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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轻松完成任务呢,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杀出个程咬金居然跟那个脑子秀逗的丫头是认识的。
是认识的也就算了,原来还是看起来有过节的。
你妹啊!
这两个人在心里大叫!
你们关系不好,搞什么英雄救美啊!
林小怡回眸看了严浩东一眼,一直伸手拽着她的衣领的严浩东忽然愣了一下——
在月光下,林小怡的乌黑长发披在肩后,长长的睫毛在莹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一层阴影。大大的黑色眼睛在这一回眸间带着说不出的忧郁和哀伤。
也不知道怎么的,大大咧咧的,有什么都敢说什么的严浩东忽然在这一秒间心里“噔”地一下,像有什么被拨动了一下,竟然恍惚地失神了。
林小怡看了他一眼,还是那股无所谓的懒懒的淡淡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但是才走了两步,就一个趔趄,竟然身子一软,右腿往下一跪,几乎栽倒了!
严浩东本是恍惚了一下,一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一惊,一个大步跨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喂,林小怡,你搞什么?”
语气还是那么粗鲁,声音还是那么粗声粗气的,但是手上的动作就温柔多了。
林小怡摇了摇头,想要推开他。
她总不能说她已经饿了两天,又被折磨了那么久,现在很饿,现在又回去喝医院淘汰下来的过期血袋吧?!
但是她要推开他,严浩东可不干了!
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还想逞强?
看她推开他,才撑起身子走了两步,又软了一下,本来是气鼓鼓的严浩东看不下去了。跑上去一把就将她拦腰抱起来。
“喂,你这个笨女人,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他抱着她往路边自己的车子走去,而林小怡要挣扎着下来,却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粗声粗气地说:“你再动,我看要送你去医院了!”
林小怡心里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什么多一点,只能放下了手,任他抱着自己走向那辆拉风的红色车子。
而严浩东恶声恶气的凶恶嘴脸在她放弃挣扎后,渐渐地也放松下来。
趁她没注意,他偷偷地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那张清秀苍白的脸真的好像白玉雕的一样,身子也好轻好轻,真怀疑她平时都不吃饭的吗?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然不知不觉对她注意得太多。
………【十六、对她有了兴趣】………
林小怡一边回想着刚刚严浩东恶声恶气又难掩关心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莫名其妙。她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一向看她百般不顺眼的上司怎么突然转了性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肚子填饱。
她已经饿得不行了!
腿都软了!
幸好刚刚那两个人是在她还没到饿成这个程度的时候出现,否则保不准两个结果出现:要么她将这两个人渣咬死吸血——她还没干过这种事呢!要么呢,就是饿得快要昏倒,真的被这两个人类给灭了!
不知道是那两个人好运,还是她好运呢?
她扑过去,将冰箱门打开,从冷藏室里取出一包血袋,咬开一角,像喝饮料一样就喝起那鲜红的液体来——
真的是饿坏了!
一面讨厌着自己这样的行径,一面却又不能抵挡*反应,饥饿真的会让人崩溃!
真的可恨啊!
林小怡用手捧着血袋,一边填饱肚子,一边走到窗边,用手撩开窗帘悄悄地往楼下看去。
隔那么远,并不能看清严浩东的表情,但是感觉得到,他是带着一丝困惑的。
他的车停在楼下,高大挺拔的身子斜靠在车头前,手里夹着一根烟,侧着头看着楼上亮着灯光的房间,也就是林小怡的家。
林小怡差点接触到他的视线,心里咯噔一下。她赶紧放下窗帘,又走回客厅。
严浩东确实是挺疑惑的:他本来以为林小怡是公司谁的情人或亲戚关系,才能不学无术,混吃等死地待在公司里。
但是刚刚他送她到楼下,看着她上去后,灯光才亮。说明她是一个人独居,并没有人在等着她。
但是,这也不能说明她就是单身,或者她的情人平时跟她不是住在一起?
会是这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严浩东觉得很讨厌这个可能性。一想到林小怡跟上面哪个高层有关系他就觉得很厌恶很不舒服。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他也知道了这是不可能的。空降过来的林小怡,根本就没有任何本事,公司的前台可能都比她要强,至少要比她勤奋!总之,她这样的情况留在公司根本不可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严浩东性子很直,尤其很讨厌靠着色相混上去的女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排斥林小怡是这种女人的想法。
毕竟,那种有心计的女人不应该像她这样整天要死不活的吧?
啊,严浩东你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在给她找借口,在给她开脱吗?搞什么?就因为刚刚救了她,一下子怎么就对她有了改观?你不是最讨厌她的吗?
严浩东觉得很烦躁,问自己也问不出个名堂来。反正就是心烦意乱!
他将烟头在路边的垃圾桶摁熄灭了,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车,迅速地驾车离去——因为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像自己,变得婆婆妈*!
早知道刚刚聚会完了就不要没事驾车在路上乱逛,没事给自己找事!
严浩东终于走了,林小怡听到那车子开远的声音,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觉得严浩东是个麻烦,不为什么,直觉。
平时严浩东看不*,讨厌她,她是知道的。但是并不放在心上。
她还巴不得严浩东将她赶走,虽然赶出去并不表示她摆脱云白桑,但是至少不用每天都可能看到那个人。
但是现在她本能地觉得严浩东会给她已经够悲催的生活带来更多的风波,这完全是出于一种直觉,第六感也好,女性的自觉也好,反正就是觉得严浩东会是个麻烦。
她现在的身份,各种杯具,如果严浩东对她有了兴趣,或者说是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都会给他们彼此带来——反正绝对不是好事!
她头疼地按着额头,肚子倒是不饿得疼了,现在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哎!
林小怡犯愁的时候,云白桑正在他的豪宅里接待客人。
在公司里才欺负过林小怡,让他心情不错,神清气爽地带着微笑地坐在书房里,看着朝走他过来的人。
他大少爷坐在黑色的真皮转椅上,白色的丝质衬衣趁着俊秀文雅的脸庞,那脸上微微地笑着,仿佛还有一点点稚气呢!怎么看都是个干净的、无害的美男子。
那个人走到他的面前来,忽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抱住了他的腿:“云少爷,求求你,救救我!”
云白桑任他抱着自己的腿,看似淡定,但是眉角有一丝不易察觉地微微抽,搐——他讨厌别人随便碰他!
那个人抬起头,竟然是一个社会精英的样子:微圆的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两眼有神,气色很好。但是此时眼睛里充满了哀求,看起来可怜得很。
………【十七、寻找转世的她】………
这个穿着一身昂贵手工西装的中年人,跪在云白桑脚边苦苦哀求:“云少爷,求求您,救救我吧!不耽误您多少时间,只要一会儿功夫,只要您……咬我,您咬我一下吧,云少爷,求求您!”
云白桑微微垂下眼睫,真是有着温柔稚嫩如同少女的味道。但是从他那张粉嫩得如同少女唇瓣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面前的中年人坠入深渊。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找到我要你找的人,我就会如你所愿,咬你,让你长生不老。你不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他的话语格外轻柔,声音也极为好听。但是中年人额头上却冒出了冷汗,因为他听出了话里的不悦。
他喘了一口气,又怕云白桑,又不想放弃。
“真的,云少爷,您帮我吧!您咬我不仅是救我,也可以让我更好的去帮您做事,找到您要我找的人……我现在,随时都有可能不行啊!”
云白桑淡淡睨他一眼:“是吗?我看你气色很好嘛!”
中年人知道他不过是说风凉话,但是他只能低着头任由他冷嘲热讽,并且还要试图打动他:“云少爷,您也知道,医生说我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了,我现在看着没事了,但是随时都会没命的啊!云少爷,求求您……”
云白桑终于不耐烦了,原本的好心情也完全被他消磨殆尽。
他站起来,修长笔直的腿在黑色西裤的包裹下,是雕刻般的轮廓。
一脚踢开这个中年人,他冷冷地说:“我给你派了那么多人,不计物力精力财力人力让你找几个人你都找不到,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周总,我看你是想现在就提前看到棺材吧?”
周总吓得全身发抖。
他在外界也是十分精明能干的形象,然而在云白桑面前,简直就是像一条狗一样——关键是他想摇尾乞怜还被不屑一顾!
他本可以不要这样没有尊严,没有形象的。
但是他也是人!
他有身份,有地位,有财富,有娇妻幼子——就是因为有这些,他才不舍得死!
蝼蚁都尚且偷生,何况他这样拥有许多别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东西。让他就这样去死,他不肯,不舍得,不愿意!
那些气喘吁吁,苟延残喘的白发老翁尚且不舍得死,何况像他这样年富力强,正当壮年,什么都有的人!
他不要死,就算在云白桑面前像一条狗一样,他也能忍,也能不在乎,只要能活下来,只要能活下来!
他额头上冒着冷汗,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爬过去,抓着云白桑的腿:“云少爷!”
云白桑没有踢开他,但是这样站在那里,微微低下头来,用那双好看清澈的眼睛这么冷冷地、冷冷地斜了他一眼,就让他全身如同坠入冰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不知不觉就松开了手,只是嘴里还发出了最后的挣扎:“云少爷……求求您……”
云白桑鼻子里“哼”了一声,斜了他一眼,走回椅子前,不徐不缓地坐下来,淡淡道:“你还要我说几次?”
周总是知道他的脾气的,心里万般不情愿就这样离去,恨不得现在就让云白桑咬他一口,救他一命,但是他也只能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云白桑鞠了一个躬:“是的,云少爷,我知道了,我一定尽力办您交代的事。”
云白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转过椅子,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了。
周总对着他的椅子,嘴巴张了又张,想继续苦苦哀求,但还是忍着了——因为如果惹得云白桑不高兴了,他就会真的提早去见阎王了。
他黯然地垂下肩膀,转身告辞而去。
云白桑听到脚步声消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卷起一边的袖子,一直卷到显出手臂上的一个淡淡的印记,像是胎记又像是牙齿咬的印记。
当年,那个女孩子哭着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哭着在他的手臂上咬下了一个齿印,眼泪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几乎是茫然地,用指尖沾起那滴眼泪送到嘴里。
咸的。
女孩哭着抬起头对他说:“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
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
说完这句话,她就在他的怀里断了气。
在她的身边,是几个道士的遗体。
她为了救他而死,而他杀了这些道士替她报仇,可是再怎么样泄愤也换不来她的性命。
如果当时他咬了她……
现在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可是,没有如果。就那么一念之差,他没有咬她,她就那样在他的怀里死去。
几百年了,他一直维持着让那个伤疤留在身上。可是,他却不敢去想,不敢回想那一幕,也不敢想起那女孩的模样。
真的,他现在越来越想不起她的样子,想不起她的脸长得什么样子。
可是就算不想,难道就能忘了?
几百年了,他变得越来越邪恶,什么坏事都轻而易举,眼睛都不眨地去做。可是,唯独这一样,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
他不能接触那些得道的高僧和有为的道士,只能让人类,比如说周总这样能办事,又有求于他的人类,供他差遣利用,让他们去帮他寻找那个女孩的转世。
而今天,他忽然发现女孩的脸真的模糊了,反而另外一张清秀苍白的脸在脑海中越发清晰起来。
那不过是一个供他消遣用的玩具对吗?
可是……
………【十八、佳郎非佳郎】………
云白桑不想想起那些事,但是它已经发生,不会改变——
扬州城最大最有名的销金窟:“西月楼”里,一张镶着珠玉的床榻上,一男一女正在做着十八禁的事情。
就在男人卖力地运动着的时候,他一抬头,从床榻上垂下来的紫红色的真丝垂曼间看到床榻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那人还在冷冷淡淡地看着他们在做的好事!
男人一下子就僵住了,满脸黑线翻了个白眼。而身下脸色酡红的西月楼花魁月媚儿顿时难耐地用柔滑的小手推了他结实的胸口一下:“苏郎,你怎么了嘛?”
苏楠努努嘴,示意她看床幔外的身影。满心不高兴的月媚儿还想嘟囔什么,然而一回头看到床前站着人,顿时“啊”地尖叫一声!伸手就扯过真丝的被子过来盖着肩膀和身子。
两个人一下子从难耐的激情中清醒过来,苏楠推开月媚儿,连件衣服也没穿,就大喇喇地走下镶嵌着珠玉的床榻上走下来,满心没好气——废话,会有好气才奇怪呢!地说:“云白桑,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否则我把你脑袋给拧下来!”
那穿着一身白衣的云白桑淡淡道:“我心情不好,要找人陪我喝酒。”
苏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心情不好?”
他居然就这样衣服都不穿的,绕着云白桑转了一圈,然后才恍然大悟地:“哦……你又是为了那个……”
云白桑淡淡地抬眼瞥了他一眼,他立即收口,“唔”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哎,行了行了,知道了。陪你喝酒行了吧?交了阿桑你这个朋友根本就是我一生最大的失误,但是也没办法啦!谁叫我什么都不重视,就最讲义气呢?”
在床上的月媚儿一听说苏楠就这样要跟着那个朋友去喝酒,顿时赶紧穿了衣服,因为天气冷,又披上了床头一件小袄,也顾不上不好意思就下床来:“苏郎,苏郎,你这就要走啦?”
那苏楠正坐在软皮的矮凳上穿衣服,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霍然是个脸膛古铜色,长相极为英俊、倜傥的年轻男子,灿然一笑:“乖,我晚上再回来陪你。”
月媚儿又气又无奈,只好柔顺地点点头:“嗯,我等你。”
苏楠抬起手在她柔滑的脸颊上摸了一把,笑道:“乖。你放心,你那狠心的妈妈不会逼你见别人,我已经用银子把她砸晕了。”
月媚儿又羞又喜,用手掩着嘴笑一笑,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新找的?”一个淡淡的好听的男音传到耳朵里来,月媚儿抬头一看:只见那不知道什么时候闯到房里来,莫名其妙打断她和苏郎的好事,非要苏郎跟他去喝酒的那个怪人——竟然是个年少的公子,面色莹白如玉,眉目像个豆蔻少女一样好看、秀雅,长长的睫毛更显得几分稚嫩之气。又穿了一身丝绸的白衣,脖子上围了条极蓬松豪阔的雪白狐狸毛围脖,衬得那脸越发*、俊秀。
月媚儿本来对这莫名其妙闯进来打断他们好事,又无比不礼貌的人十分的不满,然而一看到这人长得如此美貌,分明一*俊秀的贵公子,顿时那一颗埋怨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差点化成了一汪春水,哪里还记得“这人真讨厌”的念头来?
苏楠穿好了衣服,最后在腰上挂上晶莹剔透的玉佩,才完全大功告成。听到云白桑这么一句,便笑着揽过月媚儿,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下,笑道:“可别着急,我才刚找到的,你就是饿了也得等几天,我还没尝够呢!”
月媚儿不意他竟然这么说,难道他要她去陪这个阿桑公子?
想不到他们也有这种嗜好!
其实她也不是没看过那些公子哥做这种事,只是没有想到罢了……
其实……她偷偷抬眼看这个神情淡淡的,似笑非笑的阿桑公子,他那张脸在雪白的狐狸毛围脖里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看*了,还是不动神色?
她心里一阵娇羞:这两个公子一个长得极为英俊,一个长得俊秀美貌,实在是两个不可多得的人中翘楚,各有各的好看。如果苏郎真的要她陪这位阿桑公子的话,那……她就半推半就好了……
月媚儿心里还娇羞地转动着这个念头,哪里知道她完全了苏楠话里的意思——
什么饿了,什么尝够,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过,没关系,她很快就会知道了。只不过那个结局跟她想的,会是完全不一样。
到时候,她会后悔认识这个又英俊又潇洒又倜傥又多金又大方的“苏郎”!
………【十九、不要缠着】………
苏楠和那位“心情不好的、需要人陪他喝酒”的贵公子云白桑已经坐到了扬州城最好最豪华的酒楼里,红木桌子上,众星拱月地摆着水晶肘子、贵妃鸡、龙井虾仁、翡翠丸子,还有最上等的女儿红。
“阿桑,我说你真是……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看看我,像我这样多好?每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全天下的美女任我挑选,我想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潇洒多快活!你怎么就突然想不开呢?”
云白桑用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拈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如果我能控制自己,哪有何苦烦恼?”
苏楠看着他眉宇间淡淡的忧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缩着肩膀夸张地道:“真受不了!你本来是比我还潇洒一万倍的人,自从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