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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帝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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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才意识到,这年头醒神茶的功效,比现磨的咖啡加x牛还管用,真是晚上喝一碗不瞌睡,她现在精神得简直能跳起来打死一头牛。

    折腾了大半夜,周盈泄了气,从床上坐起来,寻思着去倒杯茶来喝冲一冲药性,却险些被站在门外的黑影給吓个半死,打开门一看,果然又是卢修远。

    要不是她起来这一遭,恐怕他要站到第二天天亮了。

    第三天晚上,傍晚时罕见的下起了雨,用过晚膳周盈就去厢房里把新铺上的那套被褥给抱回来了。

    她彻底妥协了,也看得清楚,不管她怎么躲,卢修远都能知道,还都会找上来,找上来之后也不说话也不敲门,就这么跟罚站一样的站在门口,今夜这么一场雨,虽说不大,却也凉得很,他要是再站上这么一会儿,生病肯定是逃不过,她也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愧疚死的。

    当初王嫣第一眼见到灵儿时,就看出她不是个稳妥姑娘,卢修远与自己同床共枕这么久都没什么事,单单她一日不在就与她共赴巫山了,周盈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在这件事中卢修远百分百是个受害者,定然是灵儿想方设法**的,搞不好还有霸王硬上弓,不然卢修远见到她时也不会情绪这么激动,对她的碰触这么抵触到出手伤人。

    思及此,周盈愈发觉得卢修远可怜,这件事里明明是他受伤最深,看见她去别的厢房睡,他肯定以为是自己抛弃他了,才会这么样傻傻地站着,其实是在用这种方式乞求她原谅吧?

    像个孩子一样笨拙的方式,却正是他一番赤城之心。

    周盈不能否认,灵儿之事非但没有让她对卢修远失望,反而愈发看清了他骨子里的真诚与善良。

    有些东西不是病痛灾厄能消磨掉的,只因那是一种与生俱来,不可磨灭的天性。

    将被褥搬回原本的厢房中放好,卢修远眼中欢喜的光芒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那一夜他一直牢牢将周盈圈在怀中,漂亮精致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侧,呼吸清浅地睡着,周盈看着他安静美好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指抚平他因梦中的不安而微微皱起的眉头。

    “那几日,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要你了?”她轻轻地问他,又自言自语的回答。

    “你是我的小美人啊,在卢家只有我们两个彼此依偎,我又怎么会真不要你呢……”

    夜阑静谧,天地无声,只有周盈的轻声慢语婉转低回,梦中的卢修远似乎也被这温柔的话语感染,渐渐舒展开眉头,无意识地向周盈的方向又靠了靠,贴在她颈窝处沉沉睡去。
第十三章 治病求医
    随着第一缕暖风送来的丝丝春意,冬日最后一点气息也将要被消磨干净了,天气暖得慢却不迟,清晨推开窗户,流目间便看见了枝头新芽展叶,恬静美好的模样让心也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喜讯在这个注定不平静的春日里,低调的传入了周盈耳中:灵儿与卢修远不过一夕夫妻,竟然真的珠胎暗结,有了卢氏的骨肉。

    奶娘在早膳时将这个消息悄悄告诉了周盈,忐忑不安的等着她各种失控反应,却只等来周盈淡然一笑,和一句:“真是天大喜事,若日后有机会,当去亲自看看她的。”

    奶娘将她的反应原封不动学给卢夫人时,卢夫人正亲自整理着要送去别苑的安胎药,其中不乏有价无市的名贵药材,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她也是松了一口气,听了奶娘的话后,道:“她终归还是个懂事的,虽不听话,却也算可心,日后修远的孩子,有这样的娘亲也是放心的。”

    “不知老夫人打算如何安排灵儿姑娘,她既是公子的人,如今又快给卢氏添了香火,是不是也该给个名分?”

    卢夫人查看着盒中的人参,漫不经心道:“名分该不该给,还要看她能不能受得起,她这个孩子是怎么得来的,我心中明白,你明白,周盈自然也明白,所以我才会说她可心,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至于灵儿,这丫头心思太活,不是个安分的人,家族中最忌讳这样的女人,不能成事,反而还会掀起乱子,若是生下孩子之后她还学不乖,那就不必让人知道有她这个人。”

    奶娘试探性问道:“那夫人的意思是?”

    “找个日子,我去见见盈儿,她既是个懂事的,自然也能想到我想要她做什么,她不愿意给修远生孩子,总该愿意给他的孩子做娘亲,若是连这个都不愿意,那少夫人的位子想必已经不适合她了。”

    奶娘心中惊了一惊,恰逢外面有人来报要事,她就顺利成章的闭了嘴,垂首站在了卢夫人身后。

    来人一身风尘,行色匆匆:“老夫人,您先前一直要找的那位名医,人已经到范阳了。”

    奶娘喜上眉梢:“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老奴这就去告诉少夫人!”

    卢夫人面上也难得挂了几分笑容,点头道:“是了,让她早些备下,该快些启程才好。”

    周盈收到卢夫人的信儿时,心中也有几分激动,虽说她对古代的医术并不十分了解,有时还会觉得有些落后,但那些也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浅显认识,自古高人不留名,从来形色匆匆行走于山林人海历史碎片中,若是真能这般幸运地遇上一位医术了得的高人,说不定真能将卢修远的病给治好。

    但倘若卢修远真的被治好了,那她还能在卢府留下来么?

    她留下来,不正是因为卢修远是个病人,不懂人情世故需要人照顾,与其说她是个妻子,不如说她是卢修远的保姆加玩伴更合适,痊愈之后的卢修远想必不再需要有人来扮演这样的角色,而是更需要一个合适的夫人,那么到时她又该如何,又能如何……

    “少夫人!”奶娘突然出现,吓了周盈一跳,捂着心口缓了缓,问道:“奶娘怎么来了,可是娘那里有什么事?”

    奶娘满面堆笑道:“是老夫人准备妥当了,问让少夫人带的东西可收拾齐整了没,咱们要动身了。”

    “哦,已经收拾好了,就来。”周盈换乱地应了她,抛开满脑子胡思乱想,感觉将东西给装好了就去厢房里带卢修远。

    她本就不是个有计划做事的人,况且这里发生的所有事也不在她计划之内,既然不知前路如何,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拉着卢修远到门口时,卢夫人已经等在马车前了,卢修远许久没出过远门,见到这副场景雀跃的不行,没用人说就自己钻马车里去了,周盈站在车前同卢夫人一起差遣下人将一些衣物食品和名贵的礼物一一放到车上去,间隙卢夫人不忘叮嘱她:这个医士是个世外高人,不慕荣华富贵也不为权贵折腰,对待这般清高之人一定要态度恭慎,礼尚往来,就算不能得偿所愿也万万不能得罪了,留一条后路总是有好处。

    周盈自然受教,其实不必卢夫人叮嘱,她也对世外高人们的古怪脾气有所揣测,所谓高人不仅得是本事高超,还得有一副足以和本事相抗衡的古怪脾气,才能彰显出他们不同流俗的个性。此番既然是上门求医,自然要有求的样子,当然还要做到谦而不卑,否则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虽说这其中的度不好拿捏,但只要她还能看懂眼色,一言一行都跟着卢夫人走,定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清点妥当,周盈和卢夫人也相继上了马车,刚刚坐稳妥,就听见有人在马车外面急切呼唤,周盈下意识拉住了卢修远的胳膊,坐正身子将他稍稍护在身后,卢夫人才伸手撩开帘子。

    “是谁,有什么事?”

    “回夫人,小人是三老爷府上的,我们老爷今日昨日突然染病,与粮茶司长官会面之事去不得了,特请夫人代劳走上一遭。”

    “知道了,你且回去禀报你们老爷,说我即可便去府上拜访。”

    大发完来人,卢夫人没急着下车,放下车帘后在车中细细叮嘱了周盈:“会面之事必不会耽误多少工夫,你们且慢些先行,我最迟不过半日就能追上,途中看好修远,不要让他溜下车去,既是你们单独先行,就多带几个护院同去,务必小心谨慎些。”

    “娘放心,孩儿都记下了。”

    周盈扶着卢夫人下了车,卢夫人反手招来管家,与他说了几句话,管家快步走进大门里,再出来时身后跟着十几个身形结实的年轻人,两个留在周盈车上,一左一右坐在车夫身侧,剩下的都骑着马,走在马车两边,将周盈和卢修远坐着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都妥当了,启程吧。”卢夫人手一挥,车夫扬起手中马鞭,甩出一道响亮鞭花,马儿听懂了车夫号令,迈开蹄子轻盈地拉着车往前跑去。

    “小美人你乖一点,别掀开车帘,外面不好看。”周盈拦住卢修远好奇要去掀车帘的手,眼下街市上正是人最多的时候,他们这次出门排场又大,恐怕已经引得不少注目,若是让人知道里面坐着的是卢氏那个遭了不测的公子,恐怕又要生出不少闲话议论来。

    周盈一手拉着卢修远袖中,一手摁着车帘的一角,卢修远掀不起来,表情像没有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周盈便哄他:“这里不好看,一会儿我们出了城,到了山上,我带你看满山金叶子可好?”

    但凡她问“可好”,卢修远从未反驳过她,今日也是一样,听得她提议,立马笑眯眯的点头应下了,果然不再去惦记那车帘了,周盈从包袱里摸出包了好几层的陶泥来,虽是包得严实,但也有些失水了,周盈便往里面兑了点茶水,捏软了后分给卢修远一半,陪着他一起玩泥巴打发时间。

    两人齐心协力捏了一匹有点像狗的马,卢修远那边开始专心致志捏马车,周盈端详着手里的马,琢磨着该怎么改才能让它和马更接近些,就听车夫在外道:“少夫人,对面是大公子的马车,要不要停下打个招呼?”

    大公子?那不就是王嫣的夫君卢修越么?

    “停车。”

    车夫闻言吆喝住马,对面缓慢驶来的马车也跟随其后停了车,周盈将沾满泥巴的那只手藏在身后,只探出半个身子来,与从城外回来的卢修越打了个招呼。

    “见过大堂哥。”

    卢修越远远地便瞧见了这副阵势,也知道他们此番应当是去求医的,便朗声道:“婶娘可在车中?”
第十四章 命悬一线
    周盈心想此事也不是不能说的,便道:“娘有事耽搁了,稍后就到。”

    卢修越打量了一下马车周边的护卫,又看了看一脸局促的周盈,而后从马车中走下来,来到了周盈的马车前,缓声道:“去清墨山庄山路难行,即便是婶娘一会儿就来,两个女人家也未免单薄了些,我正巧眼下无事,就随你们走这一趟吧。”

    周盈没想到他会提出跟着去,一时不知如何往下接,却不成想卢修越根本不必她绞尽脑汁想台词,直接自己上了车。

    作为一介女流,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背景下周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再局促一笑,转过身背对着卢修越赶紧把手心里快干上去的泥巴匆匆忙忙洗下来。

    洗干净了手转过身去,卢修越正拿着一个东西端详,仔细一看,正是她和卢修远的大作。

    “这是什么东西?”卢修越显然对手上东西的种族有怀疑。

    周盈有些无地自容,呢喃道:“呃……这是一匹……马。”

    卢修越饶有兴趣地将那匹四不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卢修远恍然不知自己的心血正在被旁人质疑,正兴高采烈的给新做的马车加车轮子,卢修越将周盈的窘迫看在眼里,笑了笑将手中的“大作”放在案台上,同周盈随便讨了一本马车上带着的书,坐在靠窗一侧静心看书,大半日的也没再说过什么。

    一路相安无事,不知不觉到了晌午时分,周盈掀开车帘问了好几次,都没有人追上来,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但来时卢夫人特意叮嘱过她只管走不要停,她也不好违了卢夫人的意思,只得吩咐车夫放慢些车速,一直拖延到上山路也没等来卢夫人。

    卢修越看了看车外的地形,对周盈道:“此处路窄,仅能容一车独行,若是这般磨蹭,一会儿对向来车,谁都不好通过,眼下先让几个人快马到前面将往这来的车截一下,我们快些通过,待会到了平坦开阔之处再等也不迟。”

    周盈听从他的建议,派了两个人去全面看路况,命令车夫快马通过此处窄路,刚走了没一会儿,前去探路的人又折返了,说是来往常走的那条路被落石阻断了,恐怕要换路走了。

    从此处下山的路有很多,但却不是每一条都能容马车走,卢修越便只留了两个护卫在,剩下人都派出去打探新的下山路,车夫赶着马车一路没耽搁往前去,因道路狭窄,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护卫越不过前面来,只得继续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卢修远此时已经吃过了东西睡着了,周盈给他盖上备好的被子,觉得自己被从车帘中吹进来的山风吹得睁不开眼睛,现下虽是春日,但吹着风睡觉只怕要伤寒,周盈脑中想着该找个什么东西将这漏风的帘子给压上,却突然觉出了些许不对劲。

    卢修越似乎也有所察觉,将手中的书一扣,站起身来对周盈使了个眼色。

    周盈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才还能听见的后面护卫的马蹄声,而眼下满耳除了车辙急促的声响和车前奔腾马蹄声,似乎后面护卫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卢修越眉头微皱,一把扯开了身前的车帘,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山风汹涌而来,周盈用袖子着了一下,从薄纱掩映中隐约看见车前空无一人,只有两匹马在卖力地疯跑,拉起满车山风呼啸。

    “回车中坐好!”卢修越对周盈喊了一句,自己小心地从车厢中出来,往车夫位置去,手刚刚拉上缰绳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层,反手翻过缰绳,果然看见上面一道深深的割痕。

    这根缰绳撑不了多久就会断开。

    “怎么了?”周盈察觉车速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忍不住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有人在马车上做手脚,欲治我们于死地。”卢修越淡淡道,情势紧急,却不见他有一分慌张。

    周盈没料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忙转身用力抽出马车上用来垫背的几床锦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地裹在被颠得懵懵懂懂要醒来的卢修远身上,山风呼啸,周盈不得不趴在他耳边大声道:“乖乖呆在被子里,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话音未落,便听见一声巨响,方才还坚不可摧的马车就像是被陨石砸中了一般,转眼间就要支离破碎。

    周盈下意识扑倒裹着卢修远的被卷上,牢牢地从外面抱住他,只觉得马车晃得像过山车一样,惊得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只听得耳边破碎声响,整个人像是被龙卷风卷走一般失控,直直往哪里坠去。

    “周盈——周盈?你如何了?”有人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唤到。

    随着听觉受限复苏的便是感官,周盈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挣扎着睁开眼,便看到脸上有些擦伤的卢修越松了一口气。

    卢修越扶着她从地上坐起来:“怎么样?哪里伤着了?”

    周盈咬紧牙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腿……动不了了……”

    卢修越一手扶着她,一手向下探去,有些无奈道:“似乎是摔断了腿,你不要动,莫要伤上加伤。”

    周盈面色苍白,抿唇忍着疼,忽然想起了卢修远,惊道:“修远呢?!他如何了?”话音未落便觉得手臂一紧,回头望去,卢修远正在她身后,衣着狼狈不堪,脸上几道不重的擦伤,眼里满是惊恐之色,肩膀微微颤抖,手紧紧握着周盈的手不松。

    周盈抽出一只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卢修远便往她这里靠了靠,将周盈的头靠在自己怀里,用一个有些笨拙的姿势支撑着周盈坐起来。

    周盈这才有机会打量了一下方才他们滚下的山崖,此处并非陡峭绝壁,但却怪石嶙峋,能从上面滚下来还无事的确算是命大,眼下四处正散落着马车上一同带来的东西,名贵的玉璧摆设已经摔成了一地碎屑,几床锦被有的蜷缩在地上,有得挂在树枝上,卢修远随手抽了最近的一床给周盈,周盈裹着那被子坐着,抬头望着头顶上的来路,心中有些茫然。

    卢修越远远低看着这一幕,弯腰从石缝里检出一枚完整的药丸,缓缓踱到他们身边。

    “这是你们随身带着的?”

    周盈点点头。来之前卢夫人确实有让准备些安神药,怕得是卢修远远途劳顿睡不安稳,他睡不安稳时脾气就会很坏,任谁也劝不住,有时便要靠着一些能让人安眠的药来使他镇定下来。

    卢修越将药丸放在她手里:“若是忍不住疼,吃下睡一觉,也能少受些罪。”

    一直安安静静被周盈靠着的卢修远听得一个“疼”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的表情也皱成了一团,将自己右臂的袖子拉高,苦着脸对周盈道:“盈儿……疼……”

    周盈将他的袖子费力往上扯了扯,仔细地查看了一番那手肘上摔破的伤口,轻轻地在上面吹了几口气,柔声道:“吹一吹,就不疼了啊……”

    卢修远好看的眉头依然皱着,眼中隐约有泪痕,很是委屈:“还是疼。”

    周盈便将手里的那颗药丸放到他嘴边,哄着他将药丸吃下。

    卢修越在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对视:“他不过是普通皮外伤,比不得你伤势重,给他吃了,一会儿天冷下来,你要怎么熬过去?”

    周盈咬牙忍着腿上一阵阵巨疼,稍稍缓过一口气才答他。

    “这样的伤,我还是能忍得的,他眼下心智不过六七岁而已,这样的疼必然受不了,于情于理我都该先仅着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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