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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欲盖弥彰的愚蠢行为让他一下子火大。
呵呵,他又不是傻。
□□关不住是一回事,红杏出不出墙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还不愿意配合虽然说是他单方面的想让那个人死心。
算了。
想起她的相信,他的心一下子平静。
她相信她喜欢他。
他也相信。
《灵异第六感》。
她选的时候他略有吃惊。惊悚?
害怕还是会捂住眼睛。林路的怀抱她不再躲避,反而往里。像极了他隐瞒的梦中耳鬓厮磨的缱绻。他心下迷惑。他们不是情侣,却做所有情侣做的事。而她,还在犹豫什么?
电影结束,医生看着妻子留下一句话。
“You??were??never??second。”
林路发觉耳边有温热的呼吸一寸一寸靠近,不料她轻盈的吻落在侧脸颊,像开了一朵湿润的花。
情绪在悸动,拉扯着眼睫毛煽动的频率,连暖昧气氛都出走,徒留不安和躁动。
误会埋怨都是青春必经的历练,说不出口的爱恋,就让表情代为提携——
有一种亲密叫做我喜欢你,毋须与他人作比。
他搂紧了怀里脸颊发烧的她,心下一动,在她的左额角印下一个吻,好像只要这么做,她就无须承担他的那些不属于她的回忆,就可以瞒过岁月,从身边掠过,重新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任性
“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儿?”林正煦换上睡衣,随口问道。
“就那么回事儿。”杨梓接过衣服,折好放在床边的柜子。
“这样啊。稍微看着点吧,昨天回来得有点晚。”他看着盘着腿坐在枕头上准备看书的妻子,也坐上床。
“哦,好。”
“你倒是上点心。”
“不行,这种事我没有发言权。”她抬起头一脸严肃。
“……”怪我咯?
晚饭的时候林正煦先吃完去了客厅看新闻,杨梓看了一眼还在扒饭的林汐,开口道,“昨天……”
“我们看了电影所以晚了,但是没有过十一点!”林汐含着饭急忙解释。
“就只是看了一场电影,我昨天只支出了一百。”
“真的,自助加电影票,还是用学生证半价。”
“林路也是。”
杨梓皱了皱眉。一遇到有关林路的事怎么就智商和情商一起下线了?
林汐心下暗觉不妙,脑洞里出现了自己抱着妈妈说,不可以,妈妈你不能棒打鸳鸯,罗密欧与茱丽叶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们……”确定关系了吗?不行,太直接。
“……什么?”
“林汐,你跟林路,是在一起了吗?”
“没有!”
“我们并不是反对……”要表明立场,不能拉远距离,妨碍沟通。
“我没有答应他!”
“这样啊。”高三搞暧昧会不会影响学习?“你爸说以后要早点回家。”
“……嗯。”
林汐坐在床上。写完作业没有一点复习的欲望,她一把趴下,双手抓着爪机……好想给他打电话。
不可以把所有情绪都告诉他,因为所有情绪都与他关,说出来就像是在对他表白。?
又好想跟他说说妈妈的话。
啊。
好烦。
她翻了个身。
果然早恋会影响学习。
然后爪机不负厚望地响了。
她的神经一下子紧张,结果……划了拒接。
手忙脚乱地回拨了过去。
“在干嘛?”林路的声音一点也不着急。
“打滚儿!”真的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另一边沉默。
“不是不是,我刚刚手滑。”
“嗯,我猜到了。”
“……”讨厌!
“我妈怕你被我影响,要我少去找你。”那边好像是惋惜的语气。
“哦。”这边确实是惋惜的语气。
“骗你的。”
“可是我妈妈说我爸爸要我以后按时回家。”
“说得你会答应我出去一样。”
“你怎么老是嫌弃我?”
“我的未来幸福还捏在你手里,岂敢?”
“什么鬼!”
“我有点想你。”
她听见他通过电磁波传到耳边的音色和面对面的区别,他没有了刚刚的不正经,认认真真地说了这一句话。
没有温度的通讯工具却觉得开始发烫。
明明不喜欢黏黏腻腻,听到这句话却像是心被羽毛拂过,痒痒的恨不得使劲挠挠。
“高三了喂。”
“我今天的习题写完了。”
“不行,我还没复习,我要去读书了。”
“好,晚安。”
“晚安。”
啊啊啊,怎么回事?哪里读得下去!
又是撩完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任性地写了,就任性地发了⊙▽⊙
☆、怀璧其罪
林汐最近收到了除林路以外的同一个人的短信有点多。
有点,不堪其扰。
“睡觉的时候不可以老趴着,对颈椎不好。”
“今天有点热,记得多喝点水。”
“早上看见你黑眼圈很重,不要太苛求自己。”
……
偏偏她不知道是谁。
可能对方只是出于同学之间的关心。
于是。
“我知道啦,谢谢”
“你也是,呵呵”
“你是谁,快告诉我”
“不用发了,我不喜欢别人念”
又没有胆量发送。这是同班同学吧,抬头不见低头见。
草稿箱都要笑死了。
平常只在校门口等她的林路意外地一下课就出现在窗边。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可她一眼就发现了他。
数学老师锲而不舍地要讲完最后一道题,等到放学,只剩他一个人突兀地等在窗外。她还来不及开口,突然他就走了进来。
他来得猝不及防,一下子拉过她的手走出去,引得多人侧目。
林汐低着头,脸上都是绯红。
“怎么了。。。”怎么突然跑过来。
“我来告诉别人,不要打你的主意。”这块璞玉,他还未开始打磨,已经有人觊觎,偏偏是个呆石,散发光泽而不自觉。
她听见了他的话,手指不安分地挠着他的手心,弄得他痒痒的,忍不住开始把玩她的手指,他们亲昵得好像情侣之间在讲悄悄话。
“你想多了。”
“你自己看。”
林路翻出手机短信,林汐一看忍俊不禁。
——姑娘,谢谢你的西米露,这是我孙子的手机号,你们多联系哟~
有一次林路和林汐闹别扭,两个人在咖啡厅一人一桌。林汐点了两杯西米露,摆在自己眼前就是不给他。
有个老奶奶进来歇歇脚,正好坐在林汐对面,林汐一赌气,请她喝了另一杯。
后来她向林汐借手机,林汐摸出来才意识到是林路的手机,心想打个电话没有关系,就给了她。
“当时她打电话说,这是我替你看中的姑娘,我还纳闷,现在都清楚了。幸好当时你拿的是我的手机。”林路看着她,她低着头好像在数地上的蚂蚁玩。
“……”
“真是不省心。”他的语气怎么听都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哪有!”
“你敢保证?”眼睛的光都躲躲闪闪,这个小骗子。
“……”证据还捏在手里呢,“我回去收下东西。”落荒而逃。
教室里八卦群众围观,“刚刚是林汐的谁?”“林汐好羞涩……”“男朋友吗?!还是追她的人?”
方同学开口,“不是,”咽了口口水,“是她喜欢的人。”
然后满意地收获了众多求知若渴的目光。然后她像只高傲的雄孔雀,摆了摆自己的尾巴,转身离去。
围观群众扼腕叹息。
林汐草草收拾一下就跑了,留下一室戏谑。
老奶奶离开后,林路僵着脖子坐过去,见她别扭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傻得让人伤心。”
“为什么!”
“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啊。”
“我不喜欢你了。”哼。
“那我以后乖点好了。”林路真的对她没有办法。
简直就像花丛里最不招摇的栀子花,却引来了许多蜂蝶。
偏偏不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百姓本没有罪;因身藏璧玉而获罪。?原指财宝能致?祸。?后亦比喻有才能、有理想而受害。
☆、格林威治
高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林路正常发挥,林汐出了点差错。
直到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他们才把心放进肚子里。
杨梓和林楚函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林汐认真反思了很久。
“高三不应该跟你在一起的。”
林路哭笑不得。如今他还未名正言顺,她翻起了莫须有的旧账,幸福……遥远得没有形状。
毕业旅游是和方宜禾他们一起的。十几个人马上就要天各一方。或北上,或南下,不分东西。
方宜禾拉着林汐一路聒噪得很,林路对着程慕知抱怨,“你不能管管她吗?我跟林汐讲不上几句话。”
“不能。”程慕知觉得林路的样子蠢透了。
格林威治也叫作格林尼治,坐地铁在Greenwich站下车,是来伦敦必去的地方。格林尼治是伦敦的一个区,位于伦敦东南、泰晤士河南岸。
想前往天文台先要经过皇家海军学院和海事博物馆。创建于1863年的英国皇家海军学院是英国培养海军初级军官的主要院校,被誉为英国海军军官的“摇篮”,又称“达特茅斯皇家海军学院”。从学院穿过就是海事博物馆,继续向上走,穿过一大片草地就可以开始上山了,山顶上便是格林尼治天文台的所在。
格林威治天文台旧址的大门旁的墙上,镶着一台公元1851年安装的24小时走字的大型标准钟,报告各国通用的世界标准时,也就是格林威治时间。24小时一圈的钟表,新奇又好玩。
Beijing??116°25′E。看到是有些喜悦的。终于在一片陌生中有了熟悉的痕迹。
天文台院子里保留着一条混凝土嵌着铜条的线,旁边的大理石上刻着醒目的大字“格林威治子午线”,表示地球在这里被分为东经和西经。
生活在一个今天与明天相距几厘米的国度里,有可能同时迷失于时空之中,实在难以理解。在昨天与明天之间徘徊,扮演着无法确定日期的今天的角色。
这个时差,要怎么跨越?
想起换日线。
假如你由西向东周游世界,每跨越一个时区,就会把你的表向前拨一个小时加上你旅行消耗的时间,这样当你跨越24个时区回到原地后,你的表比身边的人快了24个小时;相反,当你由东向西周游世界一圈后,你的表就比别人慢24个小时。
地球上每15°经度范围作为一个时区,这样,整个地球的表面就被划分为24个时区。?各时区的中央经线规定为0°,便是脚下的本初子午线,接着东西经15°递增,直到180°经线,在每条中央经线东西两侧各7。5°范围内的所有地点,每一时区都按它的中央子午线来计量时间,即采用它的中央子午线的地方平时,叫做标准时。
《侏罗纪公园》里有一句话,生命会找到它自己的出路。
那条曲折在太平洋上的国际日期变更线,北起北极,通过白令海峡、太平洋,直到南极。这样,日界线就不再穿过任何国家。
还好,子午未以东。
就像是外婆站在换日线的东边,而她在西边。就像昨天和今天。她会在换日以西,用骄傲缅怀昨天;正如外婆在换日以东,笑着希冀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
☆、安徒生不是童话
一路在街道走着,在程慕知的友情赞助下,林路得偿所愿地霸占着林汐。不过这件事,不太情愿的只有程同学。
方宜禾拖着他一路逛,好几次脱离了大部队。
“你可以快点吗?”他的语气包含了太多的不耐烦。
“你等一下嘛,我再看一下。”她记得回去的第一天就是他的生日,手忙脚乱地不知挑什么才好。
“我要走了。”他抬腕看了下表,又说了一次,“我先回去了。”
等她出来时,茫然地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小时。石英表真的看起来好麻烦,当初怎么就买了他的同款?
一个人面对着空气甚是委屈。
还是大着胆子借了手机,但是又只记得他的电话。
“喂……”好心虚。
“你在哪里?”
“就买东西的店里。”好凶。
“你买了那么多东西,我怎么记得是哪家?”
“挑……耳机的店。”
而他赶回去的时候,她跟一个男人讲话,脸上写满了防备。
而她一眼见到他,两个人的悬着的心都落了地。
才发现,方宜禾早已不是当初的丫头了。
是啊,丑小鸭终究会变成白天鹅。
安徒生的故事,不只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他走近,男人却有了莫名的敌意,胸有成竹的猎物有了争夺者,眼里盛着不屑。
无故挑衅者,决不轻饶。
方宜禾从未见过这么有压迫性的程慕知,为什么她觉得好性感,好有荷尔蒙的说?
“Who??are??you”男人很不满。
他突然语塞,像是噎住,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借口。她是你的谁?
方宜禾追在身后已久。即使猜不透她的想法,也早已能够读懂她的心情。记不得是哪个瞬间,又似乎是每个瞬间,那种入侵隐秘而霸道,在他能控制以前已经蔓延在心间。
我又是她的谁?
宜禾发现投向自己的目光富有深意。真的富有深意。此刻他迈着这样坚定的步伐走来,她有些眩晕,自己笃定了好久,关键时刻手足无措。
“She??is??my??girlfriend。”程慕知缓缓吐出,一字一字落在宜禾的耳里,烙在心上。“Yes!I??am??his??girlfriend,I??am??sorry??I??can’t??do??as??you??said。”宜禾迫不及待自报家门,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程慕知终于承认的事。
这愚蠢的气氛。
终于他后悔轻举妄动,现在他的“所有物”的一举一动都有了他的责任。头疼得很。
“方宜禾!”终于忍无可忍。
她笑得一脸灿烂,丝毫不惧。
他终究是拿她没有办法。
“你刚刚说的是骗他的吗?”
“当然。”
“我,我就知道。”
“蠢,当然不是。”一个小时前的后悔和刚刚的愠怒,骗得过别人,却不能自欺欺人。
把搜集程慕知喜欢她的证据当成一项事业,如今终于有了可以说服自己和别人的确凿。
他是一座山,而她攀爬了好久,无药可救和无言以对,总好过无力企及望其项背吧。
谁叫程慕知被方宜禾死死盯上不尴不尬不管不顾不屈不挠,谁叫他不理不睬不言不语不闻不问,然后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不知不觉地……
像无解的方程式。不过——
生活值得去冒险。
作者有话要说:
☆、春日迟迟
林汐头疼得很。发现自己居然睡着在林路房间。酒后失德啊,怎么就夜不归宿了?昨天明明是程慕知生日……
来不及多想,踩着拖鞋开了门:“林路,你给我解释清楚……”“楚”字含在喉中还未吐出,发现有除了林路外的其他人。
她身上穿着他的黑白格子衫,宽大得遮住半条大腿,像极了偷情……暗叫不好,没有勇气承受他们的目光,立刻转身逃回去。林路起身,“不好意思,我忘了她还不知道你们来。”“知道我们还捉不了奸。”众人皮笑肉不笑。林路不顾,尾随步入案发现场。
“昨天你喝醉了,你跟你妈说你要先住我家,我就先收留你了。”林路看着她把头埋进被子的鸵鸟姿态,想起昨晚她迷迷糊糊,他在计程车上正要带她回家,她倒好,吐了他一身,只好改道回家更衣,让她自己先洗脸清醒下——
换衣服出来时,她居然自己打电话回家说要住在同学家?!天知道她晓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他对她说,我们回家。她坐在地上说,我就要在这里。
劝了几句,她竟发起脾气,“你嫌弃我!”他哭笑不得,“你以前还怪我爽约……”
顿了顿,林汐还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莫名其妙地生病了。
她昏昏沉沉地只记得看电视看晚了,好像一点才回房,怎么也睡不着,浑身难受,后悔没有早睡……妈妈听到没有死睡的异样动静,开灯就见到林汐不对劲的红热。然后,迷迷糊糊地失去意识……
第二天醒来脑袋重得不像话。可是今天有重要的事,林路约她在学校门口。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怎么都起不来。
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三年的耿耿于怀,无数次的若即若离。
事实的真相只拥有一个表情。
冰冻冷藏,或,弃之荒野。他有了后怕。幸好他们都选择了前者。
发现她原本的毛衣略有凉意。大概是湿了。林路拿了一件衬衫给她。她一把抢过。
看着她钻进被子。真醉了……我还在场啊。他想。出来时扣子全错。跪在床上,像极了没人搭理的娃娃,手忙脚乱地纠正纽扣。
他坐在她面前解开错的扣子,每一个轻微的动作诱发每一分悸动,深觉带她回来是个错误。
刀俎鱼肉,胜负分明。
穿好,林汐却盯着他,他被看得心虚。正欲开口,林汐一头栽在怀里,她的心没有丝毫颤抖,眼里没有丝毫慌乱,毫不掩饰的信赖。
气氛出轨,他用脚趾头想都觉得是个好时机。
这是他们之间正式意义上的初吻。
带着些微酒气的蛊惑,叫人迷醉。
“那我怎么穿成这样……”
“你自己换的。”林路明智省略不必要情节。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外面有人!”林汐赧然,指责道。
“我不知道你会一醒就跑出去……”林路一脸无辜。
林汐赖在床上继续睡,“算了,反正早就不清白了。”
林路反驳“什么时候不清白了”林汐白了一眼,“他们早就这么觉得了……只不过现在,”咽了一口口水,一字一顿,“人、赃、并、获。”林路作弄道,“倒不如说是,捉奸在床。”
回到客厅,他满意地收获意料之中的一室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