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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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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还在摇头,眼泪直甩,惊怕得不行,
  元首捂着她的嘴。低声叹气,“别装了,她把我炸出来了……”特别可爱,那该是多没办法呀。
  小?慢慢放下手,看了会儿她,扭头伸手从背后的茶几上抽出插在一颗苹果上的水果刀。照着自己脸颊下颚部分轻轻一扎就慢慢划下来,元首忙低喊,“别!……哎呀,这多难弄上去……”
  他划开一个口子,放下刀,两手又去轻轻剥,“不给她看见她是不得信的,”又看向她,类似苦笑,“也怪我,太急了。还是叫她发现了……”
  桃花早已被眼前一幕炸懵了!
  哪还会叫?
  元首慢慢放下手,人也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肩头,“他也不容易,你别和他闹狠了。”叹了口气,出去了。
  桃花这样子简直太可爱了,两只手还握着小拳头,手心向上,那是刚儿准备发力大叫的模样,这会儿因为彻底懵傻了,小拳头放松,成了虚握。还是那么翻着,倒似个活菩萨。
  两只眼睛瞪得忒大,关键是脸上还挂着泪呢,又可爱又可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他睨她一眼,“还不知道我是谁?”
  “观,观……”
  他牢牢握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扯住脸上那张皮……真的是一张皮!跟人皮一样的皮!不过它现在牢牢牵扯着黏在另一张皮上!
  “我要撕了,看着可能有点恶心,别怕啊。”
  桃花还是呆呆地望着他,他沉一口气,猛然一撕!
  桃花一瘪嘴,硬是没忍住,“哇”还是哭了,两手颤颤矜矜捧住他的脸,“多疼啊……”突然重重地扑到他怀里,愣是像扑进自己的命里,“观音观音!”哑着声儿喊,箍得他那一刻都不能呼吸般……
  是了,是观音,
  虽然堪称奇绝的手工琢黏因为做得太完美,一时破坏很难将它整张掀开,
  但是,大半露出的本源已经清晰可见观音的?,观音的唇,观音的一只眼!
  尽管整体看上去挺可怕,毕竟皮黏皮,可是,看得见观音吃了好大的苦,他露出的皮肤都有些红疹了,桃花越看越抠心地疼,越看越止不住哭,“观音,多疼啊多疼啊……”
  观音这时候掌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住了她,辗转厮磨她的唇舌,低低地喃,“桃儿,对不起,对不起,叫你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桃花想起在警局,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叫你受委屈了。”她以为那是小?……其实,这是观音的心声啊,和她分离,那是多么地万般不得已……
  两人就这样一直紧紧地依偎着,观音手抚着她颊边的发,桃花把手习惯地伸进他后衣领,两人小声说着话儿,
  “到底怎么了?”她还有点小哽咽,
  观音低头?尖揉了揉她的脸蛋儿,“这么说吧,做下这个决定我也思量许久,最后,还是你的一番话叫我下定决心必行这一计。”
  “我的……什么话?……”桃花当然疑惑,
  “那天在德圣堂,你去看重庆大婚,那间房有监控,我看见你……”观音似乎十分心疼,又嘬了下她的唇,“你说女人都爱穿婚纱,你说原来以为卫泯会给我一个婚礼,走了。宠赢还说在草原给我办个婚礼,也走了。我现在都不敢奢望了。你……桃儿,我怎么能叫你带着这么重的心理阴影过日子。”
  观音说起这些,
  她当时说的每一个字,观音一字不落,说明那是刻心里去了呀,
  我怎么能叫你带着这么重的心理阴影过日子!
  是呀,我还等着你呢,
  我用我余下的生命全心全意在等着你呀,
  怎么能因为……父亲和宠赢的逝去,就叫你对婚姻全然失去了“奢望”?你知道当时观音的心多慌多着急,桃花要因此有了“克夫”的顾虑……他怎么办?怎么办!
  所以他一定要找出凶手!
  是的,他父亲和宠赢的死都有阴谋!绝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全叫桃花背上了“克夫”的心理阴影!找出凶手!明明白白摆她面前,他们是被害死的,不是被你克死的!
  实际,观音一直都在暗地调查父亲的死,包括党长的专机遭导弹袭击都存有一些重大可疑处,但是,那只无形的黑手隐藏得太好了,你捉住的永远只是些表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有很强大的背景,一手遮天,这世上唯有一人!
  所以,起初观音确实十分怀疑元首。
  但是,元首与卫泯多年深交,且,观音也理性分析,元首实在没有必要用这样卑劣下作的手段来加害他的父亲。以多年观音对他为人的了解,这绝不是他的人品所能做出来的事。
  观音开诚布公和元首做过一番深谈,直指议长党长之死的核心,
  原来元首也有他多时以来的忧心与疑虑。
  不是元首,
  却能将件件事做的这样滴水不露?
  元首的身边人……同时,本身背景也不弱……
  这里还是得说一下,亏了本来“攀龙附势”的甄蕴提供的线索:张娆曾收到的那些包裹。
  竟然从里面的纸张里提取到书写的笔印儿!
  非常难以识别,
  因为是人可能在它上面或几页纸前写过字留下的印儿,
  像签名,
  隐约……“艾”字……
  天下姓艾的本就不多,
  呆在元首身边的,又唯有他一个,
  且,他是参谋总长的女婿……
  有了明确的对手就好办了,
  为不打草惊蛇,元首和观音一直都沉住气,面上不露一点声色,也在想办法揪出他,亦或,他身后还有人……
  有这么一个好契机,
  远在支羌的姒小?反水倒向元首这边了。
  他出了车祸,伤到眼睛,是同族的,刚死去的姒望舒的眼角膜救了他。
  他水出来不少事,包括邵京和中都一些军方高层的关系网……可他毕竟年轻,始终姓姒,邵京信他也防他。
  原本想利用姒小?继续去深探邵京这条线,
  不想,就遇着桃花那番“悲观言语”了,
  观音下了狠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干脆破釜沉舟,和元首联手上演了这场“叛国”好戏,|。
  用姒小?,不如他自己就是姒小?!
  重庆因为“党长之争”恨死了邵京,就怕计划实施过程中误伤到他,也怕他因有自己的心思手段,或会破坏一些计划,所以,一应“叛国罪”将他送去江南,说是坐牢,实际也是保护性地“软禁”……
  咳,一番良苦用心,
  元首其实早就挺,嗯,怎么说,忧烦还有点臊吧,跟观音沟通过“桃花怀孕”这事儿。观音当时听了也是哭笑不得,说了实情,包括桃花“假孕”“长瘤摘除”等事,
  不过,这却成了“顺利将她交给元首保护”的一个好借口,
  好了,现在想来,元首怎么敢怠慢她?咳,观音像“托孤”一样交到他手上,这么个娇娃,他从没伺候过人,一双儿女养的那样失败,所以初始,肯定手忙脚乱,只能像祖宗一样供着了。哎,供着供着……站在门外为他们守门的元首,不由又叹口气。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你说养猫养狗,久了,都有怜惜之心,何况是个这样的娇气包……纵每纵血。
  (今天两更已奉上,晚上就不更了哈,我出去玩会儿,呵呵。)
  。。。
 。。。 

  ☆、2。13

  13
  观音并未跟她说那细,这事儿她也没必要知道那细。她现在挺好,闲着。偶尔惹点小祸,活蹦乱跳的。
  提起惹小祸……观音翻身把她压身下,桃花趴着咯咯笑,“你是变猛了,那晚上怎么折腾我的。”
  观音勾着头看她,“现在还有感觉是吧,”手钻到她肚子那儿解皮带,往里插,桃花哼一声咬住唇,观音说“那晚想狠了没忍住……就办了,”桃花眯着眼扭头想亲他。他头往后一撤,尽管脸皮扯得吓人,偏偏极尽邪魅,也许一层皮下,观音也卸下了太多包袱,放纵了……
  他的食指锲而不舍画着圈儿地逗弄那因为兴奋?起的一粒,桃花两腿直打颤,“观音观音……”像蛇扭,
  观音依旧那么隔着些距离地看着她,“同学?”
  桃花发嗲耍赖了,p股直拱,“什么同学?”
  观音一捏,桃花咬住自己的小拳头“嗯”闷一声,
  “我说你几次都能从警局走出来安然无恙……”
  桃花晓得这是算“四只”那笔帐呢,她害羞。把头扭到另一边,
  观音俯下身,完全压在她身上,插入一指,接着两指。另一手扒开她颈后的发,不住地亲吻她颈后的肌肤。桃花软得像面条。眯着羊羔般的眼睛,一种类似幸福的强烈震颤冲激得她热泪盈眶……
  首秀,小?并未出场,不晓得引来多少人暗自懊憾,于是接下来两场往更火爆上赶,小?监制的这场红色大戏尽等着跻身经典吧。
  卫观音的回归叫她终于得以心定神宁,至于他现如今处境的细致原因她也并不纠结,只要一转身,观音这尊定心神还在,她大可觉得一切都春光灿烂,继续快活过日子。
  这天。桃花年底酿的一小坛子“桂白”可以拿出来喝了。
  付晓宁看她一层一层剥开油皮纸,很细心,“没想到你还会弄这,”
  桃花笑,手没停,“跟我哥学的,桃逃鬼主意才多,”
  付晓宁是发觉最近她心情明显变好,就算提起她哥哥也不再是那样哀苦连天,也许真跟天气有关,春天来了,明媚的阳光。啁啾的鸟雀儿,紫阳宫初雪融化后渐渐显露出来的或雍容或清丽的景致……
  “听说你哥做生意很厉害,”
  “嗯,是很厉害。”桃花张劲儿抽出一根橡皮筋儿,又说,“可我一直觉得我哥不是从商这条路的人,应该说做生意对他太枯燥了。”
  是的,桃花心里,桃逃身上有股“疯劲儿”,跟之后“商界精英”形象总有些违和,他也忒会使“阴谋诡计”,但跟从商的“奸谋”是两码事。不过,没法,他最后确实从商了,还把这个家一直养得很好。
  打开瓶塞,“桂白”终于露出它的香气狰狞,很凶猛,闻着就醉那种。
  桃花忆起曾经桃逃打开瓶塞,
  他问妹妹,为什么咱这样一个温良恭俭让的民族会造出白酒这种这么不温良恭俭让的变态东西?
  那时候妹妹还小,扒着桌子沿儿跳跳叫:变态呗!
  桃逃食指伸进去蘸一点喂到妹妹嘴里,妹妹一辣直哈气,他笑着又全吮进自己嘴里:因为人们内心的禽兽被温良恭俭让封堵得太长太狠,没有某种变态凶狠的东西扯脱,禽兽死活不出来,没气氛,不成事儿。白酒就这么能把它勾出来。
  桃花想起这不禁又一笑,所以他兄妹两酒量都还好……
  要倒给付晓宁尝尝,付晓宁忙摆手,“闻着就猛,我本来酒量就孬……”正说着,桃花的手机响了,她手上都是油皮纸湿气,付晓宁帮她接了,结果“喂喂”了两声对方不说话,挂了。
  付晓宁手机一撇,“挂了?”
  桃花看一眼,低下头继续擦手,“没事儿。”
  她以为是观音。
  再次响起时,她亲自去接,
  “喂,”口气暖着呢,带着笑么,
  结果,
  “我是邵京,你哥桃逃在阳脂有案底对吧。我在右平门这边,如果想谈谈,就出来吧。”
  挂了。
  桃花怔在那里,幸亏背对着付晓宁,付晓宁毫无察觉,还问,“是刚才那个人么,”
  “哦,是,一个朋友。刚才听是个男声,吓地挂了。”她回头说,捏着手机的手放下,唯有那紧捏的指尖泄露心事。
  她还是那副书呆打扮走出了紫阳宫。
  路途中,显得精神恍惚。
  “你哥桃逃在阳脂有案底对吧。”
  阳脂,
  她的老家。
  那是个极俏的地方,像首古老的小调,描绘的,是山清水秀,是英雄与美人。
  阳脂出英雄,大晋大绥的辉煌皇朝史都从这里起始,
  英雄从来不缺美人,阳脂的美人儿从里到外透着水灵,肌肤光洁润滑,如羊脂美玉。
  那年她刚初中毕业,
  她和初裳是好朋友,
  初裳是个典型的阳脂美人儿,一头黑发披着,风动便飘忽起来,浮动得似水中的云影,轻而细腻。
  而那时的桃花还是个小幼嫩,处处不及初裳长得开。初裳是男孩儿眼中的云,她就是泥。
  初裳的哥哥初辛和桃逃也是同学,于是大家也多有走动。
  也就中考后第二天,
  初辛和他的两个同学说带才考完的妹妹们出去玩,
  走到初辛他们高中后门一个小巷子,
  那两个一直簇拥初裳的男孩儿说带初裳去捕雀儿,留下她和初辛独在了路边……初辛将她逼到墙角,摸着她的脸庞,“桃哥儿,我想你多久了……”紧搂着就要亲,就要脱她裤子!桃花拼命地叫啊,他捂着她的嘴!桃花搏命地扳啊,他劲儿太大……那时候,桃花喊了声“哥”,泪眼绝望里她似乎是看到哥哥一脸凶魔地狂奔了过来!
  身上的重量真的一下被掀翻地轻,纵刚团弟。
  初辛被狂怒的桃逃锁喉按在了地上,誓要掐死他一般!桃花与奸臣:妙
  “哥!”桃花抓着衣领要跑过来,却因为腿软而跌倒在地上,
  桃逃看妹妹一眼,
  似刚要松开锁喉的手,却猛然拿起旁边一枝树杈狠狠扎进初辛的右眼!……
  桃家用钱解决了这件事,
  初家说,桃逃可以不坐牢,我们也接受你们的一次性赔偿,
  但是,桃逃必须留案底……
  桃花不知怎么走到的邵京车旁,不知怎么上的他的车,满脑子全想着桃逃,和那只插入树枝的眼。
  。。。
 。。。 

  ☆、2。14

  14
  “你肯来说明还知道他这个案底留得不简单。”
  “我肯来还说明我知道你对我有所求。”
  “我估计当年他伤的那孩子家里有警察对吧,否则不会留下这种案底,跟就跟一辈子了。”
  桃花扭头一旁。眉心一蹙,是痛。桃逃为什么只能在海外发展?就因为他年少这个污点,“a级案底”,俗称“终身污点”,将影响他一生的个人发展,不能参军,不能参政,以及“个人信誉等级”永远不可能再是a……是的,初辛的父亲就是警察。
  “和你提起这,我也没有把握,毕竟你哥哥已经……”
  桃花严厉转过头来。“桃逃死了也是人,你别想在这上面来做文章,我不会容忍!”
  他点点头,“那就好。我需要你跟我回一趟东都,我知道宠赢还有些东西在你那里,我全部要看看。”
  桃花目视前方,冷酷,“看来我们各有各的把柄,我没必要听你的。”
  他看着她,淡笑,“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性子。好吧,”他扭过头去,“那就意味着这次咱们没谈妥。桃逃前年、**16年在闵川地区都有投资矿产,而这些区域法律上他是没有资格插手的,能办成。跟当地的官、商、甚至地头蛇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想,翻出来,他在地下也不会安宁……”
  桃花放在腿上的手渐渐握了拳……
  上次,他还是dc警局的头儿,如此身份已经不顾一切深夜潜入府邸找东西。
  如今,他已然贵为党长,且明知她呆在紫阳宫,依旧不顾身份如此疯狂地找……说明他留在宠赢手里的那件东西该多么重要啊!
  可到底是什么呢?
  这就是桃花虽嘴巴上硬“我们各有各的把柄”,其实心里依旧虚,不得不屈服的原因。桃逃已逝,他身前的种种,也许有坏,有更坏,桃花都想“事随人逝”。是的,她现在背靠着最浩瀚的一座山。眼前的威胁尽可求助元首。桃花却不愿。事关桃逃,一来“神秘女婿”本有蹊跷,再,依眼前邵京对此事的执著程度,你如何得知更大的势力压下来时他不会更疯狂?
  无论如何,且先弄清楚他到底要找什么吧,知道是什么了,才好走下一步……
  桃花打开车门,“后天我还在这个地方等你。”走了。
  邵京久久看着她的背影,想,她能迷住这么多男人,也不光凭样貌吧……
  晚饭时。她对元首说,“我想回趟老家,我哥周年祭快到了。”
  元首“嗯”了一声,
  她又说,“我想一个人回去。这是我的私事,我的家事。”
  元首看着她,“你可以等小齐回来。”
  小齐当然是指观音,他监制的这部《1900羌赞》受日方邀请,出国演出了。纵刚丰亡。
  她摇摇头,“他从来不干涉我这些事。”
  元首惟有点点头,“自己小心。”
  第二日,付晓宁为她订了回家的机票,
  第三天她离开了紫阳宫。
  走时,还是书呆装扮,行囊里带的也都是“书呆装备”,这些许叫元首放心些。
  桃花很谨慎,她还是怕有人跟着她,和邵京通过电话,她在前面走,邵京开车远远跟着,直到确认没人跟,邵京才开过来接走了她。
  就这样一路开回东都。
  路上,她全程坐在后座,
  歇下来时,邵京给她买来吃喝,她也吃也喝。
  两人很少说话,桃花有时眯着,醒了就呆呆望着窗外。
  中都至东都也有十一二个小时的车程,必须有个晚上他们得找落脚的地方休息一下。
  大概到了会宁与永兴交界,找了家私家驿站,还很干净,女主人很细致地为他们收拾出两个房间,他们坐在客厅里先等着。
  这里近苗,客厅里挂着把苗刀,邵京走过去拿下来看了看,沉甸甸的,长约一尺五寸。拔刀出鞘,居然发出“呛”的一声?吟。虽然没有刀锋,却也银子般亮铮铮。
  女主人正好下楼来,微笑着说,“这是当年小男朋友给买的,50元,真不贵。”
  邵京浅笑一下,刀还原挂回墙上。
  女主人向桃花比了个请,桃花礼貌起身,跟在她身后上了楼,她边说,“我那时对他说,如果你以后背叛我,我一定先杀了你,然后自杀。当时笑呵呵地说的,他也是笑嘻嘻地听着,完全没有想象一下如果这句话将来兑现了,将是怎样血淋淋的场面,只记得当时他郑重点头,说他永远也不会背叛。那把刀,仿佛也成了山盟海誓的见证,叫咱们幸福得一塌糊涂。”
  桃花跟在后头,忽然说,“后来还是背叛了,后来你也没杀他。”
  女主人回头,笑,“你真直接。”
  桃花一耸肩,“你现在过得很幸福啊。所以说情人看刀,不过是甜蜜恋爱中的一个插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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