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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爬上去,八爪鱼一样腿也缠着他的腰,观音扒开她耳边的发贴着她的耳根儿,热气腾腾,“桃儿,你哥哥可能没死。”
桃花一听,那一僵!接着就要扳,要看他!
而观音愣是抱紧她不叫她看,依旧热热地咬着她耳根儿,
“你听我说,每一个字都听清楚,
我让付晓宁一直都在接近艾微笑,一来,也是保护你,不想艾微笑接近你。还有,付晓宁很机灵,眼力劲儿也不错,多少还是想让他更深挖出点什么。没想,不负我望。
艾微笑的死绝对没有这么单纯,他确实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但是,跟什么恋上张娆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一颗卒子,被‘弃卒保车’了。当然,这也是他自愿,他真正爱死的是汪四川,他遗书里所有的‘她’都是指他。汪四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去死,他就真去死。”纵住他才。
桃花闷闷地声音传来,“那汪四川才是……”
“是的,所以我走后,你千万得防着他。还好就是,你有元首护着,再一个,他多少看在你哥哥的份儿上……”
“他和桃逃!……”
“付晓宁也给你看了所谓那个‘神秘女婿’的戒指图片吧,”
桃花使劲儿点头,
观音安抚地含了下她的耳垂,“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姒望舒身上,但是我怀疑那些图片是汪四川放出来的。”
观音将她抱更紧,“但凡情种舍命之前必有一番宣泄,付晓宁成了艾微笑的倾诉对象,虽然没明说,可他提到,巴明有他所爱之人的‘心之所向’。他说汪四川一辈子都逃不出那片桃树林。一开始,谁弄得清楚那是什么。直到我借小?之身深查汪四三时……我在他十五岁数学奥赛班的合影里见到了谁,你哥哥,桃逃。桃儿,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一定要把你哥哥带回你身边。我的乖桃儿,你并非举目无亲,你的亲哥哥还活着,在巴明。”
桃花死死咬住了他的颈脖,一身都在颤抖!
观音生疼,却依旧笑着轻轻拍着她,
为了她,巴明就算是龙潭虎穴,是汪四川给他设的一个“死穴”,他都要去闯一闯!
(第二部《京城闲妇》止)
(明天继续第三部《杠上开花》,好了,男人们正式进入残酷的“撕丁时代”。多谢大家陪我脑洞大开,一直听我尽情胡扯这个狗血故事。真不必较真哈,马上过年了,纯粹当乐子解闷吧。)
。。。
。。。
☆、第三部《杠上开花》3。1
《杠上开花》
1
桃花和傅淼的重逢在毕业后十年半的中都喜来登大酒店的女厕所里。
付晓宁的小舅舅嫁女儿,这天正在往红包里塞三千块钱,被桃花看见了。纵介页弟。
“哟,这么厚一打。”
付晓宁边塞边笑,“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小舅舅。”后来一想,“你跟我一块儿去吃喜酒吧,咱把这三千块吃回来。”
桃花咯咯笑,“那得多大的肚子……行,我也去凑凑热闹,给我一个红包,我也包点。”
“不不不,那不需要了。这就当咱两凑份子了。”他举了举鼓鼓囊囊的红包,
“这怎么行,大喜事儿,我得独一份。”
观音给她留了钱,付晓宁全给她管着呢,抵不过她的厚意,又给她包了个两千块,她说就不跟这亲外甥抢头彩了。
于是,这天到了喜来登大酒店吃喜酒。
桃花那不变的书呆造型,付晓宁的亲戚私下还拉着他说,“可以找个更漂亮的。”付晓宁连连摆手,“她是我闺蜜!”“那你怎么那么怕她。”“谁怕她了,那是尊重!”桃花旁边都听见了,偷着笑死了。
超级热闹,男方朋友闹。女方朋友闹,亲戚闹。付晓宁那是一直小心翼翼,怕她触景伤情,哪知她挺快活,新郎新娘抢苹果吃她抱着小酒杯笑得可快活,吃得也不少。付晓宁算放心了。
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间。
一楼人满了,干脆上两层楼,去了三楼。
一进去,她就发觉了不对劲,
喘息,
女人压抑不得大舒畅的轻哼,
男人闷粗地喘,
撞击,
肉与肉碰撞的激烈。
桃花突然一阵恶心,
趴在水池边极力无声地干呕。
她觉得有点后遗症了,艾微笑那变态的视频看了后,但凡遇上这种不正经的偷,她就想吐!
实际,成这样子桃花是不高兴的,她以后和观音怎么办!
得改改得改改,她顺着自己的气一手撑在水池边听着呻吟似乎想习惯……忽然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身后的一格门竟然晃晃悠悠开了!桃花吓一跳,忙捂着胸口回头!……那一格门里坐着一个女人,也没脱裤子,完完好好地坐在马桶盖儿上,腿上放着一个ipad,手里还举着手机!
显然那门忽忽悠悠打开。里面坐着的女人也吓死了,忙要起身去拉门,这一看见桃花!……
两个女人俱是睁着惊恐的眼,愣是互瞪了几秒!
接下来,才好玩儿,
桃花赶忙扭过头来,刚想凑近水?头洗洗手,又一想会发出声音惊动里面那对激战正酣的野鸳鸯,手又收回来,不知所措地左右看了看,还是赶紧出去了。
马桶盖儿上的女人也立马ipad这边胳肢窝下一夹,那边手机揣荷包里,追了出来,
“诶,你等等,我解释一下!”
桃花越走越快,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也没误会她什么呀,
女人急呢,一下拉住她的胳膊,“听我说说,听我说说好么,”
桃花并未挣开她,不过也有点不自在就是,“没事,我也没觉得你怎样,”
这一听,女人更着急,“我确实!……”这女人也挺可爱,生怕人误会她是变态,“我跟你说,喏,这是我工作证……”她真从荷包里掏出个小本本,突然一愣,望着桃花,“我怎么觉得你……”
两人近距离这么互瞄住了,是都觉得像有点面熟……
“你高中是华师二附的……桃花!”女人突然叫出来,兴奋的不得了,“高中你不近视呀,现在戴这么大个眼镜儿!”
“傅淼,傅淼是吗,呵呵,真的是你!”桃花也认出来了,高中时候的小胖子现在略微变瘦了。
傅淼也同属学霸了,她们口算都很快,经常考完试后帮老师总分。
桃花也不避讳她了,拿下大镜框,“喏,度数很浅,眼睛还是有点坏了。”
突然听见身后洗手间里传来冲水声,傅淼忙拉住她的胳膊往旁边楼梯道里冲,直到听见两个脚步声走远,才呼出一口气。
“你到底在干嘛呢,捉奸?”
“咳,可不是,”
桃花略微担心,“你老公?”
傅淼嗔她一眼,“要是我老公我早冲进去扯烂他的蛋撕烂她的逼了。”
桃花笑,“想也是,你刚才超淡定的。那你到底在干嘛,”
傅淼晃了晃手里的工作证,“我现在在街道工作,整天处理的就是些婆婆妈妈的事儿。最近街道开展什么‘小三劝退’,我手上有四对儿这样的狗男女,天天都得蹲这种鬼地方守着他们偷情捉证据,”
桃花乐了,“那可有趣,免费地看a片,光明正大地看a片,脱离了低级趣味地看a片。”
傅淼听了也乐,“你还是看着老实嘴不老实啊。”年少时,也不全是梁冀那样的渣少,吴用那样的渣恩,也有像香亭、傅淼这样的好友,其实胡滚滚也不错,现在想来虽然他最后都用刀割自己脖子了,她竟是不恨他的。
“你现在在干嘛,”傅淼问她,
“咳,闲着呢。”傅淼呢,她肯定也不能把实情都告诉她,可也不想过多骗她。
“嗯,你家条件好,一直养着你也没问题。”桃花知道傅淼这么说绝对没恶意,她小时候就心直口快,“那你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呢?”她又问,
桃花一耸肩,“我闲久了,社会技能都退化了。”
傅淼环住她的肩头两人一同往下走,“就冲你这张嘴,有件事就适合你。别怪我一见你就想拉你下水,我们那儿真差人,搞三风后,公务员待遇没以前好了,更别说咱们这样的最基层,没几人愿意来,新考进来的有几个愿意填街道社区服务的?”
桃花点头,“我倒是愿意,可还得考吧。”
“你还怕考试?算了吧,你是考霸我还记得呢。”
桃花一想,也是啊,闲着也是闲着,何不真凭板眼做点有意思的事儿?
来了兴趣咩,两人且没有才相见的生疏呢,亲热得不得了,就在那闹哄哄的楼梯口聊了半天。'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她们也是会找位置聊,搞半天为啥这吵,楼梯口下边就是大厨房口子,上菜的地方,一阵阵菜香飘上来,忽然一股重油猪蹄儿……桃花就那么毫无预示“哇”一口吐出来!看来并非见偷情她就想吐啊,大油她也受不了……
傅淼忙扶住她,“怎么了怎么了,怀孕了?”
这不过心的一问,生生把桃花问愣啦!!
观音走之前那几天她可是没少缠着他不下床……
“桃花?桃花?”
傅淼不停晃她,又不敢晃重,
这女人怎么傻了!
。。。
。。。
☆、3。2
2
傅淼孩子都三岁了,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桃花当机立断。“你等会儿我,我去打个招呼就来,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好吗。”
“哎哟,这有什么问题,我妇幼有朋友。”傅淼热心快肠,桃花这下更激动。回去拿了外套和包儿,跟付晓宁只说自己遇见老同学了,先走一步。付晓宁送她出来,见她跟个女的热乎劲儿走的,才放了心。
“那是你老公?真帅!”
桃花摇摇头,“不是。如果真怀了,我孩子的父亲现在不在国内。”
“哦。诶,我怎么觉得你一听怀孕像又怕又激动一样,到底想不想怀?”
桃花又直点头,捣蒜一样,“怎么不想,可是怕又是个……”于是说了上次“闹眼子”的事儿,又惴惴不安的,“我怕才手术过难得怀上……”“安了安了,你放心,这次我们去医院检查仔细,血和尿都查查,确保万无一失。”桃花捉着傅淼的手腕,觉得今日遇见她似乎命中注定,真希望自己能如愿……她望了望天。乞求着。
嗯,头回,桃花不怕医院这样繁琐的检查与等待,傅淼的朋友本就是位妇产科医师,亲自领着她做了各项检查……
那位朋友的办公室里,
沙发上。
桃花哭得像泪人儿!
傅淼环着她的肩头轻轻摇,“怀上了,桃花,真好!别哭了,你还得攒**个月的劲儿生宝宝呢。”
桃花直点头,一手背挨着脸颊自己哭得像个大毛毛,“我以为我再也生不了孩子了……”你想,这要观音这时候在这儿,见了,那心得软成啥样儿了……
那医师大姐看来跟傅淼确实很熟,笑。“你这同学真漂亮,生出来的宝宝肯定也美死人。”傅淼搂着她肩膀,“你不知道,我高中那会儿就觉得桃花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女孩儿!可人聪明,知道低调不露锋芒,哪像一些女孩儿狂得三五六的。”桃花又笑起来,还带着泪呢,“哪像你说的那么好……”这一刻真是她最开心的时刻了!
桃花把她所有的检查结果全小心地折得整整??放在一个纸袋里,她想,从现在开始,她要把她怀孕的每一个细节全记录下来,留给观音看……想到此。她让傅淼在妇幼门口给她留了个影,在手机里建立了第一个关于她怀孕的文件夹,第一张照片取名“我和贝贝相识的第一天”。
是的,无论男女,她都准备叫“贝贝”了,她喜欢这个名字。
“怀孕初期特别要注意……”傅淼正在跟她传授经验,结果来了个电话,她接了后叹口气,“都是冤孽。”
“怎么了?”
“四对儿中的一个,这对儿是被捅破了的,我们对那小三儿的劝解已经到了‘攻坚战’,喏,又来情况了,那男的今天跟他老婆办结婚纪念,这三儿愣熬不住,也去了,你说她这去不是找虐?”傅淼拍了拍手机,“哭得跟泪人似的,咳,情债。我得去看看呀。啧,烦死人,我本来还有个同事小王,每次跟我一起去劝解她,两人一唱一和,那姑娘就糊弄过去了。这下好,小王男朋友当兵,今儿好容易回来一天,小两口亲热去了,我上哪儿把她又号过来跟我去做工作。”纵介围号。
“我跟你去。”桃花只想给她解难。
傅淼看了看她,“也行,你嘴巴比我还厉害。”
就这样,两人又来到一家大酒店,照样热闹非凡,在较偏远一桌儿找着了那位眼睛红肿的三儿妹妹。
搞半天,三儿妹妹还是女方亲属,看见人老夫老妻那亲热劲儿,心如刀绞啊。
傅淼给三儿妹妹倒了杯茶,“算了,那男的那么老,你一朵儿鲜花插他老肚子上一年多了,算他几世修来的福分了。好妹妹,你条件又这么好,何必呢,找个比他更好的,气死他!”
三儿妹妹手背枕着半边脸,小声抽泣,“傅姐,你跟我聊过这么长时间,我其实已经想通了,要不今儿我也不会来,可亲眼看着了……就是不甘心,我都被他熬成‘剩女’了。”
傅淼看一眼桃花,又是叹气地眨眼,
桃花朝她一点头,越过傅淼拍了拍那姑娘的手背,
“诶,你说你是剩女,这话亮了,亮爆灯了,比淮阳路的圣诞灯饰还要亮。你当然不算剩女,就算在某种意义上你是,那也是一枚开过光的。”
女孩儿一听,气死了,头一下抬起来,“你!你谁呀!”
桃花笑,忙摆手,“别生气,听我说完。你未婚,他是包小的,你是被包养;你已婚,他是友情通j,你是红杏出墙……可现在,看看你自己吧,一株千娇百媚的红杏,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公然种植在墙外,毫无‘出墙’的动感,只见‘番强’(还是内翻)之苟且,构图上也不美观,缺乏应有的美学意境。赶紧的,先把自己移植到墙里头去,待到出墙之日,错还是错的,至少美还是美的。用一位大师的话,这就叫‘非常罪,非常美’。墙内开花墙外香那是范儿,墙外开花墙里香那叫犯贱。”
女孩儿噗嗤又笑出来,看向傅淼,“她谁呀,真会掰扯。”
傅淼拇指指着桃花,“这是我们高中文科状元,高考成绩六八五!”
女孩儿这时候喜笑颜开了,伸过手来,“真的?幸会,状元就是嘴皮子溜儿。”
桃花和她握住,还上下一摇,“加油,你剩得很有资本。”
那姑娘是和她们一块儿出来的,洒脱了许多。
傅淼朝她竖大拇哥儿,“厉害!”
桃花拍了下她的大拇哥儿,“我哪儿高考状元,”
“你考六八五是事实吧,只不过你没凭这高考成绩上大学就是。”
桃花确实参加过高考,但是并未报考大学,也没上过大学。卫泯一直是她的情人、父亲、老师……
“所以我说你简直就是咱们这一行的人!桃花,考虑考虑吧,马上就公务员考试了,你试试。”
桃花确实有些动心,
是的,现在怀贝贝了,她需要心情愉悦,老在紫阳宫里呆着也没趣儿,不如真找个自己喜欢的工作,她开心,贝贝也开心……桃花笑着摸摸肚子,可满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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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3
现在在外人看来,元首的一家子一定奇葩极了。
瞧这围坐一块儿吃饭的三人,
一个“怀了他种”没过门的小老婆。一个抱着他女儿冥牌结婚的女婿……
观音走后,小?也得以“撑头”,终于可以“正大光明”过日子了。
吃得好好的,桃花突然起身进屋抱出来两个牛皮纸袋,
都放到靠元首这边,正儿八经侧身对着他,“两件事儿我得跟你说。”
小?嘴巴衔着筷子就瞄着她,桃花根本就不搭理这败家子儿。
先拍了拍左边那纸袋,“我真的,有了。”
元首似乎一顿,放下筷子。“哦。”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桃花确实也有点尴尬。自得知观音“叛逃”的真相,她也知道以前且误会他了,可跟他这么没大没小处惯了,之后啊其实也没变化,照样呼喝来呼喝去。只“孩子”这一件……他一双儿女都不在了,桃花知道“孩子”是他心底的一块痛处,所以来不得“轻慢”,她得尊重他,第一个告诉他。
其实关于孩子,她还有许多话想和他说。贝贝是在紫阳宫有的,这一路走来,从他硬坚持着“她有孩子”,到观音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对她的照顾,能有贝贝,冥冥中是有他一份缘分在里面的。桃花想对他说。如果他不嫌弃,今后贝贝可以认他做教父,叫他安心,贝贝也会孝顺他……
可这些话,这样的席间是不合适说出来的。
桃花之所以选在有小?在场的席间说,一来她想当日的第一时间就告诉元首。不想隐瞒。再一个也确实同时想告知小?,毕竟他们现在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明白告诉他“我是真的怀孕了,不是之前策略性的‘假怀孕’”,这样也有利于她养胎。还有就是,以上那番话,她一时确实还不知道怎么跟元首讲好,他是个很刚强的男人,怕哪个说不好反而伤了他的自尊……
元首见她愣着,以为这样的冷场伤着她了,忙又点点头。“你才动过手术,有这个孩子不容易,好好养着,现在身体可是第一位的。”
桃花点头,像个乖巧的孩子,“知道。”
“动手术?”小?插嘴,
元首看他一眼,“她原来……”刚要说,桃花忙又拍了拍另一只牛皮纸袋,“还有一件。”显然不想和小?说起太多自己的事儿。
她这样,其实也不能叫针对小?吧。这一年多以来,她身上发生了太多事。跌宕起伏,桃花性情上也成熟了不少,变得内敛起来,加上有了孩子,她会本能地更保护自己。
元首自然停了口,心里是叹了口气,心疼她啊,这也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她如此郑重地说这件事,再看她把这些东西包得这么好……你说她得有多在乎这个孩子!确实来之不易……
倒是都没去在意小?……小?衔着的筷子拿了出来,似漫不经心又去夹菜,看不见他的眼神……
桃花还是面向着元首,“我想试着去考一下公务员。”说这件儿她显然轻松许多。纵尤岛技。
元首也放松不少,“那就去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