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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看上去病怏怏的。脸色或是蜡黄或是惨白,很是不好看,你可以留心看看这宫中是否有门路广又可买通的宫人,托他弄这么一张面具回来,到时候皇上问起来你就说是落水落下了病根。皇上只对美人感兴趣,你不是美人了,他保准不愿意多看你一眼,这样才能真正高枕无忧呢。”
晚上临睡之前,周盈同舞月提起了那可改变人脸色的人皮面具之事,问她可有什么门路,舞月细细想了想,回道:“崇义宫中有个孙姓老宫人。很是八面玲珑,同内务府负责出宫采购的几个宫人交情都颇好,帝姬若是想要那物什。奴婢可以传信给公子,待公子准备妥当后可通过那孙姓宫人悄悄捎进宫里来。”
周盈皱眉:“既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他口风紧么?”
舞月笑道:“自然是因他能咬死了不说,才会有这么多门路的,况且他爱财却胆小,这等人最是好用的。”
周盈听得舞月首肯。便不再犹豫,当即点头道:“日前那些个宫妃送来的宝物。你从中挑个合适的个那孙宫人送去,若能走通他这条门路。日后想从宫外弄东西进来也方便些。”
正说着话,那厢门上吊着的门闩突然落地,平地里一声响惊得周盈险些咬了舌头,那厢舞月已经上前一步,右手往袖中一拢,恍惚之间便已经有银光闪现在指缝之间。
然而仓皇跑进来的却不是旁人,正是弘圣宫的旻月,此时她满脸惊慌之色,乱发遮掩着的右侧额角竟肿起了一大块,隐隐泛着血丝,踉踉跄跄的跑到周盈面前,“噗通”一声扶到在她脚下,带着哭腔急声道:“求帝姬去救救我家娘娘,皇上要杀了娘娘,求帝姬救救她!”
弘圣宫离紫微宫并不是太远,然而这天黑走夜路,手上提着的灯笼没派上什么用场,磕磕绊绊的在大冬天走出了一额头的汗,才堪堪看到了大门紧闭的弘圣宫。
宫门口站着一圈宫人,为首的那个周盈看着眼熟,便径自走上前去。
宫人见有人快步往这边来看着似乎要闯宫,远远的尖着嗓子吆喝了一句:“什么人!皇上在里面还敢乱闯,脑袋不想要了?!”待到走近看清来得是谁,又马上变了一张刻薄的脸,赔笑道:“恕老奴眼拙,没看清是帝姬,方才多有冲撞了,只是皇上眼下在宫中,帝姬恐怕……”
周盈在他将下面的话说出来之前就先发制人的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宫人微微一愣,将那东西用两指捏了捏,笑着往手心里一裹,躬身低声道:“还请帝姬明示。”
周盈知道这老奴才心动了,多说这么一句无外乎是想要她一个态度,便朗声道:“今日是本帝姬来寻陛下,与尔等无关。”
宫人闻言会心一笑,躬身向一侧挪了半步,让开了通往大门的路。
有了为首管事的放行,把手在宫门两侧的宫人只当是没看见周盈推门直入,只在她进去之后反手关上了门,继续若无其事的守在门口。
弘圣宫作为皇后的寝殿,也是所有宫妃可居住的宫殿中面积最大的,咒骂和摔打之声以及女子的痛哭声在偌大又显得空旷的宫殿四角回荡,格外的清晰,也让人心禁不住变得忐忑不安。
杨丽华蜷缩在桌案一角,惨白的脸上泪痕宛然,双眸惊恐的看着宇文赟手中寒光四溢的剑,肩膀不住颤抖,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想要远离他。
宇文赟正被两个宫人死死的保住双腿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被一个宫娥拉住,无论如何也甩不开,宫娥不住的求饶声和皇后的低泣声混作一团,让他本就难耐的头疼愈发遏制不住,双眸憋得血红,忽而嘶吼一声,挥臂一下子就将抓住他手臂的那个宫娥甩开到一侧,手臂得了自由之后,宇文赟猩红着双目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障碍,忽而将手上之剑扬起,直朝那两人砍去,只一下就斩断了一个宫人的手臂。
从断臂处喷涌的鲜血和突兀的惨叫声惊呆了正抱着皇上腿的另一个宫人,他下意识的松开手向后爬去,宇文赟低头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而是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剑踩着地上粘腻的血迹,一脸阴鸷的朝不住向后退的皇后走去。
周盈一进门便看见了这样血腥的一幕:满身是血的宫人翻着大张着口无声嘶吼,眼珠几乎只剩下白色,在他身旁赫然滚着一截血淋淋的断臂,而那素日里无道的君王正提着一柄剑缓缓逼近自己无处躲藏的妻子,脸上似乎还残存着斩断宫人手臂时喷溅上的血迹,再加上他猩红的双目和嗜血的眼神,仿佛已经化身成为了暗夜里专门夺人性命的妖魔。
“陛下,不可!”见到这一幕,旻月下意识冲上前去将皇后护在身后,惊恐的看着他慢慢逼近,停下,而后剑尖指在了旻月的咽喉之上,稍稍用力便会让她血溅当场。
周盈也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舞月,却发现她竟然准备用暗器袭击宇文赟。
几乎是下意识的上前迈了一步挡住舞月的视线,周盈一边飞快的扫了宇文赟一眼,一边将声音压到极低:“你疯了!出了暗器,我们就暴露了!”
她要袭击的人可是皇帝,宇文赟再昏庸也不是个傻子,被暗器打了这么一下时候必然要彻查,首当其中就要从在殿中的几人查起,或许舞月本领高超能不露痕迹,但若是宇文赟借机将罪责推到皇后身上,岂不是人没救成又白白的害了她!
然而在她出言阻止的同时,舞月却已义无反顾的使出了手上的暗器,周盈只觉得眼前一花,似有一道银光击中了宇文赟的小腿,他忽然低呼一声,接着身子一矮,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咄咄逼人的剑也随之落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周盈皱眉飞快的看了面不改色的舞月一眼,硬着头皮快步上前,招呼着早已吓傻的宫人一起,将似乎被摔懵了的宇文赟费力从地上搀扶起来。
宇文赟的神色有些恍然,眼神迷蒙的盯着周盈看,看得她一阵背后发凉,而后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就像是刚从梦中醒来一样,抽出一只手按住一侧的太阳穴,双眼布满血丝,似乎很是疲惫。
“原来是你。”宇文赟的声音有些沙哑,腿似乎发软站不稳,几乎将半个身子的力量都压在了周盈身上,他本身个子就高,这样压过来周盈只觉得喘气都有些难,只得咬着牙强撑着将他搀扶到一侧去,坐在了榻上。
舞月已经悄悄带走了受了惊吓的杨丽华,鲜血和碎片狼藉满地的偌大宫殿中,只剩下周盈和两个战战兢兢的宫人,忐忑的面对着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帝王。
“千金帝姬,你靠过来,靠朕近一些。”(未完待续)
第九章 特别的香气
周盈听到他的话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向前走了几步,宇文赟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向前一拉,周盈被他拉得失去重心,险些摔在软榻上,惊魂未定的站稳脚跟,宇文赟却享受般的阖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如此怪异的一幕让周盈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头看那两个宫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模样。
“好清冽的香气,你用得是什么熏香?”宇文赟只觉得在这香气沐浴之下,头脑清醒了许多,连那让他焦躁不安的头疼似乎也被这香气驱散了,只留下满心满眼的舒畅愉悦。
香气?
周盈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扫了一眼那败兰若所赐一直洋溢着芬芳的手指,因习惯而早被她忽略许久的芳香之气似乎在此时此刻格外的浓烈起来,刺激着周盈因今晚的一幕一幕而格外敏感的神经,几乎让她霎时间联想到一种可能……
宇文赟生来就有头风之症,每每发作时便头疼难忍,性情也会变得格外暴戾,而在今日这般混乱得不可收拾的场景下,他却能奇迹般的安静下来,还很快恢复了平静,难道就是因为闻到了她身上的这股香味么?
或许这香味,真的有可以使人安心凝神的奇效。可若是宇文赟在尝到这香的好处之后追问起方子和来源,她又该怎样作答?
宫外,民间,长安城,锦云衣阁。兰若……这点点滴滴编织成的信息,足以将她的真实身份昭然于天下,一旦让他查到自己不过是个冒充的帝姬,那么以她和独孤夫人以及郑恒之间的协定,必然会因此招致杀身之祸。
面对宇文赟灼灼的目光。周盈有些慌乱的垂首,短暂的思索过后她喃喃答道:“回陛下,这是……是臣女与生俱来的香气。”
宇文赟闻言似乎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凑近她深深嗅了嗅,半晌才缓缓点头道:“确实不像是熏香留下的味道,身带异香……赵王还真是生了个宝贝。怨不得之前朕招你入宫他三番两次找理由拖延,原来是舍不得。”
周盈不知该如何搭话,只得闭口不言,宇文赟也不言语,只阖眸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而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眉头一皱,周盈的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里去了,生怕他突然又变了性子发起狂来,便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距离拉开,宇文赟的眉头也随之展开了,缓缓睁开眼睛扫了两步开外的周盈一眼,他竟然陷入了莫名的沉思之中。半晌后才开口道:“这香气甚好,只是靠得太近闻起来过于浓烈,不如这样芬芳宜人。方才你靠得近。朕又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稍稍走开这两步,倒觉得又神清气爽了许多。”
头风不再犯,他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从榻上站起身来,扫了一眼这满室狼藉血腥。对着那垂首一侧的宫人淡淡道:“让人来将这里打扫干净,再派两个人将帝姬妥当送回宫中。摆驾天成宫。”
宇文赟圣驾走远后,周盈觉得自己就跟从鬼门关里绕了一圈刚回来似得。抬手嗅了嗅指尖挥之不去的香气,她几乎有些不能相信这味道竟然有朝一日成为了自己的一道王牌。
不管这是什么味道,由什么香料配比而成,又为何怎么清洗都挥之不去,但这个味道却能让宇文赟因头风而暴躁的情绪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这样的发现让周盈克制不住的欣喜若狂,就好像一艘船在一片漆黑无光四下茫茫的海面上艰难行驶,突然间看到了引路的灯塔,让她从入宫之后就焦急不安的内心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她身上的香气就好像是一味神奇的解药,宇文赟越是不能根治自己的头风之症,那么就越需要靠着她来压制住头风发作带来的痛苦,周盈不敢断言自己可以凭借这个优势操控住这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但能以此保住自己在宫中的安稳生活,也确实不是不能办到的。
杨丽华不止受了惊吓还受了伤——宇文赟的剑脱手落在地上时,剑刃正划过她的手臂,留下了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虽然已经擦干了血迹并敷上了止血的药粉,但外翻的皮肉和伤口的血肉模糊看着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这就是杨丽华每日必须面对的生活,纵使入宫之前从郑恒讲过许多,但今日亲眼见到发生在这个柔弱女子身上的不幸,周盈被深深的震撼了,一股不可言说的同情之感驱使着她越过舞月和旻月走到她床前,伸手紧紧握住了她那只未受伤的手。
杨丽华的手在被握住的那刻不可控制的瑟缩了一下,短暂的僵硬之后,她张开手指紧紧将周盈的手反握在自己手里。
周盈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盈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用身体将杨丽华遮掩住,回首对舞月使了个眼色。
舞月微微点了点头,拉着仍旧一脸担忧的旻月走出殿外,合上门扉的瞬间,殿里骤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恍若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想要通过这哭声,将自己的所有辛酸与委屈一并发泄出来。
按住旻月下意识搭在门扉上的手,舞月默默的朝她摇了摇头,旻月一言不发缓缓将手从门上松开,顷刻间也红了眼圈,听着殿中皇后无助的哭泣声,她默默的落下泪来,双手捂住眼睛靠着门扉蹲下身低泣出声。
从弘圣宫出来时已是夜半时分,路过通往天成宫的那个拱门时,一阵喧闹的丝竹之声夹杂着女子的笑闹声隐隐从凤藻池旁的风景别致的园林中传来,从门口一直蜿蜒到林子深处的宫灯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那一盏盏造型精巧的宫灯,让周盈想起了元宵节夜晚在广场上看得花灯,也是这样一盏接着一盏的拍下去,整齐而耀眼,远看就像是天上的星落下一样,但那时的灯看在眼里是暖得,不像现在只看见了满目的寒光。
宫人推开大门时,沉重的大门发出一声悠长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惊起了几个睡得浅的宫人,披着衣裳匆匆提着灯出来一探究竟。
秦关将那些惊起的宫人重新赶回去睡下,又悄悄去宇文晴的寝殿中探过,确定她还在熟睡中后,才遮遮掩掩的来到了千金帝姬的寝殿。
周盈将放在妆台上的那只香囊递给舞月,舞月将香囊靠近鼻尖仔细嗅了嗅,阖上眼回想着那香气,心中对香料的方子已经断定的七七八八。睁开眼,她分外平静的道了一句让周盈微微变了脸色的话:“帝姬,这香囊中的香料虽与你指尖的味道相似,但绝对不是同一种香料,且有很大差别。”
“差别有多大?”
“若说这两种香味各是由七十八味香料调配而成,那么其中重合的香料应当不超过十味。”
这样的回答让周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惊诧的看着舞月手心里的香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几乎分不出什么差别的两种味道,居然可以用完全截然不同的香料调配而成,这让她不禁觉得有些失望。
皇后送来的香囊味道同兰若给她下得那道香味道并无差别,这点从她刚接触这只香囊时就意识到了,方才走回来的一路,她心中一直在打着一个算盘,打算让舞月将香囊中的香料识别出来,而后多依样多炮制几个给皇后以做稳住宇文赟情绪的不时之需,然而这番打算却在舞月的一句话中成了泡影,让周盈刚刚生出的希望又破碎成了失望。
“恕奴婢斗胆一问,帝姬指尖之香气,可是来自于兰公子的香?”
周盈忧心忡忡的点点头,只见舞月和秦关一脸惊愕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如此反应让她有些疑惑不解。
“怎么了,兰公子的香可有什么不妥?”
舞月垂首答道:“倒也无甚不妥,只是兰公子用香手段一向精湛超群,旁人很难窥破一二,他所研的香不单单是香,还是药,有得还会是毒。”
“那我这味是药是毒?”
“是药,”舞月毫不犹豫断言:“此香具有凝神静气之效,尤其可解头风之痛,宫中御医若是谁能得到此香的方子,必然能靠此飞黄腾达,前程无忧。”
周盈抿唇一笑:“这倒是条好门路,说起来兰若总归是你们自家人,你不如想法子给郑恒传信,让他跟兰若求来这香的方子,用以拿捏住当今皇上的软肋,做什么都岂不是易如反掌。”
此言一出,舞月和秦关的脸色登时变得有些古怪,这等反应让周盈也微微一愣,好像悟到些什么,但她却没有问出来,若无其事的让她们二人先退下了。
今夜发生的所有事,一定会在某一日传送到郑恒手上,只是不知郑恒会对此作何反应,又打算借用她偶然发现的这出奇香妙用做什么文章。(未完待续)
第十章 所谓后妃
深宅大院,寂寞宫闱,向来是滋生怨女的最佳场所,古往今来,有多少人以多少种形式形容过这宫中的日夜绵长,听了许多本以为领略到了所谓真谛,但当真的身临其中,才深切的明白度日如年究竟是什么感觉。
在这个本就没有什么消遣手段的时代,女子们素日里打发时日的除了读书听戏,弹琴绣花,品茶闲聊外,似乎再没什么可以说道的。然而遥想起当年在范阳时,连听戏品茶的时日都不曾有,周盈却觉得每日也不是怎么难熬,一来要照顾着每日都会出新状况的卢修远,二来那几位叔公总喜欢送上门来给她消遣,一来二去日子倒也过得飞快。
后来离开卢氏到了长安城,繁华热闹更上一层,事业上有锦云衣阁,生活上有一群知心好友,忙时挣钱,闲时邀两三好友,或是共聚宴饮之欢,或是泛舟湖上听琴论酒,回想起那些日子,当真算得上是潇洒自在。
如今一朝入宫门,华服加身,吃穿不愁,满心满眼便是盯在弘圣宫那里,皇后那边若是有什么状况,她确实是提心吊胆又焦头烂额,不管是什么境况都得硬着头皮赶去解围,但若是皇上一时半会儿沉醉在哪个美人乡中忘记了去皇后那边生事,她的日子就真真是闲得满地打滚,数着时辰过日子。
现在她可算明白,为什么宫里的人都喜欢小题大做,一点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都跑去围观说道,闲下来这么几天后,偶尔听宇文晴提起那批民间征选的美女已经入了后宫。周盈的眼睛竟然“噌”的放了光。
不用照镜子她也能想象出自己那一副饿狗见了肉骨头的兴奋表情,但周盈实在连鄙视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只一门心思的听着宇文晴滔滔不绝自己的计划。
宇文晴的法子是她一贯的简单粗暴风格,却又很实用:新入宫的美人赐完了美人品阶后,皇后会将后妃们齐聚一堂。在弘圣宫中接受众美人的谢恩,到时她们只消佯装路过美人们离开弘圣宫必经的那条路,自然就可稍作停留名正言顺的看上一看。
周盈对此并无什么异议,毕竟不过是去凑个热闹,也不必想得太复杂,装作路人甲和路人乙路过的确最合适不过。商议妥当后二人也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仪容后就到那条路上猫着去了,佯装成看梅花赏雪景,等着那些个美人的路过。
宇文晴此番拉她来看美人纯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这一点周盈十分之理解,人都是感官动物。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