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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我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去,她脸上的惊恐稍稍散去一些,却还是一种惊魂未定的样子。我似乎看见她明亮清澈的眼中隐隐泛着泪光。她虚着眼睛慢慢向窗外看去,眉头紧锁着,好像回忆起了让她痛苦甚至害怕的东西。
这时的她浑身居然散发着孤独和无助的感觉,她瘦削的身影让我心头传来一丝刺痛。我怎么会对她产生怜悯的感觉?不 ;不 ;不 ;我是讨厌她的,对 ;我是讨厌她的。再一次在心底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后,我起身朝她走去。
第 004 章 裴雯的故事
下定决心,我起身朝她走去,她好像没注意到我,只是依旧看着窗外,我壮着胆子,拿起果盘里的一根香蕉,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背,她没反应,再戳了下她还是没反应。
就在我以为她是不是站着睡着了的时候,她猛的转身,紧紧将我抱住,我瞪大眼睛,手里的香蕉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在抽泣,她的身体在一下一下的抖着,我开始手足无措,面对这个我讨厌的人,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该抱紧她,还是推开她。
她哽咽着,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抱着我,不要放手。我叹口气手缓缓的抚上她瘦削的背,抱住她。”o(︶︿︶)o ;唉!谁叫我心软呢!
说实话,在我的记忆里她从没这样过,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我轻轻拍拍她的背说:来坐下和我说说吧,她松开我,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她低着头,垂顺柔亮的黑发顺着白皙的脸旁落下。看上去楚楚动人。
虽然我讨厌她,但看她那么难过的样子,我居然也跟着有些伤感起来,我抽出几张面纸递给她,她伸手接过却没擦,只是将纸紧紧地攥在手中。
“ ;说说吧,”说着我走到她身旁坐下,等了半晌,她依旧是刚才的姿势坐着,没有半点要说的意思,我撅着嘴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看你突然这么难过,想替你分担点罢了。”
忽然她抬起头一滴泪顺着她完美的脸颊落下,她抬手擦掉,冲我露出一个看上去特牵强的苦笑,深深叹了口气说:“那年我十二岁,我原本是有个幸福的家庭的,有疼爱我的爸爸妈妈,原本我也是可以跟其他孩子一样在一个充满幸福的家庭里快乐的长大,谁知一场车祸我失去了爸爸,而那个撞死爸爸的司机在见到母亲后,贪恋母亲的美貌,威胁母亲,如果不跟他,他就弄死我们,母亲怕我再遭他毒手,无奈跟了他,从此我的世界就变成了黑色,暗无天日的黑。裴雯说着,我看见她浓密修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他从工厂的宿舍里搬出来住进我家,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对母亲肆意侮辱打骂,母亲日日以泪洗面,那个禽兽不在的时候,有好几次我放学回家她都哭着跟我说:“要不是为了我,他就跟爸爸一起去了。”
那时候我真的很想快点长大,很想带母亲离开这个让我们屈辱的家,谁知不久后母亲受不了那禽兽的欺辱,在卫生间割腕自尽了,母亲死的时候我十三岁,从那之后就只有我和那禽兽生活在那个破碎的家里,他每天都喝的醉汹汹的回家,把在外面受的气全撒在我身上,后来我不敢再回家,也没去学校,实在饿得不行就在垃圾桶里找吃的。
直到几天后,我被他从街上抓回去,从此我从火坑中掉进了地狱里,说到这里她将手中的面纸紧紧捏着好像要生生捏碎一样,我叹口气轻轻拍拍她的手,原来现在强大的裴雯,她的童年竟是那样悲惨。我不由的鼻子一阵阵发酸,眼睛涩涩的,虽然从小我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但是我是幸运的,老爸老妈都把我当作手心里的宝,呵护我长大。
她接着说:“他抓我回去后,把我锁在冰冷黑暗的卫生间里,我害怕极了,无论我怎么哭喊门外传来的都只有他的辱骂声,”后来有天他醉汹汹的踹开卫生间的门淫亵的看着我说:“哎呀 ;我还真没发现你这个小婊子是越长越标致了呀,关在这里真是可惜了。”在我的哭喊中他将我 ;拖进 ;拖进卧 ;室。。。。
裴雯颤抖着,别说了裴雯,此时的我已经泪流满面,我紧紧攥着拳头,听她说完我震惊了。我从不知道,就在我在我的城市里过着快乐的少年时光时,另一个城市里居然有个女孩在受着这样的屈辱,我起身将她抱住,她伸手抱住我的腰,在我怀中哭得像个孩子,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我该说别害怕都已经过去了了?还是什么?”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安慰她,我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唯有给她一个紧紧的拥抱。
再后来偶尔一次谈话中,我试着问她,那个禽兽最后怎么样了,她告诉我说:“不久后她怀孕了,那个禽兽在他怀孕的时候强行发生性关系,导致她大出血,那禽兽带她到医院,以她上学期间和小男生发生关系才怀孕的理由,骗医生替她做手术,”在只有医生和她在手术室的时候,她向医生求救,并说了事情的经过后,医生报警了,当场将他抓获,法院以弓虽。女干未成年人定罪,判了他11年。
而裴雯呢,在一位好心人的帮助下,进行了长达一年之久的心理治疗后,被那位好心人收养,不过那个收养她的好心人现在已经去世了。
我真是觉得那样的禽兽,就算当街凌迟了,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不过从秦薇告诉我她的悲惨故事后,我决定以后再也不骂她了,而且我要跟她一起去儿童福利院做义工。
我对裴雯而设的那道心防,在不知不觉崩毁一半,我明白要从那样的经历中走出来,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我开始从心底对这个,坚强的大女孩产生敬佩。
第 005 章 死性还不改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凉凉的滑滑的东西在我身上游走着,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低头看,只见一双白皙修长的手,隔着睡衣在我身上乱摸着,我缓缓翻过身向后看,只见裴雯闭着眼睛,一脸幸福的在我身上不停的摸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白皙的脸上,让她看上去愈发的迷人。
我猛地摇摇头,将这些赞美她的想法一股脑甩出脑子去,刚想发飙,却忽然想起我昨晚发的誓,“ ;不会再骂她了!”
于是我像电视里那些有着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一样,深吸一口气,手心向上缓缓举向胸前,在掌心朝下缓缓将手推向小腹,将我的怒气沉于丹田内。脸上也随即露出一副自己觉得很温柔的笑。
我伸出食指轻轻戳戳她还闭着眼睛花痴状的脸,像叫魂一样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裴雯 ;,”“ ;裴雯,”她没动静,于是我提高音调:“裴大姐 ;。。她还是没动静。于是我加大音量:裴雯 ;!”
她猛地惊醒,满脸惊恐的盯着我大口大口喘气,在她发飙前,我用下巴指指她还放在我身上的手,她顺着我指的地方看去,而她的手现在就放在我的胸脯上,她朝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的这个笑很欠扁。
她缓缓将手缩回,我很无奈的看着她,谁知她趁我不注意,伸手在我的腰上挠了几下,我都来不及挡,几乎要笑的流出泪来,我像煮熟的虾一样在床上弯着腰躲避着,我也想反击,可是我实在已经笑的没力气了。
就在我被她挠的快要笑出内伤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才停手,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我感觉我的半条命都快没了,心里不由得叹道:这家伙复原的还真快啊,昨晚看着那么可怜,今天又成老样子了。不过也是好事,我也希望她能真的把糟糕的过去释怀。
手机还在一个劲地响着,她起身从客厅拿来手机一脸严肃地说:今天谁约你,你都不许去我瞪了她一眼后接过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清朗的男声,“小懒猫,起床了吗? ;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我听得出这是严哲的声音,就在我准备说;“有空的时候,”裴雯突然坏笑做出摩拳擦掌的样子,我连忙捂着话筒悄声说:“你又想干嘛裴雯?”她挑衅的看着我拉长声音说:“不 ;许 ;去!”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凭什么管我。”她忽然摆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抱着我撒娇道;“不要去嘛,亲爱的小鹿鹿,人家请假了,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嘛!”她软绵绵的身子像小猫一样在我身上蹭着。蹭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 ;我靠,你丫什么时候请的假啊?”她欠扁的说:“昨晚啊!” ;我抓狂:“裴雯 ;,我真是被你打败了。”';
她一脸惊喜的跳起来双手捧著我的脸说:“我就知道我家小鹿鹿最好了,说着撅起嘴就朝我亲来。”我忙说:“打 ;打 ;打住!”不许再靠近一步。她撇撇嘴说:“好吧,我去做早饭啦。”
她转身,我放下盖在话筒上的手,那边居然还没挂电话,我说:“抱歉严哲,我表姐来了,我今天想带她转转。”严哲说:“哦 ;是这样啊,那要不等会我们一起去嘛,正好也为你表姐接风。”
我觉得有点编不下去了,只好说:“我表姐不太喜欢人太多,她的性格有点额有点嗯孤僻。”我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严哲声音低沉说:“那好吧。和你表姐玩的开心点,拜。”“嗯 ;拜。”我挂掉电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另一边,一个帅气的男人,牙关紧咬,将手机紧紧攥在青筋暴露的手里,好像要捏碎一般。半响将手里的手机使劲扔进沙发里。
“ ;对不起严哲,我不想骗你的。只是只是o(︶︿︶)o ;唉这个死裴雯。 ;你丫害死我了。”
下床,来到卫生间,她已经挤好牙膏,我点点头,“嗯 ;这还不错。”洗漱完来到餐桌前,她刚将早餐端上桌,瘦肉粥,咖啡牛奶包子,三明治,煎鸡蛋,“我说裴雯,不就是个早餐吗,你搞什么混搭啊。”她搬开椅子让我坐下,说:“不知道你早餐一般吃什么,所以就做了这几样,你挑喜欢的吃吧。”
我挑眉,“好吧,”其实我基本上早餐就是公司楼下的煎饼,吃完早餐,换好衣服,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那双掉了跟的高跟鞋不知所措。她拿着一双藕粉色前面一个鹅黄蝴蝶结的平底一脚蹬进来说:“抱歉,我只有平底鞋,这双颜色有点亮,买来没穿,你先穿着,待会我带你去买”我诧异的看着她,心想这种颜色也叫亮?
换上刚好合适,跟我的呢子裙颜色也挺搭,我满意的点点头。她笑我说:“个矮成那样,穿我的鞋居然也合适,你的脚可真是。。。”我猛地抬头看她,她立刻闭嘴,眼睛四处乱瞅。
不过只记得后来,她可没少拿这事取笑我。
第 006 章 跟踪者
已近深秋季节,a市的秋天还是很美的,道路两旁高大的褐色树干上,鹅黄色的银杏树叶随风飘舞着。被风吹下的叶子像蝴蝶一样摇曳着身姿,缓缓落下。我伸手接住一片叶子,心头突然涌上莫名的忧伤。
听见有人叫我。回头看,是裴雯,她已经将车从车库中开了出来,帅气的站在车旁。
她今天穿一身宝蓝色绒料运动衣,配上修长纤瘦的身材,没运动也把运动风体现得淋漓尽致。墨黑的长发随意的拨过去披在一边,一副大大黑色的墨镜将她本来就小小的脸遮住大半,皮肤也被黑色衬托的更加白皙。
秋天和煦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使她看上去像是虚幻的一般的闪闪发光,我想这大概就是女神吧。
就在我看得发痴的时候,她朝我走来,坏笑的看着我说:“怎么啦?”我回过神,迅速转过脸看向别的地方心虚的说:“没怎么。”她又追过来看着我,嬉皮笑脸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开始喜欢我咯。”
我盯着她恨恨的说:“裴雯 ;你少自恋了,我就算喜欢和尚也不会喜欢你。”说完我愤愤的转身,话出口我就后悔了,刚才的话说好像点重了。我偷偷用眼睛的余光瞟瞟她,她僵在原地。墨镜下的脸似乎有些沮丧。
我想我还是道歉吧!我转身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出那三个字,耳畔却回响起一个声音,“对不起!以后我在也不乱说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 ;我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刚刚明明是我。。。。这家伙道什么歉啊?”
她摘掉墨镜,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我鄙夷的看着她说;“我说你这家伙,明明是我。。。。。你道什么歉啊?” ;她眼中立刻满是欣喜,熊抱住我说:“人家怕你生气不理我嘛!如果你不理我我会内疚死的。她温凉的手在我背上轻轻的摩挲着。”
“ ;好啦!”在这样天都要黑了,她说:“不嘛!这样到天黑也很好啊,就让我多抱一会嘛!”“这家伙真是,前一秒雨雪后一秒就阳光啊!”我挣开她不耐烦地说:“你再这样我可走了。”
她立刻放开我说:“好啦!好啦! ;走 ;行了吧?”我撅着嘴轻哼一声说:“我要走着去。还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好!怎样都可以。她宠溺的笑笑说。”
“ ;出了别墅区,走在街上,有许多欣赏和羡慕的目光向裴雯投来,时常有人看见裴雯后惊呆似的张大嘴巴,呆呆的盯着裴雯看,裴雯却好像习惯了似的不以为然。而我却是红果果的做了一回绿叶。”
我尽量走得比她快一些或者慢一些,而她却总能跟上我和我并肩走,一阵风吹来,有点冷意,我轻轻缩了缩脖子,她停下,抓住我的手,我紧张的四下看着,生怕路人注意到。我用力的甩开她的手。“你干嘛啊裴雯,我不满的说,”她不说话,只是温柔的把我的风衣往紧了拉了一些。把围巾围得更紧了一点。
我顿时尴尬的有些无地自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冻着。”“刚刚不好意思!我说。”她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说:“没事啦,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生你的气的。不过你刚刚对人家好粗鲁,你要弥补人家。她突然撅着嘴撒娇说。”
我皱着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家伙真是。。。半响我无奈的说:“好吧!怎么补偿你?”“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她神秘地说。”
“ ;我轻轻点点头,她挽着我就走,本想睁开,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越别扭别人就会越注意,与其这样不如就自然一点。”
一路上裴雯总是像感觉到了什么异样一般,猛地回头看看后面,可后面只有匆忙的行人,都好几次了,我按耐不住好奇就问她:“你老往后看什么呢?”她也一副疑惑的表情说:“我也不知道,但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我一惊眼睛四下寻着可疑的人,说:你确定?她坚定的点头,我思索着说:什么人会跟踪我们?我忽然想起被她拒绝的那些男人,我一拍手说:哦 ;我知道了,肯定是被你拒绝的哪个男人跟踪你,她轻哼一声说:哼 ;就凭他们?得了吧!
“好吧!我想也是,裴雯这么利害,哪个敢对她下手啊?”
“我摸着下巴从脑海里一遍遍的过滤着有可能结下梁子的人,一遍下来发现我除了认识严哲和裴雯之外其他人都只是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算了!我们走,不管是谁只要让我发现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裴雯咬牙切齿地说。”
我点点头,我们穿过几条喧闹的街,来到了一条有着米色店铺的安静街道,她带我来到一家甜品店,店外的乳白色栅栏里茂盛的夹竹桃和淡黄的秋葵开的正艳。透过橱窗看见几对男女说着什么,女的笑的看开心。
“走进去,就看见吧台一个身材丰满,看上去四十多岁保养的很不错的女人,端着咖啡从吧台出来,她穿着淡紫色的针织衫,下身一条米色裤子,深咖色的头发随意在后脑上挽松散的髻,头发在透过橱窗照进的阳光闪着柔亮的光。看上去随意又不失温婉端庄。”
裴雯趁她不注意,过去捂住她的眼睛,压着嗓子说:“你猜我是谁?”那个女人嘴角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说:“是我的雯宝嘛!”裴雯放开手撒娇的双手环住沁姨说:“沁姨 ;从小到大,你每次都能猜到,你就不能假装猜不到。让我赢一次嘛!”沁姨转过身说:“不是沁姨不想让你赢,是沁姨太想赶快看见你了。”
裴雯嘻嘻的笑着和沁姨轻轻挨挨脸,看见她们,我突然想妈妈了,记得我来a市那天妈妈在车站哭得停不下来,爸爸一直沉默着,好像我走了就再也不回去了一样。
沁姨说:“你先去露台,我马上就来。”裴雯点点头。带我来到露台,“露台很开阔,一指宽的木板铺在上面,露台四角边缘装了四根白色两指粗的柱子,上方延伸开许多条平行的细玻璃管,玻璃管架上生长着一种浓密的不知名的藤蔓植物,上面开着细碎的紫色小花,透着一股幽幽的淡香。虽然是深秋,这植物却依然翠绿欲滴。植物将它的藤蔓延伸到每个它想去的地方。占领了露台上方的整座玻璃架子。甚至向下延伸到了吊椅两边的藤条上。”
和煦的阳光穿过上方翠绿藤蔓细碎的洒在露台上。 ;裴雯微笑看着我说:“怎么样?这里没让你失望吧?”我撇撇嘴说:“一般般啦!”“我虽然这样说,但我心里却是喜欢的不得了,在这个喧嚣快节奏的城市里,难得有这样一方净土。我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不想在她面前显出我很喜欢。”
她看着远处说:“我可是很喜欢这里的呢!”她拉我坐在藤椅上,自己也坐过来。“我顺着她的目光像看去,远处是一大片茂密的银杏树林,鹅黄色树叶在风中飞舞。像一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