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混点两个字好辛苦”,想引进人才顶替自己卖力,自己也好落个清闲悠游的柳君,过不了几天就真正领悟了他刚学会的这首新歌歌词内涵的精髓。

    引进的人才姓舒名浪,是口典型的帅锅,长身玉立风度翩翩,三条腿四只眼。其人业务水平如何柳君还没领教,但其公关水平之高超,马屁能力之超绝,他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就彻底拜服并自叹弗如了。

    哦,忘记告诉读者柳君的处长是个四十毛边有几分姿色的女同志,姓沙,全名沙滩上的鱼。她老公是同一个大单位某分公司的领导,但又不在本地任职。因此,如狼似虎的女领导平日的苦闷和饥渴感是可想而知的。柳君不是那块拾遗补缺的料,还把自家媳妇当个宝,领导不喜欢也很正常。久旷的怨妇遇到了舒浪这个西门衰哥,恰如伯乐跨上了千里马驰骋在广袤的草原上,枯枝桠上洒落了久旱后的甘霖重新发了芽。

    开头几天,由于新人不熟悉本单位的情况和规矩,女领导还难免支使柳君用下面俩腿跑一脚,找个隐秘地方,安排个舒适的位置;或买个酒饭单,结个KTV帐啥的。晚上领导和老同志为新同志举行完接风宴,先是由领导单独对新人进行“业务”培训,然后就是新引进的人才为领导进行身体训练了。

    如此这般,过得几日女领导就嫌弃柳君参合在其中有些碍手碍脚。

    千里马不仅长得够帅够潇洒,而且有一张如簧巧舌和李双江般的金嗓子,更难得的是他的舞技棒极了。这个时候祖国的中部适逢KTV盛行,迪斯高舞厅也流行起中场黑灯五分钟。女领导小嘴抿上几口革命的小酒,飘飘然中再放歌一曲,最后被男下属搂着那么转上几圈,甜言蜜语在耳边一吹捧,整个人连骨头根子都酥了。

    很快,柳君就如愿以偿卸下了为处长跑腿的苦差,甚至连为人民服务的苦差也一并交卸了。

    机关正在进行精兵简政,处长很够意思的没把他列为冗员精简,而是笑眯眯为他特意争取来指标,把他作为人才输送到基层锻炼提高去了。



………【02、排个头队抢个厕所蹲位】………

    当柳君和公司姓王,在家排行老八的同事赶到新启用的天河机场时,离飞机起飞时间恰好还差一个小时。

    进候机厅,广播也正巧开始提示旅客办理登机手续。柳君坐过几次飞机,知道要凭机票更换登机牌的,在他的印象中,去的越早,安排的位置就越好,于是他赶紧将行包扔到王八手里,自己拿着俩的机票和身份证,装作很老练地朝办理去广州登机的那个柜台跑去。

    他的动作的确够快的,刚气喘吁吁跑到柜台前,更换登机牌的工作就开始了。

    他的前面就俩人,其余蜂拥而至的旅客都在他的身后,吃了他肚子里憋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排泄出的尾气。

    因为都是独自一人,也没携带需要托运的行李,地勤小姐也没要身份证验看,前面俩乘客换票的动作很快。于是轮到他时,他有些小得意地将自己的机票递了进去。地勤小姐核对机票无误,签章“啪”地一戳,很爽快地撕下两张登机牌给了他。等他转过身拿到手里一看,顿时就傻眼了。45C和45D。

    这波音737他倒是乘坐过好几次,都是为单位外出采购建材物资或设备。不过他一直没搞清楚的就是为什么飞机上20排以前的编号都没有,似乎第一排就是20好几。最后一排的编号他倒是记得非常清楚,就是自己手里拿着的这45排。至于ABCDEF的编号那很好记忆,从靠窗的第一个计算起,最左面靠窗户的是A,最右面靠窗的自然是F,走道两边一边仨座位,自己这CD恰好被分到了走道的两边,而且还是靠着走道的。看不到窗外的景致倒是小事儿,更令人恼火的是这45排的墙壁背后就是厕所。原来自己想象中先来先得的好位置,居然是错误的理解。登机牌显然是倒着发放的,自己俩成了专职把守厕所的了。

    排了个头队,抢了个厕所蹲位。他此刻的气恼就不提了。原本还说和服务小姐讨价还价争取换个位置,可背后的排队长龙中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故意朝前面一拥挤,立刻就将他挤出了办理登机牌的队列。

    回头见到单位同事老王把这事儿一说,老王只是傻兮兮笑笑没有任何安慰的话。他自己想一下,反正也就不到一个半小时飞旅程,忍一忍很快也就过去了。于是自我安慰地接过行李率先朝安检口走去。

    柳君被踢出公司机关后分到了下属的房地产开发公司。

    如果是早几年到这房地产公司,并赶上了海南和北海的那一轮炒作地皮的盛宴,那么还是很肥很惬意的,可惜现在是第一轮宏观经济调控后房地产企业最艰难困苦的年月。三角债缠身,资金短缺,大批房地产企业倒闭,剩下的所有企业也都奄奄一息,就似死了独子的寡妇一般,就看还能吊着最后一口气维持几天了。

    公司老总还不错,是那种快到退休年纪的老同志,五十九岁现象很明显,管吃、管喝、管玩就是不管事儿。见他从机关下来,又是专业对口年富力强的中年干部,于是把他安排到工程部当了经理。

    过去几年,因房地产市场炒作地皮成风,一天之内手里地皮的价格就可能翻几个跟斗朝上涨,公司的行情也跟着火爆,领导都把子弟和亲属朝公司塞,所以公司全养的是一群皇亲国戚和八旗子弟。他的到来还真替公司老总解决了一块心病。因为公司最近放弃了主业房地产开发,开始承接为分公司内部装饰维修的副业。老总数来数去人头虽多但还真没个能上架子的鸭子,所以他才顺理成章做了炮灰,顶到了工程建设的第一线去日晒太阳夜晒月亮。

    跟随老总以这样那样的借口外出潇洒几次,也当了几次给老总拎包的跟屁虫,这还是他第一次粉墨登场率队出行。当然“率队”这词儿不太恰当,因为一共就俩,还凑不齐一桌麻将,连地主也无法斗上一斗,但好歹是由他说话算数了。

    过安检通道的检测门时,他将行包扔在一旁的自动X光机的皮带盘上,自己将口袋里的所有物件都干脆利索掏出来,放进安检员递来的小塑料筐。但等他很顺利很潇洒地通过安检口后,人却整个都傻了。

    安检员还回来的小框中没有手机,过安检口也没发出异响声音,那随身携带着的新买的数字机哪里去了?

    数字手机几个月前才刚上市,目前满街见到的还都是大砖头的模拟机。那玩意昨天下午他才托朋友好不容易从电信局搞到,诺基亚的那种,连机带号每台一万五。他出大力为公司搞回来,没有苦劳也有功劳。一个老总加俩副总各分配一个,剩下的一台公司不知有多少中层干部都眼巴巴盯着,最后还是老总够意思,以他是工程现场负责人,在外面跑的多工作需要的名义照顾了他。

    前后使用了一天时间,因为通话费忒贵也就小心翼翼打过那么几个电话,最近一次的使用,他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在前来机场的路上在出租车上打的,居然就这么丢了?

    寻找是暂时没法寻找的,尽管遗失在出租车上的可能性有八成,但飞机马上要起飞,总不能现在去干这事儿吧。柳君此刻心里是毛焦火辣地着急。赔偿不赔偿还是次要的事儿,他估计和老总解释清楚后,老总还不会太过为难他,顶多办个固定资产损失。可电话费是包干使用的,每月财务上只补贴一百块。如果拾到手机的人心狠,朝美利坚打上那么几个小长途,煲几碗电话粥,在一分钟花费十几二十块的情况下,那还不要了他的小命。

    慌慌忙忙扑向安检区以内的候机厅营业柜台,打算借用电话向电信局办理手机挂失停机的时候,由于前冲的动作太猛烈,还几乎与三个黄毛小青年因身体摩擦碰撞而发生口角,好在跟进及时的王八出头,拦下了那仨火气冲天就欲动手行凶的年青人。



………【03。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空姐的…】………

    登机时穿过活动栈桥,柳君、王八又遭遇了适才那仨染着黄毛,一脸痞气的小瘪三。

    柳君愁眉不展整个人蔫得紫茄子似的,哪有心情和几个小屁孩纠缠。迎上他们的挑衅目光后,赶紧拿出了阿Q精神就装作没瞧见似,放开一条大路让他们撒开蹄子先奔过去了。

    幸好在内候机厅打给广州那边草根的电话有人接听,一番人和鸟“豇豆呼叫茄子”,粤语、国语加鄂语的别扭对话后,彼此总算对上接头暗号。敲定由他们派车来机场接客,柳君心里总算踏实下来。听说广东那边拐卖人口现象严重,否则俩离开机场后人生地不熟,被人贩子拐到泰国卖做人妖也说不定的。

    广东人习惯拿名字中的一个字做昵称,男女老幼都是“阿”啥的,草根也就顺理成章被柳君公司的人唤作了阿根。

    阿根是广州这边一家做通风空调和消防的工程公司的工头,为柳君公司的装饰维修工程做过安装工程配套,他老板是香港人,偷渡过去的那种。阿根的老板有俩贴身马仔,一个管财务的叫阿基;一个叫阿巴,管采购。老板张作孽不常过大陆来,就把经营大权委托了这俩铁杆。阿基和阿巴把持了公司绝大部分的实权,在公司人称“基、巴”老总。今天巴总不在,阿根约好了和基总一起来的,由阿基买单招待柳君一行。

    走在柳君前面的仨小孩,或许是头次乘坐飞机兴奋的,也或许是他们爹妈把他们生错了时辰,总之是时刻不停疯闹着,嘴里也缺乏家教地叽叽喳喳闹腾个没休止。

    进机舱门时,见几个空姐亭亭玉立站在舱门口微笑恭迎乘客,仨小屁孩一面互相使着坏眼色,一边互相推搡打闹,于是其中就有一个似乎立足不稳了,很夸张地一头扑向其中那长相甜美的空姐。

    这趟航班的南航空姐都穿蓝色筒裙,上装是领口有飘带胸口绣花的白色长袖衬衣,歪戴紫色小贝雷帽,很有些制服诱惑;同时她们也不像纯衣架子的模特那样精瘦,长身玉立还挺丰满,个个看上去都似八月的西瓜——既饱满又鲜嫩多汁,让人恨不能抱起来啃上两口才解渴。

    见其中一个小男孩借势朝自己袭来想吃自己豆腐,那空姐不动声色将腰肢一扭摆,同时伸出一条莲藕臂挡了一下,很机灵地侧身躲闪了开去,脸上依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还用清脆悦耳的国语提醒了一句:“先生请注意路滑。”

    柳君在后面饱眼福看得贼清楚,那小黄毛还是吃着了美女的豆腐。他在身体扑空以后,一手撑住墙壁的同时,另一只手把那空姐修长的美。腿也当做了支撑物,用劲推了一掌不说,还顺势在其大腿根上掏摸了一把。

    空姐脸上有刹那的愠怒闪现,但仍用微笑很好地掩饰住了。

    紧随仨黄毛的柳君经过那空姐时,那空姐用有些幽怨的目光瞪了他和王八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俩不够绅士,见到美女落难也不伸出援手。柳君心有愧疚,瞥了一眼她的工作牌:上官敏儿,然后赶紧缩起脖子装乌龟,垂下头只做没瞧见般落荒而逃。

    这只是小插曲之一,前后也就几秒钟的功夫。

    大家很快就排队走入机舱寻找座位各就各位。

    柳君和王八也没多余行李,位置也是一目了然,于是直奔自己的领地——厕所而去。找到了座位,把行包朝头顶的行李舱一甩,就势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开始胡乱翻看前排座位背后网兜中的杂志和报刊。不看不行啊,那几个小黄毛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飞机上花花绿绿登满广告的破烂,柳君那样的大才子本来是不屑一顾的,不过他发现几个小黄毛挑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似乎很想找机会和自己亲密一番,所以赶紧模拟大比之年头悬梁锥刺股的举子一般,极端认真严肃的温习起“子曰”来。

    随手摸出的是本《走过太平天国的那段日子》。由于唐浩明的《曾国藩》、张笑天的《太平天国》和高阳的《胡雪岩》他都拜读过,所以无论好坏,这类题材他都感觉有些形同鸡肋,于是顺手塞回了网兜;另外一本《看看这汉朝》,内容似乎还有些味道,但总觉得与某某的大作《某朝那些事儿》有些风格雷同,也不知谁剽窃谁,勉强着自己翻阅了几页也丢弃在一旁,然后无聊地把呆滞的目光投向了前方。

    柳君选了45D座,那仨小黄毛和王八隔着一排,坐43排ABC。他们之间坐着的是老两口和一小娃娃。

    老两口的注意力显然都在孙子或是外孙子的身上,随身携带并塞进了行李舱的一口大箱子,因为他俩身材矮小和力量不足,几乎有一多半搁置在头顶行李舱的外面,摇摇欲堕随时都有掉下来砸破头的危险。仨小黄毛发现后,不说伸出援手,还挤眉弄眼似乎就差喊一二三等着箱子掉下来看好戏了。柳君原本还想起身学个雷锋的,被小黄毛瞪了一眼就吓得赶紧缩了回去,屁股钉牢在座位上。好在沿途检查着行李舱走过来的刚才那位美丽空姐——上官敏儿及时发现了。

    美丽空姐使劲把箱子朝行李舱中按了按,因箱子体积有些超大没有完全塞出去,尝试着想盖上舱盖,好几次都没能合拢去。于是她把美眸朝四下的乘客扫去,意思明显就是邀请哪位绅士上前来帮一把。柳君不是说不想英雄救美,很多自觉有资格的衰哥同样也跃跃欲试,但三个小黄毛中俩起身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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