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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帝姬-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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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着阿么的身影消失在小巷中,周盈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往门里走,走了一半抬头一看,越歌和赋儿正站在厅堂门口看她。

    不禁苦笑自己一念之仁惹来了这麻烦,周盈叹了口气,问她俩道:“从今往后,可能周茹就留在咱们这里了,如果你们觉得不妥的话……”

    “没什么不妥,这里地方宽敞,留一两个人又有什么难,我方才同赋儿商量过了,打算把客房改成厢房先让她住下。”越歌看了赋儿一眼,轻轻笑了笑。

    “过去的事儿,便让它都过去吧,只要从今往后都好好的便够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犹像突厥人
    唐鉴将皇上御赐的料子从大哥那里要了来,带到锦云衣阁去找周盈给他裁成衣裳,打算送给楚乔儿穿,账房中已经有了客人,正与周盈细声攀谈,似乎也是为了裁制衣裳而来的。

    有客人在,按先来后到算,唐小贱很是知趣地在门外待着没去打扰,直到听到账房处门的响动,才回头快速地瞄了一眼,而后跟在周盈后面溜进了账房里。

    周盈一看他这低眉顺眼的表情和抱着锦缎的架势就知道他来是为了什么,这个唐小贱,平日里衣阁中再忙活也不见他伸把手,每月分银子还得亲自给他送府上去,好不容易登门来一趟,竟然还是为了泡妞!

    不由斜了他一眼,周盈两手推着他往外赶人:“出去出去,没看我忙着呢,要做衣裳到大厅里去,再不请自入地来我这账房,小心我告你个违法入侵!”

    唐小贱见状忙赔笑道:“这律法上也没说不准进账房是吧,再说我来是真有事,盈姐姐——姑姑——姑奶奶!求你了,再一次,最后一次,保证没有下次了!”

    周盈啐他一口:“你这句话我都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亏你还好意思说出来!”话虽如此,她还是接过了唐鉴怀里的料子,展开看了看,收好料子到里间去翻画好的图样,对比看哪一款适合这料子用。

    越歌让人给账房送了差点,唐小贱没骨头似得靠在椅子上,边喝茶边与周盈搭闲话:“听说你日前从青楼里买了个姑娘回来送给阿么了?”

    周盈头也没抬,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你也要?也买个送你?”

    唐小贱一脸不屑道:“谁稀罕那里的姑娘,爷就喜欢楚乔儿,其它人再也不入眼。”

    “唉!”周盈闻言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毫不留情地打击他道:“可惜你也不入人家的眼。一腔真心付流水,可惜呀可惜……”

    唐小贱被戳中死穴,眼睛一瞪。眼看就要进入战斗状态,周盈状似无意地伸手抚了抚他带来的那块料子。意味深长一笑,唐小贱立刻泄了气,无比颓废地重新窝进椅子里去,默默地安抚着自己那颗刚刚又受了伤的脆弱小心脏。

    他那颓废的小模样看得周盈心中一阵暗爽:该!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一日阿么去追周茹,一直到天黑才有人来送信,说是那位姑娘暂时留在阿么府上了,今晚先不回来了,周盈心里虽然有些不大自在。但信得过阿么留她必定是有自己理由的,便打发了那人回去,打算第二日再同阿么碰个面,问问究竟是怎么一番情形。

    第二日碰面,阿么一脸无奈地告诉她:那位周茹姑娘放了话,除非是留在他府上,否则便要去寻死。

    周盈一时有些气不过她的得寸进尺,随口道了一句:“既然这么想死,便让她去死好了。”

    也不看看眼下究竟是什么状况,还当自己是周家娇小姐呢!

    周盈虽说早就做好了承受周茹傲娇脾气的心理准备。可眼看她都作到阿么府上去了,只觉得心中一阵无名火起,后悔自己怎么插手救了这么个不知轻重的祖宗回来。周盈插手这件事。说白了只能算自己倒霉,和这个周茹有了血缘亲情,容忍容忍她也在情理之中,可这中间有人家阿么什么事儿,亏得她还能红口白牙地说出那番话来,也亏得阿么脾气好,要是换做她,早就被这等厚颜无耻的人给气死了。

    阿么本来也有些头疼,见周盈真生气了。便反过来安慰她:“她若留下便留下吧,我那府上多一个不算多的。你也不必如此懊恼。”

    周盈知道自己方才一时口快说得重了些,不禁叹了口气。十分无奈道:“我懊恼的是她不知轻重,眼下火烧了眉毛还不知死活,这等性子也不知是谁教出来的,你留她在府上保不齐会生出什么事端来,何况她……”

    说到这,她有些为难要不要将周茹的过去说给他听。

    若是说了,以周茹的敏感心思必然会察觉出什么,到时候只怕是要恨毒了她的,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是结了周茹这个冤家,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痛快的;可若是不说,周茹留在阿么府上,阿么又是她心尖上的人,若是不小心看见阿么和哪个女子走得近了些,她会不会因为嫉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思及此,周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左边额角,隐藏在头发下的一道疤痕直到如今还能摸得到,那是周茹送给自己亲阿姐的,当初为了嫁给卢修远,她将自己的亲姐姐亲手从台阶上推下去,后来周盈曾经去看过那台阶,长长高高的一排,每个石阶都被打磨的棱角分明,从上面滚下来只是撞伤了额角却没毁容,的确是万幸。

    能将自己姐姐从那台阶上推下来,周茹的狠心可见一斑。

    阿么见她欲言又止,好奇问道:“况且什么?”

    “……没什么。”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提醒道:“她其实一直倾慕于你,但她……性子有些偏激,你小心一点。”

    阿么细细思索了一番她的话,听出了其中她不能说的弦外之音,对她笑了笑道:“你且放宽心就是,我日日在外忙,回府的时候不多,况且她不过一个小女子,能奈我何?等到时日长了死了心,应当就想要回你这里了。”

    周盈在心底嘲讽一笑:以周茹的高傲个性,只怕是死都不愿意死在她的地儿上,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回来呢?

    “哎?那个整日跟着你的傻大个儿呢,怎么不见他人影了?”

    唐鉴一句话把周盈从回忆拽回了现实,想了半日才明白他说的“傻大个儿”是指谁,便朝门口努了努嘴:“那不在那站着呢,你说人坏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人家在不在?”

    唐小贱一口热茶喷了自己一身,心虚地往门外一瞥,果然见那人正一本正经站在门口,只是好巧不巧地站在了阴影处,唐小贱又一时眼拙没往那里看,自然就没注意到有人。

    “你让他先走开,我有事儿跟你说,很重要的私事。”

    周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认真模样似乎真是有靠谱的事儿要分享,便将桌上的料子抱在怀里走出门去,拜托莫何走一趟将唐鉴拿来的料子送上去给赋儿看看。

    莫何二话不说拿着料子就往楼上去了,唐鉴目送他真走了,才神秘兮兮道:“先前你不是让我打听打听他的来历么,眼下还真有了点眉目,你觉不觉得,他不像是胡人?”

    周盈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道:“就算不是胡人是汉人又如何?这长安城又不只有胡人。”

    宇文氏建立了北周政权,将政权从汉人手中抢到到了鲜卑人手中,虽说胡人掌权后多少有些排斥汉人,但眼下朝听中任职的却也有不少汉人,这长安城中胡汉并融的局面兴盛早已不是一两日,又有几个还这么在意胡汉区分的。

    “不是那个意思,他不像胡人,更不像汉人,倒是有些像……突厥人。”唐鉴吞吞吐吐地倒出自己的猜测,本以为周盈会吃惊,却不料她微微愣了一下,脸上表情渐渐化为茫然。

    “突厥人和其它胡人,难道有什么不同么?”

    原谅她的浅白,如果非要将一个人按照民族来划分,在她眼里唯一的区别也就是汉族和少数民族的区别,不对,现在还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汉人和胡人才是。

    唐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她:“当然不一样,鲜卑人如今和汉族互融,彼此间早已相互影响甚深,你看那些鲜卑贵族如此钟爱汉服和恪守汉人理解就知道了,可突厥完全不一样,他们依旧是茹毛饮血的民族,倘若非要拿出个比喻来,他们可就是行走大漠的狼!”

    听他这么一夸张,周盈倒有些想起来,似乎在古代,盘踞北方和大漠的游牧民族一直都是当权统治者首要对抗的劲敌,远的不说,只说清朝时康熙大帝攻打准格尔部的葛尔丹,便足可见那些兵强马壮的游牧民族给中原统治者带来的威胁。

    两人说话的空当,门口似乎有了些动静,唐鉴立马识趣地闭上嘴,周盈见状忙将话题转移到给楚乔儿裁的新装款式上,二人有一搭子没一搭子地闲扯了一会儿,唐小贱功力尚浅,撑了一会儿就实在装不下去了,赶紧找个了理由遁了。

    中午时周盈坐东,带着越歌他们下馆子吃饭,席间偶然问起莫何新的医士配得药好不好,这几日有没有觉得好转,可是想起了什么,莫何摇摇头没说什么,神情中却浮现出几丝落寞。

    一个人记不得自己的前尘往事,就好像你用了十几年的电脑一不留神因为一个病毒软件被清空了一样,虽说电脑还是那台电脑,重装系统之后也还和以前一样用,可是那些被清空的过去,却是很难在找回来了,那种失而不得的失落感,是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的。(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下帖邀郑恒
    问完这话,周盈就有些后悔了。

    其实她完全不必理会唐鉴今日说了些什么的,唐鉴在意突厥和鲜卑人以及汉人之间的区别,是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对这些民族有着分明的界限划分,这其中或许还有关于民族和国家的复杂因素,但眼下的这些所谓国家,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还未能统一的割据统治格局,是一个尚不完善的国家。

    以她所受过的教育,在一个统一的国家中,各个民族之间理应是平等的,这观念影响了她二十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所以其实莫何不管是鲜卑人也好还是突厥也罢,只要他是个好人,不会对周围的人造成伤害,这不就已经足够了么?

    终于从牛角尖里走出来,周盈暗暗骂了两句唐小贱用几句话把她给带到歧路中去了,眼下天地开阔,心情也跟着清朗起来,一时胃口也大开,招呼店小二又给加了个烩羊肉,笑眯眯地夹了最大的一块羊肉给莫何。

    莫何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清冷的眼里渐渐浮上一层迷惑之色,不知她这殷勤是从何而来的,越歌和赋儿彼此默契地对视一眼,表示对于周盈的间歇性抽风已经习惯,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填饱肚子。

    从住入了阿么府上,周茹比起之前的周家娇小姐,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前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即便是亲爹亲娘也从未亲自服侍过,眼下她已然沦落,然而阿么却并未因此而看轻她,反而又买了两个灵巧的婢女来伺候她,如今她的吃穿用度比起从前在周府时并未有多少差别,这让她很是感激阿么的仁善。感激之余,心底也不可避免的生出几分希望来。

    阿么对她如此关怀备至,是不是在心底对她也有好感呢?

    这样的设想让周茹有些羞涩。却又克制不住的期待不已。

    今日她仍旧一大早就起来了,在后厨里忙活了一日。做坏了不少点心后,好不容易做出了一份像样些的,将那些糕点捡到盘子里时,她心中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连续柴火时烫伤的小指都觉不得疼,只想趁热将这些点心送去给公子尝尝。

    “周茹姑娘,这里不许旁人随意进出的。”

    周茹拎着食盒被人挡在了月门外,从前她从这里路过从未见到过有人把手。就连刚才她往这里走的时候,也没见着有半个人影,也不知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却是退也不退地将她直接拦在了门口。

    被人这么拦着,周茹觉得有些伤面子,虽说留在府上名不正言不顺的,但公子让她住得是客房,这就说明她并非府上的下人,既然不是下人,自然待遇也要和下人不同。

    “我是公子的客人。来给他送些点心,你放我进去,他不会说什么。”周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温柔。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还算是寄人篱下,该低头时还是要低低头的。

    谁料那人并不买她的账,依旧是那句话:“姑娘既是公子的客人,更应该客随主便才是,公子定了没有准许谁也不许踏入这道门的,姑娘莫要再难为在下了。”

    周盈有些生气,恨不能将手中食盒砸到那人脸上去,好在眼下她还尚存了一丝理智。心中一阵剧烈起伏后,慢慢地平复下心情。便又是一副强装出的笑颜如花:“难道在我之前,这扇门就没有旁人进去过么?”

    拦住她的那人迟疑了一下。道:“那得分什么人。”

    “锦云衣阁的越歌,她进去过么?”

    “不曾。”从来都是公子自己去找越歌姑娘,倒还真没见过越歌姑娘来府上的,既然没来府上,自然也是没进过这道门的。

    周茹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又问道:“那周盈呢,周盈进过么?”

    “也不曾。”周掌柜从来都是直接拉着公子就走的,也没见她在府上停留几次,兴许连这道门她都没注意过,自然不得进。

    听到越歌和周盈二人也都没进过这扇门,周茹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便将手中食盒递给他,和颜悦色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叨扰,劳烦你将这个转交给公子,就数是我谢他救命之情的。”

    守着那道门的人接了食盒,等周茹走远后才背过身来,悄悄地用袖中常备的银针验过是否有毒,确定没毒之后他也没有立即将食盒送进去,只因眼下院里还有位重要客人没走。

    郑恒与阿么隔着一张桌案对坐,相较于阿么紧皱的眉头,他的神情可以称得上是轻松,就好像所说的完全与他无关,他不过是个置身事外看故事的人。

    不过说起来,这些事也确实与他无甚关系,他也不过是受人之托,来此传个信儿罢了。

    “昨日陈贵妃突然小产,宫中传言是她在与皇后娘娘游园时被皇后推了一把才失足的,皇帝听闻此事,当即拿着剑冲到皇后寝宫中,逼迫皇后自尽谢罪,若非独孤夫人及时赶到,只怕皇后的性命早就不保了。”

    说道这里他抿唇笑了笑,似是在用那笑嘲讽什么。

    “饶是杨大人是朝中栋梁,肱骨之臣,但皇上却并没给独孤夫人几分面子,硬是冷眼看着她伏地磕了半个多时辰的头,直将额头都磕破了,才松口饶了皇后一命。”

    阿么脸色有些发白:“这些事情,为何没人告诉我?”

    郑恒状似无意地笑了笑,摇头道:“公子一心不在朝堂之上,这些朝堂琐事,告诉你又能如何?”

    阿么闻言脸色有些难看,反问他:“你说那是朝堂琐事?事关我母亲和阿姐,又怎能与我无关?”

    “公子既觉得有关,为何还要在此消磨时光,商家之事,无利不往,之于旁人是维持生计,之于公子不过是虚度时日的借口,还不如早些回府中去,帮着杨大人和夫人分忧不是最好?”郑恒笑容温和,眼神却锐利无比,似乎要将他的心事看透一般。

    “我只愿家中安好,其余之事,与我无干。”阿么面无表情的回答他,低头喝了一口茶。

    郑恒闻言并未再言它,只是从容地站起身来,面上依然是看不出喜怒的淡淡笑容,就像是戴上了一张假面具一般,看不透他真实的心思。

    他朝阿么行了一礼:“今日就到这里,公子留步,郑恒告辞。”走到门口时他又突然止步,转头问了一句:“随国公一直在找的那块周郎玉,公子可寻到了新的下落?”

    “当日查到那块玉曾在北齐王宫中出现过,后被宫中人带离,北齐余党分散各处,尚需些时日才能一一探寻明白。”

    郑恒闻言点点头,道:“依眼下形势,战事在所难免,公子一向仁善,早些寻到那块玉,对你对杨家甚至于对整个天下都是好的,如此至关重要之物,还请公子尽心才是。”言罢他也不等阿么回应,径自转身出了门,直往府外走去。

    回到自己府上时,已经是天色渐晚,这处府邸并不是随国公府,而是他另置的一处宅院,平日里甚少有人知道,然而今日门口却等着一个眼生的人。

    郑恒凝视那人一会儿,忽而出声问他:“你是突厥人?”

    听到“突厥”两个字,莫何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那念头闪过的太快,他还没来及抓住一点痕迹,便消弭无踪,引得他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个一句话便激起他脑中灵光闪现的人,此时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

    被那目光看得实在不舒服,莫何向一侧偏了偏身子,顺势将手中的帖子递出去。

    “周……公子给阁下的帖子。告辞。”说完这两句话,莫何也不再多与郑恒废话什么,转身跨上身旁的马绝尘而去,郑恒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头,低头扫了一眼手上的帖子,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人上马时的一气呵成和御马的娴熟,举手投足都昭示了他对马的熟悉和精湛的马技。

    或许会骑马并不稀奇,但能在只有一只脚踏上马鞍的前提下还能策马飞驰而去,这便需要极高的水平,若非从小在马背上摔打长大,又怎会就轻驾熟到这等地步。

    若说先前问他时还只是怀疑,现下他则能肯定,方才送信的那人,就是一个突厥人,即便不是突厥人,也应当是与突厥相距不远的某个外族。

    虽然早已不是活在茹毛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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